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挥了挥手,一身的衣袍顿时干透。
“朵朵?!”怀中的温暖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内心竟是一阵恐慌,没道理的,他可以活下来,朵朵也可以的!
慌忙地在泉水中四处查看,终于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看到一具漂浮的身子。
白色的衣袍上满是血迹,一只手臂的袖子早已被扯断,露出了一截受伤的藕臂。
脏兮兮的小脸被泉水冲刷过后,露出洁白的轮廓,只是唇角和脸色有些苍白,以及一些细小的伤口依稀看见,只见那苍白的小脸浮现出一抹异常的红晕,映着那温暖如絮的阳光,竟也可以美的如此惊心动魄。
欧阳翎羽桃花眼里的惊艳也仅仅是那么一瞬,因为他知道那一抹异常的红晕是发烧的前兆。
当下立马将沐朵朵从泉水中抱了出来,暗自发功将衣服上的水渍烘干。
在岸边寻找了一处干净且阳光充足之地,先将沐朵朵安放其上。
独恋那支花 断崖上,显露真情【5】
然后找了一些干草和干树叶盖在沐朵朵的身子上,一只手搭在沐朵朵的脉上传输一些内力供暖。
然后环视了四周,发现泉水旁的树林间居然长了一些果树,那些果实娇艳鲜亮,闪烁着诱人的光洁。
径自摘过一只果实,用衣袖擦干,咬了一口,汁水入口竟是那么芳香与甜蜜。
运功过后,发现身体并没有不适,反而精神了许多,看来此果实效果不错。
赶忙多采了几个抱在怀里,待用清水清洗干净,这才转身移到沐朵朵的身边。
初生的阳光,照在那苍白的小脸上,竟是那么的柔和与甜美。
只是那一抹诡异的红晕依旧存在,虽然显得娇嫩可人,但是欧阳翎羽却皱了皱眉头。
受了风寒必然会发烧,但是朵朵的发烧好像透着一丝不寻常。
刚刚他抱起她的时候就发现她虽然发烧但是浑身却冰冷的吓人,完全不似正常人的温度,要不是他知道她还有呼吸,怕是早就没命了吧?
目光微沉,欧阳翎羽将果实放在一旁,拿起手搭在沐朵朵的脉搏之上,一张俊脸顿时布满黑线,眉头紧紧地皱起。
到底是谁?居然下此辣手?
小丫头不仅受了外伤,主要的是还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一掌已经足以致命,那人却是打了两掌,五脏六腑恐怕早已经坏损,按道理说应该没有生还的可能性,可是小丫头居然坚持了下来,心脉处仍然有微弱的跳动。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看到心爱之人受如此的折磨,心痛万分,哪里还忍得住?
手掌发力从头顶慢慢下移,刚刚过胸口处,突然沐朵朵一阵痉挛,噗地一下,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直喷了欧阳翎羽一身。
顿时停下手掌处的发力,以断袖擦干净沐朵朵嘴边的血迹。
只听得沐朵朵迷迷糊糊地哼哼:“好。。。痛。。。好。。。痛。。。。。。”
独恋那支花 孽缘深,得见白狐【1】
越到最后声音越是微弱,犹如蚊蝇,细不可闻。
欧阳翎羽纠结了,他现在已经知道那人的两掌均是打在沐朵朵的胸口处,查看伤势就需要将衣服脱掉。
但是这丫头向来讨厌他,若是丫头知道他看了她的裸/体,会不会气得七窍生烟呢?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邪魅,丫头,你休想逃跑,这次定教你乖乖嫁给我!
欧阳翎羽毫不犹豫地将沐朵朵的外衣脱开,露出了里面的粉色的肚兜。
虽然沐朵朵还小,发育的还不算丰满,但是也已经成型了,娇小的草莓包子若隐若现。
但是欧阳翎羽此刻却无暇顾忌这些,将沐朵朵贴身的肚兜脱掉,纵是见过大场面已经波澜不惊的欧阳翎羽看到沐朵朵的伤处,也不由得抽了一口气。
两只鲜红的血掌印浮现在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之上,血掌印的位置很是靠近心口处,但是位于心脏处还有一段距离。
秀美的桃花眼浮现出一丝杀死,究竟是哪个该死的,居然想要置朵朵于死地?
要是让他捉到那人,定教那人生不如死。
自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捏出一只药丸,雪白素净的一粒,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正是顶级的雪花玉露丸。
雪花玉露膏是治疗外伤的最佳药膏,而雪花玉露丸则是治疗内伤的最佳良药,一年才可以炼制出两颗,皇兄一颗,他一颗。
雪花玉露丸的珍贵可想而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轻易使用。
正想要将沐朵朵的嘴掰开,把雪花玉露丸放入朵朵的嘴里。
却突然感觉到手心处一阵湿润,手中的药丸居然不翼而飞了。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是下一刻却是闪过一丝杀意,是谁敢抢朵朵的救命药丸?
