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风流女首席:异世女帝》作者:一曲殇【完结 番外】 > 风流女首席:异世女帝.txt

  --PS:第九章了,小殇真的在拼呐,争取把这两天欠下的章节都给补上。.17

江梦眉跟着风凝筠半跪在风凝筠的面前,握住风凝筠抽开的手,激动且用力,声音,渐渐变得很大。

回荡在风凝筠的耳边,嗡嗡作响,震得风凝筠思绪溃散,无法思考。

“你..怎么知道慕臣没有给过我承诺?”

虚弱的话丝,轻轻吐出在风凝筠的犹如充满了鲜红血液的唇瓣。

给了江梦眉一记锤敲猛喝,让江梦眉难以置信。

☆、这种药会有解药吗?

“怎、怎么可能?孤少不是和玉华夜在云南呆了好几天吗?怎么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骆先生..”

孤慕臣和玉华夜的事情,是江梦眉从骆云白那里听来的。

也就是骆云白刚从云南接回孤慕臣的那一天,骆云白把孤慕臣与玉华夜发生在云南的事情,不经意说出口,后来被江梦眉追问出来。

江梦眉一直以为,孤慕臣在云南,是对玉华夜有了意,所以,在景区酒店里的那次,她才会下那么大的决心去对风凝筠做那种事情,好加深孤慕臣与风凝筠之间的误会。

可事情,为什么没有按照她所预想的那样行走呢?

孤慕臣那一次来景区里找风凝筠,难道不是来和风凝筠说分手,而是..来求着风凝筠原谅的吗?

风凝筠的那句话,一直在江梦眉的脑海里回响,一遍又一遍,满满的装着,江梦眉有些惊慌,风凝筠这样说话是什么意思?

他原谅孤慕臣那么不负责任的行为了吗?

为什么要原谅,女人的三心二意,在风凝筠这里,一点都不会受到伤害吗?

江梦眉不信,风凝筠身为一个男人,可以丝毫不去在乎他的女人,去和别的男人约会。

“呵!是骆云白出卖的我?该死的小子!”

伸手,想要推开江梦眉愈发靠向身前的影子。

可眼眸里的焦距,怎么,都对不准江梦眉那个模糊的影子。

身体里的燥热,渐渐蔓延燃烧。

风凝筠寻着大概的方向低斥一声,向江梦眉伸出掌心,像在演古装剧一样,说出类似的台词:“解药!给我。”

“解药?凝筠,你糊涂了?这种药怎么会有解药?想要解药的话,就、就要我吧。凝筠,不管孤少给没给过你承诺,只要我们发生亲近的关系了,就算真的给过承诺,应该也不算数了吧?凝筠,是不是很难受?摸摸我,行吗?把手放在这里,还难受吗?”

做了破沉舟的决定,江梦眉拉住风凝筠的手一把扯过来放在自己根本就没有穿上胸衣的胸口上,带着风凝筠慢慢的揉动着。

她,豁出去了。

“你、你放开!江梦眉,你别忘了,你是一个女儿的母亲,天底下,哪会有这么不知羞愧的母亲!”

用了身体里最大的力气抽回放在江梦眉胸口上的手臂,风凝筠丢下一句他再也无可忍受的话语,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就往门口的方向跑去。

“风少爷,您这是打算去哪里啊?”

风凝筠的步子,似乎比江梦眉想象中的要敏捷一些。

江梦眉追着风凝筠跑到门外,忽然停住脚步,对眼前发生的一切,看得眸内有些迷茫。

在院子里,有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手里比划着银光闪闪的匕首,把风凝筠堵在中央,笑的不怀好意。

“你们..是什么人?”

风凝筠摇晃着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包围下,脚步都站不稳,被两个男人拿着匕首的刀背推来推去,如同一个被击打的沙袋一样,好像随时都会被划上一刀,危险至极。

☆、你们是谁派来的?

“我们是什么人?风少爷需要知道么?风少爷需要知道的,只有两件事,二选其一,要么走回这栋别墅里,去做该做的事情,要么,往兄弟的刀口上撞过来,白的进,红的出,受不受得了这泼辣劲儿,就得看风少爷您有没有那被命运女神眷顾的好运气了。”

银白的匕首,透着刀刃的锋利,在风凝筠的视线里,打着飘飘晃。

风凝筠听着传进耳里的话语,视线模糊的回头瞅了眼江梦眉,忽然,伸手抓向离着自己身边最近的那个男人,动作似乎在瞬间爆发,速度快到男人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拿着匕首的手腕处立刻就传来一股硬疼。

“啊!!”

