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九章了,小殇真的在拼呐,争取把这两天欠下的章节都给补上。.16
捧着牛奶的小手晃晃悠悠,有几次,差点把装牛奶的杯子倒掉。
江颖困得直打呵欠,下巴顶着手里的杯子,时不时点个几下,张着小嘴唇快成了O字型迟迟不能收回来,却还是舍不得挂掉与风凝筠隔了很长时间才打通的电话。
☆、一个人在屋子里,发什么疯?
“嗯,打勾勾,颖儿啊,困就去乖乖睡一会儿。等阿念叔叔到了,好有时间给阿念叔叔跳很SEX的舞蹈啊,阿念叔叔真的很想看喔。诺,现在,颖儿听阿念叔叔的话,乖乖去睡觉,等醒来就能见到阿念叔叔拿着香竽派出现在你面前喽。”
小女孩的热情,从来都不在风凝筠的拒绝范围之内。
风凝筠可以拒绝江梦眉的邀请,但是却不能拒绝一个小女孩,而且还在血缘上和他有一层亲侄女关系的小女孩的邀请。
闭着眼眸,揉着发痛的额头,风凝筠在电话里好算是哄着江颖挂掉电话去睡了,摇摇接电话接到发酸的手臂,风凝筠一看通了电话的时间,足有三十分钟还多,比他和孤慕臣之间的通话记录还要长。
酒醉,在脑海里出现孤慕臣三个字的时候,仿似猛然睡醒,风凝筠搂着被子坐起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十点半。
没有属于孤慕臣打来的未接电话,也没有属于孤慕臣发来的短信息。
他和孤慕臣之间,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孤慕臣在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嘟..嘟..嘟..’
心里蓦然腾起一股稠浓的想念,风凝筠试着拨通孤慕臣的电话,可是等来的,只是几次相同的忙音,再之后,就是声音甜美的姐姐在电话里说得很客气的那几句话语。
“呵!真好,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玉华夜对你..就真的那么重要?”
放下电话,风凝筠轻呵一声,唇角飘着淡淡的讽刺。
扔下手中没有任何回应的电话,风凝筠拿着被子蒙起脸面躺在床`上,心里烧起酸辣的疼,蔓延出说不出的恼火,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孤慕臣离开之前,就把孤慕臣紧紧的搂在怀里,死也不再让那个女人离开。
都和他那么疯狂的亲近过了,怎么还能说消失就消失,一点消息都不给他?
孤慕臣还当他是以前在女帝天下里,听话乖巧,什么事情都依着她的那个小男孩子?
“啊~~啊~~”
烦恼的挣扎,困苦的郁闷。
想起和孤慕臣之前在酒店里几经沉浮的亲密接触,风凝筠蒙着被子在床`上挥着手臂乱舞捶打,无处发泄着心中说不尽的恼意。
“大清早,都不起床,一个人在屋子里,发什么疯?楼下都能听到你的呐喊声了!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风小少爷一大早,就开始过四月里的春天了么?”
风凝筠的耳边,飘进一声毒舌的迷音,说话咬文嚼字,言语里讽刺别人不吐骨头的刻薄。
一听,就是他昨天没事自找来受罪,相认的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哥。
“四月里的春天?那又怎么样?本少爷喜欢,你嫉妒?有本事你也找个能嫉妒的女人去!你也知道大清早么?大清早闯进别人的屋子做什么?我可没说欢迎你!”
要不是昨天非要灌他酒,他会喝得不醒人事,那么丢脸?
风凝筠钻出被子,挑了挑英俊的眉,一脸不客气的看向出现在房间里的不速之客,态度,并没有玉华夜想象之中的乐观。
☆、大清早就来套我的话?
“呵呵,都快十一点了,还算是清早么?大明星就是这么保养身体的?看不出来喔~”
玉华夜坐在风凝筠的床边,漂亮的面孔,在风凝筠的面前,摆开一张精致的侧面容颜,犹如刀雕斧琢,艳美细刻,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
“呵!别到我面前来炫耀你那张容易吸引女人的脸,有话就说,没话就快点闪人。省得本少爷看着不高兴。”
俊秀的眉,玉湖一般的眼眸,高挺的鼻骨,薄似蝉翼的美丽唇瓣。
风凝筠单是看着,就颇为恼火。
不是嫉妒这个世界上,有着和他一样不相上下的美丽面孔,而是深深的厌恶着,这张面孔,和藏在孤慕臣心底里的那一张面孔,有着十足的相似,分毫不差的迷人神韵。
“是么?难道是大哥想错了?大哥还以为,能够同桌而食,同桌而饮的人,已经成为一家人了呢。凝筠,你不喜欢大哥这张脸么?是因为..和弟妹有关?你都知道什么?”
