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九章了,小殇真的在拼呐,争取把这两天欠下的章节都给补上。.14
在这个世界里,也是孤慕臣在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第一次记起和那个小少年之间曾有过的约定,约定他驻守边疆五年,替她守卫焰承边防五年,等待他载誉归来之时,她便守着与他的承诺,迎娶他入主焰承后宫,封为焰承国的皇夫。
可事实上,这么多年,她都做了些什么?
完全遗忘??
孤慕臣对自己专注在一个男人身上的用心,不知是该赞扬,还是该去责难。
“孤少,你真的想听?听完了,也许你并不会很开心?有些事儿,冥冥中注定便好,何必非要探论个究竟?”
孤慕臣想知道的事实,是他埋藏在内心里多年的秘密。
利用别人真诚相爱的一份情心,做了世上最为残忍的事情,而又要把那种血淋淋的忍忍一点点的认真说出来,姬玉扇实为不忍。
“当然要知道。玉扇,你还有什么在瞒着本少么?需要朕用王令命你开口么?”
一声朕,一声王合,摆明了孤慕臣此刻在姬玉扇的面前,身为王者的身份,强压而下的命令,不容许姬玉扇逆旨而为。
“嗳,皇上以圣旨之命来压臣,臣又岂敢不论实言。就如同皇上所看到的,在那个世界里,瞳野与风少爷的容貌..两者相同。内在里的本生魂魄,其实也正如皇上预料的,风少爷,就是在那个世界里,与皇上有过正式媒聘婚约,却被皇上一直抛忘脑后的,小将军。”
隐瞒了孤慕臣那么多年的秘密,在孤慕臣的一再施压下,终于浮出水面。
姬玉扇坐在离孤慕臣较近的沙发上,思考深久,给了孤慕臣一个,几乎是在预料之内的答案。
☆、那场惨不忍睹的生人血祭
“你是说,凝筠就是..瞳野?怎么可能?玉扇,你可知道,欺君之罪,罪犯比天。事实到底如何,你最好与朕从头道来,若是有半字虚言,朕定不饶你。既然各路人马皆现,想必韩雪飞也势非等闲,凡是与朕有关的,就都说出来吧。”
遇到与甄宁有着相同面孔的玉华夜的那一刻,孤慕臣尤其慌张,心理上,没有做半分准备。
可是自从遇到过玉华夜之后,孤慕臣已经完全可以做到对任何事情,都平淡处之,即使听到再稀奇古怪的事情,也能够理智的运用头脑去分析。
所以,在姬玉扇和孤慕臣说出风凝筠内在的魂魄就是在那个世界里与她结下姻缘亲的瞳野时,孤慕臣虽然惊讶,却并没有被所知道的事实给震撼到不能思考的地步。
反之,由此之实,举一反三,续推出另外一个极有可能被姬玉扇隐藏掉的事实,进而,对姬玉扇,继续追问。
“不瞒皇上,当年皇上驾崩,臣学以玄道之术,借以先人只言其书,未得其行的道`行`法`术意图替皇上续命,得以挽回皇上驾崩于壮年之噩耗。然,其先人之法,需得有处`子之身血为引,以四肢体脉分割出肌肤血口,分别滴入四处铜盆里,再以保得献血之身尝痛而不至死,失血而尽至枯竭,以此之态,相等三`三九日,处`子身血滴满整四大铜盆,献血之身滴干全身湿血,化为枯尸,焚化成灰,溶于血引里方可行事。臣本欲私寻一进贡殉葬小郎为献血之身,但是瞳野小将军自愿为皇上损身折体,不惜挫骨成灰,也要拼尽全力,保住救回皇上的最后一线生机,所、所以..”
孤慕臣的脸色,随着姬玉扇越往后说的残忍言语,越发变得阴沉。
姬玉扇明晓孤慕臣此刻难以接受的心理承受压力,暂时止住话端,留给孤慕臣一息自我消化的时间。
“玉扇,你是说..为了能让朕重新活过来,瞳野自愿成为进献血引之人,被割断四肢血脉,流尽九日九夜体血,最后,还残忍的被你给烧身成灰,寸骨不留?你、你竟然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待替朕驻守了五年边关,一心保家为国的少年将军?”
听闻姬玉扇所描述的少年惨死的过程,胸口,倏忽闷起一股胀痛,缠堵在能够呼息的血脉里,怵目惊心,似鲜红的血液,鼓胀在血管里,给了孤慕臣砰然的一击,震撼,无法接受。
清澈如水的眼眸里,仿佛可以看到那场惨不忍睹的生人血祭。
俊美的少年,被吊于铁环之上,四肢被铁链拉平,悬空而浮。
少年的四肢腕骨处,不断的有鲜红的血滴。
吧嗒,吧嗒。
好似冬雪初溶。
滴在雪岩山谷的青苔石上发出的声音。
在空寂的祭殿庙堂里,散发出一股空灵的泛音,弥漫在遥远的时空里,陈旧的呼唤着。
呼唤着,一个属于她的名字,焰凰。
那是她..不论时间过去多久,都无法忘记,不敢丢失的,拥有先辈赐予的名字,她,焰承国最威名赫赫的圣尊女皇,焰凰!