嗖嗖嗖声,不断在耳边响起,好似有很多动物同时出动一般。
可是欧阳翎羽是谁,耳力过人到变态的地步,刚刚只不过是认为此处人迹罕至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沐朵朵身上,一时间忘记了防备。
独恋那支花 孽缘深,得见白狐【2】
这时候,耳聪目明,欧阳翎羽可以感受到这方圆几里内居然有一活物,不同于水中游鱼的波动,那是陆生的活物的波动。
只是这波动很是奇异,一会出现,一会隐藏,让他难以辨清究竟是人还是动物。
不过既然敢惹上他,就要准备好接受结果的意志。
手中寒剑一挥,一道寒芒闪过,四周的树林顿时刮起一阵阴风,寒芒过处尽是断枝残叶。
“吱吱~~”一道白芒闪过,快速闪电,从寒芒下逃过。
欧阳翎羽这才看清那物的容貌,入目的满是一片雪白。
雪白的绒毛?毛绒绒的球?
只见那一身雪白的毛绒绒的球,嗖地一声从耳边滑落,落在一旁沐朵朵的身边。
欧阳翎羽脸色顿时沉下了,就是这该死的毛球偷了他的药丸,现在还要伤害他的朵朵?
猛地转身就是一剑刺过去,那气势如虹,夹杂着一股剑气俯冲而去。
而那雪白的毛球似乎是不怕死的毫不在意,反而爬到沐朵朵的胸口处蹭啊蹭的。
惹的欧阳翎羽更是火大,敢情这死毛球还是个色胚?
就在欧阳翎羽的剑尖直抵毛球还差一尺的时候,剑尖就不能再继续前进了,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墙壁阻隔了。
“你——”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别动,不然我不救这个女人了。”
娇滴滴的奶娃声自毛球身上传来,语气中满含的不屑与尊贵,让欧阳翎羽不得不望而却步。
“你。。。你能救朵朵?”虽然不是很相信眼前的毛球,但是毛球居然会说能救朵朵,那么他就不得不信了。
“笨蛋一个,谁让你运功探她的内伤的,要不是刚刚我抢了你的丸子,否则这女人就一命呜呼了。不过,这丸子不错,味道挺香的。”
毛球小小的身躯在沐朵朵那两个柔软之间爬呀爬的,揉呀揉的。
欧阳翎羽一阵黑线,若不是看着小毛球说的跟真的似的,他早就一掌拍飞它了。
他自己都没摸过,居然就让这该死的小毛球给摸过了。
丸子?世上最顶级的珍贵的药,居然被这个小毛球用丸子来形容,真是的很让人大跌眼镜。
“这雪花玉露丸是顶级治疗内伤的药物,怎么会对朵朵有伤害?你是想逃避你刚刚偷走药丸的责任吗?”
独恋那支花 孽缘深,得见白狐【3】
欧阳翎羽后知后觉,这丸子味道挺不错的?
“死毛球,你居然将雪花玉露丸吃了?”
这可是朵朵的救命药,这该死的东西居然偷吃了?
“必须的。她现在五脏六腑受损,吃进去,不但没有好处,反而会加重病情。她身子太虚弱,根本承受不了丸子的药力。”
"唔。看在你请我吃丸子的份儿上,我就大发慈悲帮你救你家媳妇儿吧。"
“还有本大爷不叫死毛球,本大爷可是尊贵的雪狐。”
毛球说完继续在沐朵朵的胸前捣鼓着。
欧阳翎羽本想反驳,但是听到那毛球说“你家媳妇儿”的时候,桃花眼里亮光一闪,这个该死的毛球还挺有眼光的,就凭这句他暂时不杀它了。
至于毛球说它是尊贵的雪狐,额,抱歉这个真的看不出来。
仿佛是察觉到欧阳翎羽的怀疑,咱们尊贵的雪狐——毛球先生,奶声奶气地威胁道:“不用怀疑本大爷的血统,看不出来只能说明,你眼光很差,不,不能说差,应该说有眼无珠。”
“……”
“还楞着干什么?不想救你媳妇了?赶紧抱上她跟本大爷走,红毛!”
红毛?汗,他哪里像红毛了?就是喜欢穿红色衣服而已,这也能被叫成红毛么?
这死毛球不会是报复他刚刚叫他毛球吧?