话语停顿,似是经历了短暂的思考。
玉华夜优雅的叠起双腿,纤美的手放在膝盖上,拿起放在茶桌上的咖啡啜饮,似是顺水推舟,问的理所应当。
“大清早就来套我的话?你以为我会说么?别说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昨天,慕臣没联系过你么?”
就知道玉华夜来见他,一定没藏了什么好心思。
想从他这里打听和孤慕臣有关的消息,想都不要想。
风凝筠闻到咖啡的清香,勉强打起几分精神,一会儿还要去看江颖那个丫头,他就是再赖着不起来,也是没用。
“呵呵,你是想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还是想听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只要你喜欢,大哥可以尽量配合。”
知道风凝筠现在的心里,还是过不去他与孤慕臣在云南所发生某些事情的那道心坎。
玉华夜勾唇轻笑,其实,他也一样。
口上说着不再去思念那个女人的念头,可是心里的想法,哪由得到他去决定?
“配合?说的好听。认真回答点,慕臣从酒店跑回来说是要来见你,担心你的安危,到现在没有联系你,我会信?玉华夜,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有了什么关系我就会对你下手留情,要是你再敢碰慕臣一根手指头,我就宰了你!”
心里,犹记着在云南出车祸之前,电话里听到南宫致说的那句‘抱也抱了,亲也亲了。’
风凝筠想到现在,就算是幼稚一点,但还是很在意,很在意他的女人,曾经被他的大哥抱,被他的大哥亲,而且,他的大哥,还是那么比他之上,完全有余的优秀男人!
恶狠狠的出言警告,如果不是为了家宅和平,风凝筠早一枕头砸向玉华夜,毫不留情。
“喔?是么?弟妹原来..是从你的酒店里逃出来的?那在之前,你们在酒店里,做什么了?主便透露不?”
薄唇,藏着一丝带有挑衅,耐人寻味的的笑。
指尖点着咖啡杯子的杯沿,玉华夜似乎对于风凝筠与孤慕臣之前发生的事情,更为感兴趣。
☆、难道只有愧疚两个字么?
“吃饭,睡觉,逛街,约会。怎么,你嫉妒?哈哈哈!就是你这种表情,本少爷相当中意咯!”
看到玉华夜似乎暗中隐忍的克制着想要爆发的薄怒,风凝筠的心里,有着一股充当恶男角色的痛快。
“呵呵,吃饭?睡觉?逛街?约会?小子,抱复大哥,感觉就这么好?”
犀利的眼神,扫过风凝筠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容颜,一眼看穿风凝筠的意图。
玉华夜饮着咖啡含入口中,溶着咖啡的香醇浓郁埋藏在舌尖根底,如同他对那个女人晚来发现的情意,细细品蕴,无法,不让其露出风华绽现。
“报复?我干嘛要报复你!我说的是实话啊。要不是你的东帮突然出现了问题,我现在和慕臣哪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玉华夜,你的事情处理好了么?如果处理好了,麻烦你亲自通知慕臣一声,不要让慕臣再对你有什么愧疚感。那个傻女人,痴的很。”
接受了玉华夜身为风家人的事实,可言语上的称呼,还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改出来的。
在孤慕臣没有彻底与玉华夜谈清楚之前,风凝筠没办法真心喊出玉华夜一句大哥,因为,每次听到大哥这两个字,都让风凝筠很有一种想要握起拳头打人的冲动。
情敌就在眼前,却偏偏什么都不能做,还要乖顺恭敬的称呼一声大哥?
这种痛苦,风凝筠可不想为难自己。
时间是最好的治伤良药,会慢慢的淡去所有曾经有过的伤痕,风凝筠如今就是那种想法,在等着时间替他疗伤,等着时间,把一切让他记念于怀的不好的事情,全部带走。
也许,等到他和孤慕臣之间,两个人真的可以幸福长久,平静安宁的在一起生活了,那个时候,他才会原谅玉华夜的出现,让他与孤慕臣之间的感情,又停滞了多么长的时间。
“愧疚?呵呵,是么?弟妹在心里,原来是这么想的?不过,若是我不想要愧疚怎么办?凝筠,你要小心喔!万一哪一天,大哥不喜欢单身一人的生活了,说不定就把那个痴心傻傻的女人抓回来,就像去云南那样,躲到你找不到的地方,悄悄藏上几日也未尝不是个好决定。你可要看她大哥我的,准弟媳喔~”
孤慕臣的眼泪,在面对他的时候,无声流下的原因,难道只有愧疚两个字么?
他不信!
却是,没有办法!
似是听了人生里最为不快的话语,玉华夜秀眉一皱,拧起一缕愠色,优雅的放下咖啡杯,站起身,一手放在裤袋里,玉眸斜睨,透着淡淡的伤感迷离。
“你试试再有下一次看看?我会不会再让你把她掳走?”