☆、树秀于林,风必摧之
“皇上,请节哀!事出无奈,情非得已。树秀于林,风必摧之。
皇上不在当朝,少将军与皇上有婚约在身,即使不寻此法归去,也势必会因摄政王爷焰眦拢统自身势力巩固而遭受不测。与其被摄政王爷焰眦毁了少年将军的身后荣誉,臣认为,不如以身血为皇上殉葬,也可留得百年青古垂扬,留史于后人。
如今,机缘巧合,是天意让皇上与少将军有机会在异世里重逢,相遇,得以相知,相爱,未尝不是命运里一次可以颠扭乾坤的转机,还望皇上能够珍惜与少将军在这一世里的浅薄缘分,忘却过往诸多苦楚,切莫让旧事,惹了皇上与少将军的感情。”
跨越了两个时空的末世之恋,几经兜转,还是在未知的界域里相遇。
谁能说,这不是一种偶然而得来的幸运?
哪怕是在另外一个时空里,曾经遭受过了最深的痛苦和冤孽,还有数不尽驻守边关的苦恋相思,只要能在这个世界里,不期然的相遇,不就美好的把遗落的一段时空给填补上了吗?
除了这样可以说服别人,说服自己不去争抢的理由,姬玉扇实在想不出,还要再寻出一段怎样刻骨铭心的爱情,能够让他放弃对孤慕臣的一腔爱恋,不与那个为了已经死去的心爱之人,而甘愿在女人看不到的地方,一滴滴流尽体内鲜血的男子,出剑挑锋,一争高下。
“你的意思是..朕与凝筠的相遇,全都是命运里注定好了的?”
理解不清的爱情,徘徊在情感的岔路口里,看不到走出去的方向。
孤慕臣在见到玉华夜的那一刻,曾经以为,她在这个世界里,是因着欠了甄宁一世的罪,所以要偿还,要不顾一切的去偿还。
可是,可是现在又让她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
命道里千叶百刺的姻缘,究竟在何时,会山逢路转,转到一段安宁和乐的尽头?
“玉、玉扇,朕、朕是不是..太对不起瞳野了?”
说不出来心里愁肠百转的滋味,到底是为了那般原因。
孤慕臣躺在沙发上的身子,似被冻僵了一般,全然愣在沙发上,一丝可以自主行动的能力都不再拥有。
“呵呵,皇上难道不记得上次臣曾经说过,这一次,不要再选错想要守护的人的话么?多年来,皇上的身体盈亏,要多感谢少将军长久以来坚持不懈的滋补才对。如果在对的时间里,遇到属于生命里那个对的人,皇上,是否应该珍惜这份得来不易的缘分。”
在孤慕臣独宠风凝筠的那一年,孤慕臣的身体状况,如同人至晌午,达到了处于最上端的顶峰状态,也是孤慕臣身体健康最为强势的一年。
但是,自从风凝筠远走外省,这七年来,孤慕臣的身体每况渐下,一日不如一日,逐渐虚弱亏损,导致到现在这种亏空体虚的身骨精气,几乎要把孤慕臣整个人的身体精血给掏空挖干。
姬玉扇回去之后,几夜未眠,仔细考虑过孤慕臣身体忽好忽坏的源由,终算是总结出了一个不算太能让人信服,可确实是比较符合常理的结果。
☆、能补身的,只有肉么?
“滋、滋补?凝筠又不是肉,怎么能补?”
讶异的挑着眉梢,孤慕臣想起姬玉扇之前暗喻里指出来的话引,坐起身子,不理解姬玉扇神叨叨的话语里,现在到底有多少是能听的。
“哈哈,能够补身的,在世上,难道只有肉肉一种么?不还是需要水果和蔬菜,蛋白质与纤维?这个世界里比较让我喜欢的一个好处,就是能够断查出来,人身之所需,身缺之所乏。好能让人对症下药,不会贻误病情。不是臣多言,能够对上皇上的病症,及时入药的药方,唯少将军不可,此言,可信便可真,不信便可虚,皇上自作定论就好。若是有朝一日,真的能回去了,一定要把这里的知识捆绑几车回去。”
男子阴阳之体的精气调和,哪是食物能够补得回来的?
