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他将内丹给了沐朵朵,暂时只能维持这个样子了。
那个悔恨啊,要是知道这女人是这副德行,肯定不救了,唉,果真是贪吃惹的祸。
沐朵朵见小毛球双目赤红,吓了一跳,惊得将毛球一抛。
“啊~~~女人~~~”
小毛球的身子呈抛物线状抛了出去,他堂堂的雪狐殿下不会这么倒霉吧?
被一个凡人摔死???太囧了。。。
一双温暖的大手掌将小毛球给稳稳地拖住了,咱们尊贵的雪狐殿下才幸免于难。
“算你个红毛识相,还算有点良心。”
安稳地躺在欧阳翎羽的手心,小毛球一脸傲气地对着欧阳翎羽哼哼道。
“殿下的救命之命,本王代内子谢过殿下了,还望殿下不要在意内子的无礼。朵朵恐是刚刚醒来,神识还有些恍惚吧。”
“欧阳翎羽,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脑子坏了?”沐朵朵炸起,这欧阳翎羽是拐着弯骂她么?还有谁是他内子了,不就是**了么。
哼,也不是非他不嫁的。
“这个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朵朵怎么想本王可阻止不了。”
欧阳翎羽嫣然一笑,桃花眼里满是邪肆的光芒。
“你——你个臭流氓!我要杀了你!”
“你确定?”
“嗯?”
“朵朵,你现在的样子好诱人哦!本王很是。。。”
“啊!!!~~”
沐朵朵这才想起她的衣服早已经破烂不堪,一条藕臂就这么漏了出来,简直就是春光乍泄啊。
赶忙拉过一旁的被子裹在身体之上,狠狠地瞪着欧阳翎羽:“不许看,死流氓!”
却见欧阳翎羽径自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将小毛球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她这才想起,这毛球居然说它是雪狐殿下?
额,有这么小的狐狸么?怎么看都是个毛球。
还有它说恩将仇报,是她吗?
她什么时候做过了?
她记得她被一个冷面蒙面人给打了两掌,顿时感觉五脏六腑灼痛的是很是厉害,一条手臂又在流血,一时不查,便被那冷面蒙面人给打落下了山崖。
独恋那支花 月朦胧,动心动情【4】
当时她以为她必死无疑的,谁知道居然让她掉落在山崖的一棵树上,但是那树着实过于纤细,只能坎坎地捉住一条树枝,不让她掉下去。
树枝上的刺深深地扎进了肉里,一片血肉模糊,钻心的疼痛袭遍全身。
但是她不能放手,因为一放手那就是彻底没有希望了。
她想过了,她之所以来答应欧阳翎羽的约会,只因为欧阳翎羽送来的那封信的落款处正是她那枚玉佩的图案,外人根本不知,只有她和欧阳翎羽明白。
但是依据当时情形,不难猜出,欧阳翎羽的确是约了她,但是信封里面的内容肯定是被做了手脚。
不然她也不遇见那冷面蒙面人了,只是她不明白究竟是何人要杀她。
看了看眼前的欧阳翎羽,沐朵朵才发现原来当初在悬崖峭壁之上,来救她的人真的是他!
看他衣衫也是破烂不堪,看来也受了不少苦吧,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没有摔死真是万幸之幸。
那时候她记得,她五脏六腑均是灼热的烧痛着,再加上山风凛冽,虽是有一点意识,但是实际上只是保持那种姿势,根本就无法醒了,属于轻度昏迷。
之后就是感觉到一阵强劲的劲风刮过,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只是依稀感觉到哗哗流水声和淡淡的梅香,还有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然后便仿佛被一股清泉所洗涤,整个人都舒服了。
摸了摸胸口处,一点都不痛了,难道这就是那小毛球所说的恩将仇报?
是它救了她?
额。。。这个假设真的是很荒谬。。。
但是诡异的是,她居然好像有点相信了。。。
“那个,真的是你救我的吗?毛毛。。。”
沐朵朵小心翼翼地询问着,这个毛球看起来很拽的。
“那是当然,不然你以为你五脏六腑都被损毁了,怎么可能存活。”
独恋那支花 月朦胧,动心动情【5】
毛球拿起一枚夜明珠作势去啃,却发现现在法力严重不足,完全啃不动,囧啊。
“还有,本殿下说过多少次了,本殿下不是什么毛球,本殿下是尊贵的雪狐殿下。”
淡粉的小鼻头哼哼地抖动着,配上那如星般的水眸,很是可爱,好萌。
沐朵朵只得应着:“嗯呢,是尊贵的雪狐殿下。朵朵没有说殿下是毛球啊,朵朵叫殿下毛毛,是因为殿下那雪白的毛发,简直是太帅了,简直酷毙了。朵朵好喜欢的呢!”
