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九章了,小殇真的在拼呐,争取把这两天欠下的章节都给补上。.7
“呵呵,你那个女人,还不值得我费心思去包装。骆云白,你最好一字一句的,原原本本的,把慕臣和玉华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半字不差的给我说清楚,否则,那个女人我就让老爷子丢到越南窑妓去,你明白那是什么地方吧?用我细说么?”
越南窑妓,其实就是专门负责往富客高官床`上买卖奴隶的一种黑市暗场。
不分男女,只要是被买卖到了里面,那过的日子,便是生不如死,被折磨一世的苦难日子。
左手的无名指上,不知什么时候套上了一枚银光闪烁的钻石戒指,风凝筠在骆云白的面前,看似无意的转着无名指上的钻戒,不以为然的瞥眸淡看着,在骆云白和骆然脸上,同时出现的讶异震惊的表情。
“凝筠你...”
“风少你...”
两道眼神,不约而同的看向风凝筠的左手无名指,目光落在那枚样式微微有些陈旧的钻戒上,愕然的说出三个字,截然止住话语,好像是因为苏子浼还在客厅里,所以才把要说的话给咽了进去。
“咳咳!咳咳!咳咳!”
卡在喉咙里的年糕,苏子浼不断的喝水送下,却还是粘在喉咙里不肯吐出来或是咽下去。
苏子浼站在厨房里,仰着头用手揪着嗓子外面的脖颈,边咳边侧耳倾听着客厅里风凝筠和骆云白的谈话。
可是由于总统套房的住地面积实在有些大,苏子浼只能听见一些模糊的字语,组织起来,又是难以成句。
“你还好么?如果咽不下去,我带你出去看医生吧?”
骆然在这时恰恰巧走进来,把苏子浼歪着脖子听事情的模样瞧个全面,不由分说的,抱起拿着水壶的苏子浼,就往总统套房外面走。
“呀!你干什么?骆然,你要带我去哪里?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怎么?
骆云白要和风凝筠谈事情,所以故意把她支开?
这三个坏男人,简直坏到家了。
大冷天,也不说给她披件外套就送出来,就这么直接让她抱着水壶出入五星级酒店?
也忒没面子了吧?
她苏子浼,不是那么穷的,连水壶都要从酒店里偷走的人啊~
骆然抱着苏子浼在怀里,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门,苏子浼的声音,很快在房门口的地方消了声。
偌大的空间里,少了苏子浼不似淑女的鬼吼狼嚎,顿时安静许多,静如小河流淌,谧寂无声。
风凝筠与骆云白两个人相视无言,一人惊愕,一人淡然。
“凝筠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回来A市,风凝筠就把一直戴在手上,曾经想要送给孤慕臣的那只戒指给拿掉了。
现在戒指重新又出现在风凝筠的手上,难道不是代表,之前的那个风凝筠,回来了么?
骆云白的目光,紧紧锁在风凝筠戴在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仔细盯瞧过后,又觉得似乎不太像风凝筠手上曾经带过的那一只。
因为此时风凝筠戴在手上的这一只,好像有一点点的新?
和风凝筠那只如同经历过雨雪风霜般的可怜戒指,不太相近呐~
☆、女人,都是外貌协会的
“呵呵,别猜了,这一只,是戴在慕臣手上的那一只。刚刚慕臣在房车里睡着了,我担心戒指掉落到地上丢了,就戴到我的手上来了。怎么样,慕臣保存的不错?比我的那只似乎好一些,看起来,比较青春?不过,还是喜欢慕臣戴在手上的感觉,我比较适合那一只,你觉得如何?”
似是和骆云白一样,也发现了戒指的不同之处。
风凝筠举起修长的手指,比照在暗黄色的灯晕下,注视着戒指戴在手上散发出来的纯亮色光茫,薄唇缓缓勾起淡雅盈盈的笑容,散化了适才身上透渗出来的那股冰冷强大的气场,弥漫了些许纯洁清澈的澄净。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关于玉华夜,你查到多少?为什么要询问玉华夜的事情?”
眼前的风凝筠,确实像极了没有失忆之前,没有回来A市之前的那个风凝筠。
善良的天使笑容里,总是不觉渗透着一丝残忍嗜血的邪恶,恍惚迷离的色彩。
非是可怕,而是可怕到了骨髓,无法预料,之后随着而来的,会是一场人性里的救赎,亦或是灭绝种族的一场灾难。
敛眉深思,凝起面容里的严肃,不再随着风凝筠的话题飘远,骆云白正襟危坐在风凝筠的面前,对不经常散发骨性里血色妖艳的男子,忽然冷酷起来的性子,隐约,含着胆惧。
“车祸!在云南的那场车祸!如果不是恢复了记忆,你以为我会放心的把事情交给你?至于玉华夜么,目前我所知道的,仅是那个男人和慕臣的初恋男人拥有一张相同模样的面孔,其它的,一无所知。关于这点,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答。我与玉华夜之间,因为你见过几次面,在感情上算不上熟络,对吧?那既然没有感情分可以讲,那现在他要来抢我的女人,你说,我有理由..不把他视为对手么?”