姬玉扇十分庆幸,在孤慕臣身体快要滑落低谷之时,风凝筠用真诚打动了风老爷执拗的脾气,辗转多次,终是回来替孤慕臣补养身体气息。
如若不然,就以孤慕臣身体此时的破败程度,恐怕现在,早已变成秋天里的枯黄野草,能存得一息尚存,已是上天最大之中的垂怜。
取下放在孤慕臣脸颊上的湿毛巾,姬玉扇取出温度计递给孤慕臣,准备量一量孤慕臣的体温,是否有所下降,不再燥热难挡。
“难怪本少的身体,对其它的男子的身体只可碰触一次,再碰便不得愿,可对凝筠,就一点反抵力都没有。当初本少与他在一起整年,都未曾察觉出来身体的异样,现在看来,你的说法似乎也并非无理可依。”
接过温度计,当着姬玉扇的面,解开衣扣,毫无避讳的放进衣服里,孤慕臣敞着白晳柔腻的胸口肌肤,倚在沙发上,性`感的黑色蕾丝裹胸肩带儿若隐若现的流窜在姬玉扇的眼帘。
“呵呵,男女之身,在于五行阴阳相制相生之理。当初是少将军以身血为引,这才成就了皇上今日的生存活体,所以,皇上与少将军之间,除了命里注定的姻缘之外,再者,还有一道共享其身,共度其血,换补体内气血盈亏的深刻道理所在。暗夜里那么多的小公子,为什么就偏偏只有少将军能一直受用皇上的独宠,皇上难道就真的一点都没有用心去想过么?爱情里,不仅仅是需要有情,而且还需要有爱。至于这份难得的爱如何得来,就得靠当事人去单独理解了。皇上口渴么?听臣讲了这么多的话,皇上不渴,臣可是渴了。臣替你倒杯绿茶?总喝奶茶,对身子不好。”
喜欢这个世界里方便快捷的简单食物,还有简单的饮品。
却不喜欢烫晶与奶味综合起来的奶茶香味。
姬玉扇从孤慕臣的脸上,并没有看出一丝知道事实之后的伤感,或是惊慌,心里知晓,这是孤慕臣没有选择逃避的一种表现。
算是能够回去那个世界的,一个美好的开端。
他很欣赏能够坦然接受一切过往的孤慕臣,但是,太过坦然的孤慕臣,完全不把他当成一个随时会受到诱`惑,生理完全正常的男人么?
飘荡在他眼前的胸衣边带儿,就不怕惹得他心火缠身,不顾君臣礼仪,破了清规戒律么?
☆、残忍冷酷的现实
“随你意就好,本少对食物,似乎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挑剔。玉扇,那韩雪飞呢?你总说因果相连,那韩雪飞盯着本少不放,是否也和在那个世界里的事情有关系?”
所有隐藏的事实,一件件的浮出水面。
孤慕臣惊讶的发现,如今,她的心里接受能力,似乎被姬玉扇锻炼的大了好多。
不管多大的震撼事情,她都可以如常以待,冷冷的观望。
这样的她,是心变得坚强了,还是,越发的薄性了?
孤慕臣自己,亦不得而知。
“韩雪飞?不太清楚啊!孤少,没说谎话,没有隐瞒喔!对他,是真的不了解。也许,就像这个世界里的每一个普通男人一样,可能也有真的被孤少的魅力吸引过去的也不一定喔。凡事不要都想得和在那个世界里有关系,难道身为女人,连吸引普通男人这点自信魅力都没有了么?相比较之下,我倒是比较担心古毓屏。他与孤少你的姻缘,也算不浅呐!”
能够得知的消息,姬玉扇目前能查到的,仅有这么多。
虽然全都告诉了孤慕臣,等着孤慕臣自己去选择,但是,后续的结果会是怎样,谁都不会知道。
命运往一个未知的方向开始发展,不是他,或者孤慕臣,再或其它人,想抓便能抓得到的。
“毓屏?唉,那个孩子与本少的姻缘,也是存在于那个世界里的吗?在那个世界里,能够深深恋得本少而不得,最后含恨而终的男人,莫非,是婌贵夫么?当年,是他陷害甄宁,本少要他以命偿命,也算不上是过分之举。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本少只希望,在这个世界里,他可以重新开始一段忘了本少的人生,幸福过下去吧。那个世界里的往事,就埋在那个地方,不要再被挖掘出来,惹得人心不快,腾升郁闷。”
顺着姬玉扇的话仔细一想,好像就能够摸清事实的头绪。
孤慕臣按照在那个世界里牵联到甄宁一事之中的所有人,相形对比之下,便知道了姬玉扇话里所含着的意思,但却不想继续追究下去,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古毓屏跟在她身边那么多年,对古毓屏的情意,孤慕臣并不是未有察觉,只是在处理问题的方面,迟钝了一些,这才致使古毓屏对她的想法,一发而不可收拾。
可是..
孤慕臣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玉华夜给她打电话时,关于‘两个男人联手’的话语,思绪陡然紧崩,眉眸间升起一丝疑惑,那两个男人..会不会是韩雪飞与..古毓屏?
“是吗?孤少自然是希望所有的人,都可以有个最完美的结局,但事与愿违,谁知道走到最后,是否都能得个好结果?不管古毓屏是否与婌贵夫有着那个世界里的渊源,仅就在这个世界里所发生的一切,还不够提一提他的名字么?孤少切勿把所有的人都往好的去处想,以免失之悔矣。”
抱着人人都幸福过一生的想法,姬玉扇在一定程度上能够理解。
可残忍冷酷的现实,怕是由不得谁人自意作主的去理解,就能改变的吧?
