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风流女首席:异世女帝》作者:一曲殇【完结 番外】 > 风流女首席:异世女帝.txt

  --PS:第九章了,小殇真的在拼呐,争取把这两天欠下的章节都给补上。.20

握在玉华夜手腕上的指,在提起风凝筠那个名字的时候,颤抖地,没有节奏的收缩。

孤慕臣不理解,为何她已经醒来了,可姬玉扇他们,还是不肯让她去见风凝筠。

为什么尼?

她只是想去见一面,那个一离开她的身边,就会出现不好事情的男人,这个要求,提得过分吗?

“呵呵,慕臣,再多放些心,等一阵子吧。等你的身体养好了,不会再时常昏迷的时候,我就和玉扇商量带你去见他一面,成么?女人要乖,才能讨得男人欢心。凝筠也希望能够见到一个健康的你,不是么?还有啊,跟你说一件事情,能保证不伤心么?”

女人一伤心,就会流眼泪。

已经看不到的眼眸里,漾满怵人的红色。

看得玉华夜和姬玉扇的心里,实在心疼的慌,疼的,想把那个被孤慕臣送走的男人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揪回来,狠狠的扯着头发甩向墙面,一点力气都不留。

可是,他和姬玉扇,现在连那样的想法都不能有了,因为,那是对死人的不敬。

玉华夜在照顾孤慕臣的这一个多月里,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姬玉扇随时都会挂在嘴边上的那句‘跟个死人计较什么?’

鞋面,踩在没入脚踝深度的雪片里,嘎吱,嘎吱的发出一声声响音,玉华夜站在雪中,替孤慕臣拂去发丝上沾到的白色雪瓣,看着孤慕臣的眼神里,总是飘着淡淡的伤感迷离,凄楚依依。

☆、莫不如相忘于江湖?

“伤心?能让我伤心的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几个,还会有其它的人,能得到这份殊荣?凝筠,玉扇,还有你,玉华夜,个个都是烙在我心上抹不去的伤啊!如果时光重来,我宁愿守得一方美人安宁,永无争斗。后宫里的是是非非,能过且过吧。造成今天的结局,我,又不是全然无错。”

与玉华夜之间的关系,似乎在她醒来之后,已经在姬玉扇那里达成了共识。

现在的三个人在一起相处,孤慕臣有的时候都会怀疑,是不是把在那个世界里的一些亲昵的情感顺道捎了过来。

曾经相爱过的人,即使在这个世界里无法紧紧的十指相扣,可是依然保留了在那个世界里对彼此的关心。

尽管,这两个男人对她的心,还没有完全放弃,仍有企图。

可她已经,不再被她看中,也不会再造成他们之间的困扰。

通过韩雪飞,还有古毓屏的事情,还有有缘分留在A市,可以平常赏心悦目之余,约出来喝杯水洒的,早已经懂得了大家应该相处时的分寸,不会再逾越那道鸿沟,除非,在她们所生活的世界里,还存在着更大的变故吧。

“嗯,你能想通,自是好了,少得我与姬玉扇担心。不过,这个消息,的确应该算不上是好事吧?古毓屏他..十多天前,头部血患破裂,经抢救无效,已经..去了。听梅漠说,他临去时的愿望,就是想把他的骨灰运回A市,送给他缺失的那份记忆。慕臣,你说,人类的爱情,真的会有这么执着么?即使失去属于一个人的爱,可那份存在于生命里的空虚,与幻化无常,到头来,还是把人填送进寂寞的深渊,再也..走不出来?”

没有属于那个女人的记忆,却在临近死亡的时候,执意要让梅漠带着他的骨灰回到A市,不为别的,只为了死后,能见一眼,让他牵肠挂肚,却又不知对方是谁的心爱女人。

爱情里,执念为尚。

玉华夜平淡的语调,陈述着整件事实的发生,听在孤慕臣的耳边,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来的悲哀。

“是么?走了?终究..还是没有躲过么?华夜,替我寻块好的墓地,给葬了吧。也别带着我去看了,免得这段孽缘,永无休止的缠绕下去,不想再有联系了。能够彻底的分开,未尝不是一件值得拍手称赞的事情。我现在,只想守着凝筠,守着他醒来的那一天,告诉他,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了。”

诧异,震惊,难免的伤感,感怀生命的脆弱。

握在平华夜手腕上的力量颤抖的收紧,孤慕臣沉思良久,说出心中决定,给了玉华夜一个不太近乎人情的回答。

“呵呵,人生短暂,莫不如相忘于江湖?慕臣,你不后悔么?”

古人的一句逍`遥话语,似乎成了他们每一个人能够窥探未来的预兆。

玉华夜对孤慕臣的回答,多少有些吃惊,但是吃惊过后,也能细微的体会到孤慕臣的用心了。

该结束的缘分,何必至死,未休?

爱,也需要懂得放手,让心爱的人去寻找幸福。

☆、把我们一起合葬吧!

