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九章了,小殇真的在拼呐,争取把这两天欠下的章节都给补上。.19
暗夜王朝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一个人打电话来通知他?都把他当成宅男了吗?
照新闻上这种表态来看,难不成韩雪飞和古毓屏掰了?
不用说,他们家玉少爷在这里一定没少出力气,再加上风老爷现在满腔的怒火无以发泄,那自然,韩雪飞和古毓屏就全都逃不掉了。
可弄死人这事,是真是假?
“南宫致,外面发生了什么精彩的新闻被我错过了吗?”
拨通了南宫致的电话,骆云白心急的连声招呼都没有打,直接卯上打电话的目的,急于求知。
“错不错过,又和你没什么关系。咱们玉少一来了微风,小鬼儿自然就绕着圈圈走了呗!以后A市,虽然也会江湖人才辈出,可估计,短时间内,应该也就名门一家独大了吧?暗夜这次,是跌进了。不是玉少的主意,是老头子那边直接下的命令,亲自见的相关领导,据说,好像一定要把古毓屏这小子揪出来不可。谁求情都不成!而且,失踪这么长时间的孤少,好像也查到行踪了,现在正往那赶呢!”
手里的电话,夹在脖子上,南宫致透着后车镜看着没什么反应的玉华夜,以最快的速度,在玉华夜出声制止之前,把骆云白想知道的,全部说完,然后嘟的挂下电话,认真开车,履行暂带司机的责任。
☆、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喂?喂?往哪赶呢啊!”
嘟嘟的话音,止于骆云白的电话那一端。
骆云白盯着不再现出回复的话筒,没有理顺思绪,想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默默发着呆。
“云白,怎么了?心情不好么?”
如碧草一样的清新女人,端着香味甘浓的咖啡走进来,伸手搭在骆云白的肩上,展现着属于女人的温润柔顺。
“哪有什么心情不好的,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无关风雨,无关云,到是月里,也能得个清闲。骆芸,我们结婚吧?看着孤慕臣和风凝筠的分分合合,离离散散,我有些害怕了。如果我们也再重新分开那么多年,我们还会有机会相守吗?不管你发生过什么,给我一个机会,向你赎罪好不好?”
放下面前香味扑迎的咖啡,骆云白拉着骆芸坐进自己的怀里,让骆芸可以倚靠在自己的怀里,不知怎的,骆云白的心底漾起一股心酸,怕极了。
“云白,即使,我再也没有生育能力了,也可以吗?”
靠在骆云白的怀里,温柔的女人,面色露出一丝凄凉。
做为母亲,是每个女人的愿望,她已经毁了自己的愿望,不想再毁掉一个爱她的,男人的愿望,那样,不公平。
“呵呵,未来,我是要和你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又不是要和孩子生活在一起一辈子。去领养一个就好了?天下那么多弃婴,我们伸出手,奉献一点爱心吧?亲情,不是一定需要血缘,才可以变成亲情的,对吗?”
女人的柔弱,女人的心慌,女人的害怕,他都知道。
可是在一个讲述其它人的故事里,骆云白还是想要挤占一点版面,向心爱的女人告白,不想再失去一次触手可得的机会。
他不会总让爱情从他的身边,一而再,再而三的溜走。
“云白..”
一滴晶莹玉透的液体,滴落骆云白的掌心。
柔顺的女人在骆云白的怀里闭着洒泪的眼眸点点头,给了骆云白一个梦寐以求多年的答案,了却了骆云白多年期盼的梦想,昂首,主动奉上自己的双唇,动情的贴上男人发凉的唇。
“骆芸..”
多年的期盼,一朝美梦成真,爱`欲似火。
午后的阳光热烈,充满骄傲的美丽,光线四射,洒照在沙发中一对忘我动情的男人与女人交缠的身躯上,温暖的,散着一股人性里的美好。
隐约,似乎想要革除一切烦燥的阴霾,狂野,凌乱,却又温存的叫嚣着,暖化了所有,情悸初开的人。
“慕臣,醒一醒,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快点醒一醒,跟我走。”
一方暖阳光照,一方阴雨难行。
昏暗的屋子,猛的房门被推开,带进一片刺眼的光线,捎进一室户外已经变得有些清冷的凉风。
孤慕臣躺在床`上勉强的睁开眼眸,看向闯进屋子里的人,绵软的移动了下身体,坐起来,似乎,还没有从长时间的睡眠之中缓冲过来,眼神发愣的看着面前急忙收拾衣物的人影,在她的眼底走来走去,往返匆匆。
看看时钟,这一次,她似乎睡了九十六个小时?整整四天四夜,睡得,还真舒服。
☆、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慕臣,你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能自己行走吗?需要我抱着你出去吗?时间来不及了,直升机已经在楼上等着了,我们一起离开就好了。到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去,好不好?”
