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九章了,小殇真的在拼呐,争取把这两天欠下的章节都给补上。.21
“你、你在做什么啊!你疯了?”
大声吼着犯傻的男人,姬玉扇拽着玉华夜往身旁的雪地里一拖,玉华夜整个人便埋到了雪堆里,在雪面上,洒下几滴胡乱抛飞的鲜红。
“哈哈哈,对啊,我是疯了。你不是说,在那个世界里,凝筠也是用这种方法救活的慕臣吗?凝筠行,为什么我就不行?凝筠可以,我就不可以!”
雪地里,玉华夜满身是雪的从雪层里坐起身子,脸上挂着透明的液体,不知是沾了雪片化开来的,还是从眼眸里面流下来的。
反正,看在姬玉扇的眼眸里,就像一个被情感折磨的忘乎所以的,疯掉了的男人,在无理取闹着。
儿女情长的相思,在这个被雪装扮起来的男子身上,似乎,永远都没有凋谢的季节。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自然,那么的..让人看着心疼。
包括他,一个,本该是与这个近在眼前的俊美男人,本就不相亲近的人,看着,也同样心疼。
☆、省得你在外面胡作非为
“你犯什么糊涂!凝筠那是从来没有被女人碰过的身子,干净的很。你的血,只会染了慕臣不安的魂灵,阻了慕臣的去路。要是真用血祭,那也是该用我的血,我为慕臣,守了两世的清白身子,何时,轮得上你为慕臣血祭!你给我起来,回家!让老爷子把你关个十年八载的,省得你再在外面胡作非为。”
天边的彩虹,似乎在瞬间缩小了许多光线蔓延的边际,七色的彩虹光茫,也在慢慢的消褪,变得黯淡下来。
姬玉扇感觉到天边的光茫正在渐渐消弱,恨恨的抓起玉华夜的衣领甩向离孤慕臣墓碑更远的地方,咬破自己的手指,让指尖上喷益出来的鲜血喘着玉华夜的血沿着孤慕臣墓碑上的刻文顺势流淌下去,直到天边的彩虹再一次漫延扩大,光茫渐升的时候,姬玉扇才吮着咬破的手指走到躺在雪地里似是受了打击,眼眸不睁,身子一动不动的玉华夜面前,翻了翻眼皮,无奈的抱起玉华夜,顺着墓山小道,向山下走去。
“玉华夜,算你有福气!若是毁了我与慕臣的大事,看我不把你丢下墓园去喂野狼!”
姬玉扇的声音,在墓山小道上渐远消失。
茫茫的雪色,掩埋住了两个人,曾经留在雪地上的痕迹。
雪花越下越浓,鹅绒一般,漫肆飞舞着,张扬,凌乱,
那一夜,在墓山陵园的山脚下,发出了一起因由自然灾害造就的车祸。
开车的车主,因为雪地路滑,在下山的拐角里,整辆车子翻滚到墓山的山坳里,被雪花埋了之后整整将近三十多个,雪花未曾停止的漫长黑夜。
这场雪,是A市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自然灾害,得到了有关领导的热切关心,以及众多报社舆论的广泛关注。
各个省市,出人出力,皆送来了大批救灾物资,以及营救受灾在雪难里,被困于家里、雪山中的专业搜救人员。
当搜救人员得知,在A市占有举足轻重的风家老太爷的大公子于雪灾中尚未归来,已经报警立案的时候,马上派出大批人员到A市的墓山陵园去搜寻有可能还存活在世上的大公子。
可是,搜救人员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在墓山的来往行道,以及山上搜了三天三夜,都没有搜找到大公子的踪迹。
到了第四天清晨,搜救人员终于在墓山的山脚下,找出了一辆陷入雪中,被大雪掩埋了不知多少天已经全都冻住的车子。
搜救人员化开了车子牌号上的雪冰,记下车牌号码交给当地负责查办此案的民`警,经过核对,结果显示,这一辆受灾的车,正是来自当日风家大公子所开的车。
可是当冻住的车门终于被搜救人员撬开时,所有在场的人,全都震惊了。
在那辆被雪埋过车顶的车身里,暗色凄姜,透着阴凉的冷风,零碎的闪落着几件冻在一起的衣服,空无一人,连个骨架都没有,但是,却有一只,手掌大小,通身泛着红光,犹似处于冬眠之中的白色小动物?
狐狸?不像!
野狼?也不像!
那像啥?什么都不像!
究竟是个啥?估计..没人见过!
☆、追美人我的男人多的是
“啾啾!啾啾!”
