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九章了,小殇真的在拼呐,争取把这两天欠下的章节都给补上。.11
只是事实里能睁开眼睛让思想宁静下来的时光太过匆忙,往往还没有来得及讲,她已经就又陷入沉睡之中,既然现在苏子浼问起了,正好对了孤慕臣的意,把一早就做下决定的事情,全部告诉苏子浼,让苏子浼的心里做好提前准备。
“呃..不是吧,孤少,Y.s交给我?你当我是神人呐?我可管不好Y.s里面那些麻烦的事儿。孤少,你这是早就打算好了?那正好,我也提前打算好了,我的打算就是,孤少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也想乐得清闲啊?我这么年纪轻轻,就被压在公司总裁的位置上,会累死的咯~”
白给的东东,不是她的东东,她才不要,要了也不安心嘛。
横来之财,得之不易咯~她妈妈自小就这么教她的。
孤慕臣想去过隐世的生活,难道她不想米?
她也想和古毓屏一起去过轻闲娱乐的生活啊,比如西湖?断桥?那是她这一辈子都想得偿所愿的梦嗳~
☆、找个男人,养一辈子
“呵呵,还有其它原因么?这种平凡的原因,好像暂时还不能说服本少。Y.s是本少对凝筠的一腔心意,把它交给别人,本少也不放心。”
因为在一项很看重的事业里,放了一份很全神贯注的心。
所以,没有办法像孤氏商企一样,可以让姬玉扇轻易的转让处理,类似抛售家产一般,给丢出去。
孤慕臣想让苏子浼替她照管着,若是等到她老了的那一天,如果她还没有找回可以回到她原来那个世界里的方法,那她一定会故地重游,和风凝筠一起,看一看,她们当年,曾用青春与思念一同走过的地方,看一看,她曾经对风凝筠的那份深深埋藏在心里的爱。
“孤少,不是我推脱喔。而是,真的不想拥有那么高的位置,站在那么高的顶峰。除了压力,可能还有我自身的原因?我的身底虽没有孤少你的那么丰厚,但是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也能够了啊!光那几个赛车金奖证得的奖金,就够我找个男人,养他一辈子啦。在A市里发生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不想再有机会回忆。
若是孤少你真的和风少双宿双栖,毓屏也一定会不好过啊!他那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会一根筋的走下去,我留在A市,也只是陪着他一起伤感,让我更伤心而已。所以,我也想换一处地方生活。
网络上的孩子写了句特别有意思的话,‘人人都说西湖美,西湖一到全是水’。可即使全都是水,我也想去看看。没有古毓屏陪着,也许就在水里能遇上一个?缘分这种事,说不定的嘛。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我习惯在你手下挨骂了嘛!突然没人训我,我不舒服,嘿嘿,我有受虐倾向滴咯~所以Y.s的事情呢,明天我就递个报告给姬少爷,让他一并处理好了。
可是孤少,风少恢复记忆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难怪我感觉风少最近聪明不少,行动反应也快了不少呢,原来是恢复记忆了?那不是让人很怕怕?”
Y.s里要是没有了孤慕臣的身影,主子都不再,留她一个属下也没意思嘛~
女人之间也会有真情谊滴~
认定了一辈子的老大,那不管走到哪里,都要跟着不放,即使跟不上,也要停下来歇一歇脚,继续努力追赶中,是为‘忠心义胆’!
她苏子浼的心里,这份忠心义胆很强的咯~
“呵呵,那有什么可怕的?恢复记忆的凝筠,更能撼动本少的心了,本少亏欠他的太多了。相反,倒是毓屏他比较让本少担心。子浼,毓屏他..还没有打算放弃本少么?好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是本少近来忙了?还是本少对他的感觉,已经到了避之若兀的地步?子浼,毓屏他最近好吗?你那天,和他谈得怎么样?有没有让他放弃对本少的那份心,不再去管本少与韩雪飞的事情?”
沉睡,昏迷,一天天的日子,过得散射迷离,分不清白日黑夜。
孤慕臣记起来景区之前,留下苏子浼在女帝天下等着古毓屏,也不知事情的结果怎么样。
苏子浼到底解了古毓屏的心结了么?
☆、谁敢动她的男人?
“他?我哪里知道噢!好不好的,又能关我什么事?反正也不是我的人。唉!”
先是疑问的反问着,苏子浼摇摇头,目光里渗着解不开的忧愁,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你和古毓屏..吵架了?意见不合?”
听苏子浼的说话语气,意志低沉,孤慕臣猜测,苏子浼一定是又在古毓屏那里受了委屈,碰了软钉子,要不然,乐观开朗的女孩子,怎么会无端端叹气?
