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风流女首席:异世女帝》作者:一曲殇【完结 番外】 > 风流女首席:异世女帝.txt

  --PS:第九章了,小殇真的在拼呐,争取把这两天欠下的章节都给补上。.6

“...”

苏子涣满额黑线,着实无语。

都多大的人了,还做小孩子那种跑来她面前炫耀的事情?

她的华岚比风少切的还好看的成不成?

“不好看么?本少觉得非常好看啊。凝筠这几年在外面,没少学东西,而且每一样都做的非常好,本少甚是欣慰,漂亮的本少都舍不得吃了,怎么办?好苦恼咯~”

困扰在心里的事情,终于得到暂时性的解决,孤慕臣心情大好。

掌心托着风凝筠切好的果盘在狭小的房车车箱里,孤慕臣独自一人,踩着高根鞋,在苏子浼的面前,跳起了优雅的探戈舞,这把苏子浼看得,频频笑场,全身起了一层肉麻麻的冷颤,难以支持孤慕臣飘逸优美的舞技,只能感受到一阵阵凉风吹过,那个冷风嗖,嗖,嗖的,一顿凌乱的飘。

☆、您老悠着点成不?

“孤少,您老悠着点成不?马上就快到地方了,你不要等风少醒来,吓到风少啦。”

剩下的一段路程,就在苏子浼不断重复劝说孤慕臣停止她的飘逸行为中,悄悄的度过。

苏子浼好几次都看到躺在小床`上的风凝筠,浓密的眼睫毛扑扇扑扇的抖颤着,心知风凝筠差不多是早就被孤慕臣的高根鞋的声音给吵醒了,只不过是平常看不到孤慕臣这种处于疯癫状态的样子,所以故意忍着没有睁开眼睛,想给孤慕臣多一些的自由空间,和表现机会。

孤慕臣在苏子浼的面前自娱自乐,完全没有发现风凝筠的变化,依然美滋滋的,舞了后面一小段路程,直到风凝选实再忍俊不禁的笑出声音,孤慕臣才猛然停下,难以置信的看着已然睁开眼眸,笑出满眸桃`花`色喜悦的风凝筠,不相信,她的风凝筠,居然现在都学会骗人了?

果然,七年在外,把狡猾的心思学个通透了。

“咳!咳!那个..我、我有些口渴,渴醒的。”

风凝筠不解释还好,谁都可以当作没什么的过去。

可风凝筠这一解释,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理,任谁都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孤慕臣想要勉强略过的面子,也挂不过去了。

“口、口渴?那、那刚好,吃水果?吃水果!”

孤慕臣急急的把手上的水果推到风凝筠的怀里,尴尬的背后身去,热烫的脸上,飘起一丝晚暇的羞红。

“嗯,吃水果。”

抿唇轻笑,笑意无声。

风凝筠看着孤慕臣作无事一般,望着窗外羞红的脸色,拿牙签扎起一片柠檬送进口里,堵住满唇的笑意,不想,原来在孤慕臣的心中,带着他私`奔,看到他切的水果,竟然会这么开心?

虽然,带着他私`奔,的确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虽然,能吃到他切的水果,的确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事情,但孤慕臣的反应,貌似真的很好,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难怪骆云白总是对他说,女人,是需要哄的,不是需要用来发脾气的。

看来他的慕臣,也是喜欢被人哄着,照顾着的?

各怀心思的三人,在风凝筠默默吃水果,不时和苏子浼之间交换下尴尬眼神里,很快就度过了尴尬过后,最难熬的一段沉默。

由于多了苏子浼这名不速之客,风凝筠幻想中的浪漫午餐,也就毫无疑问的,破灭了。

饭菜上来,风凝筠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骆然,还有坐在斜对面的苏子浼,手里拿着刀和叉子,就快要把盘子里的食物给切得粉碎,只能用勺子才能送入口中。

“凝筠,不是你说要来这里的么?不好吃么?”

感受到风凝筠不比寻常的炽热眸光,孤慕臣轻饮一口滋味香醇,绵绵裹入舌尖的红酒,看着风凝筠面前盘子里碎成小块的花样牛排,关心的问。

“没有,你喜欢就好了。”

听到孤慕臣的问话,风凝筠低眸一看,咦?

他的盘子里,哪来这么多的碎沫沫?

都是他的杰作么?

☆、自己的男人,该管则管

一顿饭,吃得风凝筠心不甘,情不愿。

吃过饭,风凝筠问了孤慕臣的意思,晚上回不回去。

如果不回去,直接就近找个酒店订个房间住下,下午的时间,他就陪孤慕臣在景区附近的商场啦,百货店啦,步行街之类的地方逛一逛,准备给孤慕臣买一些景区附近的特产带回去,晚上再带孤慕臣到附近的小吃一条街吃遍景区里的美食,然后再和孤慕臣到山景上去吹吹风。

如果孤慕臣回去的话,那他就只能看着时间,把想要做的事情,抽抽减减,减出适当的行程,好让孤慕臣不会太累,得以准时回去。

以风凝筠的想法,自然是倾向于前者,不舍得孤慕臣中午刚过来,下午就人影消失,来得快,离得也快。

孤慕臣和风凝筠走在路边前面,回首望了一眼坐在房车驾驶间里的苏子浼,唇边漾起淡淡的笑容,朝着风凝筠点了点头,算是给了风凝筠一个肯定的答案,不准备晚上回去了。

“可是,你晚上不是有约么?”

