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煞妃狠彪悍》作者:莫风流【完结 番外】(2015.11.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煞妃狠彪悍.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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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风流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4:08

端木箫身体一怔,他的思想中,婚姻从来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他如今与秋瑾两生爱慕已是越矩,如果还要他千里追亲,这样的事情太伤风化,他饱读诗书,此等事情绝对不可。

绝望的摇着头,端木箫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古美白他一眼,就知道这小子是这个态度,要不然秋瑾那丫头也不会两年不松口,他就等两年。

朝风千华端木箫暗暗打个眼色,古美喝道:“你是不是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该大胆的去追,扭扭捏捏和个娘们似得,如果她真嫁人了,我看你就抱着你的世俗礼法过一辈子吧。”

端木筝鼓励的点点头:“哥,你去吧。”

端木箫摇头,心中在进行激烈的斗争。

风千华悠悠的端起桌边的茶,目光却是含着份冷意,淡淡的在端木箫脸上一扫,道:“人生数十年,被失去后才醒悟珍惜。”

端木箫身体一怔,眸中震惊不已,是啊,人生数十年而已,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

问心无愧,活在当下!

端木箫面露喜色,猛然点点头,冲了出去。

三人看着端木箫跌跌撞撞匆忙的跑出去,不由相视一笑,古美道:“这小子不吓不行,木头一样!”

端木筝无奈的耸肩,端木箫自小就是这样,幸好还听大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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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新的婆子侍卫到来之后,风华苑外可说严阵以待,古美下了死手坚决不让夏侯渊再有机会进入。

整整两夜,她眼皮死死撑着亲自坐镇风千华苑门外,谁料……

“该死的夏侯渊!诚心和老娘作对是不是?”她眼睛都快撑的闭不上了,那人竟然还没来。

风千华从房内走出,摇头笑道:“没来还不好,许是那人又忙着回大周选妃了,伯母,两天了,快去休息吧。”

古美眨眨酸涩的眼,听出了几分醋意,震惊不已:“你在意?”

说完,暗骂自己老糊涂了,怎么可能不在意!

他们经历那么多,感情又怎么说忘就忘,轻易的便可以不在乎,如果真是这样那也不是爱情了。

只不过,男人果然不能相信,华儿为了他曾经险些丧命,那边只努力了这么一两次,就干脆放弃了。

实在可恶!

风千华扯扯嘴角,没回答那个问题,转身回去房间:“我换身衣服,今天去‘水墨坊’看看。”

一身男子长衫,清隽儒雅的出了公主府,身后二条紧随而至,魅刹无声无息的跟着,脸上的戒备比起以前更加的凝重。

风千华被夏侯渊掳走,虽然知道不会有危险,但显然是他这个贴身侍卫的失败,主子被掳走,他竟然后知后觉,这样的错误,绝不可再有下次!

二条跟在风千华身上,红配绿的衣服格外扎眼,雌雄莫辩的脸美的不真实,这样的装扮加上容貌,已经是他在百姓心中的标志,几乎人人认识他,且人人知道,他委身到公主府做了风小姐的贴身小厮。

这样的事情若是发生别人身上那就是天大的新闻,可在他身上,那简直是小菜一碟,比起以往他所做的事情,实在让人提不起议论的兴致。

一出府门,他便系上面巾,以防被人自他的身份猜到翟少的身份。

“主子,大汗让你这几天抽空去趟宫里,他有事和您说。”

风千华点点头,她确实有好些天没有去看他了。

三人一路穿过长街,来到水墨坊中,缓缓走进,风千华视线在热闹大堂中随意一扫,随即眼睛一闪,迅速瞥开。

只匆匆一眼,她也绝对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客人一般堂而皇之地坐在正中位置上,悠哉喝着茶的男人,她化成灰也忘不了!

夏侯渊!

风千华面无波动,若无其事的走进后堂。

堂中客人忙着看字画,并没有人注意到门口这边的动静,唯独堂中的某人,咻地一下站了起来,但转瞬又生生压下自己的动作,重新坐了回去。

“掌柜。”夏侯渊一盏茶搁在桌上,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让所有人听到,他蹙眉面又不悦:“老板,你这副确定陈玄之的画?”

果然,有顾客已经好奇的围过来。

伙计立刻从内堂走了出来,他早就注意这个客人,气度不凡,举止间透着贵气:“客官,这幅如假包换的陈玄之晚年大作。”

夏侯渊挑着眉,眸光极其快速的朝内堂看了一眼,又转回来,沉声道:“你这副乃是水墨山水,而陈玄之世人皆知,他只画仕女,你说这副是他做的,实在太可笑了。”

“是,陈玄之早年还曾为太后作画,他以仕女图闻名天下,又怎么会多出一幅山水呢?”