“要是能吵一架,把我心中的郁闷全给发泄出来倒是好了。孤少你来看风少,我哪还有心思留在女帝天下等着他?人都没有见着就赶来了。每天毓屏那边的消息,都是梅叔打电话说给我听的。可是孤少,你说奇怪不奇怪?梅叔这几天来异乎寻常的给我打电话,虽然每次谈的都是古毓屏那边发生的事情,可是有时候梅叔也会主动询问你的消息,也有几次是询问风少的消息。听得我怪怪的。”
苏子浼泄气的垮着肩膀,一想到古毓屏对她的回拒,心中就生出许多莫名的烦恼,恼恨的胡思乱想,什么都觉得不正常。
“噢?是么?子浼,凝筠恢复记忆的事情,先不要和任何人说。尤其是梅叔和古毓屏,知道么?本少自有安排。另外,本少在昏倒之前,曾看到新闻上有报道政府好像发布了什么扫清令,真有这回事么?女帝天下,有受到什么损伤么?”
脑海里,有关于江梦眉当初说救出风凝筠是在女帝天下发生的话语,突然闪现出来。
如果江梦眉说的是真的,那风凝筠受伤的事情,她可能就要朝着女帝天下的方向查下去,在这种情况下,最好让女帝天下的人保持着原有的信息所知度,不要了解风凝筠的具体情况,否则,风凝筠极有可能,会再一次陷入到危险之中。
能够伤害,或者应该说,敢于伤害风凝筠的人,会是谁?会是谁能有那份胆量?敢动..她的男人?
孤慕臣思酌小会儿,不太放心的对苏子浼吩咐后,又想起了另外一件让她担心的事情。
“喔,好,没问题啊,我就当作没听到风少恢复记忆好了。在梅叔那里,也一概闭口不谈,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好了。而政府部门吧,怎么说呢?唉,说到这事,也很让人头痛啊。孤少,你说政府是不是抽疯了?还是又快到了过年过节的时候,嫌礼赚得少了?突然展开几次大动作,接连三天清扫娱乐夜场,差不多把东帮的场子挑了十几家。为了应急,古毓屏迫于无奈现在已经把女帝天下,八层以上的营业全部封锁,至于什么时候开业,可能还要进一步看情况。孤少,你不会怪毓屏自作主张吧?如果不是暗夜和女帝天下时刻需要盯守,毓屏一定会过来看你,不会让你的病房前这么冷清,只有风少陪伴了。”
场子停业,本就是一件难辞其疚的事情。
苏子浼担心孤慕臣会因此怪责古毓屏的办事不利,在一旁替古毓屏开脱着。
☆、可怜了那么美的人儿了
“呵呵,人少反而宁静些,本少向来也不喜欢吵闹。本少有凝筠陪在身边,足矣。你也放心吧,女帝天下是本少打算交到古毓屏手上的礼物,所以,不管古毓屏把它管理成什么样子,本少都不会责怪古毓屏,想反,还会尽力支持他的决定。是成,是败,皆在他的掌心里。是教训,还是成功,也都由他随意。况且,政府做事,一向无理可依,随心情好坏。黑白两道,本就没得比,不按常理出牌,也都在意外发生的预料范围中。但是,这一次,只有东帮的场子被清么?名门和本少的暗夜王朝都没事?”
看新闻的时候,孤慕臣就觉得这次政府扫清的事情,有些不对劲,目的动向不对。
如果名门和暗夜都没事,只有东帮的场子里出了问题,那么,这次政府行动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单独针对东帮,针对玉华夜而展开的特殊行动。
可是玉华夜统领东帮这么多年,在外省都没见到有政府敢于直接挑衅开火的,更何况A市是东帮的主要盘踞地,怎么可能轻易就被政府寻到把柄?
会不会是黑社内斗,窝里分开了家,有人转作污`点`证人,以至警厅有足够的证据展开抓捕行动?
奇怪的事情,不得不让人深感疑惑。
“嗯,名门和暗夜王朝虽然也受到排查,但是并没有实质性的损失发生,最多,就是损失了几天的营业额而已,可那也是古毓屏为了防止有意外事情发生而提前作的准备。相比于皇朝所损失的,那就只能算得上是小拇指了咯?”
在孤慕臣的面前,伸出一根小手指晃了晃,苏子浼说话的时候,心里相当痛快。
谁让皇朝的东帮老大玉华夜欺负她们家孤少着?
太让她心理不平衡了。
“是么?皇朝的损失,达到了什么程度?说来听听?”
玉华夜的安危,在孤慕臣的心中,一直都是个特殊复杂的情感地界。
想去触碰,又怕迷足深陷,可是不去挂念,内心里,却又总是惶然不安。
明知道玉华夜与她根本就没有在一起的可能,关心的太过分,也会伤到风凝筠的心。
可是她能怎么样?
