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风流女首席:异世女帝》作者:一曲殇【完结 番外】 > 风流女首席:异世女帝.txt

  --PS:第九章了,小殇真的在拼呐,争取把这两天欠下的章节都给补上。.18

“呵呵,好,出去吧。本少再看一会儿记忆中的月亮,也就睡了。毓屏,放下该放下的,记住该记住的,那你,就能得到该得到的。”

如果没有放弃与甄宁之间的纠`缠,那她,也就得不到属于风凝筠的那份爱。

如果没有向姬玉扇去询问在她身后,那个可怜的小人儿,怎么会知道,她与风凝筠之间,曾经有过的一段凄美伤感。

得到与失去,都是早在冥冥中注定好的,不是她们想得就得到了。

孤慕臣回望了眼站在自己身后的古毓屏,扫过古毓屏酒意之后变得生出一丝异常的身子,喻意明了的点上一颗烟叼上,吸了一口,吐出一股白雾,也不多留古毓屏,随他自由离去

这里,是古毓屏的地盘,他来去自由,和她道别?实在没有那个必要!

--PS:小殇今天有点事情在忙,码得有点晚了。没有存稿快成了小殇最大的难题。今天晚上可能会更的不多,现码现更了,希望亲们可以谅解。

☆、要么死,要么去坐牢!

“那..我走了,晚安,好梦。

爱一个人,爱到了深处,会爱得,连自己都会觉不配去拥有。

古毓屏望着仰坐在月华光照之下,满身笼罩了一层银雾的孤慕臣,圣洁,尊贵,像月亮上居住的神仙,长发垂散在地毯上,没有刻意的摆弄,却美的让人不忍去触碰。

甚至,包括他!

悄悄合上房门,古毓屏背靠在门上,一声叹息,隔着门板,飘进孤慕臣的耳际。

“哎..多愁善感,什么时候能改改?朕,最讨厌的,就是男人的多愁善感。不知道,毓屏怎么样了?又在怪本少不辞而别?哎..事出有因,事出有因呐..”

没有古毓屏出现的一个人的封闭空间里,孤慕臣醉得很是懒散,不同的称呼,在孤慕臣的口中随意转换,如同,正在随意转换着她所经历过,和正在经历的,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凝筠..再原谅本少一次,给本少最后一点时间,忙完了,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摊开掌心,是一枚在月光下折射出漂亮凌花的钻石戒指。

借着月光,孤慕臣把钻石戒指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上,细长的左手,优雅的掸下一朵漫着火星的烟花,眯起狭长的玉色美眸,薄唇,勾起一丝浅笑。

七年了,她终于可以当着风凝筠的面,与风凝筠一起,无遮无挡的,带上这一对,早在当初,就已经属于她和风凝筠的戒指了。

她与风凝筠的坎坷路,或许,很快,就要走到带着甜味的路上了?

孤慕臣没有发现,其实在她的心底,俨然,已经非常期盼着那个能够完美的时刻到来。

“凝筠..再原谅本少一次,等再次相见了,本少,一定不会再离开你了。”

唇边的笑意,浅淡而止。

孤慕臣想着古毓屏会带她所去的地方,吮一口烟色,吞云吐雾般,含旋在口里,向上,吹起一缕直云而上的白烟,笑意,渐止唇畔。

“慕、慕臣..”

加护病房里,虚弱的声音,来自躺在病床`上陷入昏迷之中,迟迟未醒的男人。

男人的脸色苍白,似好像刚刚经过大病一场,整个人,没有一点点生气,只有偶尔会蠕动两下,毫无血色的唇瓣里,轻轻浅浅的念叨着一个云里梦里,生里死里,都不愿意忘记的名字。

躺在床`上的男子,被子盖在胸口的地方,从男子没有全部盖满的胸口向被子里面看去,隐约可见渗透包裹在男子胸口上的,沙布里的红色印迹,随着男子轻浅虚弱的呼吸,或多或少的继续渗透着。

病房的隔离区外,站着一名拄着拐杖的老者,望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注目而视,眼眸里,泛着几道红丝,在老者的身旁,站着一名俊美非常的长发男子,与老者一样,注视着病房里的男人,美眸里,陡然撩过一丝阴沉,透着冷血的狠厉,绒羽一扇,闭眸,转身离去。

“华夜,我不想再看到那个女人出现在A市,要么死!要么去坐牢!”

俊美男子的身后,老者深沉的嗓音,带着一股低斯的愤恨,怒吼出声,给俊美男子,下了久违的杀令。

☆、为了一个女人,值么?

“知道了,父亲。”

步子,依然前行,没有停止。

俊美男子在老者的身后,听到老者不容置疑的命令,皱起眉梢,少了平日里,时常展露的淡然。

“要么死,要么坐牢?江梦眉,你这回,算是惹到冤家了。南宫致,带上小少爷的病诊书,随我去见一见,惹出这么大祸事的胆大人。”

拎起南宫致递上过的黑色外套,玉华夜思量着老者的话,瞥了眼站在病房外谨慎守候的南宫致,不得不对能把他弟弟送到加护病症室里的女人,另眼相待。

“玉少,风少他...”