刚答应完风凝筠晚上留在这里陪着多日未见的男人,孤慕臣思绪里又想起在片场里的江梦眉,话语里,隐藏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走在风凝筠的身侧,侧眸瞥出一缕不似信任的目光。

“呵呵,有慕臣你在,还会去见别的女人吗?我不是说过,除了你,再也不碰其它的女人了吗?所以,说到做到,心不碰,手不碰,衣服也不碰,哪里都不碰,就连目光也不碰。不好么?”

贴在孤慕臣的耳边,手臂自然的搂在孤慕臣的腰上,风凝筠摸着孤慕臣瘦的不过尺掌大小的腰身,心疼的把孤慕臣搂进怀里,俊美的眸子里,悄悄在比孤慕臣高出一个额头发上方,泛起阵阵红润。

他的慕臣,瘦了,瘦了好多,难怪会那么轻,轻若无骨,比棉絮还不值份量。

“是么?本少又不是妒女,哪会把你看管的那么严?只要不做违约的事情,本少自认好像,还是很宽松的吧?”

以前和那些女人吻来搂去的事情,她都不介意了,还会介意他和女人之间正常的接触么?

向着风凝筠的怀里靠近了一些,感受着身边男人在晚秋时分带来的一股秋天里的温暖,孤慕臣少有的任由风凝筠搂着她的身子,像个普通的女人一般,主动依偎在自己男人的怀里,体会着那份独特的宁静,与依赖。

“哈哈哈!傻女人,自己的男人,该管则管,自己不管,难道想让别的女人替你管么?慕臣,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懂得接受与爱的青春小少年了,适当的把我当成一个成熟的男人来看,怎么样?会打多少分?”

被孤慕臣类似自我反省的话语,给惹得大笑不止。

风凝筠拥着孤慕臣在怀里,闻着气息里属于孤慕臣的淡淡香气,仿佛似被气息里的香味迷醉了思绪,主动向孤慕臣讨要着女人对男人的约束,自作主张的,想要跳进孤慕臣这座坑里,忍不住留恋,痴迷。

☆、优良分,不错吧?

“打分?一百分满分的话,九十五分?呵呵,优良分,不错吧?”

沾沾自喜,孤慕臣自己也不明白被她扣掉的五分为什么会被扣掉,在风凝筠的面前,眨了眨清透的眸子,给了风凝筠一个还算满意的答案。

“呵呵,慕臣,失去的那五分,是不是因为..在某些方面还没有来得及体现?难道没有达标么?不过,过了今晚,估计就会达标了咯,这五分,我拿定了。”

眨眼睛的孤慕臣,天真纯净,似冬雪初化,澄澈清白。

可爱至极,美艳如花。

风凝筠望着孤慕臣眸里映着自己的倒影,说得满含深意。

“某些方面?达到标准?过了今晚?”

三个四字词语,连在一起,就组成一句引人遐想的词汇。

孤慕臣从风凝筠的话语里察觉出一点不寻常的暗意,抬起头看到风凝筠眼眸里隐约闪烁着的星火时,忽然意识到风凝筠指的是哪方面,不觉闪开与风凝筠对视的目光,不再言语。

“呵呵,想躲,是躲不过去了。晚上住在哪里?我让骆然去订酒店。久别重逢,所有的事情,我全包办?”

像是要尽可能的让孤慕臣感受到他对她的欢迎有多么热烈,风凝筠一点而过,不再提起让孤慕臣不作回答的话题。

“你看着办吧。晚上不是要拿分么?有个优雅点的环境,似乎也不错?本少..暂时没有意见。”

互相暗暗道述着彼此的心意,孤慕臣生活里不可或缺的男女之情,只要是对的人,在对的地点,对的时间,若是发生,则向来没有什么反对的想法,看得平实淡然,没有风凝筠那般,全然都表露在脸上。

“呵呵,嗯。慕臣,天冷了,再往我怀里靠近一点吧。为什么会有种,不论离得多近,都好像隔开很远的感觉?想把你包裹在掌心里,贴近胸口的地方,一辈子,就这样守护着,不去想任何其它的事情,是不是也很好?”

