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水蜜桃的香气,甜美芬芳,沁心入脾。
温香软玉在怀,身体不禁一阵燥热,没想到仅仅是一个拥抱,便惹得他不能自控。
“乖,不要乱动。”
低沉的声音有一丝刻意压制的暗哑。
沐朵朵浑身一怔,俏脸不由得涨得通红。
饶是她再怎么白痴,也知道那身后抵着他的硬硬的东西为何物。
靠,这个大色胚!
仅仅是一个拥抱而已就有了反应,真是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可是他不是素来好男色的么?
“王爷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沐朵朵被欧阳翎羽箍得紧紧的,只能通过说话来转移视线。
所以只要她说些他不高兴的话,说不定就会放开她了。
唔。。。她也是正常的女子被这么个妖孽抱着是很危险的。
“假话。”
低头看着那狡黠的小脸,微微一笑,真话恐怕很难听,还是假话好了。
“唔,好!你谈的琴真是太超出人类的思维了,简直让人忍无可忍,一塌糊涂地想吐。。。”
望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唇,嗓子不由得一阵干燥,猛地低头,吻了下去。
“唔。。。臭。。。流。。。氓。。。”
余下的话语都被那一吻销魂所覆盖。
深深地撷取那诱人的芬芳,辗转*,细细地啜吻。
果然如预料一样,水蜜桃的味道,香甜柔软,好吃!
懵然心动时 遭调戏,本王喜欢主动
一吻缠绵,如痴如醉。
当然痴醉的只是某人,沐朵朵一张小脸涨红,气喘嘘嘘地瘫软在欧阳翎羽的怀里。
看着那被自己吻过的有些肿胀的红唇,欧阳翎羽心情大好。
“本王喜欢主动,下次记住咯。”
咯噔,他果然知道上次是她强吻她了。
“。。。。。。”
呜呜,死色胚,人家就浅吻了一下,该死的妖孽居然吻的她快断气了。
搞谋杀呀,靠,没力气说话,只能瞪你!!!
无视某人杀人的视线,欧阳翎羽点了一下某人的琼鼻。
“你强吻了本王一次,本王也强吻了你一次,一笔勾销。”
“不过嘛——”
说着从衣袖里掏出那红线系着的白玉,晃在沐朵朵眼前。
“我的玉佩!”
看到玉佩,丢失的力气,仿佛都回来了,猛地伸手去抓。
不曾想,妖孽就是妖孽,还是个会武功的妖孽,人影一闪,已离沐朵朵三步之遥。
完全无视沐朵朵的怒火,执起茶杯,轻啜一口,淡淡地道:“不过嘛,本王替你保管玉佩,所以你还欠本王一件事。”
“什么事?”
沐朵朵咬牙切齿地问,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要她为他做事。
不过她不认为她能有什么帮的上他的。
惊讶于这丫头的冷静,不过还是不动声色的说出了:“很简单,你要对本王负责!”
神马?
对他负责?她很低调的没有要他负责,他居然敢要她负责?
负责个屁!
再次平息的怒火又被燃气:“负。责。?”
“嗯,负责帮本王把白玉追到手!”
神马?
沐朵朵的下巴差点搁地,帮男人追男人?
靠,这欧阳翎羽真TM变态!
靠,她居然不能拒绝。。。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本王就拿着这块玉佩亲自去沐府提亲哦。”
欧阳翎羽很好心地提醒着沐朵朵,还不罢休地在玉佩上亲吻了一下。
“MUA~~”
靠!她沐朵朵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强吻了下嘛,用的着这么对她嘛!
那她丢了初吻,又有谁对她负责啊?
还记得临走前,欧阳翎羽十分妖孽地掐着兰花指对她说:“要负责啊,可以啊。我娶你,敢不敢?”
呜。。。她不敢,她才不要他负责!
龌龊的大种马,她才不要咧。
正文 齐相闻,蠢蠢欲动 【17】
沐朵朵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坐着马车回家的,一路上浑浑噩噩的。
“负责帮本王把白玉追到手!”
这句话一直盘旋在脑海里,充满了整个大脑。
自然也不会注意到,当她一脚跨离王府的那一刻,两道黑影便朝着两个方向急射而去。
一个方向是皇宫,一个方向则似乎是花满楼。
静静地倚在梅心亭的栏杆上,欧阳翎羽手拈鲜花,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人。
此人正是负责带领沐朵朵前来的青衣人。
“王爷,估计这会皇上和那人已经知道了。”
那人是谁?知道了什么?