电话里面,有好几个人在等着他去回报行踪。

南宫致明白事情不好开口,可为了能让其它人放心一点,还是勉为其难的多嘴问上一句。

“想知道情况,去看诊断书不就行了?南宫致,封锁消息,不得让任何人去叨扰老爷子和小少爷。要是走漏半点风声,本少就废了你两条胳膊!”

似是猜出南宫致话里隐含的意思,玉华夜冷眸一瞥,瞥过一阵凉色,从南宫致的面前,带着些许凉意走过。

“是!是,玉少!”

一句话,就削了他两条胳膊?

在南宫致那些画面改变量很少的记忆里,南宫致是头一次听到玉华夜对他说这么严重的话。

南宫致不难想象,这一次玉华夜是真的动怒了。

“江小姐还呆在别墅里呢?一堆血迹,她也呆得下去?女人的胆量,果然名不虚传?呵!呵呵!”

坐在车里,看着车外飘起急速变转的窗景,修长的美丽手指,缓缓捻着一颗颗份量不轻的子弹送入掌心里拨开枪膛的短枪里,玉华夜冷漠的绝致容颜上,墨眸如雪,渗着寒意入骨,漠然的冷霜。

“玉少,你这是..真准备按照老爷吩咐的,去了结了那个女人?在属下的印象里,您似乎..有三年没动枪了吧?为了一个女人,值么?”

陪同玉华夜坐在车上的,除了司机,就只有南宫致一个人。

南宫致听着车后座里传来的一声声子弹推入枪膛的闷响,整日不见严肃的脸上,随着车里一声声渐起的闷响,逐渐凝冷了眉色,少了平日里的玩意笑语。

“呵呵,没动枪,又不代表不能动枪。本少可不是什么清白的人,凝筠那小子,替本少救下了一个宝贝女儿,本少欠了他一份人情。”

有多少年没有动枪了,他也不记得。

玉华夜抚摸着掌心里推满子弹的枪膛,啪的一声甩上,试着手劲儿,还算不错,能够适应。

“欠人情也不用玉少您亲自动手啊!什么事情都要您亲自动手,那我们这群手下留着做什么?需要动手由着我来就成,这么久没动枪,没被枪板咯着手腕,我都想念了。”

东帮的玉少不动枪,在黑道圈子里,那早是不经公开的秘密。

听说是因为一个女人,玉少封枪了。

传言是否属实,没有人敢去肆意谈论。

南宫致倒是知道内在的原因,可惜,他没有那到处宣传的心思。

毕竟,在某些时候,子弹,也许打进的不仅仅是人的身上,更多的,是打进了人的心里。

玉少封枪,多少酸甜苦辣,非是外人,能轻易知晓。

☆、错的,是爱的态度

“呵呵,区区一个江梦眉,用得着本少动枪么?去吓唬着那个女人罢了。女人喜欢男人,本少从来都不觉得是一件错事。而错的,是那份所谓爱的态度而已。江梦眉这个女人,玩得过火了。不过对本少,兴许是个机会,那个小娃娃,本少喜欢的很。等会儿,一起带回来就好了。南宫致,韩雪飞那边怎么样了?”

把玩着手里的枪,自然的在指尖打着圈晃。

玉华夜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不觉恼生几分烦燥,难以处理的事情,怎的偏就聚集在一起发生了?

“韩大市长?哈哈,现在应该挺忙的吧?已经被停职接受审查了。就算韩大市长能力再大,估计最终,也就只能落得一个远走国外的下场了。再想回A市,应该不会太容易。而且法国那边,新月组织好像发生一些变动,先前韩晶过来,就是为了躲避在江国新月组织里的动荡,裴焰过来是保护韩晶的。在这种事情的风口上,韩大小姐对风少爷的小心思,应该也无暇以顾咧!”

向玉华夜一一禀报着查来的情况,南宫致是发现了,他们家玉少,现在闲杂的精神头还真多,谁的闲事都去管一管,想要一手遮天了?

不过,以他们家玉少如今这白道里洗清的身份,再加上财势,还有在江湖上的气势和手腕,那就甭说了,只要他们家玉少喜欢,就算是整个A市,都能给撂倒喽!

“嗯,盯着点,有了江梦眉这件事情,确是让本少见识到了嫉妒的可怕,一如当年,本少所作的那些事情。姬玉扇那里有消息了么?慕臣还没有确定行踪?人都丢失几天了?还找不回来,要是出了意外,姬玉扇负责?”

不顺快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意外的纷繁而至。

是他低估了江梦眉,还是他少算进去了其中某一个未尝注意到的一步?