可能是感受到车子里吹来的冷风,以及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敢放肆行动的紧张目光,小东西忽然从冬眠中醒来,啾的仰着脖子大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火光时速,嗖的窜出车子,在所有人都反应不及的时候,向着墓山陵园的后山奔去。
在小东西曾经冬眠过的地方,是一件染了红色鲜血的黑色风衣。
后来,经过DNA鉴定,那件风衣上的血渍,正是风家老爷子辛苦寻找的大儿子,玉华夜的DNA血样。
鉴定报告一出来,马上吸引了众多记者,与舆论界的围观。
有人说,是那只奇怪的小东西,为了度过难挨的雪灾,把玉少爷的身骨,啃的一丝不剩。
也有人说,或许那只小东西,就是玉少爷变的,玉少爷本身就是那小妖仙化身的,封神榜里不是还说,喜欢苏妲己的伯邑考,死了就化成小白兔子,回到他自己的家乡了吗?
可问题是,那个小东西,也没往风家的大宅跑啊!
到后来,舆论的捕风捉影,把这件事情,扩展到了更大的犯围,甚至引发了一场关于人与妖之间,是否可以生存,是否可以相互转化的口水战争,多家报社争相采记当日在场的搜救人员,以寻求事实真相,但是所有的搜救人员,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再一次的记起,当时发生的情况,全都觉得前来问话的记者,是无中生有,故意来搅乱他们的生活,报了警铃给挡了回去。
风家大公子的事情,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从人们的脑海里淡去,等到半年过后,似乎已经再也没有人会去提起那场发生在墓山脚下的车祸,也再也没有人会去关注那个不知道物种的小动物,到底从何而来,又要奔到何处而去。
七月末,暖风徐徐,风家大宅里,佣人们忙里忙外的,热闹的不行。
苏子浼挺着七`八个月大的肚子,在风家别墅的一楼餐厅里指挥来,指挥去,脸上洋溢着难以言表的幸福。
“小妮子,华岚一从公司里回来,你就这么高兴?都说现在高中生难管,你就不怕他在外面,寻个年龄相当的,给你再带一个女孩回来?”
二楼的楼梯口,骆然搀扶着风老爷走下楼来,风老爷的身后,还跟着现在的贴身秘书南宫致。
风老爷看到苏子浼满脸上都是属于女人的笑容,存心要逗上一逗苏子浼,给苏子浼打着预防针,故意削着苏子浼的兴头。
“哼!他敢呢!等到他高考结束,我就逼着他去和我领证了,想逃出我的五指山,也不看看肚子里的这个同不同意?等肚里这个生下来,我也要去公司工作呢,到时候追美人我的男人多的是,要提心吊胆,那也是他对本小姐提心吊胆,还等着他来?哼,他一辈子都别想了。爸,颖儿呢?没跟着你下来?”
苏子浼指着肚子里对她又踢又踹的小家伙,相当自信的说道。
☆、他为什么不回来看我呢?
“呵呵,颖儿不想去上幼儿班,被我说了几句,正在发脾气呢!这小孩,华夜都走了半年多了,还是每天都睡在华夜的房里,我要把华夜的房子换成她的,她偏又不喜欢,说是改了,就没有华夜的味道了。哪有女孩痴迷父亲,到这个程度的?”
风老爷摇摇头,对他这个小孙女,是愁得脑袋都要胀大了。
怎么说怎么有理,而且,理还都是她的,任他怎么说都不行?
“呃..可能是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太少,所以有恋父情结啦,等以后长大了,有了男朋友,自然就不会再这样了。倒是您喔,这半年缓和的怎么样了?”
扶着腰走到茶台前替风老爷倒了一杯香茶递过去,苏子浼靠在沙发上,看着风老爷多了不少银光的发丝,提起一个不太讨喜的话题,担忧着风老爷的身子。
“呵呵,还能怎么样?再伤感,那两个小子也不会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看淡了,也就没那么在意了。幸好,还留下颖儿这么可爱,懂得人心的丫头陪着我度过晚年,我也就没什么要求了。华岚这小子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是他喊了华夜那么多年的哥哥,我就更没把他往外人身份上看去,所以,你这小妮子生出来的娃娃,也权当是我的亲孙子,一起和颖儿长大,等到将来,他们姐弟俩个也就算是有个伴儿了。”
半年前的车祸记忆,想忘,却不能忘。不能忘,却又不想记起。
风老爷子虽然把一切都看得淡然了,可好不容易寻到的儿子,就那么没了,要说一点遗憾都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现在把一切的想法,全都寄托在自己的孙女身上,算是给自己一个到了人生末的交待,无愧于他的孩子们。
“那是必须的啊!要是他们将来处的好了,说不定还能亲上加亲咯,反正大家都是一伙人嘛。我去上头看看颖儿那丫头,发脾气也要有个度不是,不吃饭怎么可以?”