虽然看不惯这死毛球拽拽的命令人的语气,但是事关沐朵朵的生死,没有了雪花玉露丸,他不能保证能治疗这很麻烦的内伤。
当下只能轻轻地将身上残破的衣服脱下来盖在沐朵朵身上,然后抱着沐朵朵跟上了那胖嘟嘟的毛球。
轻缓的呼吸声在欧阳翎羽的耳边回荡,朵朵的呼吸似乎比刚刚强了许多,而且似乎也顺畅了许多。
他还注意到原本朵朵胸前的那两只血掌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无踪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独恋那支花 孽缘深,得见白狐【4】(补一)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深思,原来刚刚那毛球真的是在帮朵朵,如此深的血掌印连他都无法消除,那小毛球居然就刚刚的一点时间就将其消除了,看来或许毛球真是那尊贵的雪狐。
一毛球和一人紧紧相随,穿梭在无边的树林里,怎么看着都是诡异。
更诡异的是,毛球总是能先于欧阳翎羽一段距离,就算欧阳翎羽发动全身的功力也无法追上。
怪不得能从他手里轻易地逃脱,敢情这毛球还真是厉害的很。
九转八拐之后,毛球终于在一棵参天古树下停了下来,欧阳翎羽也跟着停了下来。
那参天的古树,高耸入云,树叶茂密,微风拂过,树影婆娑,很是安逸静谧。
这地方难道就是毛球的老巢?怎么看都不觉得可以居住。
感觉到怀中的朵朵,很是不安分地扭了扭身躯,欧阳翎羽知道朵朵的内伤要发作了,再不及时抢救,会五脏六腑尽断而亡。
“是这里吗?”
这毛球不会是跑着跑着就忘记路了吧?
“废话!本大爷会不记得自己的窝?”
毛球粗声粗气地大吼,居然敢怀疑它?真是个混蛋。
“可是——”
“着什么急,本大爷只是忘记了开门的咒语是什么了。”
“唔,美女你好?大婶慢走?老妈,我爱你?……”
“额,怎么不对?”
“……”
眼看着毛球很是烦恼地揉搓着它那本来就乱糟糟的一团毛,欧阳翎羽突然觉得这世界疯狂了,更疯狂的是他居然还相信了……
“MD,老子不干了,老子要革命!”
就在毛球抓狂到极点准备破了那该死的法术咒门的时候,两旁的树枝突然分散开来,露出光滑的树干,树干中间砰的一声裂来了一道口子,越来越大,直到能容一人通过。
“进去吧。”
独恋那支花 孽缘深,得见白狐【5】(补二)
毛球身影一闪,迅速没入了树干之中。
欧阳翎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真的吗?
但是脚下却没有停下,怀抱温香软玉,跟着一起没入了树干之中。
随着欧阳翎羽和沐朵朵的进入,树干又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两旁的树枝又往中间靠拢了来,又恢复参天古树的模样。
欧阳翎羽原以为会是很狭隘的树洞空间,但是进入树干之内的那一刻,他就傻眼了,这真的是树洞吗?
那金碧辉煌的宫殿,那九曲回转的长廊,那随风摇曳的音乐钟,那华丽大气的长殿,那无一不价值连城的珍奇玉器,那……只能说无一不是精品,无一不是绝世神器,价值连城。
随意丢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毛球的雪白绒毛纷纷炸起:“这是什么破烂,居然放到本大爷的房间里?”
一把就将那夜明珠捏了个粉碎,随风飘出了大殿。
看着一室欧阳翎羽以为的珍奇异宝而在毛球它大爷却认为是一室的垃圾,它那个火大啊,它可是尊贵的雪狐,怎么能品味这么差?
刚想大闹一场,欧阳翎羽的沐朵朵却突然身体一阵痉挛,一口鲜血再也憋不住喷了出来,幸亏毛球闪身的快,否则就会变成一只红毛球了。
“快将她放在千年寒玉床上!”
毛球的毛突然竖起,不好,这女人危险了。
欧阳翎羽看了看整个大殿,唯有一圆桌大小的圆盘,哪里有什么千年寒玉床?
毛球率先跳上那圆桌大小的圆盘,吱吱地跳个不停:“这里这里,快!”
