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风流女首席:异世女帝》作者:一曲殇【完结 番外】 > 风流女首席:异世女帝.txt

  --PS:第九章了,小殇真的在拼呐,争取把这两天欠下的章节都给补上。.8

为什么东西找不出来,骆然好像很着急?是风凝筠的东西么?

掌心向着沙发水座底下一伸,孤慕臣聚起内力猛然一收,藏在沙发底下的东西类似于电影中特效一般,晃着手机链的啪哒声,一瞬间就被吸入孤慕臣的掌心。

☆、已婚的女人,就是胆大

“喔~原来是手机?凝筠的手机么?这不是广告商赞助的那个牌子?”

好奇的翻看着掌心里的手机,孤慕臣认出掌心里的手机是广告商要求风凝筠必须在公共场合里放在身上,以此来达到真人实物宣传的那一款手机,但是孤慕臣还没明白为何一个手机会让骆然露出那种惊慌着急的神色。

难道,手机里,也会暗藏玄机?

会和谁有关?江梦眉,还是韩晶?

“呵呵,已婚的女人,就是胆大啊。一点都不在乎本少的警告么?”

月眉一挑,凝起一股锋利的愠色。

美丽的手指,触摸在风凝筠的手机屏幕,悠然划着电话记录里,连续出现六十多次的相同名字,薄薄的唇瓣,似是讽刺,勾出一声轻淡的言语。

孤慕臣看着风凝筠的手机里,从夜里七点,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凌晨两点半才停止的未接电话,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江梦眉,你就那么看中本少的男人么?这么多通未接的电话都肯打过来,那停止的原因,无非就是发个短信过来,威`胁一下?先软后硬,再是强迫?女人呐,永远都是爱情里扑火的飞蛾,做了错事,犹不知停歇。本少,是不是应该也参与进去,身临其境一次?”

漫着白色光晕的指尖,拉长在风凝筠的手机屏幕上,一指轻点,停在江梦眉最后一条发给风凝筠的短信上,孤慕臣无奈的笑了。

“凝筠,你若不来,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孤慕臣念着江梦眉发过来的短信,看不下去的把手机扔在茶几桌面上,和一大堆零食,小吃混在一起,闭眸摇首,指腹支着额头轻叹。

叹江梦眉那个女人,是傻子么?

“从楼上跳下去?呵,真是本少听过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

脑海里,不停的闪现着江梦眉发送过来的那几个字。

孤慕臣睁开一双美眸,墨色深沉如夜,望着混在小食堆里的手机,似做好思量,伸手取来,拨通江梦眉的电话。

“喂,你是..”

拨过去的电话,等了很久,无人接听。

孤慕臣看着时间,过了三分钟之后,电话那边,传来江梦眉模糊不清的声音。

“江小姐,本少孤慕臣。你现在在哪里?本少要见你!”

迟迟未接听电话的原因,是在休息么?

从两点半,到早上六点,三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单独相处的男人和女人,可以发生很多令人遐想的事情。

孤慕臣的思绪里亦有遐想,而且,不是一般的遐想。

“孤、孤少,现、现在吗?”

接到电话的江梦眉,仿佛没有预料到孤慕臣会提出这种唐突的要求,话里透着些许惊慌。

“嗯,江小姐,你不觉得现在有必要与本少见一面么?”

江梦眉的惊慌,孤慕臣听在耳边,只是淡淡的撇撇唇。

这个女人的反应,不管是真实,还是虚假故意作出来的,都在她的预料之内。

如果她孤少的名字连这点震慑力都没有,那她还需要在A市里出现么?

☆、临时揣摩演技,是不是晚了点?

“可、可是,孤少,现、现在有些还早吧?”

电话里,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孤慕臣听着,像是江梦眉临时走出一个特定环境的样子。

是怕被风凝筠听到她们两个的对话?

“早么?不早了吧?难道今天没有戏拍?不需要提前赶场?”

轻声回问一句,孤慕臣在拿到手机,看到通讯记录的时候,就明白骆然说的风凝筠今天有戏拍是假的,顺水推言,孤慕臣不觉在江梦眉这里,问出同样的话题,一试便知!

“戏?不好意思孤少,今天我和凝筠都没有戏,是韩小姐和裴先生两位的戏。那个孤少,我现在呆的地方,可能不太适合与孤少相见,不如在外面约个地方?”

试出来的江梦眉的话里,果然印证了骆然说的是假话。

孤慕臣细一猜想之下,骆然说的是假话,苏子浼负责在旁边帮忙托腔,那很显然,苏子浼也知道风凝筠去见江梦眉的事情。

两个人一起合着伙来隐瞒她的原因,是担心她受到刺激,对身体不好?

他们这么做,也算是出于对她身体照顾的考虑?

可是,他们是不是低估她对风凝筠的自信了?

风凝筠已经和她说过,不会再碰其它的女人,想来那话,应该是可以相信,不会掺假的?