一想到将来要亲上加亲,苏子浼对有可能成为自己未来准儿媳的小姑娘就越发多了几分关心,和风老爷知会一声,就挺着大肚子,到楼上敲开了颖儿屋子的房门。
“傻丫头,怎么不去上幼儿班?还和爷爷发脾气?知不知道那是不对的?一会儿下楼要和爷爷道歉,不然爷爷会很伤心的,爷爷现在只有你这一个小宝贝,如果你再不听他的话,他真的会半夜里蒙着被子伤心的哭滴,知道不?怎么,想爸爸了?”
屋子里,小丫头坐在书桌前,拿着画笔在画画,画的是一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儿的手,喻意很明了,一眼就能看明白。
苏子浼揉了揉江颖的头发,叹了一口气,坐到江颖的身边,问的颇有负担。
“嗯,小婶儿,你说爸爸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可是,他为什么不回来看我呢?是不是讨厌颖儿?”
小小的人儿,眼睛里散着天真的疑惑,上来就问了苏子浼一个复杂的问题,惹得苏子浼无言以对,怔神了好半天。
☆、你在那个世界,过得还好吗?
“额..那个颖儿啊,爸爸不回来看你,就是不想让你为他这么牵挂啊。不出门,不上幼儿班,不交朋友,还不听爷爷的话,这样不乖的颖儿,爸爸会回来看你吗?如果颖儿变乖了,到时间吃饭,到时间睡觉,要时间去交朋友,到时间去上学,那爸爸就会回来看颖儿啦,还会给颖儿带来好多好多的礼物,知道吗?爸爸不是不喜欢颖儿,而是想等待着颖儿慢慢长大,不再让爸爸为你担心,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的时候,爸爸就来看你了,知道吗?”
搂着内心受到挫败的江颖,苏子浼停顿了小会儿,终究还是决定,对怀里的小人儿说了一个小谎言,尽管这个谎言比较不太美丽,很容易让人揭穿,可是苏子浼知道,一定会被怀里的小人儿听进心里去。
因为在过去的半年里,她都是拿这样的借口,把小人儿从失落的情绪里,给哄回快乐之中滴。
“是吗?小婶不许再骗人了了喔~如果你再骗我,我以后都不会听你的话了。你想想,这半年多,你都骗我多少次了?”
骗她自己收拾屋子,骗她自己洗衣服,骗她吃不喜欢吃的青椒,骗她喝不喜欢喝的鱼肝油?还有,骗她去学讨厌的画画儿,骗她去上钢琴课,骗她去学跆拳道,骗她背《论语》、《大学》、《道德经》?
拜托,她才只是个还没有过满六岁生日的小孩子,需不需要把她往死里整咯?
不过..
每次只要一提爸爸会来看她,她就会无可救药的被骗了咯~
没办法,谁让她曾经有一个,让她一见倾心的美人爸爸了尼?
她也是非常心动滴!!!!!
小小的人儿,在心底暗自鄙视了自己的软弱一番,心不甘情不愿的数着她那被苏子浼骗来骗去的光荣历史,真不明白,她的小婶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么努力的培养她,想培养一个雷厉风行的救世女战士,还是想培养一个百变无敌的变型金钢?再不,想让她当超人,去拯救世界和平么?
“呃..颖儿啊,小婶儿这次发誓,再也不骗你了好不好?等到你真正寻到属于你的幸福了,就像小婶儿和你小叔叔这样,过得非常开心,幸福美满的时候,你的爸爸,就真的会出现在你面前,来祝你幸福一生,永远平安了,知道么?所以,在漫长的人生里,要学会忍耐,要学会等待,要学会即使是想念,也会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明白吗?只有存在了那个可以想念的人,才会记念着我们的过去,曾经有过的..那段精彩,就像小婶儿心中,也常常挂念着某个人一样,不管过了多少年,那种挂牵和想念,都不会改变。小婶也永远都不会忘了那个人..”
那个曾经在她的世界里,呼风唤雨,被人喻为传说的神秘女人,她的孤少,孤慕臣!
站起身,拉起小人儿的手,苏子浼望向窗外那格外明亮耀眼的阳光。
眸里,一抹希望。
飞扬,嚣张!
轻肆,狂妄!
孤少,你在那个世界里,过的,还好么?
----正文(完)
☆、尾声:我的幸福,我做主 1
焰承国九百三十四年,乾凰二十三年,皇都永佛。
“我、我这是到了哪里?好吵..好吵..”
耳旁,似乎传来大街小巷的叫卖吵嚷声,闹得睡梦中的人儿,紧皱着眉头。
绒羽扇面一般的睫毛眨了几下,美眸带着一股疑惑睁开,怔然的看着映入眼帘里的一切,茫然,迷惑,无以理解。
“这是..什么地方?”