抓在手里的枕头,忍了半天,终于被惹怒,爆发,朝着玉华夜绝美的面孔狠狠砸去。
“呵呵,是么?想试试大哥的手段?你?还浅点!”
充满鹅羽的枕头,软软的,轻如棉絮,被细长的五指接住,嵌在玉华夜的掌心。
潇洒帅气的不客气丢回,指甲划破了枕面上的绒丝,飘下一片鹅绒的羽毛,旋转着落在地面上,飘盈在两个俊美的男人面前。
☆、本少爷跟你拼了!
“呀!你想打架!一大早练练身骨也不错!”
挽起睡衣的袖子光着脚面走到玉华夜的面前,风凝筠也不晓得他是不是上辈子与玉华夜有仇,总之,他看到玉华夜在他面前,睥视一切的尊贵模样,就忍不住在心底里生出一股闷气。
风凝筠在某些时候,甚至怀疑,玉华夜上辈子是不是抢了他什么东西,所以,这一辈子,他见到玉华夜的初始印象就不怎么好,再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就变得更加不好。
每次看见玉华夜,都难忍心中的怒火,像是曾经受过什么委屈的那股,即恨,也恼,可就是拿玉华夜没有办法。
“呵呵,说一说就生气?怎么,还想和大哥动手了?这么沉不住气的小子,慕臣到底喜欢你哪里?”
无视风凝筠时刻展露出来的怒火,玉华夜盯着风凝筠泛着些许冷光的眼眸看了一会儿,直到在风凝筠略有几分闪动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绝美的身影,纳闷的收回目光,转身,似在自言自语,对孤慕臣的选择,非常难以理解。
“呀!玉华夜,本少爷跟你拼了!”
竟然敢直呼他女人的名字?
还说他沉不住气?
那意思,就是说他不成熟,幼稚,不像个能陪在孤慕臣身边的男人呗?
风凝筠可受不了在玉华夜的眼中,他的定位是这种模样。
气极的吼怒一声,风凝筠抬起一脚踹向玉华夜的后背,像头被惹恼了的小狮子,不顾形象的,也不论拳脚的,上去就和玉华夜撕扯起来,打的很没形象。
“呀!凝筠,你敢偷袭大哥?是不是想要大哥好好陪你玩玩?”
绝美的身影,应着风凝筠的一声怒吼,华丽丽的扑倒在地。
如果时光可以倒转,玉华夜相信,他打死都不会被风凝筠以这种丢人的方式踹倒在地上。
简直损失了他东帮玉少传说一般的神的形象嘛!
吃午饭的时候,两位风家大少爷,全都英勇的挂了彩,眉梢眼角的,青痕一块,紫印一条。
风凝筠的唇边还裂开了血口,而玉华夜,则是相对来说,要好上一些,至少保证了他的一张俊美容颜没有飘出瑰丽的颜色,就是在手腕的地方,包了厚厚的纱布。
那是在与风凝筠切磋的时候,不小心砸坏了咖啡的杯子,在手腕的血管处,划出一道血液喷射的口子,最后被缝了十三针,勒令一个周期之内,不许出门,以免伤风。
玉华夜在缝针的时候,疼痛难忍,频频皱眉,倒是风凝筠乐得自在,抹着裂开的唇角,坐在玉华夜的身边,乐个不停。
打过一架,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忽然变得亲近起来。
但是变亲近的最直接的代价,就是被风老爷拎进书房,训斥了他们两个人整整一个小时,等到所有人可以坐在一起吃饭了,已经到了下午一两点钟。
“哟,两位少爷,这活动量是没少捡啊!骆芸,和风老爷,还有两位少爷打声招呼!”
