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年绎轩为何满脸幸福……这是一个吃货终于找到另一个吃货的终极喜悦,不是吃货的人不懂╮(╯▽╰)╭。
于是,萧逸轩三人组有了第四个人——年绎轩。
萧逸轩其实是暖男型的,他对每个人都很温柔,笑容很阳光,年绎轩有时候
看着他微笑都会叹气,怎么就有这种败类呢。暖男其实也很渣,因为对每个人都好,所以总会有很多人误会,并且心生爱慕,这类人如果寂寞,那么就会接受随便谁的追求,玩腻了就随时结束。结束时,如果女生问起:“你当时明明对我那么好,为什么现在就变了……”他就可以相当无辜的说:“是你误会了而已。”——你看,多渣,这样的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啊,年绎轩如是说。后来萧逸轩吐槽她说:“你也没好哪去啊。”年绎轩很认真的想了想,非常沮丧的发现,的确如此。比如,现在的情况是,一个姑娘气势汹汹的向年绎轩四人走来,萧逸轩赶紧揽过年绎轩,并且低声说:“我好像不认识这姑娘吧……”年绎轩向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边动作熟练的靠着萧逸轩,一边严肃的对他说:“这姑娘是来找我的。”
☆、下
好吧,到此有些凌乱,我来解释一下。其实萧逸轩有个女友在国外,俩人感情甚笃,女友临走前萧逸轩很坚定的说“我会等你回来。”然而其实等的这段漫长而不确定的时光里,谁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比如会错了意的男男女女之类的。(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年绎轩知道这件事表示理解,她早已不习惯等待,她深知人类都是自私的,谁都想要自己过得好。所以她很是不以为然,然后哈哈的回了一句,以后还要多多帮忙了小萧,我他妈是个死蕾丝啊哈哈。电脑另一端的萧逸轩僵住了,然后一秒钟恢复自然,潇洒的打了个“好的!彼此彼此。”于是,他们就这样“彼此彼此了……”她帮他挡掉他甩不掉的男男女女(这么奇怪的东西!),他帮她挡掉会威胁到她声誉的男男女女(作者,你确定这样写无误作者喝茶推眼镜:这样写很正确无误!)此时年绎轩大一,萧逸轩大三,发表了一些心理学论文,并且保送了本校的研究生。年绎轩看怪物一样的看了萧逸轩很久,然后低下头碎碎念:长这么大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活变态啊……
年绎轩和萧逸轩一直保持着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大一暑假,年绎轩计划与吴清淮私奔到丽江,不幸被殷诺文撞破,并被威胁:“如果不带我去我就告诉你们的妈妈去!”你看,多幼稚,多不要脸,多混蛋,多无耻……然而没办法,年绎轩和吴清淮丧权辱国的点头答应了,有人拎包总是好的嘛……然而,年绎轩是说什么都不想当爱迪生伟大发明的,于是一个电话过去:“萧逸轩,哥们儿我知道你放假宅在家里和李恪、朴生鬼混,你这样是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是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是不符合积极的人生态度的,限你一周之内带着行李过来J市找我,陪我去丽江。”此句一气呵成,挂电话,不一会收到短信一条。发件人:萧逸轩内容:五天后下午三点到。
嗯,锁屏,年绎轩乐的像是吃饱喝足的猫。对面的吴清淮盯着年绎轩诡异的笑容飞了眼神给殷诺文:你看她是不是有情况?殷诺文摸了摸下巴忘了望天,回了个眼神给吴清淮:回去翻她空间!
年绎轩用了两天悄悄的收拾东西,剩余的三天坐在窗台上握着项链发呆。其实她想要的不过是陪伴,容忍,能随着她任性,现在看来萧逸轩这人还是很合适的,不过她还是更愿意维持现阶段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毕竟同样的傻事年绎轩绝不会做第二次。
年绎轩穿着吊带睡裙,头发用发夹胡乱的夹着,戴着眼镜宅女形象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看动漫,手机响起卡农的旋律。
“喂?”嘴里吧唧
吧唧吃着西瓜,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
“我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你家在哪?”
“噗……”年绎轩低头吐了西瓜子,继续目不转睛:“嗯,成,一会我接你去……”
“啊,成,外边挺热的,你别出来太早啊。”
嗯?热?年绎轩终于肯转开视线,望向窗外,阳光烤着柏油路,年绎轩发誓她看到柏油路冒烟了……
“确实挺热哈,那你下车自己打车来吧,xx小区xx栋……”连珠炮一般报了地址,手机甩到一边……
“……”萧逸轩看着自己的手机发愣,满脑子的草泥马在奔跑,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嘴欠了!跟她温柔个毛线啊!