青衣人没有明说,但是欧阳翎羽眼中精光一闪,显然是已经明了。
“很好,青衣,做的不错,只需静心等候即可。”
“你下去吧。慢着,让黑炎他们几个回教领罚。”
洛青衣转身的脚步一顿,果然还是躲不过。
看来什么事情都是瞒不过王爷的,黑炎他们几个为了让王爷惩罚沐朵朵,而带着沐朵朵多绕了几里路,谁知王爷并没有怪罪沐朵朵,反倒是黑炎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洛青衣之所以一直没有受罚且得王爷重用,得于他从不违抗命令也不私自做主。
*
皇宫。
承恩殿。
芙蓉帐暖,烟雾缭绕。
依稀可见那床上两抹纠缠的身影,干柴烈火,纠结缠绵。
“啊~~~皇上不要。。。”
一女子柔软娇滴滴的呻吟了出来。
男子伸手揉捏着那傲娇的草莓,身下却是加快了动作。
“小妖精,明明就是很想要,却说不要,看朕怎么惩罚你!”
噼噼啪啪声,嗯嗯啊啊声,低低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一番纠缠,女子早已累得瘫软在床上,而那男子虽然香汗淋漓,却依旧精神饱满。
窗外的月光照在男子那有三分与欧阳翎羽相似的面容之上,只是那如鹰隼般的吊梢眼使得整个面部的线条冷冽严峻,麦色的肌肤裹着的精壮身材,六块腹肌,完美的力与美的结合。
“出来吧!”
历经情欲的声音有些暗哑,却丝毫不影响那份威严。
一袭黑影微闪,便跪在殿前。
正文 齐相闻,蠢蠢欲动 【18】
黑衣人将所要禀报的信息呈上,便消失无踪。
翻开黑衣人所呈报的帖子,如鹰隼般的眸子快速地扫过,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老七,这次又是耍什么花样呢?还真有点期待了。”
睡梦中的女子,不小心用那饱满的草莓触碰了某人的小弟弟,邪火再次被点起。
如鹰隼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欲火:“真是个撩人的小妖精。”
说着又在那女子身上点起火来,一室的旖旎,撩人的喘息,引人遐想。
*
另一边。
花满楼。
玉雪阁,倒是显得有些凄清。
一袭雪衣倚窗而立,衬着月色,越发显得飘逸似仙。
素手执笛,吹一曲《长相思》: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笛声呜咽,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笛声飞扬,听者纷纷入睡,就连守在暗处的暗卫也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参见公子。”
一袭白影落于窗前,恭敬地跪扶着。
身段窈窕,音冷如月,依稀可见是个绝色的美女,但是比起白玉自身就差的远了。
“如何?”
同样清冷如月的声音,却透着真正的寒气。
“七王爷带了一个女子回府。正是日前在桃花林的那位。。。”
冷月如实地禀报,不敢抬头。
她其实是有私心的,她爱公子,一直都是,可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够了,回去吧。按计划进行。”
长袍一挥,窗门立刻关闭。
“公子。。。”
只有窗户关闭的那一霎,冷月才敢抬起头来。
公子,你这又是何苦,为了计划,你也不必如此委屈自己。
清冷的月光照在那双冷艳却又闪着怨毒光芒的眼睛,竟有点让人不寒而栗。
沐朵朵?
哼,凡是阻挡公子的,不管是谁,她冷月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阻碍公子存在的存在,公子是比她生命更重要的存在,她愿意付出一切,无怨无悔。
月黑风高,微风拂动。
几家欢喜几家愁,注定不是个平安夜呢。
正文 小冤家,无处不相逢【19】
沐朵朵很火大,很火大的结果就是那光洁的额头上长了一颗痘。
一颗货真价实的青春痘!
靠,都是那欧阳七呆害的,他要是不来招惹她,她会那么火大么?
一回想起来,午饭的时候,爹爹用那满含沧桑的眼神和无比严肃地语气对她说:“好好待七王爷!”,她就想崩溃,怎么好像全世界都知道她做了对不起欧阳七呆的事情一样。
更郁闷的是,一向讨厌欧阳七呆的碧幽居然在自己耳边猛吹他好话的风,还有那胆小如鼠却对她衷心耿耿的小山子居然也投靠了欧阳翎羽那死妖孽。
一夜之间,好像全府的人都发生了叛变,还是说他们都疯了,只有她是正常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为嘛早晨第一眼醒来看到的就是一张欠扁的妖孽脸,为嘛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一个妖孽在和她抢她喜欢的菜,为嘛每天晚上都要遭受妖孽第N次的洗脑?