古毓屏那个人,会否是孤慕臣命里的刹星,谁又能预料得到呢?
☆、任何事情,皆有可能
“玉、玉扇,本少..好像想到一些要紧的事情。玉华夜在电话里说本少身边有两个男人联手对付他。如果联系到这几日政府对东帮的恶意打压,你说..会不会有可能是古毓屏与韩雪飞两个人联手把东帮的场子,给挑了?”
孤慕臣回忆起来,在她去新池湖景区见风凝筠的那一天,梅叔曾说过古毓屏去见韩雪飞。
当时她与苏子浼都认为古毓屏是为了要解决她与韩雪飞的婚姻才去找韩雪飞谈话的。
可那全都是苏子浼与她的猜测,古毓屏去见韩雪飞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而他和韩雪飞又谈了什么,她和苏子浼根本就没有亲眼见到,亲耳听到。
那也就是说,什么事情,都皆有可能,不是吗?
正邪难以两分,真假难以两立,黑白相混的色彩里,还会存有一种叫作‘灰’的颜色,那人与人之间的行为与选择,哪有可能,是她和苏子浼所能猜得到的?
“是..玉华夜在电话里告诉你的?”
撇去古毓屏与韩雪飞这个绕口的话题不谈,姬玉扇把注意力转移到孤慕臣刚接到的电话上,不太喜欢孤慕臣与玉华夜多做接触,不希望孤慕臣与玉华夜之间前世里的孽缘,再延续到这一世上。
“不、不是玉华夜和本少说的。是本少猜测的。前几天,本少去见凝筠之前,曾经去过女帝天下一次,那个时候,古毓屏不在,梅叔说是去了韩雪飞那里。后来,本少给韩雪飞打电话,也的确证明了此事。然后,相隔不到一天,市政府就开始了严抓,严打的新闻,再过了几天,也就是本少昏睡的那几日里,就发生了东帮在A市里被全盘调查的事情。会不会是古毓屏与韩雪飞在背后..动了手脚?以东帮盘踞A市多年的势力,以玉华夜横跨多省都相安无事的能力,若是没有人在他的场子里故意动手脚,他怎么会那么笨到,让警`察什么都翻出来了?可是原因呢?原因是什么?难道是...因为本少么?”
想起了在云南时古毓屏与玉华夜刀枪相对的画面,孤慕臣可以清析的回忆起当初古毓屏冷眸盯望着玉华夜的眼神,以及古毓屏拿着枪指在玉华夜头上时,做出毫不迟疑想要按下扳机,与玉华夜同归于尽的选择。
古毓屏会不会是为了让她免于被玉华夜的再次叨扰,所以就联合韩雪飞,黑白两道上共同出击,打压东帮,势要把玉华夜的势力一网打尽?
仿佛洞悉了一切源由,孤慕臣再也无法冷静自处,扶在沙发上的手臂,隐隐现出一丝颤抖。
如果事情果真如她所想,那未免一切,来的也太过..突然了。
“孤少,冷静,一定要冷静!这也只是你的臆想猜测,未必能成真,还需要再等一等,才能看出结果。玉华夜在电话里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他要接你去哪里?又打了什么坏主意?”
看到孤慕臣的神色里,出现一丝惊慌忙乱的反常。
姬玉扇握住孤慕臣颤抖的手,试图让受到惊动的孤慕臣可以静下心神来,仔细思考。
☆、他想单独见我
“他、他没说什么。只是给本少下了一份战书,想单独见上本少一面。玉扇,你放心吧,子弹本少都能躲得过,玉华夜若是想对本少不利,本少离得开的。而且,本少也不相信,玉华夜会真的对本少做些什么。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多疑,你先着手处理好公司的事情,越快解决,越好。等本少见过玉华夜,把事情的经过弄明白了,再作打算,明白了吗?本少现在不希望别的,只希望能快点处理好手上的事情,带着风凝筠离开A市,若是能回去,自是最好。如果回不去,就当本少在那个世界里,所过的,全都是一场梦,不再记得就是。”
玉华夜给她打电话过来,要见她一面。
不论她是否有空,孤慕臣都认为,应该和玉华夜见一面,谈一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也谈一谈,她与风凝筠之间的事情。
孤慕臣明白姬玉扇不放心她一个人去见玉华夜,但是该见的,总还是要见。
如果彼此之间的瓜葛不斩断清楚,让她拿什么,来成就属于风凝筠的那段未了的前世之缘?