简单收拾好了行礼,只有一个背包大小,装着孤慕臣的身份证,护照,还有一把精致的手枪。
古毓屏拿着背包挽在胳膊上,不由分说,拿起外套给迷怔之中的孤慕臣穿好,抱起身骨轻盈的孤慕臣就往外走,走廊外,梅叔焦急的来回踱步,神情紧张。
“梅叔,准备好了吗?快带我过去。”
古毓屏看到梅漠,立刻走上前,神色和梅叔差不多,都带着惊慌。
“嗯,少爷,你路上小心,一定要保重!”
梅漠点点头,急忙引着古毓屏走向安全出口,在女帝天下的大楼顶端,一台直升机卷着巨大的风浪,呼呼作响,吹得人影飘摇,似漩涡里的一片白帆,可怜的扭晃着身体。
“毓屏,我们是去..哪里?”
看到眼前的景象,孤慕臣再没有从梦境里回转过来,也明白了事出有因,否则,古毓屏不可能急匆匆的带她离开。
而且,许是长时间的休息,缓解了身体里的痛处,恢复了身体的某些映像,孤慕臣的耳畔,咚咚的响起一阵阵的脚步声音,由远至近,来得很迅速,很突然,很快。
“没事,有我在。慕臣,你先上去。”
直升机摆开的螺旋桨的风力,吹得人脚步离颤,步行已经艰难,更何况是抱着孤慕臣前行的古毓屏。
古毓屏试了几次无法两个人一起行走,只好放下孤慕臣,用自己的力气推着孤慕臣向机仓走去,不让孤慕臣过分担心。
“可是毓屏,有人--”
孤慕臣的话还没有说完,通向安全通道的门口楼梯里面忽然飞出两名男子染着血迹的身影,咚的连续两声,倒在古毓屏和孤慕臣的脚边。
孤慕臣看得出来,在她脚边倒下去的男子,是古毓屏的人。
“古少,你这么急匆匆,是想去哪啊!”
一道清冷的声音,透着香醇的穿射力,在直升机的嗡嗡声音里,格外的清爽,醒目。
十几把冲锋枪随着话音从楼底迅速窜上来,瞬间,把古毓屏,梅漠,还有孤慕臣包围在中间,似乎,来得正是时候。
“玉、玉华夜?毓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没有出大事,玉华夜怎么会带人带枪过来指着她们?
孤慕臣被古毓屏握着手腕拉在身后,望见久日未见的那个俊美熟悉的身影,胸口泛起一股心疼。
为了找她,这一阵子,玉华夜费了不少心神吧?
“没事!不过是一群男人,看不得慕臣你留在我身边罢了。慕臣,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明白吗?”
掩耳低语,前一句说的声音偏高,好像纯心要让某些来者听道,后一句说的几乎无声,只有孤慕臣一个人能够听到。
警戒的环视四周,古毓屏护着孤慕臣一刻不肯放松,估摸着他们到直升机的距离,做好了随时登机的准备。
☆、视线里,一片血色模糊
“哈哈!看不得慕臣留在你身边?古毓屏,你是不是高估你的身价了?慕臣,古毓屏这小子,可没做什么好事啊!你要是就这么跟他走了,此刻躺在医院里还没有醒过来的风少爷可怎么办?都一周多了,还没有从危险期里脱险,古毓屏,没想到你的心思,够狠,够毒啊!就连本少,都佩服了?”
玉华夜的身后,响起另外一道男人的声音。
姬玉扇踩着公子四方步,不疾不徐的走出来,出现在孤慕臣和古毓屏的眼前,张扬的笑声里,透着一股带着野性的狂妄。
“玉扇?你说什么?凝筠怎么了?什么医院?玉扇,凝筠到底怎么了?”
惊起如浪的眼神,在姬玉扇与古毓屏的身上来回穿梭。
古毓屏紧锁眉眸不语,拽着孤慕臣的手腕紧紧不放,姬玉扇挑着唇瓣,若有若无的勾着薄美的唇缘,亦不再声语。
存心,要把话引点起,引得古毓屏燃`火`自`焚。
“毓屏,你松开,松开本少的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凝筠到底怎么了?姬玉扇,你给我回答,快点给我回答,凝筠怎么了?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什么叫做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在她不断重复昏迷,醒来的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人在女帝天下,姬玉扇想找到她,根本易如反掌,可是,为什么要现在才说出来?
思绪,飞快的在运转,孤慕臣想要从所有人的话语里寻出一个究竟,可是她只看到古毓屏眼眸里闪烁的光茫,和玉华夜挂在唇边的冷色笑容,还有姬玉扇,一如之前的,运筹帷幄,好像万事,皆在他的掌握之中,不会发生变更。
“慕臣,不要听他的。他说的,都是没有的,虚假的事实。如果你想听,到了飞机上我再说给你听。不要吵,不要激动,想着办法,我们快点到直升机上去。明白吗?”