为嘛大家都对备受欺压的她视而不见?反而幸灾乐祸?
唔,她真的很火大。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城西的玉阳湖。
静静地坐在湖边的草地上,看着微风拂过的湖面,泛起圈圈涟漪,湖中的野鸭们追逐嬉戏,杨柳低垂,随风而荡。
多么安逸恬适,躁动的心也在此刻随风而涤荡。
究竟那妖孽用了什么法子使得大家对他的态度都发生了改观呢?
唔,百思不得其解。
说曹*,曹*就到。
“朵朵,看来我们真有缘。”
纸扇轻扣,背后传来妖孽的嬉笑声。
靠,谁和你有缘,不要脸,不理你。
不请自来,轻拍衣袍兀自坐在了沐朵朵身边。
一股淡淡的梅香袭来,本欲发怒的话语都被咽下肚,唔,她虽然讨厌他,可是不讨厌他身上的味道o(╯□╰)o“这里真不错,我们家朵朵真有眼光。”
微风拂来,撩起二人的发丝,纠结缠绵,恍若结发夫妻。
“切~本来眼光就好。”
沐朵朵揪起一根野草,叼在嘴边,痞里痞气的。
猛地转身,撞进那深邃的桃花眼里,竟是一阵怔忪。
那双眼睛不似平常的风流邪肆,波澜不惊,却似包藏万千情绪不得发,深邃如海。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那一刻的妖孽惹人心疼。
正文 白玉出,争相竞夺【20】
只听得一声叹息:“白玉,明天会出来接客。”
白玉!接客!明天!
他喜欢的人要去接客了!?
说实话,她实在想不通,为何欧阳翎羽那么喜欢白玉却不给白玉赎身呢?
就算不赎身,可是依据传闻而言,这位白玉公子也是心仪于欧阳翎羽,那为何还要接客呢?
脑子里不由得开始自由YY起来,突然冒出个念头:那白玉公子莫非就是喜欢呆在青楼?
这个念头才冒出就被否定了,哪有人喜欢呆在青楼的。
实在想不通,难道真如那恶俗小说里写的,是爱人之间的赌气?
额,真的好恶俗。。。
恶俗到,她成为了这赌气下的炮灰,沐朵朵再一次感叹她人生的悲惨。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这是一次机会,一次大整欧阳翎羽的机会。
至于具体如何,佛曰:不可说。
欧阳翎羽盯着近在咫尺的小脸上缤纷多彩的表情,他很怀疑这丫头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正想那扇子敲她的脑袋,却不想被她轻巧躲开,一双大大的水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明明是可爱的一点,却并不算是绝色,但是在他眼里,却不由得痴了。
“想我帮你追白玉,行,我帮你!”
讶异于她爽快的答应,面上却不动声色,“哦?要求。”
他可不认为这丫头是个省油的灯,必然是个吃不得亏的主。
“当然是什么都得听我的,否则搞砸了,我不负责哦!”
沐朵朵理所当然地宣布自己的权利,让她负责就得听她的,这是规矩。
“好!”桃花眼微挑,答得甚是干脆。
“你可不要反悔哦?反悔的是小猪。”
小嘴微微嘟起,别怪她没有说不清楚,到时候反悔可就难咯!
欧阳翎羽握着扇子的手微顿,随即敲到沐朵朵的头上,阴阳怪气地道:“本王可不是某人,自不反悔。”
“你——疼——”
“哈哈~~~”
沐朵朵抱着脑袋蹦蹦直跳,这死妖孽居然打她的头,痛死了,会变笨的。
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欧阳翎羽,你等着!
欧阳翎羽则是看着沐朵朵一手抱着脑袋,一手握拳,似乎很纠结,却又似乎酝酿着什么,突然感觉一股寒意侵袭,却又瞬间消逝。
正文 白玉出,争相竞夺 【21】
号外!号外!
花满楼第一美男——白玉公子今日公开接客!
只需10两纹银便可以拥有与白玉公子亲密接触的机会!