世界上的女人,都是外貌协会的吧?
不管再有一颗真心如何去爱,还是会挂牵着记忆里初时定下的人,念念不忘,直至人生的老去,岁月的消亡。
风凝筠知道骆芸也是骆云白的初恋,而骆云白对骆芸也是一往情深,难舍难弃。
可是,孤慕臣,还是他的初恋,不对么?
不仅是他的初恋,还是第一个碰了他的女人,甚至是在之后一年里,夜夜侵占他的女人。
这种缘深缘浅的事情,岂是一个人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的?
薄唇轻启,缓缓答出骆云白心中所惑。
风凝筠抛给骆云白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希望骆云白,可以有现由说服他此刻,极为不平静的心。
“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玉华夜和我说,孤少见到他之后,就一直掉眼泪,几度哽咽,几次失控,而且,慢慢的,眼泪流到最后,变成混了鲜血的眼泪。最让玉华夜困扰的是,孤少在他那里,没有原因的,抽了数量相当多的软中华。后来,玉华夜请医生给孤少来看眼睛,医生查不出任何原因。”
骆云白猜想风凝筠寻他来,一定是发现了孤慕臣眼睛的问题。如果没有发现,断然不会在电话里,用言语来威`胁他。
但是,孤慕臣的眼睛,已经伤到那种程度了?无药可救了么?
☆、一生追随没有放弃的女人
“查不出任何原因?骆云白,想在我这里守住话端,最好就别被我看透。玉华夜把你叫进书房那么长时间,谈论的,只有这一件事情?见到玉华夜就掉眼泪是么?你的意思是,慕臣的眼睛,完全是因为哭出来的眼泪,灼伤了眼睛的内部股体组织?”
是怎样刻骨铭心的感情,才会让一见到那个人,就情`不`自`禁的流眼泪?
没日没夜的流眼泪么?
那就无怪乎玉华夜为何会对孤慕臣另眼相看,别有用心了。
若是有个女人站在他的见面,看着他的容貌就会不自觉的掉眼泪,那他,也会被那个奇怪的女人所吸引,全部的,完全的吸引。
站在客观的角度上,风凝筠深受情感的心,似乎可以理解的多一点了。
“差不多吧。医生还交待孤少的眼睛,是由情绪所引发,如果每天保持心情愉悦,不再掉眼泪的话,就应该能够保住眼睛。若是再受到刺激,恐怕在强大的精神刺激下,血泪再现,就是孤少眼疾发病的时候。再来,就来病凶猛,按医生的话来讲,会很严重,严重到伤及孤少的身体。玉华夜的意思,是想等他回来A市,请国外最好的医生给孤少的眼睛做手术,在这之前,希望我能多照顾孤少一些,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凝筠,我知道的事情,就这么多,全告诉你了。那骆芸的消息,何是给我?”
那日离开东庭会馆,玉华夜接到神秘人的电话之后,就把他叫进书房里。
玉华夜与他除了叙旧之外,讨论最多的,无外乎就是孤慕臣的眼睛,玉华夜拜托他,回到A市,一定要替孤慕臣寻找最好的眼病医生,等着玉华夜从云南回来,就会把孤慕臣接回东帮的地盘,专门从外国请来眼科专家替孤慕臣检查眼睛。
骆云白深知这一次,他要为了女人对不起他听从多年的老大了。
但是人生里的冒险与取舍,总得趁年轻时候做,等老了才不会后悔。
为了一生追随没有放弃的女人,就让他们老大的感情,自生自灭取吧。
“在老爷子那里,我打过招呼了,你过去,就把人交给你了。但是,骆云白,时隔多年,事已近迁,人虽然是当初的人,可心,是否还是当初的心,身,是否还是当初的身,你要小心斟酌,不要怪我事先没有提醒过你。到时候受伤了,不要再来找我哭诉,我现在也是,自顾不暇,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接收你的苦水了,明白么?”
女人的心,总是阴晴云雨,招摇风摆,变幻不定。
就像孤慕臣,苦苦找了他七年,却在寻回他的时候,因为一个长相相似的人,而洒尽清泪,抛泪成血。
爱情,会有多恨,会有多愧疚,会有留恋的多深,才会让孤慕臣,过了这么多年,仍然忘记不了那个最初离开她的男人?