拽着孤慕臣的手腕,想要孤慕臣发了急的情绪冷静下来。
古毓屏试着拿话平复孤慕臣的心态,不要被姬玉扇的三言两语给迷惑。
“呵,虚假的事实?你派人找来江梦眉,给风凝筠喂了毒`品,一倍份量不够,还要多加几份,如果所有的全部都是虚假的谎言,那风少现在躺在医院里人事不清,又算怎么回事?是风少故意做戏给你看?古毓屏,你的谎言,在本少与姬少爷面前,能站得持久么,你要如何自圆其说?慕臣,想看看你喜欢的人,现在是什么样子么?”
手里,一包厚厚的纸袋。
玉华夜甩袖扔在孤慕臣的面前,纸袋的袋口未系,装在里面的照片,在直升级机带来的风力下,未经停留,便迅速的飞旋而起。
一张张风凝筠躺在病床`上,带着呼息器,面色苍白,如同枯死之人的照片,接连展现在孤慕臣的眼前,看得孤慕臣眼前一黑,昏颤不已。
“凝、凝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凝筠..”
捡起一张掉落在地面上的照片,孤慕臣蹲在地上,细细端详,口中痴念着风凝筠的名字,眼眸不觉泛红,一行血泪,吧嗒如柱,染红了照片上那张苍白的面孔。
视线里,一片血色模糊。
☆、对本少的感情,你放手吧
“古毓屏,你做的事情,怕是不止这一件吧?孤少的车祸,风少的失忆,在风少胸前捅了一刀,差点要了风少命的人,也是你吧?到处散播不利于风少的言论,肆意描黑的照片,在孤少的屋子里安装摄像头,把风少掳走丢到韩雪飞的门前,也全都是你吧?要不是韩小姐救下了风少,呵,还真是如你所愿,又除掉一个孤少身边的男人呢。啧,啧,还真看不出来。在孤少面前伪装得小猫一只,没想到,暗地里,爪子还挺野?”
男人与男人斗殴的照片,姬玉扇的手里也有一纸袋。
若说是从哪里来的,还要多亏了与韩雪飞的谈判。
如果没有韩雪飞的主动找上门,他们能从哪里寻找到这些被刻意隐藏起来的资料?
“这、这是..”
隐藏那么久的秘密,终于见了阳光。
还是在古毓屏最不想见到阳光的时候。
孤慕臣颤抖着双手,看着照片里,几乎是以近距离镜头拍摄的一组洗出来的照片,紧咬着嘴唇,不敢相信。
照片上,古毓屏手中的尖刀,直插风凝筠的胸口,一股鲜血,漫了古毓屏整个手背。
孤慕臣拾起相片握在手心里,紧紧的攥成一团,猛得起身,瞅向古毓屏,手面啪的一声,,甩在古毓屏的脸上,用足了力道。
“慕臣你..打我?”
白晳的皮肤上,清楚的印上了女人五道指痕。
古毓屏没有料到孤慕臣会在这个时候动手,一张被打得肿胀的脸颊,布满惊愕。
“玉扇,不会骗我的。我与玉扇之间,有太多可以不需要证据,也会相信他一句话的信赖。毓屏,你让我很失望。我苦寻了那么久的,伤害了凝筠的人,没想到,竟然一直就在我的身边。是老天在惩罚我么?也许吧!”
混着血色的泪水,沿着脸颊,刚刚流下,便被风力吹干,只剩下细微的血纱凝在纯白如纸的面颊上,像是打了一层朱红色的腮粉,妖艳,魅如火烧。
孤慕臣甩开古毓屏的手臂,冷眸里透出一丝无力,对古毓屏脸上的震惊视而不见,心,伤的凉彻透底。
“你去哪里?你说过要陪我在一起的?不许走,慕臣!”
甩开的手臂,不遗余力的再一次抓住孤慕臣,旁若无人。
古毓屏扯回孤慕臣的身子,不允许孤慕臣离开,强硬的态度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
“伤了凝筠,还有什么资格与本少来谈承诺?”
眸里,散发出一股强势的冷漠。
隔开两个人之间的亲昵关系,仿若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低眸轻扫拽住自己的男人手腕,孤慕臣挣着想要脱离,却是无果。
料是灯尽油枯,血力失常。
孤慕臣坦然以对,伸手反握住古毓屏的手,清淡的声音里,不含任何的感情,有的,只是冰冷的嘱托:“毓屏,松手,本少想去见一见,那个被你伤到躺在病床`上起不来身的男人。你对本少的心,本少从来不曾怀疑,可是本少已经有了所爱的人,一颗心,已经无法分成两片了。你说的那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或许,本少并不能陪着你去了。对本少的感情,你放手吧!本少的时间..似乎也不多了。”
☆、逃到哪里,会是天堂?
“你...”
女人的本性,就是谎言么?