开门的一刻,萧逸轩傻在了门外,年绎轩一向光鲜亮丽的见人,然而这样宅女的形象……脑内的草泥马再次出动……
“傻什么啊,进来吧,住一晚休息一下,明天我朋友他们就过来汇合了。”
“我住你家可以么?”
“可以,反正我家就一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就这么没魅力么?”
年绎轩看着萧逸轩一脸鄙夷。
“……好吧,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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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吴清淮领着殷诺文一大早就跑到了年绎轩家。此时,萧逸轩还在沙发上靠着醒觉,年绎轩在一边检查四人的行李,吴清淮和殷诺文一会看看年绎轩,一会看看萧逸轩,再看年绎轩,再看萧逸轩……年绎轩检查行李完毕,面无表情的回头,瞪:“你俩治颈椎病呢?”被点名的俩人立刻正身坐好,假装看电视。
年绎轩淡定的飘出客厅:“行了,别装了,电视没开。”
某两人石化。
一行四人打打闹闹奔向了火车站,期间萧逸轩和吴清淮殷诺文迅速的混熟并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年绎轩看的直撇嘴。火车上,年绎轩一路看着对面你侬我侬的俩人庆幸着自己英明神武的决定:绝不当爱迪生的伟大发明!就算要当!也绝不自己当!
旅店剩了一间大床房,一间双人房。看到殷诺文伸手去拿大床房的房卡,年绎轩刷拉掏出了水果刀(喂!刀这种危险的东西怎么可以出现在你这么危险的角色手里啊!),殷诺文无奈的笑了笑,乖乖把房卡递给了吴清淮,吴清淮欢天喜地的拉着年绎轩跑到了大床房,剩下两个男人无奈的提行李。
按照年绎轩的话说,丽江是个清闲的地方。一行四人慢慢悠悠的晃悠在古镇的街上。殷诺文拉着吴清淮的手,慢慢的走着,俩人都没说话,享受着难得的清净。年绎轩拿着相机东张西望,偶尔视线被吸引,举起相机拍照。年绎轩身后两三步的地方跟着同样举着相机的萧逸轩,然而萧逸轩拍的,却是拿着相机的年绎轩。
“喂……”偷拍好像被发现了,萧逸轩抬头,看到了抱臂站在跟前的年绎轩。好像脸色不善啊……
“留个纪念而已,绝不外传!”
“拿来我看看。”
“不给!”萧逸轩借着身高优势高高举起相机,然而如果你认为年绎轩会像所有台湾偶像剧的女主角一样娇嗔的跳起来努力去抓相机,那你就输了。年绎轩挑眉冷冷看了一眼萧逸轩,风驰电掣的抬起膝盖,目标,萧逸轩的肚子,嗯,全中。萧逸轩痛苦的弯腰捂着肚子,年绎轩抢夺相机成功。
低头认真看了看,把相机还给还在揉肚子的萧逸轩“嗯,留着吧,挺好看的。”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向前走,眼睛变成了新月,笑容爬上了嘴角。
萧逸轩翻了翻照片,一张都没少,抬头看着走远的年绎轩,咕哝了一声“切,傲娇。”举起相机,按下快门,照下了一个傲娇的背影。
萧逸轩身后,是被暧昧气氛吸引的吴清淮和殷诺文,俩人贼眉鼠眼的正大光明的“偷看”。
吴清淮手肘碰了碰殷诺文:“这个诡异的氛围是怎样啊!”
殷诺文一把揽过吴清淮的肩膀,眼睛仍然盯着萧逸轩和年绎轩:“挺配的吧?”
吴清淮认真的点头:“嗯!”自古渣男配傲娇,恶人自有恶人磨!(年绎轩:吴清淮,我TM杀了你!谁傲娇!谁傲娇!)
下午回到旅店稍作整顿,四人继续出去夜游,走到一半年绎轩说忘了东西在房间,便跑回去拿,留下其他三人原地等待。
“喂,”吴清淮站到萧逸轩旁边,对着年绎轩的背影抬了抬下巴,“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我挺喜欢她的,不过,不是那种喜欢”
吴清淮向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说,我管你哪种喜欢,反正最后一定会变成那种喜欢。吐槽完毕,继续开口:“她这人嘴硬心软,满嘴跑火车,说话半真半假的,总说自己是个爷们,其实比谁都胆小。”清淮说的是事实,年绎轩习惯了生活带给她的一切,她和清淮,Y、Z不同,她从不抱怨生活带给了她什么,从小的经历让她学会了逆来顺受,然而,接受并不一定快乐,年绎轩比较会安慰自己而已。
“嗯……”其实萧
逸轩是人精级别的心理学准研究生,年绎轩这别扭性子也分析的七七八八了,然而心理学并不是读心术,萧逸轩总是猜不到年绎轩在想什么。
年绎轩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啊,跑回房间才想起来其实是带了的,就在包包里。”
“那也不用着急跑回来啊……”吴清淮笑眯眯的一边去挽殷诺文的胳膊一边转头对年绎轩说。无理由的,年绎轩从心底蔓延起名曰恶寒的诡异感觉。
“好希望看到小轩那家伙没有负担完全是幸福的表情啊。”吴清淮挽着殷诺文碎碎念。殷诺文低头看着斑斓的街灯幻化着莫名的颜色照亮了吴清淮的脸,伸手抬起清淮的下巴,俩人借着依偎的角度,接吻。
年绎轩看到前面俩人幸福的光景,愣了愣,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咕哝着:“讨厌,闪瞎了啊。”搓了搓鸡皮疙瘩,低头掏烟,还没送到嘴边便被一只手抢去,同时,一直手温柔的抚上了头顶,莫名其妙的让年绎轩觉得温暖。“这种气氛不谈恋爱可惜了啊……”萧逸轩叼着烟吊了郎当,完全没有在学校里风靡万千少女的骚包样,“怎么样,羡慕么?”
