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凝筠看到孤慕臣出来了,也没走上前去迎接,他的眼神,停留在孤慕臣扬起笑色的唇角,漠然的看着,打开车门,低身钻了进去。
孤慕臣看到风凝筠的和她闹脾气的耍着,打开后座车门直接坐到风凝筠的身边,伸手搂上风凝筠的腰,侧身贴近风凝筠,脑袋枕在风凝筠的肩上,现出些许困倦的说道:“别发脾气了,回去补偿你,好不?”
☆、涨的就像千年古尸
“哼,家里没米没柴,你拿什么补给本少?”
女人的脖子上,留着一块人为的牙印,是新咬出来的。
在孤慕臣走出来的时候,风凝筠就看到了。
满心等待的欢喜,在看到牙印的一霎,只化为无情的愤怒。
他想掐死坐在身边的这个女人,想不顾一切的就在车里惩罚她,她让她知道此时他的心,有多么的难受。
可一看到女人那般疲惫靠在他肩头的模样,风凝筠又心软了,女人的心,始终还是停留在她这里的是不是?
有了这种良性认知,风凝筠缓缓愤怒的情绪,没有什么情绪的回道。
“有本少不就行了?需要米和柴么?”
呵!她的风凝筠以为现在这是杨白老时代呢?
没米没柴就活不下去?
浪漫的爱情观里,不是有句相当经典的名言‘有情饮水饱’?
想不到她统帅异界的女帝来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竟然还得为吃喝饭仇,她悲催了。
真想呛一句,去她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呵呵..”
孤慕臣无心的话语,说的真实,坦然。
充满霸道和任性的小女人色彩,让风凝筠没有情绪的心情忽然开朗起来。
很早很早的以前,七年之前,风凝筠就想象着,如果有一天孤慕臣能卸下所有硬气把他当成一个可以去依赖去信任的男人,他就知足了。
现在看到孤慕臣不再以女人强势的狂傲样子呆在他身边,风凝筠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他的慕臣,真的改变了。
骆云白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透过车镜的反射看到后座里面孤慕臣和风凝筠两个人,女人安然的依靠在男人的肩头,男人则是在旁默默的注视着,然后眼眸里流动着一种淡淡的温馨的光茫,那样子,像是一副美观极了的风景画,自然,美丽的不加修饰。
“风少,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些刻意制造出来的误会,那你和孤少两个人,是不是应该就能以这种坐姿去非洲看扶郎菊了?”
回到A市的这几日,没一秒钟是消歇的。
事赶事的往前冲,真是一种不太让人舒服的感觉。
骆云白是真的觉得,等什么时候闲着了,就寻个女人买张机票,该飞哪飞哪,该看什么看什么,乐得个自由自在。
“扶郎菊?不就是太阳花?本少想看,花店里随处都有的卖,何必去非洲?”
风凝筠记得,孤慕臣的体质,喜冷不喜热。
太热的地方,她的身体会奇怪的变红,红的发涨,涨的就像千年古尸一般,狰狞恐怖。
有一次,孤慕臣不知遇到了什么事情,飞去利比亚。
风凝筠担心她一个人去,会出危险,就在后面偷偷跟着她,追查她的行踪跟到阿齐济亚。
那一日,阿齐济亚的温度高达整五十度,风凝筠当时就被晒晕了,差点死在那里。
醒来的时候,孤慕臣就坐在他身边,脸色,包括全身的皮肤都肿涨的仿佛拿针一捅就会破开的样子。
孤慕臣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对他说,叫他以后不要再跟着她,她会分心。
第二日,孤慕臣就送他回来A市,而孤慕臣也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和他睡在一起。
那次的事情,很让风凝筠记忆忧心,所以,终其此生,他都不会带孤慕臣去一个气候很热的地方,因为,他不想女人难受。
在那么热的地方,他知道,他的女人会不舒服。
☆、你今天的行为,不需要检讨么
“成、成,您风大少爷说什么都对。看你们这一对冤家怎么把事给压下来!”
哼!哼!
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
他就不应该管这两位没事不怕天砸下来的少爷。
“什么事?需要压下来?”