警戒的眼神,飘乎在静无一人的房间里。
看着四周陌生的雕窗竹帘,绣着凤凰于飞花纹的秀美屏风,紫檀香木做成的藤花睡椅,虚弱的身子,撑着榻板勉强坐起,眼眸留连,转动微波缕缕,玉华夜惊疑的望着如同在梦里出现过的场景,想要移动下身体,却被一股从右侧肩膀处传来的碎痛疼得闷着声音咳了两声,不敢再轻易动挪身体。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来到慕臣的世界里了?”
脑海里停留到的思绪,是在墓山陵园下发生车祸的拐角地方,姬玉扇的刹车没有打稳,整辆车子就飞一般的顺着雪道溜到山坳里,在雪层里翻了几翻,颠倒着扎向雪层底部,不动了。
他的眼里一阵晕眩,然后,一道七彩的刺眼光茫闪过,他在光茫里,看到孤慕臣向他伸出手,他不自觉的,就傻乎乎的跟着过去了。
再然后,就是现在,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个奇怪的地方,用极其怪异的眼神,扫描着周遭的一切,似乎,想要找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是不是,真的来到了属于孤慕臣的世界里。
如果真的到来了,那他..要怎么找到孤慕臣呢?
孤慕臣是这个世界里的君主,应该..不是那么容易见到吧?
“你醒了?”
突然出现在玉华夜耳边的声音,冷冽如霜,夹着一股清凉,是女子的声音,很像,他曾经听到过的,属于某个女人的声音。
“谁、谁在、在哪里?”
不经意间,被突然出现的女人声音吓了一跳。
肩膀上的疼痛让玉华夜不能随意转身,去看屋子里的任何方向,玉华夜只能带着疑问,前两个字说的很有气势,后几个字,就变成没有底的疑问号,夹着深深的不解,还有无知。
“在这里!醒了?肩膀上的伤好点了?”
一柄弓弩,敲在玉华夜的榻边右侧枕前的位置。
少倾,一枚女子,出现在玉华夜的眼前,俊雅美艳的英姿,瞬时,震呆了玉华夜的眼帘。
“你、你、你、慕...”
邪了!邪了!是真的邪!
他刚刚还在想着孤慕臣,怎么这会儿,她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可是,她不认识他么?为什么用那么陌生的眼神看着他?好像,还带着几分不屑?
玉华夜望着眼前熟悉的女人身影,高高束起的乌黑长发,精致绝美的冷艳五官,干整利落的古代行装,一双靴沿缠至膝盖的狐狸毛狩猎靴子,怎么瞧着,都比在他那个世界里,多了几丝令人敬畏的清冷,和与生自来,不容他人忽视的尊贵。
总结起来,那就一个字,帅,比他东帮玉少爷还帅!
☆、尾声:我的幸福我做主 2
“呵呵,男人,你很大胆!敢于直视朕的,在这焰凰国内,你,还是第一人!”
女人的手指,带着药草的清香,扣在玉华夜的下巴上,渗着一股苍茫的狠劲儿。
玉眸里的一弯清澈,散着身为君主的狂傲不羁,透射着玉华夜略显惊愕的淡定。
“呃..谢、谢谢夸奖!”
虽然,知道这里是孤慕臣的天下。
可是,还没来得及适应一个与众不同,比在他那个世界里还要更为狂傲,张扬的孤慕臣。
玉华夜一时怔住,缓过神来,感觉到了扣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劲儿,内心里止不住的上火,他在孤慕臣的面前,怎么就一下子感觉地位低下了呢?
难道是入乡随俗?把他一个正直的好男儿,硬给掰成软软的娘子军了?
还有,这个女人,好歹看在那个世界里相识相认过的份上,让他有个台阶下好不好?
用得着摆出这么一副大气势给他看么?太不给他面子了!
“喔?夸奖?难道是个傻子?听不懂朕话里的意思?”
烟眉一挑,高高在上的瞥下一缕泛着疑惑的光丝。
松开扣在玉华夜下巴上的手指,女人自行定义,给玉华夜扣了一个小傻子的名号,听得玉华夜哭笑不得。
他哪里像个小傻子?
“也罢,傻就傻了罢。朕就当狩个猎物回宫好了。吓跑了朕的猎物,扰了朕冬狩的好兴致,就拿你陪给朕吧!”
从天上掉下来的男人,穿了一身怪异的衣装,撞在她射出去的羽箭之上,透插于胸,不仅吓跑了她所有的猎物,还害得她败了狩猎的兴致,急匆匆的赶来医馆,甚至是为了他,有些不明所以,担心的熬着药,费了她一个晚上的好眠,怎么算,都是她亏嗳!