骆云白忙完玉华夜交待的事情,听从了玉华夜的建议,把骆芸带到风家大院,好让骆芸有个安心之所,能让之后的事情,办得顺利些。
刚一见面,骆云白就握着骆芸的手拉出身后,示意骆芸上前,算是正式的介绍了骆芸与他的关系。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风老爷,玉少爷,风少爷好。”
骆芸被骆云白推到风老爷和玉华夜还有风凝筠面前,脸上有些畏惧,说话的时候,始终脸朝着地面,眼眸一刻也没有抬起过。
风老爷见到骆芸的样子,也不加责怪和为难,笑着让骆芸起来,就吩咐厨房去备午饭。
大家算得上是在一股和乐气氛里吃完的午饭。有说有笑,全都陪着风老爷乐呵着。
可是等到午饭吃过,原本聚在一桌子上还算和谐的人,马上回归本来的身份,该尊敬的尊敬,该嘲讽的嘲讽,该冷静的冷静,该淡漠的淡漠,饭局一撤,立刻各走各的。
风凝筠想着孤慕臣为什么不和他联系的事情,一心追着玉华夜想要问个明白。
可玉华夜把态度摆得很明显,那就是先得风凝筠为了受伤的手腕给他道个歉,他才会告诉风凝筠到底孤慕臣有没有给他联络。
玉华夜的话,气得风凝筠不轻,本来就是横眉怒目的交系,现在闹得更加凶狠了一步。
风凝筠想起之前和江颖通过的电话,虽然认为小姑娘很难缠,可是也没办法,那是他的亲侄女,以后玉华夜和江颖相认了,他们还得联络着,不想伤了小侄女的感情。
于是,在再三追问玉华夜无果的情况下,风凝筠独自上楼,换了一件适合在深秋初冬里穿的纯白色毛织绒衫,配上一条剪裁修长的牛仔裤,再套上一件火红如血的剪领紧袖风衣,系好腰带,拿起墨镜,拎了一个黑色的Lvbaseille男士斜挎皮包走出房间,下了楼梯,遇到坐在楼下客厅里陪风老爷一同品饮下午茶的玉华夜,没有表情的掠过,朝门外走去。
“凝筠,去哪里?外面不安静,没事的话,就别出去走了。”
在风凝筠走过客厅的时候,玉华夜淡淡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如果没有你那小女儿,我会很安心的呆在家里享受午后的阳光。”
话语不温不冷,未带丝毫感情。
风凝筠的脚步未停,戴着墨镜的俊美容颜上,显出些许冷峭。
“南宫致?”
眸眼稍抬,玉华夜瞥了眼站在身侧陪候的南宫致,看了看如同没有听到他与风凝筠谈话,继续在看着手中报纸的风老爷,朝南宫致使了个眼色。
“是,玉少。”
南宫致明白玉华夜的意思,紧步跑出客厅,开了辆小轿子,跟着风凝筠拉风的跑车,随行保护着,时刻告诉玉华夜和风老爷关于风凝筠的消息。
“华夜,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有准么?”
南宫致离开之后,风老爷放下手中的报纸,视线望着窗外的跑车影子迅速的从眼帘里划过,沉寂的声音,给玉华夜一种苍天古树一般厚重深刻的感觉。
“差不多,应该..再隔一个小时左右,外面就会炸开天了吧。”
骆云白送出去的有关于韩雪飞的消息,是在上午十点左右,经过两个小时的编辑,排版,审核,差不多,时间快到了。
玉华夜看了眼墙上挂着的古钟,没有什么担忧的回道。
☆、失去了谈爱的资格
“华夜,搭上了东帮,其实也没什么。我把名门让给你去管理就行了。在A市,名门虽然不如皇朝那么狂野,可怎么说,也都是现在那些小太子帮公子们聚事的地方,我以后还等着你为我养老,多走走名门这方面的门路,跟组织上也接接轨,染染气,没有什么不好的。干嘛还那么费力气的非要替东帮讨个还价不可?难道父亲的名门,还抵不上你一个东帮?”
A市三大夜娱场所龙头,一为名门,一为皇朝,一为暗夜。
皇朝与暗夜的背后老大,都是常在A市报纸新闻上出现的大人物,东帮玉少,和暗夜孤少。
可是对于名门,新闻记者们,就像羊儿见了狼一样,全都知道名门这个地方的水深,背后的老大身分背景十分复杂,而且神秘,没有一个人敢冒险犯难去闯了名门的水,摸了名门的底。
在A市,可能除却几位地方领导官员知道名门的底细之外,名门对外,就只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是个无法用常理来解开的迷。
但是,风老爷就是在所有迷题之后,布迷的那个人,也是名门真正的掌权者。
风老爷原本是想把名门日后转给风凝筠,但可惜,在风凝筠知道这件事之后,当时很是不屑的回给风老爷一句,他没兴趣。
就那么一句‘没兴趣’,愣是硬生生的把风老爷的一腔热情,给撅得哇凉哇凉的。
在那之后,风老爷再也没有和风凝筠提过名门的事情。
这么多年走过来,名门在A市的地位扶摇直上,已经成为不可撼摇的娱乐产业霸主,与玉华夜的东帮,孤慕臣的暗夜,在整个A市,三分天下。
现在,东帮被古毓屏和韩雪飞给挑了,风老爷的意思是,莫再追究,没有东帮,有名门也就行了。
可是玉华夜的性子,有仇必报的观念,深入骨髓,并不是风老爷惋惜劝说几句,就能回心转意,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风老爷竭力相劝,可最后,也就落得个玉华夜不理不睬的结果,就像现在这样。
“呵呵,父亲,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情,自然就会去名门帮忙了。黑夜里的路走多了,就算是为了颖儿着想,也得试着在白日里过几天正常人的日子,见见阳光么。我心里有数,您就放心好了。至于养老嘛,凝筠若是打算和弟妹一辈子走下去,不回来见您的话,也请您放心好了,子从孝道,他不论在哪里,也逃不脱这个责任。他跑到哪里,我都会把他抓回来陪您小住几日的。”
风凝筠离开时候说的话语,在玉华夜的心里,像是烙下了一块烫痕,逼得玉华夜不得不去面对另外一种他不习惯的生活。
玉华夜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在女人花丛里,玩乐了将近快二十年,忽然,一夜之间,载倒在女人的手里了。
如果没有江梦眉,如果没有江颖,玉华夜说不定,还不会把孤慕臣让得那么彻底,至少还会挣扎几番,和风凝筠斗智斗勇的夺个甘心。
可是,他有女儿了,他是一个有着五岁女儿的父亲了。
对于孤慕臣,他早已经失去了,那种,可以谈爱的资格。
就算机关算尽,从风凝筠的手里抢回了孤慕臣,可是,难道要孤慕臣整日面对着他与别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吗?