前一刻还被他抱在怀里,允诺着他要一起离开,后一刻,就可以当作什么都不存在,让他一个人放手?
古毓屏被孤慕臣激的说不出话来,愣愣的盯着孤慕臣透着无奈的面孔,手上,仍是拽着,紧紧的拽着,不肯松开。
“毓屏,你做了那么多伤害凝筠的事情,本少没有办法原谅你。念在你追随本少多年,本少放你一条生路,以德报怨,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再做伤害其它人的事情。你..走吧。到你该到的地方去,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本少的见前。”
扭着手腕,从古毓屏紧攥的手指里好不容易挣脱。
许是在这个世界里,接受了太久的法制观念的原因,孤慕臣想到在那个世界里,为了所爱的人,犯下的累世过错,不想相同的事情,再次重演一遍,即使内心里无法原谅这个曾经伤害过风凝筠的男人,恨的握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咯咯的发出了指节的响声,却还是努力隐忍着内心里即将爆发的震怒,没有动手了结了这条让她爱恨难以倾述的鲜活生命。
她想要得到的,是与风凝筠在之后,幸福完美的人生,为了一个会破坏她幸福的男人,而让她的手里沾满鲜血。
孤慕臣很担心旧事重新走过,让她,难以回头。
“慕臣..不要走,不要走。你说过要陪我一起去个没有人的地方,你说过的。”
声斯力竭的挽留,听起来,似乎有些刺耳。
想要用承诺束缚起来的人生里的自由,未免,让听到的人,感觉到了荒唐可笑。
“毓屏,逃吧。快逃吧!本少可以放你走,不代表其它人也可以放你走!明白么?”
她放古毓屏走,是因为她的心中,有了一个可以去爱,能够让她去宽容一切罪过的人。
爱情里最根本的真谛,是救赎,而不是毁灭,不是么?
可是在她之外,又有多少的人,是没有得到爱情,没有得到救赎的呢?
孤慕臣停住离开的脚步,回首,望着古毓屏的眼眸里,散泛着一丝怜悯,仿佛可以预见到古毓屏之后的人生,或许会在永远的逃亡之中而度过,不免感伤。
“哈哈!逃?逃到哪里去?没有你的世界,逃到哪里,会是天堂?慕臣,我得不到你,其它人也不会得到你!韩雪飞和我,都是同一路人。哈哈!要怪,就只能怪你吸引的,全都是我和韩雪飞这种,为了爱情,可以连命都不要的人吧?慕臣,信不信..我可以毁了你?”
一柄精致的手枪,是放在孤慕臣手包里的那一柄。
古毓屏伸手扯过孤慕臣似要远离的身子往怀里一带,下一瞬,手枪的枪口,已然抵在孤慕臣的额角,逼迫着孤慕臣不由自主的随着古毓屏的脚步移向直升机,而其它人,除了玉华夜与姬玉扇之外,全都变得警备乍起,端起的枪杆直直朝着古毓屏盯去,只要古毓屏稍有神失,便马上会倒在某枝枪口之下,鲜血横飞。
☆、女人的心,变得柔软了
“不要开枪!你们不要开枪!我告诉你们,我得不到的女人,谁都别想得到。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带着心爱的女人,一起去死,然后,跌下女帝这座绿瓦红墙,洒醉烟色搭起来的奢世高楼。宁为玉碎,也不会在你们的手底下,忍辱生存。玉华夜,你想对付我,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女人的身边,向来就是应该站着他的。
反正他也命不长久,人生里,来来去去的,能记得多少?
如果能和心爱的女人死在一起,也不愧是个很好的选择。
想让他一个人去承受生命带来的痛苦,门都没有。
被拆破的谎言,怎么应该让他一个人来自作自受。
血液里每一个奔腾起来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发自心底的愤怒。
情感里已经出离了痛苦与爱的纠结,此时在古毓屏的心中,只剩下不甘与渴望,还有走头无回的一条绝路。
试问,在全国鼎鼎大名,响闻十七省的东帮玉少面前,敢于拿枪指着他心爱女人额头的男人,还会有机会活在这个世上么?
这个答案,似乎显而易见,很渺茫。
“喂,你那狙击手是白安排了?动是不动当死人呢?你的人不行,就换本少的好了,楼上冷风嗖嗖,十一月的天气,可是非一般的寒冷呐!本少身子骨薄,一场感冒刚好,虚得很咧!受不了冻咯!”