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难让人预料,说不出在什么事情,就会跑出来拐一脚,让人即使是一个人想着,也会觉得心痛。
“公司的事情,放心吧,自有我去处理。再过五日,等手头上的几分文件处理谈妥,差不多我就可以申请长期休假,不用再费心费时。但是有关于玉华夜的事情,孤少,你一定要记住,凡事,三思而后行。不要让那个男人的思维搅乱了你所有的情绪,否则,后果无可估量。把温度计拿出来让我看一看,体温有没有所下降?”
冰凉的湿帕子,冷敷了也有一段时间。
姬玉扇担心冰敷太长时间会凉到孤慕臣的身子,扶着孤慕臣一伸手,把掌心摊向孤慕臣,要着以数字为准的可靠计量。
“嗯,你也放心吧,本少做事情,自有分寸。姬玉扇,你不会是怕本少会被玉华夜给诱`惑到吧。眼前下,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本少现在哪还有心思去想其它的感情事?本少像是没定力的人?如果东帮里所发生的一切,当真与古毓屏和韩雪飞有关,那玉华夜,应该也不会坐以待毙,傻傻的任由两个人毁掉东帮。A市,要出大事了。”
掏出放在衣服里被肌肤暖热了的温度计递给姬玉扇,孤慕臣不经意间扬眸淡瞥,真心被吓了一跳。
那数字,还真是..
她的体温,有那么高么?
“三`十`八度八?孤少,知道么,这温度要是再高一点,就会烧出肺里的炎症给隔离到医院的小雅间。也就是您老人家还能有说有笑,活蹦乱跳的等着去约会美男。不过,没办法,风少爷不回来,你又不肯碰我,那就只能继续敷冰帕子好了,然后,多饮水。稍等一下,泡茶给你降降温?”
看着温度计上显示着的高额数字,姬玉扇眯着眸子瞅了好一会儿,确认温度计上的数字绝对没有被他看错,无奈的把温度计放回原处,走向厨房去给孤慕臣泡茶喝。
☆、人多的地方,人命不值钱
“放点冰水进去不就行了?”
冰绿茶,饮入喉咙,沁入一股清透的凉意。
孤慕臣握在手心里的瓷质茶杯,隐约能够渗出几许冰绿茶的凉丝,缓缓传到孤慕臣的掌心,降溶着孤慕臣翻滚不停的思绪。
“孤少,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么?A市要出大事了?会出什么大事?是玉华夜,还是古毓屏?就两个男人而已,能把整个A市的天给翻了么?这个世界里的条规制度,可不像我们的那个世界,一人荣辱,关乎国家兴亡。人多的地方,往往人命,或者是人力,就都不值钱了,不要再多想了。玉华夜的约,也不要去了,你先回去休息,事情交给我处理!”
看到孤慕臣脸上流露出来的忧虑,姬玉扇都不明白,眼前的女人,是在何时,少了骨血里那份冰冷淡漠的凌厉,在性格里,突然增出了很多不必要的女儿多愁。
是被岁月磨光了锋芒毕露的痕迹?还是处于不同的环境,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性,让一个人,可以改变之前所有的喜好品德,渐渐随着环境而日异夜转,前世种种,都变得无从踪迹可寻?
“不行。玉扇,你听本少说。现在这种时候,本少必须见玉扇一面才可以。如果不知道他内心里的想法,可能真的会出大事。你懂吗?需要本少再次叮嘱你一遍,尽快把公司的事情结束,到国外去等本少。本少忙完这边,就带着凝筠与你去汇合,好吗?”
玉华夜的性格,多少个人,曾在她的耳畔提起过。
若是东帮被毁这件事情真的和古毓屏和韩雪飞有关,孤慕臣深信,玉华夜一定不会饶过他们两个人。
而玉华夜真正厉害的本事,似乎在她的面前,还从来没有展露过。
孤慕臣不确定玉华夜真正可以与其它人较量的手段在哪里,但是既然玉华夜没有被任何人逮住行踪,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最厉害的本事。
她想去见玉华夜,想去确定她的甄宁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不管情况会有多危险,她都想,和她的甄宁,去做一次认真的离别,向她们一起曾经有过的往事说一次最后的再见。
“慕臣,不要再这么固执了,行么?这里不是焰承国,不是女子掌权的天下,放下一次身上的责任,把事情交给一直站在你身边,默默守护着你的男人不可以吗?这是一场属于男人之间的战斗,由不得谁去选择。尽管,是因为女人而起,但结局,不一定非要由女人来改写才可以。”
口中的称呼,从皇上到孤少,再到女人处在这个世界里的名字‘慕臣’,姬玉扇情感里的封锢,一直在不停的冲破,解开,前进。
揽住面前的女人拥入怀里,如果可能,姬玉扇真想马上带着孤慕臣离开这个奇怪的世界,免去女人头脑里的莫名纷扰,回到属于他们的地方,过着他们熟悉的生活,一辈子,再也不踏足这里,也不去理会在这里出现的,和孤慕臣有关系的,每一个,都能让他产生嫉妒的男人。