孤慕臣,不会忍受得了那个委屈的,她,也不该去忍受那种委屈。
和她尊贵的身份,太不相配!
☆、蹩脚的男女关系
“呵呵,也罢,你想如何,随心意去吧。姓江那位小姐的意思如何,肯把养了五年的女儿交给你?”
温和的笑容,不同于往日里的沉默。
风老爷听说了一点关于玉华夜和江梦眉的事情,除却江梦眉其它的乱想法不说,对江梦眉一个人,五年含辛茹苦照顾他的小孙女的毅力,还算是佩服的。
现在的女人,只要一喜欢上男人,都是这么有毅力的么?
孤慕臣是,江梦眉也是,还有,还有谁着?对,骆芸那个丫头也是!
风老爷一个人独自沉思的时候,曾经在某个瞬间,领悟到了这么深刻的道理。
“肯,她当然肯,能做风家的小儿媳妇,她为什么不肯?”
点头,眸色清浅,弯弯如水。
玉华夜回着风老爷的话,想起来江梦眉提给他的要求,还真是不一般的火大。
要是江梦眉想要与他复合的话么,可能玉华夜心中的火还会小点。
但是,居然,居然是想嫁给风凝筠?
玉华夜的心中,升起一股迷惑,孤慕臣和江梦眉都喜欢着风凝筠,也都不出意外的选择了风凝筠,那他,哪里比风凝筠差咧?
男人的自尊心,永远都会高傲的可以与天一较高下。
“小儿媳妇?她想入风家的大门?想母凭子贵?这位小姐的心思,真不小。不过,她守了五年的清白身子,又替你养了五年的小娃娃,你就算让她入了门,日后遇到好的了,再纳一个不就行了?父亲在外面给你另置一处房产,比这里的还要豪华就是了。也没什么。”
听到玉华夜话里的意思,风老爷以为江梦眉是想与玉华夜在一起,嫁入风家,过好下半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端起茶杯,悠闲的喝着茶,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让她入了门?父亲,那姑娘可是心大的很,人家看不上眼我这鲤鱼台,想入的,是你那小儿子的龙王门呐!”
玉华夜故意把声音说的很大,想让风老爷听得清楚一点。
结果、、、
“咳!咳!咳!你、你、你说什么?”
玉华夜的目的达到了。
风老爷那一杯山泉泡开的铁观音,一滴不落的,全都洒在了风老爷的衣角裤面上,湿了一片。
管家和厨房的阿嫂,忙取来手巾和干净的衣服裤子,扶着风老爷去换衣服。
换好衣服之后,风老爷手上的拐杖,拄在地面上,发出很沉重的响声,明显,散着不少的怒气。
“呵呵,父亲..生气了?应该自豪才对。可以有那么多的好女人,为了您的小儿子抛头颅,洒热血,慷慨就义!”
风老爷故作镇定的坐回原位,阿嫂已经将地方收拾的干干净净。
玉华夜盯着风老爷板起冰冷的面孔,俏皮的看着,突然发现,他的父亲,生气的时候,倒还有些可爱。
“哼!大儿子的女人,为了下嫁小儿子,居然拿大儿子的女儿来作交换条件。你要是真答应了她,那你赶紧和凝筠一样,哪凉快走哪去,省得我看着心烦!”
蹩脚的男女关系,风老爷发自内心的,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惆怅,很是无力的撂下命令。
☆、会不会出意外了?
“呵呵,哈哈哈!看来父亲已经充分领会到我的烦恼了。”
大笑,在风老爷的面前,玉华夜还没有一次,是如此张扬的大笑着。
现在,估计头在痛的,不止是他,还有他的父亲。
“那、那个女人,就算你,也不能领进门。这年头的女孩子,都在谋算些什么?不合常理,不合常理。”
如果往回早倒退十几年,以风老爷的脾气,一定会把江梦眉叫到面前来,好好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不是想把他两个儿子都占用一遍,挑一挑哪个功能好?
“父亲,女人的思维,本来就不可以用常人的想法来思考的。不对么?闲事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还得我和凝筠替您担心着?”