“对!陈玄之的山水画,确实不曾见过。”

有顾客在一旁指指点点,发表评论,怀疑的目光纷纷投向店中伙计。

门口,有客人进来伸头进来察看,一见店中场面,立刻狐疑的退了回去。

伙计眉头微微蹙了蹙,依旧训练有素的答道:“客官有所疑惑证明客官实乃董画之人,既如此,那客官可辨一辨画上笔锋,我们东家曾说过,一个人无论画什么写什么,他的笔锋永不会变,所以,这幅画若是客官不信,也可如此做。”

所有人皆知,这家乃是翟少的产业。

旁边有人凑上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甚至将堂内另外两幅同作者的仕女图拿来翻来覆去的比较。

伙计一直不怒不燥,他们上岗前翟少曾对他们销售应变做过系统的培训,这样的顾客纠纷并不算难处理,只是这个客人的气势,却让他暗暗出了一身冷汗。

比起他,夏侯渊更是一副气定神闲,淡坐着,挑眉道:“笔锋?若是临摹也难辨真伪。”

此话一出,周围的立刻有人点头附和,若是临摹至最高境,确实可以假乱真。

风千华在里面,听着传进来的对话,再看那些本来要进门,一听有假货立刻走了的客人,郁闷的攥拳。

这个男人,手段层出不穷,竟改策略了!

两年不见,越发的没脸没皮没下限!

此刻,那个没皮没脸没下限的男人,依旧滔滔不绝一一例举着这画的可疑之处:“这副画有三点可疑,第一便是这墨汁非允州墨,世人皆知陈玄之酷爱允州墨,其二,落款模糊且非其字,三……”

夏侯渊缓缓说着,所说的话七分道理三分真挚,店里的客人顿时走了一半。

刚刚还拼命辩着真伪的客人,也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摇摆着竟要完全相信他的话。

店门口一时间也聚集了不少客人,小声议论。

“啊呀,他们竟然卖的是假货?不会吧,这可是翟少的产业。”

“别吵,先听着再说。”

一侧,雾影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双眸晶亮:爷好样的!

客人都走光了,就不信王妃能忍得住。

伙计脸色开始难看,满面渗出细细的冷汗,思绪大乱:“客官,这画……”

夏侯渊手臂一抬,制止他的话,不经意中流露出的高华威严,让众人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呼吸窒了窒:“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与他说。”

此刻,伙计已经完全乱了阵脚,回头求救的看向内堂,这时,刘掌柜掀开帘子走了出来,一脸郑重的走了出来,

抱拳道:“既然客官一口咬定此画是假,那么老夫做主,将此画送给客官吧。”

夏侯渊满面嫌弃,挑眉道:“我要这假画作什么。”

旁边围观的人,面露不解的看向刘掌柜,难道水墨坊真的卖假货,如此做是欲盖弥彰?

刘掌柜不慌不忙:“客官误会,我们东家说过,经商当以顾客为本,顾客就是上帝,顾客的满意就是我们的目标,既然您认为他是假的,那么我们也不争辩,这幅画便送给您,倘若有一日您赞同我们的观点,也认为此画属真,再送银子来不迟!”

刘掌柜话落,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嘲笑声,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人根本之道水墨坊的生意宗旨,来骗画的。

可耻,实在太可耻!

虽然他们没有明白这上帝是什么意思,但大致的意思却是懂了,翟少的产业数不胜数,向来以诚信为本,他们有切身体会过,这句“顾客满意就是我们的目标”,真实的从百姓出发,不愧是翟少啊。

“是啊,翟少名下的产业,岂有欺客之事发生!”

“翟少不愧是南疆第一富商,生意做到这个份上,家大业大没有几分胸襟怎会成功,不像有人小人,竟然妄想巧用口舌骗取名画,谋取小利,真是可耻!”

里里外外,看客们纷纷倒戈,一双双犀利的视线,顿时投向夏侯渊,白眼翻飞。

夏侯渊一张脸黑若锅底,暗暗磨牙,风千华!

他费了这么多口舌,某人竟连面都未露,就将局面翻转过来。

但瞬间,脸色又由黑变红,某人傻笑起来,输给自己女人,有啥可丢人的。

嗯,不愧是老子的女人!