你还在等什么,速来报名,通过关卡,拥有第一美男将不是梦!
年龄不限,性别不限,无外貌种族歧视,一人限报一名!
只需10两纹银!只需纹银10两!
“哈哈,看来这花满楼的老鸨还真是蛮聪明的呢。”
“既聚集了大量的客人,又不得罪权贵,公平竞争。
大家各凭本事获得美人的芳心,免了纷争,又能从中获得巨额利润。”
沐朵朵手执一张花满楼的宣传单,大为感慨,这古代的老妈子也这么有商业头脑,还真不能小看了这古人了。
今日,沐朵朵一身利索的男装打扮,蓝袍加身,腰佩白云流水环佩,手执素骨折扇,一头青丝仅一枝黑玉鎏金簪束住,脸蛋白净,倒也凑合着一翩翩佳公子。
瞥了一眼,至今依旧沉默的某人,骨扇轻摇,大步而去:“小雨子,走,爷也去凑凑热闹!”
“是。。。”
咬牙切齿地应了一声,某人的脸阴沉地吓人。
就近一看,那书童打扮,一袭青衫,头扎两个小髻,面容惨淡的某人,怎么看着那么像那风流邪肆的七王爷呢?
不过这身高不对啊,这小书童不过3尺高,明显未长成,如何是那七王爷?
但是,你们有听说过江湖上那神幻莫测的缩骨功吗?
沐朵朵踏步流星,朝着花满楼奔去。
她太开心了,还记得叫欧阳翎羽穿上书童服的时候,那张仿佛吃了大便一样的猪肝脸,她就想爆笑。
当然一开始欧阳翎羽打死也不肯穿,无奈,她只得使出杀手锏:“七王爷,这么不配合,人家就会不开心,人家不开心,就会不小心,这一不小心,那就可说不准咯。。。”
“或许,那白玉美人可能就要和那猥琐且肥肚满肠的老男人共渡春宵咯~~”
她真的很负责,很负责地告知了他,她的底线哦,她是好人对吧!
“好,我穿!”
欧阳翎羽一脸菜色,被*穿上了那传说中的书童装,还被*地将那引以为傲的青丝扎成了两个可笑的朝天髻。
我得意地飘,得意地飘~~~O(∩_∩)O~~
正文 白玉出,争相竞夺 【22】
当沐朵朵到达花满楼的时候,已经是人满为患,长龙横啸。
不过那些人却是很有秩序地排着队,报名,填表格。
就在沐朵朵发呆的时候,已经一仆人模样的人,带他们从特殊通道
进了画满楼内。
沐朵朵不得不感叹,权力在这种时候,确实是个好东西。
唔,她也腐败了一回,羞羞~~
贵宾室内——
沐朵朵临窗而坐,啜一口香茗,翘一个二郎腿,好不惬意。
透过纸窗,可以看到楼下的大厅,摆满了大小相同的桌椅,
一排排,一列列,很像是现代的大教室!
最北边朝南是一个半圆形的舞台,红色帘幕低垂,看不清里面。
整个大厅,气势恢宏,磅礴大气,不似往日的奢靡。
看来,这次花满楼是花了点心思的。
瞥了一眼,依旧对她不理不睬的,而且脸色愈加阴沉的某小书童。
不由哑然失笑,大男人的,别扭个啥。
想调戏一下欧阳翎羽,却意外听到了有趣的东西。
隔壁包间,几个猥琐的贵公子,正在侃侃而谈。
“听说那七王爷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啊!”一号猥琐男似气愤地说道。
“可不是嘛,据说都一个星期没来花满楼了呢。”二号猥琐男语气暧昧地回应。
“咱就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比白玉公子还长得好看,能把那风流成性的七王爷都给迷住了?”三号猥琐男百思不得其解。
“长得好看也不是你能想得!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四号猥琐愤青男直言不讳。
“你——”三号猥琐男不满了,但是似乎对那人颇为忌惮,“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谁不知道就算是风流成性的七王爷,对于自己的所有物可是占有欲很强的。
“那最好!好了,咱今儿个好不容易盼到白玉公子公开接客,就不说这些扫兴的吧。”
二号猥琐男打了个圆场。
“是啊是啊!原以为这白玉公子必是七王爷的人,看如今肯定不是,要不然怎么舍得出来卖呢?”一号猥琐男自以为是地猜测。
“嘿嘿~~光是想想那细皮嫩肉的白玉公子在老子身下承欢,老子那里就硬了,哈哈!”