咔嚓一声,黑衣男人应着大声的吼叫,倒在地面上抽搐颤抖。

男人手里的刀,片刻之间,已然旋转到风凝筠的指间,被牢牢扣住。

而男人的手腕,直接被风凝筠下了狠手的力气掰折,估计就算治好,也废了。

“江梦眉,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被药效迷失的思绪,被院子里泛冷的空气,吹得稍微清醒些许。

有些,出乎意料,难以想到。

江梦眉,是请了道上的人,还是有意来设这个局?

她,不过是个引诱他,被利用的棋子。

风凝筠撂倒身边的男人,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在男人被掰折的手腕上,刀锋一横,指向阻挡住他去路的另外一名男子,问着的话语,却是朝向江梦眉而说。

“我、我不知道!他们、他们不是我找来的。我不知道他们,不知道!”

眼眸里,惊慌失措。

虽然以前也见过人与人持刀打杀的场面,可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而且这一次,事出突然,江梦眉一点准备都没有,乍是隐约有点眉目,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可是也不敢在风凝筠的面前大喇喇的说出来。

她还有颖儿,她不能让安排人到她家里的幕后之人,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这点聪明的意识,江梦眉还是能够想起来的。

江梦眉看着出现在眼前,拿着匕首真实不假的黑衣男人,揪着短小的裙角,害怕的说道。

“不知道?那你说?你们是谁派来的?不说,你就和他一样!”

又是鞋面下的一记狠踩,又是一次响彻在江梦眉小别墅院里的哀号。

风凝筠听到咯的一声脆响,余光瞥了眼鞋下流出的一汪血水,还有那一团颤抖抽缩的不明物种,给了对面手里仍着晃着匕首的男人,一个非常鲜活的警`告。

“哈哈,风少爷,你自己都尚顾不暇,还有闲心管其它的事情?与其想着如何去追究别事,还不如尽快找个美人来缓缓身子上的需求若渴吧?含笑半步颠那种助`兴`极`品可不是一般人能应付过去的。小的,有的是时间和你耗下去!江小姐,不好意思,帮个忙?”

眼疾手快,男人丢下手中的匕首,一步跨到江梦眉的面前,勾臂挂住江梦眉的脖子,一把手枪,从男人的衣服里面被缓缓掏出来,没有任何悬念的,抵在江梦眉的太阳穴上。

☆、妈妈,你在做什么?

“啊!不要!不要开枪!凝筠..凝筠救我..”

脚步,一动不动,移不开半点距离。

江梦眉感觉到太阳穴上被顶上一声冰凉,马上就明白,事态,已经不在控制范围内,随时都会有擦枪走火的危险。

出于本能的,她大喊了起来,身体,在举着手枪的男人威逼下,也跟着颤抖,狼狈的喊着风凝筠的名字。

“呵!你们不是一伙的?自导自演的家伙!”

挪开脚下踩着的咯血物体,风凝筠用脚尖踢了蹋那个男人的手腕,又听到一阵哀号。

风凝筠拖着逐渐酸泛的脚步,慢慢向后退着,不肯再相信江梦眉的话。

“凝筠,我没骗你,真的没骗你,我不认识他们,真的不认识他们!你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我还有颖儿,我、我不想死。”

看着风凝筠一步步的向后退去,渐渐远离她的视线。

江梦眉紧张的情绪,快要失控,眼泪,比之前掉的还要凶猛。

“哈哈!风少爷以为我们这是自导自演呢?要不要试试真假?听说江小姐在拍戏?也不晓得拍完了没有,这要是万一伤到哪的,怎么还接片子呢?江小姐什么部位比较好看?要不要我再添上几道漂亮的花纹?”

冰冷的枪,顺着江梦眉的太阳穴,划着江梦眉的脸颊,沿着锁骨,停留在江梦眉那条仅能遮住胸口和下身的小短裙肩带上,向边上一挑,挑着肩带大开,露出江梦眉丰满的胸前春`色,饱览无疑。

“啊!你、你要做什么?”

女人的尖叫,总是格外的刺耳,与引人注目。

江梦眉用手捂着胸口,被男人扼着喉咙,颤微微的嗓音,和那条被枪口挑断的肩带一样,问得有些支离破碎。

“哈哈,能干什么?咱们到这来,就是为了替江小姐和风少爷的好事得个圆满,得不回了,可怎么交差?风少爷,江小姐不经事,您也不经事?别再退了,再退一步,我就叫江小姐尝尝子弹穿透这里的滋味!”

枪口,点在江梦眉浑圆富有弹性的胸前。

黑色的冰冷,与白晳清嫩的皮肤紧紧相抵,活`色`生`香,刺`激的荡漾着一股被凌虐的惊艳。

男人的手,在扼住江梦眉脖子的时候,顺带稍向下滑滑的一勾,抹着江梦眉的胸口转出一道波浪的痕印,引得江梦眉再一次害怕的惊呼尖叫,如果不是有男人的手在脖颈上支撑着,江梦眉一定会瘫软羞辱的跌倒在地,无脸见人。

尤其,这一切,还被外面尖叫着的声音吵醒的江颖,给看到了。

“妈妈,你在做什么?你的衣服,好少。咦?阿念叔叔?你是来看颖儿的吗?”