欧阳翎羽来不及惊诧,赶忙纵身飞往圆盘之上,轻轻地将沐朵朵摆放在圆盘之上。
由于圆盘只有圆桌大小,根本不能躺着,只能将沐朵朵打坐摆放着。
独恋那支花 孽缘深,得见白狐【6】(补三)
一接触到圆盘,沐朵朵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有所恢复,胸口也不在起伏,整个人显得很安静,就好像沉睡了一般。
“千年寒玉可以暂时封住她的血脉,不会五脏六腑尽断而亡,只不过她毕竟是普通人,不能承受着千年寒玉的寒气太久,需要你运功辅助,护住你媳妇儿的心脉。”
毛球一言令下,欧阳翎羽赶忙坐在沐朵朵的身后打坐,将双手撑于沐朵朵背后,双目紧闭,不断输送着至纯至阳的真气。
沐朵朵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妙的世界,这片世界是一片纯净的白色,除此之外毫无颜色。
白色的,无比纯净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或者说被白色覆盖。
但是呆的久了就会觉得寂寞了,整个白色空间空无一人,仿佛唯有她一个人。
大声地呼叫一声,能依稀听到一些回音,但是马上又会完全消失,好像不曾存在过一般。
一种如蚂蚁般侵蚀人心的恐惧感慢慢地油然滋生,渐渐地吞噬着她娇小脆弱的心灵。
恍惚中,听到那一声声的“朵朵”“朵朵”,好像救命的良药一般在这纯白的无比空虚的世界里。
她疯狂地寻找那声音的出处,但是无论走到何处,总是一片纯白,什么都没有。
等到筋疲力竭再也没有力气寻找的时候,她颓然在蹲在小角落里独自*着自己的伤悲。
她,真的好怕。
好怕,这只有一个人的世界。
好怕,那种被抛弃的感觉。
好怕,再也无法找到出处。
好怕。。。真的好怕。。。
好想找个人陪着她,让她不再这么寂寞。
泪,无声地顺着眼角划落。
阿离,你在哪里?
记忆中,男孩稚嫩的脸庞早已模糊不堪,但是唯有那句:“依依,阿离会永远陪着依依的。一生一世,永不改变。”
独恋那支花 孽缘深,得见白狐【7】(今日更新)
她的阿离呢?去了哪里?
还会记得曾经年少时的诺言吗?
苦笑,她都快忘记阿离的模样了,难道她还奢望阿离能够记得那个诺言吗?
哗哗地流水声,仿佛如一曲天籁划过冰冷的心房,融化了一室的萧瑟。
接着一股淡淡的梅香袭来,那一如既往熟悉的令人倍感温馨的梅香氤氲在身旁,包围着她,让她停止了哭泣。
“阿离?”急不可抑地呼喊出声,心脏激动地快要蹦到嗓子间。
是她的阿离吗?
可是哗哗流水声依旧,淡淡的梅香依旧,却是不见那心中之人的身影。
幻觉吗?
可是为何哗哗流水声冲击在耳畔,是那么的真实。
可是为何那淡淡的梅香氤氲在鼻尖,是那么的温暖。
这真的只是幻觉吗?
突然画面一转,什么哗哗流水声,什么淡淡的梅香,全部都消失不见。
因为这纯白的世界,突然下起了茫茫大雪。
沐朵朵先是感觉整个人很快被茫茫大雪所覆盖,一股寒澈心底的冷寒仿佛石印一般雕刻在心间之上,不断地折磨着脆弱的心房。
雪渐渐地完全覆盖了她的身体,也似乎侵染了她的心房。
一切都似乎被这茫茫大雪所覆盖到消失不见。
纯白的世界又恢复了宁静,宁静到没有一丝生机。
她是。。。死了。。。吗?
为何连。。。心跳。。。的律动感。。。都成了。。。奢侈品?
心如死灰,她就这样被白色淹没了吗?
突然,自心房出散发出一股奇异般的热度,迅速地,那股热度犹如星星之火的燎原之势,渐渐地袭遍全身。
身上的积雪开始融化,到慢慢消逝。
冰冷的心房不再,完全被一把热火给炙烤着,火热异常。
她睁开朦胧的眼睛,却是发现自己并没有离开,四周已经是纯白的世界,只是这纯白的世界上方闪耀着一轮红日,妖娆地蛊惑人心,却给人无比温暖的享受。
只不过由于身体刚刚恢复,那一轮红日太过妖娆魅惑,太过温暖,一时还不能适应。
独恋那支花 夜朦胧,短暂沉溺【1】
虽然很贪恋那一抹红日的温暖,但最终还是抵不过那温热而晕了过去了。
依稀在耳边听到一声怒吼:“红毛你个笨蛋,用功太过了,快收!”