纠结内心里的痛,疼似卷绳,卷着风凝筠七年来紧紧抓住的那一畔希望,在孤慕臣念以初恋的现实里,遥遥远飞,直至消失。
☆、我会尽力补偿她
“呵呵,谢谢你帮忙。这么多年没找到她,是我的失责。就算她有什么变化,也是我做的不够,我会尽力补偿她。我急着去见老太爷,先走了。有事电话再联系。”
能够找到辛苦多年没有找到,被深深放在心里的女人,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即使是变的不再是过往里那个让他揪心的女人,却依然是那个能让他看着就心疼的女人。
爱的那个人是否改变,对于没有变心的人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骆云白得到心里日夜盼想着的女人消息,不管风凝筠说些什么,都不会被做为听取的内容。
因为,那是风凝筠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一种赤果果的借口。
骆云白自认他没有那么好骗,坚决不会上风凝筠的当。
走了两步,骆云白似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回头,看着僵着身子坐在沙发上,眼眸里的视线直直盯着内间卧室里屋门,未曾有起身送客想法的风凝筠,敲着手中的拐杖点点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吸引了风凝筠的注意力。
“什么事?慕臣在休息,会吵到她。”
听到拐杖点在地面上的声音,风凝筠倚靠在沙发上,眯起墨玉一般的美色眸瞳,斜睨着一缕慵懒的目光瞥向骆云白,不悦的勾起唇角,轻声说道。
“呵呵,既然已经恢复记忆了,拜托以后能不能对我说话客气点?好歹我也把你送回孤少身边了是不是?不是朋友,也不用再当手下了吧?貌似还是失去失忆的样子比较可爱撒!自己领悟吧哈~我先撤了。”
等在套房外面的保镖,看到屋门从里面打开,马上扶着膝盖受伤的骆云白躺到人抬的担架上由保镖像运判断货物一样快速抬走,以免膝盖弯折,出现伤口断裂。
“客气?或许,可以考虑?骆然那个小子,把苏子浼送到哪里去了?适可而止,不懂得回来么?”
拿起遥控器,按下锁门键,风凝筠听到套房的门锁啪嗒一声落下,拿起桌子上没有来得及被骆然拿走的电话开机,翻出骆然的电话,找出发信息的键,按下骆然的号码。
外面天气寒冷,孤慕臣的身子比之平常,似乎格外柔弱。
风凝筠考虑着孤慕臣的身体状况,打算在房间里由他自己备食,亲自给孤慕臣做顿营养丰富的晚餐,补一补孤慕臣身体里虚空的份量。
“吃些什么好呢?哪些东西是对眼睛,还有补身体好的?”
演戏之余学厨艺锤炼自身价值的时候,风凝筠还能记得很多道膳食,比较符合古时药膳的品方。
可是自从取得了某个代表一定能力的奖章证书之后,风凝筠大多都在外面进餐,并不主动在家自行做饭,只是偶而会在综艺节目上,小露身手一下,增添些自身的光彩分,给观众和他的影迷另外一个侧面里的风凝筠。
到了现在,风凝筠平时能够想起来,且做的比较好的,也就只有意大利面而已,上次已经给孤慕臣做过了,再做也没有什么新意耶?
☆、你晚上打算请客么?
“那这次,要做什么?”
咬着中性笔的一端,风凝筠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看了一眼上面咬出一个牙印的可爱商标,在网上认真的查着,哪一种食物,比较符合孤慕臣目前的身体,还有眼睛的合理调养。
“冬季养生四大药膳?这个靠不靠谱?巴戟薤白爆白虾?冬虫夏草煲老鸭?人参鸡卷?鲜玉竹炒百合?补肾润肺、行气宽中?养阴生津、除烦止渴?大补元气?”
挑着眉梢盯着屏幕用手翻了半天,盯得眼睛都发麻打颤,快着屏幕上的字都出现双影了,风凝筠总算找到一些看着还算是对着孤慕臣身体状况的药膳,边念边把需要用的材料下载保存,再在其中增添了一些大概孤慕臣会喜欢吃的水果零食,以邮件的形式,发到骆然的邮箱里,让骆然在回来的时候,替他带回来。
“哎呦~风少你这是没少让我买啊?又是虾,又是鸭,又是鸡的,风少,你晚上打算请客么?”
在外面与苏子浼闲逛打发时间的骆然,收到风凝筠发来的邮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遍了酒店附近所有能卖材料的大型超市,拎了整整六包在手里,和拎着两大包水果零食在一起的苏子浼,两个人一起累得全身发软的,把风凝筠需要的东西带到套房里来,累得呼呼直喘气,一进门就像风凝筠抱怨着说道。
“玉竹、西芹、百合、枸杞,人参、鸡腿、冬虫夏草..”