风老爷的反应,算是在玉华夜预计的所有反应之中,表现出了最良好的那一种。
没有太过动怒,也没有太过偏激,尽管少不了些许数落,但总算没有强硬的摆出一张生脸,要闹出家门,把江梦眉拎过来亲自审问。
哄,也算得上好哄。
从风老爷一飘一晃的眼神里,玉华夜就知道,风老爷如果真的动怒起来,恐怕,决不会现在还能与他面对面的坐着喝茶,容他在旁边软声细语的劝着。
“华夜,凝筠刚才,是不是见那位江小姐去了?知道原因么?凝筠从小就一根筋,什么事情,只做他认为是对的那一种,即使是伤了人,他也不知道。
我对他那么严厉,那全都是对他好。他不领情,我这当父亲的,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在孤慕臣那个女人的处理方式上,凝筠恨透了我。可是七八年来,我这不是也想通了么?
我现在啊,就只希望你和凝筠能消消停停的,对于女人呐,也就那么回事,有和没有,人眼一睁,一闭,都一样。
父亲是从生死战场里走出来的人,对于感情,对于女人,早就变得麻木,没有知觉,能从那种死人堆里活着爬出来,哪怕是没有如此高官厚禄,只要能活着吃一把小米,就知足了。
等父亲哪天若是走了,你与凝筠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父亲不希望你们为了女人反目成仇,那不值个。
男人女人都一样,哪个要是先走了,剩下的人,还会接着过,接着活,改嫁,重娶,能为着一个人守身守情,不论男女,都不多了。别伤了兄弟和气。”
许是被江梦眉的事情,真的烦恼到了家。
风老爷双手握在拐杖上,用力到指节发白,和玉华夜说出来的,是从来不曾和风凝筠吐露过的心声,满含着对两个儿子无法宁静过日子的担忧。
“呵呵,父亲放心。凝筠想要得到的东西,我不会去抢。如果有心想抢,他现在,已经见不到那个女人了。不过..我到现在也没见着呢。昨天去接慕臣的人,到了地方,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开门,今天打电话到公司去,姬玉扇那边也不肯给个信。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玉华夜明白风老爷心中的忧虑,但是他此时担忧的,却不是如何与风凝筠恢复良好的兄弟关系,而是,想要迫切的找到那个叫做孤慕臣的女人。
不能让那个女人,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万一出意外了怎么办?
“哼!你们两个大男人,都是什么眼光。像孤慕臣那种女人,都能看得上?这世界里,厉害的女人多了去了,刚中现柔,柔中绕刚的女人不在少数,孤慕臣哪里值得你们喜欢了?凝筠那个样子也就算了,我不去理。怎么你也来了劲儿?打算一条道走见黑了?”
不是风老爷喜欢说话不留余地,只是风老爷实在想不通,看上去比男人还要张野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吸引男人眼光的?
虽然暗夜能与皇朝,名门,齐名于A市,多少可以看出那个女人的手腕和能力都不会输在男人之下。
可单凭这一点,还不足以搏得他的好感。
要不是风凝筠认准了此生就孤慕臣一人不娶,宁愿出家当和尚也不肯和别人在一起,风老爷当真想一直坚持着最初的想法,不给那个女人一丝一毫,可以接近他宝贝儿子的机会。
这不,听到玉华夜的言语里,又捎带了对孤慕臣的关心,风老爷的心底,再一次犯起了对孤慕臣的小嘀咕,非好感,绝对非好感中。
“呵呵,父亲,感情里,哪有什么刚中带柔,柔中带刚,就是像拿水和面一样,面和的好不好,要看水的份量,水的份量多不多,要看端出来的面用不用的上。
男人和女人,只要适合了,看得两只眼睛里都容不下别人了,哪就是爱情。那就是躲不开的命运。
如果一个女人,可以在你的面前悲痛欲绝,伤心的流下满眼的血泪,事后,却要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想让着别人去过美好的日子,重新开始,那,又需得上多少的割舍?
爱,不仅要留着,适当的时候,也需要放手。我和凝筠喜欢上那个女人的原因,不过是因为那个女人都是适合了我们两个人的面,至于她这团面,需要我们两个人其中的哪杯水,她的选择,不是已经显而易见了么?
爱与不爱,只是我和凝筠之间,不同而区分开来的选择而已。我们都没有过分纠结,父亲你也就不需要担心了。
放心,我们都会过得很好的。有一天,凝筠也会意识到这一点,会回来向您认错的。”
风凝筠的劣迹斑斑,玉华夜在风老爷那里,听了个大概。
在风老爷的家事日记本里,倒是看的极为仔细。
说他关心风凝筠?