内心里为没有狩到猎物而可惜,女人未经玉华夜允许,就自行作主,下了一个让玉华夜无言的决定。
“回、回宫?回哪个宫?”
他、他什么时候答应这个女人跟她回宫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甄宁就是因为和她回了宫,才发生了后来一系列的悲惨的事情吧?
等等,他是在这里,上演着孤慕臣与甄宁的第一次相遇么?
那也就是说,以后甄宁和孤慕臣所经历的一切,他都要亲身体验一次么?那死亡呢?也要再来一次?
思绪,出现短时间的停滞,玉华夜被脑海里出现的想法给震惊了。
应该说,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没停止震惊过!
“呵呵,这五方四湖,还会有第二个焰承国的皇宫么?跟朕去宫里享福?金银财宝,大大的有!”
看到玉华夜眼眸里的震惊,女人轻笑,笑声清脆,像极了玉华夜喜欢的竹笋,被咬在牙齿里,吱吱的感觉,磨得他的心,涌上一股火热。
可是..
玉华夜的心里又犹豫了。
他记得,在这个世界里,女尊男卑,男人轻易答应女人随她回宫,那在她的眼中,算不算太随便轻佻了些?
而且,他身上也没有女人所谓的男子贞洁,万一她不把他当成很认真的男人怎么办?
他以后的幸福,不就全散了?
☆、尾声:我的幸福我做主 3
“怎么?不说话?那你想要什么?和朕说出来听听。朕对你一见倾心,所以,除了想逃离朕这一条之外,只要朕能办到的,随你提!”
见到玉华夜迟疑不语,低着脑袋似有所思。
一国之君不悦的皱眉,美眸里,眯起一丝冷光。
“那、那个,我要住在宫外,你、你想我了,可以随时出宫来找我!”
不想在宫里,感受着与其它男人勾心斗角,争夺女人的滋味。
玉华夜觉得甄宁生前的想法还是不错的,在宫外寻一处民宅,孤慕臣想他了,便出宫来找他,两个人粗茶淡饭,过些宁静,安逸的农夫日子。
再说了,这是个一妻多夫的世界,可他的思想,那叫一个板上钉钉的一夫多妻制的好不好?
他要是在宫里看不过去女人身边缠着那么多的男人,万一血气涌上心头,砰砰几枪,全都毙了怎么办?
在内心里考虑周详之后,玉华夜向女人提出他,陪在女人身边的要求。
“住宫外?不行!一则,危险。二则..不安全!”
英眉俊颜之上,掠过些许惊讶。
女子似是第一次见到,在她自报身份之后,还不愿与她回宫的男人。
天下男人不是都一样的么?
希望有个英俊帅气的妻子,然后,数不尽的财银珠宝,金山银山,锦衣玉食?
可这个男人..好像不太一样?
“额..危险和不安全,有区别?”
在玉华夜的思想里,危险等同于不安全。
可他又不是弱不禁风的焰承国本土男子,被别人袭击?应该不太有可能!
就算出现了,以他东帮玉少的威名?
呵呵!他才不怕!
“那个..不行,就是不行!一名单身男子,独居独户,遇上了歹人,朕没办法随时抽身去救你!”
女人的概念里,似乎偏于情感的设想比较多些,不似玉华夜所想的,都是理智上的男人之间,正式的决斗。
“呵呵,你担心我?放心,我身骨精奇的很,打架,很在行!”
可能,在玉华夜的思想里,并没有女人所担忧的那一方面。
毕竟,女人的设想,在玉华夜过去的二十几年人生里,似乎从来都没有发生,并实现过。
“嗯?打架?”
皱着的眉梢,越发紧拧。
女人踌躇的目光打量在玉华夜充满自信与骄傲的俊美容颜上,半天无语。
最后,无奈的道出一句能让玉华夜额头冒下一滴冷汗的认真话语:“听着,不是打架..那个,会有女人,图谋不轨!”
“呃?你的意思是..劫色?”
女人心中的担忧,果然不同于他想。
但是,还好,听着心里很舒服。
玉华夜看着女人吞吐之中,似是从未说过这种话的不自然模样,想着女人对他的关心,不自觉的漾起一丝甜蜜的笑容在唇畔,绝美如画。
“不可以?不要把女人想得都和朕一样好,到手的猎物,碰都不碰一下。”
吸引,看到男人从天而降,像个仙子一样摔在她的马骑前时,就被深深的吸引到了。
可是三天过去,她没有碰过这个男人一下,除了刚才,她扣住了他的下巴。
情悸初开,她为眼前的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俊美男人,心动了。
☆、尾声:我的幸福我做主 4
“哈哈!那你想怎么碰?”