见沐朵朵两眼直冒红星,只差的没有流口水了,咱们的雪狐殿下很是得意,
谁说他不像雪狐殿下,这不就有个明事理的!
一下子对沐朵朵的印象大好!
算你识相,好吧,本殿下准许你叫本殿下毛毛了。”
小毛球很是牛气的鼻孔朝天,一副大爷准了的表情。
沐朵朵不由得被逗笑了,“噗嗤——”
“毛毛,真的好帅!朵朵,太喜欢了呢!”
“嗯嗯,那是必须的,本大爷可是万人迷。”
看着沐朵朵那无比真诚的笑脸,尊贵的雪狐殿下从来都没有这么一刻觉得自己的原型也可以这么受欢迎。
而一旁被冷落的欧阳翎羽,则是彻底傻眼了。
为嘛他就不曾受如此的待遇,毛球和毛毛有啥区别,为嘛这个拽的嗝屁的雪狐殿下,会与朵朵那么投缘?
难道是因为他们两个都很二么?
“咕噜咕噜~~~”
沐朵朵一脸的嫣红,羞愧地躲到被子里去了。
欧阳翎羽这才发觉,他是吃了几个果实,但是沐朵朵从受伤到现在却是滴水未进。
可是扫视了四周,除了金色的大殿和各种珍奇异宝,根本好像没有食物可言。
看了看眼咱们尊贵嗝屁的雪狐殿下,只见得小毛球抱着一颗夜明珠,啃啊啃啊,就是啃不动。
突然听到沐朵朵的肚子叫的声音,小身子停止了动作,问道:”朵朵,你饿了吗?“
”嗯。。。“沐朵朵躲在被子后面十分尴尬地应了声。
”要不要吃这个?“雪狐殿下晃了晃手中的夜明珠,一副这个东西很好吃的模样。
独恋那支花 月朦胧,动心动情【6】
”额。。。“沐朵朵瞪了瞪水眸,若是她没看错那是一颗色泽光润的夜明珠吧。
”这个。。。能吃吗?“
”当然啦,我们雪狐一族最是喜欢吃珍奇珠宝啦,那滋味鲜美异常,回味无穷。。。“
小毛球很是兴奋地向沐朵朵介绍着,还时不时地指着那金色大殿之上的珠宝,一副吃吧吃吧,爷很大方的表情。
沐朵朵和欧阳翎羽齐齐黑线,吃珍奇珠宝?
鲜美异常?回味无穷?
他们怎么完全没有看出来,再说了吃了那玩意还不给也噎死?
”咳咳。。。雪狐殿下。。。我们人类不吃这些的。。。我们吃蔬菜水果和肉类。“
瞧着小毛球一脸的好奇,欧阳翎羽继续解释:”人类吃了这些会消化不良的,所以这些还是留给殿下享用吧。“
”你是说紫云果么?那种东西能吃?真是稀罕的很呐。“
”平时都是用那果子玩耍的呢。“
”。。。。。。“
再次黑线,这个雪狐殿下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呀。
紫云果?欧阳翎羽回想起来在溪水边的树林里有那种紫色的果实,垂满了树枝,有些成熟垂落在地。
他原以为是此处无人故无人采食,现在想来却未必了,人家根本不知道这果实能吃。
沐朵朵想来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再这么下去会饿死的,只是现在她的衣服破了,得先换件衣服才好出去。
”那个。。。毛毛,你能给我找件衣服,我身上的这件不能再穿了呢。“”没问题,衣服,大爷我多的是呢。“
毛球突然蹦上沐朵朵所在的大床,轻轻一拉床边帘幕,”卡擦“一声,床前便出现了一个大箱子。
”砰“地一声,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花花绿绿的衣服,甚是五彩缤纷。
沐朵朵一看傻眼了,这衣服。。。着实。。。
”这。。。这。。。没有别的了么?“
这么薄凉,能穿么?跟没穿有啥区别。
”嗯?朵朵不喜欢么?可是咱们雪狐族的女孩子都喜欢这么穿呀。“
独恋那支花 月朦胧,动心动情【7】
随意地挑起一件白纱裙,毛球介绍道:”这可是千年蚕丝制作的,冬暖夏凉,一般人可没的穿呢,就是我表姐问我要,都没给呢。“
”还有这件火云裳,乃是千年火凤凰的羽毛制作而成,价值连城,如火如荼,穿着很有一派风范。“
”还有还有,这件。。。“
毛球不厌其烦地介绍着,可是沐朵朵却是越听,眉头皱地越紧。
这些衣服怎么一个比一个暴露呢?
