--PS:第九章了,小殇真的在拼呐,争取把这两天欠下的章节都给补上。
☆、西湖断桥上的美男子
“本少问你了,就是想听你的真实回答。难不成,是故意要听你的假话?”
孤慕臣无语的撇撇唇,看着苏子浼透着几分惊奇的表情,很有兴趣想要知道苏子浼给她的回答到底是什么。
“呃..如果是真话的呢,那就是我其实对Y.s呢,所有的感情呢,也就只有存工作上的感情和热情而已。就我本人而言咧,我是比较好吃懒作的人啊,不喜欢上班,不喜欢赚钱,反正我的钱也赚的差不多了。人生呢,需要放慢脚步,停一停,歇一歇。毕竟,钱是赚不完滴,可是人生呢?却是有限滴。活着的时候,在有能力,而且有体力,再有财力的时候,个人还是认为要适当的享受一下人生。想做一个背包客,去行遍世间最美的地方,我想当个自由的旅行者。等回来了,写本出游杂记,记载着每个地方的本土风情,出本书,嘿嘿,也不错。孤少你呢?有那么多钱,最想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让钱生钱,财滚财,宏源滚滚,所向披靡么?”
得到孤慕臣的允许,苏子浼像是很久都没有得到这个畅所欲言的机会一样,在孤慕臣的面前,畅所欲言,慷慨而谈,大肆抒发内心里的感想,似乎要把长时间不能得以舒展的雄心状志全都说给孤慕臣听,找到了可以倾述的对象。
“呵呵,好啊。等以后有机会了,本少赠个一千万给你,随你到处去转转好了。一千万够么?这里的物价这么贵,够你走完想走的地方吗?”
听着苏子浼声情并茂的说着内心里的理想,孤慕臣的心里,稍微有了些羡慕。
羡慕苏子浼活在世界里,可以有这种洒脱的心态,以及,人生里难得有限的时间。
与其把苏子浼锁困在Y.s里,看来不如多赠些钱财,让苏子浼实现人生的理想比较好,到时候,苏子浼花着她赠送出去的钱,怎么着,不也得抽个空来惦记一下她,不会让她自己一个人在另外的世界里,孤单的,过着没有朋友的日子?
“一千万?够得啦!你以为所有国家的物价都像我们国家里这么贵呀。人家外国里,猪肋骨才二块九美元滴。一千万,只要不是太奢侈,走到哪里都红酒配牛排,住豪华五星级,就没问题的啦,还能剩下好多,说不定在西湖还可以买套房。我要到断桥上去当白娘子,做一场断桥遗梦,寻觅我的梦中人帅公子咯。”
繁忙的人生,碌碌陈陈的奔波。
若不是因为遇见孤慕臣,苏子浼断然不会过着这种正常人的正常人生。
好算现在,苏子浼觉得她要苦尽甘来了。
反正属于她的爱情已经不可能实现,她被古毓屏都快讨厌的就差没把她踢到月球上去了,那就为她美丽的人生理想努力吧?
西湖,西湖,断桥,断桥。
美男子,美男子,长得像古毓屏一样的,站在西湖断桥上的美子,快点来投入她温暖宽阔的怀抱吧!
啊~西湖断桥上的美男子,美男子!
她要,她要!!!
疯狂的心声,在苏子浼的心底疯狂的呼喊着,苏子浼一不留神,又开起了精神上的小差,溜
☆、别胡乱寻思了
“哈哈哈,子浼呐,以你这样闲适潇洒,随遇而安的心态,本少真是很难想象,你平日在公司里一丝不苟,认真工作,严肃处理事情的样子啊。别胡乱寻思了,快点吃饭吧。吃完饭,和本少一同去女帝天下一趟。不管以后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子,先见一见古毓屏再说。还有之前让你查的事情,都有结果了么?”
苏子浼的乐观心态,打动了孤慕臣心底里最暗色的那抹冷裂的角落。
如蚕茧剥丝,抽出了一丝如陀螺般转动的情感温和,督促着苏子浼不要再心生胡想,什么白娘子,什么断桥遗梦,有那个闲暇的时间,不如把该做的事情都给做了才好。
“喔,快吃快吃?可、可是,孤少你交待我做什么事情了么?每天忙得焦头烂额,我好像,好像有点不太记得孤少你曾经有过什么吩咐了啊。如果有吩咐,那我一定照做了。只不过是有可能做了,但是忘记把结果上报,对不起,孤少。我失职了。”
溜跑出去的思绪刚被拉回就碰上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苏子浼歪着脑袋想了小会儿,怎么也没想到孤慕臣在短期之内曾经吩咐她做过什么,若是有的话,也许是很久之前的吩咐。
“也许是本少没交待过吧。有很多事情,曾经遭受过的,曾经想去报复的,但现在,可能是年纪越来越大,少了年轻时的冲劲儿了?想慢慢看过去,全都算了吧,不想再做追究。但是,本少有两件事情,绝对不会放弃。苏子浼,这两件事情,要加紧去办。作为奖赏,多吃个包子吧。等完成了,再有大奖励。”
夹起一个包子放在苏子浼的盘子上,孤慕臣似是抛破引玉,想要引起苏子浼的全心全意,向苏子浼主动示好,态度上,也非常严谨。
“呃..两件事情?不会是..”