三号猥琐男粗里粗气地说道,还伴随着一声呻吟。
靠!真TM猥琐!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正文 白玉出,争相竞夺 【23】
欧阳翎羽握着杯子的手,猛然用力,“咯吧”一声那通体碧绿的翡翠杯子就应声而裂。
碎片扎到皮肉里,顿时白净的手指血肉横飞,血花犹如曼珠沙华般妖冶迷人滴落在地。
“啪”——
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沐朵朵有点难受地抽了抽鼻子。
“发什么脾气?记住你现在可是爷的书童,怎么可以比爷还要霸气?想造反?嗯嗯?”
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她没有说,既如此舍不得别人诋毁白玉,当初又何必那么做?
唔,她是不太会安慰人,只会打击人。
“我没事。”
他居然知道她在安慰他,囧。
“怎么会没有事情,你看都流血了,你到底是没眼睛呢,还是不爱惜自己呢?笨蛋!”
沐朵朵一个顺口,“笨蛋”二字脱口而出,赶忙捂住嘴。
此地无银三百两。
“什么?沐朵朵你再说遍!”
欧阳翎羽本来就阴郁的脸,此刻更黑了,她居然又对他出言不逊。
“叫什么叫!要叫少爷!笨蛋书童,注意身份!”
靠,居然敢吼她,她现在可是他的少爷!谁怕谁啊。
猛然对上那双邪肆的桃花眼,里面蕴藏的痛苦,让沐朵朵浑身一怔。
她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自己心爱之人被别人以污秽之言诋毁,怎么可能冷静如常。
心不由得舒软了,暂时不欺负他吧。
“过来!”朝欧阳翎羽勾了勾手指,突然又觉得这样子似乎是在勾引,忙解释:“本少爷,命令你过来!”
欧阳翎羽看了俏脸有些粉红的沐朵朵,心情似乎没有那么糟糕了,至少她在他身边安慰他,虽然那安慰还是不要的好。
沐朵朵仔细地将欧阳翎羽受伤的手端放在桌前,十指如葱,竟是比她的手还要细腻几分,
如果没有因为碎瓷片扎到手鲜血直流,沐朵朵肯定这是她见过的最美的手指了。
靠,她在想什么,手指而已,就想那么远了。
再次端详了那只仍然在滴血的手,不由得吸了口气,有一块碎瓷深深地扎入了血肉之中。
“待会,我帮你把碎瓷清理出来,要是痛就咬着我的衣袖。”
正文 那呼吸,如撩似火 【24】
“不必了。”
欧阳翎羽瞥了一眼那衣袖,淡淡地拒绝了。
沐朵朵以为他嫌弃她的衣袖,本想发火,但是一想到人家是伤员,
她那么计较干嘛,到时候痛死又不是她。
从衣袖里面掏出银针和布包,将银针放于火上烤,翻转多次。
注意到欧阳翎羽诧异的目光,沐朵朵难得发善心地给他耐心解释:“我小时候很顽皮,
经常磕磕碰碰的,所以身边自是带了些自救的小东西。”
唇角微勾,看她这样的性子,倒是还有细心的时候。
沐朵朵拿起桌上的水壶,一个猛灌,然后在嘴里面叽叽咕咕几下,将茶水与口水完美地搅拌均匀。
“你——”
不待欧阳翎羽反应过来,直接抓住他的手,“噗”“噗”“噗”~~来了个大喷灌。
绿色的茶水混合着白色的唾液在血红的伤口处大肆横流,不一会就将原本鲜血淋漓的
伤口给清洗了干净。
先是一丝疼痛,慢慢地有一丝清凉的感觉在渗透。
“这是谁教你的处理方法,真独特!”
因为感觉到舒服了许多,欧阳翎羽难得脸色缓和一些,虽然唾沫是恶心,但是似乎又没有那么恶心。
“我自创的!”沐朵朵潇洒地撩了撩发丝,一副你真白痴的表情。
欧阳翎羽不由得嘴角一抽,自创?他看是胡闹还差不多。
不理会欧阳翎羽的想法,沐朵朵拿着那热过的银针,仔细地挑着伤口上的碎瓷片。
因为茶水的清理,血丝流尽,将白皙的肤色呈现出来,与之颜色不同的自然是碎瓷片。
沐朵朵眉头一皱,这碎瓷片真多,这丫的真是个笨蛋,还是个自虐狂!