孤慕臣始终不能忘记对甄宁所做的一切,也始终不能放开她欠给甄宁的那份隔了一世的情。
“皇朝娱乐已经被征服查封,贴了封条。而且,听说与此同时,警厅也抓了大批的东帮帮众,吸`毒,制`毒,买卖毒`品,光这一项,就牵连到六十多名东帮内部骨干,玉华夜身为东帮之主,难逃干系,除非,他再也不回A市,移居国外,否则,他这位黑老大,算是惨了。可怜了那么美的人儿了..”
在东帮旗下的场子里,竟然搜出为数不少海`洛`因和冰`毒,世界两大毒品之王,皆在东帮的场子里出现。
东帮现在就算是有人,有势力,也百口莫辩,法网恢恢,所逃无门。
苏子浼感概这个世界里变幻莫测的人生,前一刻高高在上,下一刻就名誉扫尽,人生的大起大落,也就那么回事。
☆、把她当枕头甩来甩去
“子浼,电话呢?本少要给玉华夜打个电话,快。”
前世里的恋人,这一世里变成被人追捕的光犯,她该怎么办?
就算在这一世里当不成恋人的身份,孤慕臣也不希望玉华夜会变成一个居无定所,一辈子逃亡四处的可怜人。
孤慕臣听着苏子浼说出来的事实,心里一阵慌乱,惴惴不安,挂念着玉华夜的安危,想要联系到玉华夜,确定玉华夜此时安好无事。
“孤少,有风少在你身边,你就别再想着其它的男人了嘛。玉华夜曾经那样对你,你干嘛还会想见他?风少说他不在意你和玉华夜之间的关系,可是有几个男人能不在意自己喜欢的女人心里,还有其它男人的身影?风少当时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好落寞,好让人心疼。孤少,你和风少好不容易消除了误会,就别再去管其它的男人,珍惜一次这经过七年,才重新回首的爱情,不要再为了旁人,放着风少这么好的男人不要,成不成?”
孤慕臣昏睡的这几天,风凝筠担心孤慕臣的心,苏子浼看得清楚透彻。
苏子浼就不明白,玉华夜到底是哪里好,能让孤慕臣这么牵肠挂肚,不惜一次,又一次的伤害风凝筠?
七年前的那一次,是误会,可是七年后呢?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玉华夜带着孤慕臣独居过,在那期间,两个人发生过什么事情,谁能说的清楚,认的明白?
一切原由,还能只是说成误会而已吗?
“子浼,不是你该插手的事情,不要多管。电话给本少拿来,本少现在必须给玉华夜打电话,本少必须联系上他,问清楚他现在的处境才行。”
拨下手面上的针头,孤慕臣推开苏子浼挡在面前的身体,看了眼屋中存物柜的玻璃镜口,起身下床,走到存物柜前,取出放在手包里的电话,按了两下开机键,见手机没有反应,原来是手机没电关机了。
“子浼,电池呢?”
手机里,存着玉华夜的私人电话号码。
电池没电了,可以换一部手机,可是号码没有,怎么往外打?
孤慕臣看到苏子浼悄悄往门外走,就知道苏子浼的手里一定拿着电池,说话的声音,不觉加重几分。
“没、没在我这里啊。可能在包里,孤少你再找找?”
转身,不把孤慕臣话里声音加重的含义当回事。
苏子浼拿着手中充好的电池打开门就往外跑,没发现,在她的身后,孤慕臣的身影,飘然一晃,就停在她的背后,伸手一抓,抓着她的衣领就把苏子浼给丢回屋里,扔到休息的床`上。
“唔!好疼!孤少,你不是病人么?怎么身手还么好?速度这么快?”
都没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影,苏子浼直到身体被抛到软绵绵的床`上,才发现,她又被人当成枕头甩来甩去了?
好在,她在被甩的一霎那,已经把手里的电池扔到门外去了,说不定马上就被扫地阿姨给捡走了,孤慕臣想拿,算是拿不到喽~疼的值啊~
☆、你全都听到了?
“电池呢?给本少!”
掌心一摊,伸向苏子浼,带着几分凌厉威严的气势,不容拒绝。
孤慕臣穿着医院里统一的病号服装,蓝色与白色相间的条格棉料,配上浑身散发出来的这股逼人的凛冽冷厉,倒也现出七分寒霜似雪美人面,看得苏子浼刹那..心惊,胆颤。
“慕臣,电池..在这里。”
病房的门,被人由外推开。
风凝筠手里拿着一份纸夹报告,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一双望着孤慕臣的美眸中,透着深不见底的暗色,向着孤慕臣摊开的掌心里,一块黑的电池安静的躺在那里,等待着孤慕臣去拿。
“凝筠?你怎么..你都听到了?”
