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九章了,小殇真的在拼呐,争取把这两天欠下的章节都给补上。.15
“可是..慕臣..怎么办?”
打着车回到孤慕臣的蓝调小区,姬玉扇直接脱下了衣服丢在楼下的垃圾桶里,用手遮挡着赤`裸身体上最关键的部位,在无人观看的时候,走楼梯上楼,光着身体打开门,锁好,然后,大步直奔浴室,两个小时之后,方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无聊的翻着电话记录,一张精美的容颜上,现出未能及时救回孤慕臣的内疚感。
“那些人..应该不会伤害慕臣!可是..为什么要提前掳走慕臣呢?还赶在玉华夜之前,抢先了一步?谁能..有那么准确的信息情报?不应该啊!会是慕臣的手机里,被安装了窃听器?慕臣那么小心谨慎的女人,怎么会犯这种不过头脑的错语?否定,否定!”
确定那些人不是玉华夜派来的人之后,姬玉扇仔细的捉摸了整件事情的发生经过。
姬玉扇从中,得出了几个比较正确的体会,被他一一写在本子上,如下所述。
☆、不想杀人,却劫走人
“第一,那些人不仅认识我和孤慕臣,在一定程度上,还非常尊敬我与孤慕臣。第二,那些人并不想要我的命,如果想要,早就拿这把枪杀掉我了,对不对?”
在事发过程中,姬玉扇发现了一把填满子弹,可能是在车子超速行驶时被甩出来的枪。
姬玉扇摸出被放在抱枕下的一柄精装手枪,抚摸着冰凉的枪身,放在胸口上,无论怎么怀疑,都找不出这些人的来路用意。
“不想杀人,但却又劫走人!坏了玉华夜的好事虽然是个不错的想法,可是,慕臣到底会被送去哪里?阿,阿欠!”
身体的虚弱程度,远远超过了姬玉扇的预想。
姬玉扇撑着感冒发烫的身体,吃了几片感冒药,虽然想多思考一会儿,可使终敌不过身体上的气力不足,还有药性使然,眸眼轻合,沉入到疲倦的睡梦里,不醒人事。
“这是..什么地方?”
梦里,故事的场景,似乎发生在电梯里。
一个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寻常,与五名男子展开了一场短时间内的近身搏斗,踹倒了三名男子,但是却因为空间的狭小,被其中一名男子偷袭,从身后,掩上一块能使人昏迷的帕子,晕倒在电梯里。
再往后的事情,女人不再记得,躺在洁净宽大的床`上,睡梦里,恍惚着的记忆,喃喃不休的呓语。
“慕臣..慕臣..是不是,怪我了?”
女人的床前,坐着一名眉眸胜似弯月,薄唇美若樱红的长发美男子。
美男子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不断的被梦里的故事所侵扰,瞅望着女人始终皱紧,没有松开的眉梢,自责的说道。
“少爷,再有一个小时,天就亮了。你不去歇一会儿吗?你的身体,不是也应该照顾着?”
长发美男子的身边,站着一名中年管家,岁数应该略显中年向上,恭敬的陪在美男子的身侧,关心的问。
“梅叔,我没事情!不需要担心我。现在担心的,应该是慕臣的身体,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那几个没用的家伙,让他们带个人来都得这么费事,还把人伤成这个模样,若不是你拦着我,我非得毙了他们不可。”
拂开女人挡在额前的发丝,古毓屏看着女人额头上撞起青青紫紫的的伤痕,眸内积满对女人的心疼,胸中怒火便不打一处来,愤怒的说道。
“少爷,如果不是姬少追得太急了,那几个人做事也还算稳重,现在他们人都已经偷离走远了,少爷你也就莫再追究,寻个好点的理由,等孤少醒了,别被孤少问出来破绽的地方就好了。”
做什么事情不好,偏要劫走自己的上司?
劫就劫吧,还偏偏劫了个浑身是伤的上司回来?
梅漠站在床前,视线瞄了眼床`上女人色彩斑斓的额头,不禁在心中替美男子捏了一把汗水。
瞧那红绿相间,接连在一起的紧凑劲儿,这、这打眼一瞧就能瞧出来,女人在车里,应该是没少受折腾,被撞得还不轻呐?
☆、他的女人,由谁来心疼
“嗯,我知道了。梅叔,韩雪飞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都处理好了么?”
额眉里,传来一股头顶压下的疼痛。
古毓屏指尖抵在额眉上轻揉,对梅漠的劝说未加反驳,问起另外一件事情。
“嗯,被派去的人,已于昨日早晨被安排出国,顺利通过安检,几年之内,是不会出现在A市了。韩市那边也做的疏通,应该不会再追究。即使玉华夜想查,应该也查不到女帝天下的头上。现在,需要处理的,怕是应该想想怎么应对韩市才行。韩市,会忘记那份资料的事情吗?”