“呵呵,不用了。本少亲自到江小姐的地方一聚好了。江小姐只要说出现在的地址即可。”

不去现场受一次刺激,能让江梦眉这出自导自演的戏更加精彩么?能给风凝筠一点会伤害到她的教训么?

孤慕臣没有给江梦眉再拖延下去的机会,直接问道。

“在、在凝筠套房的下一层,十三号房间。”

江梦眉在电话里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告诉孤慕臣她的房间地址,仔细说来,其实也不过就是女人嫉妒与占有的心在作怪,为了一个男人争抢而赢的念头在支持而已。

如果江梦眉提前知道,她在孤慕臣的面前,闯了一个什么样的大祸,可能无论借了多少的胆子给她,也不会选择和孤慕臣正面交锋,让她在风凝筠心里的地位,从很少,减至到归零,再到变为负数。

孤慕臣没有叫上骆然和苏子浼,只有一层楼的高度,孤慕臣自认,她在走下去的过程里,不会突发的引入睡眠,中途晕倒在某个未知名称的角落里,睡上很久,很久。

即使要睡,也要等处理好眼前这遭乱来的事情才行。

到了楼下,按着江梦眉所说的,寻到了十三号房间。

叮咚一声,孤慕臣按下门铃,安静的等着屋里的有心人前来给她开门,思绪里反复想象着,受到震惊的表情,应该怎样来演,才算是一个比较完美的分寸。

可以让江梦眉没有半分怀疑的相信她,的确是在情绪上受到了相当大的冲击。

“呵呵,临时揣摩演技,是不是晚了点?”

想到要在恢复了记忆的风凝筠面前,表现出一点不成熟的演技,孤慕臣单是想想就觉得有点好笑,颇似鲁班门前弄大斧的感觉。

貌似她的凝筠,好像还得过影帝的?

☆、没有低估她的忍耐力!

“孤少,你、你来了啊?那个..里面不太方便,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行么?”

两个女人之间的演技,在门铃响起的那一刻,已然拉开了序幕。

崩紧的较量,隔着一层门板,透过门板的猫眼镜孔,相互交叠着敌对的立场。

江梦眉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短裙,未披任何额外的衣衫打开房门,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倩影婀娜,细语轻言的,小声和孤慕臣商量。

“呵呵,本少人都到了,不请本少去屋里坐坐么?难不成江小姐金屋藏娇,怕被本少看到么?还是..本少做了什么让江小姐为难的事情,引得江小姐对本少印象不佳,清晨早冷的,故意借口推拖,让本少站在门口受冻?”

孤慕臣瞥眼瞧着江梦眉身上穿着的黑色小蕾丝裙,裙上两条细细的裙带,一条正系在肩膀上,一条已经脱落滑至肩臂,露出裙里大块若隐若现的白晳肤色,凝如冬雪,润如羊脂,散着浓烈的美人诱`惑。

她要是个男子,恐怕也会毫不留恋的把眼前的美人给扑倒.

若是再有美人的主动上前,自然就是诱惑难挡,顺理成章的水道渠成,一夜销`魂了?

风凝筠..也会抵制不住这种诱惑么?

洒在江梦眉身上的打量眸光,不需多时,便已猜测出江梦眉的用意,江梦眉想在进门前,试试她的心里防线在哪里?

但愿江梦眉没有低估她的忍耐力!

视线越过江梦眉,望到屋里的地毯上看似随意散落下的一枚闪着亮色光茫的钻戒,手袖里摸着自己空空如野的无名指,孤慕臣轻笑些许,唇色清淡,染上一层霜寒。

“孤少,不是这样的。只是..这个..好像不太好吧。你..”

似是犹豫的样子,江梦眉身子向后轻轻侧开一个角度,为难的思考着,却在行为上给了孤慕臣不留痕迹的让开了一条可以进屋的路。

这种明显话不对心的意图,孤慕臣自是看得出来,也满怀含谢的心领。

“呵呵,本少来看江小姐,江小姐却把本少拒之门外,似乎于情理不合。不过,看来江小姐你的行为,出卖你的心了。多谢。”

侧身错过江梦眉柔弱如花的身骨,孤慕臣走进屋里,弯身捡起落在地上的那枚钻戒套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回眸看着江梦眉,晃晃手面,笑道:“本少的东西,何时落在了这里?难道..是凝筠在这里么?本少听说江小姐与凝筠晚上有约,是么?”

“嗯,哦!我有点剧本上不理解的东西,想向凝筠学习,但是凝筠晚上没有赴约啊。孤少等一下,我去披件衣服来。”

走回屋里,方记得应该披件遮身的衣服。

江梦眉含糊的回答着孤慕臣的问话,敷衍的意图就摆在字面里,快步赶上孤慕臣的脚步,急匆匆向卧室内走去,进到屋里的时候,顺手带上屋门,但可能是力气过小,没有达到想象中合门的程度,留了一丝缝隙在孤慕臣的眼前,吸引着孤慕臣步步靠近。

☆、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呵!”