吃过午饭的时候,从餐厅的大厅里出来,风凝筠视线里的捎带而过,看到大厅里放置的墙投电视机上,午间新闻里播出的是有关于孤氏商企股价波动的消息,风凝筠想到孤慕臣在房车里曾经说过的,要带着他一起私`奔的话,不难猜测,孤慕臣现在,极有可能是为了与他能够清净的离开A市在做准备。

风凝筠一想到孤慕臣为了他极有可能抛弃在A市里的一切,就是因为他家老头子对孤慕臣的不认同,不肯松口让他们在一起,胸口里,就有一团说不出的发闷的气息,堵塞住呼吸,害怕失去,失去他怀里这个,已经失去过一次的女人。

“嗯,不远了。凝筠,外面的天气有些冷了。本少的身子有点寒了,我们回车里去好不好?本少最近在家中休息的,都养出午睡的习惯了。至于其它的,全由你安排吧。”

许是睁开眼睛的时间过于长久,孤慕臣靠在风凝筠的怀里,眼眸里的视线忽然飘乎不清,若隐若现。

孤慕臣紧张的抓住风凝筠的手臂,扑在风凝筠的怀里,稳定住走路已经开始打晃的身子,不让风凝筠发现她的异常。

☆、天寒,我舍不得冻到你

“慕臣...”

停滞了很久,在怀中人儿似要紧张的抬头张望的时候,风凝筠才慢慢的道了一个带了几分沉重的字,“好。”

“凝筠,你怎么了?是不是本少要回车里去,让你不高兴了?那我们还是在外面..走一会儿吧。”

孤慕臣听到风凝筠慢吞吞回答的话语里,声音低沉无力,以为是扫了风凝筠的兴致,在风凝筠的怀里用力揉了揉眼睛,勉强睁开眼睛,望着面前模糊不清的路面,扯着风凝筠就向前走去。

“不要!不要!回车里,我们回车里去,不在外面走了,外面天寒,我舍不得冻到你。”

向前走去的身体在空中轻飘荡起,投进到一个沉稳有力的怀抱里。

眼眸里的怵然惊诧,忽闪而逝。

风凝筠横抱起孤慕臣快步走向房车,话语里,打着颤音,似是紧张,更是惊慌,连走路的脚步,就变得杂乱无序。

“骆然,快停车,出事了。”

苏子浼看到走在车前的孤慕臣的身影稍微轻晃一下,接着就是风凝筠抱着孤慕臣快速的往房车这边走来,知道有可能是孤慕臣的眼睛又一次出现看不清东西,急忙拍着骆然的手腕,让骆然停车。

“别拍,别拍,容易停偏。”

慢速开着房车跟在处于散步中两个人身后骆然听到苏子浼的话,马上拉档停车,靠到路边道旁,也不管是否是可以停车的位置,爱罚便罚了。

“风少,孤少怎么样了?”

明知故问,苏子浼下了车子去给风凝筠开车门,担心的看着风凝筠把孤慕臣抱进车里问道。

“子浼,本少没事,就是午睡的时间到了,该休息了。你不是也知道的?和凝筠解释一下,本少就先睡了,等醒来,再和凝筠解释。”

躺在房车里的小床`上,孤慕臣定定的望着自以为是风凝筠的方向,露出一抹不用担心的笑容,困力不支的闭上眼睛,毫无知觉的进入沉睡状态。

“苏子姐,慕臣她..怎么了?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打着飘晃的女人,在他的眼前,强行脱离他的指尖。

若不是他及时拉住,女人一定会在他的眼前,失晃跌倒。

是身子无法掌控的平衡,还是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景物?

裴焰回来和他说的情况,他一直以为,没有达到这种严重的程度。

在孤慕臣来见到他之前,风凝筠甚至还以为,裴焰说孤慕臣眼睛会失明的诊断或许存在偏差。

失明这个词语,离他,或者是孤慕臣,还很遥远。

但是现在,竟然比他的心脏,离他还要靠近。

虽然已经知道了孤慕臣身体的状况,但是看着孤慕臣如此嗜睡的情况,风凝筠很担心在孤慕臣的体内,还有其它的病患所扰,他必须要苏子浼亲口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孤慕臣的眼睛,因何会导致到失明这种程度?

既然病情已经达到这种严重的地步,为什么还要留在家里,而不去住院,难道,又是为了封锁消息?

是因为,孤氏商企近期的一系列别有目的的筹划么?

☆、你的动作,很吓人

“风少,这件事情,我不能和你说。是孤少交待的,为了避免你分心,所以不可以让你知道。如果你想知道实情,就等着孤少醒来亲自问孤少吧。”

风凝筠盯着她的眼神,是一种笃定知道她了解所有过程的眼神。

苏子浼在风凝筠的面前,也不多加隐瞒,只好把孤慕臣交待过的事情照实和风凝筠说出来,希望风凝筠也不要为难她。

“是去玉华夜那里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么?在没有去云南之前,慕臣的眼睛,不是没有出现这种情况过么?”