解决了一项难题,梅漠担心的,却是之后被篡改后的格局,会以怎样的方式融合起来。
“不会忘记能怎样?他现在成了A市里除黑行动的大名人,是百姓民众时刻观注的公众人物,说话做事,都得比之前还要小心谨慎。我现在不担心他会对我怎样,他..还没有那个闲余的时间。我现在所担心的,是玉华夜躲在什么地方。若是被他逃离法外,我怎么能安心让慕臣陪在我身边?还有风凝筠,联系上了么?”
孤慕臣身边的男人,一个接一个,慢慢的,古毓屏都没有打算放过。
从在监控器的屏幕里,看到孤慕臣焦急的等待着玉华夜派人去接她的那个时候起,古毓屏对孤慕臣藏于心底的那份感情,就彻底的被冰冻成山,霜化不开。
内心里烧燃的嫉妒,让古毓屏无暇去理会孤慕臣与姬玉扇之间奇怪的谈话内容,什么皇上,少将军的,他听不明白,也理解不了,他现在只想顺着心意去做的,就是把孤慕臣留在身边,陪着他,走完病情愈渐恶化的残忍日子。
“风少暂时还没有联系上。不仅是风少,就连与风少随行的骆然,也都没办法再联系上。可能是拍戏的地方,没有手机信号。等晚一些,或许就能联系上了。”
古毓屏交待的每一件事情,梅漠都谨记于心。
但是为什么非要一定见风凝筠不可,梅漠无法理解。
风凝筠都已经失忆了,再加上身边还有个江梦眉苦苦纠缠着,那与孤慕臣的关系,分开是早晚的事情,古毓屏为什么还一定要紧追着风凝筠不放?
难道就是为了当初在女帝天下,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和孤慕臣对待风凝筠的感情吗?
“呵,联系不上他?当个逃兵,似乎不是风凝筠喜欢的选择啊!继续联系吧,还有,送一张慕臣躺在这里的相片寄到Y.s里去。风凝筠要是喜欢继续潜水不露面,那我就可以暂时放心他,专心对付韩雪飞了不是么?慕臣身边的男人,最好全部都和我一样,没个好下场。”
凝视着孤慕臣的目光,渐渐由温柔转成冷漠,古毓屏伸手抚摸上孤慕臣被撞得青紫瘀痕不少的额角,很想知道,若是风凝筠看到了伤成这个模样的孤慕臣,是否也会如他一般,虽然心里散发着一丝疼痛,却也能够感觉得到几分心疼的美好。
因为,他的女人,不由他来心疼,那由谁来心疼呢?
☆、含笑半步癫
“少爷,照片..还是不寄的为好吧?如果寄了,姬少爷那里也定然会闹翻了天,万一追查到这里来,得不偿失啊!”
挺而走险的方法,梅漠不赞成古毓屏去做。
虽然能让风凝筠现身,可是现身之后,怕是招惹过来的人,就不只是风凝筠一个人了吧?
“梅叔,按我的话照办。就是单纯的想看一看,风凝筠心痛的样子。他不是失忆了吗?那么,这种看到慕臣受伤的照片,一定会更痛吧。梅叔,爱情里的痛苦,得求不到的绝望,怎么能让我一个人承受?如果要死,就一起吧。”
脑中的血块,正在慢慢扩大,等着大到可以冲破血管,就是他即将从这个世界里离开的日子。
是三个月?一个月?还是一个星期?一天?
古毓屏不得而知,他只知道,时间每流逝一天,就是倒数着他的死亡临近的一天,而他,不想独自一人承受着死亡的悲哀,他要所有的人与他一起痛苦。
如同当初与风凝筠一起受伤一样,他疼着,风凝筠也不应该好过。
“少爷..”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阻住了梅漠的劝说。
梅漠走到门口与前来敲门的人说了几句话,面色严肃的走进来,向古毓屏禀报:“少爷,江小姐到了,你..要去见吗?”
“呵呵,江梦眉到了?看来只要涉及到风凝筠,那个女人就没有不到的时候啊!梅叔,我出去和江小姐聊个天,叙个旧,你看着时间把药给慕臣喂下去,不仅有消炎药,退烧药,还有这一瓶,在我回来之前,喂下两片,懂么?”
从怀里掏出一个没有商标的褐色瓶子,里面装了一整瓶的白色药片。
古毓屏把药瓶交给梅漠,俯身在孤慕臣冰凉的唇瓣上轻轻印过一吻,起步向门口走去。
“少爷,这药..是什么药?孤少的身体,好像现在..不适合随便吃药吧?”
监控器里孤慕臣与姬玉扇的对话,梅漠当时也在场陪着古毓屏一起看着,所以对孤慕臣与姬玉扇两个人之间的交谈,算得上记得一些。
从姬玉扇的话里,梅漠不难得知,孤慕臣现在的身体状况,似乎不算处于佳势。
既然这样,他家少爷给孤慕臣吃的,会是什么药?会不会对孤慕臣的身体,出现损伤?