是谁?

在幕后安排了一切?单凭江梦眉一个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玉华夜想起那天在接到宫致清息时,电话猛然从手中脱落的缺失感,焦虑着,会不会孤慕臣也被人戒走做了类似如风凝筠遭受到的事情,眉间,隐隐现出些许等待中的怒色。

“嗯,姬少说,孤少的事情,他负责处理,不需要您插手,等到有眉目了,会专程来通知您。让您在这期间,稍安勿燥,照顾好应该照顾的人。玉少,姬少爷这话里,是不是说,他已经知道风少发生的事情了?可是从风少进医院时起,咱们不是把消息全院封锁了么?姬少爷从哪里会知道这件事情?”

听出玉华夜话里的不愠,南宫致把姬玉扇的回答,原封不动的转给玉华夜,对姬玉扇明显的话中有话,不明白的很。

“慕臣这么长时间不露面,孤氏商企和暗夜王朝都在姬玉扇的手中,由此可见慕臣对他的信任,犹甚本少与凝筠。他既然能走到那个位置,又是慕臣多年的合作伙伴,自然就会有他的渠道和手段。他能知道凝筠的事情,并不为奇。本少奇怪的,是为何他也知道慕臣不见了,但却没有任何行动,这一点,出乎常人所料了?除非,他根本就知道慕臣在哪里,而且可以确保,慕臣此时,非常安全。”

孤慕臣失踪,孤氏商企的第二龙头居然无动于衷?

玉华夜并不认为,这是一个比较正常的现象。

☆、失踪,有可能是自导自演?

“玉少,你的意思是,孤少失踪,有可能是自导自演?可是原因呢?不会有这种理由吧?风少现在伤到这种地步,孤少还有闲心去自我消失毁灭?说不过去的。”

在江梦眉的别墅里,若不是他及时发现别墅内的不正常,听到了江梦眉的吼声,及时赶在那两个男人开枪之前,把那两个男人给毙了,还指不准他们玉少那新认的亲弟弟会不会变成糖葫芦串咧!

南宫致当时本想留个活口,顺藤摸瓜,找出背后的指派人,所以才迟迟没有开枪,但到了最后,已经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样的事情了。

别人都开了枪,隐蔽在暗处的他还能不动手?

自然是子弹两发,发发打入脑袋,就跟玩CS一样,直接爆头,死相恐怖,吓得小小姐哭了好一阵,而那位年岁比较大的江小姐,则直接昏了过去。

再后来,通知了玉华夜,江梦眉的别墅被风家的保镖包围的里严严实实,蚊子都跑不出去一只,剩下的,就是移驾医院,检查他们小公子到底怎么了。

结果,检查出来的报告,只有一个,应该算得上是与毒`品差不多的毒`物?

‘含笑半步颠’,这名字取的,还真是好,好到他们小公子生命垂危,进了高危加护病房,好到老爷子一怒之下,心火上头,足足晕了四个小时才从床`上清醒过来,不作片刻停歇的,就守在小公子的病房前,茶饭不思,滴水不沾,老泪横流,那看得一个叫人心疼,心慌,心底泛着胆寒。

南宫致看到诊断书时,是相当震惊了。

再怎么喜欢一个人,也不需要给对方下毒药吧?就为了一夜肢体上的欢娱?

他们家小公子的生命危险期还没有过,要是小公子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怕是江梦眉那个女人,连同他们家小小姐,都得一命呜呼,到底下去陪小公子了。

南宫致不禁叹服,想起了那句歌词,女人的心思男人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车子在快速前行,南宫致一个问题问出去,虽然也在头脑中想着其它的胡乱事情,可一心两用,还是有听着玉华夜的回答,但等了半天,也没听见玉华夜的回音,南宫致回头一看,玉华夜单手伏在车窗上,身子一动不动,竟好像睡着了一般。

“把车开慢点,玉少从事儿发生到现在,就没有合过眼睛,难得眯一会儿,别开太快。”

一个小时的车程,在南宫致的勒令下,变成两个半小时,还接了三张马路上违规停靠的罚单,原因是南宫致担心玉华夜醒来腹饿口渴,非要惩着脾气在玉华夜喜欢吃的蛋糕店里买了两块椰奶吐司,又带上两杯保温的咖啡,然后就被路警在不该停车的地方罚个正着。

“你和玉少,关系真是好的不得啊!”

差点就把南宫致和玉华夜之间的关系说成是基`情`四`射了,司机放慢车速,在江梦眉的别墅小院子门前,朝着看守院门的保镖招招手,让保镖开门放车通行,间隙里,没少了对南宫致的玩笑。

☆、服食毒品过量?

“呵呵,好好开车,晃到玉少了,唯你是问。”

车子驶到江梦眉别墅的小院里,南宫致唤醒玉华夜,把手里的吐司递给玉华夜,玉华夜冷眼瞥了下,没有伸手去接,优雅风情的打了个呵欠,指指南宫致手上的诊断书,接了过来。

“玉少,你不吃么?”

