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小镇,一个十分雅致的院子里,此时一名身着浅紫衣服,头上扎了一条马尾,面目十分冷漠的小男孩,正坐在花园一侧的石墩上。
这小男孩约十一二岁,相貌十分精致,每一处都好似被雕上去一般,此时男孩表情十分老成,眉头微皱,显然被什么事情所困扰着。
小男孩也十分有毅力,竟然坐了半天,姿势都不变换一下,表情上越来越严肃。
此时旁边假山处冒出两个头来,那是两个相貌很不错的少女,两人着同样款式和颜色的衣服,却是各有风情的样貌,放在外面也是个小家碧玉的美女。
此时她们探头探脑嘀嘀咕咕的,前面的小男孩又静待了一会,忽然回头,正看到两人趴在假山上向这张望,当下被抓包,小男孩面上却没有惊讶意外,只是淡淡撇了一眼,又转过头来。
反倒让两个女子有些尴尬了,这回也不藏着,两人轻步走出,站在小男孩身侧轻声道:“少爷,您已经坐了快两个时辰了,主子刚派人问过,您还是先回房间吧,省得着了凉,到时候主子会担心的。”
小男孩听着,眼睛明显一亮,想了想点点头,接着站起身:“父亲问过了,是我让父亲担心了,我这就去见父亲。”
两名女子不禁笑道,小少爷平时冷冰冰的,却是对主子言听计从,也十分的乖巧孝顺,这一点还是很令人喜欢的,不然小少爷从小就这样,长大可怎么好。不过少爷从小聪明,真有主子的的风范,就是冷点将来也是迷倒众生的美男子。
“宁儿,珊儿,父亲现在在哪里呢?”
“主子在书房……”思路被打断,宁儿珊儿两个丫环一同回道。
小男孩一听转身往冲出后花园,往内院奔去,一路上所有人见到他都十分恭敬行礼,小男孩却顾不得那些,然而来到书房前,小男孩却突然停步,整了整衣服,轻轻敲门:“父亲,苑儿可以进去吗。”
房间响起一道轻哑的声音,声音清淡却又带着一种迷样的魅力:“进来吧。”
小男孩立即推门进入,便看到男子正椅靠在椅子上,双腿搭在前桌,一身深紫绸衣轻轻垮垮穿着,小半个平滑的胸口展现在人前,黑亮的丝发肆意的散乱垂下,就好似慵懒又魅惑人心的妖精。
小男孩惊了一下,眼中闪过迷茫,父亲什么时候看着都这么,唔,好看……
“让父亲担心了,苑儿是在院子里想事情,一时入迷了,下次不会了。”小男孩先告罪,但他发现他父亲,好似没怎么注意到他似的,眼神若有似无看着一侧。
然后小男孩又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一侧悬挂着一个画卷,之前这画卷背对着他,直到他走到书桌前,一转身,便看到了画里的人。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女子身着浅紫纱衣,身段十分婀娜多姿,她的打扮并不多华丽,但站在万花丛中,却比身旁的花丛更妖艳欲滴,夺人心魄,她五官十分精致,面色温柔带着一种异样的夺目感,双手轻抚着肚子,好似被谁惊到了,猛的抬起头,面上的表情还没有散去,扬起头的那一瞬间,好似天下最美丽的色彩全都被她夺去。
小男孩眼神却是一凝,这女子黑亮的眸子里好似有个黑色的人影,仔细一看,一点没错,小男孩转头望着男子:“父亲,苑儿从来没见过这个女子,她……她……”
男孩名叫蓝籽苑,从懂事以来他就没见过自己的母亲,此时心里升腾着急迫的心愿,不论他看起来待人多冷淡不近人情,但是对于生母的渴望,他从来没有停止过:“父亲,这……她是我母亲吧,她现在在哪里?”