“呵呵,‘含笑半步癫’。你信么?我喜欢的女人,至少在我死之前,也得让我碰一次,不是么?如果连一次都碰不了,那我..不是死的太亏了?梅叔,就让我自私一回好了。反正,我的命也不长了,不是么?”
曾经,面对喜欢的女人,一直躲在暗处,默默的守护,幻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得到女人的回眸一顾,看到他为了她用心良苦的样子。
奈何女人走过的脚步,从来就不肯停歇,对他,也一如既往的,从来不肯回首。
让他一个人,孤单的走在她的身后,望着她的背影,独自凄凉伤楚。
可现在,人生既已无望,那就让他毫无顾及的肆意而为一次,即使是伤害,那又何妨?
当爱情,变成刻骨铭心的恨,化成灰烬也无可消除的痛,那么,马上就要失去所有一切的他,还有什么卑鄙的手段..是做不出来的?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平凡普通的男人而已,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他也品之若怡。
走过梅漠的身,说出一个梅漠并不熟悉的名字,古毓屏勉强露出的笑容里,渗着淡淡的苦涩,离开梅漠的视线,走出这个,有着心爱女人气息的房间。
☆、为你,一生赎罪
“‘含笑半步癫’?那不是周星星电影里的剧毒?少爷真会开玩笑,不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望着瓶子里的白色药片,梅漠疑惑的怔然盯着,始终不能理解古毓屏到底是拿了什么样的药来给他,供以给孤慕臣食用。
“会不会是..能催动人情`欲大发的药物?少爷你..”
房门,被从外轻轻带上,无声无息。
梅漠愣在孤慕臣的床前,脑中回忆着古毓屏临走时说的那些话,总觉得那些话里,藏着古毓屏一些舍却生死,也要去做的,固执想法。
“少爷,你可知道,你若是这样做了,不仅孤少不会原谅你,就算是苏小姐,也再不会原谅你对她的无情了啊。这样做,真的不可以啊!”
拿着古毓屏交给他的药瓶子,紧紧握在手中,似要用尽身体里最大的力气捏碎,梅漠腿下一软,失神的跌在地上,为古毓屏临近死亡的不择手段,虽然在内心里自责愧疚,却并不想去费了口舌去阻拦。
因为,容易让人生恨的人,往往都是最先受尽苦伤的那个可怜人。
“呵呵,K`粉,摇`头`丸,混合研磨成粉,再掺入冲泡咖啡粉,制成速溶包。加入水、饮料、酒类服用,就会让使用者变得high兴大起,接着出现幻想、幻听,之后会变得瘫软无力?这就是风靡了整个台湾夜场里,对不听话的女人最有效的迷`药,含笑半步癫?慕臣,今天晚上,你将会成为我的女人。如果失去了这个机会,我宁愿从此坠入人间地狱,永远都不要再想起你。如果侥幸,没有失去这个此生唯一一次得到你的机会,那我,会用我后半生所有的光阴,来为我今日对你做出的伤害,一生赎罪。慕臣,等着我...”
站在闭合的屋门外,伸手触碰着那扇隔离开自己与心爱女人的一扇门面,古毓屏一个人小声的自言自语,安静的述说着对房内女人的抱歉,迟疑许久,未曾移动脚步,恋恋不舍与女人可以相片的每一分,每一秒。
“古少,江小姐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您..还不去么?”
前来通报消息的女帝天下前台经理候在离古毓屏十米左右的地方,看以古毓屏盯着屋门直视出神,许久都没有现出想要移步离开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向古毓屏低声询问。
“嗯,这就去了。江小姐等得不耐烦了么?不过,用短暂的等待,可以得到一个男人的心,不值得么?她,应该不会觉得不值得吧。”
唇畔哼起一声带着讽刺的凉笑,古毓屏整理下被屋内女人勾乱的思绪,随着前台经理走向江梦眉等待了不少时间的隐蔽房间,尚未进门,已经能够隐约看到那个满脸布着焦躁的女人身影。
“江小姐,等许久了?我们,又见面了。”
挥手示意跟随伺候的前台经理不用再随候身侧,古毓屏走到江梦眉面前,笑吟吟的伸出手,如同久别重逢的老朋友,向江梦眉打着招呼问好。
--PS:呵呵,谢谢亲的留言,小殇很感谢喔,这篇文,写的是女尊国里的皇帝的事情,最初打算是一对一的,后来,因为情节设定的关系,可能会有一个比较开放性的结局,希望亲们会喜欢喔~~
☆、既然来了,怎能轻易的走?
“古少,你..你找我来什么事情?为什么..一定要私下单独见面不可?我、我现在还有事没有做完,剧组那边,突然不见了人,不、不太好交代!”
打着几晃轻颤纤细手指,礼貌的与古毓屏伸过来的掌心碰在一起,江梦眉咬着嘴唇,在古毓屏的面前,崩紧的神经,难以松缓。
“呵呵,既然是私下见面,就一定是有私下见面的理由。江小姐放心,剧组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应该会放个几在假期给江小姐。所以,江小姐就不需去担心没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江小姐若是有得闲心,还是认真想一想来见我的原因?难道江小姐不想知道这个,一定非要江小姐亲自前来与我见面的,特别理由么?”