☆、我很怕,会守不住你
“玉扇,本少打开的债,就应该由本少来还,你为了本少,已经付出的太多了。在那个世界里,本少贵为君皇,即使心仪于你,也礼数不合。在焰承国的国史上,从来就没有哪个皇上,破例迎娶国师入宫过。可是,你偏又随本少来到了这个地方,还救得本少生还一命。本少虽然想给你一个名份,但是,这个世界里的夫妻制,又不允许本少贪恋太多。取舍之宜,本少唯有以凝筠为先。本少既已负你如此,怎能再让你去面对不该面对的人?相信本少,玉华夜不会对本少怎么样的。真的不会。”
人生里,总是在重复着一些看似简单的事情,爱,与被爱。
爱了人,不一定是好事,被爱上了,也同样,不一定是件好事。
世界里,没有固定的爱与被爱,只有固定的接受,与不接受。
两种选择,两种结果,有些是主动选择,而有些,则是迫于无奈。
靠在姬玉扇的怀抱里,孤慕臣说出压抑在心底里很久的抱歉话语,泪痕泛满双眼。
“呵呵,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回屋里好好睡吧,等到明天风少回来了,尽量把身体养好。别忘了,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努力想要回去的那个地方,时限,应该不远了。守护好你应该守护的责任,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出现意外,在回到那个世界之前,一定不要出现意外,不要让我担心。知道么?我真的..很怕守不住你。”
孤慕臣的身体,是姬玉扇心中最大的担忧。
每次看到孤慕臣身体不舒服的泛起红晕,姬玉扇都很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一些找到回去的路。
如今,总算有些眉目,似乎寻到了足以让人相信的一条路,姬玉扇希望那条路不会太长远,因为,他很担心,孤慕臣身体能够承受的时间,不会允许,他们走的那么遥远。
叮咚,叮咚!
弥漫了整个客厅里的悲伤气氛,在一阵门铃的吵闹声中,被无情打破。
姬玉扇松开孤慕臣,眼眸望向门口,和孤慕臣对视一眼,彼此心中,大多有了个底。
“是玉华夜派来的人?玉扇,去开门吧。”
整理着被靠乱的长发,孤慕臣身体乏的不愿意走动,推攘着姬玉扇去开门。
“不能不去开门么?深更半夜,玉华夜派人来接你,具体的地址也不说清楚,我很不放心。”
站起身,没有移动脚步。
姬玉扇回首,目光盯着孤慕臣一身闲适的家居服,上下打量着,在开门之前,再一次问向孤慕臣,等着孤慕臣最后的答案。
“呵呵,开门吧。本少去房间里换衣服!叫他们等一会儿!”
似乎发现了姬玉扇眼眸里含了别样色彩的目光,孤慕臣懒散的站起身来,走到镜子前一照,看着自己可爱的家居服,简单和姬玉扇交待一句,走进换衣间。
“姬少爷好,我们奉命前来接孤少!”
屋门打开,出现在姬玉扇眼前的,是五名身穿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男子。
为首的一人,见到是姬玉扇前来开门时,身体明显一僵,朝着姬玉扇鞠躬行礼,对姬玉扇的态度,异常尊敬。
☆、心中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
“你们..是奉了玉华夜的命令来接孤少的?”
站在门口的男人,对待姬玉扇如主人一般的恭敬态度,有些出乎姬玉扇的预料。
姬玉扇走回客厅里,看着已经换好衣服往外走的孤慕臣,回头瞅向站在门口的五名男子,向着刚才朝他鞠躬行礼的人问道。
“回姬少爷,是的。我们奉命前来接孤少,希望没有打扰到姬少爷与孤少小聚。”
领头回话的男人,对姬玉扇的态度,依然很恭敬有礼。
但这,却总让姬玉扇产生一点点怀疑,内心里,有着奇怪的诡异感。
为什么玉华夜的人会认识他?为什么玉华夜的人,会对他的态度如此恭敬?
很奇怪的事情,难道不是么?
“慕臣,你真的..要去么?用不用我陪着?”
伸手拉住孤慕臣的手袖,姬玉扇不太放心站在门口的那五根黑柱子,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好像要有什么奇怪的大事发生。
“放心,本少的事情,自己可以应付。玉扇,再说一次,公司里的事情,必须尽快处理结束。本少等着你的好消息。”
反握住姬玉扇的手,孤慕臣朝姬玉扇点点头,示意姬玉扇真的放心,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孤少,请!”