许是在这个年龄里的孤慕臣,还有没经历过人生里太多的酸甜苦辣,所以,眼眸里尽管冷漠,性子里尽管高傲,但是,却总透着溪水山泉般的清彻,单纯,和让人想去守护的美好。
玉华夜听着女人带着些许委屈和自豪的话语,那样子,很像在聆听从前不曾有过的女人抱怨,喜欢的,想要用磁带录下来,等到女人不在身边了,可以一遍遍的听,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放在心里,永远的记住。
“呵呵,等你伤好了再碰!需要躺下么?撑了那么久,身子不累?”
男人问的大胆,充满挑战。
女人回的委婉,暧昧不断。
眼神扫过玉华夜僵直不动的身子,女人站在榻前,伸手扶住玉华夜的肩膀。
“那刚才谈论的条件呢?”
躺回榻上,枕头是四方型的,睡着的时候还好,醒了以后,玉华夜怎么睡,怎么不舒服。
他可以非常确定的说,他要是在这种四方型枕头上睡一晚上的话,明天早辰起来,受伤的就不仅仅是他的肩膀,还会有他的脖子。
“作废!朕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男人睡在宫外?”
难道要让她夜夜到宫外去翻红花牌?
女人否决的时候,一点没有口软,坚定不移。
“不行,我不想去宫里,里面太多男人,我、我受不了。你如果接我回宫,要是哪天我忍不下去的脾气上来,拿刀剁了您的哪位夫君的关键位置,你可别怪我手狠!我打架的本事,还算不错。”
嗳,这年头,还是老实交待吧!
他并不一定是享受不了皇宫里的富贵荣华,而是..败在那群争风吃醋的男人身上了。
眼不见,心不烦嘛,是不?
玉华夜见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来个实话实说,等待着女人的如实回答了。
“哈哈!哈哈哈!”
回答给玉华夜的,只是女人在惊愕之后,一连串长时间的,铜铃一般的张扬笑声。
三天之后,玉华夜肩膀上的伤势有所好转,能够自由下榻走动,偶尔精气神汇聚的足了,还能自行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支起窗扇看会儿客栈楼下,整条街各种小食的商贩,是怎么做生意,怎么练嗓子的。
“喔?小偷?这个世界里,小偷的手法都这么烂?偷两个包子就走了?”
“呀!追小偷也不用拿烧火棍子打吧!打坏了不用负责赔偿吗?啧啧!还是这里好啊!”
“呃..官府的人怎么还没到?不是去报警了吗?原来,不管在哪个世界里,警`察的速度都是一样的,龟呐!”
“不过,这还真出奇啊!整条街上,居然全都是女人,没一个男人站出来?这才是典型的女儿国啊!”
观看者坐在窗前的小藤椅上,没有受伤一边的手里,端着杯泛着热气的清茶,看得兴趣横生,津津有味,时不时再来个点评,独自乐呵着,看得街下的路人有不小心对视之后,马上被吸引的站在路口里,迟迟不肯归去,一会儿,就站了几十名女子在玉华夜的窗户下,个个昂着头向上望着,垂涎三尺中。
☆、尾声:我的幸福我做主 5
“哈哈!被女人仰望的滋味,本少算是真正领教过了!”
都说男人扑女人,是恶狼扑兔。
可是如果百八十只兔子露着咀嚼胡萝卜的大板牙一起把狼给密密实实圈起来,就算是再有野性的狼,它也怕啊!
玉华夜费力的伸手想要把开着的窗户关起来,没等够到,已经有一只女人的手臂伸了过去,顺便,捎过去了一道冷凝的寒光,把楼下站着看美人的女人们全都冰的一哆嗦,该干啥干啥去了。
“呃..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不敲门?”
经过三天的适应期,玉华夜已经大概能够适应了女人不同于那个世界里的强势,以及对他无微不致的看管,懒散的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泛着慵懒得过且过。
就是唯独有一点,玉华夜还不能接受。
女人走路的方式,来无声,去不息,一点动静都没有,轻得连针尖掉在地上都能听清楚,玉华夜时常会被女人忽然出现的身影给吓个正着,尤其在他偷偷观看其它女人的时候,总能适时被女人发现,逮个正着。
就像现在,三天内,他已经被捉到第九次了!
玉华夜忍不住想要吐槽一下,女人这是在练三`三得九的乘法表呢?
“房子是朕租来的,暂时借给你住,朕进来,为什么要敲门?”
女人的理论,一堆一堆,玉华夜问一句,女人回他十句,而且,句句在理。
当然,在玉华夜看来,全都是歪理!