桌子上,摆了两杯泛着热气的咖啡,散着香醇的浓郁气味。
古毓屏坐在江梦眉的对面,优雅的交叠起双腿,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不晃不忙的说道。
“古少,你是聪明人,说话做事,都是走在别人前面的人。而我,只是平凡到再也不能平凡的一个普通女人,古少如果不把来意明说,我即使想破头也想不出来古少的用意吧。”
大老远的,派人把她从拍戏景区里强行带过来,难道就只是为了和她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喝杯咖啡?
江梦眉可不觉得,她会得到如此大的容幸。
“是么?江小姐是聪明人,说是平凡,那是谦虚的话语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一次,是真的很用心的,非常真诚的,想要与江小姐你合作一次。而合作的报酬,相信江小姐也一定会满意。怎么样江小姐有兴趣听听我的合作想法么?”
饮一口香浓的咖啡,含一口咖啡的香浓流益在唇齿间飘荡。
古毓屏略带试探的话语,似乎在向江梦眉递交着一个充满神秘的番多拉盒子,就等着江梦眉把盒子打开,就可以看到盒子里面所装着的,五颜六色的世界。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古少是孤少身边的能人,哪里有需要与我合作的事情,古少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如果古少让我来的意思,全然是拿我在开玩笑,那、那还是算了。我、我还得回去拍戏,行程有点忙。”
笨拙的借口,一语即被古毓屏看透。
江梦眉望着古毓屏一副胸有成足,非常自信看着她,好像完全能笃定她会答应他提议的眼神,不觉在心底里生出一些胆怯,很怕坐在眼前,这个风雨不惊,平淡无波的艳美男人。
“呵呵,若是真的行程忙,想来也就不会被我的人带来了不是吗?江小姐放心,我并没有恶意。还是之前的那句老话,只是想找江小姐谈一下彼此之间的合作而已,在江小姐同意与我合作之前,恐怕,是无法走出这间屋子了。”
人,既然来了,哪能轻易的,就从他眼前溜走了?
他想要看的好戏,还没有真正上演,怎么就能让该参与演戏的人,在他的眼前,生生离去?
彻底打破江梦眉的幻想,古毓屏给了江梦眉一个能离开这间屋子的希望,那就是,选择与他合作,除此之外,再也,别无他法。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你、你想软`禁我?古、古少,这、这是犯`法的。”
古毓屏的话,似乎给了江梦眉一个提醒。
江梦眉不安的坐在古毓屏的面前,顶着内心里极强烈的恐惧,不知该说些什么,脑袋里的思维像是停滞住了一半,无法思考,无法转动,想出对策。
“呵呵,犯法?江小姐,你认为,我的世界里,会有所谓的法制观念存在么?走在黑色世界里的人,触犯法律规章,那都是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的家常事情,你觉得我会怕么?即使,就是在这里,我若要了你的命,都不会有人能查的..出来。这样的话,江小姐,你信么?”
轻声呵笑,笑眼前女子头脑中的单纯。
古毓屏对江梦眉的印象,一直都存在于精明女人之列,以为,像江梦眉这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品受过社会冷苦的人,认人的眼光也会随着在社会里的磨练,而变得锋利,有锐感。
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他估算错了?
江梦眉这个女人的思想,也许远远达不到他所能希冀的。
不过,那都无所谓,单纯也是,是装出来的纯真也好,在他的调教之下,总会有所进步,慢慢朝着他所希望的那个方向,逐渐进步。
对于生命里所必需要享受到的残忍,他乐于指导,甘于调教。
“你、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不、不要总拿这种话来吓我!说过想要我的命的人,实在太多了。”
清冷的笑意,藏着刀刃削血的残忍。
江梦眉从古毓屏流露在美丽容颜上的笑容里,可以绝对真实的看出,古毓屏在说话时,眼眸里显现出来的认真。
这样的认知,不禁让江梦眉在心底对古毓屏生出几分惧怕,虽然是很强硬的把话说出去,可是放在桌子下的手心里,却早已经渗出一层湿汗,打消了心里,试图破门而出的想法。
“是么?那江小姐可曾听说过,世界上的人,总共分成两种,一种,敢说而不敢为,另外一种,敢为而不敢说。但是,我却是除却这两种人之外的第三种人,因为,我不单敢说,还敢做。如果没有一颗还算能够成事的胆量,我,何以陪在孤少身边那么多年,而不知倦?江小姐,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为了心里那颗刻意逞强的意愿,而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来。那样的话,浪费的,不仅是你的时间,还有我的,难得宝贵的时间。”
能够与孤慕臣不受其它人打扰的相处空间,是他生命里,最想去珍藏的时间。
很想,很想立刻就回到躺在床`上没有清醒的女人身边,一个小时,一分一秒都不想耽误。
所以,古毓屏对江梦眉,并不想多费一点耐心,多一点劝解。
在话题最初谈起的时间里,就已经把话题挑明,轻硬皆出,由不得江梦眉去选择。
“你?你威`胁我?为什么?”