衣袖一挥,乐呵呵的走了出去。

把周围一干人,看的一愣一愣的,不明白,这人都被快被人群殴了,还笑的这么开心。

内堂中,风千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二条层在她脚边,小狗似的嘿嘿笑着,屁颠屁颠道:“活该被人骂,都坏成这样了。”

风千华一脚踢过去,扬眉,风眸微眯。

二条顿时脖子一缩,闭嘴不敢再开口。

魅刹眼中笑意浓浓,人家坏,我看你是没弄明白,谁才是最坏的!

翌日清晨,风千华被古美拉着,与端木筝一起上了城外的罗澜寺。

罗澜寺是中原大佛与南疆喇嘛的文化融合后的建筑,琉璃金顶,红砖情石,一派古朴庄严。

大雄宝殿内木鱼声声更迭,僧侣行止庄重穿梭其中,香火缭绕,香客络绎络绎不绝,求签算卦安静中另一种不渲染的热闹。

风千华待在殿外,看着古美和端木筝左拜右拜,很是不敬的优雅的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的等着两人结束打道回府。

小片刻,古美跑出来,兴冲冲脸上挂着惊喜:“华儿,智相大师昨日归来,答应见我们,快走!”

风千华蹙眉:“我在这等你们。”智相的大名到是听过,不过她是无神论无信仰的人,不信奉亦不想亵渎。

古美不由分说,拉着她就朝里面走:“既然来了,就见一见吧,你不说话就是。”

风千华被她拖着,一路绕过大殿穿过后院,来到一处禅房前停下,端木筝等在一边,敲了门,只听里面应道:“进。”

三人推门进去,只见禅房正中,一老僧身着灰袍盘腿而坐,面前一方小几上茶香袅袅,老僧挽着袖子正沏着茶,一杯茶满他态度恭敬的端给对面之人……

风千华脸瞬间黑了黑,此人背对着她,但哪怕只露半片衣角,她也能确信无疑的将他认出来。

她瞬间气息变冷,古美不明所以的眨眨眼,没认出夏侯渊,只是没料到大师房中还有别人,尴尬的矗在门口,一改平日的嬉皮笑脸泼辣作风,正色道:“大师可是不便,若如此我们可在门外稍后。”

言词间敬重可见一斑。

智相不看他们,却是将目光投向对面,询问道:“夏侯施主可有异议?”

夏侯渊徒然转身,面容严肃的看向门口三人:“乐意之至。”

风千华脸一冷:阴魂不散。

夏侯渊笑的高深莫测:因为你在。

端木筝顿时一脸便秘,憋的脸色青白,古美蹙着眉不敢太张扬,但显然很震惊不小。

夏侯渊,简直是无处不在啊,这手段,竟然连智相大师都对他礼让三分,敬意难掩。

古美咬牙切齿,既然来了,智相又是难得一见,她决定,忍!

不但她忍,她一手拉着风千华,一手拉着端木筝,不让两个人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笑眯眯站在门口。

智相目光温和的看向三人,一边泡茶一边倒:“云颠玉峰,三位若不嫌弃,与我二人一道品尝如何?”

云颠玉峰?

云颠上产的茶叶,每年只能出十斤,而这十斤却只有三两片才有资格上市称之为“玉峰。”

风千华眸光微微一闪,视线在夏侯渊脸上划过,勾唇冷笑。

古美眼睛一亮,拽着风千华走过去,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风千华表情淡淡的,隔着端木筝坐在夏侯渊身侧,看也不看他。

反观夏侯渊,看似目不斜视,但余光却从未从她身上离开。

两人面上无交集,但空气中却明显有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头顶滋溜冒着,室内的气温骤然降低。

“久闻大师之名,苦无缘相见,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古美管不了那么毒哦,文绉绉的说着开场白,期间还不忘对夏侯渊翻了个白眼。

端木筝用手戳戳风千华,附耳道:“我们走吧?”

风千华浅笑摇头,他手眼通天,不但知道她们来寺庙还算到她们会来拜会智相,步步算无遗策,如果现在走了,岂不浪费他用云颠玉峰换来的好意。

端过桌上的茶,风千华搁置鼻尖微微一闻,顿时满面清香,久久不散。

果然好茶!

见她面露满意,夏侯渊心中顿时暗喜,只要她喜欢,哪怕就是让他亲自去采茶,他也甘愿。

端起茶壶,他服务态度极好的斟茶:“请用。”

唰!

唰!

唰!

