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九章了,小殇真的在拼呐,争取把这两天欠下的章节都给补上。.10
“真的啊,好漂亮啊~知道在哪里卖的吗?”
从酒店门口一出来,孤慕臣的耳边就会不停的飘出类似于以上原话的言语,甚至还会伴着偶尔的手机卡嚓,卡嚓拍相片的声音。
街道两旁,走在两个人身边的异样目光,全都投神贯注的放在她和风凝筠的虫子衣服上,回头率达百分之百。
孤慕臣难为情的低着头,捂着脸,把风凝筠拉到一处比较人少的银行自动取款机里暂时躲避路人炽热的目光,感到相当丢人。
“来这里干吗?需要取现金吗?啊~也对,步行街里需要多一点的零钱。可取款机里也没有小面额纸币啊?”
风凝筠自我领悟的掏出钱包,而后又自我否决的把钱包放进虫子口袋里,把孤慕臣丢人的表情,视作空气,全然看不见。
“凝筠,你不是说想让别人认不出你吗?可是就这样,每个人都看着我们,从街头盯到街尾,哪像被人看不出来的?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把衣服换下来?”
取现金?取什么现金?
她昨天刚刚取过,今天还要取?
难道是她的反应,在风凝筠的面前表现的不够明显?
孤慕臣看着取款机外不时驻足停看的人群,总觉得被她们吸引而来的目光似乎越来越多,超出她们的想象。
“呃..慕臣,是这个样子的吗?可是你有没有发现,虽然围着我们的人很多,但是到现在为止,还并没有人能够认出我的身份啊。从这点上来讲,我的最初目的算是达到了喔。可能在别人的眼里,我最多就是个行为比较时尚的奇怪人喽。而你,也是一样。哈哈,慕臣,我们去玩,去买好多情侣之间的东西好不好?”
朝着孤慕臣比出一个大大的胜利手势,风凝筠转身站到自动取款机的摄像头面前,像照大头贴似的摆出一个胜利贴在脸颊上的萌美姿势,小声的说道:“大明星风凝筠的隐藏录像,正式开始!出发喽!”
☆、把我当成了坏男人
“嗯?风凝筠的隐藏录像?什么意思?啊!凝筠,你跑那么快要做什么啊?本少的帽子还没有带好啊!”
顾自回味着风凝筠的话,还没等孤慕臣想清楚,就被风凝筠一手拽住手腕,拉出自动取款机的位置,向着人群往来如潮的步行街里奔去。
“当然是买我们会用到的东西啊!”
情侣衫,情侣帽,情侣毛巾,情侣手套,情侣杯子,情侣牙刷,情侣裤子,情侣鞋子,就连挂在胸口上的钻石胸花,也是一男一女,用繁体字雕刻起来的花纹镶嵌而成。
所以与情侣有关的东西,不管大小,风凝筠每一样都没有落下。
由于风凝筠出来时没有带现金,本想买完一件东西就划一次卡,麻烦的很。
孤慕臣昨日刚取出的现金,全都放在手包里带在了身上,以至于两个人的购物方式就变成风凝筠选东西,孤慕臣就跟在风凝筠的身后付钱,然后手上拎着一大堆的袋子,在风凝筠的身后,穿着大虫子的衣服,滑稽的跑来跑去。
好多步行街里的店员,在看到风凝筠领着孤慕臣刚进店门时,都对风凝筠的印象好的不得了,从风凝筠进门开始,就主动的服务着风凝筠选择喜欢的东西。
可是当在买完东西结帐的时候,店员们一看伸手拿钱的人是孤慕臣,马上对风凝筠的看法,立刻由献媚的表情,转现为躲避,把风凝筠当成了吃女人这口饭,在女人手上赚钱糊口的男人,避而远之。
孤慕臣和风凝筠看到这种情况,并不言语,也没有出声解释澄清,只是彼此互相相视一眼,然后牵着手甜美的离开,看得那些没有能力得到俊美男人青睐的女子,一个个的斜眸转视,跺踏得脚上的高根鞋砰砰直响,把羡慕嫉妒的目光全都留在孤慕臣的身上,却偏偏无可奈何,什么都无法改变。
“哈哈哈!慕臣你看到那些女人的眼光了没?都把我当成坏男人看吗?”
