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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美人怨:妖妃祭
作者:狼七七
[美人怨:妖妃祭作品简介] 被贬下凡的杯具皇子妃
正文 第一世(1)
瑶池仙境中一位青衣仙人依坐池畔,清澈地毫无杂质的美眸注视着池中那朵朵幽莲,轻袖一挥水中便出现了一幅血腥的场面,无数尸体七倒八歪地躺在地上,他们的周身都是被血染红的一切一切,那血流成河的场面简直是惨不忍睹。可是,瑶池边的仙人却始终一脸冰霜、冷漠的表情,仿佛她所看见的那些让人感觉凄惨无比的场景在她眼里没有任何价值,没有任何值得怜悯。
仙人拂袖一挥,青衣在空中画出一道美妙的弧线,当青衣拂过的同时瑶池中的景象也恢复成那朵朵幽莲在池水中的倒影。
“青衣,月神让你去月缘宫。”一位白衣仙人迈着莲步来到青衣仙人身边,那白衣仙人不同于青衣仙人的清雅脱俗反而多添了几分妖艳妩媚之气。
青衣仙人没有回答也没有看白衣仙人一眼,从瑶池边站起身轻袖衣挥便消失在眼前。
青衣来到月神所在的月缘宫,月缘宫四周布满了晶莹的神光,那是只有月缘宫才会有的冰蓝色神光。月缘宫中月神侧卧于弯月座上一袭雪白色长衣外覆一件淡蓝薄纱轻盈纷飞。
“青衣,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一个空旷而柔美的声音回荡于整个月缘宫内,弯月座上的月神因珠帘的遮挡让人无法看清他的样貌与表情。
在整个天界,没有人见过月神的真正样子,每个人都是隔着珠帘与其对话。因为他是天界之神,天界众神之首。
有人说月神乃天界中至美之神,他有着无与伦比的美貌与高贵清雅的气质。同样也有人说月神是一个男子,他有着胜过任何仙女的美貌与气质。总之对于月神在天界永远是一个谜,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月神一定是整个天界,甚至整个世界最为唯美至极的。
“青衣不知。”青衣冷冷地回答了月神的问题。
青衣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仙人,是月神在不久之前带会月缘宫的仙人,有着清雅秀丽的外貌,出尘脱俗的气息,自从来到月缘宫她始终是一脸的冰霜,不论任何事任何人她总是以冷漠的霜颜面对所有的一切。
“青衣,你应该知道你曾经所犯下的罪恶。”月神的语气中还是没有丝毫情感与起伏。
“青衣知道。”青衣始终一脸冰霜地望着珠帘后的月神,虽然看不见月神的样貌但是青衣知道珠帘后一定有着一张绝色惊人的绝世容颜。
“很好……既然你知道自己所犯下的罪恶那就应该去赎罪。”月神在珠帘后撩了撩他那差不多及地的长发,长发在空中幻化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在他秀发飞过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青衣弹飞出月缘宫。
青衣,为你所做的事赎罪去吧。你以前所种下的罪恶根源将由你来亲自赎回,当你真的赎罪了后你将得到你的心……你真正的心……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心。
一个神秘的声音回荡于青衣耳边,那个声音犹如一股极大而无法抗拒的力量将青衣推向了轮回道。
青衣,如果你无法赎回你以前所犯下的罪恶,那么你将永远在地狱中度过。永远……永远……
当青衣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正躺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中央,身边围绕着许多不明所以的人盯着她。
“小姑娘,你没什么事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婆婆见青衣醒来便走到她身边询问道。
青衣看着眼前这些穿着普通的凡人,再看看周围那些川流不息的四个轮子的家伙,顿时她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凡间,真正的凡间,一个属于那些毫无法力的凡人的世界。
青衣从地上起来后,看了一眼那些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凡人转身离开。
青衣可以清晰地感到身后那些异样、奇怪、疑惑的眼神,但是她不介意。一直以来,几千年来,自己始终都是以一副冰冷的霜颜视人,长久下来也已经完全习惯了那些异样眼神的注视。原为雪莲的她有着雪莲那独特的冰冷气质与那宛如空谷幽兰般清新脱俗的出尘之气。
青衣随着记忆中的指示来到了她寻找的地方,一个空旷地如城市中的世外桃源般的自然圣地。
绿色的草,这个在天界没有;纯净地可以映照一切的泉水,这个在天界没有;漫天飞舞的蝴蝶,这个在天界没有;清脆歌喉的鸟儿,这个在天界没有;参天茂盛的大树,这个在天界没有……
不知为何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地完美与惬意,那种可以融化寒冷的灿烂阳光,那种可以净化心灵的生气,那种可以感染一切的朝气都是天界所没有的。天界有的只是浑然一色的白与那永远盛开的幽莲,也许凡人都以为天界是一个神圣而美丽的境界,天界的确神圣可是却没有凡界如此美丽。天界有白色的雪花,白色的雪精灵,白色的宫殿,白色的一切和那永远盛开的白色幽莲。在天界中永远只能见到白色的事物与那唯一被允许的蓝色轻衣也只有月神才能拥有。初到天界身着一身淡绿色青衣的自己总是会感到许多异样而惊恐的眼神,那样的眼神源于天界众神之首月神的一条独特的天规:天界之地,惟有雪白。