“有什么好后悔的?在那个世界里,我欠了他一条命,他欠了你一条命,更间接的,欠了凝筠一条命。所有的事情,十几万的女兵性命,我,固然有错,可倘若没有他的一意孤行,断然..唉,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如果能入土成灰,我倒是想认真点早去呢,让所有的爱恨情仇,随着我入土,一同灰飞烟灭,图个人生自在。经历得多了,心也就放得开了。华夜,玉扇他没有和你说过,会有可能回到那个世界里的方法吗?”

时光的洪流,若是真能年轮倒转,孤慕臣相信,她一定会有好多好多的事情,需要重新计算,会有好多好多的人,需要考虑重新相见。

孤慕臣在黑暗的世界里,一分一秒都见不到阳光的世界里,竟然内心里也生出几分寄托于思的依赖,幻想着,也许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慕臣,这里有我陪你,不好吗?一定..要回去?”

回到那个世界里的方法,姬玉扇一直在算,只是算出来的结果是否可行,尚不清楚。

但玉华夜明白在这个世界里始终不变的一条真理,那就是,怎么来,怎么去。

也许等到真正找到可以回去的方法,孤慕臣反倒失口不允了?

如果,这一次要回到从前,还需要那个此时还躺在病床`上,戴着呼息管子的男人身体里的鲜血,滴净四十九日怎么办?

孤慕臣还会选择回去吗?

命运的小手指,不是轻易勾一勾,就可以派发给你想要的礼物,当是提前过圣诞节么?

“也不算是。只是..在这个世界里,呆得有些寂寞了。如果回到那里,要么守着宅院终老,闻着梧桐树开的花香,要么被其它的王族囚`禁`圈行,一生颓然。

可是华夜,落叶归根呐!我再如何喜欢这里,终不是我能够入土的地方。在那个世界里,有我与甄宁相知、相爱、相守,甚至是相恨的回忆,有瞳野为了我奔驰沙场的热血豪情,还有玉扇,为我甘心隐藏相思的苦痛啊!

我不是不喜欢这个世界所造就出来的完美的一切,我只是觉得,人,等着命数尽了,应该都会留恋那个最开始的地方,怀念着与最初喜欢的恋人,嬉戏过的每一寸脚步,和踩在那上面的每一个足迹。

更何况,如今凝筠持续昏迷,我的身体,每日沉睡的时间,比醒得的时候还要多,一倍,两倍,说不准哪一天,我也就会和凝筠一样,一睡不起。

华夜,答应我,如果是在回到那个世界里之前,发生了我所说的这一切,就断了我和凝筠的呼息,把我们一起合葬吧!

我想,凝筠应该是愿意跟着我的,不管天堂,地狱,还是人间,哪怕是黄泉古路,投生六道前,他都应该,是心甘情愿跟着我的。

华夜,你说,不能同生,但愿同死,是不是,就是我说的这种意思?”

很古老的唯美浪漫,浪漫里,总透着如秋雨一般阴郁的冰凉。

听过,似雪瓣打在脸上,散射着凄冷的感觉,与痴望。

孤慕臣想着迟迟得不到姬玉扇的消息,思绪里想着身体的虚弱状况,提前把需要玉华夜去帮忙的事情交待出来。

把她与风凝筠的身后事托付给玉华夜,孤慕臣很放心。

☆、美人一岁,一枯荣

“慕臣你...”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淡,虚浮无底,飘渺若云。

玉华夜听了,一股忧思窜进胸口,疼得难以呼吸。

孤慕臣这是,死也要把风凝筠带着?

是怎样的爱情,可以让一个人,在生命结束时,会做着连同爱人的呼吸也一起夺走的残忍事情?

为什么,孤慕臣这个女人,在对待风凝筠的时候,就如此的不近人情?

“呵呵,放心,我现在还死不了。哪怕是为了凝筠,我也会多活一阵子的,坚决要努力,活出一片美好的天空。华夜,凝筠的病房到了吗?我可以进去和他说说话吗?”

玉华夜慑颤的声音,孤慕臣隐约可以听出一丝出离情绪里的不赞同。

孤慕臣顺着话题改变,不想在事发之前,给玉华夜造成一种变了心态的爱情观念。

她只是..太舍不得风凝筠了而已,她真的担心,如果她不再活在主个世界里了,那她的风凝筠,会变成什么样子。

尽管,时间流逝,会抹杀一切,可是风凝筠心里对她的那份情,不仅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减少,反而会越发的累积起来,一念,而不可收拾。

“慕臣,凝筠的身体,现在还不适合见到你,等再过一些日子,我一定会带你去看凝筠,好不好?听我的话,乖乖回病房里休息,我给你切点水果吃?”