凑近了,慢慢地,一点点地,挑出细小的碎瓷片,犹如在精心雕刻艺术品一般。
细碎的呼吸喷洒在手指间,犹如轻轻的羽毛在指尖划过,一阵不能自抑的酥麻感袭遍全身。
目光不由得滑落在那张此刻很是认真的小脸上,淡淡的小峨眉,长长的睫毛在眼眶下投下一片阴影,嫩白的鼻翼轻轻颤动,娇嫩的红唇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喉咙处一阵燥热,他怎么面对她越来越容易情动了。
“呲——”
疼痛感袭来,顿时扫去了旖旎之念。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
今天晚上的特别奉献,明天满课,晚上回来更新,么么~~
正文 那呼吸,如撩似火 【25】
那最大的碎瓷扎的最深,稍微一动便可见骨,又有鲜血从伤口处溢了出来。
像渲染的血花,在如葱的手指上绽放开来,妖艳而凄美。
修长的眉头不可自抑地一蹙,却瞬间恢复于平淡。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这碎瓷扎的这么深,力道用错了。”
像是犯了错的孩子,沐朵朵一个劲的道歉,因为她很怕痛,所以看到别人痛就会感同身受。
安静。。。绝对的安静。。。过分的安静。。。
沐朵朵猜想,欧阳翎羽再怎么混蛋,也应该绅士风度地安慰下下她吧,肿么没有反应?
看着那低头懊恼的小模样,欧阳翎羽越看越觉得有趣,越看越觉得可爱,终于忍耐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大丈夫能伸能屈,这点痛算什么?”
意思是你这么大惊小怪干嘛?小样儿~~
好吧,其实他也不会安慰人,只会打击人。
“你——”
靠!她好心没好报么?这丫的变相说她胆小么?
怒气直冲脑门,就待爆发!
眼看着那明明很痛却笑得阳光灿烂的猪肝脸,一个好主意油然而生。
问:沐朵朵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答:当然木可能。
沐朵朵并没有发火,反而更认真地替欧阳翎羽挑着碎瓷片,一丝不苟,认认真真。
这样子到让欧阳翎羽觉得有点发毛了,这丫头打算什么时候突然袭击他?
一时之间,周围的气氛有点紧张。
直到沐朵朵将最后一块碎瓷片挑出来,欧阳翎羽才松了口气,这就完了?
没有使坏?左看看又看看,自己那被清洗的白净如初的手,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但是有说不出来。
“好了,都挑出来了。下面来包扎吧。”
沐朵朵说出的下面来包扎吧,欧阳翎羽总觉得是“下面来宰杀吧”。
但又想,不过是个黄毛丫头,难道他还怕了她不成。
想着,便将手伸了过去。
沐朵朵目测着手的长度,然后拉过一段布条,一圈一圈,轻柔轻柔,慢慢慢慢地包扎,
最后留一段布条,三下五除二,指尖闪动,一个硕大白色的蝴蝶结趴在手背上,似飞升而去。
“看爷包扎的技术怎么样?这个蝴蝶结和你头上那两个搞笑的发髻真配,唔,真不错!爷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正文 那呼吸,如撩似火 【26】
欧阳翎羽死命去扯,结果却是怎么也扯不开,用上内力去扯,也是丝毫不动。
要死了,大男人的,顶着个蝴蝶结出去,会被认为是娘娘腔的啦,一张脸顿时黑线了。
“别白费力气了,扯不开的。这可是咱们沐家独门的指法,只传女不传男,除非——”
沐朵朵看着欧阳翎羽忙得不可开交,只能好心的提醒他咯。
“除非什么?”欧阳翎羽咬牙切齿。
“除非啊,你自宫当人妖,我就可以免费教你!敢不敢呢?”
该死的欧阳翎羽,大混蛋,大笨蛋,看爷不整死你。
欧阳翎羽虽然不知道人妖的意思,但是一听到自宫,整个脸都绿了,男人最重要的象征怎么可以舍弃,那还算男人吗?
“沐朵朵,本王命令你给本王解开!”
本王不发火,你当本王是病猫?!
沐朵朵直接丢了个白眼,然后坐到椅子上,扣了扣耳朵,喝了口茶,完全当某小书童是空气。
“王爷?哪里的来的王爷?是谁?在哪儿呢?”
