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九章了,小殇真的在拼呐,争取把这两天欠下的章节都给补上。.13
姻缘巧合,什么叫做巧合?
后反应过来彼此之间错宗复杂的关系,风凝筠想起在酒店里江梦眉对他做的荒唐事情,不知道以后到底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江梦眉。
和他大哥生下一个漂亮女儿的,他的嫂子,为了制造他大哥喜欢过的女人,也就是他的女朋友,和他之间的感情误会,试图引`诱他未`遂?
而他的女人,和他大哥之间,还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感情上的暧`昧?
风凝筠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遇上这种复杂的无理事情,光想一想彼此之间的关系,就会头疼的要命!
“嗯,见过了。还被她泼了一杯冷水。倒是小娃娃长得不错,比较符合我的基因排列,算得上漂亮的小姑娘,看着也颇为赏心。”
正式见到江梦眉,那个女人就坐在他的对面。
可能是因为事先没有得晓与他之间所发生过的这段缘分,紧张的抓着铺在腿上的餐巾帕子,带着他的女儿和他一起吃饭,动作拘束,说话也小心翼翼,很惧怕他东帮玉少的身份。
但是,当他说出,他就是江颖的亲生父亲,并把做好的亲子鉴定书交到江梦眉手上时,她,沉默的看着鉴定报告发呆,足足陷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小时。
再之后,她让随她前来的年轻男子,也就是她的弟弟,先把江颖带回家。
紧接着,一杯餐桌上的冷水,就泼到了他的脸上。
曾经被他伤害过的女人,用无声的泪水,向他哭诉了多年的委屈,和埋藏在内心里,一直无法向人道来的辛苦。
玉华夜,从来没有一次,是耐心的坐在一旁,静静等着在他面前的女人,流到泪水结束。
可是那天,玉华夜竟然出奇的接过南宫致递过来的手帕,擦干面容上的清水,一语不发,单是皱着好看的额眉,在流着眼泪的女人面前,安然等待着,等待着江梦眉把心里的情绪发泄完毕,与他谈一谈,有关他们女儿抚养权的问题。
玉华夜很想弄清楚一件事情,在江梦眉的心里,是事业,是钱,还是她的女儿比较重要。
只有清楚了这一点,他才有可能明白,需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和江梦眉协商,他女儿的归属问题。
不过,那个女人扭捏之中,给出玉华夜的答案,太让玉华夜震撼了。
玉华夜很想把江梦眉留给他的,一道难以选择的问题,说给风凝筠听,看风凝筠,能否给他什么好的,参与意见。
☆、知道她交换的条件么?
“颖儿那丫头,生来就是个美人胚子,小模样长得挺俊俏,品性也挺可爱。有她陪着你,你应该不会寂寞。如果我有时间,只要慕臣同意,我也会常来看看她。不过,机会可能不大。慕臣和我以后可能会去很远很远的地方,过着没有人知道的日子。”
度过了玉华夜,和他父亲这两大难关,风凝筠可以想象,离他和孤慕臣约定好的生活,在距离上,真正的前进了一大步,很快,就能到达不用再站在大众视线里无法逃脱的目标,平静,且淡泊的生活。
“是么?可是凝筠,知道江梦眉同意把颖儿的抚养权交给我的条件是什么吗?你和她的婚礼,还有一亿美元。钱,大哥向来不在乎,完全可以满足,她再多几个亿,大哥也无所谓。可是前者,你说..大哥该怎么办?要不要把你绑去丢给江梦眉,然后换回一个属于我的,可爱的小女儿?”
孤慕臣与风凝筠之间的感情障碍,除了韩雪飞和古毓屏,再就是江梦眉和韩晶。
男人么,玉华夜自认需要用男人应该有的手段解决就好,而女人,暂时用些文雅的手段去让风凝筠认清女人们的本性就好了。
那个女人,在那个世界里,一门心思的放在他的身上,为了他犯下了那么大的罪孽,如果这一世,可以让他,用他的手段,来替那个女人完成他所不能再去守护的幸福,就算是还了他在那个世界里,没有回报给那个女人的一世相思,风雨不改的痴情好了。
“江梦眉为了与我结婚,肯放弃对颖儿的抚养权?这种无理的要求,你认为我会答应么?一生只想举行一次的婚礼,除了慕臣,不会再有其它的女人。你的女儿,自己去争取,不要拿我和慕臣来交换,不然,风家有你,没我。有我,你便不在。”
江梦眉的疯狂,玉华夜也要跟着一起乱来么?
朝着玉华夜狠瞥两眼,风凝筠对玉华夜刚刚建立起来的好印象,马上降回原处,甚至,比之前还要降低几个百分点,跌碎零价位。
“呵呵,很厉害的自白,大哥好怕怕呢。凝筠,在你的故事里,我是配角。可是同样,在我的故事里,你也是小配角一枚喔~所以,在大哥这里,‘有你,没我’这句话,应该改成‘有我,没你’才行。江颖的抚养权回到大哥的手上,是迟早的事情。但是,你如果因为哪个女人而伤害了慕臣对你的心意,大哥抢回她,可就不是迟早的事情了,懂么?”