还不如直接裹条布得了,这穿的等于没穿,真是太折煞她了。
可是身上这件已经不能再穿了,算了,死了就死了,反正这边只有一个男人,看了就看了呗,又不会死。
沐朵朵当下做了决定:”额,我还是穿那件白色的吧。“
”千年蚕丝的,柔润滑腻,朵朵真有眼光,喏,穿吧。“
毛球将那件白衫随意一抛给沐朵朵,却见她并不换,不由得疑惑:”怎么不穿?“
沐朵朵脸色嫣红,却不得不无奈道:”你们先出去,我马上出来。“
”嗯,朵朵慢慢换。本王和殿下先出去了,本王很是期待朵朵会是怎样的效果呢!~“
欧阳翎羽暧昧地说着,立马提着毛球飞奔了出去,只留下身后一脸羞愤的沐朵朵。
”欧阳翎羽,你个色胚!!!不要脸!!!“
***
待沐朵朵穿戴完毕,出现在众人的目前的时候,纵是见过美女无数的雪狐殿下也不由得吸了口气。
一头的青丝仅用一枝白玉簪轻轻地挽住,剩余的发丝垂在耳鬓,落在如玉的锁骨边,更显得那冰肌玉骨,娇嫩可人。
一袭千年蚕丝纱裙裹身,将那娇小柔媚的身躯的曲线展露无遗,胸口处若有若无的褶皱引人遐想,两条白皙的藕臂完全暴露在外,衬着那纤细的美腿,竟是美的那么如梦似幻。
一张乖张白净的小脸因为害羞而露出的红晕,衬着那如玉的肌肤,越发的娇俏可人了。
仿佛是刚刚睡醒的小仙子,睁开惺忪迷人的睡眼,一副娇羞可人水嫩滴滴的模样。
独恋那支花 月朦胧,动心动情【8】
这丫头,太美了,那是一种直射灵魂的美丽,不含一丝杂质。
这一身千年蚕丝纱裙简直就是为丫头定做的,将她空灵娇俏的气质与妖媚迷人的气质相互融合,尽显光华妩媚。
桃花眼里燃起一小撮火苗,心底抑制不住的叫嚣着,好想现在就要了她。。。
但是桃花眼很快恢复正常,丫头身体刚好,还是以后吧,他有的是时间。
”朵朵真是美极了,真是让本王眼睛一亮呀,原来丑小鸭也可以变天鹅呀。果然人靠衣装呢。““你才是丑小鸭呢,你们全家都是丑小鸭!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明明就是一副**的模样,可是嘴里吐出来的话却不是好话。
沐朵朵抓狂了,这欧阳翎羽一天不打击她,就会死么?
“明明就是嘛,那么激动干什么?是不是被我揭破了,恼羞成怒了?”
欧阳翎羽伸出手指一勾沐朵朵的下巴,目光邪肆,“不过嘛,倒是挺可爱的,勉强可以接受。”
“不过你说的狗嘴里自是吐不出象牙的,要是能吐出象牙都养狗得了,哈哈~~”
“啪”地一声,欧阳翎羽的如葱的手指上出现了红红的印子。
“死流氓,不要碰我!我才没有恼羞成怒,那是你自己认为的,妄想狂!”
欧阳翎羽很是惊讶,刚刚他就注意到了,沐朵朵现在打他的气力是十分大的,居然可以一下就将他打飞出去,可是她明明不会武功,难道是雪狐殿下的治疗?
他记得雪狐给沐朵朵治疗的时候不让他看,他就闭眼了,只是听到一阵响动。
不过这些都不能令他恼火,恼火的是,小丫头居然讨厌的触碰,这可是很打击他的自尊心。
他,欧阳翎羽,堂堂皓月国尊贵的七王爷,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可是自从遇上这丫头,就总是遇上这样的事情。
“你要本王不碰,本王就不碰,本王岂不是很没面子?”