在步行街里走走逛逛,溜了差不多大半条街。
风凝筠和孤慕臣两个人拎着买来的各种样式的情侣物品,手牵着手坐在步行街里惟一一处可供休息的广场小座上,享受着午后温暖的太阳光照,感受着喜欢的人在自己身边的幸福,笑容溢满脸上。
“呵呵,瞧你乐的。开心么?有女人替你在身后付钱,随便你买什么?渴不渴?木瓜味道的。”
取出刚从快饮店里买来的珍珠奶茶,孤慕臣看着颜色选出风凝筠喜欢喝的递给风凝筠。
“谢谢。当然开心啊。一辈子,就算是七年前都没有这么开心过。慕臣,我们以后是不是都可以这么自由自在的过日子了?奶菜真好喝,心情好,什么都好喝。”
倚在孤慕臣的肩上,风凝筠半倾斜着身子,犹如一只懒洋洋的毛毛虫,挂在孤慕臣的身上,如果不是风凝筠在说话,可能会被误以为是与孤慕臣一对的假面玩偶,逗小朋友开心。
☆、想一辈子都自由的过
“是么?想一辈子都自由自在的过啊。估计要等到你息影以后吧?不然你的那些粉丝,岂不是要骂死本少,把她们心目中的偶像都给夺走了?本少可不希望你因为本少的原因,而失去一份你喜欢的乐趣。”
活在一个世界里,就要尊守一个世界里的规则。
孤慕臣看得出,风凝筠在摄影机的镜头前面,可以展现出他人生里多重未被她发现过的,闪着金光的一面,更重要的,是风凝筠很享受在灯光照明下,体验各种人生的享受。
她并不想去破坏。
“可是我更喜欢和慕臣在一起。慕臣,在你们那个世界里,都是这样的么?”
脱口而出的好奇,风凝筠想起买东西的时候,那些女店员看到由孤慕臣付帐时,对他露出的那种表情,忽而问道。
“什么这样?”
奶茶咕噜一声,被吸进口中。
孤慕臣咬着口中味感富有弹性,却是很奇怪的奶茶豆,没理解风凝筠话里的意思。
“呃..就是男人买东西,女人付钱啊。慕臣,在你们那个世界里,真的都是花银子吗?还是真有什么银票之类的?感觉好奇特啊,就像是古装电影一样嗳,有机会的话,这部剧拍完,接一部古装剧好了,体会一下你们那个时代,人们都是怎样生活的。”
倚靠在孤慕臣肩上的身子,越发的靠近孤慕臣。
风凝筠想象着孤慕臣所处的那个世界里的样子,脑海里奇思异乡不断,对孤慕臣口中所述的女人世界,很是向往。
“嗯?呵呵,差不多。但是大多数百姓的话,基本上是会花铜板。只有铜板的数量累积到一定的时候,才会积零换整,转换成方便携带的银子,金子,银票。这里其实很不错,比本少的那个世界,要先进很多。有很多东西,都是本少不曾涉足其间的,见都未曾见过。本少刚到你这个世界里来的时候,还差点被人当成精神有问题的人。”
追溯多年前初到这个世界里的往事,孤慕臣现在回想起来,不觉发出淡淡的笑意,笑那个时候自己对未知世界的恐惧和无知。
人都说适者生存,是依赖着环境而不断的改变自我,发生人类本身自我的进化。
这种说法果然没错,十多年过去,她不是也在这个世界里生活的很好,而且,还有了属于自己,不会觉得自己是千年古尸的可爱恋人。
命运,有时真的会让人幸福的不知所姓为何,美满如月,让她在感叹不幸的同时,体会到了所谓万幸,是何滋味。
“是吗?为什么啊?还有,慕臣,你从那个世界里过来,是带着银子过来的吗?不然,怎么可能在A市里只用三年的时间,就建立起暗夜王朝,并占了A市娱乐产业的三分之一?”
太多好奇的疑惑,等着孤慕臣给出解答。
而这个问题,是风凝筠在七年之前进入女帝天下时,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风凝筠一直都很迷惑,为什么一个女人,完全没有背景势力,但是竟然可以打下一片黑色世界里的女人天下。
除了个人的胆识所长之外,就没有一点其它人的原因,或是事的影响么?
☆、为什么偷偷跟踪本少?
“呵呵,这件事啊,说来话长。本少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完全接受不了这种新奇的环境。结果,被以无证黑民带入警`察局接受盘问,和来因为在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情,被一位贵人相识。他见到本少的身手还算不错,就给本少介绍了一些专门负责刺杀棘手人物的任务。那些任务,遍布全球各地,有的比较容易得手,有的,比较难以行事。当然,佣金也不在少数。轻则百万,多则千万。好在本少的胆子不算小,杀过人的经历,也不算少,做起任务来,也算得心应手。所以,在那些年里,就接了很多出色完成的任务,当然,也就赚了很多钱咯。不然,拿什么来养活你?”
血染的年轻岁月,风华凝露。
十几朝蓦然回顾,竟也无过多忆绪,添留在那些血色横飞,嗜杀成性的独步旅途上。
孤慕臣想起来到这个世界之初,最先遇到的那一位给她办了身份证的中年局长,至今也无法不感叹,若是没有遇上那位贵人,那她的生活,可能会一塌糊涂。
中年局长,在她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人生里程上,算是她的启蒙老师,教会了她很多在这个世界里生存的方法。
其实,孤慕臣当时也没有预料得到,那一位看似普通的中年局长,居然是隐藏在A市里埋伏多年的情报侦察局的老大,负责擒拿的,居然多是潜入国境内盗取国家情报的其它各国间谍?