站在门口迎接孤慕臣出门的五根门柱子见到孤慕臣出来,好像事先做好了商量一般,全部统一鞠躬九`十`度,迎接孤慕臣的出现。
不管是在言语上,还是在迎接态度上,似乎都要比刚才对待姬玉扇还要更加礼遇。
就像是,在对待自己尊贵的主人一样,引得姬玉扇怀疑的眼光,不觉在前来迎接孤慕臣的五名男子身上,流连打量,望着男子随着孤慕臣转开的身影,眼眸里,透着深深的迷惑。
“玉扇,本少走了,你在这里睡一晚明天再回公司吧!夜里冷风吹的凉,不要伤了身子。”
可能由于同是从另外一个世界里来的关系,姬玉扇身体的状况,和孤慕臣的差不多,也都属于稍显不适应的弱势体质。
两个人在身体上的区别,是孤慕臣的身体会有胀肿痛,可是姬玉扇的身体,则会遇冷则伤,很容易感染风寒。
用一句话来形容,则是姬玉扇的体质,属于天生免疫力低下的体质,并不适合在夜里寒风吹拂的时候外出行走。
孤慕臣之所以让姬玉扇常年在国外气候温热的国家里的生活,有一大半的原因,是不想姬玉扇的身体受凉,因此,姬玉扇并不常在国内露脸,这才有了苏子浼对姬玉扇来无影去无踪,时时抓不住姬玉扇为何许人也的模糊印象。
“慕臣,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屋门未关,姬玉扇站在门口,目送孤慕臣走进电梯,听着孤慕臣不耐其烦的向他说着嘱咐的话,眼眸里的迷惑只增未减,心中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
“姬少爷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孤少!姬少爷告辞!”
叮的一声电梯门关上,那名之前与姬玉扇说过话的为首领头人,见姬玉扇望着电梯门口迟迟不肯收回的目光,在电梯门临合上的前一秒,再次向姬玉扇鞠躬行礼,做足了礼数。
☆、一定要等等我
“呃..告辞!”
随着电梯门无所留恋的关上,姬玉扇伸手合上房门,站在门口脑海里细细思索着从门铃响起,到孤慕臣离开时,在那之间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微小的细节,很想找出来,攀升在他心底里的那抹不好的预感,到底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怎么会这样?”
掌心,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额头上。
姬玉扇苦思无绪,始终找不出来到底是哪个地方让他看着奇怪,觉得很不舒服。
“慕臣,此去一行,吉凶难料,让我怎么能安心的等你回来。玉华夜,他要见你,到底要说些什么?你口中所指的大事,真的会发生么?”
墙上的时钟走针,停在了午夜两点半的位置。
姬玉扇实在无法理解,在深夜两点半的时候,玉华夜为了什么,非要把孤慕臣接走。
就算是为了躲避政府的追捕,在晚上联络他人,就不会被发现么?
陷入深度思索里的身影,一步未转的停在门前,姬玉扇再一次把刚刚发生的每一件事情细细想过,脑海里,忽然飘出一个想法,惊得姬玉扇慌乱不止。
“慕臣,慕臣,不要去!那些来接你的人,不是玉华夜派来的!”
想通到一个令姬玉扇震惊不已,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事实,姬玉扇拿起挂在墙挂上的车钥匙,抓起外套就着急的往外跑。
“快点!快点!一定要赶上!慕臣,等等我,一定要等等我!”
来到A市,姬玉扇从来没有和玉华夜打过交道。
之前在国外,更是没有机会得见玉华夜的本人。
按照常理,一个从来没有与玉华夜打过交道,见过面的人,怎么会被玉华夜的手下认出来,而且还是以一种非常尊敬的态度对待?
怎么可能呢?
但那些前来接孤慕臣的人,却非常尊敬的称呼他一声‘姬少爷’,那很明显,那些人是认得他的,并以一种非常敬重他的方式,来礼遇于他的。
如果这些人真的是玉华夜派来的,玉华夜应该不会在他们来之前,还要交待一下,此时此刻,有谁有可能出现在孤慕臣的房间里对不对?
思绪里困缠多时的迷惑,终于被找到事情最基本的那个点。
姬玉扇啪啪的快速敲着电梯的下楼键,在等不来电梯下降的时候,急燥的推开楼廊走道的门,顺着安全通口处的楼梯,脚步匆匆的往楼下赶去。
“慕臣,等等我!一定要等等我!我这就来了!”
五层高的楼梯口,被姬玉扇不到一分钟的快速跑下。
姬玉扇追着跑出楼门,正好见到前来迎接的那五名男子站在离他不到十五米的前面,打开车门,依次低身钻进车内!
但是,在五名黑色的男子身影边旁,显然已经没了孤慕臣高挑纤瘦的影子,只在其中一名男子的手里,拿着孤慕臣临走时拎在手中的手包。
而在距姬玉扇脚下不到五米的地方,一个明晃晃的反射着月光的亮点,刺得姬玉扇眼眸发痛。
☆、不开枪,咱们就玩车技
“这是..慕臣的手机?”
捂着眼眸走近亮点拾起来一看,姬玉扇一眼就认出,那块闪着月光的亮片,竟然是块被踩坏了扔在地上的手机屏幕,在离拾起手机屏幕不到一米长的地方,一个被摔坏了的手机,破碎了机身,孤零零的躺在月光下。
姬玉扇认得,眼前的这个手机,就是孤慕臣不久之前,拿起来和玉华夜通话的那个电话。
“呀!你们到底是谁!你们要把慕臣掳到哪里去!”