古毓屏话里的不留情面,深深刺伤了江梦眉身为女人的骄傲自尊心,想要向古毓屏问个明白。
☆、你会珍惜这个机会么
“江小姐,女人问的话太多,会给别人留下不好印象的。女人么,似乎还是乖乖听话一点比较好。与我合作,不会亏待你的。江小姐不是一直都想得风少展开一段浪漫的爱情么?如果,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可以与风少去国外单独相处,你会珍惜这个机会么?”
解决了东帮在A市的势力,虽然玉华夜的行踪还没有找到,但只要玉华夜一直躲着不现身,玉华夜在A市东山再起的机会就会越变越小,这样的形势,对他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剩下的事情,就是解决韩雪飞与风凝筠,无论是先处理掉哪一个,都会让古毓屏陷于无端的困扰之中。
古毓屏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最终订下来的结果,就是尽快行事,为的,是防止夜长梦多,滋生出太多的乱事,对他掌控A市的前景不利。
所以,古毓屏想到了江梦眉,想到了这个与他拥有着同样向往爱情心事的女人,把风凝筠交给江梦眉,古毓屏相信,江梦眉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什么?和凝筠去国外?古少,你在说什么啊!凝筠为了孤少,连剧组的请辞信都公开发表言论了,他会与我去国外?古少,是你在做梦,还是我听到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
是她的耳朵不好使,还是古毓屏的说话有问题?
风凝筠已经都和她说了那种话,即使再见面,他们的心里,都不会好过。
江梦眉听着古毓屏说出来的莫名其妙的话语,不屑的摇摇头,少了内心里些许的紧张,多了几分得不到心爱之人的酸涩。
“呵呵,江小姐,如果你的人,不足以吸引风凝筠的话,那么,你身边不是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小`姐么?我相信,凝筠若是知道小`小`姐非常想念他的话,一定会依约赶来,到时候,你是想要人,还是想带着人离开,不就全都是你的抉择了?做女人,不光要对自己狠,还要对别的人狠,尤其,是别的女人男人,更要狠!我这里,有一份可以助你成功的工具,你说..你会喜欢用么?”
褐色的药瓶里,装着少半瓶的白色粉沫。
摊开在古毓屏的掌心,缓缓送到江梦眉的面前,带着一股淡淡的芳香,扑入江梦眉面前的气息里,吸引着江梦眉好奇的眼神,无法转移。
“这是..”
挑眉,凝起不解的疑惑。
江梦眉没有伸手去接古毓屏掌心里递过来的药瓶,仅是目无移转的盯着,看着,思绪里,认真的想着,考虑着。
“呵呵,含笑半步癫,你相信么?在台弯,这是一种非常好的,可以激发男人对女人兴趣的药物。倘若江小姐真的对风少有兴趣,不妨拿回去一试?或许,自然就知道我对江小姐的一片心意,实是用心良苦,费力而为。我知道,江小姐一定..会有兴趣的,是么?”
伸手,拉起江梦眉的手袖,古毓屏把掌心里的药瓶放在江梦眉的手中。
分明从江梦眉未加拒绝的接受里,看到一股属于女人的,私权占有欲望,颇为满意的勾了勾唇角,飘出一丝清雅的淡薄笑容。
☆、女人的嫉妒心,女人的占有欲
“你、你不会骗我吧?这种药,真的会让人变得迷失本`性?可、可是凝筠根本就不会来见我,你凭什么就认定,这瓶药,会有用武之地?”
拿着手里的褐色药瓶仔细端详,江梦眉在女帝天下骗得酒客钱财时,也曾经见过有富家子弟喜欢在女人的酒杯里扔下一颗人冒着气泡的小药丸,然后,再带着失去意识的女人离后,至于再后来去了什么地方,肯定就是大家可想而知的,能办事情的地方。
江梦眉虽然明白古毓瓶对孤慕臣的心意,可是,拿这种药来对付风凝筠,江梦眉很担心风凝筠醒来之后的反应,会不会严重到让她无法承受?
“江小姐,这种东西能否派得上用场,关键还是要看江小姐如何选择的对不对?江小姐认为它能派得上用处,自然就能想出可以得用的好办法,江小姐不认为它能派得上用处,自然就不能得出可以用的好办法。事在人为,上天赐予人类聪明的头脑,可不是让人类光用来睡觉的。成事与否,江小姐自己定夺吧!机会,我替江小姐制造了,那后面的,就要江小姐自己去走吧。”
女人的嫉妒心,女人的占有欲,一旦得到可以拥有的方式,绝对不会放弃。
古毓屏看中的,就是江梦眉身为女人的这一点,找到江梦眉合作,会省了他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能说的话,能够做的事情,全都在江梦眉的面前讲得清楚明白,古毓屏看着江梦眉眼眸里不停闪烁着的眸光,对江梦眉的选择,十有八`九的定在心里,很相信,江梦眉这个女人,应该不会让他失望。
如果江梦眉真的让他失望了,那只能说,是江梦眉对风凝筠的爱,还不够深,远远,没有到达他心里,所希望的那个程度。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让天意,决定属于命运里的一切吧,古毓屏在等着江梦眉留给他的答案。
“古少,是不是我拿了这样东西,就可以走了?还是,需要等用了,向你汇报之后,才能离开古少的视线范围呢?”