下意识的联想到有关的人或事,风凝筠眼眸里的怀疑一闪一闪,想到了那个,把孤慕臣掳走的男人。

“确切的说,应该是吧。孤少在那两天里,似乎掉了不少的眼泪。眼睛的情况,多少也和那个有关系。但是风少,玉华夜那个人,不要动。那个人对孤少的存在意义,与其它人,有所不同。凡事,还望风少考虑再三。不要妄下断言。”

孤慕臣的眼伤,的确与玉华夜有关。

但是风凝筠与玉华夜之间,若是发生了摩擦,应该也不是孤慕臣喜闻乐见。

再者,勇者相搏,谁胜谁输,皆无定论。

苏子浼不确定风凝筠的想法,可是如果抛开它想,苏子浼倒是觉得,以骆云白和风凝筠的关系,骆云白与玉华夜之间的关系,或许,能解决孤慕臣身边缠着的玉华夜的问题?

“呵呵,我现在拍戏,分身乏术,即使妄下断言,又能如何?也无可奈何,不是么?让我静一会儿,静静想明白就好了。”

玉华夜,这个男人,是个棘手的人。

恢复记忆之后,风凝筠因由骆云白的关系,自然知道玉华夜的底细身家,不是轻易能动摇之人。

可是若想让玉华夜撇开与孤慕臣之间的关系,也不尽然非是不可能。

山有险境,另寻蹊径之路便好。

“是,风少。”

躺在小床`上的孤慕臣又和从云南回来一样,睡的沉稳无息,像是失去气息一般。

苏子浼趁着风凝筠没有把目光落在孤慕臣身上,独自思索之时,偷偷的把手指放到孤慕臣的唇边,感觉到孤慕臣呼出的微弱气息,总算放心的收回手指,呼吁一口长气,撂下担忧的心思,不再言语。

“苏小姐,慕臣大概..什么时候..会醒?你陪在她身边那么久,有很多事情,比我要了解的清楚吧?慕臣为什么..会睡得跟死人一样?你刚刚把手放在慕臣的气息之间,为的..又是什么?裴焰回来,只跟我说慕臣的眼睛需要治疗,并没有说,慕臣的身体也出现了问题。慕臣到底是怎么了?那样的动作,很吓人,你不知道么?”

苏子浼当真以为他什么都看不到吗?

虽然他的视线没有直接的看到苏子浼的动作,可是在房车里,会自然装着他在房车里梳洗,补妆的梳妆镜子,苏子浼的一举一动,全都映照在镜子里,让他看了一个周全。

为什么要那样做?

猛然转身,正对着被抓住怔然不已的苏子浼,握紧成拳的掌心里,渗出丝丝冷汗,风凝筠被苏子浼的动作,吓的胆颤心寒,美眸里,布满惊寒,扰魂难定。

☆、人非人,鬼非鬼

“风少..我、我、我不能说。”

关于孤慕臣身体的状况,苏子浼是想说,而无话可说。

没有可以讲的事情,它就那么怪异的发生了,一点预兆的迹象都没有,让她能够说啥?

“苏子浼,不要考验我的忍耐底线。一件事情不能说,样样事情都不能说么?慕臣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你最好都给我一一说清楚。除却眼睛的事情,其它的,我希望你今天可以给我一个答案。”

凌厉的目光,从苏子浼的身上一扫而过,带着一丝苏子浼从未见过的狠辣。

风凝筠沉坠深谷的话语,仿似在苏子浼从未有过的记忆里,开启了另一道沉睡里的罪恶心,让听着的苏子浼不觉向着孤慕臣靠了靠,打了一个冷颤。

“风、风少,你不要动怒。这件事情,你让我说,我也没得说啊。一切,也都是自孤少从云南飞回A市时发生的。没有任何蹊跷的变化,就是会没有任何预想的沉睡不醒,一睡好长,好长的时间。从云南下了飞机也是,直接在路上就睡着接回来的。古毓屏说,孤少在云南坐车去飞机场的路上就已经睡着了,然后到家里又睡了整天整夜,再就莫名其妙的醒了,像是撞神了似的。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说给你听?”

没有原因的事情,她解释的清楚吗?

如此逼她,又有何用?

无可奈何之下,苏子浼只好把在孤慕臣身上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和风凝筠老实的交待完毕,事情的内因到底怎样,也由着风凝筠自己去猜,她全然不去过问。

“你的意思是..慕臣在云南..撞邪了?”

不可思议的挑起眉梢,风凝筠虽然很想认同苏子浼的话,但总觉的,这样的话语,似乎有些荒诞可笑。

可是如果不用撞邪来解释,究竟是什么原因能导致孤慕臣现在,平静的睡容里,却有着不平静的呼吸?

孤慕臣在云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何一回来,就变得有些,人非人,鬼非鬼,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对待他的态度上,都有所改观,不似往常?

“那个..风少,撞邪这样的事情,不好轻易说吧。孤少的神智很清楚,言语清析,做事情条理清明,不像是那种状态下的人了。都说撞邪是比较迷糊的样子啊?风少,李医生替孤少检查过身体,说是孤少的身体无碍,可我放心不过,要不还是等孤少醒来,送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听到风凝筠的话,苏子浼刹那间明白了什么叫做有病乱投医。

风凝筠这简直就是自我想象,不需要负迷神的责任么?