年绎轩抬手帮萧逸轩点了烟,“比起谈恋爱,我宁愿养一堆猫猫狗狗,起码它们除了生老病死不会因为任何理由离开我。”然后一本正经的盯着萧逸轩看,“诶,女烟抽多了会不举。”说罢心情愉悦的往前走,萧逸轩抽了抽嘴角,“切,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假期一晃而过,年绎轩有些恍惚,自己已经大二了啊……而萧逸轩的好友李恪却开始不断地向年绎轩献殷勤。W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年绎轩身后,导致萧逸轩和P双双闪人,年绎轩无奈。就这样一个月后,某清晨,年绎轩睡眼朦胧的拎着一束玫瑰狐疑的问室友J“这是什么?”J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显然是束花。”“送我的?”“显然是。”J把花束里恶俗的卡片用两个手指捻起来递给年绎轩,年绎轩接过,打开,倒吸一口气,J抢过来看卡片:年绎轩,做我女朋友吧! 署名:李恪
此时此刻,李恪和朴生、萧逸轩坐在餐厅,李恪看起来有点忐忑:“这样做应该会成功吧?我以前的女朋友都很吃这一套的。”朴生擦了把冷汗,不知道年绎轩会不会把李恪骗到实验楼分尸之后卖给法医系啊……“对了,逸轩,你放假失踪了半个月,干嘛去了?”李恪和朴生都觉得很好奇。然而萧逸轩心情很好的回了两个字:“呵呵。”
年绎轩一天没出寝室,到了晚上终于扛不住了。鬼鬼祟祟的跑出来买了一大包吃的,跑去了音乐教室。年绎轩很喜欢音乐教室,那里
很安静,尤其晚上,是没有人的。然而今天年绎轩抱着好吃的轻快地踩着小狐步推开音乐教室的门时一愣,因为教室里萧逸轩正无比白马的在弹钢琴。年绎轩叹气,晃悠进去:“平时你这骚包就够王子得了,没想到特长也这么高帅富啊。”萧逸轩手上没听,似乎有些沉醉:“高帅就可以了,富到不是。”
“切。”年绎轩白了他一眼,坐在他旁边看他弹钢琴发呆。
“心烦?”
点头。
“李恪向你告白了?”
点头。
“他不好么?”
“不是啊,”年绎轩摇摇头,“我能感觉到他不是真心的,也许我是比较特立独行的一类,所以他想追我看看而已。”
萧逸轩笑笑,心想,啊,分析的完全正确嘛,自己白担心了。
“那就拒绝啊。”
年绎轩好像很苦恼“不知道怎么说啊,以后见到多尴尬。”
“不要紧,追你是他自己决定,表白也是他自己决定的,他要是这样决定,必然就要承受后果,拒绝也没关系的,让他自己尴尬去吧。”
年绎轩眯着眼睛看萧逸轩:“你这人思想意识有问题啊,你这种黑暗系的以后去心理指导别人不是坑爹么?”
萧逸轩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不过嘛,我也是这么想的,缺个人肯定我而已。”说罢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锁屏。
“你发什么了?”
“你是好人。”
“……”萧逸轩看到年绎轩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笑了笑。
“你会弹卡农啊!”年绎轩意外的看着萧逸轩。
“嗯,喜欢?你的手机铃声是卡农吧。”
“嗯,是啊~”
“那不错,多了个方法哄你开心。”
“切,那你以前是准备怎么哄我?”
“三个字。”
“哪三个?”