视线,朝着江梦眉急忙挡住门口的卧室方向瞅去。

孤慕臣站在门口,透过缝隙看到卧室里躺在床`上,上身没穿着衣服,已经熟睡的俊美男人,再看到江梦眉在俊美男人的面前,丝毫没有避讳的进行换衣,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明白了江梦眉的用意。

想在她的面前,表明和风凝筠之间,已经是没必要相互避开换衣的关系了吗?

不过,一个沉入睡眠里,闭着眼眸的男人,能看到什么呢?

想让她相信风凝筠不是清白的人,至少要在风凝筠的身上留下几处吻痕,做的样子才会有成功性吧?

可是,戏还得演下去才行,谁是最后的受害者,在没有演出结束之前,谁能想得到,会不会出现不在预想中的反转?

“呵呵,江小姐,本少的男人,就真的,那么好么?”

虚掩的房门,在修长的指下,缓缓划开。

啪啪的拍掌声,在整个寂静的早上,格外的清脆。

孤慕臣站在卧室门口,美艳的眸子里,飘出一抹散着洌寒的冷色,掌心轻扣,缓速沉拍,打扰了露出半个肩膀正在换衣的女人,亦吵醒了躺在床`上,不闻外面发生何事的俊美男人。

“慕、慕臣?你、你什么时候醒了?这、这是哪里?”

模糊的视线,熟悉的女人声音。

不算陌生的环境,但却陌生的身边女人。

躺在床`上的俊美男人听到耳畔里响起的话语,察觉到了话语里敏`感的词汇,睁开紧闭的眼眸,沿着耳畔里听到的声音直觉性望去,眨眨浓密的睫扇,不解的望着眼前的人儿,喜悦里,带着一丝怔然。

“呵呵,这是哪里,需要本少来提醒你么?凝筠,你就是这样来报复本少对玉华夜的特别情感么?一次没有准细继续下去的初恋,值得你把身子赔出去,也要让本少尝到一心两用的失去痛苦么?凝筠,你想给本少的惊喜,除了亲手做的那顿饭,就是这样一场割断退路的拒绝么?”

唇缘轻颤,眼眸里含着渐起的水痕泫然欲泣,孤慕臣酝酿已久的台词在风凝筠这个以演艺为职的专业人士面前,逼真的演绎出来。

为了防止自己笑场。孤慕臣更下巴一扬,默默转过身去,直把戴在指上那枚在一天一夜之间,几经转换,最终回到主人手上的钻石戒指表露在风凝筠的面前,故意转移风凝筠的注意力,让风凝筠不要把太多的精力放在她糟糕的演技上。

“慕臣..”

孤慕臣的话,虽然说的很严重,但风凝筠总觉的,像是缺少了点什么,不像是真心实意从心里说出来的。

风凝筠本想追问孤慕臣原因,可是当孤慕臣指上的钻石戒指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再低头看过自己没了戒指的手,和余光里捕捉到的另外一个女人的影子,风凝筠忽然望向衣服换了一半,急忙用毯子裹起身体的江梦眉,沉声问道:“你怎么在我的房里?”

☆、你欠本少一个解释!

“凝、凝筠,这、这里是我的房间。昨天晚上,你送我回来之后..就..”

垂着望着地面,江梦眉像是一只被射中翅膀的小鸟,站在床边一动不动,乖乖的解释给风凝筠听。

“就怎么?把你碰了?江梦眉,你觉得这话,对么?”

听出江梦眉话里的语意,再看到孤慕臣颤抖着身形站在卧室门口,风凝筠一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江梦眉在他送她回来的时候,给他喝的果汁里放了安`眠`药?

为的,就是要制造这场误会,让孤慕臣误会他和江梦眉之间的关系?

女人对爱情的贪焚,真是无可救药。

掀开被子,呼得带起一股凉气。

风凝筠看着全身上下,只剩着一条单薄可怜的小裤裤在遮挡着隐蔽位置的自己,胸口不觉烧上一口怒潮,握紧的手指节节相咯,发出咯咯的声响,真心佩服江梦眉色欲熏心的勇气,居然敢把他脱的这么干净?

“我..我也不知道,我、我昨天晚上喝醉了,凝筠..”

小声翼翼,喏喏的回答。

江梦眉没有明着否认,可话里的意思,却是直接将风凝筠送上了刑场,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默认了两个人之间,在酒醉的情况下,或许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江梦眉,如果你还觉得我是颖儿的阿念叔叔,最好把这件事情当着慕臣的面,澄清事实,讲说清楚。慕臣现在,不能受刺激,我也不希望,过了今晚,我们彼此之间,不会再有任何联系,明白吗?趁事情还可以挽回,不要做些损了自己尊严的可笑事情。”

趁着酒醉,就会发生么?