让她去查风少失踪、失忆的有关消息?
省略的话语里,藏着深深的,和孤慕臣相处多年的默契。
苏子浼太了解孤慕臣的个性了。
这种先抛后擒的手段,孤慕臣用在她身上的次数太多了,可是每一次苏子浼都会被孤慕臣的表情给诱惑住,不忍去违背孤慕臣的意思。
等、等等,她又在乱想什么啊?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子浼,不论当初的原因是什么,凝筠失忆,以至到现在努力想起曾经有过一切关联的人,就算是我不会去惩罚当初那个伤害他的人,至少,我也有权利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把他视为眼中钉扣对不对?所以,查一查当初凝筠失忆的原因。这一点,本少还要找江梦眉谈一谈,她说在救起凝筠的时候,事发的地点是女帝天下。之前,女帝天下已经出了一次内鬼,本少由不得它再出现第二次,担心古毓屏搞不定那件事情。”
一次内鬼,把古毓屏三名亲近的手下打得半死致残,孤慕臣当时看着古毓屏流着眼泪躺在沙发上,不免会觉得,古毓屏的眼泪是为那三个人而流下的。
这样的事实,并不能让孤慕臣接受。
☆、算得上是担心吧
“喔,孤少,那我心里有个小小的疑问,你是担心风少,还是担心古毓屏?有那么一点点是担心古毓屏的吗?”
风凝筠在女帝天下里与古毓屏斗架伤人的事情,在几个重要有关联之间,可能孤慕臣是唯一一个还不知道真相的人。
苏子浼在女帝天下里做足了封口的事情,把一干相关人等,凡是那天晚上参与齐架殴会的人,都以重金劝离A市,不会让那些人有机会出现在孤慕臣的面前,让孤慕臣有机会可以知道事实的真相。
苏子浼以为时间长久了,孤慕臣会逐渐的把这件事情淡忘,近而不了了之,可苏子浼万万没想到,事情终到头来,还是被孤慕臣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江梦眉那个女人,也不是能轻易封口的啊,有骆云白在那里挡着,她想用一些黑色的手段去解决,也不是办法。
得快点赶在孤慕臣之前,和江梦眉以非常认真的态度谈一谈,不能让江梦眉走露事情的口风。
做了亏心事的心底,苏子浼想到一直在隐瞒着的事情,又想到接下来必需继续隐瞒的艰难程度,喝了口备在桌子上的白水,问得很是忐忑。
总觉得她现在是在做一件为了男人,不顾与孤慕臣多年之间情谊,在背后暗算了孤慕臣一把的黑心事情,非常对不起孤慕臣。
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啊?谁让她像孤慕臣爱风凝筠一样,爱惨了那个从来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男人。
“嗯,算得上是担心吧。毓屏自上次去了法国回来,就变得有点古怪,少言少语,总做一些过激偏执的行为。本少担心他是受了凝筠回到A市的打击,所以变得心理不太正常。凝筠曾经当着本少的面要本少就像当作空气蒸发一样,把凝筠从记忆里消失,可是如果真爱一个人,就算是那个人真正的消失了,也会认真的去爱着,去回忆着,想念着,不是吗?苏子浼,你与本少都是女人,本少理解你对古毓屏的那份心,但你,应该更理解本少对凝筠的那份心吧。事情再拖下去,受伤的,只会是古毓屏一个人。”
在玉华夜的面前,古毓屏可以不顾性命的拿枪指着玉华夜,不管她的想法,誓死也要把她带回A市。
可是,在这个过程里,古毓屏并没有向她询问,是否想跟他回到A市来。
她留在玉华夜那里的原因,古毓屏也从来不曾关心过。
孤慕臣不太赞同把这样一种强制施压的爱情理念,看做是解读成爱一个人的含义,那个样子,太牵强,很说不过去。
“孤少,你对毓屏..一点想法都没有吗?怎么说,毓屏也是陪在你身边多年的人。当初,你还送过古毓屏一枚戒指,毓屏跟我说,那枚戒指,和你手上的,是一对?”
听着孤慕臣一再强调两个人之间不会产生感情的话语,苏子浼突然回忆起多年前,那个时候古毓屏尚没有接手女帝天下,而只是在女帝绣坊里做着简单的针织绣品生意时的,一件几乎微小到不能记起的事情,脑中生起一个疑问号。
☆、这样的苦等,值得么?
“本少送给毓屏的那枚戒指?啊~你指那枚刻着花凤雕纹吐珠的钻石情侣戒指?喔,本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是因为看到这个世界里的东西比较新奇,对什么都有一种好奇的感觉,所以就派人去订了一对,但是当时本少不是没有遇到风凝筠么?无人可送就送给他了,仅仅是想尝尝戴情侣戒指的滋味而已,没有其它的想法。古毓屏他不会是从那个时候起?”