许是关心由乱,一乱,就乱得让人感觉到奇怪。

南宫致拎着蛋糕吐司还有咖啡跟在玉华夜的身后进了屋门,奇怪的问道。

“本少何时这么走路吃过?厨房里没有盘子么?”

视线,扫向坐在厅里,一脸沮丧,不停颤抖着的江梦眉,还有陪在江梦眉身边的骆云白,玉华夜瞅着南宫致,忽然觉得,他这属下,有些笨的不是时候。

开枪时挺立落,伺候人的时候,就差得远了。

能想到给他买点吃的喝的,已经算是不错的开窍了吧?

“呃..是哈!那我先去厨房,玉少慢走。”

飞一样的速度,南宫致在玉华夜的面前跑得比小鸟飞的还快,一眨眼,人影在玉华夜的眼帘里,就剩下了一尾影子。

“看看吧,江小姐,你做的好事!”

白纸黑钯的病情诊断书上,赫然写着风凝筠的名字。

玉华夜坐到江梦眉的对面,伸手接过南宫致切好土司,洒上番茄酱的小花样盘子,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块土司送进口里,抿着唇瓣品尝味道。

“怎、怎么会?凝筠怎么会..?不会的,不会的!玉华夜,你骗我!你骗----”

病诊书上写的什么?

服食毒品过量?

怎么可能?她根本就没有给风凝筠用过毒品!

看到诊断书上的医生的诊断,江梦眉的脑袋,忽然之间,胀的有些发疼。

她再怎么想得到风凝筠也是,怎么会给风凝筠服食毒品呢?

江梦眉根本就不记得她在给风凝筠的那个杯子里,溶入过毒品之类的东西。

她不是傻子,也不是心理不正常的人,毒品有害身体健康,这是每一个人都知道的事情。

那风凝筠身上的毒品,会是哪来的?

除非...是古毓屏给她的那瓶药?

激动的情绪,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江梦眉啪达一声扔掉诊断书,眼泪像珍珠串子似的,滴答个不停,染花了掉在脚边的诊断书上的钢笔字,江梦眉捂着脸,哭的无声。

“呵呵,怎么,记起来了?谁给你的那瓶药?‘含笑半步颠’是么?你打算想让凝筠怎么个笑着颠倒法?颠到你的身子里去,还是颠到那个世界里去?”

舌尖上的一抹椰绒甜,渗着狠毒。

玉华夜的话里含沙射景,玉颜之上,俊美的笑容春花绚漫,美的,似不在人间。

“..”

泪水无声,顺着江梦眉捂着脸的手指,掌心,一滴滴落在毛毯上。

江梦眉不停的摇头,听着玉华夜挑开的话语,难堪,羞愧,自责,一时间,丧失了所有辩解的能力,无言以对。

只留着一腔发自内心里的悔恨,伤痛,夹着后悔,已非一颗受到刺激的心脏,所能够承受得了的。

☆、风凉话,无际无边

“呵呵,身为女人,就是这点好。犯了错事,随时随地掉几滴眼泪,就能把错误掩埋过去,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个脆弱的哟,比芦苇还轻呢吧?不过,伤了风家的人,这事儿,可不容易就这么过去。凝筠若是一辈子就在医院里歇着了,就算本少看在你是颖儿的母亲份上,放你一马,想必孤少知晓了前因后果,也一定会送你一程,你觉得呢?江梦眉,还需要本少多说么?”

讨厌女人的眼泪,那是脆弱与虚伪的象征。

玉华夜在云南时,也见过孤慕臣掉眼泪过,那眼泪,还是一箩筐,一箩筐的掉,可是那个眼泪比较真,真的会让他看得心像被人揪住般,哪怕一分一秒,也不愿意从那个女人透着各种忧伤的脸上移开。

但是眼前这个,是怎么回事?

在哭吗?严重吗?发自真心的吗?需要他来鉴定下吗?

风凉话,无际无边,说得恰到好处,不瘦不肥,听得人心胆颤,刚刚好达到的程度。

“玉少..这是..什么意思?风少他,怎么回事?一辈子在医院里歇着?会不会太严重了?”

骆云白坐在江梦眉的身边,盯望着玉华夜散开在眉角上吊起的美美的笑。

晓得玉华夜笑的越美,那背后的残忍,就来的越惨烈。

能忍到现在,依然只是口头上说一说,怕是对江梦眉的安排另有打算,但也有可能,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所以,骆云白急于知道真相,这种事情,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啊!