软言软语的哄着孤慕臣坚持想要去见风凝筠的念头,玉华夜瞅着满天飞舞的飞花,心中暗暗叹息,不晓得明年今日此门中,是否还能得见白雪飘扬,美人一岁,一枯荣。

时间,在平淡里,一天一天流逝。

一日三餐正常饮食,到了下午,如果阳光充足的话,就会有专门的人扶着孤慕臣走到医院的院中晒太阳。

扶着孤慕臣的人,有时候会是医院的护工,有时会是玉华夜,姬玉扇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很忙,相当忙,忙得天下人都见不着他的影子。

苏子浼求着玉华夜带她来见孤慕臣几次,玉华夜不肯,后来玉华岚帮忙在旁边说情,玉华夜看在玉华岚的份上同意苏子浼来医院探望孤慕臣,但都被孤慕臣以‘没有理由再相见’这个不算是原因的原因为由,把苏子浼拒绝门外,不再给彼此得以说话的机会。

“孤少,为什么啊,你开门啊!为什么不见我啊!”

病房里,孤慕臣听着苏子浼在走廊里不顾形象的吵闹声,对苏子浼直是无语,已经都是公司的老总了,怎么还会这般胡闹?

玉华夜派人把苏子浼送了出去,在护送之外,自是多加了一行的护送队伍,时刻守候在苏子浼的楼下,防止苏子浼破了孤慕臣的命令。

“慕臣,为什么不见她?都哭得快昏厥过去了。”

玉华夜解决完纷争之后,踩着轻盈的步子走进屋里,手法熟稔的给孤慕臣削着苹果。

最近,他似乎喜欢上了用这种方式来练习他的刀法。

玉华夜对当初没能用刀子削断古毓屏软梯绳扣一事,还是非常的在意。

☆、我已一心向佛,皈依了

“在世人的眼中,我不是已经应该被封入棺木中的人了吗?”

不理会玉华夜的明知故问,孤慕臣用耳朵听着玉华夜手中苹果抛过来的方向,伸手凌厉一抓,抓着削好皮的苹果,不客气的咬上一口。

“呵呵,倒也是。暗夜孤少,为了某暗恋滴男子一枚,不惜自愿向法官投诚,承认暗夜一切罪行,执判枪决?这么华丽的身后名声?是不是?若不是本少把你赎出来,你不是要在里面看雪花了?”

坐在床`上的女人,身上卷着厚厚的被子,围在腰际,手上拿着一颗被削得干净漂亮的苹果,没有焦距的视线,天然纯善的望着他的方向,女人一头闪着白色银华的长发映着漫天飞雪的窗景,垂散在女人的身后,像是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精灵,飘漫着一股清逸,空灵的气蕴,安静,宁和,不沾人间烟火。

玉华夜看着,看着,不觉就迷失了双眼,任由女人清美的面孔,在他的眼帘里,无边扩大,内心里对女人的宠溺,也越发的,如雪花纷舞般,没了尽头。

“哈哈!你这是在向本少邀功吗?玉华夜,本少现在穷的很,要财没财,要色没色,就连心思,都是给了别人的,你?劫不到的。”

空荡荡的眼神里,好像真的看到了玉华夜似真非真的眼神,在她的身上不停转移的打量。

孤慕臣伸着拿苹果的手,食指很负责任的晃了晃,打消了玉华夜心里腾升起来的N种得到她的想法。

“呵!呵!”

没财?不是把孤氏商企给卖了?

没色?失了内力,损至血亏,生出一瀑银发的绝世美女,算是没色?

若说没心嘛..那怎么不拒绝他的怀抱,反而一向都是从容不迫的窝在他的怀里呢?

玉华夜的唇角,僵硬的抽了抽,尴尬的笑着,额上,掉下几道黑线。

“唉,去和苏子浼说说吧,就说,我已一心向佛,皈依了。尘世里的事情,再也与我无关。叫她不要再记挂我了。总是伤感,怎成大器?当我白送一个Y.s给她的?那里有我对凝筠的一片真心,算是我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能存在的价值?”

玩笑过后,是再也认真不过的嘱托。

孤慕臣收起捉弄玉华夜的心思,手中拿着的苹果,也随之无力的放下,化作一股惆怅,填塞于怀。

“嗯,知道了。”

回答给孤慕臣的,是玉华夜轻浅绵远的淡然。

在和玉华夜说了之后,苏子浼真的没有再出现在孤慕臣的医院病房里过。

只是每天都会有人要么送些水果,要么送些煲好的补汤过来,有时,是送到一楼的前台接待处,有的时候,则是直接放在孤慕臣的病房门前。

只需孤慕臣闻到了香味,一打开门,低身蹲下,就能把送来的补品搬进屋里,然后一个人摸索着拿来碗和汤匙,享受的喝着。

如此平常,且安稳的日子,孤慕臣以为会一直过下去,直到风凝筠醒来。

可是在之后的某一天夜里,习惯浅眠的孤慕臣忽然听到医院的走廊里,发出一阵慌乱躁动,然后,她的心..也就随之慌了。

☆、她的态度,仍然有所怀疑

“凝筠..凝筠..怎么了?请问,凝筠发生什么事了?”