不过,男人要让着女人嘛,所以,他让着她。
“暂时借给我,那也就是我的嘛!美女,下次进来,就算不敲门,也不个声音好不?”
感觉不到其它人的存在,就像随时身边放了一个定时炸弹一样,不一定什么时候就砰的一下,炸得天翻地覆。
玉华夜是怕了身边无所不能,时常会自作主张的女人。
“呵呵,怎么?抓到你背着朕偷看其它女人了不乐意了?啧啧!你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怎么看,朕都要比楼下那些子民,要优秀得多吧?有时间,多看看朕,不行么?”
窗户的小支,啪嗒一声落下,准确,沉稳而有力,带着一股发自身骨里的冷气,似在发泄不满的情绪。
不是他所熟悉的女人,能够说出来的话的味道。
“你的答案还没有给我,我怎么敢看你?”
抬首,扬眸,睨去一缕戏谑的光线。
玉华夜的身上绑着厚厚的纱布,行动不方便,索性,就倚靠在藤椅上,等着女人过来抱他,把他抱向床榻。
这三天里,他也在逐渐学着去适应这种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反差。
即使有时,他也在等待。
女人身上的药草香气,甘苦的滋味,总是让他欲罢不能。
“除了住在宫外,朕什么都答应你。”
她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制不住一个爱吃醋的男人,成何体统?
还敢当着她的面放言,要砍了其它男人的关键位置?
他是想让她焰承皇室绝后呢?
女人闷着声音倚在梳妆台前,背部向着梳妆镜面,眼眸里的视线飘烁不定,给出玉华夜一个接受的交换条件。
☆、尾声:我的幸福我做主 6
“一辈子,只我一个人。那我就随你去皇宫!”
甄宁的历史,他不想重演。
受到的伤害,也不想再一次血淋淋的经历。
玉华夜想陪在心爱的女人身边,只是,不想以那么悲哀的方式。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让距离产生美,偶尔在想念的时候,拥有几次便好,不需要朝夕相对,不需要,时时刻刻都陪在心爱女人的身旁。
适当的放手,是对爱情的忍让,也是对爱情的珍惜。
“这个...”
话语停顿,女人皱着眉梢在犹豫。
好像真的在考虑玉华夜说出的条件的可能性。
这让玉华夜有点意外!
“做不到,不需要勉强!你是高高在上的国君,三宫六院是祖上订下的规矩,我懂。我不会让你为难,所以,你也不要让我为难!我不会..让你烦扰!我的幸福,我要自己做主!”
古代的封建制度,玉华夜心里了解的很。
也明白,历代君王,没有一任,是可以独宠一人,哪怕是宠了,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会真正的宠爱一辈子。
君王的真爱,全都是等到死了,失去了,才学会相思了。
甄宁,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么?
“呵呵,知道么?你是第一个敢于如此理直气壮,跟朕谈条件的人。希望,你不会让朕失望!”
倔强的男人,像是奔跑在山野间的不受驯服的马儿,桀骜不驯,冷艳带刺。
而且,还和她讲条件?讲的,还是她的后宫条件?
接手这个烫手山芋,是她思想糊涂了么?
女人抱起玉华夜受伤的身子,向着床榻上走去,说出的话语,飘荡在玉华夜的上方,耐人寻味。
“呃..你同意了?”
怀疑他的耳朵,极度的怀疑中。
玉华夜不敢相信,女人把他提出来的条件,如此简单的就接受了?
“嗯。但你要给朕时间。而且..可能..还会多一个!但朕可以和你保证,只会多一个!不会再多了。”
短暂的思考,认真的回答。
女人把玉华夜放到榻上,拿着经由玉华夜指点之后,改良成的软绵绵的枕头垫在玉华夜的脑后,正身坐在玉华夜的面前,身姿挺拔,吸引着玉华夜的目光,停在她的身上,转移不开。
“多一个?谁?”
思绪里的疑问,瞬间闪过一个身影,和他最后停留在那个世界里姬玉扇与他说过的话,玉华夜隐约可以猜到,女人口中的那个人,会是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所以,留个名额给朕!朕乃一国之君,身边没个左右的陪衬,总也说不过去。朕向你保证,一左一右,不会再多了。”
女人的话里,总是带着让玉华夜无法受用的那股生气劲儿,气得玉华夜直咬牙,咯咯的响。
“呵呵,就一个,就多一个,乖!那是母皇的皇命,朕不得不从。”
看到玉华夜咬着银牙直咯吱,女人笑着放低了姿态,软着口吻哄着。
“你喜欢他么?”
什么叫作左右的陪衬?他是衣服么?还是摆设啊?
心里明明还在气着女人先前说的话,可口上问的,却又是另外一码事,两者,完全不相干的事。
玉华夜先入为主的醋意,再一次大发,特发,没有理由的发发发!