撞邪?好端端的上哪里撞去?

若是真撞上了,撞的也是玉华夜那个家伙。

苏子浼真心觉得,风凝筠有时间在这里乱想,不如去问问骆云白,在云南孤少到底发生了什么,知道了前因后果,才能对症下药,救她英明神勇的孤少,脱离水火苦海,重新获得身体,与心里上的双重健康。

☆、从小狮子过度到小绵羊

“告诉骆然,调头去我住宿的酒店,尽量躲开记者,不要让人发现,越远离人群越好。”

握紧的手,缓缓松开。

心里关心女人的紧张,却仍然没有缓解的迹象。

风凝筠现在,得知了孤慕臣的身体状况,一头雾水,满是迷濛。

屈指敲敲车板,风凝筠示意骆然靠近把车停下,朝苏子浼挥挥手,把苏子浼赶回原来的与骆然同处的驾驶室里,自己一个人望着躺在小床`上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孤慕臣,发呆,发愁。

“喔?怎么又过来了?你这来来回回跑的挺勤快啊。是不是和风少在玩什么游戏?”

苏子浼在驾驶室里进进出出,房车在一次次的慢行,减速,正常行驶的往复循环中,不断的走走停停,骆然看着苏子浼又灵巧的蹦上来,讶异的勾勾唇,等苏子浼坐稳后,开动车子,不解的问。

“玩什么游戏?有什么好玩的?骆然,你们家风少发起脾气来是什么样子?很厉害吗?给我讲讲,我这心里,不平稳,打颤的慌啊。”

刚刚在房车里,被风凝筠瞬间的眼神一扫,扫得她全身上的精神都没了。

苏子浼推推骆然,脑海里回忆着风凝筠只着刹那间的凌厉,向骆然讨着风凝筠以前的信息。

“那得看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啊?失忆前的话么,以前在外省伺候风少,曾经见过风少把一个惹了他的人,逼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最后跳了天台过。要是失忆后嘛,估计最多也就是抱怨几句吧。从小狮子过度到小绵羊,变化很大的。怎么,你把风少惹生气了?”

开着车,沿着街道边上缓缓行驶,没有接到吩咐之前,骆然只能按照原计划,像个流浪的小孩,在街道上行驶。

“对了,风少说回你们住的酒店。孤少现在需要休息,风少的意思是,越少人看见越好。我估计,孤少这一来,风少可能有几天没心思拍戏了。听说风少很是敬业的演员啊,真的假的?工作与恋人,这样的取舍,不是很难?”

看到车子只是沿路顺道而走,苏子浼想起风凝筠交待的话,对骆然的问题听而不答,转去说其它的事情。

苏子浼现在,对她自己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她所感兴趣的事情,只有和风凝筠有关的一切,谁让再次见到风凝筠,给她的感觉,尤其不同呢?

“风少敬业,当然是真的了。不过那仅于孤少没有陪在身边的时候。等孤少在了身边了,那谁还能说得清楚?世事难料,再准的事情也会有个变化,不可一眼望全。风少说回住宿的酒店?那里虽然设施好,是景区附近最上等的一家酒店,可是在酒店周围,有太多记者出没。风少确定要回那里?难道不担心被拍成纸人,再风光一次?天天上头条,风少也不嫌烦。没招儿,各人所爱不同呐,咱们走着!调头喽!”

顺着来时的路,在街道中央红绿灯的地方转调车身,骆然开着着挤上午餐过后,不算太拥挤的交通道路,一路慢悠悠的开着,避过所有的记者,从酒店特许的后门进入,停在酒店的后门停车场里。

☆、高兴得快飞到天上去

“风少,可以下车了,已经清场完毕了。”

围在房车周围,从四面跑来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下了车的骆然简单和几名保镖交涉了几句,几名保镖分别向酒店后门停车场的几个直达酒店电梯的出口奔去,过了一会儿复又跑回来复命。

骆然在得到没有其它闲杂人等会出现的确切答案之后,站在房车车门前,敲敲车门,向车里的风凝筠禀告。

“嗯,知道了。”

房车车门打开,风凝筠抱着裹了一层薄毛毯的孤慕臣弯身走下车来,在保镖的引领下,安全不受惊扰的走进电梯,到达自己的总统套房。

“哇~风少的地方,好高级啊~果然是大牌明星,住的地方都不一样。Y.s里的那些娃儿们,即使身份最高的外地商演,也没有住到这么好的地方过。剧组对风少,还真舍得花钱啊。”

走进风凝筠的总统套房,内外,加上游泳的大型水池,一共三间。

屋内四处,布满色调高雅的彩画布图,五色炫彩的晕灯,顶级高贵华美的吊灯,装饰,就连一顶摆在门口处小小的衣架子,都是用上好的紫檀香木制作而成。

苏子浼跟在风凝筠的身后,四处在屋子里瞧了一圈,粗浅了对比一下,高品质的东西,确实是需要高高在上的财力来支付。

没有身份,哪里能赚得这么舒服的地方?