再一次向风凝筠发表自己随时准备抢人的宏图大志,玉华夜唇上飘起一丝坏笑,逗得风凝筠分辨不清玉华夜的话里,藏着几分真假。
“呵!有本事抢抢看?我不会输给你的!”
惊着玉华夜话里的反复,风凝筠宁可信其有,也不愿信其无。
当下就决定,等过了今晚,他离开风家找到孤慕臣的,一定不会再让孤慕臣离开他的视线,一分一秒,生生世世,都要盯住那个屡次被其它男人虎视眈眈的女人。
谁让那个女人,总是莫然其妙的,招惹着男人的眼帘咧?
☆、不要和本少爷离得那么近
“呵呵,是么?大哥拭目以待。看你如何保护好那个情深义重的女人。”
用情深义重这四个字来形容在那个世界里的孤慕臣,玉华夜觉得一点都没有夸大其词。
能够为了心爱的男人,而毁尽天下苍生,难道还不能算是情深义重么?
时间的齿轮,如果可以时光倒退,那便好了。
让过去发生过的事情,重新转过一遍,那或许他们所有曾经受到过伤害的男人,和女人,就都能归回正位,而不用接受另外一个世界里的人生历练,才懂得珍惜曾经失去过的一切。
“保不保护得好,不是都要保护么?人生里,没有遗憾就行了呗?”
放下手中的洒杯,气息里,再一次划过飘香的酒味。
风凝筠看了眼玻璃窗上的绝美男人,转身,向着书房门口走去,拒绝和总在话语上占了上风的坏男人交谈,免得伤了他现在犹如大赦的好心情。
“喂?洒还没有喝完就走?小子,什么时候叫我一声大哥?说几句就发脾气了?还真是需得让人哄着才好的性格呢!”
摇着酒杯里的酒液,美眸相转回望,仅能瞥见一个在门口转瞬而逝的衣角。
玉华夜放下酒杯在酒盘上,随着风凝筠一同走下楼,唇语轻飘,散着几分宠溺。
楼下的餐厅里,灯光灼灼,人影交错。
排长的餐桌里,热菜,冷菜,凉饮,甜品,海鲜,西餐,排布了满满一桌,样式繁多,堪比皇家国宴。
而摆在餐桌上,最为引人注目的一样透明玻璃装的东西,便是被风家老爷子视作珍品的‘人民大会堂五十二度国宴酒’。
玉华夜看着摆上长桌上足足能有十二瓶已经打开瓶盖的国宴白酒,朝着站在餐厅门口,比他早一步下来看到眼前如此盛况,已基本上处于木然呆滞的风凝筠,惆怅的皱着漂亮的眉梢,把身子倚靠在风凝筠的肩头,撒娇的问道:“风小少爷,五十二度的国宴白酒,十二瓶嗳,能不能拿得下了咯~~”
“你拿得下?本少爷可没兴趣。你当我是白酒罐子呢?不要和本少爷离得这么近了,本少爷和你的关系,可没那么亲。”
当年,因为孤慕臣,花了骆云白五万块,买了一次酒精中毒的罪受,害他到现在见到白酒就头昏脑痛,害怕的不得了。
玉华夜和他家那老爷子今天是怎么了,打算把他灌得再进一次医院?
就算八年时间没有见面了,也不用这么热情的叙旧吧?
他受不得了咯~
优雅的推开玉华夜赖在他肩上的身子,眸内波痕似溪水流动,风凝筠美眸里的惆怅,一丝不比玉华夜眸内的少。
“父亲都说我们是亲兄弟了,你干嘛还和我这么不亲嘛!好兄弟本来就是要亲腻一点的嘛!多少年都没有亲人陪在我身边,你就适当满足下我对亲人在情感上的需求心理好了?外冷心软的小家伙,就不要害羞腼腆了嘛。”
被无情推开的身子,软绵绵的重新倚到风凝筠的肩头,玉华夜推着风凝筠走进风家整整一层皆是用来作为餐厅布置的满室豪华,不理会风凝筠的冷言冷语,毫无顾忌的赖着风凝筠不肯松手。
☆、谁说本少爷害羞了?