“随便吃。”
……
其实,如果你们觉得年绎轩是个善良的,有点呆萌的姑娘,那你就错了……
在那之后,李恪迅速交了个新女友,是年绎轩的室友,R。R这人从来都看年绎轩不顺眼。年绎轩虽然特立独行,然而小团体关系是处理的很好的,惟独R,就是看不惯年绎轩。有了有背景的男友W之后,R便变本加厉的针对年绎轩。年绎轩其实是个特懒的人,就像仙人掌,别人若是不招惹她,她是绝不会主动攻击别人,简单来说,她是被动型人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又一次被挤兑了之后,年绎轩恶狠狠的踹到了楼下的垃圾桶,发誓不玩死她她就不
姓年。等啊等啊,终于被年绎轩等到了机会。
那是一次校庆活动,所有的赞助基本上都是年绎轩同学带领着公关部拉来的,傍晚累的要死要活的,跑到排练场地去找企划部核对预算,顺便躲在更衣室偷懒。手机铃声响起时吓了年绎轩一跳,然而定下神来到找铃声来源的时候,年绎轩笑了,非常开心的笑了。她拿起手机解了锁,把自己在R手机里的电话簿号码名称改成了“老公”,然后开始不停的换手机编写浓情蜜意的短信,足足编了五十来条,心满意足的截屏把图片发到了自己手机里,然后销毁一切证据,将手机原封不动的塞了回去,关上门,轻轻巧巧的离开。
第二天,R由于动作不到位,被文艺部部长当众毫不留情的骂了一通。好吧,其实看R挨骂许多女生都是很开心的。
活动安排在期末之后,所以年绎轩每天都忙的焦头烂额,回到寝室,总能看到经常挨骂的R脸色不好。年绎轩躺在上铺举着手机笑啊笑,J问年绎轩笑什么,年绎轩淡定的说,搞笑图片。
期末考试之后,年绎轩回寝室,寝室里只有R一个人,面色不善。
“哎,你觉得文艺部部长特讨厌是吧?”
R看了看年绎轩,没理她。
“她这人确实挺可恶的,我也讨厌她,讨厌的紧。她怎么能说话这么过分呢,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你。”煽风点火,专业知识告诉年绎轩,R愤怒的情绪已经达到了最高点。
“来,姐妹儿给你出个招,期末考试的答题卡现在就锁在老师办公室的抽屉里……”年绎轩掏出一串钥匙,放在了R手里,然后煞有介事的拍了拍R的肩膀。
“被发现了怎么办?”
“你男朋友是李恪啊,你出事了他会不管?”
钥匙确实是老师办公室的,老师让年绎轩把赞助商的名单放在他办公桌上。
“你只有一会哦,钥匙我要尽快还回去的……”
算好了时间,年绎轩便陪着R来到了老师办公室门前,因为已经是晚上,楼里空荡荡的,年绎轩借口打电话拿了R的手机,并承诺帮忙望风。R将信将疑的进去了,年绎轩轻轻的锁上门,走到了楼梯口,先给老师打了个电话,说找不到钥匙是哪把,老师说随后就到。挂掉老师的电话,年绎轩用R的手机把短信截图发给了李恪,并且删掉了李恪愤怒的回信,安静的等待老师的到来。老师来了以后,用钥匙打开门,发现里面是正在涂改别人答题卡的R。R愤怒的瞪着年绎轩,气的脸通红,大声的指责:“年绎轩,你害我!”年绎轩装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R。R在
悲愤之下,推到了老师跑了出去。年绎轩紧张的扶起被推倒的老师,嘴角却泛起了一丝微笑。
“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第二天下午老师在处理了R之后把年绎轩叫到了办公室,“这件事你也要受处分的。”
年绎轩嘲讽的一笑,引导者老师的眼神向桌上的赞助商名单飘去,老师突然出了一身冷汗。
“算了,下不为例,记住以后别这样了。”
年绎轩恭恭敬敬的说了声老师再见,心情愉悦的离开了办公室。
校庆之后,R由于作风不正,被全校通报批评,记了大过,而W对此事置若罔闻。R也是个很有自尊心的姑娘,被人戳脊梁的感觉她一刻也不想忍受,没几天就转学了。年绎轩乐呵呵的趴在上铺看着R收拾行李,年绎轩突然下了床,站在地上,开着免提打了个电话。
“喂,李恪,不谢谢我?”
“嗯,是要谢谢的,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R是这样的人。”
R突然抬头恶狠狠的盯着年绎轩,年绎轩挑衅的笑着,打开了寝室门,站在了走廊,以一个R能听到的非常清晰的音量继续打电话,“你不是说,挺喜欢R的?你就这么不管她了?”
清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成为压死R的最后一根稻草“喜欢什么,本来我觉得她是个挺好的姑娘,她跟我表白了我就答应了,谁知道处了没一个月,让我给她买这买那,她根本就是喜欢老子的钱。”
“那你不是亏了?”