要不是遇到她,想来那位老局长也不会在上面立下那么多的丰功伟绩,到最后,可以提前退休,举家移民国外,去享清福,顺便,也放她一条自由的生路喽~
“啊?喔..原来是这样。难怪那两年..那和韩雪飞那一次也是?”
风凝筠又想起了一件埋藏在他脑海里深深困惑的事情,现在恍然大悟。
“呵呵,韩雪飞与本少的那盘录像带,现在承认了?小家伙,说,为什么偷偷跟踪本少?”
伸手,揽住躲在虫子帽沿里悠然散懒的风凝筠,孤慕臣望着风凝筠瞬时僵住的俊美面孔,和风凝筠想到了同一件事情,翻起风凝筠的后帐。
“那、那、那个。慕臣..都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不要再追问了成不?你、你早就知道了?一会儿我请你吃饭,算是赔理好不好?”
窝在孤慕臣的怀里,吱唔着低头不去看孤慕臣,风凝筠蛮是讶异孤慕臣怎么什么都知道,但是又什么都不和他说?
“呵呵,事情发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夜,本少坐在山顶吹了很久的风。不过,也庆幸有你,你不是救了本少一命么?如果没有你救了本少,哪会有录像被你逮到?本少若是想追问你,早就问了。不问,就是原谅了呗!走吧,本少饿了,去哪里吃饭?有好地方介绍么?”
拎着手里一大堆大大小小的包装袋在风凝筠的面前摆了摆,孤慕臣相当佩服风凝筠超强的购物能力。
男人也能这么有逛街的潜质?
比较适合她那个世界嗳~
☆、居然和本少发脾气?
“有啊~去吃披萨?这里的披萨很好吃~你不是喜欢海鲜么?那就去吃海鲜披萨喽~今天大明星很开心,所以大明星请客咯~姑娘想吃什么,随便点?慕臣,你们那个世界里的人,真的都用这么古怪的调调说话吗?”
接过孤慕臣手里拎着的包装袋,风凝筠牵起孤慕臣的手顺着步行街的街道向路尾走去,颇有几分故意在孤慕臣面前展示男人风度的意思,引得孤慕臣连连发笑,不停的点头。
“慕臣,你知道那么多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还瞒了我那么久?”
有种走在玻璃箱里,一举一动都被人观察到的感觉。
风凝筠虽然喜欢孤慕臣没有生他的气,可还是忍不住边走边抱怨,做足了一只抱怨中的虫子的戏份。
“你不是失忆了?本少一直都想和你解释清楚,苦无机会而已。对了,凝筠,你不是恢复记忆了?那还记得失忆之前,都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在你的胸口上,那道明显被划缝的刀疤因何而来?”
被幸福暂时充满的思想里,冷不防的冒出一丝理智。
眸里悄然逝去一抹冷色,孤慕臣没打算轻易放过伤害风凝筠的人。
“呃..我、我、不记得了啦。慕臣,不要胡思乱想了。去吃饭喽~”
显而易见的推闪,不愿提起记忆里的不好回忆。
风凝筠扯着孤慕臣的手臂,在人群里一路快速小跑,留下两道花花绿绿,渐行渐远的人影逐渐被步行街里的人海淹没。
“名风尚馆!慕臣,这个名字不错吧?是我写的。”
拉着孤慕臣走进步行街尽头左转的一间处于道路两旁繁华街道上的二楼高雅西餐厅,风凝筠站在餐厅门口,指着门口上的牌匾,比划着餐厅的名字对孤慕臣自豪的说。
“呵呵,笔锋秀致婉约,刚劲不足,缺少一丝男儿热血的雄浑气魄。不过,若是放在本少的世界里,倒也能够称得上是一笔清秀的好字。凝筠,是不是很想以后本少走到哪里都会有你的痕迹?”
抬眸注视着门匾上的刻字,孤慕臣毫不私偏的评论,先抑后扬,先贬后褒,说得风凝筠心里那叫一个起伏不定,比山峦美景还要壮阔。
“那是我没有认真写,哼!吃饭去咯~”
本想在孤慕臣面前显摆一小下下,没想到孤慕臣竟是个欣赏书法的行家?
太伤他自尊咧~
握着孤慕臣的手嗖的松开,风凝筠很失面子的昂着不肯承认的小下巴,手臂背在身后,嘟着唇瓣扭着毛绒绒的虫子衣服走进店里,在孤慕臣的面前,来了被宠惯了的小脾气。
“呵呵,是让本少宠坏了?居然和本少发起脾气了?不过..确实是少了点男儿的雄浑气魄?凝筠,要勇于接受别人的意见,才会有进步的嘛!”