任凭古毓屏在混乱中大声的呼吼,姬玉扇站在玉华夜的身边,脸上一丝异样都没有,单只是靠近玉华夜的耳边,与玉华夜窃窃私语,哭诉着满心的委屈。
“呵呵,你没看到么?慕臣是有心放那位古先生走,不然,以慕臣的身手,会制服不了这么简单的钳制?想不到换了一个世界,过了十几年不同的人生,这个女人的心,变得柔软了,懂得生命的存在价值了。本少能有什么办法?事情发展到最后,竟然是只有凝筠那个傻小子白白受了苦难,也不晓得在慕臣的心里,是否真的占了那么重的位置。女人心,海底针,四海之内,皆难测!你若等不及,你去下令喽!身为人臣,就得为皇上事事而担忧嘛,本少与你职责所在不同,落得个轻闲。”
孤慕臣失踪的日子里,玉华夜约见了姬玉扇几面,商订,并造就了今日这一切所有事情的发生,也让两个人,有了关于焰承国那个世界里的,共同的秘密友谊。
玉华夜在姬玉扇的面前,从来都不去掩藏在那个世界里的身份,姬玉扇回给玉华夜的,则是远乡遇故人的损友之交,两个人没事就损来损去。
玉华夜知道姬玉扇体寒,受不了寒气入侵,所以故意将最后的事发地点订在女帝天下的楼上,为的就是看一看姬玉扇在寒风之下,瑟瑟发抖的委屈模样,好满足一下他从此告别黑道,再一次洗白封枪的遗憾心理。
不过,看是看到了,却不能激起他的同情心,真是白白浪费他绞尽脑汁想到的,费人费力的计划。
玉华夜的心情大大滴受挫,丢了个不屑的眼神给姬玉扇,让姬玉扇去自力更生。
☆、此仇不报,非君子
“呵呵,晚饭我请还不成?快点结束,好去和警`厅那边打个招呼,暗夜不能总是这么封着啊!掉了身价,已经商量好的买家不签收购书了,你赔给我?”
受不了玉华夜没事找事的性格,姬玉扇抖抖被风吹到打颤的肩膀,主动甘愿被玉华夜所威`胁,奉上晚餐邀约一份,他可不想再感冒一次,蒙着被子挂吊水的感觉,太让他伤感了。
“呵呵,两个大男人一起吃饭有什么意?会损了本少一世风`流的英名!你若是能请得动慕臣,本少就勉为其难,参考下喽!”
美眸一瞥,妖娆婉约,透着流波似锦,风情无限。
瞬间,秒杀得姬玉扇风中凌乱,暗自在心中赞叹,如此美人,难怪能在那个世界里惹得天下诸候峰火乱,十几万女兵头颅断,色字头上,一把锋利的刀呐。
“呃..你,野心不小!自叹不如!自叹不如!”
生命无常,转机随时都会发着。
玉华夜这是眼见着风凝筠清醒不过来,准备重新拉拔开战,誓夺主场地位?
哪有那么轻松?
他陪在孤慕臣那么多年,不也没有拿下孤慕臣那块高地?
黄土高坡,不是谁都能登上去滴!
内心里惊赞的感叹过后,姬玉扇拿玉华夜超高的自恋心理,和自信,一点办法都没有,硬是在心里把玉华夜损个千八百遍。
“呵呵,野心,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没那个胆量,敢来四两拨千斤么?”
虽然是亲兄弟,可是对于女人,一旦较上真劲儿,谁会放弃谁?
不是但也趁人之危,他也只是,偶尔想贪念一下,那个世界里几番轮回忘不却的思念而已。朝着隐藏于暗中的人勾勾手指,下了随时做好开枪击毙古毓屏的命令,玉华夜在短暂等待之后,得到的答案是孤慕臣把古毓屏挡得很好,无论在哪一个角度下,都找不到可以直击重要部分,以求一击即中的目的。
“再僵持看看吧。不行就把明面上的人撤了吧。慕臣有意护着人,和她为难下去,也只是累坏了她们身子,何必呢?累坏了身子,也就只有我们这些望眼欲穿得不到的人心疼,没意思啊!”
听到了玉华夜耳边传来的话语,姬玉扇惆怅了,完全不能理解孤慕臣的做法。
为什么一定要护着古毓屏这个错事累累的男人呢?
在那个世界里舍得下狠心,在这个世界里,就舍不得了?
好角坏角,弄了半天,他和玉华夜倒是成了坏人了?
他要找谁说理去?
“呵呵,慕臣做不下决定,那本少就帮他们一把?敢拿枪指着本少的人,就剩下古先生这么一位活物,本少不亲自动手给除了,对不起本少东帮玉华夜这三个字在道上久赋盛名的威望!”
在云南,古毓屏拿枪指着他的头。
玉华夜一直放在心里,没忘。
就像尊贵的孔雀在骄傲的行走,展现着自身独特魅力的时候,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蹦出一只花毛小鸡,叼掉了它几根珍惜昂贵的羽毛一样,让它优雅美丽的形象大打折扣!
绝对是内伤!
所以,优雅的孔雀决定,他得讨个说法,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呃..玉少,祝你好运!谨防擦枪走火!”
枪和刀比速度?
玩得过么?