三道视线落在他手背上,如果眼神是尖刀,他手背已经是蜂窝煤了。

智相笑看几人,一副了然于胸,从一侧拿过签筒搁在桌上,道:“女施主若要求签,但求无妨,老衲今日只为几位留。”

智相闻名天下时,就是因为解签灵验,所以来寻他的人大部分都是为了此事。

古美一听顿时乐了,平时求也求不来的事儿,今儿大师主动邀请,也不顾什么茶不茶的,抓起签筒摇了摇,抽出一只,递给智相。

智相接过,笑问道:“施主求什么?”

古美想也不想:“我儿姻缘。”

智相将卦平放于桌面上,上面一树木棉开的正旺,橘色莹润朵朵饱满,他点头道:“此乃上上签,木棉无叶盛开似酒,烈而韧,公子姻缘……”智相话语微微一顿,目光复杂转瞬又为了然:“夫人不必多虑,公子姻缘已是注定,届时夫人只当应允便可,切不可蛮力拆散,当是一桩妙缘。”

古美蹙着眉头,似懂非懂:“什么意思?”

智相笑道:“夫人只当等待,无需再问。”他闭口不谈。

古美无奈的耷拉着肩膀,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大师话中有话,却又找不着哪里不对。

风千华神色微凝,心中暗暗思量。

智相转面问端木筝道:“女施主可求一签?”

端木筝摆手,她没什么想知道的,现在只求哥哥姻缘能一路顺坦。

智相又看向风千华,问道:“这位女施主气度不凡,想求什么?”

他一提,古美立刻将心中疑惑抛开,猛点头道:“华儿来求一签,大师解签无所不灵。”

风千华意兴阑珊,反而茶喝的有滋有味,摆手道:“多谢好意,我无所求。”

夏侯渊唇角勾着笑意,搁下手中茶杯,忽然将签筒放在风千华面前,在智相看不到的角度,一脸暧昧:“大师邀请,应景又何妨,请!”

风千华懒的掩饰,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硬着头随意抽出一只递给智相,不待他问,便脱口道:“朋友,际遇。”

智相面色微震,将签缓缓放在桌面上,与上一签相同,亦是一副小画,画中一条巨龙没入水中,水下龙宫辉煌多姿多彩,过了他小片刻才道:“施主问的这位朋友天生高贵,只不过一番劫难龙搁浅滩,所幸,水下亦是另一种开始,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此乃上签。”

风千华眼露微光,若是真如大师说的这样,即便遭了劫难他也能看的开,重新开始,也并非不是好事。

智相手捧茶盏,热气缭绕在他面颊上,老僧入定般的超然世外,眼中却是精光烁烁。

夏侯渊眸光微眯,自然明白风千华所求的是谁,对于夏侯逸他当然牵挂,这一签也算是解了他心中的一个结。

古美在一边听着,顿时一脸失望,还以为她要求姻缘,最后却求了个朋友,皱着眉头示威一样瞪着夏侯渊:“再求一支,问姻缘。”

若是大师一番见解,能将这个无赖的男人击退,那是再好不过。

夏侯渊一脸淡然,姻缘她问不问结果都一样。

她是他的女人,这辈子都逃不掉!

他不说她也猜得到他在想什么,眉头一蹙,她抽出一只,递给智相道:“平安。”

这一次,智相奇怪的什么都没有问,拿着签脸上划过丝阴霾,沉声道:“此乃中签,此子近期有劫难,身边有小人作祟,应当多加防范,好在一番历难后逢凶化吉,善哉善哉!”

风千华眸光一怔,心中咯噔一声,无论她信不信,但有关于孩子的事,作为母亲没有人不在意的。

夏侯渊坐在一侧,脸上划过疑惑,不明白她所问的是什么人,但看她面色凝重,心中顿时醋意噌噌冒着泡儿……

什么人,竟让她这么在意!

鼻尖一哼,夏侯渊接过签筒,眉梢一扬挑衅道:“大师,在下求姻缘。”

大师眼中露出笑意,道:“请!”

夏侯渊郑重抽出一只,智相看过脸上顿时挂上笑意,视线却在风千华与夏侯渊之间缓缓一转,解释道:“此乃大吉之签,若是施主问姻缘,老衲只有四字想送,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夏侯渊脸上顿时露出细微得意之色,却听智相话锋一转:“不过,这一切得需贵人相助,方能花好月圆举案齐眉,美满一世。”

贵人?

夏侯渊眸露疑惑,他们之间的贵人,会是谁?