如果要论述到那枚情侣钻戒的历史,孤慕臣大约在记忆里查着时间的累积,差不多应该是在她遇到风凝筠之前半年的时候。
那个时候暗夜王朝已经走上一个比较不错的经营规模,她与姬玉扇一同参与的孤氏商企也初具规模,心情不错的她闲来无事和姬玉扇一起闲逛商场,看到某个当时非常大型的百货商厦里正在举行品牌拍卖会,所拍卖的东西,就是那两枚精致美丽的,在世上独一无二只一双的情侣钻戒。
按照七年前的市价,她当时是以两千万拍卖下来的,送给古毓屏一只,也就相当属于送了一千万给他,算得上是豪礼相赠。
可孤慕臣并没有想到,古毓屏对她至今所有的感情,居然全都是来自于那枚无意间,无人可送,只好送给古毓屏的情侣戒指?
这样的事情反转,多少有些出乎孤慕臣的预料,让孤慕臣着实很是震惊。
“呃..孤少,哪有这样子开玩笑的?送礼物,如果没什么真正意义,最好不要送情侣戒指。我就说嘛,本业古毓屏对我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有了转变,敢情转来转去,是孤少你在暗地里做的手脚?孤少,还我的古毓屏来,现在古毓屏对你情深意至,把我抛诸脑后。我想向他求婚,又因为你不让去给毁了,孤少,毁人姻缘是要折福滴。若是我和古毓屏不能在一起修成正果,你就是罪魁祸首,逃不得。如果我和古毓屏有缘分在一起,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他的心里才能放下去。孤少,现在这种局面,你会不会觉得对我很抱歉?”
细小的纠结,慢慢的被揭开神秘的面纱。
等到发现了事情最后隐藏的玄机,竟然发觉,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
只不过,全都是害人的感情,被刻意增长化了而已。
可是,就是这样被孤慕臣给全部占据开的感情,苏子浼依然放心不下,依然,想替古毓屏可以讨个保全自身的想法,防止在日后,万一孤慕臣发现事情真相,也可以用孤慕臣对古毓屏的歉意,留得古毓屏一个完整。
“放心吧。如果毓屏真的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贻误了这么多年与你的感情,本少一定会弥补他的。除了和他在一起,本少会尽其所能的,满足他所有的愿望,算是偿还吧。无意之失,总是能造成常人之祸,缘起缘灭,竟是何等缘分?”
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孤慕臣也有些惊讶于她的一个行为,居然造成了别人七八年的苦等,她也不知道,这样的苦等,到底是否值得。
☆、她喜欢,她爱,她想等着
“孤少,你不要忘记这件事情喔。到时候如果真的需要,孤少你一定要说到作到,这个偿还的机会,我和古毓屏都保有向你寻求的机会,不许抵赖喔。”
若是到时孤慕臣一定要怪罪古毓屏做的错事的话,她就拿这件事情来要胁孤慕臣,让孤慕臣放了古毓屏,哪怕是永远都不出现在孤慕臣的眼前都好,她会带着古毓屏离开的,离开A市,离开和A市里所有有关的人,过着只有她和古毓屏两个人的生活。
也许,只有在她们两个能够单独相处的时候,古毓屏才能发现她的好,骨子里的柔弱才会没有任何顾及的依赖着她。
她喜欢,她爱,她想等着,那个一个眼睛里只能看到她,心里只会想着她,性子里只会依赖着她的男人。
“呵呵,本少说话,有不算数过么?子浼,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要尽快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有意抓着风凝筠不放。本少总是有种不详的预感,似乎有人从中作梗,一直在为难风凝筠。从过去发出的相片,以及相关的报道,所有的一切,都存在人为刻意的痕迹。本少担心,这样程度下去早晚会毁了风凝筠,毁了他喜欢的演艺事业。而且,在这之前,最不可饶恕的一件事情,本少会亲自解决。”
风凝筠为她挡的那一刀,不是不报,只是时间未到。
现在她与玉华夜有机会得以见面,正好可以寻个机会,和那位曾经伤害过风凝筠的人,再次打个照面,相会看看了?
当初的豪言壮语,孤慕臣确是很想看看,是否在玉华夜的面前,也能说得出来?