拿起放在身边的外套盖在浅睡中的孤慕臣身上,风凝筠轻着声音问道。
“你不知道么?这世上还有你风大少爷不知道的事情?最朝韩雪飞开`枪?你不要命了?韩雪飞的身后背景你不清楚?商不跟官斗的百年道理你不懂?”
骆云白对风凝筠晚上动枪的事情犹为气恼。
生生气,打一架也就算了,当是松筋活络,为拍戏提前热身了。
可他风家少爷好么,居然开`枪?他不怕韩雪飞把那场面录下来,分段剪辑合成送给A市的各大娱报记者?
到时他风凝筠就又成A市占据各大版面的名人头条了!
不理智!十分的不理智!
刚才看见风凝筠开`枪的时候,骆云白只顾着躲避一时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想起来,后悔,后怕,双重打击的骆云白快要吓死。
“他不敢。他要是敢,大可拿他手里的枪崩了本少就行了。你当他手里没`货?要是没有,他敢那么隆重的请我们喝茶?”
不以为然的瞥了骆云白一眼,风凝筠说话说在明处,省得骆云白烦个不停。
“你说什么?他手里也有枪?那为什么不和你对磕咧?”
骆云白可不觉得韩雪飞是个懂得谦让的男人。
“哼!你以为他没动心思?我若再开一枪,他手里的子弹恐怕就要冲着本少的脑袋打过来了。”
每个人都有可以容忍的底线,示`威可以,真正的火拼就不好办了。
以风凝筠对韩雪飞的了解,韩雪飞这个人,心思细腻,逻辑缜密,为人表面上彬彬有礼,实则内心的城府深谋远虑,他做事情需得有万分的把握,否则,决对不会去做,既然做了,就不会有让对方走在他前面的机会。
善演上的录像事情,是韩雪飞这么多年唯一一次失算的事情,至少在风凝筠了解到的属于韩雪飞从政这条路上来,首次被人算计了一回。
当然,事情从现在发展来看,对韩雪飞来讲,应该算是好事一桩。
他和韩雪飞两个人,一个得到了孤慕臣的人,一个得到了光明正大和孤慕臣站在一起的权利。
唉!
想他堂堂风少,也迫不由己的坐起了别人感情里的第三把交椅,小`三?
“你是意思,是在和我解释,你今天的行为,不需要检讨么?你懂得事情的分寸是不?”
说了那么些没用的话,总结到头来,还是一句话,他风少没错呗?
骆云白真想把当时的情景回放一遍给风凝筠看看,让风凝筠体会一下被茶杯碎片划断头发的滋味。
“本少不提心韩雪飞,本少只担心慕臣的决定会是什么。她若上当着记者的面前默认与韩雪飞的关系,那本少日后的处境,就要小点了。本少暂时..还不想离开慕臣的视线范围。”
惆怅一缕,凝着无限感怀。
和孤慕臣的关系,时隔七年,好算是回到正确的轨道上了,风凝筠不想被韩雪飞从中搅局,让他再次从孤慕臣的身边离开。
他没有那么多个七年可以熬过,而慕臣,也没有那么多个七年,来等待他了吧..
☆、他的存在价值太过渺小
“知道就好,Y.s给你放了半年的休工常假,所有演唱会、代言、电台,包括电视剧的拍摄全部推后半年,你的意见如何?”
身为风凝筠的经纪人,骆云白在接到这个通知时着时震撼了一把。
要知道,以风凝筠现在刚打入A市的火红驱势,不趁着红热之时快些投入工作,很容易被外界说成是身价下跌,遭到公司雪藏等不利传闻,这对风凝筠日后的发展是极大的负面传闻,不是Y.s一句所有补偿照双倍支付就能赔得起的。
“去跟苏子浼谈,留下电视剧按正常进度准备开机,其它的无所谓。”
贪情系列曲在大众之中已经开始有了比较大范围的传唱,多一场演唱会,或是少参加一次电台的节目,也不过是多趁着歌曲红的时候多捞些金钱而已,风凝筠是可以不去在乎的。
但是电视剧的拍摄涉及到风凝筠年底的业界评估,关乎到风凝筠能否以另外一种身份走进所有人的视线里,所以不可丢弃。
“那你的假期,与孤少单独相处的机会不是少了?你舍得?”
在娱乐圈里,有一句很励志的话,‘人得红时需拼命,而且,得往死里拼。’
骆云白虽不赞同风凝筠往死里拼,但稍微拼一点点还是好的,不然,自己白培养他这么多年了?