“不亏啊,我睡了她那么久,虽然不是处,也值了。前几天我还想着怎么甩了她,这下刚好顺水推舟了。”
年绎轩笑眯眯的挂了电话,R尖叫的扑向了年绎轩,尖叫声惊动了其它寝室的人,全都探出头看发生了什么,她们看到的,是年绎轩被推倒在地上,不停的抵挡着R疯狂的攻击。保安拽开了R,几个女生扶起了年绎轩,R野兽一般的还要扑向年绎轩一边凄厉的喊着:“年绎轩,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年绎轩紧张兮兮的抓住搀扶她的女生的衣袖,“我看她今天早上就不正常,好可怜啊,疯了吗?听说她家境不大好……恐怕不是转学是辍学吧……好可怜啊……”
事后李恪请年绎轩吃饭,萧逸轩笑着摇头说:“年绎轩,你真是太坏了。”年绎轩心安理得的吃着饭:“谢谢夸奖。”
校庆如期举行,只是三个男人看着穿着高开叉旗袍,十二厘米高跟鞋,烫了大波浪的年绎轩目瞪口呆。
“不……不是,年绎轩,你这算是跟我们的毕业惊喜?这尼玛不科学!”李恪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冲
击,觉得自己需要找萧逸轩治疗一下,奈何萧逸轩此时也在同他一样目瞪口呆。
年绎轩深呼吸,继续保持微笑和风度,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擦,老子不就穿回裙子么……一会要上去讲话……快跟根烟,要不我怕我掐死那个老东西……”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日子,李恪、朴生以及萧逸轩三人却感到脖子后面窜凉气,赶紧给大小姐点烟。
年绎轩一支烟抽的优雅淡定,然而从优雅淡定中明显泛起一股杀伐之气!校长那个xxxx的老混蛋居然联合同样xxxx的老师整她!
毕业意味着分离,W回去继承家里的公司帮忙做生意,朴生回了老家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萧逸轩留校读研。从四个人,变成了两个人。此时,年绎轩大三,萧逸轩研一。
日子清闲的过着,有时是年绎轩去找萧逸轩,有时是萧逸轩来找年绎轩,俩人空闲了就呆在一起,或者泡在图书馆或者去咖啡店,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一对儿。
大四,年绎轩过得很清闲,她同样被保送了本校的研究生。某日,正在咖啡店十分小资的看一篇萧逸轩发表的论文时,年妈妈打来了电话。
“喂?宝宝啊。妈妈有事要告诉你。”
“嗯,你要嫁人了是吧?”年绎轩的姥姥其实早就给她打过电话,年妈妈在C市认识了一个很不错的男人,男人有一个儿子,现在已经独立生活了。
“嗯……是啊,妈妈的婚礼你要来参加吗?”
“嗯……不去了吧,我这边挺忙的呢。”年绎轩说了谎。说实话,虽然年绎轩一直都希望妈妈能找到一个好归宿,而当事实真正的摆在眼前,她却有些别扭。她现在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有些高兴,有些酸楚。
“嗯,也好。妈妈决定和叔叔住在C市,你以后回来,要是想和妈妈住,就来C市,要是不想,就回咱们家,在J市的房子妈妈过户到你名下了……”年绎轩听到咱们家这三个字突然有些难过,现在她的妈妈有了另一个家庭,那么她该去哪呢?
“哎,打扰别人新婚燕尔要被驴踢的,就这样吧,拜拜。”
这一整天,萧逸轩都没有找到年绎轩。萧逸轩问了年绎轩的室友,全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萧逸轩想了想,走向了音乐教室,推开门,果然看到了年绎轩,她就静静的坐在钢琴凳上发呆,一副被遗弃的样子。萧逸轩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了年绎轩旁边,打开了钢琴的盖子,对发呆的年绎轩说:“我教你弹卡农好不好?”
年绎轩点了点头,认真的看着萧逸轩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翻飞。
r> “学会右手就好,我们联弹。”
其实年绎轩学东西很快,空荡荡的音乐教室里,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卡农,又过了一会,流畅了些许。
“我要加快速度了啊,看你跟不跟得上。”萧逸轩的手指更快的翻飞起来,本来安静舒缓的卡农变得有些急促不羁,然而仍然好听,年绎轩很快就跟不上了。
“哎,不行了,跟不上了,哈哈,讨厌呢你,你这是哄我开心吗?”年绎轩赌气似的拿开了手,不过脸上明明是笑着的。
“是哄你开心啊,”萧逸轩接手继续弹,然而弹的却是变奏了的卡农,十分热烈,每一段音符都铿锵有力,像是砸在心上,留在脑海里就成了最深刻的旋律,“摇滚版的卡农,我扒了谱子的,本来想生日弹给你,现在先弹了,哄你开心。”
年绎轩笑着鼓掌“大钢琴家,大心理学家,好厉害啊好厉害!”