伤了风凝筠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喔,好。我会尽快查查看。”
孤慕臣交待下去的事情,苏子浼并不是没有去查。
只是所有查到的方向,却是隐隐指向一个她不想去接受的方向。
苏子浼忽然有些无话可说的点点头,把心里装着的事情再一次努力压下,压后,想等着真正查出来结果的时候,再告诉孤慕臣,在没有真正查证出事实前,苏子浼打算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一点消息。
“嗯,尽快办吧,本少的时间不多了。”
眼睛,是个问题,身子的状况,更是个问题。
有些想念风凝筠了,不仅是心里想,更多的,是身体上也很想。
孤慕臣记不清有多长时间,她没有碰过风凝筠了。
只是觉得在一件件事情的交错开来,她和风凝筠之间的关系,似乎越走越远,快要走到两条平行线上去,即使有那些男女之间的床`第之欢,也总感觉,那是一种困顿于现实的愁惑,陌生,却又熟悉。
那话语里的淡然陌生感,不禁让同桌而食的苏子浼一口馒头卡在喉咙里,卡得脸色泛红,急急拿水顺下。
“呵呵,本少OK了。后吃完饭的人要记得刷碗喔,本少先去洗漱换衣服了。”
一碗红枣清粥,在边吃边聊当中,食得只剩下小半碗。
孤慕臣抽出一张纸巾擦过抿了一丝水润的唇缘,视线里忽明忽暗,闪烁了好一会儿方看清垃圾埇的具体位置,略有紧张的扶着椅子站起,在持续闪烁的视线里,向换衣间走去。
☆、本少还是比较习惯当男人
“孤少,你的眼睛..是不是又看不见了?”
孤慕臣僵直手臂挪向换衣间的影子,像是电影里回放的慢动作,看在苏子浼的眼眸里,鲜明,生动,如同机器人一样,每走一步,似是定格两秒钟。
苏子浼担心的快速把碗筷一收扔到洗碗盆里,拧开水龙头放好水,也不清洗,急忙的跟着孤慕臣走出去,果然看到孤慕臣站在打开的更衣室衣柜前,伸着手臂朝向衣物的方向,但是却停止在一半的距离中,不再向前,像是拿不准要配什么样的衣服颜色。
“孤少,我来吧。你先坐下。”
扶着孤慕臣坐到换衣间的沙发里,苏子浼挑出一套墨色女式长款的单件立领西装,配上一件水红色的及膝开衫长衫,再拿出一件墨色的直筒小裤,和一双乡着团花的墨色半踝高根皮靴摆放到孤慕臣的面前,问道:“这样还行么?女人味多一点?”
“嗯,不错。是按照你的穿衣风格来选的么?是女人味多一点么?多很多吧。不过无所谓了,穿就穿吧。这件衣服,应该是凝筠买来的吧。”
打开衣柜,孤慕臣当场愣住。
不是因为她看不清楚衣柜里的衣服,而是她发现,之前被她放在衣柜里的所有衣服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清一色的女人味浓厚的衣服,配饰。
那些,是从她来不曾穿过的女人款式,是她从来没有出现在人前的小女人风格。
孤慕臣一时感到讶然,不清楚风凝筠是在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亦不了解,以风凝筠的眼光来选的这些衣服,似乎也颇对她的眼帘。
孤慕臣亦非常想知道,女人原有的模样,在风凝筠的眼里,其实是应该这种样子的么?
“哇呜~风少不愧是明星咯,时尚感就是不一般。孤少,以后有风少陪着你,想想都会觉得开心了?看?镜子里的孤少,很女人味吧?大有女人中的女人的感觉啊!”
羡慕不已,羡慕不已。
苏子浼也没发觉平时看起来不知声,不说话的风凝筠会在背后里偷偷准备这些东西?而且,每一件衣服,不论是从衣服的材质用料,还是衣服的剪裁角度,设计款式方面,都好像是为孤慕臣量身订制一般,丝毫都不会看出哪里有不对称的地方。
这让跟随在孤慕臣身边,看了多年孤慕臣中性装束模样的苏子浼,不免瞅着镜子里女人味实足的孤慕臣,大声惊呼,喜悦,已在意料之外。
“本少还是比较习惯当男人。呵呵,太女人了,怎么当家作主?大过耀眼,不怕被人打劫么?本少现在可没有那么好的眼光再从人群中救你脱困一次。走吧?”
披散开的长发,对着镜子随意的挽在头上,露出几许发丝垂在耳畔边旁。
苏子浼替孤慕臣选了两颗镶有钻石的发卡别在孤慕臣一边头发,璀璨的,出众夺目。
孤慕臣瞥眼看着镜子里被打扮成极为清艳美丽的自己,取掉苏子浼别上去的钻石发卡,笑着拿起平时束发的黑色丝带放下被苏子浼卷起的头发,垂直的散开,束系在身后,戴上放在镜架上的墨镜,站起身,穿上那件墨色外套遮住里面的一身水红,在苏子浼的面前,挑着唇畔,呵笑一声,走过。
☆、给本少一个交待
“孤、孤少,等等我,不要总是那么潇洒,把我显得很邋遢啦。车钥匙还没有给我呐!”