随即他唇扬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不管谁是贵人,反正结果是好的,他只要坚持不懈,总有一天能打动她。

花好月圆!

夏侯渊脑中顿时浮想联翩,红锦十里,香飘漫天间风千华踏云而来,盈盈朝他伸出手,微笑间倾城潋滟美不胜收,转身,洞房花烛,帷幔飘动,伊人就在身边,鼻息相闻揽在怀中……

“施主。”

乐滋滋的想了数个场景,幸福感爆棚的某人,终于回神,此刻才发现,风千华早没了人影,对面智相正笑的一脸暧昧。

雾影缩在屋顶上,被春风吹的一片凌乱……

爷,要行动啊行动!

用手段彻底虏获王妃,光想,有什么用!

他终于抚额感叹,原来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也会降低。

这边,风千华一路上了马车,心中越发的忐忑不安,原本对解签之事不信,但母亲的天性却依旧让她心中生了个疙瘩,她蹙着眉,爹娘一去几日杳无音信,待回去定要写封信过去,还是让他们早些回来的好。

刚回公主府,她便急忙写好信交由人亲自送去葛兰,直到两日后确定他们安全无虞,几日返回的消息,心中大石才稍稍落下。

南疆宫中,随着澜秋绝的路途不断缩短,大汗心中越发的忐忑,风千华终于在几次三番的催促之下,赶去皇宫之中。

澜秋绝此次来目的并不明确,只说与南疆交好,诚意十分,但大汗依旧揣揣不安,这几年澜月国势渐强,若是对方有所企图,他要如何应付。?

幸好慕容秋画这两年虽不料理,好在他有个得力的外孙女。

此刻大汗全部的希望,寄予在这个外孙女的身上,希望她出谋划策。

------题外话------

好困,如果有错字漏字粗糙的地儿,下午再改吧。先去睡会儿,待会去上班!

哪个,前面三章修改过了,千万记得看啊,不然这章就会觉得莫名其妙了…

群么么么~

章节目录 126 娃子(别看,未完工)

更新时间:2013-1-16 11:19:22 本章字数:5311

风千华骑在纯白的马背上,唇角随着马蹄有韵律的扬起。

早晨收到风瑞安的回信,不出两日,小不点也该回来了。

想起儿子软软糯糯的小模样,周身的清冷都泛上层温柔的光,像是这终年如春的南疆,暖意融融。

她仰起头,碧空湛蓝如洗,层层明艳的翠绿中,南疆皇宫于咖玛山巅露出一角,并不奢华的绮丽颜色,明艳了她的心情。

南疆皇宫和大周的又有所不同,不是那种庄重肃穆的雄浑感觉,但是因为建筑角度的奇特,不论在锡林格勒的哪一个角落,只要抬起头,就能看到这真穆山峰上的艳丽宫廷,

圆润的纯白的屋顶,周围镶嵌着金色的犀牛角,卷起高高的弧度上,栓着色彩斑斓的绸缎,鎏金的宫门瑰丽绚烂,宝石的光芒即便隔着老远,也能耀眼炫目,有露着半截小腿拿着长矛的侍卫来回走动,这所有的一切,无不充斥着异样的风情,彰显着这个国度自由奔放的历史和文化。

“小姐,大汗等您好久了。”侍卫远远瞧见风千华骑马而来,一身常见的白袍,在她身上却格外的雍容,即使是经常见到,他们也不得不感叹,风小姐的气质,当真是举世无双!

“嗯。”风千华下马,将缰绳交给侍卫,缓缓进了宫门。

甫一进去,一阵浓烈的包含热情的香气便扑面而来,这是南疆特有的花种,化开八瓣每瓣颜色却皆不相同,如碗口大,加上花茎修长挺直,远远看着仿佛是美少女穿着彩色的裙子,在绿叶上翩翩起舞,所以,此花亦有个极其美丽的名字,叫梦芭。

风千华收回视线,唇角的笑意浅淡,对于这个花她格外的喜欢,却不止因为她的美丽,而是……

“小姐,您可终于来了。”一侧,侍女三两步跑了过来,引着风千华,一边走一边道:“大汗着急了几日,奴婢们怎么劝都不行。”

风千华蹙眉,澜秋绝来并没有什么事,他若是真对南疆有所图谋,也不可能亲自来,大汗这么焦急,只怕还有别的事儿。

侍女见风千华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不急不慢,她刚刚焦躁的心也莫名的宁静了几分,笑道:“奴婢看啊,也只有小姐您能为大汗分忧了。”