母亲眼中的父亲,而当时母亲应该是怀有身孕的,那个就应该是他,但是他一直没见过母亲,父亲与很少与他讨论学术与武功才智之外的东西,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他一点也不了解父亲,父亲有时候看着是那么寂莫,总像在思念着谁。
可是细细一看又不太像,因为父亲好似很习惯这种孤独,好似这是与生俱来的,偏自己太过令人瞩目,总让人觉得他像是一匹孤狼,总令人心疼,他感觉若是问的多了,父亲会如何,发怒还是崩溃,他不懂那种感觉,可是他十分害怕自己想的事情发生,所以他也从来不敢问母亲的事。
蓝籽苑虽然年纪不大,可是不但早熟,并且还十分有担当,同样他十分懂事,他一直未见过母亲,已经想过很多种母亲不在的原因,比如母亲已死,或者有些什么原因两人不能在一起。
可是蓝籽苑觉得第一种可能性很大,因为以他了解的父亲,是个极有本事的人,他觉得这世子最伟大,最聪明,最能干的就是父亲了,他实在想象不出母亲会是怎么样的情况,是父亲带不回来的,所以他一直觉得母亲死了。
现在看到母亲的画象,当下泪如泉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道:“母亲,苑儿总算见到您了,母亲放心,孩儿一定会健康的成长,一定会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汗,绝对不会让父亲担心,母亲,你比孩儿想象的还要美丽……”
此时的蓝籽苑哪里你在花园里那般冷漠,简直跟一般的孩子没有两样,对母亲的儒慕之情,对母亲的怀念,让他絮絮不停的对着画像说起话来……
本来静坐的男子,面上突然一变,看到蓝籽苑眼泪像断线一般的不停落下,双拳紧握刚要说什么,但看着他望着画象的神情,突然停顿下来,只是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男子精致的眉紧紧皱起,妖艳的桃花眼也不禁眯了起来,那蓝籽苑说起话来就不停,最后男子受不了,一把拉起蓝籽苑,便皱眉道:“苑儿别咒人,她还没死呢。”
蓝籽苑面上惊讶,眼睛却瞬间明亮起来:“父亲母亲没死,那她在哪里了,她为什么不与我们一起生活,她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父亲这么本事都解决不了吗?”
男子突然抿起唇,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苑儿其实她不是……”
“父亲,你告诉我母亲在哪,就是现在我们一家三口不能在一起,但苑儿长大后,也会带母亲回来的,我们以后一定会一家三口团聚,父亲,母亲叫什么,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你都告诉苑儿吧。”
男子表情有些龟裂,没想到自己儿子平时老持沉重,但在这方面却这样执着。
不过他只是十几岁的孩子,当然会这样想了,想他少年的时候,心中不就是十分期盼着亲情吗,当初……这也正是他与苑儿的缘份,男子突然说不出口了。
蓝亦深吸一口气,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最后摸摸蓝籽苑的头:“你母亲是个十分聪慧,并且美丽有胆识的女子,若说我这一辈子最欣赏,也是唯人欣赏的就是她了。”
蓝籽苑已经抹干了脸,此时表情又恢复以往的冷淡样子,但他双眼明显一亮,满眼的向往:“是的,只有母亲这样的女子才配的上父亲的,父亲你从来不与女子亲近,可见深爱母亲,只可惜你们这么久没见,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她是不是也在想你,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起我。”
蓝籽苑说的有些感性,面上表情却还是淡淡的,拉住蓝亦的手,老大人的叹息一声:“父亲,母亲这等好女子,你当初说什么也不该放手啊,你快与我说说母亲的事吧,苑儿想去找她!”
得,蓝籽苑是认得要去找丁紫了,蓝亦眉一挑眼角微微一抽,他今天真有些后悔拿出丁紫的画象了,他这儿子他十分了解,让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极认死理。
但他总不能说,你是我无意中捡回来,当时我本来是想扔了你,但是当时感觉生活实在无聊,养个孩子也不错,所以便收养。
因为你年纪还小,当时又不记事,我与你相处的久了,自然有感情,不希望你失望伤心,所以忘记你不是亲生的事实,我根本没成亲,更没有妻子,你也没有娘的事实吗!