她是喝酒了,可他却没有喝。

在孤慕臣的面前,故意制造出来这样的事情,难道就是为了让彼此都难堪么?

推脱责任,不应该是江梦眉的作风吧?

孤慕臣颤然的身影,在风凝筠视线里越发的打颤,风凝筠想起骆云白和他说过有关于孤慕臣眼睛的事情,心下一急,忘了身上还没有穿衣服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身下飘飘侵`袭的凉意给止住,伸手够着放在旁边柜子上洗好的衣服拿回来,用被子盖着把衣服换上。

这么多年,被女人硬上弓的经验不在少数,但这一次,风凝筠彻底伤感了,他都金盆洗手了成不成?

“凝筠,这件事情,你欠本少一个解释!本少..等着你。”

听到风凝筠的话,见着风凝筠的反应,孤慕臣原来心里稍微产生的那么一丁点不自信,在孤慕臣止不住隐忍的笑容里,化作细小的灰尘,消失不见。

孤慕臣扶着门口背向风凝筠和江梦眉,痛心伤感的说了最后一句话,抿着唇瓣快速离开有江梦眉存在的地方,大声的把门合上,走进电梯里,止不住的大笑,大笑开怀。

“唉,本少还没见过一个男人偷吃女人,偷的那么镇定严肃。这是不是叫做‘未做亏心事,不怕夜敲门’?”

出了电梯,孤慕臣取出房卡打开风凝筠的套房房门,鞋还没有脱下,就和神色焦急,正往外冲的骆然还有苏子浼撞个碰面。

☆、他有抢老大女人的潜质

“孤、孤少,你去哪了?外面不冷吗?一点凉气都没有?好奇怪啊?不会是梦游了吧?”

苏子浼见到孤慕臣笑容溢满唇畔的回来,拉住孤慕臣的手臂,转着圈看着,奇怪的想法,一个比一个新奇。

“是啊,孤少,你去哪里了?早上天气冷,出去冻坏了身体怎么办?”

骆然换下鞋子,把拖鞋备在孤慕臣的脚前,也很好奇孤慕臣去了哪里。

“呵呵,我去叫凝筠起床啊。你们两个人很大胆么!凝筠去见江梦眉,怎么不把事实告诉我?本少的魅力,就那么差?凝筠就那么容易变心么?要变心,早在七年前就变心了,何必要等到七年之后?不过,惩罚是必须要有的。等一会儿凝筠回来了,你们就说本少一直在洗手间里沐浴,从未离开过,守口如瓶,懂么?患得患失的感觉,本少要让凝筠也品一品!”

换下高根鞋交给苏子浼,孤慕臣扯开系住长发的丝带,任由柔顺的长发在身后散开一丝妩`媚妖`娆,打开浴室里所有的灯,在灯光的映照下,隔着一层磨砂的玻璃,在骆然和苏子浼的眸底,一件件的脱下身上穿着的衣服,露出一个浮凸有致,曲线玲珑的女人性`感身影,尤其是照打在玻璃上随着身影轻轻颤动的诱`人胸口,仿佛带有麻醉的药性一般,紧紧勾夺着骆然和苏子浼的眼神,一眨不眨,片刻不移。

“子、子浼,孤少原来、原来这么有料的说?着实、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映在玻璃窗上的女人身骨,似乎是所有男人不顾一切,疯狂追逐中的梦想。

骆然只觉得胸口一热,好像有股如火的冲动涌上脑顶,再顺着鼻骨中央滑腻下来。

伸手下意识的一摸,骆然愣住了。

他、他竟然看着他们风少的女人,流出属于男儿的一腔热血了?

不会他有抢老大女人的潜质吧?

这在江湖上,会被整社团的人追杀的嗳~

“其实..我也是今日才见识到。孤少可能是被风少给刺激到了。喂,别看了!还没看够?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不好色的,全都不是好东西。孤少是风少的女人啦,再看,小心被风少逮到,戳穿你双眼咯。没听到孤少说的话么?记得对好词,别落了。”

手肘搥了下看着孤慕臣陷入痴迷状的骆然,苏子浼把孤慕臣换下的鞋子擦去鞋子上的浮灰摆在鞋台上放好,恶狠狠的警告道。

“好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女人都是好东西行了吧?都是宝呐~而孤少呢,就是宝中宝,稀有珍品,绝不可少。风少若是丢了,是风少没福气咧?那我们要做些什么?你不饿吗?到厨房里把饭菜热一热吧?也有个可以不被风少发现说谎的避风所嘛。”

留恋不舍的再望一眼玻璃窗上照射出来的性`感身影,骆然回眸一望,再望,不停的边走边望,直到走进厨房,还没有看够,在厨房里窝一会儿就往外伸个脖子看一眼,结果最后被苏子浼按着脑袋强行拉了回去。