萧逸轩也跟着笑,继续一遍一遍的弹。
年绎轩笑着笑着便不笑了,看着钢琴,“我其实一直有个愿望,能把妈妈风风光光的嫁出去。现在她真的要嫁人了,我其实挺高兴的。”
萧逸轩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可是,我突然发现,连妈妈都有了自己的家庭,那我该去哪啊。”
萧逸轩停了弹钢琴的手,也看着琴键:“我其实也还不错,要不要咱俩凑合一下过完这辈子算了。”
“切,我干嘛要嫁人啊,我妈生我养我,那么辛苦的把我养那么大,我却要去伺候别人,伺候别人的爹妈,还要洗衣做饭,生别人的孩子甚至这孩子都不跟我一个姓,多吃亏啊。”
萧逸轩听到这句宣言突然一愣,笑了:“虽然认识你第四个年头了,你还真是一样不可爱。”说罢,起身小心的盖好琴键,走到门外,关门之前,回头对年绎轩说:“这里没人。”然后关好门出去。
年绎轩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的俯□去,空荡荡的音乐教室,回响着年绎轩低低的哭声。她其实不是很悲伤,只是除了流眼泪,她再做不出其他反应。过了一会,哭声渐息,年绎轩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妈妈,不……没事……找叔叔接一下电话。”
年绎轩沙哑着声音,十分认真的说;“对我妈妈好,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红着眼睛走了出去,意外的看到萧逸轩抱着一大堆啤酒靠在墙边等她。
“走啊,去海边喝酒。”
萧逸轩和年绎轩坐在沙滩上,海风很清凉,海浪热烈的拥抱着不远处的礁石,撞击出白色泡沫,年绎轩一瞬间想到了变成了泡沫的小美
人鱼。
萧逸轩突然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年绎轩,年绎轩低头看,是短信,来自萧逸轩的女友E的:对不起,我爱上了别人,忘了我吧。
年绎轩抬头看萧逸轩,萧逸轩苦涩的笑了笑:“几天前收到的,我有问她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几天前还那么好,却突然变成了这样。”
年绎轩认真的想了想:“其实,女性都是感性的,她们会记得你的海誓山盟,却抵挡不住触手可及的温暖。”
“也许吧,”萧逸轩喝了口啤酒“安慰我一下?”
年绎轩认真的想了想,说:“我没你那么厉害会弹钢琴,唱歌给你听吧。”不等萧逸轩反应,年绎轩细细软软的声音在萧逸轩耳边唱起:
One night I walk along the seaside
Seeing a girl singing in the deep sad.
I sit down with her ,tasting the salty teardrop together.
She says,the hot city air makes her unbloody injury so painful.
She says,the world cheat her so deep.
She says,she wants to go back to the sea.
She crys,she miss the cold water under the sea .
She crys,she would rather be lonely than be hurted.
The next time I see her, I konow she told a lie.
She throw the sharp knife and jump into the sea.
All her beauty breaks into pieces.
She disappears in the bright morning sunrise.
I know how painful it is.
Because she is me.
“很好听,叫什么名字?”
“我自己编的,叫《Mermaid》。
”
“人鱼?呵,好名字。”
“我们不都是人鱼么,拼命地想抓住,后来却失去了更多。我去那边溜达溜达,你自己呆会吧,允许你抽根我的烟,不过就一根啊,女烟抽多了会不举。”
“……”萧逸轩无奈的看着起身的年绎轩,一把拽住,“这黑灯瞎火的,你往哪边溜达啊,你内心再怎么爷们儿外表也是个姑娘啊。”突然用力一扯,扯的年绎轩跪在了沙滩上,幸好沙子柔软,年绎轩没摔疼,刚想问萧逸轩发什么神经,萧逸轩就直起身子把脸埋在了年绎轩的肩上,年绎轩觉得肩膀湿了,伸出手,一下一下,温柔的,笨拙的拍着萧逸轩的背,手足无措。
“哎,年绎轩,有没有想过,以后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人陪在你身边?认真回答啊,别跟我提什么猫猫狗狗。”
“嗯……给我一个不是只有我自己的家,如果喜欢我,就抱紧我,认真的告诉我。”
“为什么要抱紧你?”
“我怕我一个人惯了被表白完了惊慌的转身就跑。”
“……”
俩人就这样在海边呆了一夜,结果第二天双双感冒--。
年绎轩研一的时候,萧逸轩突然说出国,并把和师兄一起开的心理诊所的股份交给了年绎轩打理。年绎轩欣然接受,送萧逸轩上飞机,临行之前对萧逸轩说:“怎么……去找你的E啊?”