“呵呵,嗑了毒`品,还不好好在医院里歇着?医生说,极有可能是平时药量的三倍,现在,正在高危病房里躺着,人醒不醒得回来,还是回事。孤慕臣和凝筠这一对小两口子,也算是心有灵犀的主儿了,要出事,一起出了。一个躺在病床`上见人等于见尸,一个失踪无果,连尸体都找不着。也不知哪一天才能到太阳底下晒晒光啊!老爷子发话了,就这位江小姐?要么死,要么坐牢,二选一,让本少看着办呢,本少,这不是也为难着?”

话音一挑,故意说给有心之人听。

美眸里冰凉的余光淡扫,扫向泪光乍然截止的哭泣女人,呵出一声冷意。

玉华夜晃着手中戳着蛋糕的小叉子,在江梦眉的面前,把死亡二字,渲染的很淡,淡若天空上的一抹流云,流过面前的男人和女人,惊得骆云白和江梦眉同时内心底一震,震得山洪地崩,裂开了火山,漫天喷发。

“什、什么?老爷子下了令?可、可梦眉好歹也是颖儿的妈妈,也算得上是风家的人,玉少,要么死,要么坐牢,就这两个选择,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点?”

骆云白感到前所未有的惊诧。

惊诧的不是死亡,和没有尽头的牢房旅途,而是,提出这样要求的那个人。

是风家的老爷子?风老太爷?

如果是风老太爷发的话,那就说明这件事..严重了,而江梦眉的后果,离那两个悲惨的结局,八`九不离十了。

☆、她,真的有些害怕了

“呵呵,老爷子这辈子唯一的亲儿子都快被这个女人给玩死了,老爷子还会在乎她是哪个?再者,强迫他人服食毒`品,本身就已经犯了大罪,法不容情,不是么?本少与凝筠,是嫡亲的血缘关系,凝筠若是真的一辈子睁不开眼睛了,你叫本少如何自处?如果不是这个笨女人痴心不足,岂会弄得今日,害人害已?还害了颖儿?等颖儿日后长大了,本少可没那个脸去同她说,她的好妈妈,为了与他的亲叔叔春宵一度,把他的亲叔叔送进医院里出不来了。多么大的一个笑话?本少,都觉得丢人了。”

似乎,内心里积压了很多难以抒发的情绪,早就排队在这里等候着,就等着骆云白打抱不平的话语一出来,给骆云白和江梦眉两个尚带点回旋于地的希望一记当头棒喝。

玉华夜平日不曾多言的口才,对骆云白提出的问题,一问三答,句句在情在理,回得骆云白哑口无言,旁敲侧击的,江梦眉不敢应答,捂着脸面越发紧了,无地自容中。

“唉,是我看走眼了。之前,觉得江小姐是位挺有前途,挺聪慧,又肯吃苦耐劳的女人,再加上自身也有能力,培养下来,应该是个不错的苗子。可惜在这半路里,没有看管好,被爱情的染缸给挑染了。江小姐,你也听到玉少的话了,还需要我转述一遍吗?不该是惦念的人,本就不应该惦念啊。如今,你要颖儿怎么办?要公司怎么办?江小姐啊,我从云南回来那次,与你谈的话,算是白谈了。情一个字,害惨了天下多少人,你怎么就能,犯了个这个一辈子都不可以犯的天真错误呢?”

从云南回来那次,骆云白除了让江梦眉在姬玉扇的看管之下,多长些演技之外,再就,特别嘱咐了江梦眉,不要因小失大,不要内心里割舍不下的东西,迷惑了本性,丧失了现在演戏的大好机会。

三支广告代言,两支MV的女主角,手头上还有几个剧本在看。

有了风老爷这二选一,比天命还要现实的剧本,骆云白无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来单,被江梦眉这么给搅活没了。

江梦眉这胆子,居然敢动到风凝筠的头上去,她有几条命拿去折腾?搞不好,连颖儿都得赔进去。

骆云白可是知道玉华夜的个性,如果没有值得谈判的筹码,玉华夜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死一两个人,对玉华夜来说,就是眨眨眼睛,抖抖睫毛的简单事情。

可玉华夜想要的,是什么呢?

言语里,皆是劝导,骆云白还是希望江梦眉去选那四个字的选择,坐牢,总比人没了强吧?

“...”

哭,眼泪刷刷的流下。

摇着头,不肯接受耳朵里所听见的话里。

不论是坐牢,还是死,她都不想承受。

事情闹成这个样子,也并不是她想去做的。

如果没有古毓屏给她的那个药,她也不会伤害到凝筠。

江梦眉此时,有苦难言,为了颖儿,还不能把古毓屏给供出来,江梦眉很怕哪一天,颖儿忽然就不见了,然后,她再被古毓屏给带去。

她,真的有些害怕了。

☆、他活得不耐烦了?

“不说?还是不选择?不过都无所谓。江小姐,你是喜欢子弹打在哪里呢?以凝筠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是不是他受的苦,你也应该尝一尝?本少是怜香惜玉的人,可就算是自首,你也少不了要在里面呆个两位数的年份。是躲进去受苦,还是让本少现在替你寻个痛快?本少的枪,已经封了很久了。南宫致,再去给本少取块蛋糕来,事情办得妥当,口里的滋味,也尝出许多?”