“谁说本少爷害羞了?你松开手,离我远一点啦。”
突如其来的亲情,总是让自小就很少与家人沟通的风凝筠多少有些不适应。
玉华夜对他的亲昵态度,在风凝筠的心里,不过认为那是一种让他不知所措的纠缠,应也不是,否也不是。
风凝筠瞅着推开就会马上粘过来,一次又一次热情不减的玉华夜,在心里直盼这个扰人的夜晚,可以快一点度过,等到明天早日来临,他可以尽快走出让他无论受到怎样的尊敬与爱戴,都会觉得压抑的地方。
还是喜欢与孤慕臣在一起,能够自由,轻松相片的随意氛围,至少不需要受到不必要的人的纠`缠。
“呵呵,永远到底有多远?离得在远,不是终得拖着姓风的名字,走遍这个世界的每一处地方?你不还是我这一生,就这么一个,无可复制的亲弟弟?凝筠,你不会是打算和孤慕臣在一起之后,就远走他乡,一辈子不回风家了吧?要是那样的话,大哥可不原谅你喔,不论你走到哪里,都会把你抓回来。真是的,从哪里学来的逃跑习惯?敢不敢面对现实了?是不是男人?有胆量,就和大哥我拼一杯?你不一定赢喔!”
眸子里飘起一丝不屑,玉华夜傲慢的从风凝筠的身边走过,完美修长的手指,挨着风凝筠的肩膀轻拍两下,斜视几许,散着淡淡的张扬,轻嚣狂妄。
“呵!拼就拼,本少爷会怕你?大不了再进一次医院!骆云白,记得拿好电话,替玉少爷打一`二`零!玉少爷,你放心,你要是喝得需要让美女护士来作伴,本少爷一定会大发善心,全程陪护,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
酒尚未喝,已做好被抬着离开风家大门的准备。
拼酒而已,他会怕玉华夜?
风凝筠甩着脾气坐在餐桌前,没有看到玉华夜的唇边,时而忽有闪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丰盛的晚宴,宴会里难得的和乐。
“那就..试试喽!”
举起手中的斟满透明晶莹的白酒酒杯,玉华夜啪的朝着餐桌桌面磕碰一声,朝着风老爷欠身行了一礼,不好意思的道:“父亲,我和凝筠有个小小的赌局,请容许我们兄弟俩先豪饮一小下下?等会再同父亲一起郑重,且隆重的饮一杯?”
“哈哈!华夜说话就是中听!不像那个坏小子,哪一次和我喝酒,都是一言不发,生咽猛灌,看得我都惊得慌!罢了,我现在年岁也高了,是参与不了你们的酒局了,等你们兄弟喝开心了,我再加入战斗!哈哈!”
风老爷爽朗沉厚的笑声,在整个风家大宅里,悠悠飘荡。
杯酒交错,风家大宅迎来一夜没有任何纷争畅饮团聚。
风凝筠手里酒杯的酒液,似乎从坐在餐桌上开始,就没有间断过,一杯接着一杯,甘甜的酒汁划入喉咙,并没有其它的白酒那般,需得品味辣觉之后,方能感受得到酒中沁心的滋味,一醉方休。
☆、你有胆量单独来见我么?
“呵呵,慕臣,你不是想见我?要不要我派人去接你?”
餐厅里,风凝筠酒力不支的撑着额角靠在桌面上,眼眸里,染了几丝迷醉,红润的酒晕,飞上皮肤细致的脸颊。
玉华夜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朝风老爷使了个眼色,起身走出餐厅,来到院子里,寻了一处僻静的花藤木椅坐下,取出电话,翻开那个藏于心中的女人名字,给孤慕臣拨了一个电话,薄唇勾起一抹浅笑,话语里,略带几分暧`昧的问。
“玉华夜,你在哪里?你..还安全么?”
接到玉华夜电话的孤慕臣,这个时候正紧张的坐在蓝调小区的家里,和姬玉扇的谈着另外一件让孤慕臣心存疑惑的事情。
两个人谈话的话题突然被打断,孤慕臣示意姬玉扇不要出声,在电话里询问玉华夜所处的住址。
“呵呵,嗯,安全,人身绝对自由。你呢,还好么?听说,你最近总是会无由晕倒,我很担心你。要不要我派人去接你来和我见面?或许,你晕倒的原因,会是因为见不到我呢?慕臣,你有胆量来单独见我么?”
与那个女人的故事,自从知晓在心里,玉华夜就一直想见孤慕臣一面。
想亲自站在孤慕臣的面前,为何一定要等失去了之后才懂得珍惜,为何,不肯相信他最初对她的那满怀情谊,到了最后,怎么会跟着别的男人离开?
如果没有孤慕臣的怀疑,如果没有甄宁的死去,那今生,也不会有风凝筠与孤慕臣的相遇,让他,这个本是应该站在孤慕臣身边的男人,被迫,为了他那二十几年没有见过的亲弟弟,放弃原来可以坚守的爱情。
在情感的纠`葛里,孤慕臣难道没有欠了他一次早上那个世界里,就亏欠给他的解释么?
“你想单独见本少?可以,地点?”
视线,朝着姬玉扇望去,看到姬玉扇不作支持的摇头之后,孤慕臣却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玉华夜的提出的条件。
“呵呵,那就成了!慕臣,稍后,我派人去接你。”
没想到女人还是像在那个世界里时一样,对他提出来的任何要求,从来不懂得的拒绝。
她就不怕,她这一次,是有来无回,和风凝筠一样,短时间内,都无法再走出风家,这所偌大的庄园了么?