追着风凝筠的身影走去,孤慕臣扯住风凝筠的手袖握在掌心里,紧紧不放。
“我才不要听,我现在很饿,要去吃饭!不要拽我,我生气了!”
抽出被孤慕臣握在掌心里的虫爪子,风凝筠嘟着唇瓣继续前行。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赖皮
“就不放,偏不放,本少就要握着你的手,在别人能看得见的地方,光明正大的走路,堂堂正正的吃饭,看你能把本少怎么样?有本事,就从本少的手里挣出去啊?看你能不能逃得出本少的手掌心?小家伙,翅膀长硬了,就想飞到别的女人怀里去?本少可不会给你那个机会!”
拽着风凝筠的手任由风凝筠怎么扯也扯不开,孤慕臣用了一分内心运上掌心,和风凝筠的男人力气,相互抗衡着。
“呃..怎么拉不动?慕臣,你是不是耍赖了?你的手指怎么那么有力气?你不会懂武功吧?古代人会一点内力都没有?松开我了啦!我不要被你拽着!!!!”
两只虫子拉拉扯扯的战争,在餐厅的走廊里粘粘缠缠的上演。
孤慕臣和风凝筠跟着引位的服务员走到就餐的座位,是一处相对比较宽敞的四人就餐位置。
餐位旁边,都是用流水的水屏墙壁遮挡起来,虽然地方比较小,但是环境尚属优雅,散发着清新的小资白领感觉。
到了中午时间档,前来就餐的白领们也越发增多。
风凝筠环视了一圈,没有寻到更为宽敞的位置,有些过意不去的和孤慕臣解释:“不是特别大的地方,慕臣,暂时就委屈一顿午餐的时间?这里的海鲜披萨,味道超极好。早知道会这么快哄好你呀,我提前来订个位置就好了。”
“是么?到底是本少哄你..还是你在哄本少?”
瞥扫一眼风凝筠的厚厚脸皮,孤慕臣无语。
“呃..就当是我在哄你一次么!这里又不是你的世界,稍微让一下我这个男人嘛!在外面吃饭,男人很要面子滴~回到家,你怎么处罚我都好嘛!”
话语停顿,风凝筠这只毛绒绒的虫子,在等菜上桌的时候,开始展开他悠悠不绝的劝服毅力,和孤慕臣讨论起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来。
“呵呵,赖皮。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赖皮?”
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关系,似乎自从误会解开之后,在慢慢的融化,逐渐向着彼此靠近。
孤慕臣讶异的发现,恢复记忆之后的风凝筠,虽然稍微有些霸道,但在某些方面,大多数的场合下,其实还是以她的想法为准,并没有刻意的想去为难她,或是改变她,而是有意的接近她,试着站在她的角度上,去理解她,努力融入她的思想里。
这样的风凝筠,让孤慕臣相处着很是随意,少了一些属于女子对男人的照顾,多了一些男人对女人温柔。
风凝筠有如此程度上的改变,是不是也和他在外面,与形形色色的不同女人,打了七年交道的关系?
所谓男人的成熟,应该也就是指男人对女人的态度,由最初的幼稚占有,变成最后老练的理解包容,甚至甘愿被同化的一个蜕变过程?
孤慕臣很庆幸,风凝筠做到了,而她,也在风凝筠做到之后,及时的,给接收了。
没有让这种懂得珍惜的优质男人,被别的女人抢走。
想着想着,孤慕臣瞅着风凝筠的面孔,不禁独处在自己的思想境界里,轻笑出声。
☆、笑容里带着傻傻的幸福
“慕臣?你都没有听我说话?你在笑什么?是不是在笑刚才我的力气没有你大?怎么可能呢?慕臣你一定耍赖了,对不对?”
女人,坐在他的对面,瞅着他,愣愣的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傻傻的幸福。
风凝筠看着孤慕臣盯望他的表情,想到在走廊里他的力气居然敌不过孤慕臣,心里那叫一个屈辱,那叫一个不甘心啊!
“没、没在笑什么。本少哪有在耍赖?你不要乱想!扳手腕还要凭真实力气呢,你扳不过本少,就老实承认,不要寻些没有用的理由。本少去趟洗手间,一会儿就回来。”
自己的心事,险些在风凝筠的面前傻傻的表露出来。
可是就算她耍赖了,那又怎么样?
她会傻到去承认?
孤慕臣快速站起身,在她还没有笑场之前,穿着一身花花绿绿逃出风凝筠不解的视线,不让风凝筠看到。
“真的没耍赖?我怎么会比不过一个女人的力气?”