这就不难想象,为什么风凝筠要带孤慕臣来这个地方休息,比起其它的酒店,果然优越,非同一般。

“呵呵,吃惊了吧?苏小姐不也是做娱乐这一行的?应该也知道,演员到剧组里,会跟剧组提一些住宿要求,住在这样的总统套间里,已经算是风少格外免折了,因为这里没有比这个更好,更昂贵的地方了咯~外面那量房车,也是剧组提供的,租金差不多一千三百块左右,一天!好的配备,也就可以证明好的演员身价,以风少的影响力,这点配备,不算什么的。”

拍戏这几个月,剧组留给风凝筠的资金水帐是五十万,只要不超过五十万,那就没有问题。

具体细节上怎么花,那都是剧组安排的事情,他们只管按时出戏,按时入戏就好。

骆然眼睛里瞟着苏子浼相当吃惊的表情,随着苏子浼一起在屋子里逛来逛去,边逛边闲不下来的问,对苏子浼的事情越来越好奇。

“Y.s的艺人出去商演,最多的一次,好像是住的七百八`十元一间的标准房,回来的时候还向我报告,说休息的环境好的不得了,高兴得都快飞到天上去了。敢情,在风少面前全都是小儿科啊。”

脚步停在套房里间的卧室前,苏子浼挡住没有看路就往前闯的骆然,拉回外面,指指坐在床边看着沉睡中的孤慕臣还是满眸木呆一片无法回神的风凝筠,示意骆然不要闯进去打扰风凝筠守着孤慕臣的心思,以免风凝筠火气上来,砍个骆然手脚奔逃,猝不及防。

☆、生活,怎样都能活下去

“呵呵,风少哪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他现在可是乖乖的很。要吃粘糕么?我去厨房做给你吃?大家一起吃?刚才的饭菜不太合胃口,没有吃好。”

中午吃饭的时候,风凝筠闷在身边,压抑的气氛异常低迷。

骆然不喜欢在低压的气氛下吃饭,没吃几口,就借故回来车里吃巧克力。

等到开车回来住的地方,骆然腹内的巧克力早就空空如野,饿得打开冰箱,翻找着可以吃的食物,却只能找到一盒甜辣酱,还有袋装封起来的年糕片。

骆然取出一根萝卜,半个元葱,还有一根青椒在手上拈了一个圈摆到苏子浼的面前,邀请苏子浼去欣赏他那刚跟着风凝筠练了不久的蹩脚厨艺。

“也好嗳,刚才的饭菜,我也没有吃多少啊。快走快走,多做一点给风少啊,风少好像也没有吃多少。大家一起吃,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老大们吃着不高兴,她们这些小青枣们哪有高兴的时候?

苏子浼也是饿着回到房间里的,只是因为苏子浼暂时会美观的环境比较有兴趣,所以对吃东西的注意力就相对减少了些,经骆然一提,才激动的推着骆然走向厨房,打算亏了谁,都不能亏了她积聚全身智慧与力量的小肚子。

“Ok!那是先放元葱,还是先放胡萝卜呢?炒年糕的时候,要不要放一点点油呢?忘记了跟风少学做菜的步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骆然在苏子浼的推攘下,脑中思考着炒年糕的制作方法,紧赶慢赶的,被苏子浼赶离能看得到风凝筠缓不回神的里间门口。

“慕臣..你想吃年糕么?如果想吃的话,就快点醒来好不好?我带你去医院,带你去检查身体,不用害怕,不要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哪里都不去,哪里都不会再去了。

就算是让我公开与你之间的所有关系,我也无所谓了。

只要你能健康的和我生活在一起,我愿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部的,所有的。

生活,怎样都能活下去。

我可以做一个专职的画家,每日只居于幕后,不会再繁忙于人前了,也不会再没有空去看你,更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去和别人约会了,好不好?

慕臣..你到底是怎么了?听不到我说的话吗?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你和玉华夜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只是区区一张相同的脸,为什么会把你折腾的如此体无完肤?伤及全身?

玉华夜..玉华夜!”

口中不断说着那个让自己无法平静的男人名字,风凝筠走出内间的卧室,关好房门,取出衣衫里的电话,拨给骆云白,俊颜之上,渐显深沉,似海面凝波,肃然生冰。

“凝筠?哪里的小风把你吹来了?心情这么好给我打电话来,什么事?快事哈,我在看电视,正看到紧要关头,着急着。”

电话里嘟嘟的忙音声结束,骆云白悠然在家里闲居养伤的乐哉声音伴着咔嚓咬下苹果的声从电话里那端传来,带着几分催促。

☆、让他,做好陪葬的准备

“骆云白,我不管你现在看到什么紧要关头。你听清楚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要是听不清楚,我就掀了你大丰娱业,让你再回到以前在东帮里过的枪口上饮血的日子。你和老爷子之间,以我为筹码的交易,也别想再继续下去。而你想找的人,一辈子也别想再找到。骆芸那个女人,我会让她从这个世界里彻底消失!”