伤害过他的人,他向来都没有那份怜悯的心情可以去放过。
软`禁这个名词,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如同正常吃饭,喝水一样的平常事情。
所有能够涉及到此事针对他东帮事情里的人,他一个,都不会原谅。
敢于在他的背后,滋事挑衅,那就应该有胆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和他单对单,相庭而抗!
“你知道本少现在身处何地?”
惊讶,玉华夜并未询问她的地址,就可以说出来接她的话。
孤慕臣不解,玉华夜是在何时,知道了她的行踪。
她身体里蕴藏到现在的内力,难道被别人跟踪监视了,都感觉不到了么?
☆、我不是你可以忘记的人
“呵呵,你是我心头上的那块最为珍贵的肉,少了你的消息,我的心,便痛如刀割。因此,你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够知道,且不会,和不应该知道的呢?慕臣,不要忘了我,你也不可以忘了我。因为,我不是你可以忘记的那个人。你懂我话里的意思么?要认真记下我的话喔~若是你把我给忘了,我可不会轻易就饶过你的喔!就这样吧,乖乖在家等着,我这就去派人接你,挂了。”
对孤慕臣的暧`昧,或许此生,再也没有机会,而这,是惟一仅有的一次。
玉华夜挂断电话返回餐厅,看到风凝筠俨然酒醉不支的枕着手臂睡在餐桌上,吩咐家里的佣人把风凝筠扶到三楼的卧房去休息,把其它人留了下来,另作安排。
“华夜,你想做的事情,为父不令加阻止。但是,不要太过火,闹出人命。好歹对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做得太过,容易惹出不必要的争端,那两个孩子,能放则放吧。”
一个是新月组织的太子爷,一个是古家那对夫妇珍贵的小儿子。
风老爷倒是对围在孤慕臣身边的男人们感到蛮意外的,一个比一个优秀,一个比一个出色,若是放在其它的地方,也会成为当地的英雄才俊,留在A市里没有展露风华,不过是因为A市的水太深,迷足深陷无法自拔了而已。
“是,父亲!夜儿自有分寸,请父亲放心!”
对于风老爷的教诲,玉华夜虚心受教。
虽然不一定会按照风老爷的指示去做,但表面上的顺从,还是要做出点颜色来看的。
他的父亲,他不尊重,谁还会去尊重?
好榜样,就是像他这样,慢慢树立起来滴!
“嗯,那我就放心了。行了,夜已经深了,你们若是无事,也早些歇息吧,我就不在这里凑热闹,来参加你们年轻人的聚会了。好好招待凝筠的朋友们,来者是客,都随意些罢。”
瞥见玉华夜眼眸里悄然闪过的冷峻,风老爷子心知站在眼前的这个儿子,内在里的城府要比被扶上去的那个傻儿子要多得多,不管闯出多么大的祸都可以自行处理,他只需慢慢的去适应着习惯,并对玉华夜的信任多增几分,再多增几分,丝毫不需要参与到玉华夜想要着手排布设防的事情。
那两家的孩子,想要掀他孩子的天,甚至想要抓他的孩子去做牢,那和伤了他风家有什么区别?
该有的教训,总还是应该受些,防止以后再有痴心妄想的心思,对他的孩子不利。
对待伤害过自己的人,绝对不能手软,一次,也不可以放过。
在这一点关于敌我之间的论断上,风老爷深信玉华夜和他的想法,是站在统一而坚定的立场上的。
所以,表面上的吱会过后,风老爷也就由着管家扶身上楼去休息,顺理成章的抽身而退,时代不同了,把剩下的权利天下,交给下一代的年轻人,独自去做决择。
☆、牙齿锋利的女人
“父亲,晚安喽~今夜,我会格外想念您的。”
看似温柔的轻声呼唤,玉华夜在三双眼睛直愣愣的注视下,扯了扯唇,说完即停,截然而止。
散泛在唇边的笑意,也随着话音的悄落也迅速凝结,渐渐现出一丝冰凉的冷漠。
“呵呵,东帮的玉少爷,现在的演戏功夫,是越来越上等了?比之风少,有过之而无不及咯~玉少爷,你费了心思把我们召这里来,外面又放了那么多保镖守候着,怎么,想留下我们做长客,在你风家吃流水席么?”
玉华夜与风家的渊源,苏子浼在风凝筠上楼的时候,已经听骆云白大概的说过了一遍。
苏子浼得知玉华夜与风凝筠是铁打不开的亲生兄弟时,当下,傻了眼,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等回过神来,却还是无法劝服自己去相信。
苏子浼真想说一句,这风老太爷,是祖上积了红光的德化,家里不止是领养来的十几个儿子在外面风风光光,威武体面,就连亲生的两个小儿子,也都是各个行业领域里的英雄豪杰?