身后,风凝筠的迷惑在心中持续发酵。
孤慕臣笑着回首,瞅着被她骗得好傻的可爱男人,走向洗手间,唇角,止不住开心的上扬。
此时正是中午用餐的高峰期,前来餐厅里用餐的人拿着等位置的排号,在餐厅的大厅,门廊走道里,积成满满的两只长龙队伍,显得整家餐厅里能够行走的空间异常狭小。
孤慕臣走到洗手间,看到门口同样也是站满了人群,而且洗手间里的门牌也都显示红色,孤慕臣只好站在洗手间门外人影稍少一点的地方,靠着墙壁观看大厅里的电视,以度过无聊的等待时间。
电视上,播放的A市的正午新闻,已经快要播放结束,却在临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紧急新闻里的内容,大概描述起来,就是昨夜政府突然下达了搜黑令,明文命令市公`安`局对A市的一些娱业场所进行检查搜捕,打击在A市盘踞已久的黑色势力。
“是韩雪飞..下的命令?那暗夜王朝会不会也被纳入政府扫清的目标之中?”
看到新闻里播放的消息,孤慕臣凝思几许,道出一个疑问。
既然姬玉扇在电话里没有跟她提及这件事情,那也就是说暗夜王朝并没有被牵联进去,那么,政府的扫清对象,会是谁呢?
盘踞在A市里的娱业巨头,除了名门,暗夜,那就是处于东帮玉华夜管辖下的皇朝。
难不成..政府的扫清目标,是玉华夜?
可是..为什么呢?
玉华夜在A市的势力,一向都稳固健硕,想要扳倒玉华夜,可不是政府那些人,只作作表面功夫就能办到的事情。
怀着疑惑的心情闷在心里,孤慕臣在和风凝筠一起吃饭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走神,想着玉华夜的境况,替玉华夜暗暗担忧。
“慕臣,怎么了?不合胃口?要不要换个地方?”
风凝筠见到孤慕臣自回来后,就心神恍惚,情绪不在四想之内,他问话也不答,他说话也不应声,以为孤慕臣不适应这种小地方乱遭遭的环境,关心的问。
☆、想去拍婚纱照
“没有,不需要换地方。呵呵,本少觉得这里的食物,没有凝筠做的好吃。一会儿还要去哪里么?”
摇摇头,勉强露出淡淡的微笑。
孤慕臣拿起湿帕擦着唇角,饮了口清水漱口,放下刀叉,寻了个能让风凝筠接受的理由。
“想去拍照!拍婚纱照!慕臣,想去么?如果累的话,就回酒店休息,等以后再拍好了。”
拍照的想法,是风凝筠在看到甄宁那张照片时想到的。
男人与男人之间,可能永远都是高傲的自尊心在作怪,不喜欢被其它的男人把自己在心爱女人的心目中,给比了下去。
风凝筠在孤慕臣去洗手间的时候,给苏子浼打了电话,让苏子浼马上去订一家在A市最好的婚纱店,他也要拍照片,拍比甄宁还美艳,还华贵的,古代里男子的照片!
坚决不能在形象上输给那名已经离开孤慕臣的男子,坚决不能!!!
“呵呵,你要是想去,就去吧。本少还从来没拍过,到时候寻出一幅好看的,摆在家里也还不错。”
婚纱照那个东西,在孤慕臣看来,是可有可无的一件事情。
也就是两个相爱的人,在相识之前,做为一份记念婚誓的礼物,给孤慕臣的感觉,有如订情之物。
风凝筠喜欢,她就去陪着,风凝筠不喜欢,她也没意见。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好不容易重新走回正常,彼此之间的许多误会,许多伤痕,也都慢慢消逝渐褪,孤慕臣自然不想打破这种快乐安稳的和谐氛围,去扫风凝筠的兴。
只是..
孤慕臣的心里,又想起玉华夜和东帮,还有刚刚看过的新闻,眉额里,总是隐隐含着忧虑,难以彻底的放开心怀。
吃过饭,风凝筠打电话给骆然,让骆然开车来接他与孤慕臣。
骆然照例,开着风凝筠的房车停在步行街前面的大石狮子前,和买了不少东西的苏子浼,一起等着风凝筠和孤慕臣。
“慕臣,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们回酒店?”
女人的脸色,吃饭的时候就没怎么好转过来。
风凝筠扶着孤慕臣上车以后,发现孤慕臣的脸色比吃饭时还要黯淡一些,整个人也一点精神都没有的样子,抱起孤慕臣送上房车里的小床,虽是不舍眼前得来不易的机会,但仍然打消了去照相的念头,不愿孤慕臣再多加劳累。
“凝筠,可能是本少今天走的路比较多,有些乏了,让本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等到了拍照的地点,你把本少叫醒就好。有你陪在身边,本少这一次,不会再睡那么久了。要..相信本少。”
低落的情绪,似乎真的能够影响到身体的不良状况。
孤慕臣躺在小床`上,目色迷离起一寸幽光,望着风凝筠的面容,视线又开始打起飘浮的晃影,暗色的眼帘里,可以容得见的清亮光茫越来越浅,未等话语说完,孤慕臣已经陷入沉睡之中,揪着风凝筠的手袖,松垮垮的滑了下去。
☆、去医院,快去医院
“慕臣,慕臣?”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孤慕臣失去意识之后,风凝筠做的第一个动作,竟然是和苏子浼一样,把手指伸向孤慕臣的鼻息之间,在能感受到孤慕臣的呼息尚属正常之后,猛得,跌坐在车板上,身子扶着小床的床沿,一阵动荡的喘息。
“骆然,去医院!快去医院!”