古毓屏把她带来的目的,此刻,已经非常明显了。
江梦眉不是不懂事理的人,怎么会看不清楚古毓屏让她来的用意?
既然逃也逃不开,躲也躲不掉,江梦眉索性直接把药瓶放在拎包的夹层里,站起身,在古毓瓶的上方,俯视而下,注视着古毓屏始终没有散去笑意的唇角,给出一个能够让古毓屏放她走的回答。
“呵呵,江小姐,拿了东西,就得履行诺言喔!我在这里,可是等着江小姐的好消息。若是江小姐一不小心让我失望了,那说不准,下一次能够来到我面前的,可能就会多了一位小朋友喔。江小姐慢走,不送了!”
绵软的鼓励,委婉的威`胁,爽快的朝着江梦眉轻轻颔首,江梦眉要走,古毓屏倒也没有挽留的意思,独自一个人坐在靠近窗子帘口的地方,眸光幽远的瞥向窗外,享受着难得安静的时光。
☆、你会喜欢,双手沾满鲜血的我吗
“对了古少,这个药..的份量怎么用?”
走到门口,江梦眉思量着如何按照古毓屏所说的把风凝筠引过来,突然想起关于药物份量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万一伤到了风凝筠的身体怎么办?
江梦眉记得,这种能够激发人体内欲的药物,应该多少在不同程度上都会对人体产生一定的伤害。
她虽然想和风凝筠在一起,可她一点都不想伤害到风凝筠的身体。
“呵呵,你看着办好了。那个,对身体没有过多的伤害,只不过是用的剂量越多,在事后,需要休息的时间就越长罢了。江小姐依着自身所需,着量处理不就行了?这种事,还需要询问我么?”
女人的笨拙,他当然乐于相告。
但是,他告诉的话语里,多少是真,多少是假,那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才清楚了。
给江梦眉的那瓶药粉,在成分的配制上,足足比他准备用在孤慕臣身上的那一份多了两倍,就算是因由江梦眉担心风凝筠的安危,只用了最少的剂量,可依然足以造成最严重的后果。风凝筠若是不被抬着进医院,那就算得上是风家祖辈保佑了。
如果江梦眉的女人心思稍微大那么一点点,呵呵,那风凝筠的性命是否还能够保得住,就不是他能得前预知得了的。
他可不知道江梦眉身体里的需求量是多少,怪不得他咯~
视线,依旧朝着看不到地面上行走人影的窗外望去,古毓屏没有回头,话语里,仿佛含了一抹甜腻的咖啡香,藏着浓浓的男女之意,听得江梦眉整张面孔都泛起红晕,没有继续应声扭转便走,只留下逐渐消失的高根鞋的声音,在古毓屏的耳畔里,越飘,越远。
“风凝筠,若是你真的被这个女人害得丧了命,那可不要来责怪本少。要怪,就去怪这个被感情充胀了理智的女人吧。或许,是她贪焚的欲`望,把你送上没有回来的旅途,怨不得他人。需要酒的话,我可以提前敬你一杯。”
酒柜里摆放着各种名贵的酒品,如同女人成长中的年龄,一个个的,记载着不同月份的年岁。
有的十年,有的十八年,有二十八年,也有的,五十八年。
古毓屏收回空泛散漫的视线,移动到酒柜之上,怔怔的定在一瓶水晶骷髅的酒瓶上,眸里,卷起一股黑暗。
“那是..属于风凝筠曾经喜欢喝过的,酒么?”
晶莹透净的水晶头颅酒,在古毓屏的记忆里一闪而过。
古毓屏恍惚之中,好像在哪里,曾经听过某个人说,那样的酒,洗却了世间里最不干净的污秽事,却把最丑陋的一面留给世人看,肯以新的一面,看到未来的新生。
那样的自由,真的很不容易被人实现。
就像他现在所走的路,是一条多么艰辛的,杀人之路。
“慕臣,你会喜欢,双手沾满鲜血的我吗?如果不能,我该怎样做,才会让你,肯选择和我在一起,走完剩下的人生路程。”
弥漫在心底里的悲哀,似被即将开始的残忍与冷酷所淹没,古毓屏给了自己一整天的时间去孝虑晚上想要做的事情,眸海里,雾色满帘。
☆、不是家人的亲人
“颖儿,妈妈去拍戏拍了这么久,想念妈妈吗?”