小小的女孩,少不更事,不懂危险来于何处。

站在门口,江颖揉着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没有惊慌,没有眼泪,好像是刚刚睡醒,还没有回过神来,望着江梦眉和陌生的男人,眼神里现出不同于五岁年龄小孩子的迷茫,可一转到身体有些打飘的风凝筠身上,迷茫的眼神里马上飞出一丝明亮,高兴的向风凝筠跑过来。

☆、难道,当着你的面?

“颖儿?快回去!锁好房门,不准出来!”

小小人儿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僵持气氛。

风凝筠后退的脚步忽然停止,甩甩迷蒙不堪的眼帘,盯着视线里直奔他而来的小身影软绵绵的挥着手臂,喊出来的声音,有些沙哑。

“颖儿,不要跑过来,快回去!快回去!”

江梦眉看到自己的女儿跑出来,下意识的在男人手臂里挣扎着,一股恐惧,笼上心头,一口咬上身边男人的手臂,在男人吃痛的时候跑向江颖抱在怀里护挡着,害怕身边的这个坏男人,打上江颖的主意。

“哟~小公主醒了?那就拜托小公主了?”

一脚,踢在江梦眉的身上。

男人看着江梦眉扭曲着面孔,捂着小腹滑倒在自己面前,疼得连一声痛的叫喊都呼不出来,大手一扯江颖的小身子,抓到面前,手中的枪,就抵在了江梦眉的脑门上。

“坏人,你打妈妈!你是坏人,你为什么要打妈妈!阿念叔叔,阿念叔叔你快逃,快去喊警`察来救我和妈妈,快去呀!颖儿不怕,颖儿胆子好大。”

小小的身影,被男人双脚离的拎在空中,奋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小拳头,砸向男人拎住她的手臂,和其它的小孩子的反应不同,没有紧张的哭喊吵闹,只是,一边认真,极其用力的打着,手脚并用,一边,大声说着让风凝筠快点逃跑的,贴心的话。

“颖..颖儿..”

望着江颖勇敢的小身影,倒在地上的江梦眉,泪痕彻底泛滥,脑海里所有的思绪,全都凝结在她这个懂事的小娃娃身上,悔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梦眉从来都不知道,她的小女儿,是这样的勇敢无畏,这样的聪慧如兰,让她..好骄傲,好惭愧,好..无颜以对。

“放人!”

啪嗒,是匕首扔在地上的声音。

风凝筠忍着体内再一次翻滚奔腾的药效,把匕首扔得离脚边很远,远到跑上几步也无法够到,松软的脚步,挪向江梦眉,还有把枪指在江颖头上的男人。

“办了事,就放人呗!”

小丫头的拳头,就像雨点打在沙滩上,丁点用不起。

男人的脸上扬起一抹得意,视线在风凝筠和江梦眉两个人的身上徘徊,透着一丝邪恶的笑意。

“难道..当着你的面?”

走出来的时候,着急离开,没有套上风衣。

风凝筠摸着仅穿了一件里衣,再就是一件单薄的针织毛衫,走到江梦眉的面前,扶起倒在地上伤了不轻的美人,身体无力的搭在江梦眉的肩上,细长的手指,抚摩在大敞而开的衣领口上,垂着低眸,问的疑惑。

“哈哈!风少爷说话真有力度。小的是什么人呐,哪配看风少爷亲自上演的?风少爷喜欢,就前面走着,咱在后面跟着,听听声音,也就成了。小的和风少爷,没那么大的仇。”

听到风凝筠松口,男人的心情,好像也不错。

虽然枪还是抵在小人儿的脑门上,可对待风凝筠的态度,倒是软了许多,给风凝筠指了一条能够靠岸的明道。

☆、你,吻我?

“你..呵呵,梦眉,为了颖儿,我这当叔叔的,看来要光荣舍身就义一把了,你这做母亲的,现在,是开心,还是不开心?被人强来这种事,滋味好么?扶着我进去吧,我没力气了。你那药还真是..有效啊!”

夹枪带雨的,风凝筠说话的声音,大不算大,小不算小,想让应该听见的人,听得刚刚好。

“嗯,凝筠,对不起。”

扶着风凝筠往别墅屋里走去,江梦眉也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滋味到底是什么。

开心?

应该有吧,能得到梦寐以求的男人,是她所高兴乐意的。

可是以这种形式?多少让江梦眉的心里吃不开。

本性善良这种东西,在偶尔表现出来的关键时候,还算是能让人良心发现一把,不至精神泯灭。

“以后好好对待颖儿吧。我..是颖儿的亲叔叔,玉华夜..是我亲哥!”