凌晨三点,正应该是医院最安宁,最悄无声息的时候。

可是医院里,竟然出现了太多慌乱的人影,在走廊里来回奔走,急匆匆的,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急劲儿。

孤慕臣披了外套打开房门,探出近日来变得比较完善的听力,似乎在隐约的躁动声中,听到有人在喊风凝筠的名字。

心,猛得抽紧,噗通,噗通的强烈跳着。

是她的凝筠醒来了吗?

孤慕臣心急如焚的走出病房,听着大多数人脚步奔去的方向,扶着墙面慢慢摸索而去,遇到不太忙的护士,或者医生就抓到旁边去询问是不是风凝筠出了状况,好半天,才在被人撞了数不清是几次之后,踩着楼梯摸上风凝筠病房所在的楼层。

“凝筠..凝筠..你在这里吗?”

耳旁的人们奔跑声,带着几许冷嗖的风。

孤慕臣扶着墙壁小心慢走,边走边不确定的问着,未敢随便抓住谁就问,很怕在医生护士的百忙中添乱,扰到他们给风凝筠医治。

可是..听这气氛,怎么不像呢?

孤慕臣有些怀疑,即使她的眼睛看不到发生的一切,她的态度,仍然有所怀疑。

“凝筠..你到底怎么了?”

走廊里来往快速的医护人员,神色匆匆,似是忙到极致,没有人能够分出多余的精力放在孤慕臣的身上,去照顾着,一个看起来,并不那么虚弱的女人。

“凝筠..凝筠..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越是靠近走廊里声音嘈杂的地方,越能听见一些议论谈话的言语,基本隔着三次的时候,就会听到一次能让孤慕臣揪心的名字。

那么忙碌的频率,让孤慕臣紧张不已。

“慕臣,你怎么在这里?快回去,夜里风凉,受了寒怎么办?本来身体就弱不知道吗?”

在孤慕臣摸索着似要走到尽头的时候,面前忽然传来了许久没有听到的姬玉扇的声音,以及极具男人魅力的强劲力道。

孤慕臣在心中疑惑着怎么大半夜的姬玉扇会出现在医院里,是来看她的么?

可就是这短暂的走神时间,姬玉扇已经把孤慕臣横抱而起,卷着声声透着关心的责问,把孤慕臣送回了自己里的病房里。

再往后的时间里,任凭孤慕臣怎么想要回去看看那里的情况,都被姬玉扇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制止,直到孤慕臣与姬玉扇在力气上的抗衡用尽了所有的气力,最终体力不肢的败下阵来,昏睡过去,事情,才算有了一个了结。

孤慕臣这一次的睡眠,经历了十日,比之前恢复身体阶段时的休息,多了差不多九天。

当孤慕臣撑着无力的身体,疲倦万分的接受着医生的各项身体检查,在各个病科依次被推入推出的时候,孤慕臣忽然变得沉默寡言,美好的面孔上,也不再出现温和明朗的笑容,你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随着姬玉扇等人的关心,随意安排。

☆、他在那里,等我

“慕臣,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刀尖,依然是削在苹果上,练着熟悉的刀法。

玉华夜与姬玉扇面面相视,望着从醒来就一直把目光放在窗外方向的孤慕臣,不解,孤慕臣突然的变化,由何而来。

“华夜,玉扇,凝筠他是不是..出事了??”

望着窗外,凝视很久。

记忆里的人影,忽闪忽现,穿梭在现实与虚迷之中,像是视线里含精不清的身影,但仔细看了,却又不是。

玉华夜和姬玉扇此时没有注意到,孤慕臣脸上的表情,平淡无波,仿佛像是在叙述别人或生或死的事情,结果,和她一点都没有关系。

能够平静问出一个不太有可能得到答案的问题,显然,孤慕臣已经独自思索很久,很久了。

“慕臣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十日前的夜晚,医院里快要乱翻了天。

一直置于加护病房里的那个,身份特别重要的人,沉睡的身体里忽然断了氧气输送,直接导致了医院深夜里紧急救援的上演,并最终,导致了一场悲痛,无可避免的发生。

可是,经过医疗专家们的检查,在事故发生当晚,所有的医疗设备正常,绝对没有出现临时性异常的突变。

姬玉扇与玉华夜两个人也亲自查过病房内的监控录像,在事故发生的前后各五个小时里,并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出入那间病房。

这场事故,目前已经交给警方着手处理,希望可以寻出一些蛛丝蚂迹,不要让那个一睡不醒的可怜男人,直至离开这个世界,也还没有来得及和他的女人告别。

玉华夜和姬玉扇这些天集体出现在孤慕臣的面前,正是担心医院会走漏风声,若是被孤慕臣听到了,孤慕臣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所以才会每一天都来报道,不管事情的真相是否通知给孤慕臣,他们都要守住孤慕臣,让孤慕臣不会发生意外。

“不是猜到的,是凝筠告诉我的!凝筠说..他在那里,等我!”