只是想到这,蓝亦眼又沉了沉。
其实当初他一切准备就绪,如果他想谁也不能阻止他,可他偏偏突然不想做了,觉得那毫无意义,他甚至觉得以前的行为也都没有意义,他只觉得那段与丁紫在一起的生活很舒服,虽然最后他还是选择离开了。
但凭借自己过人的记忆,他画了许多丁紫的画象,他想一个女人而已,他能多喜欢时间一久就忘记了,离开的时候他在蓝青凌面前说的那些话,确实是警告,若是蓝青凌对丁紫不好,他真会抢来,但连他都知道那种可能性不大,所以他觉得最后他会忘记的。
但是从那以后已经十年了,怎么他的记忆还这么犹新,是丁紫太不同了,还是他太怪了。若让他说爱是什么,蓝亦到现在也说不明白,但他知道他心里总算有了那么一个执着的人,或许这感觉也不错,所以他偶尔拿出丁紫的画象看看,打发些时间,虽然他们不会再见面了。
儿子现在问起来,说说也无妨吧,他这么想:“以前发生了很多事,你母亲现在生活的很好,我们不打去打扰了。”
蓝籽苑紧皱起小眉头:“父亲,你明明这么爱娘的,为什么不去找她,难道母亲喜欢的不是你吗?”
蓝亦眉头不可抑制一皱,蓝籽苑握起拳头:“父亲,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畏首畏尾呢,我可是母亲的儿子,有我出面一定事办公倍的,父亲,我们把母亲抢回来吧。”
蓝亦嘴角抽抽,他觉得他们真出现的蓝青凌面前,会被杀吧……
翌日一早,蓝籽苑面带喜色,急匆匆冲进蓝亦的卧室,大叫:“父亲,我看到母亲了,我看到她了,我们对面的宅子来人了,正是母亲!”
蓝亦一个高坐起身,在儿子面前从没失态过的他,惊讶的张大嘴:“你说什么,你母亲,你看准了?”
“真的真的,肯定是母亲,我看的很清楚!”
蓝亦突然无语了,怎么会这么巧,昨天刚说完,丁紫就搬到他对门了?不对啊?丁紫怎么突然来这个边城了啊?蓝青凌放心吗?
蓝亦跳下床,拉起外衫穿上,便向对门冲去,蓝籽苑跟在后头,两个小拳头握的紧紧的,一定要将母亲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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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蓝亦番外中
来到门外,许多人蓝亦还真是不陌生,就是他没见过,当初他的属下也帮其收集过资料,这里大多数人他都知道。
那站在对门门口正在谈笑的,不是丁紫蓝青凌是谁,两人手边一人拉着一个小少年,年岁与蓝籽苑相仿,样子都很机灵可爱。
另一侧,则是这么多年来还一直坚持不婚,守在丁紫身边的玉瑜,而下面张罗的却是两个早已出嫁的丫环,喜儿与铃儿以及她们的夫君,蓝卓和林虎等人,真可谓的举家来游玩。
而蓝亦与蓝籽苑的出现,没一会便引起丁紫等人的重视,这蓝亦原来便是他们的仇敌,众人见状当下拨剑,蓝卓一个高飞出,举剑凝眉喝道:“你想做什么!”