拿着古毓屏给她的药,江梦眉回到自家公寓里,思前想后,想着古毓屏说过的那些话,江梦眉招过来坐在毛毯上玩积木的江颖搂在怀里,温柔的亲吻了一下江颖的脸颊,笑着问道。
“嗯,当然想念妈妈了啊。妈妈在外面那么辛苦的工作,颖儿在家里很乖的喔,如果不是太想妈妈了,颖儿都不会打电话给妈妈打扰妈妈工作呢。”
手里拿着一块的红色积木,江颖搂着江梦眉的嘟起小嘴回吻一下,乖乖的回答,在江梦眉面前大展一个可爱乖宝宝的模样,逗得江梦眉一阵欢心。
“呵呵,那..颖儿还有想念其它的人吗?除了妈妈之外,比如是那种..不是家人的亲人?”
小小的女儿,如果..如果不是她与那个男人的孩子,该有多好。如果,是在五年后的今天,遇到了风凝筠,与风凝筠在一起有过的孩子,该有多好?
可为什么,偏偏竟是,那个拥有最华丽的美艳外表,可骨子里却透着最为浅淡冷漠的男人的?
看着怀里小人儿与玉华夜颇有几分相似的秀美面孔,江梦眉紧紧的拥着,内心里,虽然欣慰能够陪着自己,给自己带来欢乐的小人儿,却难免生出些许遗憾,酸酸的,绵延在心里,散发着苦涩的滋味。
“不是家人的亲人?妈妈是指阿念叔叔吗?当然想阿念叔叔啊,颖儿现在每天都看晚上的娱乐新闻喔,因为只有在那里,才能看得见阿念叔叔的影子嗳。妈妈,你不是在和阿念叔叔拍戏吗?那阿念叔叔怎么不来家里看颖儿呢?拍戏真的那么忙吗?等颖儿长大了,颖儿才不要去当演员,都没有时间陪家人喔。”
聪明的小脑袋,只需经得江梦眉的一句提点,马上想到了江梦眉指出来的人儿,江颖翘着小嘴似在抱怨着江梦眉因为工作而对她无法及时照顾的冷落。
“是么?那颖儿将来想做什么呢?颖儿想现在就见到阿念叔叔吗?如果,给阿念叔叔打个电话的话,颖儿会开心么?”
小女孩口中的失落感,让身为母亲的江梦眉,犹感愧疚。
虽然以前的日子过得很苦,也经常奔走四处,不停的转换生活的环境,但是陪在女儿身边的时间却很多。
如今,她是能有个安定的居所,可江梦眉自已都能够察觉的出来,陪在江颖身边的时间,总是会被大量的工作日程给排满,能像这现在这样抱着她心爱的小女儿安静的坐在家里,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要谢谢古毓屏给她这样充裕的时间,来和她的女儿沟通感情么?
心里想着古毓屏临走时对她说的话,江梦眉不由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古毓屏对她,是摆明了的威`胁么?
若是她不按照古毓屏说的话的去做,古毓屏打算怎么对付她的颖儿?派人来劫走这个小孩子吗?
江梦眉知道古毓屏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所以,也并没有想过要去悖逆古毓屏的意思,况且,倘要是真的与风凝筠之间,发生了什么关系,对她来说,也不算没有利处,不对吗?
抚了抚江颖额前的流海,江梦眉望着眼眸里闪烁着点点寂寞的江颖,哄着问道。
☆、小孩子的世界,头脑单纯
“嗯?可以给阿念叔叔打电话吗?妈妈不是说,颖儿如果每天都很乖,阿念叔叔就会主动来看我,如果阿念叔叔不来看我,那就是因为颖儿还不够乖吗?阿念叔叔到现在都还没有来看我,可能就是颖儿乖的还不够喔。给阿念叔叔打电话,会不会受到阿念叔叔的批评喔?颖儿很想在阿念叔叔的心里,做个乖宝宝喔!”
黑亮的眼睛,在江梦眉的视线里,飘闪了几下,忽而,变得黯淡。
江颖拿着手上的积木从江梦眉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安静的坐在沙发的一角,似乎真的是很用心的在思考,不愿意给她的阿念叔叔留个坏坏的印象。
“喔?原来妈妈的好颖儿是在担心这样的事情?放心吧,最近阿念叔叔虽然有点忙,但是喜欢颖儿的心可是没变喔。是阿念叔叔托妈妈给颖儿捎个话,想听一听颖儿的声音呢!还说,如果颖儿欢迎的话,阿念叔叔就会来看颖儿,陪颖儿一起吃饭,还给颖儿讲故事,和颖儿一起搭积木,好不好?但是颖儿不能说这是妈妈说的喔,透露出去了,阿念叔叔可能就该不好意思,不来看颖儿了呢!”