独恋那支花 月朦胧,动心动情【9】
欧阳翎羽似是不在意地邪肆一笑,伸手又打算拉沐朵朵,却被沐朵朵轻巧躲过。
这时候,咱们尊贵的雪狐殿下受不了,这两人咋看咋别扭。
“不是说出去找吃的么?怎么还不走,想饿死么?”
一句话顺利拉回沐朵朵紧绷的弦,这才想起她真的饿了,貌似好久没有吃东西了呢。
狠狠地瞪了欧阳翎羽一眼,抓起小毛球,率先走了出去。
欧阳翎羽跟着身后,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的火爆脾气要改改,不然可不好。
抬头望了望天,蓝蓝的好像大海一般,朵朵白云飘过,碧空如练,偶有飞鸟划过。
桃花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担忧,三日后,便是迎接云雾国公主之日。
如今身处这万丈崖底,能上去都成问题,更何况去迎接云雾国的公主呢?
本来一切都计划好了,可是偏偏在这关卡上,朵朵出事了,他也跟着出事了。
难道这就是那幕后主使的目的?
若是如此看来,朵朵这次出事,定是幕后高人的*纵。
会是他么?
如今他已经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上,虽然自己有护符在手,但是却不会对他造成真正的威胁。
况且皇兄应该还没有那么快知道当年的事情,应该不会对朵朵下以毒手。
若说是云雾国那边,似乎是更不可能了,他们要对付他,直接找他就行,为何要先陷害朵朵,他们应该不认识朵朵才对。
可是事实并未如此,好像那人应该是认识朵朵的,而且知道朵朵和他的关系。
不由得陷入了深思,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人早已不在,难道有活口?
眉头微皱,应该是没有可能的。
那么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脑子里一闪而过,却是很难捕捉到。
他是不是错过什么信息了?
这时候,沐朵朵兴奋地呼声传来——
”快看,水里好多鱼呢!嘻嘻,有口福了,快来捉鱼。“
”哇,朵朵你这么跳下去,鱼都被吓跑啦!“
”那你说怎么办?你这么小,比鱼儿还小又帮不了我。“
独恋那支花 够狠毒,独留情殇【1】
沐朵朵说着,朝欧阳翎羽嘟了嘟嘴。
她刚刚态度那么差,现在求他帮忙捉鱼,怎么说得出口呀。
欧阳翎羽眸光微闪,迎着阳光,绽放一个温柔的笑颜。
至少她还在,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
另一边,同样是蓝天依旧,碧空如洗。
可是,气场却是完全的不同,气压似乎低的很。
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大床,君白玉一袭白衣斜倚在床边,双目森冷,如嗜血罗刹。
很难想象那如仙似画的仙人居然也会露出那么嗜血冷酷的眼神。
而大床的下方,躺着一个白衣女子,此刻白衣女子的身上满是血迹,鲜血染红了那一身的白衣。
只是那白衣女子却是不敢发出一丝的呻/吟,只是倔强地抬起头来,一双水眸里蕴满了痛苦,不甘,还有痴恋,或者更多。
那张清淡素雅的面庞,此刻却是汗渍涔涔,苍白如纸,那清高却倔强的眼神不是冷月是谁?
”冷月,你可知罪?“
森冷阴寒地声音自床上那人的口中溢出,竟也是那么清越动人。
然而躺在床下侧的冷月听到如斯声音,原本僵硬的身体却是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一丝苦涩袭上心头,不是知错,而是知罪么?
对于公子来说,她就只是一个下人么?
”咳咳。。。公子说冷月有罪。。。冷月便是有罪。。。“
努力压住胸腔内翻涌的血液,竟是呛地满面通红。
君白玉清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波动,轻轻地捏着耳边的一撮发丝在指尖玩弄。
”朵朵可是你杀的?“
说出的话虽是冷厉却是带着一丝颤栗,那个会带给他微笑给他温暖聪明的女孩子,就这么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了?
他原本只是想让冷月跟踪欧阳翎羽打探消息,却不想她居然私自篡改信件,设计夺取了沐朵朵的性命,而此刻的欧阳翎羽也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这下若是欧阳翎羽不死,他们的身份很有可能就会暴露。
独恋那支花 够狠毒,独留情殇【2】
而欧阳翎羽若斯死了,就更对他们不利了,无法用正当理由接近云雾国公主。
”是。“
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清冷的眸子中一闪而逝的杀意。
她一直以为对于公子,她是特别的存在,如今看来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公子真正在意的人原来是那个被她一掌打下山崖的沐朵朵!