一块蛋糕,在江梦眉的痛苦眼泪里,骆云的胆颤心惊里,悠闲的吃完。

玉华夜指指放在茶桌上盛蛋糕的盘子,饮了口咖啡,不紧不慢的向着南宫致吩咐,颇有兴致的和眼前的美人玩起了心理战术,丝毫看不出,他此行的目的,是要把一条人命扣在手中,掌人生死。

“我..我..骆先生..救救我..救救我,我还有颖儿,我是颖儿的妈妈,我不想死,我还要看着颖儿长大...求求你了,骆先生,救救我..”

噗通一声,身子瘫软的滑下沙发,跪在地上,江梦眉泣不成声。

可能是被玉华夜的软言软语攻溃了心理防线,江梦眉到此刻,才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而她伤害的那个人,竟然有多么大的来头。

放下捂着脸的手,江梦眉的两只大眼睛,不断的涌出晶莹的眼泪,已经哭肿。

“江小姐,这件事情,我帮不上你的。我..也是替风老爷子办事的。但那个时候,风少与老爷子不合,所以,没有和你提及风少的家事。可这个,提不提都一样吧。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人,别人的劝,能听得进去吗?江小姐,你的解约书,我会尽快安排公司的人去办理,以你现在的形象,已经没有办法再成为一个艺人,否则,你日后的麻烦会更多。看在颖儿是玉少的小小姐份上,这栋别墅公寓,就当作送给小小姐的见面礼吧。关于其它的,江小姐,向玉少求情吧。我不是风家人,没那个说话的份量。”

玉华夜把事情拖拉到这种地步,一定是在这里,想要寻求什么。

骆云白明白玉华夜出现必有原因,怎么可能不识相的替江梦眉出头,那不纯属等着被玉华夜修理了么?

他没那么大,打肿了脸,也要当个没头没脑的小胖子。

就算帮忙,也不能在所有人气火正旺的时候去帮忙,现在去,那无疑就是上山跟老虎过不去,没事找死呢!

他活得不耐烦了?

借着话由,把该说的话全部说完,骆云白话峰一转,把江梦眉推向玉华夜,省得玉华夜再多吃一块蛋糕,白白在那里浪费唇舌,江梦眉也听不懂。

“呵呵,你不喜欢的事情,就往本少这里推?本少要是什么事都能解决,还拿着这玩意来做什么?时间长了不练,也不知准劲儿还在不在。”

抬眸,环视着客厅一圈。

看到摆在装饰的小格子里有一张江梦眉与江颖一起照的相片,玉华夜甩甩修长的手指,指尖一晃,晃出之前那把在车上推满子弹的短枪,眼神朝着相片里的人影一瞄,砰!

相架应声而倒,子弹穿透表面的玻璃,打在相片上,直中,相片里,江梦眉的眉心!

那叫一个稳、准、狠!

☆、演绎着女人弄巧成拙的悲哀

“啊!!”

枪声,惊吓住了江梦眉。

江梦眉捂着耳朵尖叫,看着相片里被打穿脑袋的那个自己,已经全然忘记楼上还有一个小不点在睡觉。

当然,还有陪那个小不点在睡觉的,她的弟弟,江梦辉。

“姐!姐你怎么了!”

楼上的卧房里,江梦辉哄着江颖,与江颖一起睡着了。

在梦里忽然听到一声类似枪响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女人熟悉的喊叫声,吓得赶紧跑下楼,想看看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江梦辉只来得及喊出一句问候,再者,就被一把枪抵在了脑门上,给逼下了楼,站在客厅里,捂着耳朵不受惊不小的江梦眉面前。

“玉、玉少,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放开梦辉,不要拿枪指着他!”

客厅里的场面,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骆云白担心玉华夜动怒之下,真的会把江氏姐弟给啪啪两枪毙了,然后捆个麻袋丢到江里去,收回想要离开的脚步,坐回原位,点燃一颗烟,静静看着江梦眉脸上想要去阻止的慌乱,等着玉华夜说话。

“呵呵,江小姐,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更不会让你见到明天的太阳。你把凝筠害成植物人一样的傻子,你说,本少要来做什么?凝筠是本少的亲弟弟,本少在外多年,好不容易找回一个失散的弟弟,就这么让你给毁了?本少这心里,难受呐。要不,让江小姐也品尝下本少现在痛苦的感觉?若真是一枪下去,这位江兄弟,怕是也要终生躺在医院里,出不来了吧?”