不清楚风凝筠是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门口,对她和苏子浼之间的谈话有听到了多少,孤慕臣看着风凝筠似有不悦的表情,脸上露出几分茫然,怔站在原处,没有移动步子。
“不是想给玉华夜打电话么?电池就在这里,需要我给你安上么?”
忧虑,到了最深刻骨的程度,反倒是没有了最初的伤痕。
风凝筠走进屋子,捡起因孤慕臣抓苏子浼时而掉落到地面上的手机,取下后面的机盖,把电池确认无语,完整安好的放进去,递到孤慕臣的手上,没有回答孤慕臣的问题,转身,就要离去。
“凝筠,你..要去哪里?本少是想给玉华夜打电话,但是--”
眼前人儿的避而不见,未知是伤心,还是胡乱的想要躲避不去听。
孤慕臣心知风凝筠一定是误会她给玉华夜打电话的意图,着急的拉住风凝筠的手腕,不想让眼前的男人,离开到自己的视线之外,再一次让这个男人伤心的离开。
“慕臣,难道你..要让我在这里听着你给玉华夜打电话么?你不觉得,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很残忍的决定么?”
眸色渐冷,深暗的幽光,在眸底凝起丝丝冰凉。
风凝筠一句话,问得孤慕臣哑口无言。
“慕臣,你对玉华夜的心,我可以理解,也会试着去体谅。但是,那需要时间。”
从自己的手腕上用力的掰开孤慕臣紧紧抓住的手臂,眉宇里渗着诉说不清的无奈,风凝筠咬着唇瓣,头也不回的,刚一回来,尚未停留一分钟,已然再次离开。
“凝筠..不是..”
僵硬的勾了勾唇,扯出些许失望。
孤慕臣望着风凝筠离去的背影,胸口堵上一股酸涩,止于言论最初,想要开口挽留,竟不知对一个已经被她伤害了一次又一次的男人,能够去解释什么。
“唉,我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孤少,你怎么就不听劝呢?伤了风少的心,这都是第几次了?要是我守了三天两夜没有合眼,楼上楼下的跑着不吃不喝,可是等照顾的人醒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居然是给别的男人打电话,我要是风少,我也会转身离去。不打扰你和玉少甜情蜜意喽~”
身子被孤慕臣甩下来的时候,撞到了床的椅角,现在疼得发木,根本起不来身。
苏子浼倒上床`上,斜着身子看着痴痴望向风凝筠离去的孤慕臣,说着让孤慕臣更加歉疚的风凉话。
☆、女人,你的魅力很大啊
“本少何时说过,要与玉华夜甜情蜜意?都是你们一厢情愿的猜测,胡乱安排本少与玉华夜的关系,所以才会让风凝筠错信误言,对本少一点信任都没有,细论起来,你们全都是罪魁祸首,若是风凝筠以后都不信任本少了,你们所有的人,一个都逃不了,谁都别想推脱责任。你追上去看看他到哪里去了?本少换好衣服马上就跟来。”
医院里的衣服,方便于患者走动,棉质单薄,未到医院楼外,已经被走廊里的风给穿透。
孤慕臣明白自己的身体现在不是能够逞强追出去的程度,若是在外面受了寒,就算是追上了风凝筠,也只是受寒昏倒的份,到头来,还是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上。
倒不如让苏子浼先追出去,她再慢行赶上,见到风凝筠之后,她也能有点精力和风凝筠好好谈一谈,哪怕风凝筠不相信,她也要把该说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为了风凝筠对她的信任,她一定要争取一次。
“喔,好,好嘛!孤少,电话联系!”
关键的时候,骆然跑哪去了?
苏子浼揉着被撞疼的身体,拖着脚步走出房门,无语孤慕臣的亡羊补牢。
早知道会担心风凝筠,要追出去,那还干嘛非要给玉华夜打电话,惹怒风凝筠嘛~
这不是自讨苦吃?
还连着她们都跟着很苦嗳~
孤慕臣的手机,在换好电池打开之后,不到三分钟的时候突然响起。
“是..他?”
已经换完衣服站在房门口正打算往外走。孤慕臣拿出手机一看,手机上显示的名字,竟然是她刚刚想把电话打过去的人,玉华夜。
“喂,玉华夜,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里,有海风呼呼吹起的声音。
孤慕臣猜着玉华夜应该是呆在一个比较安心的地方,不然,哪有心情去看海,听海水潮涨潮落的声音?
“呵呵,女人,你的魅力很大啊!大到可以让两个男人合起手来欺负我?你不会心疼么?”