追着孤慕臣走向门口,苏子浼跟着孤慕臣乘着电梯到楼下,接过孤慕臣递过来的钥匙,开着车驶向女帝天下。
在车里,苏子浼不停的看着坐在身边,戴着墨色眼镜的孤慕臣,只觉得孤慕臣今日,比之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潇洒,和帅气。
“梅叔,毓屏呢?孤少来了。”
到了女帝天下,梅漠一早领着女帝天下的人出来迎接。
孤慕臣下了车,扫了眼站在面前的人里并没有看到古毓屏的影子,眉额间稍有不悦没有说话的走进女帝天下。
苏子浼跟在孤慕臣的身后与梅漠同行,也是对古毓屏的行踪感到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用孤慕臣听不到的分贝,在梅漠的身边小声问道。
“古少他..去见韩市了。”
吞吞吐吐,直到进了电梯里,梅漠见着没有其它人了,这才同样用小声神色慌张的回答了苏子浼的问题。
“什么?毓屏去看韩市?他去找韩雪飞做什么?等着掐架?还是引火上身?”
梅漠故意要小声回答的问题,被苏子浼的一声惊讶,让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楚明白。
苏子浼看着梅漠被惊得颤然一抖,就知道古毓屏肯定又去做些费力不讨好,自以为是的事情。
“子浼,到屋里再说吧。”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女帝天下的二十九层。
孤慕臣走出电梯,瞧着眼前多日未曾踏足的地方,叹息一声,推开自己的套房,打开屋内四周的暖灯。
“是,孤少。”
总是担心着古毓屏会不停的惹事,一桩又一桩。
苏子浼吩咐服务经理送几杯热饮进来,和梅漠一起走进套房,见到房里里照起的一层子白光,想着必是孤慕臣的眼睛又出现闪烁的情况,也便没有说什么。
“梅叔,到底是怎么回事?毓屏去见韩雪飞?为什么?给本少一个交待。”
屋子里明亮的灯光,可以让孤慕臣把梅漠每一秒钟变化的表情全都给看清楚。
孤慕臣看到梅漠原本就显得比较紧张的面孔,在她的问话下,变得更加拘谨,严肃,当下就明白,古毓屏去找韩雪飞,绝对不是因为公事,一定是因为她和韩雪飞的关系,所以才会未经他的允许,私自就去找韩雪飞谈判。
可是,韩雪飞会是轻易跟他谈判的人?
古毓屏的手里,会不会拿了什么可以戳中韩雪飞软肋的条件去的?
“回、回孤少,古少他,说是要去找韩市,谈谈韩市与孤少您的婚约问题。孤少与韩市在明面上的关系,一直都是古少非常困扰的事情。古少去找韩市,或许是要尽早,还孤少一个自由的身份?孤少,古少的做法虽然不常理,但是古少跟随孤少多年,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常情使然。希望孤少不要怪罪古少未禀先行。”
每次,做了不好的事情,总会被别人发现。
孤慕臣最近几个月都不来女帝天下一次,非得等到他家少爷不在的时候,就出现了?
还有上次和风凝筠闹架那次也是,千算万算,就被风凝筠给撞见了?
梅漠对他家少爷最近的一段运气,真是无以感叹,倒霉到家了。
☆、本少有些担心他
“本少不会怪他,而是有些担心他。他独自一个人去找韩雪飞,不是敌众我寡?子浼,给韩雪飞打个电话,知会一声,梅叔,你先下去吧。有事本少再唤你。”
记得上次和韩雪飞相见的时候,在她的别墅里,驻守着大批的私人保镖。
其中超过一半的人,都是未曾出现在A市里的国外陌生的面孔,是外国人。
当她一走进别墅时,就是先撂倒两个保镖之后,才独自走进去见韩雪飞的。
孤慕臣此刻已经不想去责怪古毓屏的自作主张,她只是想保证古毓屏单身去那里,不会被韩雪飞寻了机会,落得个有去无回,为了她,把自己的一条性命给赔上。
“是,孤少。”
女帝天下的服务经理把苏子浼说的热饮送进来,梅漠接过一一摆在苏子浼和孤慕臣的面前,躬身向孤慕臣鞠躬行礼,不再多言,快速走出去。
“子浼,怎么样?韩雪飞不接电话么?”
电话里,不断的发出阵阵忙音,嘟嘟的在苏子浼耳边回响。
孤慕臣见到苏子浼拿着电话不语,就是皱着眉头一个劲儿的按拨通键,看出苏子浼的心里似乎有些乱了神。
“嗯,不接。”
短暂的言语,超乎意料的快速回答。
苏子浼不停的拨着电话,心情瞬间跌破压抑的底限,闷闷不乐。
“找两个人过来,专门拿本少的电话打给韩雪飞,拿你的电话打给古毓屏。只要韩雪飞和古毓屏两个不关机,就一直拨,直到拨通为止。古毓屏这个让人费心的男人,本少的事情,需要他去解决么?”
越是为她付出就越让她的心里觉得亏欠于他。
孤慕臣并不赞成古毓屏这样爱人的方式,这种爱人的方式,和在她那个世界里,被她因为甄宁一事,而逼得悬梁自尽的婌贵夫一模一样。
总是想着以为他爱的方式是她需要的,却不知此时在她的心中,全然,无法接受那种属于感情里的负担。
不过..