苦笑,一抹血迹自嘴边滑落,血腥味慢慢地溢了开来。
话音刚落,强忍着体内气血翻涌的冷月,忽然脸色扭曲地连带着整个身体**着,却瞬间僵硬。
一缕银芒一闪而过,在那光洁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丝血痕。
君白玉纤细的指尖夹着一根细到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的银线,而那银线正缠在冷月那光洁的白皙的脖子之上,仿佛只要他轻轻一动,整个头颅便会与身体分开。
“公。。。子。。。”
冷月如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却是瞬间被怒火与嫉恨点燃。
“公子居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要杀死月儿?”
“咳咳。。。若是公子因为七王爷而责罚月儿,月儿死而无憾。”
冷月吸了一口冷气,抑制住翻涌的气血,继续道:“可是,公子竟然因为一个根本不关紧要的女人要杀月儿,月儿死不瞑目!”
冷月一口气说完,只见得君白玉的手指轻轻一弹,力道顺着银线而出,直射冷月那纤细白嫩的脖颈。
“噗”地一声,血花如妖艳的曼珠沙华喷射而出,在空中盘旋,落下绝美的弧度。
“啊!~~”冷月终是忍不住那噬骨的疼痛惨叫出声,只是那声音却是嘶哑万分,像是石子磨过的一般,很是难听。
冷月气血直冲脑门,一下子懵了,她的声音毁了。。。
“月儿,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我会选择你吗?”
君白玉从床上支起,轻轻将银丝一拉,一只雪白如玉的手抚上冷月那苍白如纸的面庞,如羽毛般划过,留下一阵的颤栗。
独恋那支花 够狠毒,独留情殇【3】
冷月如玉的眸子闪过一丝的痴迷,纵使公子要她的命,可是只要公子像现在这样温柔的抚摸她的脸,轻轻的话语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她还是会如飞蛾扑火般趋之如骛,甘之若醴,死而无憾。
“月儿。。。不知。。。”
想到公子问的问题,内心不由得一阵黯然,若是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她最美,可是。。。如今她回答不出来了。。。
她记得她说出她杀了沐朵朵的时候,公子的脸色竟是那么的悲伤,公子自那件事之后一直封闭情绪,他居然为了那个女人露出了悲伤的表情,真是该死。
所以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要杀了沐朵朵,这是作为女人的第六感,而且第六感从来都是很准的。
“既然月儿不知,那公子就来告诉你好了。”
君白玉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如玉的手指沾上鲜艳的血液,红与白的对比,竟是那么触目惊心。
冷月见此,冷眸闪过一丝恐惧,身子颤抖着要退后,脖子处的银丝却是拉的更紧了,一动便会有细密的血珠渗透而出,如妖艳的血花绽放,妖怡而动人。
“当时那么多孩子,就只有月儿你那么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是止不住的痴迷。”
冷月的眸子微微湿润,似有一层迷雾。
那是一个大雪天,四处漏风的破庙内,十几个衣衫褴褛衣不蔽体的小孩子缩在一起取暖,嘴唇冻得发紫,小身子颤颤巍巍的,似乎下一刻就会倒下去。
一声急促的马蹄长啸声打破了这一室的死寂,从马上走下来一个白衣少年。
一身白衣衬着那漫天的白雪,竟是那么如仙似画,飘渺似幻。
少年踏雪而来,雪白的靴子和衣服上并为沾染一丝白雪。
淡扫的眉目如画,一双凤目似含情却又不夹杂一丝感情。
他就这么静静地立在破庙门前,淡淡地看着一室的狼狈,却没有做任何动作。
只是那么轻轻地站着,却更似一幅山水墨画,说不尽的美,道不尽的醉。
一室的小乞丐都被那如仙的身姿所吸引,但也只是一瞬间的痴迷。
独恋那支花 够狠毒,独留情殇【4】
因为再美的事物在死亡面前也显得那么脆弱,既然那少年并无意救他们,那他们无需自作多情。
但也有人例外,只见一个衣服破烂不堪,一身脏乱,但是依稀可见那如水般闪烁的眸子的小女孩,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阵寒风吹过,狠狠地撕破那瘦黄的皮肤留下淡淡的血痕,好像随时都会倒下的小身影。
小女孩身上唯一的亮点就是那双清亮如月的眸子,此时那眸子里满载的都是痴迷。
“好美。。。”
她从不曾见过那么美的少年,美的如仙似画,仿佛下一刻便会消逝而去。
她是太饿了,出现幻觉了吗?