☆、尾声:我的幸福我做主 7
“喜欢?不知道,反正不讨厌!那个小家伙,和朕相差八岁,是个能让人宠的孩子。听母皇说,他一生下来,就是哭,就是不停的哭,太医院的御医都拿他没办法。可是当朕随母皇去探望他的父亲的时候,他居然,盯着朕的面孔就笑了,还是拍着小手就笑了。而且,还在那之后,居然就再也没哭过,逢人必笑。母皇与他的母亲本来关系就好,经过这件事情后,就给朕与他订了娃娃亲事,明言朕待他十五岁成年之后,必须迎他入宫,封他为皇夫。否则,朕就要被除去皇室名姓,流放关外。你也不希望朕一无所有,和你一起飘无定所吧?再有两年,就是他十五岁了,到时候,你比他大,忍让着他点,明白么?朕就这一个要求,你得给朕完成好了。除了你和他,朕这辈子,不会再念着其它人了,可以否?”
其实,在玉华夜提出要居住在宫外的时候,女人就已经猜到,她或许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因此,一早便在思索能够留给玉华夜的答案。
现在,刚好用上,未知,是否有用。
女人的手,握住玉华夜摊在被子外的掌心,认真,宁静的说完深思熟虑过后的决定,默默等待着玉华夜的回答。
“是、是瞳野么?”
女人和他说的,与姬玉扇同他谈起来的,分毫不差。
如无意外,玉华夜完全可以确定,他在这个世界里,极有可能,要遇到他的亲弟弟,风凝筠?
命运,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你..调查朕?”
听到玉华夜的话,女人不悦的蹙锁额眉,眸内,一片深觉,水色如海。
“没有,听说的。你与瞳野小将军的事情,在边关那里,传得很广。小将军很以能与你结成姻缘为自豪。如果是他的话,那..我可以允许。但是,你得喜欢我多一些,每个月,不管三十天,还是三十一天,都要去我那里,比去他那里多一天!”
点头,酸味浓烈的同意。
玉华夜明白那位瞳野小将军在两个世界里,为孤慕臣所受的苦,也出于,对两个人仅有一次血缘关系的缘分的尊重,同意女人提的条件,做了一个,让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
“呵呵,知道了!你先随朕回宫,给朕一个月的时间去处理掉宫里的事情,朕虽然不能给你焰承国里最尊贵的身份,但是第二尊贵的身份,还是给得起的。”
得到玉华夜的允许,女人如释重负,轻吁一口气,难得的冷幽默了一回,惹得玉华夜无奈,无语,惆怅了。
“嗳,那个世界里,也是第二,回到这里,又是第二,怎么就拿不到个第一呢?玉少什么时候这么不争气了?”
小声嘟囔着内心里的不满,玉华夜满腹委屈。
他才不想当千`年`老`二咧!
“在说什么?嗯?不和朕分享么?”
可爱的男人,嘟着薄唇在那里悄悄的嘀咕着什么,是在自我安慰中?
女人靠近玉华夜,吐气如兰,荡在玉华夜的脖劲边缘,吹红了玉华夜的耳根。
☆、尾声:我的幸福我做主 8
“你、你想做什么?”
才一会儿没看住,女人的色`心,就又飞起来了?
他可还是病号呢!
昨天撞坏的地方,还没有好嗳!
玉华夜看着眼前女人明显动了情`欲的面孔,缩着疼痛的小身骨,怕怕怕的向床榻内侧缩去。
“呵呵,你说?”
墨眸,泛着湖光微波,粼粼如丝,媚意撩骨。
女人起身,上了床榻,伸手,探进玉华夜的衫底,隔着衣衫,指尖抚摸在玉华夜的肌肤上挑衅着玉华夜的忍耐力。
“不要,昨天,昨天的伤还没好啦!”
女人的年龄,分明没有到了三十的岁数,如狼似虎。
可却比狼虎还要可怕,一个晚上,在床榻上,把身为男人的他,折磨得死去活来,肩膀上的伤口,都快要扯断了。
玉华夜从来都不晓得,原来,让女人主动一点,可以得到那么极致的享受!
这句话,是赞美他的女人床`上身手很厉害呢,还是在赞美,他女人的本事,是经历过了无数美男的锤炼咧?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玉华夜非常镇定的发现,他脑袋里的疑问号,明显比在他的世界里增多了!还是增很多,数不胜数!
可是,不等玉华夜细细的考虑这个有关于问号的问题,身体里忽然一股热浪袭`来,玉华夜已经陷入到女人的温柔陷阱里,脑中,瞬间空白!
“美人,朕想再跟你要一个名额,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