“婌..贵..夫?”
眉眸里黯然收起一眸深色,孤慕臣取下墨镜放在镜架下,打开抽屉取出里面的烟点燃上一颗,呼的吐出一股白色的烟雾,思绪里不禁想起昨日姬玉扇和她说过的话,脑海里有一个恍惚飘过的想法,一闪而现。
她的婌贵夫..会不会和甄宁的灵魂一样,一起,随她,和姬玉扇,全都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里?
“唔!”
大胆的思绪里,慢慢酝酿起一个大胆的猜想。
夹在指上的中华软烟点乱着烧燃的火光,透烧出一段段灰白的烟渍。
不小心,支撑未已,掉在孤慕臣玉色纤长的指上,烫出一小块红色的痕印,疼得孤慕臣一声惊呼,打扰了孤慕臣渐入佳境的设想。
“孤少,怎么了?快用冰块敷上。”
听到孤慕臣的呼痛声,苏子浼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电话,抓起热饮车里备用的冰块包在纱帕上按住孤慕臣被烫红的手指,担忧的问道。
--PS:今天是传说中的世界末日?为什么太阳还升起来咧?哈哈。小殇疯狂了,有木有?
☆、能爱者爱,能散者散
“无事,本少在想事情。你按照本少说的话去办就好了。只要他们不关机,就代表他们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晓得他们在一起的情况,韩雪飞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也必定不会让古毓屏受到半点损伤的。有本少在,韩雪飞不会轻举妄动的,你放心。”
当前之下,孤慕臣觉得,或许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眼前这一桩可以被眼睛看得透彻的事情,而是她刚刚才想到的那一件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如果一切的事情真的照她所想象中的发生了,那么,这算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
是因为姬玉扇为了让她免于死难,而用了玄术道法,但在这其中,又牵扯到当时大批被她屠杀之后,冤死的亡魂么?
那么和她一样,随着她的身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原本在她那个世界里的人,有多少又是与她一样,是怀着对前世的记忆而来的的呢?
还是全都和甄宁一样,用着今生世界里的身份,和记忆,过着只属于他们的,在一个属于法制的社会里的,与生安乐的日子?
难道..在古毓屏的灵魂里所藏着的那个名字,就是婌贵夫吗?
前世得不到的爱,到今生来完结,如果完结不成呢??还会守着一生一世的悲哀和相思,重新过一次鬼门关,走一次黄泉路,重新,再踩一遍奈何桥吗?
烫伤的手指,在苏子浼的冰敷下,已经不会再传来疼痛的感觉。
孤慕臣暗自想着在脑海里形成的一个算得上是天方夜谭般的奇异想法,却不会觉得,她这种猜想,似是有任何不妥之处。
“多谢孤少。孤少,毓屏他..只是一时被爱情迷失了理智,所以总会做出一些让人担心的事情。如果将来有一些,因为在感情里的迷失,而犯了不该饶恕的大错,也希望孤少你能看到毓屏陪在你身边多年,无功也苦的份上,原谅他吧。也许在感情的世界里,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只在于男人渴望拥有,而女人,渴望幸福。即使爱着的那个人心有所属,也会想着要那个人幸福的过下去,不会用强力去苛求什么。但是男人,多多少少会有些属于想要得到的占有欲吧。”
取来药箱,找出药箱里的烧伤烫火药膏替孤慕臣涂抹上,苏子浼看着孤慕臣漂亮的指尖,要说心里没有一点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苏子浼觉得,如果她是古毓屏,那她也会选择这个另她为之深深着迷的女人,而不会去选择自己这个,虽然富贵,但是无论从哪里看去,都很普通的女人。
能爱者爱,能散者散,爱散两分离之间,所在乎的不过是人与人之间,那看不见摸不到的感情而已。
“孤少,手指放一会等干着就好了。我去打电话。”
心事,在孤慕臣的无言沉思中,暗中翻搅个不停。
拿起沙发上的一个小抱枕垫在孤慕臣的手腕底下,省得孤慕臣举着手指,手腕会酸涩疼痛,苏子浼静静看着孤慕臣未经描绘便已精致的侧面容颜,走到套房里的内线电话旁边,让梅漠送两个口风严实的服务员进来按照孤慕臣所说的方法,分别在同一时间里给韩雪飞和古毓屏一起打电话。
☆、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嘟..’
‘嘟..’
气氛沉静的别墅里,乌云一般,密布着百十来个人,拥挤在别墅的大厅,大厅走廊,走廊的楼梯口里,一直通往别墅的二楼,持续响起手机铃声的,门锁紧扣的卧房里。
两名男子,风华绝美,气定神闲的相互注视着视线里与自己相比丝毫不会逊色的男子,一名半倚着身子靠在床头边上,面色稍微有些憔悴,一名坐在摇椅上,姿容优雅,两个人在手机响起的铃声里,悠然对峙,身上散泛出两股极为强大的气场,笑容轻浅,丝毫不减。
“怎么?不接电话?看来古少爷很忙?”