☆、不会再有合作的机会

楼上的这边,几个人安安静静的等着风凝筠回来,准备让风凝筠吃点受虐的苦头,而楼下的那一边,风凝筠在穿好衣服,连颈口的扣子都系得严实,密不透风之后,美眸瞥看一眼欲要留住他的江梦眉,俊颜上沉起一丝冷色。

“梦眉,我们曾经有过的相遇,相识,到此刻你做出这种荒唐事情的时候,已经彻底的再也没有颜面可讲。拍完这部剧,我想我们彼此之间,不会再有合作的机会。颖儿若是再找我,如果你有勇气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那就带她来见我。如果你没有勇气,或是欺骗,那就寻个借口,告诉她,她的阿念叔叔,再也没有理由回去看她了。一切,都是你自己做下的因果,自己承受吧。我走了,慕臣还在等我。慕臣若是受到刺激,伤了身体,我一生都不会原谅你。”

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会为自己最爱的那个人,而选择无条件的自私一次。

他从来,都不是那种为了能够不去伤害别人的心而选择伤害自己女人的心,的那种大义的男人。

为了达到自己的欲望,可以随便拆乱其它人的姻缘,这种女人,亦不值得他去多费心思,怜悯,和同情。

风凝筠担心孤慕臣一个人回去胡思乱想,会把所有的情绪全都闷在心里,更担心孤慕臣会躲在无人照看的地方默默的流眼泪,在郑重的和江梦眉说完要说的话之后,转身离开,匆忙的奔进楼梯走道,快步的跑向楼上,那间属于他自己的总统套房。

“慕臣,慕臣?慕臣回..没回来?”

敲开套房房门,迎面扑来满室的饭香菜香。

风凝筠站在玄关门口,看着前来开门,眼神里透着些许迷茫望着他的苏子浼,内心里生出淡淡的讶异,感觉屋里的气氛,很奇怪。

“孤少?孤少一直在卧室里休息,刚刚才起来去沐浴了,从来,就没有出去啊。风少你这是问的什么话?厨房里热着菜,孤少沐浴后还得吃饭,我先去忙啦。”

按照孤慕臣事先交待好的,苏子浼在风凝筠的面前,拿着手中的铲子像是完全不理解风凝筠问着话里的原由一般,在风凝筠还没反应过来揭穿她时,转身走回厨房,一进厨房就和骆然比了比手指,示意风凝筠的询问对象,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OK!”

骆燃炒着锅里的白藕片,用筷子在淀粉水里打着水圈潇洒帅气的给藕片一勾芡,朝着苏子浼唇瓣比出一个O字型。

“哈哈!你的藕片淀粉放多了,快要糊了啦!还不比锅?”

光顾和苏子浼比着口型,骆然漂亮的一记圆弧型勾芡下来,动作是优雅华丽,可是洒在锅里,却变成粉糊一样,好好的一锅白藕,马上染上一层黑色的油汤。

“骆然,出来。”

房里和谐的气氛,有说有笑。

风凝筠站在客厅里,听着苏子浼和骆然无事一般互相吵闹的话语,再看了看映在洗浴间里磨砂玻璃上的女人身影,沉着一张疑思不定的俊美容颜,把骆然从厨房里唤出来。

☆、被爱情迷失了理智的男人

“风少?回来了?事情办好了么?孤少刚刚问你去了哪里,我好不容易才把事情哄过去。等一会儿孤少出来了,风少你一定要好好哄哄孤少,不要让她对我们发脾气啊!吃饭了吗?我去盛饭给你?”

跟随风凝筠的时间不算短了,骆然在风凝筠的面前,可没有苏子浼那么镇定,之前和苏子浼比划的好好的,一到真章时刻了,骆然看着风凝筠用一种深度怀疑的眼神盯着他,心里就砰砰的开始乱跳,急急说完自己事先准备的台词,和苏子浼一样,借故就要脱逃。

“等一下,我还没有问话,你上哪去?”

眉峰一挑,纳闷的注视着眼前匆忙离开的人影,风凝筠从骆然的背后一捞,扯着骆然的后颈衣领揪着不放,眸底的余光复又朝着沐浴室的方向瞥扫而过,风凝筠心里所有的疑问,瞬间转化成一种不明的嫉妒情绪,看着骆然的背影,目光不太友善。

“风、风少,你想问什么啊?我和苏子浼照顾了孤少一夜,到现在还没有吃饭,饿急中啊。”

好好的说话方式,硬是让风凝筠变成了武力对待。

骆然迫于无奈的停下想要离开的背影,话语里,越发急躁。

“那、那个..你是不是看到慕臣在玻璃窗里的影子了?”