仿似没有听见骆然的抱怨,风凝筠蹲在没有拿到桌子上的食材一样样的按照菜谱检查着,查看是否有食材被落掉,如果落了,就该让骆然再下去跑一趟。
“老鸭,白虾,盐,花雕酒。嗯,全买齐了,还算不错,省得再跑一趟买回来。苏小姐,你去看看慕臣有没有醒得迹象?不管用什么办法,在我的晚餐做好之前,我希望能看到慕臣坐在桌子前。”
抱着怀里大大小小的包抱走进厨房,风凝筠临近厨房门之前,朝着躺在门口,已经累到虚脱,没有办气走进来的苏子浼下了一道不可置否的死命令。
“呃?风少,你耍我呐~”
屋子的客厅里,在她们进来的时候,静悄悄的。
苏子浼猜测,骆云白已经在某种程度上,与风凝筠达成和解状态。
要么骆云白把风凝筠给KO了,要么就是风凝筠取胜了。
说实话,苏子浼真的有点不希望风凝筠把骆云白给三局出界了。
原因嘛,当然就像现在这种情况了。
风凝筠心情若是好了,就会尽情的使唤他们这些处于底层的执行者。
孤慕臣从云南回来就养成的睡眠习惯,是她想叫醒,就能叫醒的么?
偏偏把这种事情交给她,苏子浼宁愿不吃晚晚,也不喜欢接受这个任务。
“骆然,你去和风少说一下嘛,我不要做这种事情。要不你去?说不定孤少一看叫她的人不同,怕丢了早起的面子,就急忙起来了。”
苏子浼的身侧躺着的,是同样累到身体透支的骆然。
推了推骆然此时变得软绵绵,丝毫没有硬壮感的小股肉,苏子浼要着把该是属于自己的事情,哄着骆然,往骆然的身上推脱。
☆、这年头,男人是指望不上了
“呵呵,风少没有耍你,他现在应该是真的需要你帮忙。子浼,不要看风少现在精神熠熠,神彩飞扬的,只是他喜欢把内心里的不安藏起来罢了。快起来吧,哪有女人这么没形象躺着的?子浼,叫醒孤少,真的有那么难么?”
休息差不多了,骆然站起身,拉着身旁一同躺下缓缓疲惫的苏子浼站起来,对苏子浼在他面前一点保持女人形象的意识都没有,暗中嘀咕着,苏子浼这是不把他当男人看?
“难不难,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行了,骆大少爷,你去试试?”
风凝筠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忙来忙去,厨房里一团弥漫起来的白色雾气。
苏子浼望着传来阵阵香气的厨房,扯着骆然走向内间卧室,推开门,悄悄的贴在骆然耳后说了一句很有挑战意味的话,就把骆然丢进卧室里,在门外关好门,等着骆然把挑战成功实现。
“骆然,成功了没?”
十分钟后,苏子浼敲敲门,站在门外问,没有得到骆然的回应。
“骆然,还没叫醒孤少?风少交待的任务你得努力啊~”
又是一个十分钟,苏子浼站在外面敲门,还是没有得骆然的回应。
再之后,两个十分钟,三个十分钟,五个十分钟,苏子浼整整在门外站了两个多小时。
屋外已经渐黑的天色,在酒店的玻璃上打出愈发显落的暗色,昭示着夜晚的来临。
“下午五点多了?孤少已经睡了差不多四个小时?还没有醒?那骆然呢?他在里面呆两个多小时干吗?”
苏子浼看看手表,在心里计算着孤慕臣睡过去的时间。
想到骆然在卧室里呆了也算长久的时间,苏子浼推开门想要一探究竟,没想到去叫孤慕臣醒来的骆然,竟伏在孤慕臣的床头边上,呼呼呼的,睡着了~
睡得还相当香咧?
这把苏子浼看得是一个无语,再加一个无语,连续无语中..
“唉,这年头,男人是指望不上了。让他来叫人,他就自己在一边睡,哪有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骆然,醒醒,醒醒,风少喊你回家吃饭!”
拍了一下骆然的后脑袋,打出啪的一声轻响。
苏子浼下手毫不留情,一点都没和骆然客气,打得骆然登时就醒了,迷糊的睁开眼睛,似是还没有睡醒。
“让你叫孤少,你就这么叫的,也不担心惹恼了风少,影响了人家小两口的甜蜜时间?”
拽着骆然往一边趴着去,苏子浼坐在孤慕臣的面前,还是习惯性的先用手去探一探孤慕臣微弱的呼吸,发现孤慕臣在睡眠里的呼吸虽然较之前稍微虚弱一点,但好算属于正常范围内,才放心的叹了口气,试着推了推孤慕臣的手臂,在孤慕臣的耳边呼唤着:“孤少,该醒了。风少给你准备了丰盛精致的晚餐,是时候起来赴约喽?”
苏子浼说话的声音不算太大,不想突然大着声音说话,会吓到睡梦里的孤慕臣,但是在苏子浼这种声音的呼唤下,孤慕臣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一点听到的反应都没有,睡得很沉。
“还没叫醒慕臣么?慕臣上一次,也是这样沉睡的么?”