好的坏的,全世界的福气,都让风老太爷给夺去了?
苏子浼的心里,有说不出的理解上的为难,暂时思想堵塞中。
“哈哈。苏小姐说话,真是中听。额,怎么说呢?还真不太好意思。本少还真就打算请苏小姐在敝舍多做几天客人,顺道把骆云白和骆然,借我用用?还有,可能等一会儿,孤少也会过来风家小聚,或许这几天,苏子姐能和孤少一起,在风家多吃几天的流水席呢?”
启唇轻笑,笑意里凉风嗖嗖。
苏子浼话语里的不客气,玉华夜婉转的礼尚往来给送回去,一点都没有浪费掉。
轻语淡声的一席话,听在苏子浼的耳朵里,尤其刺耳。
“玉华夜,你想做..什么?”
清醒的意识,忽然现出少许迷蒙。
苏子浼瞅着眼前再也无法看得清楚的模糊人影,猛得站起身,倏的,身体一软,倒在就近站起来的刚好扶住的骆云白的怀里。
“呵呵,牙齿锋利的女人,就让你呆在这里,好好休息几日,敛收几分厉气好了。本少想去做的事情,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美丽漂亮的雾白指甲,划过苏子浼红润的唇瓣,顺滑向上,白晳通透的脸颊,高高挺起的鼻梁,最后,点至眉心,轻轻,按下一个指印。
玉华夜清眸淡然扫过指下被按着明显生出些许不舒服感受,而皱起眉骨的女人,眸内现出一丝玩味,玉颜妖娆地透出一丝充满蛊噬人心的迷惑。
这种胆大心粗的女人,是怎么讨得他那个宠爱有佳的顽皮小兄弟欢心的?
“玉少,她口直心快,说话不懂得过脑,您没必要和她这种看不情势头的女人计较,我送她去回房,不打扰你和堂哥安排事情,你们慢聊,慢聊。”
胆子大到要去摊破天的女人,无事总去招惹玉华夜做什么?
不知道吃不了兜着走这句话,就是专门用来形容她这种笨女人的么?
骆然从骆云白的手里接过昏迷过去的苏子浼,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抱着苏子浼向楼上走去,迅速逃离玉华夜身上散发出来的微冷的气息。
☆、名花有主,闲草莫理
“骆然这小子..不是对苏子浼动心了?骆云白,去告诉他,不要动苏子浼的心思,打这个女人的主意。苏子浼这个女人,早已经开花结果,归给其它男人了。”
名花有主,闲草莫理。
他那个顽皮的小兄弟,和风凝筠一样,是只要认准了的女人,谁抢走了都不行,除非自己玩腻了才行。
只是目前,苏子浼还没有让那个小家伙玩腻,所以,怎么就能送给别的男人?
他还等着拿苏子浼去讨那个小家伙的欢心,让小家伙跟他回风家生活咧!
玉华夜从骆然对苏子浼的关心里窥探出丝丝不太对劲儿的矛头,不等骆云白开口,直接封住骆云白想要替骆然求个借口的想法,把苏子浼给订下了。
“额..开花结果?归给其它男人?玉少,事情不是这样的吧?据我所知,好像苏子浼的心仪男人,似乎不是小少爷啊。应该是守在女帝天下里那位姓古的古先生?但是多年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苏子浼一直努力,但是古先生好像没那份懂得欣赏的眼力啊?小少爷要是相中了苏子浼,那强得来的女人,不甜咯。而骆然,早就没有他的份了好不好?这点不用你玉少爷担心咯~~”
骆然喜欢苏子浼?
纯属开玩笑吧?
骆云白听都没有听过骆然对他提起过有关苏子浼的事情,何来喜欢之说?
玉华夜不用义正言词的跟他警告这种没有边谱的事情吧?
“是么?古毓屏?苏子浼喜欢的男人是古毓屏?呵,真不错!又是古毓屏!这种七扭八歪的男女混乱感情,都混到哪边去了?古毓屏这男人,没事忙得事情还挺多!有那么多心思,怎么守在孤慕臣身边那么多年,都没有把孤慕臣给守到手心里去?不过,反正既然都要替小家伙寻个能顺他意的女人,而且,古毓屏那个男人早晚都要处理,权当作顺道捎带着好了。云白,你觉得本少的想法,如何?”
玉颜上的冷光,韶韵滋生,如朝早的霜云染漫天际,铺了满眸阴沉。
指尖敲打在精致美观的红酒杯沿儿上,像雨天屋檐漏下来的水滴洒落在接雨的石台上,滴答滴答,荡起一股饶有曲韵的旋律。
玉华夜坐在餐桌的首位,凝视着眼前的透明玻璃杯,似是思量,似是考酌,向骆云白询问着意见。
“玉少怎么安排,我照实吩咐下去就好。不关已事,闲情莫理。玉少觉得是对的,那就是对的。古毓屏和韩雪飞这一次合起手来害东帮,损了玉少十几年的心血,让他们付出一点代价,也是应该。但女帝天下是孤少的地方,玉少打算在女帝天下动手么?”