靠在江梦眉的肩上,在快要走过那个把枪抵在江颖头上的男人时,风凝筠小着声音在江梦眉的耳边吹起一股凉气,捎起一个能让江梦眉半响站住不动,完全惊呆的消息。

“什、什么?”

失神的话语,流逸出江梦眉无法张合的唇瓣。

下一刻,风凝筠在短暂的时间里积起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动作敏捷的扫起一脚踹在男人的腰上,把男人踢的横飞倒下,伸手接住掉下来的江颖小身子揽在身后,看到江梦眉还站在原地发呆,抓住江梦眉的手一起快速的往屋子里跑去。

“风少爷,你不仁,我不义!”

砰!砰!

风凝筠和江梦眉的身后,响起不明不白的两声枪响。

然后。

江梦眉的手边。

忽然。

血流成河!

“凝筠!!!!”

干渴的喉咙,沙哑的女人,虚弱的嗓音。

没有灯光昏暗的屋子里,看不清人影的方向。

“慕臣,你醒了?即使在梦里,也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壁灯一盏,露出暗黄色的陈旧光色。

闪耀着一张异常美丽的面孔,垂散开的长发,妖冶,透着一股猜野,还有从骨子里漫泛出来的邪。

“毓、毓屏?本少怎么会在这里?”

视觉里,有了能够看见的温暖光茫。

孤慕臣睡梦初醒,意识里并不是十分清楚,浑浑噩噩的思绪,在浅潋的烛灯火光里,分辨不清身处何处,人在何方。

“呵呵,是我派人把你接过来的。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我不理你,你便不理我,非要我主动理你,把你接过来,才肯跟我说上一句话么?不过,我确实是..想你了。”

妖娆的唇,带着轻凉的唇意,说话间,不露声色的移向孤慕臣,靠近,轻轻划过,留下一股清爽的香味,证明,曾经来过。

“你,吻我?”

惊讶,震撼,深深的无法相信,以至于,忘了自我的称谓。

抚摸着被古毓屏轻轻吻过的唇,孤慕臣眼眸里的色彩变化多端,瞬间转换掉了不少的明色暗色,最后,混沌成一丝不解,疑问的话语里,似乎,忘记了问责。

☆、事,他今天办定了。

“嗯,吻你!短短的吻,长长的吻,深深的吻,浅浅的吻,一样不落的,全都想吻过来。慕臣,这么多年,你欠我的吻,又岂是这一夜里,能够偿还的?”

美艳妖冶的男人,细长的手指,撑在散下几缕发丝的额上,打量着孤慕臣的目光,闪着几丝幽凉。

像是捕捉猎物的眸光,想要啃噬入骨,势在必得。

“是么?毓屏,什么时候的想法?”

没有忧伤,没有抱怨,没有意料之外,有的,仅是情理之中。

不问原有,不问结果,唯有一声轻轻的叹息,包含无奈,平淡无波。

孤慕臣从古毓屏的话里,联想到之前在电梯里发生的事情,就已然猜透那些事情的始作俑者,和隐藏在背后的,古毓屏的目的。

“很久,很久之前,就有的想法。或许,是从见到你的那一天开始?慕臣,给我一个理由,不个,不碰我的理由。有些人,活在这个世上,注定了执着,不会改变。哪怕只有一次,也已经足够。可惜的是,这样简单的想法,却生不逢时,得不到命运女神的眷顾,然后,失去,绝望,悲愤,返身归来,不惜一切。真应了那句古话,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情一个字,如此了得?”

和眼前的女人谈话,仿佛是千百年前就有的默契。

不需要太过解释的言语,说出自己的想法便好。

古毓屏向来不是一个喜欢把矛盾对白挑在明面上的人,借用古言,一语把话说明,任凭孤慕臣怪他也好,怨他也好。

事,他今天办定了。

“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何谈失去?既然没有失去,何谈绝望?毓屏,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何必去走那条万劫不复的通天路?想去天堂,谈何容易?”

古毓屏的性格,她一直以为她懂,就像在暗夜初建之始,她与他的配合,天衣无缝,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他们更心有灵犀的人。

可是在今天,看到古毓屏在壁灯昏黄的烛火里,飘荡着的长发时,孤慕臣恍然发觉,她似乎,有很久没有真正了解过古毓屏了。

每个人,每过一天,都会产生与昨日不同的变化。

所以,明天,才会永远是明天,处于明天的那个自己,永远和处于今天的那个自己不同。

没有过多的追问古毓屏把她拐至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做什么。

如同她所讲的那句话,大家都是成年人,古毓屏想做什么,她会不明白吗?

深更半夜,窗户外面的星光都落得满天星辰了,还需要再问相见的原因了吗?

是不是,在她始终追随着别人的目光里,她错过了古毓屏生命里那些,本不应该被忽略掉的,太多的明天?