哭泣的女人,眼角,犹挂着泪痕。

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挡着玉华夜的眼帘,弱不禁风的样子。

玉华夜俯身,扣住女人的下巴,轻轻向上一抬,与他的眼眸相视,让女人可以轻易看到,他的意思,有多么的认真,直白。

“你,,不可以!玉少,我只有这一个弟弟,一直和我相依为命。你要伤他,不如杀我,杀我吧。反正把凝筠伤害到那个地步,我愧对他,愧对自己,更对不起颖儿。但我求求你,放过梦辉吧。梦辉他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他为了颖儿和我,连学都不上了。玉少,求求你了,不要、不要伤害他,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玉华夜的目的,江梦眉虽然处于难过之中,却还是看出来了。

从骆云白想要离开,忽又留下来的行为,也看出来了。

江梦眉大概可以猜得到玉华夜对着相片开那一枪的目的,是在警`告她,他真的会开枪,真的,会不把人命当回事。

在玉华夜的面前,她,已经无路可走,只能按照玉华夜说的去做,不再奢望可以选择。

看着被枪抵住脑袋,已经没有力气站着快要昏厥过去的江梦辉,江梦眉跪在地上,几乎是用爬的,奔到了玉华夜的面前,向玉华夜求饶,再也没有了当初向玉华夜要出一亿,还有和风凝筠之间婚礼做为条件时的女人气魄,在玉华夜的面前,演绎着一个属于贪心女人弄巧成拙的悲哀。

☆、这是抚养权转让书

“是么?什么都答应本少?这个条件,似乎不错?”

挑着眉梢,松开扣住女人下巴的手指。

掌心一摊,自有南宫致把干净的手帕奉上。

玉华夜擦着碰过女人的手指,眉梢里一丝透着疑惑的反问,把对女人的欲擒故纵,玩`弄到了极致。

话语里似有似无的考虑,让人无可认真揣摩,摸清不透玉华夜此行的目的。

“是,玉少。我全都答应你,全都..答应你。”

对于有权者,死一个人,会有什么大不了的吗?当然不会!

那一日南宫致在她的眼前,打死两个人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的出现在江梦眉的脑海里,江梦眉深知,她若不同意,那玉华夜的话,决对会实现。

江梦辉是江老的一子独秀,和她奔波在外,本是已经受了罪过,江梦眉不忍江梦辉受到她的牵联,只得选择舍弃她大概明白会失去的东西,保得江梦辉一命,低声呜咽着,向玉华夜请求。

“呵呵,成。看在江小姐如此姐弟情深,本少怎好为难?南宫致,上去把小姐带下来吧。老爷子现在心里正伤心着,说不定有了小姐在身旁陪着,能开心一些?江小姐,这是本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带着你想保护的人,到国外先去躲躲?本少会安排人护送江小姐一路平安。”

从怀里掏出一张两百万的支票送到江梦眉的面前,玉华夜自认好人做到底,天下,可能再也不会有比他做的还要大方的债主了。

不仅违逆了老爷子的命令不说,还偷偷把犯了事的人远送国外,并奉上大把财款让人家去乐得逍遥?

玉华夜自嘲的笑笑,他这宝贝女人,真是个造花钱的小妖精啊!

“我..我知道了。”

事已至此,别无它法。

江梦眉在泪眼婆娑里,看着睡眠有些不踏实的江颖被南宫致裹着绒被卷抱下来站在玉华夜的身边,动了动唇,终究是没有再说下去,手心里,攥得支票紧紧的。

两百万,她把她养了五年的女儿给卖了..

这滋味,是她自找的?

“江小姐,这是抚养权转让书,填个字?”

此行目的既已结束,玉华夜取出随行携带的子女抚养权转让公文交由江梦眉签字,看着被南宫致抱在怀里睡意浓厚的小人儿,越看越满意。

他的姑娘,模样就是漂亮,虽然和他相比,差了那么一点点天生的灵气,但是后天补养,玉华夜还是很有信心滴。

笔尖,沙沙的在公文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江梦眉悔恨做错了不该做的事情,可眼前,已经再也没有可以改写的机会,眼泪,终是默默的流着,愈发的抑止不住。

只希望日后可以有机会能够回来A市,与她的颖儿母女相认,替她曾经有过的错误,向她的颖儿说抱歉。

“江小姐,今天发生的一切,本少都已经记录成册,等颖儿长大了,本少自会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交给她看。事非论断,自有她将来的一念思想,本少不会妄加定夺。但是,你若是再出现在A市,那么后果,你是知道的。明白么?骆云白,本少先走了。你,随意吧。”

一枚不大的内存卡,从摄像机里取出来,在江梦眉的眼前晃一晃,收入透明的所料袋里,放进怀中。

玉华夜笑着断了江梦眉的一切退路,留给江梦眉一个英姿俊美的身影,冰冷,孤傲。

☆、云雨,总是来的那么快

“姐,你怎么能同意呐!他要是对颖儿不好怎么办?风少那件事情也不怪你啊,都是古毓屏他在背后弄出来的事情好不好?你为什么要自己承担啊!去国外,就咱们俩个,怎么去国外啊,我连英文字母都不认识一个?”