就算是幻觉也如何,能见到如此的美少年,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她就要死了吧,才会见到这样的美少年吧。
“你愿意跟我走吗?”
清越悦耳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天哪,她居然看到那美少年对她笑了。
那一笑倾国倾城,另万物都失了色。
“好。。。”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听到他那么问就脱口而出了,自此她便成了公子的冷月。
因为公子说:眸光清冷如月,他很喜欢。
可是如今,公子不要他的冷月了吗?
竟然对她兵戎相见,只是为了一个对计划不利应该除之后快的女人。。。
伤口在不断地流血,白色的外衣似是完全被染红了一般。
只是这切肤之痛,哪里比得上心底那不尽蔓延的痛。。。
“那时候的你,是可以为了我放弃生命的。”
君白玉淡淡地说着,沾着血的手指却是在冷月那惨白如纸的脸上轻轻的描摹着。
现在的我,依然也是可以为公子你付出生命的,从未变过。
君白玉沾着血的手指划在冷月的脸庞竟是一阵的瘙痒,像是蚂蚁啃咬的一般。
“可是,月儿现在好不乖,经常没有我的命令就擅自行动。这叫公子如何是好呢?”
又是轻轻的一划,那种被啃噬的感觉渐渐从皮肤蔓延到心底,好痒。。。
“公。。。子。。。不要。。。。”
独恋那支花 够狠毒,独留情殇【5】
冷月的一张脸几乎被鲜血所浸染,而那种被啃噬的感觉确实越来越明晰。
因为那是以血为引的血噬,鲜血所到之处会被完全吞噬消散。
心底不由得一寒,公子便是连她的容貌也不放过么?
“那四公子也是你杀的吧?唔,这么说似乎不对。。。”
不顾身下女人的挣扎和绝望,君白玉依旧很是开心地在冷月的脸上完成他的杰作。
“嗯,让本公子猜猜你是怎么让他们自相残杀的呢。是用的西域迷香吧,一种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绝世****。”
“中此****者,会看到与现实相反的,所以他们不是被人所杀,而是被自己的幻觉所吞噬。”
“可是本公子不明白,月儿为何要杀那四公子呢?”
“唉。。。”幽幽地叹了口气,君白玉接着道:“其实也不难猜,必是那四公子对本公子做了什么无礼的事情吧。”
“月儿,就是这样,一直对于那些想伤害我或者诋毁我的人,从来都不放过。”
“这也是你杀了四公子之后,我并没有怪罪你的原因。但是这次,可不同了。”
拉着银丝的手指又是一紧,似乎只要再稍稍用力一些,面前的女子的生命就会瞬间消逝。
“公子可以容忍你以前犯的所有过错,但是这次不行。”
“而且公子只是需要一个听话的孩子,如果那孩子不听话了,还是不要的好,是不是呢?月儿——”
那抚摸着冷月脸庞的手蓦地一紧,似要将那娇嫩的脸庞捏碎。
“啊!!!公子。。。不要。。。。公子不要不要月儿。。。月儿知错了,月儿再也不敢了,求求公子了。月儿以后一定会好好地听公子的话,再也不擅自行动了,再也不会为难沐朵朵了。。。”
只是君白玉再也没有给她机会,银线轻轻一拉,头颅和脖子瞬间分开,却没有鲜血喷涌而出,因为血早在之前就流光了。
看着那早已断气,却死不瞑目睁大着一双眸子的冷月。
独恋那支花 够狠毒,独留情殇【6】
君白玉那如玉的容颜竟然勾起一丝诡异的笑意:“乖,月儿,睡吧,睡着了就会很乖,再也不会不听话了。公子最喜欢听话的月儿了。”
惩罚了背叛者,他该去找他的朵朵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与朵朵不过几面之缘,但是她的音容笑貌却是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无法忘怀。
那样的笑容是蕴满温暖的,有淡淡的阳光的味道,他很是喜欢近乎到贪恋了。
可是这一切都消失了,再也不可能有那温暖的笑容了。
可是他不信,他不信朵朵死了,欧阳翎羽定是敢去救朵朵了,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他只需静静地等待消息就好了。
蓝蓝的天空,白云飘飘,一如他此刻的心情,清淡无影。
浓浓的血腥味自身后的房间四散开来,蔓延至整个破庙。
原来那个空旷的房间位于城北的一个破庙之中,想来必是君白玉与冷月秘密议事的地方。
只是她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们缘起于破庙,最终也缘灭与破庙。
她不悔于她的痴狂,只是悔于那份他的那份痴狂终究不属于她。
有的人穷极一生所追求的,或许永远都不会属于他。
有的人从来都没有想得到过,却是很容易就得到了。
有人会说前者很笨,付出没有回报。
有人会说后者很幸福,即使没有付出也可以得到。
但是情况真的是如此么?