不然,她何以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古毓屏是知道她底细的人,既然敢如此放心的把她手脚不捆的放在这里,那就一定做足了她逃不脱的准备。

有些事,该来的,总会要来。

孤慕臣早有迎接的心理,可是始终还是觉得,这场情理之中的见面,还是来得..有些早了。

至少,让她见到风凝筠,解释过与玉华夜之间的关系再说?或者,让她见到玉华夜,解释掉彼此之前暧`昧模糊的关系再说?

两件事情中,总得有一件是完成的吧??

孤慕臣可不想功未成,身先死,死,死无葬身之地啊。

她这一辈子,流浪在这个世界里的那颗心,注定要为这两个男人,而奔波了。

☆、得不到,会失了命

“慕臣,你..就是我的天堂。”

冰冷的唇,再一次贴近过来。

不同于上一次的蜻蜓点水,这一次,像是打在雨花台上的狂风暴雨,带着一股冲劲儿,一股狠厉,吻吮在孤慕臣的唇瓣上,力气大的超乎寻常,似要把孤慕臣的唇瓣咬下来似的。

孤慕臣沉默着任由风凝筠吻着,丝毫不作回应,哪怕是唇里尝到了一股血丝的腥味,也没有作出什么额外的反应,仅仅是,像一尊没有生气的木偶,承受着。

“慕臣,我想要你..”

交给梅叔的褐色药瓶,放在床头的柜子里。

在梅叔打开药瓶,取出药片,马上就要放进孤慕臣口里的时候,古毓屏踏得云朵急刹车似的出现,及时制止住了,抢走梅叔手上的药瓶,摔在地上踩个粉碎。

对于孤慕臣,古毓屏自认,下不去那份狠心。

表面上的坚强,虚伪之后的硬骨,在孤慕臣的面前,古毓屏倒甘心宁愿去做那个放弃一切的懦弱的人,把他隐藏在孤慕臣身后的那颗脆弱的灵魂展现给孤慕臣来看。

可是,孤慕臣从来都不愿意拨给他一道目光,吝啬的很。

“慕臣..我、我解不开扣子..”

伸手,颤抖着解着孤慕臣领口的扣子,费了半天劲儿,怎么解也解不开。

古毓屏似是无心,亦是有意,说出一句让孤慕臣内伤到宇宙之外的话,受到孤慕臣一记颇为无奈的眼神。

“毓屏,解不开,就算了吧。与本少一起聊聊天?化开内心里多年的寂寞,也就好了。本少一直觉得亏欠于你,如果可以,想找到一个圆满的方式补偿。有些怨,不一定非要挫骨扬灰,把回路断绝,才会不后悔吧。”

人,或许天生都会拥有这种胆怯。

得不到,会失了命的,用尽手段也要得到。

可是真正得到了,一盘想要吃的美味,就摆在眼前了,不管是出于激动的心理,还是紧张的情绪,总会不忍下咽,或者,是不敢下咽。

孤慕臣估计古毓屏现在就是这种心理,骑虎难下,却又不得不满怀崇拜的顶风而上,头皮紧得发凉也要闯,而结果,自然可知,败下阵来,一无所获。

孤慕臣以为,她会受到一些想象不到的摧残,然后,血液发胀,心脏痛死,第二日,陷入永无清醒的沉睡,一世不起。

没想着,现实,总是会和预料里的,发生一些不同的变化?

犹如现在,犹如现在,滴落在她胸口衣服上的,那一滴,湿湿的眼泪。

古毓屏,在完全可以,完全有能力拥有到她的时候,竟然,哭了,掉下了纯净的眼泪。

“慕臣,我不想的,我不想的。是真的,我不想的。我只是..想要你多看我一眼,只是,想要你多跟我说几句话,我的心,那里好空,好空,空荡荡的,好像连我自己也不存在。慕臣,和我说说话,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男人哭到无力会是什么样子?

孤慕臣搂着直朝她扑过来,扑到她怀里就絮絮不断的唠叨的男人,仿佛是在哄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天真,善良,童心?

听着一个关于爱与被爱,哭诉与痛,如同青鸟与飞鱼的美丽故事。

听着美好,实则凄凉忧伤,和古毓屏一样,透着淡淡的,属于骨子里的凄惶。

☆、感情,到她这里行不通

“嗯..嗯..嗯..”

那一夜,孤慕臣怀里抱着一个纤瘦的男人身影,和衣睡了整夜。

男人在孤慕臣的怀里哭着,说着,累了,心里的痛讲完了,慢慢也就睡着了。

可是,孤慕臣抬头望着窗户外面已经泛起灰白色的天空,脑海里回荡着怀里男子说过的每一句话语,抚摸着男子飘逸柔顺的长发,时不时的感受着男子即使在睡梦里也会不安,好似做了恶梦一样,挣动身体,长长的叹息,发出了一声又一声。

不知道,当天色完全白净起来的时候,A市里,又会发生些什么样的大事,而那些和她失去联系的人,是否在今天,能够早到她。

从天明,到黑夜,孤慕臣等来的,不是所有人寻找她的消息,而是古毓屏好像突然转换了一个人似的,对她莫名其妙,或者应该说是早就预谋好的,那种‘好’。

“慕臣,早餐来了,我喂你吃?”