慵懒的眸里,撩起一波荡漾着玩味的笑意,姬玉扇向边旁靠站些许,斜睨着向直升机越发走近的古毓屏和孤慕臣,视线淡淡的扫过。
“呵呵,这是自然。他们枪里装的都是空膛,想走火也没机会不是?”
为了减少突然事情的产生,导致枪枝发生危检。
玉华夜和姬玉扇只每人随身携带了手枪和匕首过来,其余跟上来的人,全都是拿着空枪壮士气,唯有安排在远处的狙击手身上,装是真枪实弹。
袖里的匕首,无声滑落掌心。
玉华夜扬唇一笑,带着美艳的挑衅。
两个人之间的悄声耳语,连同把她算计在内的玩笑戏语,全都入了使出内力辨查狙击手方向的孤慕臣的耳畔。
孤慕臣挡着古毓屏向直升机的方向移去,内心里对男人盘算在心里的轻俏浮语,只能用一种心态来表示,那就是无奈。
“毓屏,本少能送给你的,只有你的这一条命。离开A市,找个好女孩在一起生活,忘了本少,明白么?”
回握住古毓屏抵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腕,孤慕臣贴着古毓屏的胸口对古毓屏近身叮嘱,时刻严防着玉华夜与姬玉扇安排的狙击手,不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慕臣,跟我一起走,我们一起走好不好?你答应过我,要陪着我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就算是当作度假也好,不是吗?”
女人靠过来的身子,带着一股强劲的气息,不停的迫使古毓屏的身体向着直升机挂起的吊栏一退再退。
即使古毓屏想停下脚步,意识也没有办法能够支使身体上的行为,少了自主的力量。
古毓屏能够感觉到这股强大的气息是出自于孤慕臣的身上,却不能明白,孤慕臣在他的身上到底使了什么魔法,为什么突然之间,他的身体,好像变得不是属于他自己的了。
“毓屏,有些事情,一开始注定好了,就再也改变不了。让本少放下昏迷中的凝筠,和你去无人认识的地方开心的生活吗?本少做不到,本少笑不起来。即使笑了,那也不是发自真心的笑容。本少在这个世界里的时日,可能会不多了,更多的,许是会漫长的睡眠与等待,本少与凝筠错过的时光,不仅仅是,只有在这个世界里的七年。本少欠给他的,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所以,本少不能再丢下他,为了其它人的幸福,让他在不幸的世界里沉睡,永不醒来。毓屏,希望你能明白。保重!”
直升机的机仓门口,与地面相隔约有二十几米的高度,从仓门口,放下一架软梯,在直升机搅起的漩涡一般的巨大空气流里,垂直向下,飘荡在古毓屏的身后。
孤慕臣把古毓屏挡在软梯前,一次性的和古毓屏说了很多从未讲过的话,在眼眸里扫起一道银光的时候,迅速凝聚起一股内力,泛起强大的气息震荡在肢体四周,连着古毓屏的人带着软梯赶在银光到达之前,狠狠的..推向直升机的仓门。
☆、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那是...”
传说中的内力?
一股强大的巨型气息波浪,载着某种强大的震荡,以孤慕臣为中心,迅速向四面八方扩张开来,犹如白雾瞬间笼罩了天地,阴沉之色,强压而至,扰得楼顶上的所有人,一时间,视线里迷濛不清,被气浪震得紧紧闭上了双眼,摇晃不定,有的,甚至跌到地上。
玉华夜看着视野里发生的不可思议的画面,思绪里疯狂旋转着一个疑问,为何体虚至昏迷的女人,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还能发出如此广阔的气波源,吞吐如鸿,骄奔如龙,和电视剧里做了特效的古代场面一样?
身后,适时的送过来一只手腕,扶住玉华夜隐约被气息推挡向后的身子,似在不觉之中,与从孤慕臣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波流相互抵挡,消溶,化为中立。
玉华夜回眸一看,望到姬玉扇略带深沉笑意,不免轻喝一声,明白了姬玉扇与孤慕臣都或多或少,会有到的联系。
“慕臣,小心!”
嗖!
一道银光闪烁,朝着软梯的结扣方向,划着孤慕臣的手臂穿梭而过,带下一弯红色的血光,跌下女帝天下的大楼!
古毓屏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空气里像是飘浮起来的感觉,忽的飞抛向上,的确是被孤慕臣直抛进机仓里的,然后,引起了直升机的剧烈晃动,可他的视线里,却看到了一柄闪着银光的匕首,穿透孤慕臣自身胀起的气流,割伤了孤慕臣的手臂,洒出一道令人心疼的血痕。
“走!不要再回来!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直升机的仓门,被来自于孤慕臣四周的气息啪啪关上。
越升越远的高度,以难以计算的尺度离得站在女帝天下楼顶上散出巨大气波的女人迅速分开。
古毓屏狼狈的被卷在机仓里,抱着软梯左右摇晃,根本看不清直升机下的女人变得有些渺小的影子,只能听得到女人用尽全心全力的一声怒吼,传至他的耳朵里,震得他满脑袋嗡嗡作响。
随后,像是受了某种电波的干扰,很多记忆,在古毓屏的脑海里,被强行扯断,破碎,比玻璃的碎花,还要凋零美丽。
“慕臣..你对我做了什么..对我..到底做了什么..”