不太友善的目光里,是灼灼炽烫的私人占有情绪。

风凝筠扯着骆然的衣领面向沐浴室,伸手一指,似乎骆然要是敢做出半点不真实的回答,马上就会把骆然从窗户丢出几十层的楼下去。

“呃..没、没。苏子浼她..不让我看啊。但是、但是现在看到了。”

生硬的辩解,无力发白的挣扎在唇边。

骆然四处飘荡的眼神,深知风凝筠对孤慕臣的一许芳心,不容他人插足,吱吱唔唔的寻着理由,希望可以逃过风凝筠的猜疑,平安无事的躲过风凝筠心中的怒火。

“不许看,回厨房去。没有我的允许,你和苏子浼不许跨出一步。”

看着骆然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

风凝筠松开骆然的衣领,伸手掌心一摊,挡在骆然的眼前,一丝孤慕臣的影子,都不让骆然看到,行为,幼稚的像个小孩子。

“好,好。不看,不看。谁有那个胆子看嘛!我回厨房窝着去了,风少你要是想吃东西,就来厨房啊~热饭,热菜,伺侯着~”

陷入爱情里的男人,一旦执拗起来,就只能好言好语的哄说着。

骆然尽量以不惹到风凝筠为前提,直接闭着眼睛转过身,眯着眼缝里小小的视野朝厨房的方向摸去,内心里万分庆幸,就他那蒙糊的言语,也能在风凝筠的面前迷混过关?

被爱情迷失了理智的男人,真的很好哄咯~

“你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风少肯放你进来?”

饭,菜,都摆在桌上。

苏子浼以为骆然被风凝筠叫去问话的时间会很长,一个人就先动筷子吃饭了。

没吃了几口,就见骆然踮着步子挪进厨房里,在她的面前极抑制的喘了口粗气,坐在椅子上像快要散掉架子一样,虚脱的不行。

☆、放进来,就没得出去

“嗯,放进来,就没得出去喽。风少说,不仅是我,你也没份出去,和我一起圈在厨房,一直到风少和孤少两个人谈妥,孤少从浴室里出来为止呗。”

厨房这种巴掌大的小地方,又无聊,又没有喜欢的事情去做,还没有美女作陪,风少是打算把他囚`禁起来吗?

就因为他是个男人?

骆然盛了一碗白米饭,拿起筷子不停的戳着碗里的饭粒,发泄着被风凝筠束缚起来的闷气。

“哈哈!风少是不喜欢你把视线放在孤少的身影上吧。这是属于男人占有欲`望的共通点。等将来你有了喜欢的女人,也会这样的。理解下啦,快吃饭好了,先规定好了啊,谁吃的慢,谁唰碗,没得商量。”

厨房里两个人的谈话声音,少了涉及到孤慕臣的内容,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明朗躁大了起来。

风凝筠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两个人之间不断线的交谈,目光里含着一抹柔和的光线,默默欣赏着浴室的玻璃窗上,映出来的女人那个美丽的身影,不觉的挑起了唇角,安然享受着女人在时隔甚久之后,带给他的,独属的那一份极具诱`惑的美丽。

“慕臣,难道是我..在意你到,出了幻觉么?”

指腹,一下,一下的敲在交`叠扣起来的腿面上。

男人身上优雅的气韵,在闲宁的时间流逝里,慢慢的融入到房间的每一寸地方。

风凝筠望着透出女人身段曲线的玻璃窗,迟迟对适才发生在楼下里的一幕寻不出解释,迷惑之中,难以释怀,匪夷所思。

“骆然,出来!”

困惑于胸的烦闷,久久未能想得明白。

风凝筠不信他是产生了幻觉,把骆然再次叫出来,想要具体详细的询问一次。

“是,风少,什么事?”

抱着饭碗,骆然一溜烟的跑出来,像个小兵听到长官的传唤,站到骆然的面前,立正站稳。

“骆然,慕臣刚刚,真的没有出去过?”

若是他看花了眼神,那江梦眉的反应又怎么算?

江梦眉不是也和她一样,看到孤慕臣出现在面前了吗?

况且他与江梦眉住的地方,在同一处酒店,只隔了一层楼,他从楼下跑上来,才不过用了短短的一分钟,坐电梯,应该更快吧?

渐入佳境的理智,看到骆然脸上一闪飘过的走神样子,风凝筠几乎差不多,好像猜到了事实的发生经过,确实真正的存在过。

那苏子浼和骆然一起编出谎话来骗他的原因,是孤慕臣指使的?

孤慕臣是想让他,在伤了她的心之后,用冰冷的态度,也让他伤一次心么?

“呃..呃..风少,这个问题我不是回答过了?那个孤少她啊,不是一直在..”

紧张的站在风凝筠的面前,骆然不自觉的扭着脑袋想要回头寻求一下可以让他说谎的力量,却在风凝筠眉色一凛的施压下,缩了缩脖子,扭转回来,硬着头皮在风凝筠面前继续他说的蹩脚的谎言。

☆、编,你再接着编

“呵呵,编,你再接着编。现在都有胆子跟我编话说了?骆然,想编到哪里去?谁给你的命令?忘了你是谁的人了?”