早上的时候,孤慕臣直至凌晨五点多,才刚刚睡下。

古毓屏起身出去的时候,孤慕臣睡得正香,等孤慕臣闻得正香的时候,那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神采熠熠的古毓屏,穿着一件很干净的,纯白色的衬衫,披到腰间的长发,随意的拿着发带系在身后,荡在腰间,气质优雅,文蕴悠长,很像孤慕臣当年见到古毓屏时,一副书生的清析模样,出现在她的面前,彬彬有礼。

孤慕臣讶异着古毓屏的变化,把这种变化归结为人与人之间,真的需要沟通这种真理概念,一点都不担心古毓屏会在饭菜里下毒,放心大胆的吃个满满,然后看着古毓屏滴水未尽的推着早餐车子,腼腆害羞的走出去。

到了中午,也是同样的对待,到了晚上,依然如此。

“慕臣,晚上陪我看星星,好不好?”

无聊的兴趣,抵挡不住的纯真。

孤慕臣吃完古毓屏送来的晚饭,脸上被车撞出来的各种包包也多少消了肿,退了痕迹,力气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慵懒的往床`上一躺,眯着眼眸盯看古毓屏收拴餐具,耳边,响起古毓屏似是带着些许欢快的话语。

“呵呵,嗯,好。”

淡笑,浅扬起的唇角。

孤慕臣觉得古毓屏其实很会照顾女人,是个细心,而且真诚热情的男人。

女人一旦被古毓屏爱上,应该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不过,这样的感情,到她这里行不通么?

为什么古毓屏给他的感觉,像一个急需得到母爱的孩子,少了与人沟通的那条渠道,所以才会把所有的不开心,以及被忽略的失落,全都压抑在心底,痛苦不堪的活着?

难道她就是为了来古毓屏这里发挥母爱光辉来了?

--PS:亲们,小殇又来冒泡了,近来北方又下雪了,连着好几天都出不去门呐。好冷咯~看到好像有亲每天都在为小殇投票,小殇在此真心感谢中,虽然小殇有点受之有愧,但还是要感谢啊,以后,小殇会加强码现代文的理念,争取码出好的文章来回谢亲们,亲们万福哟~~~

☆、爱是什么?

“慕臣,你说,爱是什么?”

入夜,星辰悬挂于空,满眸闪烁。

一个由脸上带着幸福的男人,还有一个百无聊赖,坐在沙发毯上,挨着窗口边陪着男人看星星的无语女人组成的无聊画面。

在画面里,男人仰首望向星空,女人则是挑着眉梢,斜扬着眼眸,眸深若水,远远的,与天上的星辰相接,是缕好看的,美丽的颜色。

“爱是什么?是救赎与还债吧?上辈子欠下的,这辈子要来还。打也要还,骂也要还,爱也要还,痛也要还。等到还完了,不爱了,不恨了,心里平静了,安宁了,那便是爱了。爱的本身,不就是平淡么?你们这个世界里的人,都这样说。”

手边不到一米的地方,零乱的摆着横七竖八喝没的酒瓶子,有白酒,有啤酒,有红酒。

嘴里,叼着古毓屏应着她的要求,拿过来的中华软烟。

孤慕臣的衣服上,墨玉般晶莹透盈的长发上,湿湿的水气,沾了一片。

有一些,顺着孤慕臣的发梢衣角,流到孤慕臣所坐着的毯子上,暗色的液体,在雾白色的月光里,溢彩华光,浅浅的流敞,润泽着孤慕臣身上,圆周半米的地方。

孤慕臣双手撑在身体之后,上身斜斜的上仰过45度光线角,咬着泛着火星的软烟呼吐出一股白烟,飘起旋转着的眼花缭绕,妖娆着,像一缕夜里行走着的华丽孤魂,在两个人的头顶上方,弥漫起梦幻交织的迷离色彩,掩映在两个人的眼眸里,分辨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

多美丽艳致的一个女人,优雅的痞子颜色。

就像当初孤慕臣躲在天桥底下,不肯去熟悉这个未知的世界一样,颓废的身影里,散发着一股慵懒,古朽的味道。

话语里,淡若轻风,不负责任的,说着无关风月薄凉话。

“救赎?还债?我不信!爱了你那么久,也没见你给我一点回应啊,这算哪门子的还债。”

藏在心中多年的心思,在前一夜和孤慕臣哭泣天睡去的绵长交谈里,彻底解开了封禁。

没有受到孤慕臣的责备,也没有得到孤慕臣的安慰,只是被一股清雅缠心的女人体香,笼罩在鼻间,心情,舒坦的不行,像是出了多年无处倾述的口闷,缓解了身体里想要毁灭一切,也包括自己的那股怒火。

现在,可以无所避讳的,和孤慕臣撒着娇,得到女人独一的宠溺。

古毓屏很满意会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有时,也许爱情真的是一种救赎,只需要孤慕臣回首看他一眼,对他展露一个微不足道的笑意,他冰冷的世界里,马上就变得寒雪归去,春暖花开。

即使..即使没有身体上的接触,也没有关系!