风凝筠在厨房里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孤慕臣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里。
有些焦急的把所有食材都熬制煮上以后,风凝筠摘下围裙,换去一身染了各种菜香的衣服裤子,神色担忧的走进卧室,看着颇为无奈的苏子浼和看着很是蒙糊的骆然,努力克制着内心里的瞬间涌出的慌乱,故作镇静。
☆、怎么叫,都叫不醒
“嗯。怎么叫,都叫不醒。我给孤少做得食物,也是只喂了些汤水送进去。等到醒来以后,才吃的东西。那个时候,我曾怀疑孤少再也醒不过来了,可是现在不同了。有风少你在这里照顾孤少,孤少一定会感受得到你的那份心,不会再睡那么长久了吧?”
苏子浼点点头,让出地方给风凝筠。
话语里,残留着一点伤感,想要装作无事,却怎么也无法刻意的隐藏得住。
“呵呵,你们都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和慕臣说会话。苏子浼,替我看着厨房,每样菜都定了时,到了时间,拔下电就好了。”
天然气,煤气那种东西,他用不惯。
即使用得惯,他也不会用。
有伤及到其它人的危险。
风凝筠握着孤慕臣的手,感受着传至手心里的那一抹属于女人身上,特有的冰凉,交待苏子浼替他做完剩下厨房里的事情,现在,再也没有什么,比得上眼前这个女人,对他的意义,来得重要。
“好滴,没有问题。骆然,跟我一起出去。”
扭着骆然,两个人一起走出,苏子浼在走出房门之后,拍着胸口憋闷的进了厨房,看着卧室里好像生离死别的那一对,心里着实堵的慌。
“慕臣..”
苏子浼和骆然走后,风凝筠握着孤慕臣的手放在胸口上,暖暖的摩挲着,心里想要说的话有千言万语,可到最后,却只化作哽咽的一声呼唤,卡在嗓子里,默默无言。
“慕臣..”
一声声的召唤,发乎于内心里藏至最深处的地方,风凝筠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还有什么,是他可以做的,能够做的。
当初回到A市,他是多么的有自信,可以让这个女人,义无反顾的投入他的怀抱,然后,以一个成熟男人的姿态,进入到这个女人自我建筑起来的,强大的女人世界里。
可是现在,当这个女人真的在他的面前,一展柔弱,需要他的照顾时,风凝筠方明白,他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他的能力,是多么的不足和可笑。
都说有心灵里的呼喊,就会像王子召唤睡美人那样,把沉睡中的公主给召唤起来,与王子白头到老。
可那全都是童话里骗人的故事吗?
孤慕臣不仅仅是他的公主,还是他许下一生的,命里的女王。
如果他的生命里,从此以后没有了属于孤慕臣的足迹,那风凝筠,不敢想象,他日后的世界里,是否还会拥有阳光,是否..还值得他去留恋这个充满伤感与残痕的地方。
这一切,所有发生过的一切,一切,难道..从他见到孤慕臣的那一刻起,就全都注定了吗?
孤慕臣..不想让站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他吗??
那会是谁?韩雪飞?还是玉华夜?还是..和他恩怨早已结下的古毓屏?
恢复记忆之后,风凝筠没有一时一刻,忘记古毓屏对孤慕臣和他所做的那些阻挠。
尽管都是在暗中进行的事情,可是人做事,天在看,哪有紧紧缝织的美丽,而不会留有边角?
所有伤害过他,或是试图进入他与孤慕臣之间的人,他都不会再原谅,再去放纵。
这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古毓屏!
☆、少了那一个她想见的人?
“慕臣..不会让任何人,再来阻止我们了..”
穿着衣服躺到孤慕臣的身边,风凝筠好害怕孤慕臣会这样睡着,睡着,就睡过去了。
难以忘怀那个女人在他怀里的温暖,风凝筠搂着孤慕臣,想让他温暖的体温,去融化躺在床`上,一身冰凉,却泛着浅浅呼吸,唇边渐渐露出淡淡笑容的美丽女人。
“凝..筠..凝..筠..”
深沉的睡梦里,烟雾拢扰。
孤慕臣在迷雾里看不清方向的到处疾走,耳畔里,似乎总传来一声声带着无限情意的男人呼唤,步步指引着她,在迷雾的宫殿里,慢慢的走出。
她听得出来,那是风凝筠的声音,也听得出来,风凝筠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伤感,仿佛被冰冻成块,没有她的存在,他便久化不开。
“凝..筠..凝..筠..”
嗓子里干渴似火,像是发烧感冒时所受的痛苦。
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但说出来的声音,好像总是没有力气的感觉,沙哑,伴随着喉咙里的阵阵火烧。
“凝..筠..凝..筠..凝筠!”