骆云白深晓玉华夜不是做事犹豫的人,自然也明白东帮的存在,不论是对他,或是玉华夜,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古毓屏与韩雪飞,这一次算是攀上了北极高顶的雪山,遇上玉华夜这场漫天大雪,不冻个身残体缺,那不是可惜了玉华夜东帮少主的威名,不是玉华夜的风格啊。
☆、个人独战的路线
“呵呵,慕臣的东西,本少会舍得去碰?既然他们是用明面上的证据来毁掉东帮,那本少也就明着和他们开战,来点实质上的手段好了。
不过,古毓屏的心思,应该不会仅是在于毁掉本少的东帮吧?大的格局被打破,那小部分留下的版图,就需要进一步被分化,残食。
四国军棋,走的..不就是这种个人独战的路线么?”
想起一种好玩的游戏,可以多人混战,亦可结队双方混战,只需取下对方的军旗即可,便为赢家。
所谓混战,即为参与其中之人,可随意向任何敌者做出攻击,一方死,一方胜,直至所有的游戏中人,只剩下一人独占鳌头。
玉华夜在思绪中分析着古毓屏的最终目的,敏锐的洞悉出古毓屏挑开此次敌对的意图,极有可能,是把枪口对准了所有人,而并非只有他一个人。
“玉少的意思是,古毓屏下一个所要铲除的目标,会是韩雪飞?古毓屏他..疯了?”
一个人,若是打定主意,要为爱情而痴,而狂,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出来。
但是,古毓屏有那个实力去和韩雪飞抗衡么?
思绪一转,骆云白心中疑惑顿时解开,连东帮都能被古毓屏暗中耍诈给挑台了,区区一个远在天边的法国太子爷,哪里压得过古毓屏这条地头蛇?
“呵呵,人若巅疯到了极致,也算得上是世上的一种大智慧了。古毓屏妄图杀本少的想法,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只要本少未死,只要本少没有被逮进有去无回的地方,古毓屏决不会停手罢休。所以,对古毓屏来说,只有铲除了韩雪飞,等到A市里再也无人能够和暗夜王朝抗衡,他才能有机会站在与本少对等的高度上,不是么?古毓屏的真正目的,或许,是想把留在慕臣身边的所有男人,一个个全部给铲除掉。
本少现在隐匿在风家里概不现身,势必会导致古毓屏对本少的动向去处心存挂念,进而焦躁不安。那他清除韩雪飞的计划,恐怕就要提前施行。
而他的目的,只会有一个。那就是要尽快布防控局,防止本少寻了机会东山再起。
可他却怎么都想不到吧,本少,等得就是他和韩雪飞化友为敌的这个时候,这也就是为什么本少一直按兵不动,迟迟未让父亲公开本少身份的原因。
云白,你说本少是不是可以帮古毓屏一把,加快他计划实行的速度?”
如果,他的想法猜对了,那么古毓屏在这个世界里,又随着命运里的推波助流,再一次做了一回生命里的恶人。
和在那个世界里诬陷甄宁与其它女子有染的婌贵夫一样,这一次,不过是改了名字,而本来的心思,还是拥有着身处在那个世界里的歹毒。
只可惜,在这个世界里,他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受人欺侮而不懂言的懦弱男子了,但凡是伤害过他,曾经毁过他姻缘的人,不论是在那个世界里的,还是在这个世界里的,他都要他们一刀,一刀的,割还回来。
替他和孤慕臣,那面前恐怕流逝过去,再也无法挽回来的古时姻缘,求份可以至此安息的宁静。
尘封的记忆,数不清的伤痕,在玉华夜的脑海里,铺天盖地的卷来。
玉华夜冷漠的眸子里,透出一股冷厉的寒光。
霎时,如刀锋,穿透过清冷淡漠的心脏,体会着在那个世界里,所遭受过的,痛楚,绝望。
--PS:小殇冒泡,谢谢亲的留言,嘿嘿,小殇有在看喔~~~
☆、她一定下不了狠心
“玉少,你打算怎么做?”
玉华夜眸里的冷洌寒茫,像一枚铜鼓,敲击着骆云白平静宁寂的心。
时隔很久,骆云白复又在玉华夜的脸上,看到当年血洗其它帮派,为东帮打出一片用鲜血和性命换来希望的冷酷表情,知道玉华夜是铁了心要办古毓屏,亦不再阻拦。
“呵呵,等呗!先在风家看着慕臣和凝筠过几天幸福的日子么!然后,为了守住他们的幸福,身为大哥的我,把他们隔离来忧伤的门之外,替他们去撕杀呗!不然,还能怎么样?难道要让那个女人去做这些事情?她会把事情办砸的。对古毓屏,她一定下不了狠心,到时候,受伤害的不仅有风凝筠,还会有本少,明白么?等待,未必不是一个能够解决事情的办法。你不这样认为?”