倚靠在床头边上,面容苍白的男子拿起放在床头上的烟敲出一颗放在唇上,取出火机吧的一声点上,下一秒,一口散着茉莉花香的白雾烟味,便弥漫在空气里,扑向坐在摇椅上,任由掌心里手机肆意响起,却根本就没有接听想法的男子,在男子的呼吐出的气息里,绕起缕缕茉莉花香。
“受伤的人可以吸烟么?韩市,是不是你的主治医生正忙着拍戏,而无暇顾念你了?要不要我去寻个称职的医生过来给韩市你看看?”
当着他的面,呼云吐雾,是想向他显示身体的状况是优良,可以打上一个对号么?
可惜,那一张没有经过妆饰的苍白面容出卖了虚弱的身体本质了。
古毓屏望着以一身严重伤势,就敢不用任何保镖陪伴在侧,与他见面的韩雪飞,在心底多少有些敬佩韩雪飞的勇气。
“呵呵,多谢古少好谢,本市的身体暂时还算安健,不劳古少多费心了。古少费心费力,百忙之中抽空前来探望,本市心存感谢,何必带了这么多让本市惊讶的礼品过来,本市受用不起。”
俊美的眸子,朝着放在床头开着的柜子里一沓厚厚的,由快递员送过来的,有关于新月组在法国的资料,韩雪飞挑唇轻抿,抿出一声轻笑,笑声里,藏着一丝清凉的讽刺。
“是么?受用不起?韩市,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世间上,哪有不会透风的墙?我不过是利用了小人之心,在韩市面前做了一把知已知彼的小人罢了,让韩市见笑了?”
送给韩雪飞的资料,足够把韩雪飞从市长的位置上拉下来,甚至,会让韩雪飞被双`规。
如果韩雪飞不早点离开国内,回到法国去,极有可能,一辈子都会回不到法国去。
古毓屏先是把资料送过来,再让韩雪飞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一阵子,最后在现在,到了这个时候,韩雪飞就自然晓得他的来意,内有千秋,而非单单是想做那些把他市长之位拉下来的简单事情。
“见笑?怎敢?见识倒是长了不少。想不到慕臣身边的能人还真不少。居然能千里迢迢到国外去寻找本市的真实身份。是孤少让你,这么做的么?本市的女人,出了事情,不是应该先来见本少么?”
有胆子派人去查他的证据,没胆子光明磊落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想离婚甩开他的束缚,不是需要用这种暗来的手段吧。
自动把账归在孤慕臣的身上,韩雪飞藏了几分冷意的俊美眸子里,射出一丝冰凉的寒意,危险的气息,霎时硝烟顿起。
☆、送上门的赚钱买卖
“韩市错了。此事和孤少无关,完全是我的想法。相关的资料,亦是我亲自所得,亲自送交快递交送过来的。至于目的,想必韩市现在虽然不能了解,但是韩市若是知道孤少在云南丽江,与东帮主子玉华夜之间发生的故事,也许就有兴趣了解了?”
伸手,接过韩雪飞指上的半截香烟,放入烟灰缸里,掐灭。
古毓屏递过一块手帕给韩雪飞,手帕上印着一个绣着古色花纹的‘孤’字,指着盖在韩雪飞身上,隐约渗出些许红色液体的地方,月眉挑起一缕微浅的笑意,似是看透了韩雪飞的故作安好。
“呵呵,多谢古少,有心了。既然不是慕臣的意思,本市的心里总算有了一些安慰。慕臣在云南发生的事情本市也听说过了。玉华夜是么?东帮的玉少,来历不小,古少想和他斗,怕是仅凭女帝天下一已之力,无能为之吧。若然动用整个暗夜王朝的力量,恕本市多言,怕是慕臣不会同意。”
常听闻传言,女帝天下里的古毓屏少爷,对暗夜孤少一往情深,苦等七年,此情可待。
奈何命运弄人,暗夜孤少心恋之人七年后的出现,打破了古少所有的耐心等待,损了古少与孤少原本或许可以日久生情的未来。
韩雪飞初次听到这个传闻时,只是淡笑了之,未曾全然相信。
但及今日所见,古毓屏拿着条件来见他,摆明了意欲与他同谋,妄图除掉玉华夜,再继而与他和风凝筠一争高下。
不得不说,古毓屏这招连横合纵之策,的确比较符合目前的发展形势。
为了一个女人,在这种美女泛滥的当今世界里,难道也会出现美女红颜的祸水之道?
“古语有言‘以合纵弱势之力而抵强,以连横强劲之道而攻弱’。既然有得负负得正的道理,韩市又岂会白白浪费了这个难得的机会?韩市的新月刀组远在法国,借远而调力,损实而不顾得失。不如就近借助女帝天下的力量,来铲除玉华夜的东帮在A市的势力,这些应该可以算是韩市在当任市长期间的一项颇能论功颂文的政绩了吧?”