最后一丝用尽气力的呼唤,孤慕臣猛的从梦魇中醒来,突然睁开了眼眸,马上又闭上,不适应满屋子都开着的明亮光线。
“孤少?你醒了?太好了,睡了这么多个时辰,总算醒了?想吃东西吗?只喝了一点汤水,嗓子会不会不舒服?骆然,快把灯关上几个,孤少刚醒,一定会不适应屋里的光线。”
看到孤慕臣紧闭上眼睛没有睁开,苏子浼抬头望了一眼卧室的灯光,只开了两盏壁灯,本应该不算太亮,可是苏子浼又想到孤慕臣的眼睛,马上让骆然去关灯。
“呃..好。”
骆然的暂时停顿,是因为和苏子浼想到了一起。
但苏子浼说的话,他又不能不作,走到灯的开关前,把两盏壁灯全都关掉,开的是屋顶四周的漫晕灯管,只透出暗色的灯光在屋顶,朦胧的罩着一层烛黄的颜色。
“子浼,现在..几点了?凝筠,拍戏去了吗?”
睡梦里,分明有风凝筠的声音,在口口呼喊着她的名字。
可是怎么一醒来,闪晃在眼前里的人,就单独少了那一个她想见的人?
工作..真有那么忙?
挡着屋里变得暗淡的光线,孤慕臣等着眼睛可以适应屋里的光感,不会再生有刺目的感觉了,放下手臂,在苏子浼的帮忙下坐起身子靠在床头上,向苏子浼询问着时间。
“孤少,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喔!从昨天下午一点左右开始沉睡,一直到现在的话,算来差不多有十三个小时了。风少他、呃,他今天有戏,先行回剧组拍摄去了。”
回答孤慕臣前一个问题时,苏子浼说的流利顺畅,可是回答到孤慕臣的第二个问题,苏子浼不自觉的望了望骆然,回答的有些含糊,似是和骆然在暗中交流着什么。
“喔,是么?有戏?昨天晚上回去的吗?难道是本少出现幻听了?苏子浼,凝筠他..是不是知道本少的身体情况了?”
睡了十三个小时,要说风凝筠还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谁会信?
如果风凝筠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体问题,怎么会在喊着她名字的时候,那么悲伤?穿透她心脏的一种呼喊?
孤慕臣对早就会被知道的事实,并无刻意隐瞒,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就被风凝筠发现。
☆、原来,他都知道了
“孤少,瞒都瞒不住的事情,干嘛还要问我嘛!不仅是身体状况,还有眼睛的问题,风少全都知道了。不过这不是我说的啊,是风少叫来骆云白,问了你在云南发生的事情..所以..所以才知道的。”
风凝筠和骆云白之间的谈话,是后来风凝筠离开套房之后,苏子浼强迫骆然给骆云白打电话才知道的。
骆云白在电话里的心情不晓得为什么特别的好,一点私心都没藏的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给苏子浼和骆然,还在电话里希望苏子浼能和孤慕臣说一说,尽量不要再和玉华夜有联系,那样对风凝筠和玉华夜都不好。
骆云白最简而言之的一句话就是,女人嘛,不要三心二意,要死守着一个人,专心过一辈子就好,多一个人,不一定多一份生命里的幸福美满。
骆云白在话尾,还加了一句,希望孤慕臣和风凝筠白头到老,百年好合。
接过电话的骆然和苏子浼,这才知道,原来孤慕臣纠结于玉华夜的原因,其实就是因为玉华夜有着一张和孤慕臣心底最爱的那个人,有着相同模样的一张脸孔?
得知事实的苏子浼一下子变得同情起风凝筠来,要是她遇到这种状况,肯定也会一时犹豫不定,然后伤害那个一直守在她身边的男人。
“喔..原来..他都知道了。那他..什么反应?应该,很生气吧?”
这就是..风凝筠深夜赶回剧组拍戏的原因?
和玉华夜在云南发生的事情,孤慕臣本想着两个人在遇见之后,独处到比较和谐的气氛,再把这件事情和风凝筠和盘说出来,告诉风凝筠,她现在已经想通了,玉华夜没有带着前世的记忆来到这个世界里,那她就不会再在他的记忆里创造一段属于她的回忆。
孤慕臣很想告诉风凝筠她的决定没有靠近玉华夜的那一边,想告诉风凝筠,在江梦眉和韩晶都把房卡交给他的时候,她也很想,把她自己的房卡交给风凝筠,让风凝筠在她们三个女人之间,自己做个选择。
所以,孤慕臣才同意让风凝筠在附近给她订个酒店,晚上不回去了,这也算是在某种意义上回了风凝筠向她提出的问题,给了风凝筠一个,只属于他的答案。
想象里总是很美好,计划总是很圆满,但是天公不作媒,现实难免差强人意,让人感概没有料得周全。
孤慕臣也没想到,在可以与风凝筠互表心迹,做一次命运里信任的选择时,偏偏让她一睡不醒,然后,心急如焚的风凝筠,在她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她的选择是什么的时候,先行知道了所有的一切。
这种事与愿违,是不是可以称作为,爱情世界里,独有的,命中注定的误会?