古毓屏与韩雪飞之间的争斗,是他曾经看好的一场好戏。
做为重要的人物出场,当然要赶在能够压轴的时候,方可出现。
在此之前,就先享受一些生活里的宁静。
即使是站在那个女人的身后,默默的注视着那个女人与风凝筠相爱的背影,回温一下过去的爱人滋味,也是好的。
玉华夜做势无奈的饮着玻璃杯中的美酒,虽然满桌佳肴,却无心供赏。
“当然这样认为。玉少,有需要我去做的么?家里还有个让人心忧的笨女人,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里,暂时不能陪着玉少在这里赏云观月,只好做些份内的事情,弥补下喽。”
骆芸被接回去时,神智似乎有些不太正常,遭遇过什么事情,也从来不对骆云白讲,就只是一味的缠粘着骆云白,害怕骆云白把她一个人丢下。
离开家的时候,骆云白和骆芸说过,忙完这边的事情,晚上回去陪她。
可是眼见着月洒幽华,他也没有机会回去,骆云白担心,骆芸会在家里胡思乱想,伤害了自己。
“呵呵,有。本少手上有份资料,你暗中以匿名的方式,帮我送到纪检委,和A市各大报社就好。古毓屏做慢了的事情,咱们就替他跑跑腿,省得他再费力气不就行了?韩雪飞一旦被人告发,他们两个之间所达成的协作关系,自然不毁而散,不需用我们出什么力气。另外,再去查查东帮里没有警厅查到的高层,还有多少?在其中找出踏实肯办事的人,古毓屏怎么陷害东帮的,就让他们怎么还回去。酬劳,安家费,你看着行价给,五倍封顶。古毓屏要本少帮毁人散,本少也要叫他鸡犬不宁,无法安生!”
朝着出现在餐厅门外,手里拿着一份资料刚刚赶来的南宫致瞥扫一眼。
玉华夜朝着南宫致点点头,吩咐南宫致把资料拿进来交给以骆云白。
“骆少爷好!这是玉少交待的资料!千万请收好,只此一份,再无副本。”
私下里的关系再好,在玉华夜的面前,依然公事公办,尊敬的喊骆云白一声骆少爷。
南宫致走进餐厅,先是向着玉华夜鞠躬行了见礼,后是把资料递交给骆云白,神色慎重。
☆、即将开始的约会
“玉少,这份资料是..”
手里拿着一份沉甸甸的厚重资料,骆云白打开一页页翻开来看,上面所记载的,居然全是韩雪飞远在法国身为新月组织会首的资料,以及相关重要时限,和附带照片。
其中,不乏大量充斥着血`腥`暴`力,群组围`殴的破坏级场面,非常刺激人的视线。
而在这些画面里,看得最为清楚的一个男人的身影,不管是从正面还是侧面,都能够十分清楚的认出那个人,就是A市的市长韩雪飞。
有了这种明摆在手上的证据,即使有被PS过的嫌疑,但也会引起政府警厅的高度重视,就算政府警厅试图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也会迫于外界舆论的压力,需要给社会一个交待,不得不对韩雪飞背后的第二重身份,着手展开调查。
不管最后调查的事实结果如何,韩雪飞在A市,都可以算得上是声名狼藉,不仅后续无缘,且还会被列为重点看察对象,好过不到哪里。
骆云白虽然不知道玉华夜是由何处得来的这种绝密文件,但想来,玉华夜也应该是在这件事情下,费了不少心思,不然,因何大晚上的,南宫致方匆匆赶到?
“如你所看见!是能在A市再掀起一次大风浪的消息。栽赃嫁祸,可不仅仅是古毓屏会的手段。行了,夜也晚了,我让南宫致送你回去?古毓屏那边,说不定对你已经也开始注意盯梢了。你若是不放心骆芸,大可带着骆芸来这里暂避,风家别的不多,就是多屋子。”
骆云白眉眼里的焦虑,在玉华夜的面前,表现的不算太明显。
玉华夜深交骆云白多年,心知骆云白是什么样的性格,再如火似焦的担忧,说在言语上,也只是淡淡的请求,不会太过直白的表示出来。
眼下,凡事皆有危险,玉华夜松口允诺让骆云白把担心的人领到这里来,也是为了了却骆云白的后顾之忧,省得两地往返,跑来跑去的不安全。
“嗯,成。等我把事情办完,就领着骆芸过来,多谢玉少好意?时候不早了,我先回了。这资料没有备份电子文件么?单是白纸上的黑字,算不上安全啊!”