“本少爷,没有看见!”
沐朵朵特意伸长了脖子四处观看,就是不看欧阳翎羽。
欧阳翎羽一脸的菜色,头上的两个发髻其中一个因为太生气了,垂了下来,一高一低,
生气的时候,还顺带着晃动。
沐朵朵一个忍不住就喷了出来,欺负欧阳翎羽真是太有趣了呢。
“你——”你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欧阳翎羽突然也有点体会到,当初沐朵朵面对他的欺诈的时候的心情了,不由得有点哭笑不得,这才没几天,两人的情况就发生了这么大的转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被沐朵朵气傻了,他其实内心觉得那蝴蝶结还蛮不错的,像某人一样可爱。
上天,他是疯了吧?!!
“请各位到大厅参加第一轮的测试,请按照号码牌按顺序入座。”
正当沐朵朵还想欺负一下某小书童的时候,外面关卡负责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沐朵朵看了下刚刚进来时候,那个仆者给她的号码牌:4号。
真是个吉利的数字呢!
“小雨子,跟爷走吧,看爷如何过关斩将,获得美人芳心,嘿嘿~~~”
正文 那呼吸,如撩似火 【27】
沐朵朵骨扇轻摇,步伐轻快地步出了房间。
欧阳翎羽再怎么不愿也只得将右手藏在衣袖,一脸阴沉地跟随在后。
刚出门,就见到隔壁包间的四个猥琐男也同时出门。
真是人不可貌相,听声音感觉特猥琐的几个人,居然还长得人模狗样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其中一个居然还长得蛮俊的,真是恶心死了。
只见那长得最俊的那个,还朝着她微微颔首,无奈,只得执扇作揖,以示回敬。
不想理这些禽兽,赶忙拉着欧阳翎羽跑开。
欧阳翎羽回眸看着四人,仿佛在看死尸一般,目光触及那个长的最俊的男子,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然这发生的实在太快,谁都没有发现,除了欧阳翎羽自己。
“额。。。怎么感觉有股凉气嗖嗖的。”猥琐男三号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哈哈,瞧你这德性。白玉公子还没出来呢,你就按捺不住了?”
其余几人以为这三号又*/荡了,纷纷取笑。
只有那四号猥琐男即长的最俊的那个,朝着沐朵朵他们离开的方向,勾起了一抹莫测的笑意。
沐朵朵和欧阳翎羽赶到大厅的时候,已经人潮涌动,不过却很依次有顺序地坐在各自的桌椅上。
外围一圈是身着黑色制服的劲装男子,手执兵器,铁骨铮铮,傲然伫立。
沐朵朵暗道:怪不得,这么多人却不见得嘈杂,原来是有军队助阵。
看来这花满楼似乎不简单那。
沐朵朵是外行,看不出这军队有何特殊之处,但是欧阳翎羽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是五哥欧阳清风的护卫,每个护卫的衣袍处都绣有一个“风”字,不仔细看看不出。
欧阳翎羽身怀武功,视力自是比一般人好,很快就发现了。
难道五哥和白玉也有关系?
可是五哥醉心于医药,无意于世事,对美男和美女根本不上心,不可能关注这种风流韵事。
欧阳一族真正有实力和势力的也就那么几个,不是五哥,就只有那个人了。
欧阳翎羽暗自冷哼,果然是好兄弟啊,什么事情都得掺一脚,他就那么容不得他?
“发什么呆呢,给本少爷研磨。你不会不会研磨吧?”
正思考着,沐朵朵一张可爱的大脸蹦在眼前,所思瞬间消散。
“是,少爷。”装作低眉顺眼,伸出左手开始研磨。
小样,想为难他?还嫩着点呢。看他独门秘技,左手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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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明天补上,考试了,太困鸟~~群么么~~
正文 断崖上,显露真情【3】
却不敢有一丝的怠慢,因为一步之错就有可能是掉入无底的深渊。
吃力的用一只手将沐朵朵和自己绑在一起,牙关处紧紧地咬着绳子,咬得牙龈出血,尚且不知。
突然从绳子处传来一丝异样的波动,接着便听到一声断裂之声,呼啸的风在耳边急速飞过,两个人抱成一团掉落了下去。
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那是藤蔓制作的绳子,他有轻功,绳子可以勉强承受住重量,但是两个人就不行了。
功亏一篑,怨不得人,只怪自己太大意了。
眼看着两人以无比快速的神速朝着悬崖底下坠落,欧阳翎羽则是抱紧了怀中的沐朵朵,紧紧的包裹着娇小的身子,如果悬崖不够高,冲击力不算大,能用他的身躯为她留下一条活路的话,他宁愿用他的命来做交换。
怀中的温柔让沐朵朵一阵沉溺,那是她喜欢的梅花香,不是做梦吗?