接着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不过她却是完全听不到了。
好热,热到仿佛要燃烧了一般。
好冷,冷到仿佛要泯灭了一般。
毛球那个怒啊,全身的毛发纷纷炸起,却是晚矣。
千年寒玉床的冰寒之气和欧阳翎羽的至纯至阳之气,两者在沐朵朵的体内交错相撞,谁都不让着谁。
千年寒气直*至纯至阳之气,而欧阳翎羽运功与千年寒气碰了个正着,一时之间,你推我挡,斗得不亦乐乎。
而沐朵朵可就遭了殃,一张脸忽青忽红的,神识恍惚,身体内各种器官都在叫嚣着,显然也承受不了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夹击。
“嗯。。。”
轻皱着眉头,沐朵朵难耐地呻/吟出声,而欧阳翎羽更是糟糕,此时若是撤了功力,那么千年寒气必将占据沐朵朵的身体,寒气入体,病情只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欧阳翎羽俊美的额头,不由得冷汗直冒,好不容易和朵朵再聚,可不能功亏一篑。
毛球站在一旁,着急地直跳脚,再这样下去,那女人会被千年寒气和至纯至阳之气的内劲虚耗而死。
倒时候,可不是五脏六腑尽断而亡这么简单了,恐怕整个人都得萎缩之死,精/气耗完为止。
小爪子在胸前搓啊搓的,甚是着急。
总不能才把人带进门就尸体横躺着出去吧,这样他的兄弟姐妹们会嘲笑他。
唔,没办法了,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闭眼,千万不要睁开,否则你媳妇儿不行了,本大爷可不管。”
毛球挥舞着小爪子,一脸凶悍地对着欧阳翎羽吼道。
独恋那支花 夜朦胧,短暂沉溺【2】
接着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不过她却是完全听不到了。
好热,热到仿佛要燃烧了一般。
好冷,冷到仿佛要泯灭了一般。
毛球那个怒啊,全身的毛发纷纷炸起,却是晚矣。
千年寒玉床的冰寒之气和欧阳翎羽的至纯至阳之气,两者在沐朵朵的体内交错相撞,谁都不让着谁。
千年寒气直*至纯至阳之气,而欧阳翎羽运功与千年寒气碰了个正着,一时之间,你推我挡,斗得不亦乐乎。
而沐朵朵可就遭了殃,一张脸忽青忽红的,神识恍惚,身体内各种器官都在叫嚣着,显然也承受不了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夹击。
“嗯。。。”
轻皱着眉头,沐朵朵难耐地呻/吟出声,而欧阳翎羽更是糟糕,此时若是撤了功力,那么千年寒气必将占据沐朵朵的身体,寒气入体,病情只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欧阳翎羽俊美的额头,不由得冷汗直冒,好不容易和朵朵再聚,可不能功亏一篑。
毛球站在一旁,着急地直跳脚,再这样下去,那女人会被千年寒气和至纯至阳之气的内劲虚耗而死。
倒时候,可不是五脏六腑尽断而亡这么简单了,恐怕整个人都得萎缩之死,精/气耗完为止。
小爪子在胸前搓啊搓的,甚是着急。
总不能才把人带进门就尸体横躺着出去吧,这样他的兄弟姐妹们会嘲笑他。
唔,没办法了,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闭眼,千万不要睁开,否则你媳妇儿不行了,本大爷可不管。”
毛球挥舞着小爪子,一脸凶悍地对着欧阳翎羽吼道。
其实不用毛球说,现在他正与那千年寒气斗得你死我活,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只能闭目专心发功,稍有不慎,便是人命一条。
见欧阳翎羽紧紧地闭着双目,毛球似乎才放下心来。
心里哀叹一声:唉,还是得靠他出马,看来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只见毛球将小爪子放于胸前,小巧的嘴儿“吱吱”地念叨着什么。
独恋那支花 夜朦胧,短暂沉溺【3】
忽然,“砰”地一声好似爆炸了一样,小毛球消失无踪了。
欧阳翎羽眉头一皱,显然也是注意到那一声响,但是他仍记得毛球的嘱咐,故并没有睁开眼睛,毛球那么说自有它的用意。
只见那爆炸声伴随着的云雾散尽之后,一银发绝世美男横空出世。
一头的银发随风散落开来,露出了那绝世倾城的容颜。
邪魅的丹凤眼,如烟雾缭绕,飘渺悠远,似暗藏千山万水,却满含幽情。
挺直的鼻梁,竟是比那雕刻中的神人更加的英挺勃发。
不点而赤的朱唇,只是轻轻一勾,就是一个魅惑人心的极品笑颜。
白皙如玉的轮廓,惊为天人。