电话里,风凝筠带着残忍的话语,渗着止不断的冰冷凉意,顺着话筒直传入骆云白的耳畔,涌入骆云白不禁受吓的心脏。

骆云白咬在口中的苹果,在听到电话里风凝筠说出的骆芸两个字的时候,砰的一声摔掉在地方,震惊的瞅着话筒,颤抖的手,几乎拿不准掌心那块薄暴的小东西,心跳,成倍的加速跳跃着。

“凝、凝筠,你、你说什么?孤少怎么了?骆芸在哪里?你是不是知道骆芸的下落?快说,你快说!骆芸在哪里!!!”

疑惑的心绪,在听到骆芸两个字,像是被火烧到了体肤,骆云白坐在沙发上猛得站起,情绪几近失控。

再听到风凝筠后面说的一句话,骆云白顾不上穿好拖鞋更俨然忘了膝盖上的伤,不作任何犹豫的迈开步子就往门口跑去,结果噗通一声摔到地板上,摔得膝盖迸射出了鲜红的血迹,疼痛,全都化作对电话里风凝筠的一声怒吼,吼得手机都跟着直起震晃。

“我要知道玉华夜和孤慕臣的关系。还有,骆云白,替我转告玉华夜,若是慕臣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就让他,做好陪葬的准备。我风凝筠,以命为誓,不毁他东帮,帮散众离,绝不罢休。这句话,说到做到。”

初恋也好,埋藏在心底的人也好,只是单单拥有那张相同的脸都好。

凡是伤了孤慕臣的人,就是他眼里最不可饶恕的人。

美玉般的剔透眸子里,倏然散出一道寒色冷洌的冰凉光茫,风凝筠嘟的一声挂断电话,看着随后马上重新拨过来的骆云白的电话,浑身无力的靠在墙面上,拿着耳机抵着额头,烦躁的按掉关机键,把手机扔到客厅的茶桌上,等着骆然收走。

时钟,滴嗒滴嗒,滴嗒滴嗒。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在厨房的吵吵闹闹中过去,在内间里的安安静静中过去。

同一间屋子,一边显得生气焕发,一边,笼罩着暗色弥漫,非常鲜明的两种对比。

“骆然,要不要你拿去给风少?我今天比较害怕发脾气的风少啊!真是的,不会炒年糕就说嘛!我来做啊,一份年糕炒到两个小时还要多出四分之一?我就被你打到地下,快趴着了。你说,你身为男人的用处,还能放在哪里?咦?风少他..是睡着了么?”

嘀嘀咕咕的数落着骆然的不是,苏子浼和骆然在厨房里做好炒年糕走到内间端给风凝筠的时候,却出奇的看到风凝筠眉额紧皱的倚靠在卧室外面的墙边上,居然站着睡着了。

苏子浼愣头愣脑的瞅瞅风凝筠,看看同样愣住神色的骆然,发出一声疑问。

☆、闭着眼睛练形体?

“呃..风少以前没练过这种特技耶?不是在练形体吧?”

骆然知道演员有一门必修课,就是顶着书本站在墙面跟前,用以纠正良好的站姿身仪,尽量往好处想着。

“练形体?有闭着眼睛练形体的么?瞧风少在灯光下弥漫着柔和光线的额头,还有渗着一丝丝丝忧伤的紧闭的眸,还有弧线优美,如同镌刻在墙面上的侧面五官,简直是帅得无可挑剔,俊美到爆了么?如果拿来做电视剧的海报,绝对有震撼力!这种困惑于梦境里的忧伤,清淡典雅,很适合用来表现电视剧的主题,等我去拿走机。”

把手里端着的炒年糕往骆然的怀里一推,苏子浼小声嘟囔了一句类似‘站着都能睡着’的惊奇话语,朝着风凝筠比了比大拇指选取好明暗光线比例,转身不作打扰的走回客厅,取出衣架里包包中的手机,快步跑回来,对着靠在墙面上闭眸浅睡的风凝筠就按下拍照键,还接连拍了好几张,准备拿回去交给文案组做成概念海报之一。

“喂,你在干什么啊?明星不可以偷拍的。偷拍犯法不知道吗?”

等到苏子浼偷拍成功,都妥善储存在手机里之后,骆然忽然反应过来风凝筠的形象管理,慢半拍的伸着手臂去抓苏子浼的手机,试图把照片删掉,被苏子浼小巧的躲过去。

“这哪叫偷拍?我是光明正大的拍,有你做人证的。骆然,我和你说,我的手机是纯数码相素的,照出来的人物背景非常好。你不觉得风少从这个角度来看,很适合做概念海报么?虽然不晓得成不成,有可以利用到的时机,就先试试,即使用不上,也没关系。放心,风少是Y.s的艺人,我会拿他的照片随意上传么?”