伸手,指向窗外,手指尖向下点了点,道出风凝筠所说的地方,孤慕臣说的煞有介事,让姬玉扇和玉华夜听了,难辨真假。

“慕臣..你不要这样好吗?生死由命,人算难不过天算。你一定是太过思念凝筠,所以才会日明所思,夜有所梦。好好休息几日景可以了。我与姬少爷已经替你请了国外最好的眼科专家过来,他们常年医治眼疾,一定会治好你的,明白吗?就算凝筠不在了,还有我,还有姬少爷陪着你。我们两个人,还抵不过一个风凝筠在你心里的位置吗?”

如果抵不上,那之前所有发生的种种,都算什么?

玉华夜望见情绪明显不在状态的孤慕臣一反常见的平静,眉宇里含着担忧,紧紧的把孤慕臣拥在怀里,忽然发现,孤慕臣的身体,居然比冰块还要凉。根本就没有一个属于正常人的体温,冰着玉华夜抱着孤慕臣的手臂,猛的一颤。

☆、前缘了却身后世,美人惊蛰陡生寒

“呵呵,前缘了却身后世,美人惊蛰陡生寒。华夜,本少对凝筠,有责任,也有爱。本少不能与凝筠相守,不仅是在那个世界里,还是在这个世界里,都欠了他死都不能偿还的债。你,还有玉扇,是不会懂的。”

没有起伏的心跳,平缓,深沉,比橘子花开的美妙,还要漫斯如常。

孤慕臣靠在玉华夜的身上,回忆着与风凝筠在这个世界里的短暂相识,一幕幕,欢乐的时光少,伤心的别离多。

而这一次,怕是要做足了人生里的告别,想要再见,就需得有没有能够重续前缘的机会了。

“不是这样的,慕臣,不是这样的。你很好,你非常的好,你没有欠任何人,你知道吗?你没有欠任何何!凝筠他、他也许是看不惯你为他朝思暮想,所以才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等到你的身子好了,凝筠也就回来了。相信奇迹,相信你能创造那个奇迹好吗?玉扇,快叫医生过来,快叫医生过来!”

女人的身体,这叫身体吗?

简直称为冰窟窿还差不多。

玉华夜搂着孤慕臣拥在怀里,浑身都开始打起冷颤,吼着姬玉扇快点去寻医生。

“呵呵,不用了。玉扇曾经说过,凝筠以身血,补了本少的一世人身体气,如今,凝筠不在了,那本少,应该也离归去之日不远了吧。华夜,不要担心,不要恐慌,本少在这个世界里,以这副身躯,活了长达快要十四个年头了,以生命的长短来看,是本少赚到了。在这里,还遇到到了好心的你们,能够原谅本少当初所犯的错误,本少的心里,对你们充满感激,真的没有遗憾了。如果强行一定要本少说出来一个的不喜欢的,可能就是直至离开这个世界,本少都没能正式和凝筠告个别,解释一下,当初在云南,你与本少给凝筠带来的伤害。不过,以现在的情形来看,本少马上就会追着他而去了,那他..应该不会再气了吧?华夜,本少有点冷,不是冬天里的冷,也不是秋天里的冷,更不是春天与夏天里的冷,而是..心冷..真的..好冷..”

人生里的悲哀,莫过于人之将死,心愿难平。

怀着期盼里的憧憬离去,怎么着,都是留了些许的伤愁,带给了别人。

孤慕臣的下巴,无力的搭在玉华夜的肩上,失去光泽的袖口下的手臂,不觉环上玉华夜的腰,像是筹谋了好久一般想要多汲取些玉华夜身上的温暖,孤慕臣妄情的闻着玉华夜身上的香水味道,亲昵的贴近玉华夜,在玉华夜的身上,寻了一处较为舒适的地方,无神的眼眸,不停的轻碰,睁开,困倦至极。

她很对这个抱着她,无比珍视她的男人说,你是朕的甄宁啊,你是朕..永远都曾经,最爱..最爱过的甄宁..

可是,也仅仅是想对着他说而已,她不会真的说出去。

就算是为了玉华夜以后的人生,以后有可能幸福的人生,她也不会说出去,不会让这个男人,在她离开以后,用一辈子的光阴,来思念她...

☆、她的头发,在消失

“慕臣,有我在,你不会冷!身子不会冷,心也不会冷。乖,慕臣,听话,不要睡,不许睡,这里不是你睡的地方啊!玉扇,你还不去找医生,在这里僵着做什么啊!快去找医生啊!”