电话的那边,传来玉华夜不以为然的轻笑。
混藏在海水涨潮里的男人淡淡声音,像极了浮在海水边上,随着潮水涨落的水草,虚无缥缈,渗着缕缕海水的清香,萦绕在孤慕臣的耳旁。
“什么意思?本少何时派人去欺负你了?你的事情,怎么会与本少有关?”
孤慕臣被玉华夜的话,说得思绪里一片混乱。
什么叫她的魅力大到两个男人合起手来欺负他?
这句话,是怎么个意思?
“呵呵,不过貌似我也不是个容易受欺负的主儿喔~想知道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慕臣,我就要去忙喽,不要太想我,好么?挂了喔,再会?”
电话的那端,玉华夜自言自语,自作主张,不等孤慕臣说话,直接挂断电话,把所有的疑惑全部都留给孤慕臣一个人独自去猜测,去想象。
“玉华夜?玉华夜?”
思绪里的困惑,凌乱飘飞。
孤慕臣理解不透玉华夜给她打这通电话的来意,仅能确定的一点,就是玉华夜想要向她传达一个信息,而这个信息,和处在她身边的两个男人有关。
☆、秘密的个人行动
“玉华夜他..难道是想让本少找出这两个男人,来阻止政府对东帮在A市的□□?但是,那怎么可能呢?谁能阻止政府的决定?”
外出追人的脚步,被玉华夜的一通电话给止住。
孤慕臣心急玉华夜如何处理东帮在A市的事情,暂时把追找风凝筠的事情紧急放下,忽略了跟着风凝筠跑出去的苏子浼,还在等她去接收风凝筠的电话。
眼下,替玉华夜解决帮里的事情,才是需要该去做的大事情。
玉华夜不会无地放矢,他说有两个男人,应该..就是有的吧?
“蓝印,来新池湖旅游景区接本少。”
她来到风凝筠的身边,不过才区区五天,结果,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两个男人,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联手打压玉华夜?
而玉华夜知道了那两个男人的身份,岂会傻傻等着,任由他们宰割?
或许,是时候该回市里看看了。
儿女情长的幸福生活,难道真的不适合她么?
孤慕臣拿起电话找出一个很久没有拨通过的电话号码,想起了那名被她遗忘了很久的私人司机。
“是、是孤少!”
被遗忘了的私人司机,此时正在家里,经受了孤慕臣的吩咐享受着一段非常美妙漫长的休假时光。
忽然接到孤慕臣话语冰冷的电话,惊扰了美妙的假期,说话打着结巴。
“凝筠..再多给本少一点时间,等本少忙完玉华夜的事情,还了上一世对他的亏欠,就再也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本少了。”
挂断蓝印的电话,孤慕臣找出风凝筠的号码,用言短的语言,给风凝筠发了一条信息,看着信息报告上显示的是发送成功之后,站到镜子面前,系好衣服上的纽扣,如临大敌一般,戴上墨镜,拎着手包走出病房。
“苏子浼,慕臣最近..是不是在做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你知道么?还是..她连你也一直,在瞒着?”
站在医院院子供病人闲暇之余可以出来行走休养的葡萄花藤园里,风凝筠拿着手机交给苏子浼,瞅着头顶上方葡萄藤上结满的水绿色葡萄,满额愁绪,阴云笼罩。
“孤少她..刚刚明明说过穿好衣服就会过来找你的啊!怎么突然心意改变了?风少,孤少在名义上算得是我的上司,私下里,也是我颇为敬重的朋友。我是拿尊重姐姐的心态对待孤少的。可是孤少,未必对我如同妹妹一般。孤少的事情,她不说,我不问。有时,多问未必能得多好,我也不是喜欢越级的人啊。”
算是间接回答了风凝筠的问题,苏子浼看着手机里孤慕臣发过来的信息,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不合情理。
“呵呵,如果慕臣连着你也瞒起来的事情,那就一定是大事了?苏子浼,你知道慕臣手机的查询密码么?我想知道,她最近都有和谁联络过。”
知道了与孤慕臣联络的人,才能弄清楚孤慕臣想要去做的事情。
把那个随时都会昏睡的女人丢在秘密的个人行动里,风凝筠很不放心。
☆、没有话说,一路沉默
“手机卡的查询密码?呃..孤少没有同我说过。但是..孤少几乎所有的密码都是风少你的生日咯,就连房本上都登基着你的名字,所以查询密码,有可能也是你的生日咯。要不要试试?”
痴情的女人,就是这一点最好。
所有设置的密码,如果不出意外,都会和自己喜欢的恋人有关。
苏子浼自认她的小聪明多数用在了没有用的地方,可唯一用的恰到好处的地方,就只有这一个了。
没想到她的猜想,居然也在阴错阳差的时候,替风凝筠解决了一个难以寻到的大问题?