需要更多波折在能真心守在一起么?
思绪里极快的闪现出太多的疑问,孤慕臣转眸看了眼站在灯的开关处,仿佛想把他自己当成不存在一般,作雕木状站立的骆然,一句问话,明显是冲着骆然说的。
☆、当真以为他的演技那么好?
“孤、孤少多想了。风少怎么会生你的气?不过,要是有些稍微不舒服的情绪,这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那个孤少,我去给你盛点东西吃?都是风少亲手做的,风少担心外面的食物都不是真材食料,所以,呵呵,我先去盛!”
寻了借口走出卧室,骆然大略检查下客厅和风凝筠的房间,把风凝筠临出门时忘了带上的手机藏到沙发水座的底下,不想让孤慕臣看见。
“呃?忘了关机?”
骆然把手机藏起来之后方想起风凝筠的手机不是那种按一下开机键就能关掉的手机,得先按对关机的密码之后,才能关机。
这样的设置是为了防止手机遗失之后,被拾到者刻意关机而搜索不到行踪,有了密码,即使手机被拔下电池,但手机内嵌植入的内藏电池,也会提供电源,保持手机可以被查到具体位置。
为了防止有人半夜打电话过来打扰到孤慕臣,骆然费着九牛二虎的力气,蹲在沙发前,咬着牙齿,伸长胳膊拼命够着手机,可怎么也够不到。
“你在..做什么?”
苏子浼扶着孤慕臣正要去洗手间洗漱,刚走出卧室,来到客厅里,就看到骆然闷得一脸通红的在沙发下好像要取出什么隐秘的东西,停下脚步,不解的问。
“嗯?啊~啊~我、我腰疼!我腰疼!这么做,是为了锻炼腰部的伸缩能力。你看,这么蹲一会儿,我的腰马上就能很迅速的站起来了,不是么?”
腾的快速站起,骆然脸色由红转白,刹那间,惨白一片,估计这一次,是真的腰疼了。
“呵呵,子浼,扶着我去洗手间吧。”
沙发的水座下面,明显有一道闪闪的亮光顺着水座的白钢脚架映射出来。
骆然当真以为他的演技那么好?
孤慕臣只是不想拆穿骆然而已,即使要拆穿,也得等她洗漱完毕,有些精神才行。
“喔,好。”
有了孤慕臣的话,苏子浼言听计从,乖乖模样,扶着孤慕臣走进洗手间。
半个小时之后,苏子浼和孤慕臣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厨房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碗碟,骆然盛好一直在保温状态下的饭菜,招呼孤慕臣和苏子浼一起过去吃饭。
“嗯,好香。以凝筠的手艺,做出来的药膳,比本少之前食过的,不相差多少。”
在那个世界里,宫廷里的御医,也经常炖些药膳给身为女皇的她食用。
可那些药膳里,由于药味的陈杂无法尽然清除干净,总是会往膳食里渗进一些尘苦的味道,扰了膳食的清新味感。
餐桌上的几道汤品,孤慕臣在厨房外闻着,就已经闻出了其中,确实有些药膳的烹调方式,但好在其中,以膳为主,以药为辅,所以品在口舌里,膳食之味全数品尽,还算较为对得上孤慕臣的味道。
--PS:最近几天,一直在努力忙着完稿,可是发现,越写到后面,需要收回的隐线就越多,小殇好惆怅啊~~不过会加油努力尽快码完这篇小白文滴~~
☆、搬几道秘方过来补补身体
“是吗?孤少以前总去的那一间药膳店,现在还去吗?好像从风少回来,就没再去过了啊。要不要去问问那里的老板,搬几道秘方过来补补身体?”
经孤慕臣一提,苏子浼忽然想起来,孤慕臣在药膳这方面,颇为讲究。
不过从风凝筠现身A市之后,苏子浼就再也没见到孤慕臣去过那间药膳店一次,苏子浼猜想着孤慕臣的身体变得这么弱,会不会和长时间没有用食药膳有关系?
“不用了,随口说来的事情,何必当真?本少的身体没事,以后不要大惊小怪。对了,凝筠离开的时候,没留些话,和本少说些什么吗?另外,他几点有戏?本少想提前去看看他。整日呆在这个闷躁的房间里,难以透气啊。”
自从知道风凝筠在骆云白哪里听到她与玉华夜之间发生的一切,孤慕臣的内心里,就总是隐隐藏着一股不平静。
虽然她与玉华夜之间并没有属于男人与女人之间需要划过去的轨道连接,但是孤慕臣想到骆云白一定也把她在玉华夜面前眼泪流干的事情说出来,孤慕臣就再也没有心情食物下咽,放下端起的汤碗,抿着干裂出细纹的唇,内心,十分不安。
“呃..孤少,你的身体好像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吧?还是留在屋里休息一阵子?等风少忙完了,就会回来看你了。众所周知,风少很敬业的,是吧?子浼?嗯?”