小孩子的世界,头脑单纯的很。
信赖的大人说什么,自然那就是小孩子们所深信不疑的世界。
江梦眉其实并不想利用她可爱的小女儿引风凝筠见来她,可是,正如古毓屏所说的那样,想要让风凝筠出现在她的面前,只凭她一个人的能力,是不够的,她在风凝筠心中的份量,也并没有她所期盼的那么高。
所以,她只能选择这种卑鄙的手法,倚靠着风凝筠心里那块仅有她的宝贝女儿能撼动的柔软,把风凝筠哄骗出来。
“真的吗?阿念叔叔真的说过想听见颖儿的声音吗?那太好了,颖儿现在就给阿念叔叔打电话,不知道这么早,阿念叔叔有没有睡醒呢?颖儿给阿念叔叔打电话,会不会吵到阿念叔叔呢?看阿念叔叔每天在电视里跳来跳去,应该真的好累喔。”
黯淡的眸子,听到江梦眉说的话时,突然明亮了起来。
可是不到一会儿,明亮的眼神又一次暗了下去。
江颖想起在电视上看见过的,风凝筠为一款时尚服装品牌做代言其中有着跳舞的片断,天真的以为,广告每播放一次,就是她的阿念叔叔在电视里重新又跳了一次,心疼的高兴劲儿陡然冰冷下来,咬着水嫩的嘴唇,为难的盯着手上的积木块,想打电话,又不忍心打电话。
那一副可怜巴巴,快要矛盾出眼泪来的懂事小模样,看得江梦眉忍不住心底窜上一股伤感,她的小女儿,原来是这么喜欢风凝筠?
“颖儿,没有关系的。阿念叔叔拍戏是很累,可是阿念叔叔更喜欢和颖儿说话聊天啊。你给阿念叔叔打电话的时候,就说颖儿想阿念叔叔想得不得了,想听阿念叔叔讲故事了,那阿念叔叔就会来看颖儿,陪颖儿一起玩了。妈妈去给你倒早晨必须喝的牛奶,你要乖乖给阿念叔叔打电话喔。”
伸指,尖上小丫头的鼻尖,江梦眉笑着起身,话语里带着一股单属于母亲对女儿的宠溺,只是在那一双散着放纵的眼眸里,飘着一抹转瞬而逝的自责,与愧疚。
☆、我们打勾勾好不好?
“喂,阿念叔叔吗?我是颖儿..”
坐在沙发上,江颖打开自己的小手机,拨通手机上为数不到五个的号码里,排在最前面的那一个,小心翼翼的捂着嘴在电话话筒边上,不敢说的太大声音。
“颖儿..对不起,原谅妈妈,就让妈妈自私一回..妈妈,也很想让你能够得到幸福,知道吗?”
走进厨房,取出药箱里翻出一盒感冒药,掰开其中一片用勺子捻成碎沫放入牛奶里,江梦眉站在厨房的门口边上,看着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像是捧了宝贝似的江颖,眸里,泛起一股红润,走出厨房,把牛奶递到江颖的面前。
“阿念叔叔,你真的会来看我吗?那我就在家里等你了喔。一定要给颖儿带礼物喔,要..要肯德基的香芋派,还有蛋挞!最重要的,颖儿还要阿念叔叔的见面吻,不许不给喔~”
电话里,很长时间没有和风凝筠通过电话的江颖,开心的上扬着嘴角,和电话那边的风凝筠撒娇的讨要着礼物,不舍得这么快就把电话给挂断。
“嗯,乖~阿念叔叔一会儿就去看你,颖儿有没有准备什么节目送给阿念叔叔?阿念叔叔很期待喔!”
风家的别墅大宅里,风凝筠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昨夜里的酒尚未清新,酒的后劲儿像是整个脑袋都要裂开似的,不是一般的疼。
“喔!颖儿会认真准备的,颖儿给阿念叔叔跳颖儿新学的舞蹈喔,很SEX滴~”
和风凝筠在电话里说上了瘾,江颖儿把电话交给江梦眉拿着,她自己捧着牛奶小口小口的抿着,边抿边说,抿得嘴唇边缘上,全都是牛奶纯白的沫沫。
江梦眉在边上看到了,就拿着纸巾给江颖一点点的擦着,然后看着感冒药的药效在江颖的身上发作,等着江颖一会放下电话去睡觉。
“呵呵,嗯,好。SEX滴舞蹈?阿念叔叔很喜欢喔。”
也许是知道了江颖是玉华夜亲生女儿的关系,而玉华夜与他又是亲生兄弟的关系,风凝筠对江颖的感觉,也由于亲叔叔这样的血缘关系,变得亲近起来。
卷起被子翻身压在身下,风凝筠侧着身子避开从窗扇上透进来的阳光,即使宿醉酒后眼眸枯涩的挣不开,还是忍住打消了睡意,在电话中柔声的哄着。
“是吗?阿念叔叔很喜欢吗?那颖儿一定会学好多好多SEX的舞蹈,跳给阿念叔叔看。阿念叔叔,为什么颖儿好像有点困呢,颖儿昨天睡了一整个晚上,怎么今天还会困呢,一困就看不到阿念叔叔了,阿念叔叔,你来看颖儿之后不要走好不好?一定要等颖儿醒来以后,陪颖儿一起玩之后才能走喔!我们打勾勾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