再也无法停止的恐惧感,一层层笼罩上风凝筠的心。
风凝筠望着躺在小床上静静沉睡的孤慕臣,软着身子拿起房车里安得对讲机,无乎失控的大声吼喊。
“慕臣,最幸福的时刻,是不是..永远都来得..如此短暂?”
剧烈的吼声,吼得隔着一层车铁板都能被坐在驾驶室里的骆然听到。
可躺在小床`上入了睡眠的人儿,即使在这种吼喊的分贝里,也没有被惊动到分毫。
风凝筠走到孤慕臣的床边,怔怔看着脸色越发苍的孤慕臣,说出一句古老陈旧的台词,在此时,听起来,却仿佛像失了心脏的痛楚一般,格外伤感。
“怎、怎么了?去医院?子浼,我没听错,是不是?”
骆然开着车正赶往苏子浼订下的拍婚纱照的地点,被风凝筠在对讲机里一大喊,喊得手一抖,方向盘猛得打偏,差点拐入边旁的车道,好在这个时候,道路上的车辆不算拥挤,没闹出什么大事。
“是不是..孤少的身体又开始沉睡了?风少扶着孤少走出来的时候,我好像见到孤少的脸色..似乎不太好?骆然,能不能停车,我去后面看一看。”
驾驶室与车身之间,有玻璃窗相隔。
但是窗帘已经被风凝筠拉上,苏子浼看不到车身里面发生的情况,只能听到风凝筠气急惊慌的喊吼,当下就明白,能让风凝筠惊慌的事情,除了与孤慕臣有关,还会有其它人吗?
“这里没有停车位。还是听风少的话,先去医院吧?子浼,孤少平时都在哪家医院就医?如果没有,就去风少比较熟悉的那家,而且离这里比较近。”
苏子浼沉下声音的话语,让骆然的心里多少有了几分靠近事实的揣测。
孤慕臣昨夜里的睡眠,骆然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人。
明白这种不正常的情况,在一个人的身上出现次数越多,就代表着病情越来越严重,耽误不得。
“嗯,去你熟悉的地方吧。孤少常去的医院,在市区中心,离这边的车程太远。”
担心孤慕臣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苏子浼未作半点犹豫,点点头,拨通李医生的电话。
“苏小姐?”
电话里传来李医生温和的声音。
“李医生,孤少的身体,真的查不出来一点问题么?但是孤少嗜睡的情况,怎么好像越来越严重?难道是奇难杂症,需要寻个偏方才能治好?”
苏子浼很想问李医生,是不是他的医术不成,要不怎么能检查不出来孤慕臣身子里的问题?
但细想之下,在关键时刻,还是别多费口舌相问,直接问最重要的那个问题就好。
☆、婚纱照,对男人重要么?
“苏小姐,不是一点问题都查不出来。而是,这种现象还没有得到证实,我暂时不能确切的告诉你。如果你非要问,我只能说,孤少身体里的血液细胞数量每天都在减少,可是减少的原因,目前还没有被查到。这是我对孤少的血液样本检查出来的唯一问题。具体结果,还需要时间再观察。”
一记重雷,轰得苏子浼耳畔嗡嗡作响。
挂掉电话,李医生说的话语一直在苏子浼的脑海里回响,苏子浼怎么想也想不通,什么叫做血液里的细胞在自动减少?
人的身体血液里,不是都有自动造血的功能吗?怎么会出现血细胞减少这种现象?
骆然开着房车驶进风凝筠熟悉的医院,是人医院的后院里直接开进去的。
房车停稳,风凝筠抱着熟睡中的孤慕臣走进医院大楼,直接在孤慕臣的睡眠之中,做了血样,以及各项能够引起身体长时间入睡的相关检测。
等到所有的检测作完,孤慕臣也在睡眠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这一次,孤慕臣在睡眠里,整整度过了五十四个小时,睡眠的时间,是上一次十三个小时的四倍,还要再多两个小时。
“本少..这是在哪里?你们..是谁?”
睁开眼眸里的一目清白,呛人的药水味道,还有手腕处血脉上贴着的透气棉贴,和顺着眼帘而望,轻而易见的吊瓶挂水。
孤慕臣抖颤着枯涩的眼睫,看向围在身边的一排模糊的人影,轻声问道。
“孤少,放心。在医院,医生点的是营养液,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还要多,我们都担心的不得了。”
见到孤慕臣醒来,目光迷散,没有确的焦距。
苏子浼快速握住孤慕臣的手,让孤慕臣不会失去方向感,把孤慕臣注意到的事情,解释给孤慕臣听。
“嗯,两天两夜?那本少不是睡了很久?答应和凝筠照的婚纱相片,也一定没照了,子浼,婚纱照..对男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吗?凝筠呢?拍戏去了?”