爱,是什么?
爱是无私的奉献,而不是索取所求,当你想要获得索取的时候,你的动机就已经不纯了。
冷月最大的失败就在于她太执着于对公子的那份爱,太想得到公子的注意,反而给这份纯粹的爱蒙上了一层无法拭去的灰尘。
君白玉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再想起那双曾经让他心动的清冷如月的双眸。
因为对他来说,没有的用,不乖的,都是要不得的。
而此时七王府则是风平浪静的很,越是平静却越是透露着诡异。
独恋那支花 够狠毒,独留情殇【7】
皇兄亲启:
皇兄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臣弟已经不在国都了。臣弟答应过皇兄会亲自迎接云雾国公主自是不会食言,只是在这之前,臣弟想出去放松一下。勿挂念。
翎羽字
御书房内,欧阳凌风手握信封,一脸的阴霾:“好个小七,居然和朕玩捉迷藏,这次就让他玩个够,到时候要是不能如期出现在接待仪式上,可不怪朕不念兄弟之情。”
”暗卫——“
”在!“
”全力搜索七王爷的行踪,务必阻止他出现在接待云雾国公主的仪式上。否则提头来见!“
”是。“
而另一边,沐府后花园。
凉亭之中,做着一对璧人,正在赏花饮茶。
能在此时还这么有闲情逸致的除了碧幽和赤烈还会有谁?
”呵呵,赤烈大哥,你猜小姐怎么就愿意跟王爷去快意游玩了呢?小姐好像也不是很喜欢七王爷的吧“
碧幽一边喝着茶,一边偷偷地看着面前越来越风神俊逸的赤烈。
赤烈清淡一笑:”或许王爷游玩的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吸引了小姐,小姐不是很爱玩么?“
”哦,原来是这样呀。但愿小姐能玩的开心。“
碧幽一脸了然,其实心里跟个透明镜似的,只是不这么说好像没有话题呢。
”呵呵,幽儿若是想去哪里游玩,我会陪你的。“
”赤烈大哥。。。真好。。。人家没有那个意思。。。“
碧幽小脸一红,囧,这咋么的好像她邀请赤烈大哥陪她去游玩撒?
场景切换——
皓月城外的落羽行宫,是为接待特殊外宾准备的。
琼玉宇,亭台榭,珠环玉然,错落有致。
偌大的行宫内,外围殿内里里外外站着一排排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威风凛凛,像雕塑一般守在殿前。
依稀可见那些人的服装的边角处绣着五色祥云的图案,看来是云雾国派来的护卫使者了。
独恋那支花 情敌啊,公主来袭【1】
行宫内殿——
站着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矮小的中年男子一身青色长衫裹住稍显发福的身体,国字脸,浓眉小眼睛,塌鼻子,薄唇之上一小撇的胡子,更显得此人乃是奸诈狡猾之辈。
此人真是此次更随云雾国公主前来的使臣之一——秦忠。
长得人模狗样的,名字倒是挺忠厚老实的。
另外一名男子,一直站着旁边,一身黑衣素裹,勾勒出其挺拔矫健的身躯,只是那一抹黑色遮住不仅是身体,就连整个脸都被遮住了。
这样的装扮可以说完全与世隔绝了,可是这男子似乎毫不在意这些,静静地立在一旁不发一言。
此时这两名男子的身体都正对着大殿内那一抹高贵清越的身影。
一袭水蓝的曳地长裙勾勒出那妖娆惹火的身姿,微低的领口依稀可见那连绵的山峰。
如墨的纤眉,似柳叶翩飞,又如那修修竹叶。
上挑的丹凤眼,光华四溢,透着一股高贵清雅。
小巧的琼鼻,如玉般精致,增一分嫌多,减一分嫌少。
那泛着水润的朱唇,如诱人的果实引人采撷,一张一合间就是万般风情无限。(.)