若是梦的话,那也不错,虽然她讨厌欧阳翎羽,但是他身上那似有似无的淡淡梅花香,她却是喜欢的很,不由得往那温热的胸膛里面缩了缩。
欧阳翎羽则是无奈地苦笑了一番,她还是那么喜欢他身上淡淡的梅花香气。
依稀记得,那个大眼睛的小女孩很是好奇的追问他:“阿离,你身上的味道,我好喜欢哦,是什么味道呢?”
少年唇角一勾,淡淡的笑意中蕴藏这无边的宠溺:“笨蛋依依,是梅花香,香吧?”
“你才是笨蛋呢!哼~你们全家都是笨蛋。”
“哦?那你以后嫁给我,也是笨蛋哦?嗯嗯?笨蛋笨蛋。”
小女孩俏脸一红,娇嗔道:“谁要嫁给你啊?不要,我不是笨蛋。”
。。。。。。
往事如风,当年的小女孩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当年的小少年早已经成为了更够独当一面的大男人了。
只是想不到再相逢竟是这样的生离死别,真乃物不是人也非。
正文 回家了,麻烦开始【2】
“呵呵,毛毛你慢点好不好,这样子会吃噎到的。”
沐朵朵话刚说完,咱们伟大的雪狐殿下就光荣地噎到了。
就叫乐极生悲,咱们伟大的雪狐殿下,以身示范,简以警训。
“咳咳。。。”
一张小脸蛋憋得通红,喉咙处卡着什么东西,小爪子拍啊拍的,就是不出来,真是着急死了呢。
“救。。。救。。。命。。。”
两只大大的水眸此刻盈满了泪水,难受地直打转,雪狐殿下两只爪子就没停过。
“霍——”
沐朵朵突然一掌就将雪狐殿下拍了出去,啪地一声摔倒在地,同时一块鸡骨头飞了出去,直奔一旁安闲喝茶的欧阳翎羽。
只见欧阳翎羽淡淡地一挥衣袖,那鸡骨头就方向一改,又是啪的一声摔在门框之上,顿时门框之上砸了一个洞出来。
“哎呦喂。。。本大爷的老命差点就没了。”
雪狐殿下拱了拱小身子,才从满是灰的地面上爬起来。
背上被打的一掌,和摔倒在的屁股,哎呦喂的,真痛!
“殿下可以慢慢享用,不用着急。这些都是些普通的菜色,等回了王府,本王会亲自用御厨做的菜招待殿下。”
欧阳翎羽依旧从容淡定,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很奇怪的是,一到了客栈这边,欧阳翎羽似乎改变了不少,也不和沐朵朵吵闹了。
整个人又恢复了一股皇家风范,高贵气质,生人勿近的气势。
沐朵朵则是抱起雪狐殿下,拿出手帕给雪狐殿下擦了擦嘴,然后端起一杯茶送到雪狐殿下嘴边。
喝下了一杯茶,雪狐殿下感觉整个人才活了过来。
“啊。。。噎死了。。。好痛。。。”
小粉的鼻子吸了吸,果然吃东西不能太急,终于知道为什么母后不让他吃人间的东西,敢情这东西太好吃了,但还是太危险了。
待得雪狐殿下也慢慢地享用饭菜的时候,沐朵朵和欧阳翎羽才各自夹了菜慢慢享用。
一顿饭过后,沐朵朵才发现一个严肃的问题。
这该死的欧阳翎羽只定了一间房间,当时她只顾着尴尬,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这下子,该怎么办呢?
“七王爷,应该还有钱的吧,能不能再去开一间房间呢?”
沐朵朵看着欧阳翎羽小心翼翼地问道,只见此时欧阳翎羽吃饱了,拿着一块方巾正擦着嘴,那模样怎么看怎么迷人。
欧阳翎羽无视沐朵朵的祈求,不疾不徐地擦着嘴,粉色的唇映着白色的方巾,怎么看怎么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