过惯了忙碌的日子,突然行程空闲下来,骆云白倒是觉得无聊,无处打发时间了。
“你错了,本少拍戏,为得就是能够和慕臣多在一起些时间,谁都知道,风少工作起来,是全成痴成狂,加班加戏那都是常事,不对么?”
韩雪飞有他的打算,风凝筠也有自己的想法。
孤慕臣一天的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除却女人睡眠中的六小时,剩下十八个小时,就是风凝筠准备和韩雪飞攻抢的时间。
风凝筠很想看看,在有限的时间里,是韩雪飞能抢得孤慕臣的时间多些,还是自己能抢得到的时间多一点。
“...”
骆云白听出风凝筠话里的意思,此刻,是颇为理解风凝筠不为人知的腹黑程度了。
Y.s投资拍戏,孤慕臣是必不能缺席的投资人之一,就算不用亲自参与演戏,但也应该时常临场观察一些,到时与风凝筠见面的机会,相谈的时间,都是让娱业记者找不出任何不妥当的理由。
况且风少在所有的演艺行业里,是出了名的敬业达人,最著名的一次,为了赶拍新片,加场演唱会和新品饮料代言,长达十天没有合眼。
那次报导,有记者随行采访,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所以,若是新剧开拍,风凝筠加个场,添句新词,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韩雪飞再不愿意,也只能干瞅着,空着急,却也说不出来什么。
想不到呐,风凝筠居然把这个算了进去?
真是坏到家的主。
“你和慕臣谈的怎么样了?她同意和本少一起演戏么?”
想法是很好,没了孤慕臣在旁合作哪成?
风凝筠提起骆云白之前和孤慕臣商谈的事情,锁紧眉梢,眸里飘起一丝冷色。
这两个人,商谈后的结果,竟没一个人来通知他,敢情是想忽视他的存在?
莫非,他的存在价值太过渺小了?
☆、本少的暴力倾向
“女二号?”
骆云白看得出风凝筠有意想和孤慕臣成就一对戏里戏外的真情人,遂开口探询着问。
“嗯?”
眉目一皱,容颜一凛。
风凝筠的神情,自是不悦。
给他的慕臣,送个女二号?
那个剧本他不是没看过,女二和女一的对手戏很多,打戏很多,都是一个巴掌一个巴掌的往脸上甩,而且,以职业的观看角度来算,都是近景,假打或者打替身都是不可能的,难道要他亲眼看着他的慕臣被人煽耳光?
是骆云白疯了,还是他疯了?
他会亲手宰了那个敢碰慕臣的女子。
“呃..女二号当然是不成了,可是女一号又确定了不能更改,孤少的意思随便按个挂牌的头衔就行,你觉得?”
看到风凝筠陡然沉下的脸色,骆云白马上改变口径,化去风凝筠心中的阴冷。
“女二号..可以。”
思绪停顿一下,风凝筠给骆云白的回答蛮出乎骆云白的意料。
“可、可以?那怎么成?你瞧孤少今晚打人那身手,谁敢煽她?孤少怒气一来,不得扭断女一号那手腕才怪。”
脑海里孤慕臣踩着高根鞋踏穿人家手骨的血`腥场面一遍遍在骆云白脑袋里回放,就像个越滚越大的雪球,滚到最后,砰的爆`裂,喷了骆云白一脑袋血花。
那画面,简直快要把骆云白整颗心都震吐了,没见过那么残忍的女人。
“改剧本!全部,都改!”
似乎早是料到了骆云白要说的话,风凝筠清晰无比的吐出一句让骆云白更吐血的话。
“风少,你以为Y.s是我开的?改剧本?都送到人家手里了怎么改?要不你去请人家浪漫一下试试?听说那位林漫漫小`姐对你心仪很久了。”
以前在大丰娱业,遇到没办法用强硬手段的事情,骆云白就劝风凝筠用‘美人计’一晚陪伴,到第二天就什么都解决了。
那个时候,风凝筠从不反对,可这次,骆云白话刚说了一半,风凝筠就一腿伸向骆云白的车座,不留情面的利落踹上,直接用行动表达了他内心的想法。
踹得骆云白没有准备的一个前倾,身子撞到车身玻璃上,传来一声很大的,砰!