电子网络的时代,骆云白不理解玉华夜为什么会选择如此老套的方法。
“呵呵,云白,这你就不懂了吧?引蛇出洞,不是需要故意放开一些诱饵,蛇才会跑出来么?凡事做得太隐秘,上哪里能传出漏洞敲山震虎,让老虎心惊咧?太容易取胜的事情,没有故事里的曲折嘛!南宫致,送骆少爷回去吧!本少还要在这里等一个人,看来今夜,注定是要整夜无法休眠了。”
人来人往,送走一波,再来一波。
今夜风家多宾客,可苦了他这个没入风家几天的外姓人了。
玉华夜约摸着他派去孤慕臣家里的车,按照车程应该差不多到了孤慕臣的家里,遂对骆云白下了逐客令,免去其它人来叨扰他与美女之间,即将开始的约会。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啧啧!玉少也是有了美女,忘了兄弟的人呐!苦命的人,飘走了~”
拄着拐杖和南宫致一前一后离开,骆云白衷心觉得,天下男人皆如是,都抵不过女人二字。
可为什么,连别人的女人,都抵不过呢?
这真是一件让人想不通透的事情啊!
若是让孤慕臣在这里知道了风凝筠和玉华夜之间的血亲关系,那孤慕臣,又会有什么反应?
很想看看呐~
“南宫致,等明天来接我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今天晚上风家过的是否安静哈!”
上了南宫致的飞车,一个小时的车程,只被南宫致用了短短二十分钟就迅速疾驰而过。
骆云白紧紧抓着车扶手稳定着身体,不忘在急速行驶的身体不适感中,提前安排好了明日准备用来观看的好节目。
“呵呵,玉少和风少,两位少爷皆非等闲之辈,这下子孤少,要难选喽!”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与朋共乐。
南宫致一记漂亮的旋转,转出风家大院的院门,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把行人街当成是高速公路,完全没有超速的概念,随心情大肆张扬所为,躲开路上车照的拍摄,与骆云白一起,对孤慕臣的选择,展开只有两个人的议论纷纷。
“玉扇,本少的脸好像有些发烫,你摸摸?是不是真的很烫?身体,好像又开始新一轮的不正常了。”
捧着一杯清水,坐在沙发上焦急的等着玉华夜派来的车子,孤慕臣忽然发现,全身异常的发烫,红肿烫胀,似又像以前缺少与男人肌体交合时出现的症状,难以忍受。
“怎么了?你的身体..难道又缺?”
不好意思把话说的太直白,姬玉扇暂时还扯不开颜面亲口问孤慕臣,是否最近未和风凝筠做些男女之间亲近的事情,所以导致她的身体,现在缺男人了?
“呵呵,好像是吧!本少给凝筠打过电话,无人接听。不晓得他又生气之下跑到哪儿去了。剧组里也没他的身影,好在骆然跟着他,本少还能放心些。等天一亮了,本少就把他逮回来,履行男人应该有的职责么!”
和姬玉扇谈了整晚,姬玉扇也对孤慕臣身体的变化,倾向于缺少补气精元的这一说法。
孤慕臣听了姬玉扇的解释,直接问向姬玉扇,是不是她真的成了千年老妖,需要吸以男子身血才能维持生命的怨气。
姬玉扇的回答,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分人!
除了风凝筠之外,其它的人还不一定能解决这种无法用科学解释得清楚的事情咧!
所以,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亲近关系,真的分人!
“额..孤少,您说的还真是,直白!”
女人世界里,女人都有着不拘小节的爽朗。
每每说话,都会让听到话语的人,红晕满颊,飘飘双飞。
姬玉扇走进洗手巾取了一条毛巾沾湿拧干,按着给孤慕臣躺在沙发上,替孤慕臣暂时先冰在脸上,以求褪去孤慕臣身上突然升起的燥热,替孤慕臣降去身上的体温。
☆、预料之内的答案
“呵呵,玉扇,你是不是还欠本少一个答案,关于瞳野?”
乖乖躺在沙发上,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一股清凉。
孤慕臣执着的想要知道让她内心里感到疑惑的某些事情,咬着问题追着姬玉扇不肯放手。
“瞳野?孤少,一定要知道那个小孩子的结局么?知道了也不一定好是不是?就乖一点,别问我了,成么?”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亡。
照着孤慕臣追问他的速度,姬玉扇真不敢保证,他不会把当初发生的实情说出来。
可是若说出来的话,不就违背了当时许给瞳野的承诺?
他也很为难的咯~
“不乖!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少想要知道的事情,会有不坚持的吗?如果想不起也就算了,可是既然想起了,就得问问啊!在焰承国里,男子若是有了婚约,尤其是皇室婚约,那圣皇驾崩,凡有婚配者,皆以活生殉葬!我当时心烦意乱,当真忘了那个远出边关驻守疆土的小孩子,没有离弃与他的婚约。在那之后,他是否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玉扇,你一定要和本少讲个清楚明白。”
焰承国里的律例,除非女子主动缔除婚约,否则,男子不得私自毁婚。
她当时沉陷在失去甄宁的痛苦里,早就不记得,孩提之时,母皇尚替她许下一门娃娃亲,一直到了人生辞世,都未能记起这等重要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