古毓屏有些鄙视自己,他要不是纯精神上的柏拉图,就是身体上纯依赖的性`冷`淡,再不就是对待女人触手可及的恐惧狂。

要不然怎么就在那种时候,没把孤慕臣的扣子给解开呢?

他那不争气的手指头,哆嗦过什么劲儿?

心里早把无能的自己骂上了个百八十遍,可是古毓屏在口头上,还是乖乖的向孤慕臣抱怨着,随之而来代替的,是咽下了一大瓶的啤酒,喝得唇瓣上,沾了晶莹的啤酒水滴,摇曳着性感的光泽。

☆、你就不是能碰得本少的人

“呵呵,凝筠啊,人不都说,死后要走一条黄泉路,在孟婆婆那里要喝一碗孟婆失忆汤么?你上辈子,是不是做过了什么对不起本少的事情,你这一世又没有那一世的记忆,怎么能知道呢?没有活过上一世里的嚣张,怎么懂得这一世的戚凉?

人呐,受苦受难,总归,都是世代积下的福祸,不可以一竹杆子,按照这一世里的行情,来去揣摩人生里,已经忘却过的那些回忆。什么叫做天意,这..就是天意。

本少都不做反抗的由着你折腾去了,你不是也没碰得了本少么?还让本少说什么?这就是天意,天意证明,你就不是能碰得本少的人,懂不?

小子,脑袋挺聪明,怎么一遇上本少,就傻眼了?做兄弟吧,要不,做姐妹?本少照单全收,不管你在本少身上闯了什么祸,本少全由着你。

欠与不欠的,谁知道呢?喝一杯吧,烟烧烬了,该尝尝酒的滋味了。”

望着窗外的满天繁星,照耀在孤慕臣略显颓败的身影上,一束银华,满地云光。

孤慕臣咬着古毓屏打开的啤酒仰头,饮上一口,体内说不清楚是哪个地方忽然抽紧一痛,随即消逝,疼得孤慕臣啪的摔掉了酒杯,啤酒泛着白色的泡沫浇在孤慕臣的衣服上,孤慕臣的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慕臣?你,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吗?”

女人揪拧起来的眉间,让古毓屏无端的紧起一阵心慌。

看出孤慕臣的异常,古毓屏急忙坐到孤慕臣的身边,扶住孤慕臣的身体稍微向上倾斜一点,麻溜的解开孤慕臣领紧扣上的两颗纽扣,让酒后孤慕臣的呼吸,不会太困难。

“呵呵,本少怎么会不舒服?不过是想摆个潇洒的饮酒姿势让你见见本少潇洒的模样而已,就是有点可惜啊,失败了。在你面前露出这么不完美的一面,似乎有些失礼了?嗯?”

藏着打趣的笑意,在古毓屏的怀抱里伸了伸手臂,也不推开古毓屏,薄美的唇辨,勾起一弯故作清高的坏坏笑容,刻意忽略掉身子的不适,不去在乎。

“呵,傻女人,要么好好躺着,要么好好坐着,不喜欢看到七年之前,或者更远一点时候的那个你。像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玩偶一样的摆设。慕臣,人都说酒后吐真言,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对我,你就会没有感觉呢?”

多少个人曾经在这个世界上尝试过了,可以和喜欢的人,也可以和不喜欢的人,去做同一样,能够亲近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他不行?

也不是说他不行,而是说,他对孤慕臣就不行。

古毓屏也觉得这件事情,和火星撞地球那种恐怖案件发生的渺茫概率等同,可是,就发生在他身上了,到底是为个啥子?

为个毛线?

见到孤慕臣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大事,古毓屏很不痛快的放下孤慕臣,陪坐在孤慕臣的身边,安分守己,碰也不碰孤慕臣一下。

☆、你就逃吧,躲吧

“哈哈!不是都说过你喝了孟婆汤了么?也许,是那一辈子碰多了,怕了?”

泛着酒意的张扬笑声,在孤慕臣的脑海里不加思索的形成,不受控制的释放出来。

孤慕臣想着在那个世界里,如果按人头来算,古毓屏算得上是对应的人,突然卷起一阵笑意,说着古毓屏的话语,纯属包藏了自娱自乐的祸心。

让她在那个世界里被害惨了的人,到这个这世界里,换了一身新衣裳,她就认不出来了么?