捂着额头在直升机的机仓里,痛楚不堪的翻滚着。
古毓屏仿佛可以感觉到在他的头脑里,有关于某个女人的记忆,正在快速的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格式化着,他想要去拼命的阻止,奈何,已无能为力,只能在思绪尚还清醒的时候,呼喊着那个让他痛苦了小半辈子的女人的名字,等待着,记忆里沙漠水源的流失。
“呼..毓屏,从此,在你的生命里,将再也不会有孤慕臣这三个字的存在。希望你以后,可以做个忘记我的人,好好的生活,幸福着吧。”
全身的力气,在那股腾起的白雾散漫消尽的时候,被全部抽光。
孤慕臣腿下一软,整个人毫无预警的跌向地面,但是,并没有和大地接吻,而是轻盈的落在一个温柔的男人怀抱里。
☆、毁了他有关于你的记忆
“玉扇,你会不会怪我,放了他?”
虚弱的眼眸,无力的望向急步奔至的柔美男人。
孤慕臣闻到了熟悉的男人身上的香味,放心的倒在男人的怀抱里,依赖着男人带给他的支撑。
“呵呵,放了他,却毁了他有关于你的记忆,这算不算,是劫后重生?玉华夜伤了你的那一刀,疼么?”
女人倒在他的怀里,手臂受伤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姬玉扇猜出女人的用意,内心里终于如受大赦,这个只会用残暴解决一切纷争的女人,在这个世界里,学会优雅的谎言,和温柔的残忍了?
好的发展方向。
“嗯..有一点,疼!华夜呢?他人怎么没了?呃..玉扇,我想去见凝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被刀刃滑开的伤口,动一下,就会扯动血迹喷流。
孤慕臣被姬玉扇抱在怀中,视线里一片空茫,黑的颜色,与白的明亮接连闪烁交接,最后回归到满眸灰暗,再也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心,陡然一空。
她的眼睛..出问题了么?
“嗯?玉少?他、他不是还得收拾残局么?慕臣,我先带你去看凝筠,你若是累了,就歇会儿。在我的怀里,你还不安心么?”
搂着孤慕臣的手臂,停顿中夹杂着颤抖。
姬玉扇瞥眼就站在自己身旁的玉华夜,抱起孤慕臣,眸里,泛着止不停荡的苦涩。
“慕臣她..”
伸手,在孤慕臣睁开的眼前摆了摆,毫无反应。
玉华夜一张俊颜之上,倏地,变了颜色,阴沉如霜。
“玉扇..对不起,凝筠的事情,又是我..选错了。如果凝筠不能好起来,就把我..抵给他赔罪吧..玉扇,好累,想睡..”
疲倦的身体,好像在迅速蒸发着体内残余的能量。
孤慕臣闻着弥漫在四周的属于两个男人的气息,想起姬玉扇之前对她说过的关于人生里的选择,摸索着抓住姬玉扇的手袖,空洞无神里的眼眸里,露出一丝没有色彩的灰暗,那抹灰暗,透着女人忧伤时候,无可散去的迷茫。
“嗯,乖..睡吧!累了,就好好睡,有我和玉少陪着你,守护着你,一切都解决了,再也不担心什么了。结束了,全都..结束了。乖..”
搂着孤慕臣的手臂,不自觉的用力加紧。
姬玉扇吻着孤慕臣的额头,忍着心中那股疯狂涌中的酸涩,眨着泛起红润的眼眸,看着怀里满含着内疚一点点松开拽住他手袖的枯白手指,止不住情感里的一抹动容,抱着孤慕臣离开女帝天下的大楼顶层,匆忙赶去医院。
“放了吧!”