取出手机里的内存卡,当着骆然的面直接解开胸口衣领上的两颗靠上边的扣子,苏子浼大方的把内存卡放入胸衣的薄棉夹层里,毫不介意骆然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这一次,又反应慢半拍的,直到看光了她胸口的满怀春`色,才脸色胀红的转过身去,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放照片的地方你看得清楚了喔?想要拿,就亲自来我这里拿。你有胆量敢拿,我就有胆量敢挫挫你喽。风少那尊睡佛,你看着办吧。是叫醒移回卧室里去,还是继续站在墙边上睡着?以那种姿势睡觉,不到一个小时,腿就该颤抖抽筋了吧?风少都站两个小时了还没事,真是另人惊讶。”

虽然感叹,苏子浼还是选择脾气不在正常下的男人,少接触为妙的原则,能躲多远躲多远。

孤慕臣继续沉睡不醒,风凝筠不发脾气才怪,可问题是,风凝筠怎么就能哄着自己贴着墙面睡着尼?

神人啊~

“不移回卧室怎么办?风少还要拍戏,身体伤不得。”

骆然回望着坐在餐桌上吃粘糕的苏子浼,正打算去把风凝筠搬进卧室,刚走到路过门口的地方,耳边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轻浅不一的朝着他们这扇门冲来,而且,马上,就要到了。

☆、你真的知道她的下落?

“开门!开门!骆然,给我开门!”

咚咚咚的敲门声,夹杂着骆然的名字,一同从门外传进来,吵得骆然皱紧了眉头,惊得苏子浼一口粘糕卡在喉咙里怎么咳都咳不出来,同时,也打扰了贴在墙面上,处于闭眸休息状态中的,俊美男子的美梦。

“你?怎么来了?腿伤不是还没好?”

打开门后,骆然一见到暴`力对待门板的实施者,脸上现出些许讶异,在暴`力者的身上目光来回打量一圈,盯着来人隐有血迹滴出的膝盖,眸里,露出担忧。

“凝筠呢?我找凝筠,和你没事。快带我去见凝筠!”

拄着拐杖闯进屋门,不请自来的受伤客人拐着脚面推开骆然的阻挡,站在厅里大略看了一圈,找到想见人的地方,一拐一拐的走过去。

“到外面去谈,慕臣在休息,不要打扰她。”

挂了骆云白的电话,风凝筠早就料到骆云白会不管昼夜,都要亲自找上门来。

这也正是风凝筠在电话里提起骆芸,后来又干脆手机关掉,不接骆云白电话的用意。

玉华夜的事情,风凝筠认为,他得和骆云白当面谈,只在电话里说,凤毛麟角的一点点,说不清楚,他也听得不明白。

他在景区里拍戏离不开,那要是面谈,只好想个方法让骆云白过来了。

虽然,风凝筠对骆云白膝盖上的伤还比较抱歉,可是一想起受到伤害的孤慕臣,风凝筠心里的抱歉感就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写画在俊颜之上,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的冷漠。

“孤少..发生什么事情了?和..去云南那趟事情有关么?”

看得出风凝筠脸上非同小可的排拒感,骆云白身为经纪人的理智在一瞬间回归,冷静的看着风凝筠淡漠的身影走过面前,主动跟在风凝筠的身后,稍有保留的问。

“在云南,慕臣和玉华夜之间发生了什么?我要知道详细的内容。骆云白,你与玉华夜的关系,我心里很清楚,所以,别跟我说没用的话,以我现在的心情,除了我想知道的,其余,都不在我会听的范围内。你想知道的消息,就当是我给你交换条件,取舍与否,你自行决定。骆然,倒两杯清水过来。”

开门见山,话语里不带丝毫累赘。

早一时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能早一时寻出解决的办法,风凝筠没有闲心和骆云白拐弯抹角,也没有顾虑有骆然和苏子浼在场,直接开出充满诱惑的条件,让骆云白自己选择。

“你..真的知道她的下落?没有骗我?凝筠,你应该了解,在我的心中,她的地位,和孤少在你心中的地位是一样的,所以,不要让我知道,你对我埋下了谎言,那样的后果,你同样受用不起。”

多年之前,被他伤害的那个女人,是他找到如今都没有寻到的心爱之人。

在很久之前,骆云白就是因为要寻那个女人,所以才怀有目的,故意盯上了风凝筠,听了风家老太爷的话,把风凝筠带离A市,一手捧红成耀眼璀璨的明星。

如今,是该春种秋收,他要得到果实的季节了?

不过,以这样一种方式才收割属于他的果实,还真不是滋味。

墨眉沉如山水,稳流如常,骆云白握着手里的拐杖,脸上,现出些许激动不安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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