绝美的是那额间的一粒朱砂,为整个容颜的绝色添上了一份妖媚,那是直惑人心的美艳。
见过了欧阳翎羽和君白玉那样的绝世美男,但是此刻的银发男子,那满身的光华气质,却仿佛才是真正的神仙美男,飘逸似仙,邪魅惑世。
拥有欧阳翎羽和君白玉各自的特质,却拥有二人所没有的通体灵气。
一双水眸如剪剪溪水,灵动万分,媚惑无限。
任是如何清心寡欲的人,见到如斯美人,也无法抵挡这份倾国倾城的媚态。
“嘘。。。”暗自嘘了口气,这红毛笨蛋还算聪明。
要是真看了他的容颜,恐怕这女人早就是一具尸体了,没有人可以抵挡他的魅力。
看着此时沐朵朵半边脸的冰渣子和半边脸直流的热汗,清冷的眸子微闪,瞬间变做了决定。
双手合于胸前,粉唇微微张开,淡淡的荧光在体内氤氲缠绕,顺着手指的方向慢慢往上而去。
不多久,一颗通体翠绿晶莹的珠子便从那银发男子的口中吐了出来。
坎坎地停在了银发男子与沐朵朵的中间,翠绿色的光芒突然爆射而出,几乎照亮了整个大殿。
银发男子指尖挥动,那翠绿色的光芒便围绕在沐朵朵的头顶上面,来回旋转。
独恋那支花 夜朦胧,短暂沉溺【4】
一圈一圈地环绕着,那些光晕先是围绕这沐朵朵旋转,然后就是好像被吸收了一般,迅速地融入了沐朵朵的体内。
那翠绿色的光芒一没入沐朵朵的体内,那冰火两重天的情势立马改变。
绿光过处,青色和红色迅速退散,慢慢地恢复了沐朵朵白嫩如水的肤色。
珠子在沐朵朵的胸前顿了顿,在绿光的映照下,依稀可见沐朵朵的五脏六腑均已受损,早已是残破之躯。
纵是身为千年雪狐殿下的他,也不由得倒抽了口气。
他原以为不过是普通的两掌,那血掌印不过是从悬崖坠落气血淤积所致。
却不想那两掌灌输的真气和毒气*人,直接渗透到了五脏六腑,本不该还活着,可是这女人居然能坚持到如斯地步,真不知道究竟是何种力量,竟能让她超越了生死的界限?
目光微抬,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虽有些狼狈却依旧妖冶倾城的容颜。
“难道是他?”心中暗叹,两人同时出现在崖底,一伤一活。
他一开始称呼沐朵朵为欧阳翎羽的媳妇儿,只不过是随口叫的。
现在想来,若是两人相爱,为何两人坠崖一个伤重差点魂归故里,一个却仅仅是有些狼狈而已,这其中必然有故事。
他最喜欢听故事了,不过不急,来日方长,先救了人再说。
十指如葱,指引着绿珠慢慢地渗入了沐朵朵的体内,渐渐地融为一体,直到绿色光芒完全包围了沐朵朵全身。
沐朵朵的五脏六腑完全坏损,本是药石无灵,但是有他的内丹在,就绝对不会死。
然而只有将内丹置于沐朵朵体内,才能达到完全治愈的效果。
就在内丹没入沐朵朵体内的那一霎,突然又是“砰”地一声,一白色毛球横空出世,掉在了沐朵朵怀里。
独恋那支花 夜朦胧,短暂沉溺【5】
“糟糕。。。法术使用过多,又变回原形了。。。唔。。。好累。。。睡上一觉再说。”
小小的毛球在沐朵朵的怀里寻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欧阳翎羽也是功力消耗过多,整个人在沐朵朵吸收了内丹的那一刻,千年寒气退散,至纯至阳之气也顺势被打出体外,直接昏睡了过去。
一室的安恬,两人一兽睡得很是舒坦,直到第二日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不知道谁的肚子叫了声,沐朵朵才幡然转醒。
沐朵朵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原先的那些不适的感觉通通消失不见,整个人好像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气活现。
猛然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一切,终于——
“啊!!!~~~~”
一声惊叫划破整个金色的大殿,直震得整个大殿都晃了晃三下,墙壁上镶嵌的水晶和夜明珠直接掉落在地摔了个粉碎,噼里啪啦,不甚热闹。
“嗯?。。。”
欧阳翎羽被吵着了,被迫睁开眼睛,却见到沐朵朵一脸惊惧地望着自己,怎么回事?
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啪”地一声,咱们皓月国尊贵的七王爷又被打了。
一巴掌落下,直打的欧阳翎羽晕头转向,若是从前谁也不能近他的身,更别说是掌箍了。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欧阳翎羽为了沐朵朵几乎耗尽了一身的功力甚是疲惫,再加上沐朵朵体内有雪狐殿下的内丹,怎么着欧阳翎羽都不是对手啊。
“你——”打我干嘛?