风凝筠让骆然处理完和剧组之间的交涉事情,马上回酒店把他的笔记本电脑拿到医院来,骆然不理解风凝筠在医院里照顾孤慕臣为什么要拿笔记本过去,蒙着脑袋取回笔记本给风凝筠,等到了医院才知道,原来是医院里又上演了一次孤少出逃记。
“唉,孤少这女人,怎么这样不听话啊。”
寻到风凝筠不在身边的时候,骆然忍不住和苏子浼报怨着孤慕臣的不懂事,被苏子浼白了两眼,止住话语,不再吱声。
风凝筠按着苏子浼所说的,把自己的生日打在孤慕臣的手机号网上查询的密码栏里后,不到一会儿,真被苏子浼说中了,查询电话清单的页面,很快出现在风凝筠的面前。
“这是..玉华夜的电话号码?慕臣她..最终还是走向他了么?”
电话清单里的查询,一个虽然不算熟悉,但总算能够记得住的号码,映入风凝筠的眼帘。
风凝筠喏喏自语,知道那个号码所代表的人,和那个人所存在的意义,合上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椅上,手指支着眉额,沉思伤感很久。
“风少,查到了么?”
苏子浼和骆然在门外等了很久,不见风凝筠出来。
推门走进去,看到风凝筠一个人在房间里默默无语,就知道,查出来的结果,或许并不尽如人意。
“骆然,备车,回市区。联系骆云白,我要见玉华夜。”
沉默良久,无心应答。
风凝筠想来想去,但觉这是唯一一个能够让他接受的选择。
他有必要弄清楚孤慕臣匆忙离开的原因,更有必要,在孤慕臣之前,斩断她与玉华夜之间,所有的联系。
“见、见玉少?是,是。”
突如其来的命令,听得骆然心底生起一阵毛栗。
去见玉华夜?还要叫上骆云白一起?
风少的胆子,是不是大了点?
骆然紧张的走出病房,到外面去给骆云白打电话。
风凝筠和苏子浼等到骆然一切准备就绪,结了医院的病房开单,虽然费用全免,但照例,还是要走走程序,把结单的名字签一签。
从医院回到市区的三个多小时车程上,坐在车里的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一路沉默如斯。
骆然开车到了市区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可以看得到天边初升起来的半月边角,吊挂在美丽的天空上,为暗锁的夜色,增添一抹星光璀璨的明亮。
☆、心甘情愿的沉浮
“什么,见玉少?”
骆云白接到骆然打过来的电话,听到风凝筠要去见玉华夜的时候,心中咯噔一下,想着该来的,总该会来,吩咐家里的人守好整日缠着他不肯让他离开半步的骆芸,在家门口等着骆然开车过来接他。
上了车,果然不出骆云白所料,车里的气氛,异常低迷,而孤慕臣,并没有在风凝筠的身边。
这也就是风凝筠想要去见玉华夜的原因?
玉华夜的东帮,现在在A市里,是政`府`警`厅重点监视的对象,玉华夜本人如今也是警厅尽全力予以追捕的危险特级人物之一。
在这种时候去见玉华夜,不仅对玉华夜本人来说,就算是对他们这些跟随的这些人,都具有非常难以控制的危险,一旦被警厅发现玉华夜的所在,全部的人,都有可能会受到牵连,由此可见,这一次,兵行险招,一损皆损,一亡皆亡!
“骆云白,玉华夜在哪里?你是东帮里除了温玉庭和南宫致之外,离得玉华夜最近的人。他在哪里,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对吧?”
车内沉默的气氛,在风凝筠一语相问的惊愕下,有意打破。
“风少,你真的打算见玉少?孤少与玉少之间的事情,不是应该让他们两个人自己去解决么?若是贸然插手,坏了孤少的最初预想,难道不会惹孤少伤心么?”
考虑到玉华夜此刻不得轻易现身的境况,骆云白在领风凝筠去见玉华夜之前,还是希望风凝筠能好好考虑一次,不要随意做下决定。
“我去和玉华夜谈些事情。男女之间的感情,如果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犯了过错的愧疚而一直无法抽身离开,那这样的尴尬情怀,难道不需要旁观者来点清么?”
孤慕臣对玉华夜的情感,风凝筠深信,不会是男女之间的情感。
若是孤慕臣真的对玉华夜有意,孤慕臣还会让他碰么?