听着孤慕臣几近失声的耳边话语,玉华夜惧怕的发了狂。

转头一看,看到不知为何停滞着脚步不肯移动的姬玉扇,玉华夜狂躁的大声吼起来,只是这种高声调的分贝,好像并没有惊吓到他怀里,满是绵延睡意的女子。

“华夜,慕臣她...她的头发..”

在消失?

惊颤的手指,抖动的指向玉华夜怀里的女人。

姬玉扇看着女人迅速消失变短,一寸寸化为乌有的长发,目光似被定住了一般,再也无法移开。

“什么?头发什么了?”

抱着怀里无温的女人身骨,玉华夜并没有感觉到哪里出现异常。

经由姬玉扇带着震惊口吻的一说,玉华夜猛然低头,看向怀里女人迅速消失的银白发丝,眼眸,瞬间,深沉无底,坠入黑暗,陷进一片恐慌万状。

“这、这是怎么了?慕臣,你醒醒?你醒醒啊?为什么会这样啊!姬玉扇,你不是在研究这些奇怪的事情吗?那么长时间你都做什么去了?”

头发会消失?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头发会消失?

没有灰烬,没有头发焚毁时发出的味道,就是像一瞬光华,飘过眼前,再看,已全然无处,就像从来没有存在一样。

那、那孤慕臣呢?会不会也将变成头发一样,如同一个从来都没有存在过的人,从他的世界里全部消失?

这么古怪的事情,为什么要在他的面前发生?

不可以!不可以!

积聚在内心里的恐慌,在看到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诡异事情发生在眼前的时候,玉华夜身上的淡然优雅,终是像一张不禁割划的纸面,被削得碎屑纷飞,无处安生。

玉华夜紧紧拥着孤慕臣,疯了一般,朝着姬玉扇大吼,吼尽生平里,最大的一次恐惧来袭。

“华夜..不要再喊了..本少..没事..”

银白色的发丝,停止消失在孤慕臣的声音,虚弱的响起时。

孤慕臣扯了扯着眉角,困倦的睁开眼眸,冰凉的掌心安抚的拍在玉华夜的后背,缓解着玉华夜燥动的情绪,心疼着曾经爱过的人,在她的面前,如此的躁动不安。

时间,地点,场景,都像是回到了那个枫叶红花胜火的地方。

她的怀里,抱着那个被她狠狠伤害过的男人,怒吼着,心疼着,泪水,哭泣着。

而现在,她与那个被她伤害过的男人似乎被命运交换了位置,痛的,伤的,是那个人,是他,快要死去的那个人,却是她。

一切的债,到今天,算是还完了吧?

曾经有过的悲伤,苦痛,随着她与甄宁,不,应该说是她与玉华夜之间的纠葛,牵绊,圆满的,得到了结。

不管是在那个世界里的甄宁,还是在这个世界里的玉华夜,他们的心,对她,都应该不会再有恨,存在了吧。

那样..便就好了。

☆、一定不会再错过你了

“华夜,不要伤心,不要哭。也许本少在这个世界里遇见你,就是为了了却前尘夙愿,让所有人,得个安宁,得个平静。爱,是救赎,是偿还,也是重生。当凝筠的影子不断的重现在本少的脑海里的时候,本少就明白了,有些人,有些事,即使经历了时间的强硬扭转,还是抵不过岁月发白过的那一抹徒留下来的伤感,和思念。不属于我的地方,总是会离开。所以,忘了本少,忘了与本少,那些不应该存在的记忆吧。感情的世界里,是本少打扰了你,但却是你,让本少找回了很多失去的东西。只可惜,本少现在,没有能力让你..像古毓屏那样,忘记有关于本少的所有记忆了。华夜,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是涅盘重生里的大运祥和,扭着结成绳芯的纠缠,一一散化开来,从此,无结无求,追随命运里的推波助澜,免于生身后世之苦,化情解难。

很适合,她与那些,曾经牵过手,拥抱过彼此的身躯,温柔着彼此唇瓣的恋人们。

如果今朝不醒,明日灰飞升天,那也是她之所盼,无恨,亦无怨。

走的,心静人安。

“慕臣,慕臣,凝筠已经去了,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他已经不在了。他已经把你交托给我了,不是吗?慕臣,现在没人和我抢你了,你只能属于我了,所以,你让我怎么顺其自然?你让我怎么..舍得放你离去..”

死亡的人,把他深爱的这个女人留给了他。

可是,现在这个女人是要追随着那个死亡的人,离开吗?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这个几乎无法出现的机会,可以和女人在一起生活,没有后顾之忧的生活,不是吗?

话语无声,说到最后,只剩下沙哑的,带着无法接受的委屈。

玉华夜抚摸着怀里女人,只残留到肩膀处的半短银发,心里揪起的阵阵疼痛,堵塞在胸口,喘不过呼吸一般,剧烈的扩张着。

“华夜..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也许,我们还会在另外一个世界里相遇,就像本少与你,在这个世界里,也是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允许,就相遇了,不是吗?