自从小姐来到南疆,不知不觉中,大汗对她的依赖已经远远超过任何一位皇子大臣,几乎每逢大事,必然要与她商量,她的荣宠和尊贵在南疆已是无人能及,可她却一直拒绝大汗的封赏,住在公主府中,低调行事。

这样的女子,普天之下难寻其二。

婢女偷偷瞧了眼她的侧面,感叹不已中,不知不觉的进了内殿。

“华儿来了?!”还未进门,门内一个老者便大步走了出来,用特有的洪亮嗓音大笑着,和蔼爽朗。

“大汗!”风千华微微俯身行了礼,目光掠过他,南疆的男子身材壮硕,个个虎背熊腰,即便像大汗这样天命之年,依旧挺拔魁梧,活力充沛,有着大周男子所没有的野性美!

看着自己的外孙女,大汗一扫连日来的阴霾,粗浓的眉毛扬起,虎目中染上神采:“你们都去萧遥,丢我一人在宫中,憋死我了。”

两人并肩走进去,面对面旁坐在一侧的地毯上,面前的小桌早就放好了茶水,风千华笑道:“大汗何事着急?”

不管他如何疼爱她们母子,但终归是大汗,该有的规矩风千华依旧维持着。

大汗叹口气,从一侧拿出一封烫金的折本递给她,不爽道:“这是前几日才送来的,你看看。”

风千华接过来展开一看,随即面露难得的诧异:“澜秋绝要联姻?”

大汗一副很头疼的模样,他膝下子女早就成家,唯独剩一个最小的公主刚刚成年,但性格却非常火爆,别说他舍不得,就是舍得怕是一般男人也不敢要,

可是如今,除了她再无人选。

他不敢拒绝,澜秋绝毕竟是皇帝,皇帝亲自求亲示好,他们小小的南疆纵然再强大,态度也不敢太过强硬。

风千华将国书放在桌上,澜秋绝远道而来,就是为了求亲,而且一求还是皇后之位,以他的如今的地位,怎么也不可能跑南疆来求个公主回去当皇后,除非……

凤眸微微一眯,除非他意根本不在此。

“华儿,我让你来就是想让你去劝一劝莫夏丽,她只听你的。”

原来是她去做思想工作,与澜秋绝联姻。

“大汗,事情还没弄明白,先不着急说此事,澜秋绝此人行事乖张,我看他的来意,绝不会这么单纯。”

苦恼点头,大汗道:“我就怕到时候莫夏丽知道闹起来……”他说着一顿,下定决心一样:“闹起来也不怕,就是绑也要把她给绑过去。”

风千华无奈笑了笑,莫夏丽的个性,即便是绑谁又能绑的住,要是她脾气上来,一把火烧了皇宫都有可能。

两人说着话,这时婢女从门外进来,禀报道:“大汗,秦王求见。”

秦王?

果然是无处不在啊!

风千华眼中划过异色,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啜着,掩饰眼中的情绪。

大汗已经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夏侯渊无论是否退位,他在大周的地位依旧是无人能及,能有大周作为南疆的坚强后盾,此番无论澜秋绝来是少年目的,他心中都有底气。

“快请!”

风千华目光微敛,却依旧能感受到,门口一抹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气氛中立刻多了份不易觉察的威压之气,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俯首称臣。

“秦王请坐。”大汗忙着请夏侯渊坐下:“秦王寻朕何事?”

夏侯渊坐下,目光迅速看了眼风千华:“本王并无要事,只是闲来看看大汗。”

大汗满面喜色:“好,好!秦王来南疆数日,朕也没有机会好好招待,不如今日留在宫中,让朕尽一尽地主之谊如何?”

夏侯渊也不推让:“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一番你来我往,两人瞬间由泛泛之交变成莫逆交情,大汗兴致勃勃,与夏侯渊从南疆的地产谈到南疆的女子:“秦王难得来南疆,一定要见识一下南疆女子的热情,比起大周女子的温顺,南疆女子简直如烈酒一般,辛辣入喉却是爽快至极啊!”

他说着,仿佛想到当年自己的雄风,更加情绪高昂。

风千华陪坐在一侧,目不斜视,自顾自的喝茶。

夏侯渊深邃的面容上,挂着几乎不可察的笑意:“我已有娘子,不敢见识!”

他这么一说,顿时引起大汗的好奇,夏侯渊登基后位空悬,天下无人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个娘子来。

他并不知道风千华与夏侯渊之间的事,不解道:“秦王何时大婚?”