诚然如孤慕臣所说,她是来自一个莫名世界里,有着非常独立、强权思想观念的女人,像她这样以自己行为意志为主要选择的理智女人,倘是真的不愿意和一个不喜欢,完全没有感觉的男人在一起,一定会拼尽全力来阻止与他之间,所发生的男女之情。
可是,在他想要把那个女人按在身下纵情妄为的时候,他从那个女人的身上,只看到了心甘情愿的沉浮,和对他所展现出来的,属于女人的纯色诱`惑。
或许,在孤慕臣的心里,对于那个远久飘乎的男子身影,所存在的,只有良心上的痛苦与内疚。
但在感情上,在这个世界里经历了十几年的生存拼搏上,那种原本未曾褪去的爱情,仿佛就像夹在书本扉页里刻意收藏起来的枫叶标本,火红的颜色依然艳丽。
可枫叶里的清汁水液,却早已流干。
所剩下的,仅有偶然记起时,那存于心的初时感动,再无其它。
“呃..不是因为爱情?”
骆云白听得一头雾水,玉华夜对他说的,可不是这么一回事喔~
而且孤慕臣不是当着玉华夜的面,哭得泣不成声么?
说不是因为爱情,谁信?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难道是因为爱情?”
无名指上,在孤慕臣沉睡的时候,悄悄戴上了与孤慕臣手上那枚戒指相称相眏的情侣戒指。
抚摸着戒指上长时间未接触碰的雕刻纹痕,风凝筠的唇畔,挑起一丝轻笑,淡淡的,散着几许别有用意。
“你们要不要再当事人没有出现的情况下,继续和她有关的‘因为爱情’?”
苏子浼惊疑的听着耳朵里不停回响着的骆云白和风凝筠的话,忽然有种,所有人都在圈外,就她深陷迷途圈里的感觉。
孤慕臣的感情世界,她都没有摸透,这两个人会懂?
女人的爱情,何时变成由男人来剖析了?
“骆然,放首歌听好了。现在,各位大少爷们,要去哪里?”
车子,顺着骆云白的家行驶来返回市区里的路上。
苏子浼手肘抵在车窗上,看着车窗外逐渐点启的昏黄色路灯,心中腻烦不已。
“去见孤少!”
“去见玉少!”
骆云白和风凝筠两个异口同声,说出的答案,却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到底,去哪里?”
听不清楚目的地的骆然,把着手中的方向盘,一边玉少,一边孤少,他的心情,比苏子浼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去见玉华夜,不要让我再重复一次。”
玉华夜的事情,他不亲自和玉华夜说清楚,孤慕臣的心,永远都不会在他的这片码头上停泊。
女人在爱情里的犹豫,风凝筠见得多了。
可是这一次,他不想失去。
“玉华夜的地址,在哪里?”
话头一转,转向没有再和风凝筠冲撞的骆云白。
骆然瞧见骆云白的脸色,好像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
“风少,既然做了选择,希望你不要后悔。”
点开车上的CD,放了一首曲调悠扬,略微带有一点淡淡感伤的歌曲。
骆云白把手机里玉华夜发过来的短信给骆然看了一眼,然后彻底删除后,拔下手机卡掰成两片,摇下车窗,顺着车子开过的市中心大桥,连同手机一起,抛到了桥大滚滚的河水里。
“呃..这是不是?”
看到玉华夜所处地址的骆然,明显有些吃惊。
目光沿着车镜望了坐在车后的风凝筠,骆然看到骆云白侧着掌心向他摇摆了几下,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般,开大CD机的音响声音,朝着地址,疾速驶去。
‘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
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虽然会经常忘了/我依然爱着你’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人来人往..’
一首听起来格外渲染着忧伤与岁月流逝的歌曲,飘荡在车里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同感情历程的男人与女人的耳畔里。
亦是在对适才峰火相对的两个男人之间,关于女人爱情这个问题的解答,各人自读,皆有各人解释,无法从一而论。
☆、你故意带我来这里?
“骆然,怎么来这里?”
熟悉的道路,隐隐在风凝筠记忆里忽闪忽现。
风凝筠看着一处处出现在眼帘里颇为熟悉的景致,在心里计算了,他到底有多少年,在自从离开过后,就再也没有重新踏足过这个,比金字塔还要玉壁辉煌,等级森严的地方。
“风少,你要找到的人,给出的地址,就是这个地方。”
庄严肃穆的铁狮子大门,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城墙堡垒般的严密无缝,吐透着不容侵犯的尊威。
骆然朝着院子里看守院门的门卫招招手,递出很少使用的镶嵌了一块金片的进出门卡,等待门卫核实之后,才缓缓放开铁狮子大门,给骆然的车留出一条不大不小,正好适中的进路。
放行的气势,俨然如交通公路上的道检关口一般,
“骆云白,你故意带我来这里?”