一直警觉的心思,本就敏锐。
姬玉扇追在已经开启车轮的车子身后大声呼喊,未经几步,便再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发现不寻常的秘密,身体内暗中运力,狠踩着地面,身体向上凌空飞滑几步,转旋几个飞身,就落在正以高速开出蓝调小区试图逃逸的车顶上,牢牢趴住,不断的向下敲着车窗。
“大哥,姬少追上来了,怎么办?”
感觉到车身上明显出现的剧烈晃动。手持枪支的男子们推弹上膛,神色紧张的问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领头男子。
“不许开枪!上头说了,干净的把人带过去,不可以伤人,不可以伤命。尤其,还是姬少爷,你们要是开枪把他给打死了,你们就等着脑袋掉地吧!明子,快点开车,把姬少甩下车去就行了!他在这么快的时间里追出来,身上一定没带什么硬`家`伙,不用担心会被他伤到。我们只管把人带到,收了钱跑路就行!快点!快点把他甩下去!”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领头男子透过茶色的车窗镜看到趴到车顶猛敲车窗的影子,回头瞅了一眼被药帕迷得已经失去意识的孤慕臣,面色凝重的说道。
“好咧!不开枪,咱们就玩车技啊!我就不信,他姬大少爷,还在车技这方面练过!”
听到领头男子的吩咐,坐在驾驶位置上负责开车男子脸上露出危险刺激的笑容,猛的一转手中的方向盘,大力左打整圈,车子在深夜里无人行走的街道上,就像酒醉了的人正在开车一样,扭出一个极大的弯折,把整车里的人,全都连带着惯性使然,发出好几声脑袋撞在车窗玻璃上的砰砰声。
“唔!这帮该死的家伙!”
紧闭着被夜风吹到僵硬的唇瓣,玉华夜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身体随着车身的强烈左转,身体一瞬间被抛离向右,依着惯性被甩得右手脱滑,只剩下左手紧紧抓着车窗的顶缝,勉强维持着身体还挂在车上,没有被甩到地上去。
“慕臣!慕臣!你是不是在车上!回答我!回答我!”
被抛甩在空中的右手,含了三层的内力一拳砸在车顶上。
若不是因为孤慕臣也许有可能在车上,姬玉扇真想一拳砸透玻璃,揪出车里那些胆敢犯到他身上的坏家伙,丢到车轮底下,以解被他们哄骗之恨。
“啊!大、大哥!是拳头,拳头印啊!咱们还、还是开枪吧!”
砰的一声,车身出现剧烈的晃动。
在车身内里,黑衣男子们抬头向着车顶一看,视线里出现一个被砸出来的漂亮,却深沉很有力度的拳头印。
顿时,目瞪口呆!吱唔着难以置信!
☆、诅咒我自己一辈子嫁不出去
“混蛋,没听懂我说的话?上头不让伤人,不让闹出人命!这次出来,枪那玩意就只是个吓唬人的摆设。你要是敢开枪,等回去数了子弹数量少了,要是拿不到钱,我跟你要啊!不过..拳、拳头印?在、在哪里?”
领头男子也被车顶上突然砸下的那一拳带来的震动惊吓了不少,可是听到后座里的男子说到车顶被砸出一个拳头印儿时,还是不太能相信。
车顶上那料,可是货真价实的铁板啊!
哪能有人的力气,能大到把车顶给砸出一个拳头印?
“姬、姬少爷这是..练过铁沙拳啊!难道是准备把咱们都砸成肉泥?明子,快点,你平时不就自认车技好么?快点把人甩下去啊!咱们哪有时间在这里跟姬少爷玩啊!最后一般船再隔两个小时就开了,你还有闲心在这里耍?还不给我卖力气点!”
领头男子望着车篷顶上的拳头印,惊讶的催促着开车的男子,他可不想还没有拿到钱,完成任务,就被趴在车顶上的人给砸没了。
“好咧!你们坐稳了啊!刚才那是试速,现在才是玩真格的!电影里特技做的大场面,给你们看一看,在现实生活里,上演啦!哈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声,猖獗的在车身里响起。
车档已经提到了最高的速度,黑衣男子手握着方向盘忽而左扭,忽而右弯,避开通行大路,直在小巷胡同口的小道里撞来撞去,一会儿贴着墙壁,一会穿过架连的低矮电线,专门在难走的地方横冲直闯,寻尽了难以走过的地方。
最后,终于在一家酒店后边扔垃圾的地方,甩下趴在车顶上的姬玉扇,成功逃离。
“唔!坏家伙!坏家伙!最好别再让本少爷抓到你们,否则,不让你们也尝尝剩菜的滋味,我就诅咒我自己一辈子嫁不出去!”
撑着腰脊从一堆垃圾里站出来,姬玉扇甩掉沾在头发上的两片白菜叶子,在焰承国里娇蛮任性的火大脾气上来了,恨恨的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说出自己被伤到刻骨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