姬玉扇的身后,玉华夜站在冷风吹起的大楼顶上,并没有和姬玉扇一同离开,而是掏出烟,点上一颗,在瑟瑟的料峭寒风中,慢慢的吸着,吐着一圈又一圈出口即散的白色烟雾。
视线,落在跟随古毓屏身边多年,从骨子里散发出一丝不屈硬骨的梅漠身上,
玉华夜挥挥手,弹落指尖的烟尖,示意属下放开梅漠,面无表情的带着所有拿着空枪装门面的属下,未再多加言语,消失在梅漠的视野里,不再追究。
☆、不可磨灭的女人传说
孤慕臣再一次从沉睡的漫长梦境里醒来的时候,那是发生在一个月之后的事情。
距离她上一次的清醒,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三`十`一天,七百四`十`四个小时,四万四`千`六`百`四`十`分`钟,二`百`六`十`七`万`八`千`四百秒。
并且,她的眼睛,在经历了多次流出血泪之后,成功的,由一名视线非常模糊的半盲人,变成一名真正的,完全看不到任何光线的正统盲人。
每一天,在孤慕臣的手里,都拿着一根盲人专用的识路棒,走起路来,乒乒乓乓,起初的时候,不是会撞到门框,就是会撞到人的身上,有好几次,都跌跌倒倒,直扑进前来医院探望她的玉华夜的怀里,惹得玉华夜总是轻笑,直拿孤慕臣打趣,说在那个世界里,他是负责投怀送抱的,可在这个世界里,孤慕臣倒是抢了他的活计,让他没法安生了。
孤慕臣每次听到这样的话时,都只是淡笑不语,挣不过玉华夜的力气,不好起身,便由着玉华夜把她抱得久了,够了,手臂上的力道松了,再从玉华夜的怀里挣脱出来,问上一句她的凝筠..是否还在沉迷,到底有没有醒来。
虽然,每一回孤慕臣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成不变让她没有带了多少的希望存在,可是孤慕臣还是念念不忘着,和风凝筠之间,曾经有过的,相守的约定。
如果今生再生再相见,那便君不离,妻不弃,执子之手,共度白头。
在A市,孤氏商企和暗夜,仿佛成了一夜之间远去的神话。
前者被姬玉扇成功的转手他人,‘孤氏’大名,换成了‘玉氏’两个颇有几分威严气势豪迈的名字,而后者暗夜王朝也更名改姓,因由之前政府整改而换然一新,变成了其它有钱人逍`遥自在的地方。
暗夜孤少,成了黑道上永远不可磨灭的女人传说。
如果说在孤慕臣名下的公司,还有没做太大改变的,那就应该算是由苏子浼管理的娱乐公司Y.s,现今,它的名字,依然是这个代表了深刻爱意的名字。
孤慕臣没有食言,真的把Y.s送给苏子浼做了苏子浼结婚的贺礼,只不过,苏子浼结婚的对象,并不是当初苏子浼一心想要绑去西湖的那位美人,而是换了一位精灵古怪,比妖孽还要妖上几分的玉家二少爷,玉华岚。
所有人的结局,似乎已然接近了可以想象中最大的圆满,算是上天给合运里受过苦难的一种眷顾?
虽然并不尽如人意,虽然,总是抱着一股缺失的遗憾,但终是没有让人放弃可以追逐的希望,可以等待中的期盼,默默的,等着希望里的春暖花开的到来。
“五`十`八,五`十`九,六`十,六`十`一..”
十二月末,大雪纷飞。
满树银妆,一地韶华。
雪景,轻飘附舞,似少女柔软的腰肢,扭动旋转,舞步甚美。
医院的梅花树下,一名穿着医院里白蓝色格子棉袄的美丽女子,手上拄着一根盲人专用的识路棒,昂首望向天空,伸出没有拿着识路棒的手,去接天上不断飘落下来的雪花,鼻尖,冻得通红,口上,数着一连串外人无法听得懂的数字。
☆、疼了我的心,你负责?
“呵呵,不冷么?穿得这么单薄,冻坏了,疼了我的心,你负责么??”
伸出去的指尖,随着雪花的片片飘落,融进一处温烫的掌心。
男子的声音,醇香如酒,酿着梅花的的香韵,飘在美丽女子的耳边,充满挑`逗,与性`感。
“华、华夜?我在接雪花!一片,两片,三`四片,我想看看,是不是接到一千片了,老天就会听到我的心愿,让凝筠快点醒过来。”
手里的识路棒,似是无意,一下,敲在玉华夜的面前。
孤慕臣移着步子,摸索着前行,与玉华夜保持着的距离,越走越近,最后,像喝醉了一般,砰!
砸进了玉华夜的怀里,主动上演着第N次的投怀送抱!
“呵呵,第几次了?再撞到我的怀里,就真的不放你离开了喔!雪天路滑,以后不准再出来了,找不到你的人,我和玉扇都很担心,担心的快要发疯了。”
俊美的眉宇间,透出一股深藏的疑惑。
玉华夜扶着孤慕臣往病房的方向转回,帮助孤慕臣可以尽快熟悉医院周边的一切。
看到孤慕臣空洞的眼眸里,连一点色彩的要求似乎都显得过于奢侈苛刻。
玉华夜在孤慕臣看不到的前方伸手挡住孤慕臣的眼眸不让那双失去颜色的清澈眸子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像是自欺欺人,却永远都,幸福的乐此不疲。
“第..四百五`十`二次?有一件事情,蛮出乎我的预料,眼睛看不见了,记忆力到是出奇的敏`锐了,该记住的,不该记住的,反正,都能记住了。华夜,我想去看看凝筠,你带我去好不好?为什么一直都不肯带我去见他?我..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