那就未免有些冠冕堂皇,虚伪的表面了。
玉华夜认为,他只是在适合他做出选择的时候,做了一个最适合彼此的选择,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属于生命里的阳光而已。
孤慕臣不需要他这杯水,那他就自净其身,当杯能容得住天下的纯净水,无所谓了呗。
“呵呵,还真是时代不同了,都开始给父亲讲起爱情理论了么?你叫南宫致出去跟着凝筠干什么?骆然呢?那小子跑哪去了?该给我小儿子护着安全的人一眨眼人就没了,也是因着女人了?”
话题重转,转到刚刚离开的路口,停了下来。
风老爷就纳闷了,怎么风凝筠怎边的男人,没一个靠谱的?个个见着女人,都跟猫儿遇见荤腥了似的,全都围着女人转,害得他的宝贝儿子连出行,都没个人陪着,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放心,父亲。有南宫致一个,就算是遇到几十个玩枪的,也能保得风凝筠一个人平安回来。那小子,救人有本事,要不然,能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么?”
派南宫致去盯着风凝筠,单纯意义上的目的,仅是想报回风凝筠的形踪,例如,他是否和某位姓孤的女性同志见个面?
并没有言语里所说的那种玩枪,玩刀的场面,若是真出了,哪跟在风凝筠身边的,就不仅仅是南宫致一个人了,怕是连他都得跑前跑后的照顾着了。
谁让他只有这么一个亲弟弟?
笑吟吟的打消风老爷心中担心风凝筠的顾虑,玉华夜敛去自己的私心,倒是很想问问风老爷,他也是风老爷的儿子,怎么风老爷偏就不担心他会出事呢?
喝茶看报的两个人,继续有一言,没一言的说着闲言碎语,或许玉华夜也没有想到,在电视里所上演的那些所谓母女连心,父子连心的场面,会真的在他的现实中上演,或许,他还没有想到,他低估了古毓屏的手段,更低估了一个女人,若是深深爱上,会为了得到爱情,而选择的那些残酷无情的方法,以至于,让所有被爱情涉及到的人,都会痛苦不堪。
“你、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江梦眉的别墅公寓里,啪的一声,是水杯摔在地上破裂的声音。
风凝筠望着出现在自己现前,只穿着一件裹胸短身小裙的江梦眉,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喘着粗浅不一的气息,身体里,忽然燥热难耐,隐约之中,不太正常的感到一股干渴,发自小腹下方,无尽的蔓延开来。
“凝、凝筠,对不起,对不起,为了颖儿,我、我也没有办法。”
古毓屏给她的药,混在柠檬汁里,份量不轻的一汤匙。
没有确定过具体的量是多少,江梦眉看着觉得够了,便没有再放。
事实,也正如江梦眉所预料到的,风凝筠发现了,虽然略有疑惑,还是喝下了一口,但是,只那一口,就足够了。
站在离风凝筠不算远,大概仅有一米的地方,江梦眉看着风凝筠的脸色渐渐转向红润,额头上,渗出了密集的汗丝,眼眸里,含着抱歉,雾色泛起点点星光,想要上前搀扶着风凝筠到卧房里去,却又担心药效发作的还不够时候,她去了,只会落得一个被风凝筠推开的下场。
所以,只是揪心般疼痛的看着,等着,口上,说着道歉的话语。
“江梦眉,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是不是..颖儿的电话,也都是假的?”
眼眸里的视线,看着江梦眉的身影,由白变暗,由暗再转白,迷迷昏昏,分不清楚是看见了几个。
风凝筠倚在沙发上,松软的手臂勉强撑在沙发上,寻找到一个可以暂时撑着身体的支点,呼息里,带着沉重的喘气,胸口,难以承受的感到一阵窒息,像是在虚飘的空气里,伸出一只强劲儿而有力气的手,紧紧扼在风凝筠的喉咙上,压抑的风凝筠呼气难忍,能够转动起来的思维,似断了铁的珍珠一颗颗抛丢在地上,再也无法连接起来。
☆、为什么会是我?
“对不起,对不起凝筠,颖儿没有骗你,她、她真的很想你。在她出生到现在的五年里,从来没有其它人对她像你那样子好过,所以,你离开我们之后,每时每刻,她都在想念着你。可是,你都没有来看她。这一次,是我鼓励她打电话给你,想哄一哄她开心。我以为经过上次那件事情,你不会再来见我。可是我没想到,你为了颖儿,居然真的来了。”
闪烁的眼泪,晶莹如玉,一滴滴的掉落。
江梦眉站在风凝筠的面前,看着风凝筠迟迟不肯在药效里昏睡过去,只是一味的忍着,任由身上的衣服,逐渐被汗水一层层打透,包裹着风凝筠精硕的身骨,现出一丝诱惑人心的性感。
“你,那后来呢?江梦眉,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在说谎是吧?颖儿为什么会睡那么沉,我推她她都不醒,你,是不是也像对待我一样,给她下药了?江梦眉,你不要忘了,她是的亲生女儿,是你辛苦养了五年的宝贝女儿。你、你为了和我,你就忍心,让那么小的孩子..”