眼眸里的视线,逐渐适应医院里明亮的白炽灯光。
模糊不清的一排人影,孤慕臣挨个看着,除了苏子浼之外,似乎没有一张熟识的面孔,他们全都是医院里的医生,或者护士。
想到陷入睡眠里的漫长时间,孤慕臣无奈的叹息一口气,晓得没有做到答应风凝筠的事情,皱着眉梢问起风凝筠的下落。
“呃..也不算是太重要吧,孤少你不要多想好了。比起人来,风少对婚纱照的想法,可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渴望拥有。风少去取血样检测结果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孤少,我和你说一件事情,你..不要怪风少好么?”
沉睡的世界里,安然宁静,无风无波。
却不知在现实的世界里,五十四个小时之内,足以发生波涛汹涌,天地变色的大事。
苏子浼想着不该隐瞒孤慕臣,在风凝筠还没有回来之前,想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和孤慕臣说一说。
因为,孤慕臣住院,没有一个亲近的人过来探望,这样的事实,不会让人觉得怀疑么?
☆、爱情,让人头疼的事
“凝筠?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子浼,你先给本少倒杯水,再说其它的事情吧。还有身体检查,等一会儿本少休息好再做吧。你们都先忙去吧。”
四肢无力,口干舌燥。
孤慕臣靠着枕头倚在床头,指着放在床头柜前的保湿水壶,勾勾手指,转眸,又对站在病床周围,正在等着给她做检查的医生护士说道。
白花花的衣服,她看着就觉得刺眼。
“这..”
站在床边久候的医生听到孤慕臣的话,瞅了眼苏子浼,脸上露着为难的表情。
“嗯,你们先去忙吧。等一会儿我再联系你们,麻烦了。孤少,水杯给你,小心,慢点喝。”
见过比较大牌的病人,但是苏子浼还真没见过,可以自行规定检查身体时间的大牌病人,能够随意支使医生护士的去留。
这种事情,也就她们孤少能做的出来。
倒了杯清水递给孤慕臣,苏子浼朝着说话的医生礼貌的点点头,让医生和护士们全都快点退出去。
“子浼,你要和本少说什么事情?凝筠发生什么事情了?”
事情有关于风凝筠,孤慕臣不想太多人听到。
等围在床边的一排白衣天使们全部离开病房,关好房门之后,孤慕臣拿着水杯放在唇边啜饮,饮水如同饮茶,慢慢的,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
“呃..孤少,风少他..已经三天没去剧组拍戏了!而且,让骆云白在两天前,拟了单方退出剧组拍摄的声明,已经见报两天了。这两天,A市的娱乐新闻,又被风少给连续独占了。Y.s的楼下,每时每刻都被记者围堵着,甚至,有连风少退出影视界的消息都传出来了。风波很大。”
苏子浼含糊的说着最后一句,没有直接说风凝筠此举给Y.s带来的经经济损失很大,很大。
“是么?三天不去剧组拍戏?他想造`反么?真想把本少的家底都赔光?问过凝筠的想法么,他怎么说?”
话语里,带了一丝冰冷的严厉。
唇畔上,却是泛着满不在乎的温柔笑意。
孤慕臣放下水杯,滋润了干渴的唇舌,想着风凝筠幼稚的解决问题的方式,不禁想起外界里对风凝筠的职业评价,敬业?
就是这种敬业方法?
她是真切的领受到了。
但是,心里并没有一点似要生气的想法,反而,是揉了一腔温暖埋藏在胸口里,对风凝筠另眼相看,越看,越喜欢。
“风少?他现在心情处于极度低谷状态,他不开口,谁敢去问?孤少你是没有见到那张扑克脸,跟黑桃K似的,我没胆,骆然更没胆。再者,骆云白的书面声明都已经发表了,其它人还能怎么说?就差召开个记者会,宣告隐退了咯~”
要不怎么说,爱情,是个让人头疼的事情。
它、它、它影响工作啊!
风凝筠不工作,Y.s放出的资金怎么收回来?都让她赔么?
这一年,她的公司红利是别想捞着了,全都被风凝筠给赔进去了。
苏子浼怏怏说着,气鼓鼓的向孤慕臣打小报告。
☆、心里就只装着他一个男人
“呵呵,他想怎么样,随他吧。公司里亏损的款项,等哪天统计出来报个明细给姬玉扇。他若是审核过关了,我便让他把损失补给你。风凝筠是本少的人,他想怎么折腾,本少能不惯着么?七`八年了,本少的心里就只装着他这么一个男人,他要是开心了,本少也就开心了。钱财皆是身外之物,多多少少,来了不戴,走了不拿,替风凝筠换得一身自由,不是更好?”