“风凝筠,你、你太暴`力了!明天,本少要去发你的新闻!说你殴`打经纪人!”
骆云白捂着被撞得额头,看着满眼的金色小星星,觉得回到A市,他的运气好像倒霉了很多,哪还有一个总裁的样子?
玩`性玩大了?
“呵!本少的暴`力`倾`向,会慢慢体现出来的。”
冷笑一声,风凝筠低头看着因为自己动手而滑下肩头倒进他怀里的熟睡女人,唇畔勾起一丝暖色,一双妖冶美艳的眸子里散出柔和的光。
只要有这个女人在他的身边,他哪里需要有心思去应付别的女人?
在外漂泊的心,等了七年,才停上女人的心岸,岂会再轻易丢了?
至于骆云白,有时间的话,他也得学学韩雪飞那派头,叫上一帮人,请了骆云白到个安然雅静,无人打扰的地方,喝喝闲茶,锻炼下身骨,教育一下骆云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而说了,会得到什么样严重的后果。
☆、前者留下,后者走人
骆然开着车把风凝筠送回别墅,时间已经是夜里两点多。
孤慕臣倒在风凝筠怀里睡着了,像是异常安然的,一点警觉都没有,连风凝筠抱着她下车,走回房间都不知道。
被孤慕臣炸毁的厨房已经被工人重新装修好,新刷的清漆还没有晾干,所以厨房的窗户都开着。
屋子里临时召了几名佣人,都是骆云白从自家里带来的可以信任的人,还有十名保镖,用来保护风凝筠和孤慕臣的安全,和防止门外的记者以各别不正当的手段潜入别墅录取非法视频。
“你们也在这里休息?”
把孤慕臣送至楼上卧房安置好,风凝筠看到正欲离开的骆云白和骆然,出声叫住。
“肯定句还是疑问句?前者留下,后者走人!”
骆云白和骆然在女帝天下被苏子浼关了一天两`夜,出了女帝连公司都没回就直接赶来这里,身体早已现出困乏之力,就是给他们一个沙发,只要主人允许了,骆云白都能啥不说的马上睡着。
“呵呵,留下吧。记得明天早晨做饭给本少吃。那些佣人的手艺,本少吃不惯。”
想留下来,不付出点劳动怎么行?
权当寝费了!
明日风凝筠想要回Y.s一趟,有关于剧本的事情,也有和Y.s同门艺人交流的事情,但更多的,是风凝筠想要尽快了解外面的各路口风都是怎么样。
对于孤慕臣和韩雪飞的事情,风家的态度又是如何的。
“哎..慕臣,如果真的不能走到一起,那就像你说的,我们私`奔吧..”
沐浴完毕,风凝筠穿着睡衫躺到孤慕臣的身侧,搂着孤慕臣入怀,话语轻柔,扑呼着温热的气息流连在孤慕臣的耳边。
“凝筠..别闹,我累..让我歇一会儿..”
睡眠中的精致女子感受到耳边呼来的热气,哝哝的不太连续的话语寻到热气的来源,哄溺的沾唇吻上,一只纤弱无骨的手臂,揽上风凝筠的腰肢扣向自己,紧紧的贴合着。
“呵呵..”
女人的睡态,少了白日里的凌厉,多了小女孩般的温存,看得风凝筠一时失神,身体不自觉的有了反应。
“呃..好痛..凝筠..”
软软的腿`根,被某种鄹然挣起来的熟悉给顶得一痛,女人翻了个身,按着风凝筠的胸膛趴了上去,寻了个不痛的地方,迷糊的睡着。
“...”
风凝筠看着趴在自己胸上的女人,虽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而是乖乖的睡着,可是、可是都过了半夜,在这男`男`女`女最喜欢的时间里,女人露着若隐若现的身子趴在他的身上,本身就是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多余动作是不是?
何况、何况他又不是自制力很强的男人?
“慕臣,我想要你..”
搂着女人在身上,风凝筠被自己的感`性给劝说了,决定经做一个经得起大风大浪的性`情中人。
“嗯..”
回给风凝筠的,只是女人意识不清的在他的脖颈亲吻了下,吻得风凝筠心思愈加跃动无法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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