敲在腿面上的手指忽停,风凝筠一语点破骆然在他面前的伪装,淡笑着问。

“呃..风少,你、你猜到了?看出来了?”

被抓到了,就不作一点辩搏的老实承认。

骆然带着闪躲眼光,瞟向厨房的门口寻求帮助。

苏子浼在厨房的门口向外望出一个小脑袋,偷听着客厅里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对骆然的求救眼神视而不见。

她都自顾不暇,哪有闲空去替他说话哩?

“呵呵,给你个认错的机会。带着苏子浼出去走走。这里的气氛,有你们这两个发光体在,似乎不太适合。”

不难拆穿的谎言,细想之下,漏洞百出。

他怎么就相信了,而且还为之深深迷惑了?

风凝筠好笑他的聪明,却被孤慕臣看似烟雾,实则现实的无稽之谈,不明不白的摆了一道。

“嗯?发光体?不太适合?风少你是想和孤少..”

沐浴中的女人,散发着沐浴后的自然体香。

骆然身为男人,当然也曾经幻想着与喜欢的女人,在鸳鸯池里共水缠绵,风凝筠一说,他马上就心领神会。

“呵呵,那还不走?”

身子里的依偎,似乎很久,都没有尝过属于那个女人的滋味。

不过,女人自主在他面前露出倩影娇身,那就不要怪他借风顺水,做个趁她之危的坏小人了?

风凝筠取出钱夹子,从钱夹子里一排满满的银行卡里随意抽出一张,丢到骆然的手里,大方的摆摆手,继而说道:“拿去花吧,赏的。”

“赏、赏的?风少,你说话有点..娘嗳?但是这张卡,我会认真,虚心,诚恳的,把里面所有的,全部都划完的。貌似好长时间没买衣服,也没做过SPA了啊!”

拿着银行卡高兴的在嘴边亲吻了一下,骆然跑进厨房,放下饭碗,抓着苏子浼的袖子就往外走。

“骆然,你干嘛啊?给个原因行不行?不要每次什么都不说就拽着我走啦。昨天是这样,今天还是这样,让我披件衣服再出去啦。外面好冷的嘛!还有孤少,我不放心风少照顾她了啦。”

苏子浼被骆然拖着手臂往外走,想起昨天的事情,再回头看着风凝筠一派清风闲云不作理会的模样,总觉得风凝筠好像没安什么好心,比之前的风凝筠,简直一下子从天使过度到恶魔的程度,在骆然的手中挣扎不已,最后直接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冷点没事,没穿外衣也没事,风少给了卡喽,随便你划嘛。走,带你去买衣服,过过时尚女人的瘾?”

男人的力气,就是用在与女人抗衡的方面上,才能显出优势。

骆然的手劲很大,拧开门锁,一把推着苏子浼丢出门外去,全然不顾苏子浼的反对,两个人一前后离开屋子,留给风凝筠独独望着浴室里的身影,宁静,安详。

☆、你不相信我?

“慕臣,需要毛巾么?”

道歉的方式,有千百种。

风凝筠不明白孤慕臣需要接受的,是哪一种,手里拿着备好的毛巾,站在浴室的门口,轻声询问。

“呵呵,人都让你赶走了,想进来,就进来吧。”

浴室里,孤慕臣身水渍,光滑的洒落着水滴。

客厅里几个人之间来往的对话,孤慕臣虽然听得不算太详细,却能够听着大概。

她的风凝筠,真的已经恢复记忆了。

看着她的身影,还能忍到现在,单凭这种毅力,就已经不是失忆后的风凝筠,能够做到的一种坚持。

“咳咳!慕臣,现在进去,方、方便么?”

女人如此大胆的邀请,风凝筠从心底里散发着中彩票,得了大奖的喜悦。

水中沐浴,鸳鸯戏水?

他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等来女人对他的邀请?

可是出于男人对女人的尊重,风凝筠站在门前非常有礼貌的问了一句,没有冒然打开拉门,闯进女人极有可能没有穿着衣服的浴室里去。

“当然方便,本少洗完了。你需要用浴室么?”

吱拉拉的一声,浴室的门,由内而开。

孤慕臣穿着一身洁白的睡袍站在风凝筠的面前,没有擦干的长发,顺着发梢,一滴滴的落下晶莹的水滴,滴在风凝筠面前的地毯上,无声。

“呃..不、不需要。”

冷笑话的意义,就在于说着的人很认真,可听到的人,却内伤的想要吐血。

风凝筠计划圆满的俘`虏谋算,在孤慕臣整个人,干净利落的出现在他眸底的时候,风凝筠只能依言送上手中的毛巾,把心里的喜悦全部打消,所有想说的话,皆都埋藏在心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呵呵,多谢。你在江梦眉那里睡得还好么?丢下病重的本少,去见另外一个女人,这就是你所说的,从今往后,只对本少一个人好吗?”