萧逸轩推了年绎轩的脑袋一下,笑着说:“闹什么,我是去学习,很快的,就一年。”年绎轩笑着和他摆了摆手。
没有萧逸轩在身边的日子,年绎轩突然觉得日子很无聊,就努力找一些事做,不知不觉,一年也真很快就过去了。萧逸轩回来的时候,年绎轩正躺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的正香,旁边茶几上放在咖啡杯和笔电。她的眼睛下方有些阴影,看来是熬夜熬了好几天了。就那么站着看着她的睡颜,萧逸轩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
萧逸轩回来后,俩人仍然像以前一样,没事就呆在一起,年绎轩在沙发上写论文,看书,萧逸轩在办公桌后忙着诊所的事。
某天,年绎轩接了个电话,刚喂了一声,就把刚泡好的咖啡洒了一手,挂了电话,不去离手上烫红了的一大片,失魂落魄的走到萧逸轩跟前:“逸轩,我,帮我请假,我要去,找,小尘……”话已经说不清楚了。
G在电话里告诉年绎轩,小尘一年前查出了癌症,但是小尘执意不治,现在已经撑不了多久了。G还说,本来小尘要结婚了,可是未婚夫从日记里发现了年绎轩和她的事,当时婚也没法结了,小尘的父母把她送进了一家轻
度精神病和重症康复疗养院,那里可以对于同性恋进行矫正,虽然,现在许多心理学家都已经承认,同性恋并不是一种病。很巧,这家疗养院就在Q市,小尘就住在疗养院里。
每走近病房一步,年绎轩就越觉得窒息,当她终于看到躺在床上,纤瘦的小尘时,年绎轩觉得她回到了七年前,那时年绎轩最喜欢做的,就是趴在床边,看熟睡中的小尘,只是那时,小尘没有这么苍白,脸颊还是红润的。轻轻走过去蹲□,握着小尘的手放在嘴边近乎虔诚的吻着:“小尘,我来了。”也许是低落在手上眼泪让小尘感觉到了凉意,小尘费力的睁开了眼,看到了年绎轩,笑了笑,吸氧面罩下,她几不可闻的说:“本来……本来……不想……让你知道……”年绎轩流着眼泪,仍温柔的握着小尘的手:“你可真狡猾,你说不许我忘了你,我就真的忘不掉了。不可以死掉,你要是死掉了,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就算你站在奈何桥边等我,我也当看不到,喝了孟婆汤,怎么也要忘了你。”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欺负我……”小尘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不哭不哭,我错了,我陪着,这次,怎么也不让你走了。”年绎轩轻轻的抹去小尘的眼泪。
在小尘去世前的几天,年绎轩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奈何小尘的身体已经很差了,几乎整天整天的昏迷。有一天小尘醒来,看到年绎轩趴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年绎轩的头发,年绎轩就醒过来。
小尘的脸色好像红润了些许,伸手摘掉了面罩,抓着年绎轩的手撒娇:“我想吃苹果,削给我。”年绎轩看着小尘红润的脸色,心下明白了什么,只是不愿意相信,红着眼睛给小尘削苹果,削了一半就被小尘抢走放到了一边。小尘坐起身,拍了拍床边对年绎轩说:“来,陪陪我。”年绎轩乖乖的坐在床边,靠着枕头,小心的揽着小尘。两人静默无语。
“喂,我快死了,你还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啊。”小尘靠着年绎轩问。
“有啊,”年绎轩低头亲了亲小尘的长发,“我其实很后悔,为什么你走那天我没留你。”
“切,哪来那么好的事,你说留就留。”小尘的气息有些微弱。“你又不爱我。”
“谁说我不爱你啊,”年绎轩笑出了声,然而眼里分明流着眼泪,哽咽着:“我爱你啊。”
“不早说……呵呵……再说几遍来听听看……”小尘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
年绎轩早已泪流满面,抱住渐渐失去温度的小尘一遍一遍的,不知是说给谁听,像是失去了
爱人的野兽般的悲鸣,一遍又一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话说三遍就是真的……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年绎轩放下早已失去呼吸的小尘,从脖子上摘下了本就属于的小尘的项链戴在了小尘的脖子上,最后亲吻了小尘的嘴唇,整理好小尘的头发,为她盖好被子,就好像,她只是睡着了一样,推来了病房的门,轻轻的离去。脚步声回荡在无人的走廊,踩碎的,是回不去的曾经。
“我不喜欢你了。”其实,明明还喜欢着,死也不想忘掉。