当初蓝亦被丁紫安排离开,不然以他的大罪,早就身首异处,这其中的事蓝卓作为身边人也清楚,敌视他,却不能让蓝亦的身份暴露,不然蓝青凌夫妻也有麻烦。
皇上虽然很看重很信任他们,而蓝青重上位后,蓝青凌明显要放手中的权,虽然安家营这个保命符,无论如何都不会交,但是蓝青凌现在力求在朝中是一个很独立,谁争斗都不参与的人,保护全家的安危与清静享乐。
当年的事,蓝青重不知道内情,想必也能猜到几分,他想当睁眼瞎,可是事情被捅出去,他面上也无光。
不禁防备起来,并对蓝亦的严阵以待,蓝亦却是一甩头,笑望着丁紫:“怎么,想我了?”那笑容十分欠扁,看着蓝青凌面色立即就黑了。
丁紫也没想到在这里看到蓝亦,当初送他离开后,丁紫就是为了他的安全,也不能再过问他的行踪,所以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
现在大儿子蓝雨初十二,小儿子蓝雨润也快有十一了,离蓝青凌承诺带她过悠闲的生活又过去十多年,现在朝政已稳,并且文武兼备,蓝青凌也算是放下重担,所以便想带着一家人出去游玩个一圈。
对此,蓝青重也很是重视与愿意,出宫时还特意给蓝青凌他们送来些路上用的东西,至于太后现在年纪大了,已经离开皇宫避世,他们这一出来并没想过很快回去,所以一路游玩下来,路遇这座小城,感觉这里民风纯朴,周边环境也很不错,便有了暂住的打算。
他们人数众多,住在客栈不太方便,便找人买了座庄子先住了,谁知道蓝亦住在对面?
这般的巧合,一时间也让人说不出什么话来。
蓝青凌拉着丁紫放在身后,眯着眼睛紧紧盯着蓝亦,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蓝亦却笑的越发欠扁,样子还是张扬的很,两男人目光在空中放射对碰,火花四射。
而蓝籽苑一走出来,一双眼睛就好似长在了丁紫身上挪不开一般,蓝青凌为防蓝亦将其拉后,却没防他一个小孩,蓝籽苑自然也跟着一转,绕到了蓝青凌身侧去。
丁紫今天一身白色绣海棠花衫子,头上只带了两只暗花金布摇,打扮很是简单朴素,却显得那般的清丽脱俗,她被蓝青凌拉在身侧,却没有半点惊讶,面上倒有些怀念的想着什么,蓝籽苑看的眼神发直。
这就是他母亲吗,此时的意境虽不如父亲画中的唯美,却是那般的真实,母亲的面貌比画像中更成熟了几分,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周身的气度猛涨,只一眼便让人难以忘怀,母亲果然是这般美好的女子啊……
蓝籽苑这般放肆的目光,自然也引起其它的人注意,丁紫扭头望着他,就看到一个十分俊俏可人的少年,双眼发光的看着她,她不禁愣了下,随后又想到,这个小少年似乎是跟蓝亦一起过来的。
她从蓝青凌背后伸出头看了眼正斗鸡眼的蓝亦,心想蓝亦离开也有十余年了,有这么大的孩子倒也不奇怪,只是她倒是有些好奇这孩子的娘亲是谁了,看这孩子这般俊雅可爱,想来也该是个美人才是。
不过蓝亦的性子,一般女子受的了他?嗯,也该是个很有包容心,心胸很开阔的女子才是,丁紫未有任何不适和负面的情绪,反而真心从心底里祝福蓝亦。
当年的事,应该说蓝亦小时候的事,在这之前恐怕就蓝亦与她知道,那种不堪的过去,蓝亦很难向外说,她了解蓝亦,同样很心疼这个男子,以蓝亦的出身与才华,再加上老先皇的宠爱与愧疚,这天下之于他可谓唾手可得,最后他放弃了,跑到不知名的小地方生活,之于他到底是幸与不幸,别人根本无法得知。
其实丁紫心里却蓝亦还是有些愧疚的,她不能说对自己有多自信,但她总觉得在当年的事上,若是没有她,事情绝对会变的不一样。不论蓝亦内心多挣扎,恐怕结果不可能一如之后的。
即便之后青凌蓝青重等,与蓝亦有着一场血雨腥风,但是胜负谁也说不准,蓝青重有今天,也与当初蓝亦的放手有着很大的关系。
正是因为这一份愧疚,丁紫也更希望放弃一切的蓝亦能更幸福,看着蓝籽苑,丁紫的心里不禁柔了几分。
蓝籽苑虽已是个小少年,却还是比丁紫矮一个头还多,丁紫蹲下身子,面上泛带着温柔慈祥的笑意:“你叫什么名字。”
蓝籽苑眸子闪动,情绪十分激动,双拳侧身而握,大声道:“我……我叫蓝籽苑!”