话语至此,方摆明来意。
古毓屏提出一个对韩雪飞并无不妥的意见,瞬间捕捉到韩雪飞俊美眸目里闪逝而过的一抹亮光,知道韩雪飞已然心动,静寂沉然的等着韩雪飞的回答。
“呵呵,古少送了一大堆这样有诚意的厚礼过来,本市..有不同意的选择么?不过古少,你就不担心有朝一日慕臣发现了你所有的事情,对你的态度,会变得和本市一样,冷淡,且冷落么?”
古毓屏的说法,并没有错。
韩雪飞知道古毓屏如果不是做足了准备,绝对不会单独一个人,身边不带任何保镖的前来与他谈判,既然来了,便是有备无患。
他,答应亦可,不答应,亦无妨。
而且,就算是他与古毓屏联手成功了,等到他日孤慕臣询问起来,他也是处于被古毓屏以条件相逼的情况下,孤慕臣也无从怪罪于他。
送上门的赚钱买卖,没理由不敞开怀抱,迎接吧?
☆、不想做没有前途的羊
“呵呵,政府出名,出力,与女帝天下有关系么?我只不过是派了些人去闹乱玉少的地方而已,至于之后,政府能否有效制止黑夜里的恶势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铺好的路,只有用真材实料做好的阶梯,没有一间像样的房子摆在那里,也只是一座算不上是成功的建筑吧?韩市是见多了聪明人的聪明人,这点小事情,哪里需得上我来费心。韩市你说,是不是?”
A市里名门、暗夜、皇朝三股势力占据A市娱乐市场已久,是任何政府部分都无法去干涉的黑色势力,呈三足鼎立之势,互相扶助,互相抑制。
在A市历任政府之中,曾经有人试图改写这种格局,而其结果不用明言,是闹了一场满门被入室劫杀的大案,连同那一任市长在内,全家老少七口,无一例外,全部死亡。
这件杀人灭口的严重案件被A市当地记为‘XX年XX月XX日A市特大抢劫杀人案’,上报国家政局,甚至一度引起国家领导的关注过。
在那之后,A市的黑色势力便一直保持着三个方势力各盘踞一方,互不动武,互不交涉,保持了多年。
如今,古毓屏想要改写这种格局,势必要有政府里,不怕死的人站出面来,想要铲除一方独大的势力,背后若是没人,断然不行。
古毓屏觉得这个人的最好选择就是韩雪飞。
因为在韩雪飞的身后,还有一个盘踞国外多年的黑帮势力新月刀组在支撑着。
而在这其中最重要的,是古毓屏认为,韩雪飞和他在心底,会存着相同的想法,那就是,他们属于势力相当的敌对,为了得到心中喜欢的那个女人,或许多用一点力,就可以把对方扑倒,而他们若是想往玉华夜身上扑,那无异于等同披着狼皮的羊走进狼堆里,得到的结局只会有一个,那就是,羊没了。
想来他和韩雪飞是都不想做这种没有前途的羊,所以联起手来先去瓦解玉华夜的势力,也算是一种明智之举。
在这一点的认知上,古毓屏相信,韩雪飞的想法,和他是一样的。
“古少的分析,本市听来的确头头是道。既然如此,那本市就等着古少的好消息,需要配合时,尽管联系便好。本市会尽力做好与古少的配合,不负古少的希望。合作愉快。”
古毓屏眸子里透射出来的野心,韩雪飞看得清楚透彻。
能和拥有野心的人一起共事,充满了伺机被野心反咬一口的危险。
没有足够的胆量参与野心人的交易,只会提前被野心的欲`望给吞噬,变成那个先一步被除去的人。
小腹处受伤的地方,因为古毓屏的到来,而被迫从只能躺在床`上的姿势换成靠在床头上。
血液分分秒秒都在挤压着不停泛出血痕的地方,随着身体的脉搏而涌出更多,更新鲜的血液。
拿着古毓屏送过来的手帕捂在伤口上,韩雪飞勉强朝着古毓屏伸出合作的手,逐渐失去血色的面孔显得越发的苍白。
☆、需要本市亲自送古少出去么?
“多谢,能与韩市合作,是我的荣幸。希望合作愉快。时间过的真快,打扰韩市多时,我也就告辞了?祝愿韩市的身子能够快点好起来。不然,慕臣是属于谁的,怕是就没有韩市的份了。”
眼神,掠过韩雪飞按在被子下,鼓出一块凸起的地方。
那里稍微沾染了红色液迹的地方,似乎随着时间的走过,在古毓屏的眼底更加的湿润起来。
古毓屏约莫着出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苏子浼不断打来的手机铃声响的快要把他的耳朵给震碎了,淡笑着站起身,挂断手里苏子浼不停拨来的电话,向韩雪飞友好的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仿佛能够感觉到从韩雪飞手上传来的那股略微抖动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