“诅咒你孤单一辈子。”是因为即使分开,也不想看到我身边有别人的存在,你那霸道的占有欲啊。
“不许抽烟,不许喝酒,要好好上学。”你看,你还是放心不下我。
“你妈妈其实很爱你。”我知道的,你不用再担心了。
“不许忘掉我。”你真狡猾,这次,真的忘不掉了。
既然你这样决绝的爱着我,为什么要离开我。
年绎轩消失了好几天,最后,萧逸轩在她J市的房子里找到了她,彼时,她正在整理她的东西。萧逸轩靠在门边看着她整理,不说话。
“我失去了太多了,”年绎轩开口,“真的是报应吧,我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
“为什么当时我不懂呢?”当时她说了那么多,那么多,多到现在想起,沉重的心脏痛的快要碎掉。
“我爱她呀,当时为什么就不说呢……”年绎轩呐呐自语。
“小尘留了封信给我,她总是喜欢这么做。”近乎癔症的,不知说给谁听,“她说,家人对于她来说很重要,可是,她却无论如何不想停止爱我。于是她选择了彻底离开这种方式,还叫我,原谅她。”说罢微笑,“要说原谅,是她该原谅我啊,原谅我,这么晚才意识到,我其实,那么爱她,那么那么爱,可是,现在她不会原谅我了,因为,她彻底不要我了。”
“我失去了太多了,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年绎轩这样跟萧逸轩说着,递给了他一把钥匙,J市的房子的钥匙。“卖掉它把,钱捐了也好,花了也好,随你处理吧,我想出去走走。”
萧逸轩点点头,直视着年绎轩的双眼:“先说好,早点回来。”
年绎轩回避着萧逸轩的眼神,“嗯。”
萧逸轩替年绎轩打理了一切,帮她办了休学。年绎轩背着简单的行李,开始了流浪。
一年后,年绎轩在杭州停了下来,住了一个月,期间收到了萧逸轩的快递,里面是一把钥匙,钥匙上绑着一个便签,便签上是一个地址
。还有一张请柬,是吴清淮和殷诺文婚礼的请柬。年绎轩给吴清淮打了个电话,笑着说:“才想起来结婚啊,按我的想法,这个时候都应该抱孩子了。”
吴清淮在电话另一端一边笑着一边流泪:“你个王八蛋,走了也不告诉我们,这次我结婚,你该回来了吧。”
“嗯,回去。”年绎轩靠着窗,看着窗外的阳光晴好。
吴清淮和殷诺文毕业以后虽然留在了D市,可是婚礼还是在J市举行。婚礼上人很多,年绎轩穿着漂亮的裙子,利落的扎起了头发,笑着与萧逸轩并肩站在人群中看着自己多年的好友一步一步迈向自己的幸福。清淮穿着漂亮的婚纱,与殷诺文拥吻,开心的流泪。
“我想告诉我最好的朋友,”吴清淮穿着婚纱与殷诺文手挽手站在台上,“不要放弃,她一定会得到幸福,一定会。”
翘着二郎腿剥花生的年绎轩一愣。
婚礼过后,在J市停留了几天,被萧逸轩一个电话叫去了Q市。下了飞机年绎轩却接到萧逸轩的电话说临时有事,让她自己先转转。年绎轩气结,随手翻了翻包,一枚钥匙掉在了地上,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年绎轩捡起钥匙,想着,要不去这个地址看看?
下了公交沿着街慢慢走着,路过一家宠物店,反正闲来无事就进去看了看。年绎轩看着满屋的各种各样的宠物,满眼冒心,突然看到靠墙笼子里养着一只白色的龙猫,便伸手过去逗,笼子里的龙猫警觉的竖起耳朵,看了看年绎轩,慢腾腾的挪过来,舔着年绎轩的手指。
“哎,客人,不能摸那个龙猫啊……”店员看到年绎轩的动作连忙跑过来,却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哎,奇怪了……这龙猫脾气很怪的,在店里放了好久,就是遇不到合适的主人,都咬伤了好几个顾客了,所以就被扔在这里养着。”
年绎轩打开笼子一伸手,龙猫就跳到她手上,她轻轻的摸着龙猫说:“咱俩都没人要,还挺投缘的,我就带你回家吧。”
年绎轩进了一个感觉很温馨的小区,五单元,二楼,右门,和J市的房子一样的门牌号,打开门,一个硕大的黄色身影伴随着“哈哈,哈哈”的喘气声扑向了她,年绎轩看着围着她撒欢的大金毛一愣,然后抬头看到了抱着一只虎斑的萧逸轩走了出来,对着她笑啊笑:“我卖了你在J市的房子,买了这套房子,不是很贵,离诊所还挺近,回来吧,不要再满世界跑了。”年绎轩和她肩膀上站着的龙猫一起愣住了。
年绎轩抱着龙猫在屋子里晃来晃去,后面跟着猫猫狗狗,看着满目的花花草草,年绎轩说不出的喜欢,走到
阳台看正在抽烟的萧逸轩:“不错啊,谢了哈。”
“嗯,不谢,”萧逸轩随手掐灭了烟头,“E回来了,说要跟我和好。”
年绎轩一愣,呵呵一笑:“我说呢,把我安排的这么好,你也要结婚了啊,恭喜恭喜。”其实,心里有一点点失落。
“嗯,我把你的东西都整理好了,今晚就住下吧,我先走了,E等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