骆然回着孤慕臣的话,话语里,底气不足,直朝苏子浼一个劲儿的使眼色,要子浼帮忙劝劝孤慕臣。
万一孤慕臣到了片场,和导演一问,那事情不就全拆帮了?
“喔。对啊,孤少,我看了天气预报据说外面天气会零度以下,真的好冷啊。你看你那套小衣服,还是裙子的,哪里能抗寒?要是再冻得睡个十几个小时,就算风少有空陪你,你不是也没时间?大把的时间,全都花在睡觉上了,很可惜的嗳!”
孤慕臣的身体,现在不能再受到一次打击。
苏子浼接收到骆然的眼神,马上和骆然站在统一站线上,极力阻止孤慕臣不要出去。
“是么?呵呵,也是。”
舀着汤碗里的汤匙,瓷与瓷的相碰,撞着汤碗的碗面,发出一声声脆薄的声响。
孤慕臣眉神一挑,看着骆然和苏子浼的一口同声,又想起适才沙发水座下闪烁的亮光,眸疷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茫,无事一般,点点头,不再提及出去的言语。
“孤少,多吃点。”
见到孤慕臣没有反对的妥`协,骆然放下心中那块大石,安心的叹着一大难关,有惊无险的过去。
吃过这一顿分不清是哪个时间段里的‘早饭’,时间差不多已经快到了六点。
孤慕臣睡醒之后,不想再躺在□□休`息,就坐到沙发上去看电视,苏子浼和骆然困倦疲惫,不断的打着呵欠在沙发前坐陪,困得落眼飘零,可怜的泪水都流下了几滴。
--PS:刚忘了问亲们一句,喜欢看到孤风之间的暧`昧粉`红么?
☆、藏在桌子下的秘密
“你们都去睡吧。不是照顾了本少一夜,还没有闭上眼睛么?本少睡了那么长时间,身子恢复的不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们放心就好,不需要在旁边陪着。”
目光,在骆然和苏子浼靠着沙发都能睡着的困乏面孔上扫过,孤慕臣拿着遥控器指了指桌面上满满堆了一整桌面的水果,零食,饮料,示意两个人可以安枕无忧的去睡了,不论是吃还是喝,她只要伸伸手就能够得到,不用他们两个人再陪旁照顾。
“孤少,对不起喔。我只睡一个小时,订闹钟滴。一个小时以后我就出来陪你。我实在是撑不住了。”
起个大清早陪着孤慕臣去女帝天下,又开车来剧组片场,再在这里睁着眼睛熬了一整夜,还差一个小时,她就连熬三十六个小时,快要报销了。
得到孤慕臣的允许,苏子浼晃着身体站起来,深深向着孤慕臣鞠了一躬,满含着抱歉,闭着眼睛摇晃着身体跑到另外一间卧室里去睡,站起来的时候,顺便扯着骆然的衣角,把困得迷糊无神的骆然也给拎走。
“喂,我和你不同路,我睡那间房。”
套房里的屋子很多,很间屋子里都放置了可以休息的小床。
骆然挣开苏子浼的手,也没来得及和孤慕臣告别,摇晃的身影和苏子浼也没差得了多少,直接倒在与苏子浼房间的相邻的屋子里倒在床`上就闭起眼睛,睡得很踏实。
“呃,那里..不是与本少吃饭的地方?”
电视上重复播报的娱乐新闻里,还在播放着风凝筠与韩晶一同出入餐厅的消息。
孤慕臣眸色一暗,盯着屏幕上出现的餐厅地点,似乎有些熟悉,随后,认出了餐厅地点的所在。
“呵呵,带本少去与别的女人一同吃过饭的地方,不担心被人认出来么?”
娱乐新闻里的风凝筠,带着足以挡住半张面孔的墨镜,全身上下都穿得紧密严实,一看就是为了防止记者的跟拍,而做足了准备。
但是孤慕臣记得,风凝筠在带她去那个餐厅里吃饭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配饰,全都打扮的很正常,并没有刻意的去做隐藏,而且,就连墨镜也没戴,倒是她,好像很担心被别人拍到一样,一直等进了座位之后,才摘下戴在眼上的墨镜。
这么一对比,孤慕臣的心里突然滋生了一股甜蜜,似乎有些了解风凝筠的用意了。
“难道凝筠都不怕与本少传绯闻么?那个家伙,是想公开与本少的恋情?在本少处理和韩雪飞的事情之前,可是不行的哟~”
看着出现在电视屏幕里的风凝筠,孤慕臣破天荒的,在无人应答的时候,自言自语,玉颜里透着温润的柔情一缕。
“那..现在让本少看看,藏在桌子下的秘密是什么?”
把苏子浼和骆然支去房间里休息的最大原因,就是孤慕臣想知道沙发下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