就算是以前她认不出来,现在她用推的,也能推算出来了好不好?

姬玉扇脑袋里那点想瞒的事情,一样都逃不出她的眼睛。

古毓屏,也许就是在她那个世界里,害她孤苦伶仃,最后被她最后赐死的那尊大神婌贵夫。

这人,都追到这个世界里来了,她哪还敢说碰就碰,不得恭敬的把这尊大神清清白白的供奉着?免得哪里不顺了,害得她的小美人又一跟头栽下去,可就不好了。

既然铁了心的想和她的小美人在一起,那就得铁了心的往死里救,就算那里有刀山火山,她也得挽得袖子闯进去,不碰一个男人,没什么大不小的,小CASE嘛!

就让前世那些风花雪月的事儿,随着那个世界里的风云,都悄悄滚到无量天尊的世界里去好了。

“呵呵,你就逃吧,躲吧。”

孤慕臣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带着笑意的表情,古毓屏看得多了,记在心里的印象,不觉也就多了。

古毓屏从孤慕臣挑起的坏意眉角里,可以看得出来孤慕臣虽然对他的话题有些回避,但总算,态度良好,没有一口把他回绝,是怕卷了他的面子?

可是,他在孤慕臣的面前,早就面子里子一锅出了,什么形象都没有人,被卷的次数,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就算是现在他听着孤慕臣的那些话语,也都没有兴趣再去和孤慕臣计较了,只要孤慕臣不义正严词的拒绝他,他的心里,就好受多了。

“躲?逃?本少能逃到哪里去?毓屏,你早晚都会明白本少对你的一片心意的,那纯粹就是为了你好,是真的为了你好,可就是你不信而已。

本少啊,就像和你说的,你是来还本少情的,本少是来还你债的,凑在一起,就情债两字,以后的日子,还能好混么?得过一朝,且一朝吧?

要是等天亮了,本少一醉不醒的话,如果还留着呼息,就不用担心本少了,如果连呼吸都没有了,那就直接寻个地方,给烧了吧。

看你刚才给本少解扣子那立索劲,应该也是能把本少身后都打理妥当的人,如果本少这一辈子,真栽在你手里了,那咱的恩怨,也就彻底了结了。

这A市的星光,还真是明亮啊,明亮的,好像本少记忆里的那条云水河,长长的一廉弯月,流波微粼,映着本少头上,那颗圆圆的月亮。”

酒精的作用,恍惚感充满了孤慕臣的眼帘。

孤慕臣隐约的瞅着窗外无尽璀璨的星空,模糊的视线里好像看到天空上划过一颗流星,那颗流星,在朝她微微的笑着,笑着她冰冷的心,好温暖。

☆、等到回来,我就放手

“慕臣..有想去的地方么?我这里有两张机票,可以飞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和我,过一段安稳的日子行么?等到回来,我就放手了。”

脑中的血块,在医生的预料中,不会超过三个月。

十月,十一月,十二月份,也许,他会随着二零一二的恐怖灭世传说,被埋葬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如果有孤慕臣陪着他走完最后一段日子,或许,他真的可以安静的离去,不会再去打扰任何人。

虽然,古毓屏并不知道,在他萌生起这份善心的时候,他已经,打扰到了多少的人。

“呵呵,本少现在,有机会出去么?你身上的那些本领和手段,全都是本少教给你的。本少能教出一个什么样的人才,本少心里有数。只要你不去伤害本少身边的人,你想去哪里,本少随你。算是当了却你的愿了,也算是,本少还了欠你的那份债。”

在那个世界里,他对她一往情深,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被她逼的走头无路,悬梁自尽。

想来,她应该是欠了他一条命的。

若是在以前,孤慕臣决然不会对曾经做过的事情多少感到一些不能说出来的遗憾。

可是现在,知道了太多人为她而选择放弃的拥有,不顾一切的付出,孤慕臣忽然有了些许感悟,当然,她若是以德报怨就好了,就不会反这些与她有联系的人,全都拖到这个世界里,再享受一次因果循环,再过一次得不到而失去的痛苦。

该怪的,总该怪上她吧。

风凝筠那边,应该会理解她?会,还是不会?

孤慕臣思绪里的疑问,左摇右摆,寻不出个结果。

“嗯,好,那我去安排。慕臣,困么?困就睡吧。我..先出去了。”

盯着孤慕臣眼眸里闪现的一丝迷醉,古毓屏的身体里,倏的窜上一股热火,有些莫名奇怪的感觉,渐渐行起在小腹下方,古毓屏收回眼神,站起身,顿着声音和孤慕臣道别,伸出手想要碰触,却在半空里怔愣的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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