一亿九千万,签下风凝筠的身价。
照比整个运作良好的孤氏商企,还算得上是一个赔付有余的赎回价格。
既然已经准备把Y.s交给苏子浼,孤慕臣就会提前处理好所有的麻烦,让Y.s能够保存在一个完好无差的运作状态下,移交到苏子浼的手上。
如若不然,那她送给苏子浼的,就不是一份事业上的礼物,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拖累了苏子浼的聪明头脑,也枉费了她的一番好意。
“呃?额..不是吧,孤少,这么大手笔哇?给我补亏营业额?你这哪里惯着风少,纯粹都到了宠溺的地步好不好?小心把风少惯坏了。而亏损嘛,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敢占那个便宜。Y.s不过是年少赚了一点,还没有穷到需要接济的份上。而且,不知道风少是怎么和医院商量的,在医院里都能签下两支代言广告,一个是给小孩子打疫苗的,一个是负责剖腹产的。我就奇怪去了,现在男医生比女医生更能让患者有信赖感么?两只广告,三千万进帐咯~而且孤少你所有的住院费,药费,检查费什么的,全免!一日三餐都有我和骆然的一份,四菜一汤,风少简直太帅了。无可挑剔的能人!”
提起风凝筠在医院里被医院院长相中,直接在孤慕臣入院的第一个晚上就把广告连夜拍完,次日就有广告费进帐的立落劲儿,苏子浼佩服的伸着大拇指,对风凝筠随时,随地,随刻都能赚钱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膜拜不已。
“呵呵,他都给你赚钱了,你还来告他的状?没有义气喔。”
听到苏子浼又是告状,又是表扬的话语,孤慕臣很是理解苏子浼此时异常矛盾的情绪,不由得笑意渐长,拿话损着苏子浼。
“哪叫没义气?是觉得,风少如果心情多好几天,就能多赚几份了嘛!怎么着都要把公司亏损的补回来,难不成签他回来当样品呐?”
平时对风凝筠积攒了不少的怨气,趁着风凝筠不在,苏子浼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气全都说出来似的,一解心中的怨恨。
“是么?样品?他又不是木乃伊。子浼,其它的呢?其它的事情有发生么?姬玉扇打过电话给本少么?”
轻笑一声,孤慕臣唇边的笑意停在一个漂亮的弧度上,想起了昏睡之前看过的那则新闻,眸内,现出一丝忧沉。
三天过去,姬玉扇那边,应该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但是政府那方面呢?
打压东帮的事情,可有着落?受到惊扰的玉华夜,可有动静?
☆、你走哪,我跟哪
“姬少?这正是我想跟你说的第二件事情。姬少这边,虽然很安稳没有打过电话来,但是公司那边估计就吵开怀了。姬少爷在孤氏商企里做的事情,是孤少你下令吩咐的么?我觉得,如果没有你的命令,姬少爷就再大胆,也不可能把孤氏商企的股份进行抛售,其它的,也都开始着手处理了吧?孤少,你要离开A市么?”
孤慕臣身边关系亲近的男人,能够接得上边的,除了那些阿谀奉承的人,全部被苏子浼以借口顶了回去,那就剩下姬玉扇和古毓屏。
姬玉扇趁着孤慕臣沉睡之际,在孤氏商企里作的大动作,已经开始陆续被财经新闻报道,以及各大杂社版文面都有相关跟进新闻,一是敛财,二是退股,商界议论纷纷,苏子浼觉得,那不应该是姬玉扇一个人的想法,定是有孤慕臣提前支会好了,姬玉扇才会那么做。
“呵呵,嗯,有这个打算。之前本少不是和你说过,等凝筠恢复记忆以后,想找个时间和他谈谈结婚的事情?既然人生美人在怀,还需要留在一个繁杂燥乱的地方,过着每天商界里争来斗去的生活吗?
本少打打杀杀了两辈子,真想找个安逸乐所的地方,和凝筠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就成了。
至于Y.s就当送给你做为跟随本少多年尽心费力的辛苦回报吧。而女帝天下,本少也打算送给古毓屏,他这些年寄心于本少,也没得到什么好处。财能免忧,但愿他也能寻得一名好女子,成就家庭事业,一帆风顺吧。
玉扇现在所实行的安排,都是他和本少经过慎重考虑才做下的决定,希望可以将此次撤资事情的损失,尽量减少到最低。尽量可以不改变目前孤氏商企的人事布局,避免有大的人事流动,引起劳力恐慌。
子浼,这件事情,在没有彻底结束之前,最好不要走露风声,知道吗?”
安排于心里的打算,孤慕臣早就有意想与苏子浼做个彻底的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