虚汗淋漓,打透了衣衫,湿出水渍,粘在身体的股肤上,招惹得躁渴的情绪,越发难以控制。
风凝筠朦胧的视线里,涣散的看向视线里那个摇摆不停的女人身影,恍惚之中,好像只能看到很朦胧的一团白,似被风呼的轻吹了一下,然后,迅速的闪过眼前,堵住他所有的眼帘。
“你、你要做什么?江梦眉!放开我!”
女人身子的香味,扑面而来,软软的依偎在风凝筠的胸口。
伸出柔软如纱棉的指,缓缓探进风凝筠温出痕印的衣领,向着胸膛上那两块高高凸起的地方抚摸过去,带过一阵身体触碰,犹如过电般的感觉。
瞬间,融化了风凝筠体内所以的干渴,散着缕缕香甜。
风凝筠可以感觉到女人游移在他身上的手,比蛇芯吐出的感觉,还要让人酥麻,防不胜防。
虚弱的捉住江梦眉点在他胸口上的手指,风凝筠喘着不算顺畅气息的反抗,在江梦眉的眼里看来,毫无意义。
“凝筠,我不是有意的。可是、可是颖儿需要一个爸爸,需要一个爱她,喜欢她,能好好待她,而且,还是她喜欢的爸爸。我、我也是情`非`得`已,身不由已啊。你要原谅我,一定要原谅我。”
捉住江梦眉的手面上,沾到一滴冰凉的液体。
顺着风凝筠泛红的手指,滑落。
风凝筠分不清那是从江梦眉眼眸里流出来的泪水,还是从他额头上滴下的汗水,气息里,此时,只能闻得到淡淡的女人身子的香味,就像是春天里第一批长出绿色嫩叶的小草所散发出来的迷人清香一样,让人瞬间,即可迷醉。
“为、为什么,会是我?颖儿的爸爸,不是,玉..华夜么?”
仿佛真的是被药效指引了身体上的脆弱,风凝筠抓着江梦眉再一次开始游动在他身上的手,紧紧的攥着,像是随时都会把江梦眉细长的手指攥碎一般,不肯松开,不肯移动。
☆、你怎么知道,她没给我承诺
“你、你怎么知道?凝筠,你听我说,颖儿的爸爸,我只想让你来当,不管玉华夜是不是颖儿的亲生父亲,他,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要颖儿。我辛苦养了颖儿五年,颖儿生病喊着爸爸在哪里的时候,玉华夜知道吗?他、凭什么现在要来抢我的女儿。而、而且,颖儿,颖儿也不喜欢。颖儿喜欢你,喜欢你。所以,凝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颖儿需要你,我也需要你。我什么都不图你的,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就好。可以吗?我本来是想找你商量的,可是你不见我,还让骆然推了片约。我、我也没有办法。凝筠..”
被风凝筠捉住的手,似要快被紧紧的攥碎。
江梦眉听到风凝筠颤抖着声音说出来的话语,心上一酸,也不知是被风凝筠抓痛了手,还是因为害怕失去风凝筠,眼泪不停的簌簌掉着,乞求着。
“你想和我在一起,本身,就是在图我了。”
女人的话,从来都是说的那么好听。
说是不图他的,如今却把他整个人给按在这儿。
说是想和他商量,却是用卑鄙的手段,强迫他留在这里。
若是他不同意,江梦眉还打算对他硬来么?
女人对男人硬来?
呵!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吃亏?
风凝筠此时,好像突然明白,身体里那股快要烧燃沸腾的躁火是什么了,江梦眉这个女人,给他下了药?
一次不够,还要下两次?
重复的手段,不能有点新意么?还是,蜕变了?
手心一松,松开抓着江梦眉的指,风凝筠费力的向旁边挪了点位置,女人的身躯,现在,对他来说,实在太具诱惑了。
“凝筠,我知道你与孤少的关系,可是,孤少与玉华夜之间,不清不楚的,对你一个承诺都没有,你和孤少那样的女人在一起,除了只能你去照顾她,迁就她,她能为你做什么?凝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还有颖儿,我现在也有工作了,足够应付我们的生活,我可以给你一份稳定的爱情,不好吗?到时候,我们再生一个属于我的孩子,不好吗?你和孤少在一起,会比和我在一起幸福吗?孤少身边的男人那么多,你知道孤少哪一天会变心啊?而、而且她现在,不是还和韩雪飞没有结束婚姻关系吗?你为了孤少,可以连名声、荣誉,男人的自尊心,通通都不要了吗?”
气不过孤慕臣的身边,可以存在这样一个爱她的男人。
被嫉妒的怒火,蒙蔽了长久以来,爱情里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