我们不是分开,不是没有相守,只不过..是守在不同的时空,不同的,交叠起来的世界里..等待能够相遇的机会而已..

如果,再一次遇到,本少..一定不会再错过你了..朕的..甄宁..

玉扇..会告诉你..一切的..”

女人的声音,久久在玉华夜的耳际里徘徊。

玉华夜木然的搂着怀里似在沉睡,掌心却始终拍着他的背轻抚安慰的女人,美眸里,干净晶莹的泪水,吧嗒,吧嗒,一滴滴的摔在女人的银色发丝上,湿润了女人柔顺的发,粘贴在女人白晳的脖颈上,透着女人,变得透明,隐约可以看到血管一鼓一动,血液流过的蓬松模样。

“慕臣...慕臣..慕臣..”

病房里,念念叨叨着男人似是着了魔的声音。

房门被人从外面关上,阻止了站在房外等着替女人诊查身体的所有医生,和护士。

姬玉扇等着医生和护士全都离开了,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听着病房里不时会传出来的男人低语,烦躁的点上手中的烟,呛得胸肺,炸开一般的疼。

☆、据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葬礼,是在一个月之后举行的。

办的很是低调,没有请太多的人。

风家老爷看在孤慕臣至死都没有忘记风凝筠的份上,又看在孤慕臣要与风凝筠合葬的遗愿份上,再经受着玉华夜坚持不懈的劝说,好算是,穿上一套黑色的送丧礼服,站到了孤慕臣与风凝筠的墓前。

葬礼的仪式很简单,在教堂请了教士念完悼词,祈祷之后,铺了天鹅绒的棺罩送去墓地,众人在墓地之前,献了鲜花,祭香,默哀祷告,祝愿死者能顺利进入天国。

天色蒙蒙,下着细迷的小雨。

雨丝清润,夹杂着片刻飘起的雪花,在初冬的早晨,弥漫着送葬人的视野。

葬礼完成,南宫致送着泪眼婆娑的风老爷返回风家大宅,骆云白搀着眼神里露出一丝胆层的骆芸向玉华夜告别之后,也跟着离开。

苏子浼在孤慕臣的墓碑前,哭得一塌糊涂,抱着孤慕臣的墓碑不放,说是死都要陪着孤慕臣,等孤慕臣回来看她一眼。

玉华夜看着苏子浼哭的快要昏厥的惨状,想起苏子浼的肚子里,还怀着玉华岚的孩子,给了玉华岚一个眼神,示意玉华岚即使用强的,也必须把苏子浼架回去,总是情绪暴`走伤心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不是也得脾气坏的不得了?

骆然看到玉华岚脸上不忍为难苏子浼的犹豫,直接上前在苏子浼的颈后来了一掌,苏子浼瘫软的倒在骆然的怀里,被骆然和玉华岚强行带走。

空荡荡的墓地里,只剩下身子冻得打起哆嗦的姬玉扇,和丝毫没有半点离开欲望的玉华夜,两个人,孤单单的站在孤慕臣的墓前,相对无言。

雨丝,迷濛着眼帘。

白雪纷飞,映得墓园里,一片干净的萧索。

“来一颗?慕臣生前最喜欢的口味,软中华。”

姬玉扇站的久了,肩上,头发上,满是雪花,伸出颤抖的手摸向怀里,拿出一盒软中华放在手背上磕了磕,磕出一枝放在手指间来回转晃着,把剩下的,递给玉华夜。

“不知道墓地里是不让吸烟的么?”

玉华夜抬眸瞥了一眼姬玉扇手中的烟,薄唇里哼出一句反问,却是伸手,把烟接了过去,掏出火机,啪的点上,唇瓣里,吐出一股白雾。

“呵呵,慕臣,要是能多留一些日子就好了,据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躲在孤慕臣留下的蓝调倾城里那套小房子里,姬玉扇闷了很长的时间,才找对了属于今天,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回到那个世界里的机会。

但是,想回去的那个女人,却是不在了。

这个事实,让姬玉扇有些左右为难。

他想在那个世界里与孤慕臣重新相遇,也想在这个世界里,守着孤慕臣,不愿失去。

“特别的日子?有多特别?能见到慕臣么?”

烟的雾气,在雨丝夹着雨片的飘飞中,呼出即散。

玉华夜吸了一口冷气,咬着咯在齿间的烟,双手揣在风衣的兜里,眉眼里散着轻笑,透着一股轻浮的奢华,不恭于世。

☆、想陪着她到天长久

“你想见么?刚才算了一下,来参加慕臣葬礼的人数,好像是有九个。听说过那个传说么?参加葬礼的人,如果是单数,那么,其中必有一个,不久后便会死去。似乎蛮灵验的,你相信么?”