时隔八年,未曾走进的地方,有一个在外人看来,应该很温暖的名字,家。
风凝筠看到骆然手中的出入门卡,打下车窗,任由夜晚的清风吹拂过腾上几丝热气的俊美面颊,未曾回眸,话语轻淡,却渗着些许入夜的露水寒光,雾眸生波。
“凝筠,你想见玉华夜,至少要先摸清玉华夜的底细好吧。我要是故意带你来这里,会有你风家大门的出入门卡?门卡是老爷子亲自交到我手上的,在领回骆芸的时候,而且,老爷子和玉华夜的关系,你不多少也清楚么?要不然,上一次,玉华夜会那么乖的放走孤少?老爷子的话,为什么对玉华夜那么起作用?你以为,单是凭老爷子在A市的地位?”
有关于风老太爷与玉华夜关系的这件事情,暗藏着的许多秘密,也是骆云白接回骆芸之后,和玉华夜见了一面,才知道的事实真相。
但具体的事实背后,风老太爷一早已有交待,不让骆云白提前告知风凝筠,所以骆云白只能说出自己能说的那一部分,剩下的,就等着风老太爷,或者是玉华夜,自已和风凝筠再说出来便好。
关乎家事纠纷,哪里是旁人随便说几句话就能解释得清楚的?
“什么..意思?”
风家,大得如同一个庄园。
开着四十迈的车速,在风家宽广辽阔的院子里,最少也要一个小时。
风凝筠在骆然开着车子驶进院里长达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慢慢消化着骆云白话里散泛出来的各种疑问,一张露在车窗外的精致玉颜,被晚风吹得,细腻如冰。
“欢迎少爷回家,欢迎少爷的朋友,到少爷的家中游赏!”
一个小时过去,骆然开车开得指节发痛,总算是到了风家主楼的门前。
停下车子,车内的三位少爷和一位小姐下车,等待迎接他们的,是两队排起长达五十米,身着统一佣人服装的家仆队伍。
在队伍中央,铺着直通入楼内的纯手工波斯地毯,有十几名手中拿着鲜花的佣人,估计是事先安排好了要给风凝筠几个人送花的,可是在风凝筠冰冷的表情下,颤颤的,移动着脚步,不敢上前。
☆、他们相差的距离在哪里?
“管家,都是你安排的?撤了,我不喜欢。”
眉色凝结起一抹凉意,风凝筠瞥看一眼站在队伍最前面,朝着他躬身九十度行礼的老管家,淡声吩咐。
“回少爷话,这些,都是玉少爷安排的,说是为了迎接少爷今日回家,老爷也是允许了的。少爷请,老爷和玉少爷已经在楼上等候少爷多时了。”
管家恭敬的在风凝筠面前垂身低首,挥着手袖,让捧花的佣人全部退出队伍,远离风凝筠的视线。
“嗯,进去吧。”
轻轻颔首,眸里睨起一汪深邃。
风凝筠起步走在前面,倒也想瞧瞧,楼上那两位神人,给他准备的,是一套怎样令他惊喜的说词。
家里窝藏着警厅正在追逃的黑社帮会的老大,需要他报警,大义灭亲么?
“哇~噻~骆然,你怎么没告诉我,风少的家,这么气派,这么威武?赶上国家元首级别的了吧?若是按这样的规模来算,那七年前的孤少,在风老爷子的眼里,确实..是不太那个什么。”
没好意思说出相比之下,孤慕臣的暗夜王朝确实有些微薄不足以谈论。
但这个世界里最怕的,就是人比人,比死人吧?
曾经和孤慕臣一起谈论过风家一辈老小的时候,苏子浼已经非常吃惊了,可是等现在亲自看到风家气派豪迈的五层别墅大楼,上千坪的宽敞院子时,苏子浼不由的收回自己最初的想法,自认是井底里的小青蛙,当真是没有见过外面的广阔天空,看不足外界里的世面。
“呵呵,现在才知道孤少与风少之间,他们相差的距离在哪里?孤少的起步,太低了。要不是风少年轻不懂事,做了那么一次冲动的事情,被孤少给好运气的逮到,你以为,孤少那样的女人,会和风少在生命里,出现交集么?”
看到苏子浼露在脸上的惊讶,骆然耸耸肩膀,双手放于小腹前交`合而握,非常有礼的跟在风凝筠和骆云白的后面,身上散发出来几丝平时不轻易显露的正经之色,第一次,在苏子浼的面前,正式谈起他对孤慕臣的看法。
言语之中,或多或少的,带着对孤慕臣的些许不敬之意,听得苏子浼内心里很不痛快。
“哼!男女相爱,本身就是平等的哪来那么多说头?风少有风少的世界,孤少有孤少的世界,如果不是风少自已闯到孤少的世界里来,你以为孤少会受那么多的苦?难道穷人家的孩子,就不配拥有爱情么?本小姐告诉你,别说的那么满口大义,风少若是不愿意,孤少还能逼迫得了他?像你这种不懂得爱情是什么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论孤少?再说些对孤少不敬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