欧阳翎羽刚想抱怨,却突然发现沐朵朵居然神气活现地能够揍他了,是不是代表内伤完全好了?
“太好了,朵朵,你没事就好!”说着就想去抱沐朵朵,却是被沐朵朵一掌给甩了出去,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你个死流氓,居然轻/薄人家!欧阳翎羽,我和你势不两立。”
原来沐朵朵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与欧阳翎羽共睡在一张床上,而且她身上的衣服几乎衣不蔽体,还有身上依稀可见的血迹,脑子一下子就懵了。
而这床上只有她和欧阳翎羽二人,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该死的欧阳翎羽居然轻/薄了她!
独恋那支花 夜朦胧,短暂沉溺【6】
被沐朵朵摔倒在地的欧阳翎羽猛然惊醒,掐了自己一下,好痛,这不是梦!
朵朵真的好了,她没事了,内心一下子开心到极点,完全忘记了一身的痛。
“轻/薄你?”欧阳翎羽很是好奇,他怎么就轻薄她了?
“你——死流氓!哼——”偷吃了居然不承认,MD,混蛋!
欧阳翎羽后知后觉,这才发现沐朵朵此刻的装扮真的是很撩人。
大红罗床之上,沐朵朵一身衣服早已破烂不堪,疏松散乱,巧妙的露点将沐朵朵的身材衬托得有些撩人的火热。
“看什么看,死流氓!”见欧阳翎羽一副**的模样盯着自己,沐朵朵赶紧以手挡在胸前。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这丫头,莫不是误会了什么?
也好,既然小丫头误会了,那么何不如假戏真做呢?
这样小丫头肯定就会乖乖嫁给他了,岂不是更好?!
“遮什么遮,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再说。。。”
“闭嘴!你这个臭流氓,居然趁人家不注意的时候轻/薄人家。真是混账东西,我恨你,呜呜。。。”
沐朵朵很是愤怒,没想到自己的初/夜就这么没了。
而且还是和被一个喜好男色的家伙给夺了,虽然现代很多女性都没**情结,但是单纯如她。
虽不想像那些女子寻死腻活,但是总归是内心有个疙瘩,越是这么想,越是觉得委屈,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敢这么欺负她。
但是自从碰上了欧阳翎羽就总是饱受欺负,一时之间,眼泪就这么不争气地掉落了。
“呜呜。。。。。”
看着沐朵朵哭的梨花带雨,欧阳翎羽的心不由得一阵**,同时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受伤,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掏空了。
小丫头定是为她的清白被玷污而伤心吧,看来她果然是不喜欢他的。
若是与自己心爱之人做/爱,又怎么会黯然神伤。
“别哭了,本王会负责的。”
独恋那支花 夜朦胧,短暂沉溺【7】
那轻柔地语气里满载的是融化千年的温柔,欧阳翎羽伸手想替沐朵朵擦掉脸颊上的泪水。
欧阳翎羽不说还好,一说到负责,沐朵朵更是像炸毛了的公鸡。
“负责?谁要你负责,你个GAY。嫁给你,还不如去死!”
他以为她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不要脸的女人,整天只想爬上男人的床么?
嫁给他这种只喜欢男人的GAY,简直是太恶心了。
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别的男人一起滚床单,自己还得忍着,她就一阵反胃。
GAY?那是什么?
欧阳翎羽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是从沐朵朵的语气来看,定不是什么好词。
嫁给他,还不如去死?
她就那么不想嫁给他?即使他夺了她的清白?
桃花眼里霎时氤氲着一抹浓烈的伤悲,但是下一刻却被一脸的阴霾所替代:“沐朵朵,你以为被破了身的女子还可以再嫁人么?不嫁给本王,只能孤寡到老。”
他或许是对她太过宠溺了,以至于这丫头,一直忘记了他是王爷吧。
“不可以么?。。。”沐朵朵眼圈红红的,闪过一丝惊慌,随即硬着嘴皮子道:“说不定,会有那么一个人不介意我的清白的,哼~”
“你还想嫁给别人?你只能嫁给本王,生是本王的人,死也是本王的鬼。”虽然小丫头并没有真正被他占有,但是听到小丫头居然知道自己不清白,也不愿意嫁给自己,不知怎么的,欧阳翎羽内心一阵恼火,说出话的语气是他不曾注意到的阴狠。
似是不曾见过欧阳翎羽如此咄咄*人和阴狠的语气,沐朵朵不由得发寒地抖了抖,但是仍然撅着嘴叫道:“怎么了?哼,反正我才不要嫁给你。你又不喜欢我,嫁给你守活寡,我才不傻呢。”
独恋那支花 月朦胧,动心动情【1】
说道最后,沐朵朵的声音却是越来越低,她承认她是对欧阳翎羽有些动心,但是欧阳翎羽喜欢的是男人,永远都不能是她。
就算现在他和她有了那层关系,又怎么样?