不得不说,这云雾国的天香公主真的可谓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倾国倾城。
比之君白玉和欧阳翎羽,丝毫不逊色。
看来这云雾国国主为了讨好欧阳凌风可是下了大本钱了,卖女求荣,正是如此。
而此时的天香公主端坐于大殿的椅子之上,凤眸怒睁,“啪”地一声,破碎的瓷片散落了一地。
惊得那矮小的身子不由得抖了三抖:“公主呦,我的姑奶奶,别再砸了,再砸下去,咱们还没到皓月国都,就已经没有。。。”没有东西可以砸了。。。这三天两头的就发脾气,谁受得了呀。。。
秦忠看了眼身旁的黑衣蒙面男,见他并没有动作,不由得叹了口气,炮灰呀,典型的炮灰命啊。
“放肆!本公主心情不爽砸个东西,秦大使这也要管?管着管那的,你烦不烦,看到你本公主就烦!”
独恋那支花 情敌啊,公主来袭【2】
天香公主那个不爽啊,强迫她来和亲也就算了,她生气砸个东西也要受人管制么?
父皇真是好狠的心那,记得出发前,父皇抚着她的面,老泪纵横:“香儿,你受苦了!”
她竟然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和亲,可是没有人知道她那时候的心有多痛。
她不忍心父皇伤心,因为母后的死,父皇便终日纵情声色,沉溺女色,国家也渐渐亏空。
可是身为云雾国公主的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她也不想和亲,但是如果这么做可以给国家带来暂时的安定,她又怎么舍得拒绝呢?
她本不是如此高贵的人,但是身在皇族,自有皇族的无奈。
以前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拒绝那些追求者,但是如今的她居然要被*和亲,这算不算老天对她的惩罚呢?
苦笑,一抹酸涩袭上心头,这就是身为皇族的代价呀。
“公主息怒。微臣只是怕伤着了公主殿下,并不是管着公主殿下。”
“公主身份尊贵,臣身份低微,自是不能比的。”
秦忠战战兢兢地劝慰着,一字一句小心翼翼地说出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这祖宗给得罪了。
凤眸微挑:“既然管不着,那还不给我砸?想造反是不是?”
秦忠身子一抖,顿时跪下:“公主殿下恕罪,就算借10个胆子,臣也不敢造反呐。臣只是受陛下所托一定要好好照顾公主殿下,若有得罪之处,请殿下莫怪。”
“受陛下所托?呵呵,好一个受陛下所托。”
其实是防止她逃跑,父皇,您可对香儿可真是用心良苦呀。
可是你知道吗?香儿既然答应过的事情,就不会食言,因为香儿不会像娘一样抛弃了您。
那美丽高贵的凤眸不由得染上了灰暗的色泽,却是娇柔地更惹人怜爱。
秦忠一个不忍心,便开口道:“其实公主也不必过于思念陛下,陛下由良妃娘娘照顾一定没事的。”
“你——哼,谁说本公主思念父皇了,本公主只是生气要嫁给那个整日只顾着寻花问柳的七王爷而已,你休要胡说。”
独恋那支花 情敌啊,公主来袭【3】
到底还是孩子,被戳中了心事,自然反唇相讥。
“是是是,公主殿下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公主殿下的生气似乎有些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秦忠,你敢藐视本公主?”
天香开口怒斥,这秦忠真是越来越胆子大了,对她越来越不尊敬了。
“公主息怒。且听臣慢慢道来。”
秦忠看着公主那燃起火苗的眸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接着道:“那皓月国的七王爷欧阳翎羽是喜欢寻花问柳,流连花丛不错,而且他也被皓月国主钦点迎接公主殿下。”
“不过,据皓月国主所言,并非就是将公主许配给七王爷。咱云雾国也是泱泱大国之一,他皓月国也不可如此儿戏。公主可以自行选择如意郎君,不必受制于人。”
“真的?我不用嫁给那个种马七王爷?”
灰暗的凤眸里面闪过一丝光泽,秦忠说的是真的吗?
“微臣不敢欺瞒公主殿下,句句属实,若有虚言,天打雷劈。”
秦忠看着自家公主展露的笑颜,才微微松了口气,这下可以稍微放宽心了,可以睡个好觉了。
就近一看,可以看到那国字脸上小眯眯眼下一圈淡青色。
“好了好了,本公主信你。秦大人不渴么,本公主渴了上茶!”
“。。。。。。”
秦忠嘴角一抽,这姑***,要风就是风,要雨就是雨。
可是看着那一地的碎瓷,他很担心还有米有剩余的茶杯供饮茶。
还有,心情好就是秦大人,心情不好就是秦忠。
呜呜,敢情他这个使臣就这么卑微呀,虽心情判定身份的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