夏侯渊目光看向风千华,笑的意味深长:“两年以前,只是当年事出有因与她分开,却造成了诸多误会,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我此次出来便是来找她的。”

风千华暗暗翻了个白眼,离家出走,亏他能说的出口!

大汗惊诧不已,夏侯渊如此出色的人,竟然有女子会弃他而去,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既是如此,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改日朕与你介绍女子,当比她强过数倍!”

他后宫妃嫔数百,风流一世,自然没有一夫一妻的概念,更没有男人等女人的想法。

风千华听着两人越说越离谱,倏地起身,道:“大汗你们聊着,我去看看莫夏丽。”

大汗点头,他以为风千华是陪着他无聊才想走,正要说话,夏侯渊却忽然开口道:“别走,我有话大汗说,或许你也想听一听。”

夏侯渊眸光停在她的脸上,声音沉沉却带着抹不经意流露的柔和,笃定的说着,仿佛风千华一定会感兴趣。

风千华挑着眉,环臂转身,就知道他来的目的不会仅仅是聊天。

“说说看。”

夏侯渊眸露笑意,道:“南疆近年牧畜丰收,但却一直自产自销,直到这两年情势才有所好转,所以……”他打住后面的话,卖起了关子。

果然,大汗被他的话充分勾起的好奇心,因为他说的情况确实如此,这两年因为风千华的种种措施,终于有所好转,但瞧着秦王明显有好的办法,若是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一劳永逸,真是解决了他历年来最为头疼的事情。

“秦王有何高见?”

风千华不买账,依旧神情淡淡的没有丝毫情绪,挑眉看着某个得瑟的男人。

两年不见,他的手段简直要让她刮目相看!

她很期待,他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认为物运流通才是关键,所以,我打算在南疆与大周边境,建一处贸易市场,一来方便互通商品,而来,也是两国友谊奠定稳固的桥梁,可谓一举多得!”

他说完,期待的看着风千华。

风千华面上无波动,但心中却是震了一震,这个想法她早己想过,但前两年大周一直处于动乱,她自己事情也颇多,一直无暇实施,却没料到他竟然也想到了,还要付诸行动!

大汗惊喜不已,如果有这么个市场,那么从此以后南疆所有的特产,就能远销大周,再也不用担心物品挤压腐坏浪费的事情了:“好方法!”

章节目录 127 父子

更新时间:2013-1-16 11:19:22 本章字数:8098

街边酒楼旗幡飘摇,街上红男绿女人流熙攘,景象繁荣。

街道正中,夏侯渊俊美的五官,狠狠的拧成了一个疙瘩。

脚下,一个小肉团跌坐在地上,圆圆的脑袋上黑黝黝的头发梳成了一个冲天辫,扎着的红绳垂在肩膀上,饱满的额头皮肤嫩透的几乎能掐出水来,他低着头,红色的短衫下双臂圆溜溜的像藕断一样,艰难的绕过身体,揉着自己的屁股,嘴里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谁家的孩子?!

夏侯渊目光在四周一扫,竟无人上前来抱领,眉头不由蹙的更紧。

就在这时,裤脚被人扯的动了动。

夏侯渊不悦,第一个反应便是让开,但下一秒却是一愣,只见地上小肉团慢慢的抬起头来,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黑白分明中蒙着一层水汽,要哭不哭委屈的看着他。

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原本因为被陌生人触碰生出一丝不悦,但此刻却瞬间消失,夏侯渊松了眉头,唇角不知不觉扬起个弧度,难得好脾气的对外人温言,准备问他家住哪里,家人在何处,可是……

一声怒吼响起!

“你这么大人会不会走路?!”腾的一下爬起来,小肉团揉着圆溜溜的屁股,刚刚眼中的泪花眨眼间消失,满眼冷意看着夏侯渊,一脸嫌弃。

夏侯渊被他骂的一愣,扬起的嘴角僵住,松了眉头紧了又紧,他大方走路被他撞了,反而被恶人先告状?

刚刚生出的好意顿时没了。

这是谁家的孩子,长的奇怪,还这么没礼貌!

也不知是谁的种,才这么点大就脾气这么臭,做错了事不道歉竟还咄咄逼人!

愤愤甩袖,夏侯渊转身就要离开。

忽然,眼前红色的小小身影一闪,错开两条短短的腿,小手握拳摆出跆拳道的姿势,眯着眼睛拦在他面前:“道歉。”言简意赅。

一层层的肉在手臂圈着一道道的圆润的线条,藕断一样横亘在面前,姿势非常可爱,可是脸上却是一副煞气腾腾,有模有样气势冷傲,大有夏侯渊今天不道歉,就别想活着离开的架势。

夏侯渊怒,若是他的孩子,这般的没礼貌不知天高地厚与人挑衅,他一准狠狠的揍,揍他个屁股开花!