眼前男人眉眼里的忧伤,仿佛能让那一抹轻笑,如雪瓣一般,轻易的被雨丝化散。

姬玉扇踩着步子晃掉落在身上的雪花,说得无意,不喜欢A市里的冬天,总是难掩冰冷的气息,一波波的迎面扑来。

“是么?倘若真的存在,就让我做那个会死去的人好了。不管能否见到慕臣,至少,是不想留在这个世界里,活得冷清了。没有慕臣的地方,哪里,都不会温暖。”

烟蒂的火光,在踩出的雪印里,一点点消逝。

玉华夜看着墓碑上那张女人尊贵冷傲的美艳面孔,伸手拂去落在那张面孔上的雪花,指腹,划过女人映在照片里的唇,好似在记忆里,曾经偷偷吻过女人的味道,甘甜,细腻,柔软,美好,是能够让他痴迷的味道。

在那个世界里,他们不能走到最后,可在这个世界里,他们依然有缘无份,也没能走到最后。

如果真如姬玉扇所说,可以有机会回到之前曾经出现过的地方,那么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不顾一切的飞奔过去。

这个世界里的一切,已经不再值得他去留恋。

颖儿应该,不会去怪责他..这个做父亲的,不负其责吧?

“呵呵,你不后悔么?人,一旦做了选择,怕是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不是么?”

指间上的烟,一直没有点上,垂在指端,被雨雪打湿的整齐,软软的,粘在细长漂亮的手指上,添了一点孤单的形单影只。

姬玉扇望着墓园山下,茫茫无尽的雪色,问的清淡。

有意,无意,听着于心,细凝于耳,总有不同。

“嗯,不后悔。想陪着慕臣到天长地久,比之前那个小女人,还要天长地久。”

记忆里逐渐消去的女人模样,大雨中,奔跑着向开启车灯的地方,毫不留恋的,从未回头一望。

玉华夜想起那些曾经让他心碎的悲哀,如今,似乎成了他心里,最为洒脱的过往。

那个女人人的选择,是正确的。

也许当时,并不曾如此觉得。

可是现在,玉华夜真的很感谢那个女人,能够不带任何感情的远他而去,否则,他应该会犹豫,会为难,在两个女人之间,做何选择。

哪一种选择,不会伤害到他,和他真正所爱的女人。

但是现在,是真的,没有那种必要了。

他曾经爱过的两个女人,全都离他而去,一个被他所伤,另外一个,为他所伤,似乎,都没什么好的结果。

他的命,不会是天生克妻的相吧?

“是吗?那颖儿呢?你舍得那么可爱,且有勇气的一个女儿?”

听南宫致说,小女孩在被枪抵在脑袋上时,还能冷静,坚定的命令风凝筠快跑,好带着人去救她?

不愧是江湖老大的亲生女儿,与生俱来的DNA气魄干云呢~

手里湿尽的烟轻悄的撇向墓园山下,姬玉扇扫了眼玉华夜,问着心中的怀疑。

☆、小丫头蛮有眼光的嘛!

“呵呵,那小丫头,喜欢老头子,貌似,多过于我这个父亲呢!她说我没有她的阿念叔叔帅,没有男人味道。”

唯一的,在这个世界里的,不想丢下的不舍。

玉华夜想着小丫头朝他嘟着嘴倔强的说出还是比较喜欢她的阿念叔叔的时候,他的心里,快要笑倒了。

那个小丫头,如果不喜欢他,会在深夜里蹑手蹑脚的跑到他的屋子里,替他掩上扔开的被角,偷偷在他的耳边说,‘爸爸,你好漂亮。’吗?

只不过..五年未见的亲情,终究还是抵不过他对女人爱情里的自私吧?

没有女人的空气里,让他,疯狂的想去毁了自己,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不去在乎,不去回忆那个女人。

不管那个女人心里有没有他,只要他的心里,有那个女人就好了。

“哈哈!小丫头蛮有眼光的嘛!如果你见到风少爷驻守边关,骑着战马奔驰沙场的样子,就会自叹不如,甘愿受之下风了。玉少啊,天色不早了,我担心,回去晚了,时辰不等人呐!快点下山吧!今天是农历十二月初八,得回去吃腊八粥啊!”

墓山远处的天边,隐隐,漫布开来一条长长的,横跨天地之间的七色彩虹,在雪色弥漫的阴沉雪景里,似一道划开天际的利刃,割开了天与地之间的鸿沟,仿佛正在等待着某个,特殊的人,在特殊的时间里,毫不犹豫的一头撞进去,或消失,或粉身碎骨。

眼梢里瞄着天边处七色彩虹的变化,姬玉扇推了推失神的玉华夜,催促着玉华夜快点下山。

“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多陪慕臣一会儿!”

婉拒姬玉扇的好意,玉华夜站在孤慕臣的墓前,眼眸怔怔的望着,忽然,咬破右手食指,在孤慕臣的墓碑刻名上,沾着指间流着的血液,描着孤慕臣的墓碑刻名,一笔一划的,印上满满的殷红血色,惊住了姬玉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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