两人的对话立即引起其它人的注意,蓝雨初这个护母心切的,与老父蓝青凌抢了十来年,才多少有些松懈情绪,起码现在不搞破坏了,双眼突然一瞪,立即感觉到某种不知名危险袭来,双腿立即轮起跑到丁紫面前,双臂一张,将其护在身后。
“你是什么人,看你毛都没长齐呢,又想来勾引我母妃,也不照照镜子,你比我差远了,我母妃肯定瞧不上你的!”听着蓝雨初的话,丁紫面上黑了黑。
蓝雨润站在丁紫另一侧,看到丁紫面色走了过去,拉着蓝雨初的衣袖:“哥你少说几句,母亲是大人,不会真被拐跑的。”
就是说嘛,当她丁紫是什么人,谁说拐就能拐跑的?这未免太小看她了,再说不过是个小少年,她怎么会看上这么小的男子,不对,她与蓝青凌成亲多年从未有过外心,儿子都生了两个了,瞧蓝雨初在说些什么话!
蓝雨初却抿着唇:“小二,你太大意了。父王说过的,一些阴谋都会隐藏在不可能中,不守好了,母妃真被拐跑了,你哭去吧。”
蓝雨润顿时唇抿成一条线,不说话了……
丁紫手一捂头,瞬间感觉十分头大,而那一边上蓝亦与蓝青凌也不说话了,齐齐看过来。
这时蓝亦府院大门又冲出几人,丁紫一看竟然也认识,其中一个泪流满面的,可不是当初十分热情的老头木老吗,丁紫顿时感觉一噎,她不过是来游玩的,到了这里不会更乱,更让她闹心吧。
那木老可以说风一阵的飞扑而来,就要扑向前时,一把被蓝青凌抬手挡住,后者黑着一张脸,差点将这老头给扔出去,但那木老也有些武功功底,身子一扭,就脱了蓝青凌的手恢复了自由。
“夫人,老奴可算又见到您了,您一切安好吗!”木老情绪还是很激动,但看着气的不行的蓝青凌,总算是聪明的没有再往前凑,只是站在一边遥遥看着,一脸的关切。
听到木老的称呼,蓝籽苑的神情变的更加的激动,嘴唇微微哆嗦着,好似曾经奢望许久的东西,总算送到面前,他反而因为太过不可思议,竟然无法相信其真实性一般,望着丁紫哗哗流泪。
他这一哭倒是把人都看愣了,丁紫走过去,心疼的拍拍蓝籽苑的头:“你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了吗,可以跟我说说,让我帮你好吗?”
蓝雨初也愣住了,呐呐说:“喂,你不会是这么胆小,被我吓哭了吧,我其实很善良的,你问我母妃,她最清楚了。”
蓝雨润连忙点头:“是啊是啊,除了对母妃有着很变态的占有欲,大哥对我一直很疼爱的,你别怕他啊!”
蓝雨初冲着蓝雨润翻了个白眼,却没反驳。
这一圈的人围着蓝籽苑劝说起来,蓝籽苑也总算抹了抹泪,哭后被洗涤的更纯粹的眼睛望着丁紫,眸子里全是儒慕之情,蓝亦在一边看着,面上表情变了一变。
众人见蓝籽苑不哭都松了一口气,谁知道蓝籽苑下一句话,便将众人雷翻了:“母亲,你果然是有苦衷才离开我与父亲的,你现在是来看我们,想跟我们一家三口团聚的吧!”说着,十分开心的笑了。
一向精明的丁紫,也错愕的张大嘴,而蓝青凌,蓝雨初、蓝雨润表现最激烈,激动大叫:“你说什么!”
那神情噢,好似要吃人似的……
蓝亦此时笑哈哈道:“儿子,你说对了,你母亲是跟你我一家三口团聚的!”
顿时,空气似乎骤然一冷,气氛十分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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