守不住心的爱情,只能随风而逝,最后连一丝尘埃都不剩。
既然不能爱,就不要给她希望,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奢望,更不会彻底的失望。
欧阳翎羽则是微微一怔,他听错了吗?
“你又不喜欢我,嫁给你守活寡,我才不傻呢。”
这句话怎么着都透着一股酸味呢?她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
他看错了吗?
小丫头说这句话的时候水眸闪过的那一丝黯然,竟是那么的熟悉。
很像很多对他有所奢望的女子知道他喜欢的是男子的时候浮现那一抹熟悉的黯然。
他是不是可以自恋一下,其实丫头是喜欢他的?
想到这里,欧阳翎羽不由得心情大好,或许她并不是讨厌他,而是讨厌他喜欢的是男人。
桃花眼里不由得蕴满笑意:“朵朵又怎知本王不喜欢你?本王说过吗?”
沐朵朵不由得一想,记忆中,欧阳翎羽从来都没有说过不喜欢她,而且似乎对她挺温柔的,除了拿了她的玉佩那件事。
可是,喜欢又怎样,那终究不是爱,他或许只是觉得她很新奇,就像是玩具一样,等到腻了就不会再喜欢了,就会理所当然的抛弃了。
她沐朵朵还没有下贱到如斯地步,当男人的玩具,她可没有兴趣。
“哼,我管你喜不喜欢,反正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嫁给你,你还是和你的白玉好好呆着吧。”
“哦?朵朵原来不喜欢本王呀。不过呀,本王觉得,朵朵不喜欢本王是个毛病,是毛病自是需要改的。”
欧阳翎羽很是邪魅地笑着道,越看越觉得小丫头是喜欢他的,一定没有错。
从来都是他拒绝女人,从来没有女人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拒绝他,只有她,也只有她,可以这么理性地说出拒绝的话语——他的依依。
独恋那支花 月朦胧,动心动情【2】
“你——你这个死流氓,跟你说话,真是费劲极了,真是对牛弹琴。”
沐朵朵气的脸都涨红了,如果是相爱的恋人说出那么一句,她定是感动的万分。
但是由喜好的男色的欧阳翎羽说出来,怎么着都觉得诡异万分。
若不是她见过他对君白玉的深情,恐怕就沦陷那桃花眼里的温柔无法自拔了。
“本王不是死流氓,本王将是你的夫君,朵朵真是不乖。”
说着欧阳翎羽伸出那如葱的手指在沐朵朵有些干裂的唇上轻轻一点,引得身下人不住地颤栗。
“欧阳翎羽,你休想再轻/薄本小姐,本小姐要咬死你!”
沐朵朵那个怒啊,这禽兽居然有调戏她,啊啊啊啊~~
朵朵不发威,你当我是HALLOKITTY啊!
沐朵朵银牙紧咬,看着欧阳翎羽那荡漾的表情很是不爽,作势就要往欧阳翎羽猛扑过去。
突然手边貌似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搁到了,提起一看,全身雪白,巴掌大小,小巧的嘴唇,淡粉的鼻子,一双如星火般灿烂的眸子仿佛能滴出水来。
不过此时那水晶的眸子却是闪烁着一种名为愤怒的火焰,咦,这个小东西是哪里来的好可爱呀,揉啊捏啊,好舒服的呢。
所以咱们可怜的雪狐殿下被蹂/躏了,被沐朵朵那个大*贼给欺负了,O(∩_∩)O哈哈~
“女人,放手!。。。本。。。大爷,可。。是雪狐殿。。。下,你。。。不能这么对我。”
“哇,好可爱的毛球,居然还会说话,好神奇!”沐朵朵觉得很是新鲜。
所以小毛球整个肉嘟嘟毛绒绒的小脸被沐朵朵折磨地不堪入目,一双小爪子扑扇扑扇的。
死女人,快放手!快放手!
可是根本就无法阻止沐朵朵那兽性发狂的女人的行为,继续捏啊捏啊。
“死女人。。。你。。。你。。。恩将仇报!”
咱们尊贵的雪狐殿下生气了,全身是毛发竖起,一双水眸顿时变得赤红。
独恋那支花 月朦胧,动心动情【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