不屑和一个毛孩子计较,袖袍一挥调个头就准备走……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从对面急匆匆的冲了过来,擦着他的手臂,一阵风跑了过去,一把将地上的小肉团抱在怀里,心疼道:“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吓死外公了。”

小肉团偎在那人怀中,一改方才的煞气凛凛,甜甜的笑着,糯糯的告状:“外公,有人欺负我!”

那人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对面发愣的夏侯渊,正准备声讨,却是与对方视线一对上,双双怔在当场……

夏侯渊只觉的脑中白光呼呼的闪,噼里啪啦不之名的东西嗡嗡炸响,双眼以极其诡异的速度发亮,心怎么也止不住狂跳起来,目光仔细看向那个小人,脑中不可压抑的念头,疯狂的跳脱出来。

大眼眼角微挑,目光犀利,鼻梁高挺,唇瓣红润微薄……

这孩子长的真是可爱,还很漂亮!

这五官,这神态,他刚刚怎么没有发现,竟是这么的熟悉!

还有,他拦下自己时,那面露煞气冷意慑人的气势,让她想到与风千华初次见面时,她拦住他马车时的神情。

轰!

夏侯渊像炮仗一样炸开来,脑中由清明浆糊了,再有浆糊变清明,熟悉的五官,像谁呢,像谁呢……

“爷!”冷不丁,雾影的声音响起。

鹰眸一眯,夏侯渊清醒过来,视线四处的找,眼前那还有风瑞安和那个孩子的影子。

走了?

怎么就走了呢!

“爷,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孩子很像一个人。”雾影挠着头发,他刚刚在暗处看到那个孩子时,就觉得眼熟,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像谁。

“谁?”夏侯渊语气难掩激动。

从未有过的激动!

主仆二人忘我的站在街道中间纠结不已。

眼珠骨碌转着,目光在夏侯渊脸上一顿,雾影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简直是您的翻版啊。”

是他的翻版!

夏侯渊颠了,彻底的乐了!

一把将手中拿着的圣旨丢给雾影,他脚下一点,人迫不及待的像鹰隼一般蹿上了屋顶,一路飞掠去了公主府,停在风华苑的屋顶上,朝下看去。

院子里清脆的笑声不断,风千华依旧坐在刚刚的位置上,开心的笑着,怀里抱着一个小肉团子,脸上晕着母性的柔和。

“娘,湾仔刚刚被人欺负了。”小肉团子窝在她怀中,撅着嘴巴,将刚刚街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风千华,其间有些词语发音不准,但去逻辑很顺极其清晰。

娘?

夏侯渊几乎没站稳从屋顶上滚下来,真的是她的孩子!

是她的孩子,那就是他夏侯渊的儿子。

他有儿子了,是他的儿子!

连日来各种憋闷顿时烟消云散,夏侯渊满目爱意的看着地下相拥的母子。

风千华挑着眉,看着湾仔问道:“你是怎么做的?”

湾仔攥着拳头道:“他这么没有礼貌,我本来想教训他的。”

风千华微笑:“然后呢。”

湾仔瞥着嘴:“可是外公来了,还很紧张的把我带走了,等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人。”

风千华蹙眉,眼中微有疑惑,风瑞安紧张将他抱走,难道那个人是?

“那个叔叔长的什么样?”

湾仔蹙着眉,搜刮着脑中的形容词,想了半天,挠头道:“很奇怪!”

一身黑衣服,脸板着面无表情,与他见到的人都不同,确实很奇怪。

不期然的,竟与夏侯渊评价他的词语一样。

风千华莞尔,戳着他的脑袋:“是不是吓着你了?人家长的丑不是他的错,你不能这么没礼貌的评价别人,知道么。”

湾仔似懂非懂点头,顿时将‘奇怪’变成‘丑’。娘说丑那就是丑!

屋顶上,夏侯渊很伤自尊的摸着脸,他很丑?

“湾仔,你还小以后遇到这种坏人,就告诉娘,让娘去教训知道吗。”

她就是这么教他的,用拳头解决问题?

好吧,他承认她的风格一向如此,能用拳头说明的问题,绝不会费神说话。

“娘,我已经长大了!”软软的声音,不服输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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