接过风凝筠手里的毛巾,孤慕臣心里晓得苏子浼和骆然那两个人类办事不精,被风凝筠拆穿了她想要设下的骗局,也便不再故意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从风凝筠的面前走过,站到自动吹风机的面前,按下开关,让湿漉漉的头发,自动烘干。

“慕臣,你不相信我?”

嗡翁的吹风机的声音,在风凝筠的耳边烦躁的响着,孤慕臣不信任的话语,似是雪上添霜,让风凝筠本来就被扰的烦躁的心情,更加烦忧。

“没有不相信你,只是不喜欢本少的男人,躺在别人的床`上,还被别的女人给看光,摸光。恢复记忆后的你,就是这样,想还给本少一份补偿么?想得到本少的答案,不是先得守着对本少的那份真诚么?难道..你就不想得到本少的房卡?还是,有了江梦眉与韩晶,就不再需要本少,放在你身上的目光了?”

滴着水珠的长发,在吹风机的暖风上,温顺柔软的飘逸。

孤慕臣字字针对风凝筠对江梦眉的放纵,给了风凝筠一记不小的锤炼。

☆、是本少背负一生的罪

“慕臣你..知道我恢复记忆了?什、什么时候知道的?”

相同的问题,好像在昨天,骆云白曾经问过他。

风凝筠没想到,现在倒是轮到他把这句话问向孤慕臣。

满眸惊讶,风凝筠并没有发现孤慕臣提前知晓他已经恢复了记忆,哑然。

“什么时候知道的,重要么?不过,本少是真的庆幸过,本少喜欢的,那个懂得伤痕与珍惜的男人回来了。雨过天晴,不是应该格外爱护彼此么?如果再遇到同样的事情,还会丢下本少么?女人隐藏起来的独特别致的心,看透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本少不会再选择相信你。受不起感情的伤。”

没有回眸看向风凝筠,孤慕臣只是指出事情的根源所在,希望藉此算是个教训,可以让风凝筠明白,看似温柔单纯的女人,并非真如表面上,那么值得人去关心。

“嗯,我知道。以后..再也不会了。”

千言万语,即使有想要解释的理由,即使有想要安慰的借口,在听到孤慕臣的一番话后,全都化作心里对孤慕臣的思念,再也别无它想。

握住孤慕臣的手贴在脸颊上,风凝筠感受着似被热气蒸溜过的女人体温,柔声腻语,尽在不言之中。

“呵呵,想听一听..本少和甄宁的故事么?事情时隔的太久远,本少担心,再不向你提及,怕就会忘了。既然它是你心里解不开的结,那本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不仅仅包括甄宁,也包括本少..那些隐藏起来的一切。如果在听完所有的事情之后,你还选择留在本少的身边,那本少,就许你天荒地老,恒永不变。只要..本少还活着。”

身体的枯荣,有如花草枯竭,到了时辰,自然就会被岁月夺走。

谁也躲不开,谁也逃不掉。

或许真如姬玉扇所说的,她在这个世界里的生命,快要到了大限之日。

如果没有昨夜长达十三个小时的沉睡,孤慕臣不会把江梦眉设计风凝筠的事情看得很淡,更不会在心里,滋生了想要把所有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些风花雪月,悲怜伤感的事情告诉给风凝筠,让风凝筠自己做选择的想法。

“慕臣..可不可以,不听?不喜欢..你的心里,有其它男人的存在。听了,会心烦。”

孤慕臣的平静,让风凝筠没来由的感到惊慌和紧张,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危机意识。

风凝筠宁愿孤慕臣和他发脾气,然后再由他去费力的哄好。

也好过现在,像是要面对什么严重的时刻,一颗心,提到了嗓子上,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凝筠,还是听听吧。那名男子,是本少背负了一生的罪啊。”

按下吹风机的开关,停止了吹风机躁耳的嗡嗡声。

孤慕臣走进卧室,从手包里翻出钱包,在钱包的夹层里取出一张印有穿着古人衣服配饰的绝美男子的照片递给风凝筠,坐到沙发上,打开一瓶白兰地,为自己斟了小半杯,啜饮着。

☆、你是外星人?哪个星球的?

“这、这是玉华夜?可是,他穿的衣服怎么..怎么和我们的不一样?是玉华夜交给你的?”

玉华夜在拍电影么?还是在拍写真?

他也有那么华丽丽的爱好?

风凝筠看着照片里的绝美男子,穿着一身华丽的古装衣饰,长发飘飘,发式精美,一张透着几许红彤的玉颜,美若瑶仙下凡,仙姿玉貌,非常人能可比及。

绝美男子束在发上的那顶银白色的束发玉冠里嵌着一颗明晃耀眼,精美绝伦的淡蓝色纯净宝石,比电视剧里做出来的古人头饰漂亮精致多了,如果在现实生活里,真的存在这种配饰的话,那不论是手工,还是刻技,肯定都可以被陈列到博物馆里做展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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