玉华夜的身影,如魅影离巢,带走别墅里大部分的凉意所在。

少了抵在脑门上的枪杆,江梦辉扶起还跪在地上的江梦眉,没有在意骆云白尚留在客厅里,抱怨的说道。

“你不认识,我认识。难不成留在这里等着去坐牢?还是一枪被玉华夜给毙了?”

她还不想那么早死,只要活着,总还有机会回来的。

一年,两年,十年。

有生之年,总能再见到她的女儿一次,现在若是不走,以后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不是吗?

江梦眉的理智,除了被玉华夜那一枪惊吓到过,其它的时候,还是能够勉强维持下来,明白什么是对她和江梦辉目前最好的选择。

她也没有想过,在她年轻的人生里,遇到风凝筠之后,会遇到如此大的翻天覆地的波折,让她往后的人生里,都动荡不安,一生牵挂。

“江小姐,你们刚刚是说..古毓屏么?风少的事情,和古毓屏有关?这话怎么说?”

玉华夜临走时那句随意,就是想让他留下来,听听江梦眉与江梦辉在之后的谈话。

如果听不出什么来,那就得用亲民政策,来套话。

骆云白和玉华夜一样,都觉得能把风凝筠算计在内的,绝非是江梦眉一个人的事情,在其背后,肯定还有其它懂得耍手段的人,但没料到,居然是古毓屏。

“还能怎么说?那个药,是古毓屏给我的,他说我如果不用,下次他就请颖儿去聊天。骆先生,我是喜欢凝筠,可我也是一位母亲。如今颖儿交给玉华夜,我也不担心古毓屏会再对颖儿做些什么。就像玉少吩咐的,我和梦辉,能早点离开,就快点走吧。这个地方,已经不欢迎我们了。我有自知之明!”

把风凝筠害成那个样子,还想在A市里混?

她那比鲫鱼还小的名声,谁会在乎?

本就不适合这条路的人,即使有再多的伯乐,也无法继续走下去。

江梦眉站起身,朝着骆云白深深的鞠了一躬,向骆云白表示被知遇的感谢,不再多说,转身上楼,去收拾要带走的衣物。

“骆、骆先生,那我也去了啊。您、您自便啊。”

江梦辉一见江梦眉不再坐陪,也尴尬的朝骆云白鞠躬行礼,匆忙的追向江梦眉,留着骆云白一个人在客厅里回味着江梦眉之前说过的话语。

“是古毓屏么?古毓屏对孤慕臣的喜欢,已经到了伤人的地步?”

空荡荡的屋子,只有门外的保镖们站在那里,充当了风景,一丝不苟。

骆云白看着无趣,又想起等着他的那个害怕孤单的女人,拄着拐杖走出江梦眉的小别墅,站在门口看了一会照耀在天上的阳光,抬手挡住,不禁暗想,A市的云雨,总是来的那么快。

☆、发生什么精彩被我错过了?

“回风家!”

坐上车,骆云白吩咐司机把车开往风家大宅,在路上,拨通了南宫致的电话,把听到的事情一一转述给南宫致听,让南宫致把消息参与给玉华夜,并说,如果玉华夜有吩咐需要他去做,他随时待命。

可是让骆云白奇怪的是,他在风家大宅里等了几天几夜,等得连饭都没心情吃了,玉华夜还是没有给他打电话,而玉华夜与风老爷也在这几天之内,根本没有回过风家,一直在医院里守候着昏迷不醒,仍然没有脱离危险期的风凝筠。

时间上,差不多过了一星期左右。

骆云白窝在风家大宅养伤,独守一方安静过日子,殊不知在外面,A市已经闹开了多大的天。

“A市市长韩雪飞涉嫌与黑色势力勾结,被停职查办?这角度,拍的还蛮上相?”

翻开茶桌上面的报纸,骆云白看到的是新闻版面头条上印着一条醒目的标题,下面还配着韩雪飞被警厅请去喝茶聊天,躲避记者的图片,这让骆云白的小心脏有些惊受不住。

“是谁揭了韩雪飞的老底?”

看看日期,显示的是三天前。

骆云白翻找开最新一期的报纸翻找出新闻版本,上面写着的,竟然又不是有关韩雪飞的事情,而是孤慕臣的暗夜王朝涉嫌与东帮犯了如出一辄的大错误,而且,好像在其中还涉嫌闹出了人命,已经被A市重案调查科立案侦查。

整个暗夜王朝被封,尤其是女帝天下,也没有得以免受灾难。

“这闹的..又是怎么回事?女帝天下里出了命案,罪首直指孤慕臣和古毓屏?目前警方正在全力搜寻孤慕臣的下落?开玩笑吧?那个女人不可能做这种会被人捉住边角的事情。”

奇怪的新闻,让骆云白看了都难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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