白,天界只有那如同雪一样白的色调,那令人看了就冰冷彻骨的白,那令人莫名其妙就感到恐惧的白,那天界唯一的色调。
青,那永远不被天界所认同的色彩,永远不可能出现在天界的色彩,那与白截然相反的色彩,那让天界所有人都惊恐万分的色彩。可是,却由于青衣的出现而赫然乍现于所有天界众神的眼前,无人不惊恐、害怕、闪躲。那凡人看来最普通不过的青却成了天界众人纷纷躲避、害怕的对象。
迈着轻盈的步伐,青衣缓缓走向那片她眼中的仙镜,那片有着各种色彩的圣地,那片充满着她所憧憬的事物的土地。
仙镜深处矗立着一个修长的身影。走近,那身影有着如同自己青衣那样淡淡绿色长发,一双如同那青草般翠绿的眼眸,带着一抹欣喜的微笑迎接着青衣。
“青衣……你终于来了!”一个如同从世界另一端传来的声音看着眼前那一席青衣的青衣笑意更加浓郁,从他的话中仿佛早就知道青衣会来到这里寻找自己。
“我的名字叫春,代表着四季中的春天……”春走到青衣身旁伸出白皙的手抚摸着青衣那如同寒霜般的绝美脸旁,眼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的情愫,仿佛是等待了很久很久很久……
“月神说你可以告诉我赎罪的方法。”青衣任由春抚摩着自己的脸旁,眼中还是那样地如雪般冷漠。
“是的,你必须找到那个你所赎罪的人,只有那样你才可以赎罪。”春笑地很美很美,美地令人目眩,美地令人可以忘却一切的烦恼与不安。可是青衣依然是那样地冷漠,完全忽视春那可以感染一切的笑颜。
“怎么才能找到那个人?”如雪一般的霜颜,如雪一般的冷漠眼神,让青衣如同一个不会有任何表情的人偶般毫无起伏与情感,唯一可以证明她是一个有生命的人的只有她那随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与那偶尔随风飘荡的青衣。
“你真正要赎罪的人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如果你要去那个属于你的世界就必须找到在这个世界中可以引领你前往那里的人。”数只蝴蝶停在春的肩头,春伸出纤手抚弄着那只绿色蝴蝶,那如春天般温柔的笑容在他脸上越来越深。
“那个人是谁?”青衣依然那样地冷漠,当她的眼神接触到那数只蝴蝶的一瞬间所有蝴蝶慌乱地纷飞于四周,春的脸上却还是那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
“天机不可泄漏。但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凤于舞,龙未飞。记住一定要在今天之内找到她。”当最后一个“她”字从春口中说出的那一瞬间,无数蝴蝶拥簇于他身边,不久后眼前已是一片宁静而春早已消失于这片美丽的仙境中。
凤欲舞,龙未飞。如此八个字就能让我找到那个引领我的人吗?如此简单的八个字就是我赎罪的提示吗?
仙境在青衣是思索中消失,剩下的只有一片空无一物的空地与那春所制造出的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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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2)
看着那车水马龙陌生至极的景物,青衣突然感到自己的确来错了世界,因为她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完全无法想象的世界,一个是凡人所居住的怪异世界。
“姑娘,买个糖吧。只要二元很便宜的。”一个面黄肌瘦满脸憔悴的老人走到青衣身边将数块糖递到她的面前,用那苍老的声音说道。
青衣看了一眼老人家,那是一张永远不可能出现在天界的凡人几乎接近死亡的脸,天界的神有着永恒的生命只要天界不消失那么他们也就不会消失,可是凡间却有着生老病死与转世投胎。
“姑娘,买一个吧。”老人始终把糖递在青衣眼下,期盼的眼神望着青衣。
凡人是愚蠢的!因为他们连仙与人也分不出,因为他们连谁有钱谁没钱也分不清楚。所以他们是愚蠢至极的,所以他们注定将被命运所控制,所以他们注定有着轮回与转世!
青衣还是那样地冷漠与无情,因为她清楚地明白了凡人的愚蠢与堕落,所以她可以残忍地看着那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凄惨景象,所以她可以无视于任何人悲惨可怜的目光,所以她可以无情地离开毫不留恋。
看着青衣远去的背影,老人露出了一抹微笑,那微笑是如此地诡异。
“凤欲舞,龙未飞。”
一个陌生的声音将青衣的脚步停住,待她回头之时一切都是那样地平凡那样地普通,就连那个卖糖的老人也早已不见。
难道他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引领之人吗?难道我的引领之人是个凡人?!
毫无目的地寻找着春口中那个可以引领自己的人,目睹着凡人那种种的堕落与贪婪。青衣依然坚持寻找着那个人,那个可以引领自己赎罪的人,那个不知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老是少的人!
略过那些向自己投来的异样眼光与惊艳的目光,青衣游走于各个大街小巷之中寻觅着那个毫无头绪的人。
“救命啊!救命啊!求求你救救我!!”一个凡人女子突然从小巷子中冲到青衣身边,满脸的泪水可怜的眼神望着青衣,但眼神中的欣喜仿佛看见了神一般欣喜。
女子身后跟着陆陆续续一大票强壮的男人,凶恶的眼神绝非善类。
“他妈的!臭婊子!!居然敢逃跑!看我回去不打断你的腿!!”其中一个最强壮的男人从身后一把抓住女子纤瘦的胳膊,上来便是一个耳光,打地女子嘴叫渗出血来。
“对、对不起……求你放了我吧!”女子的请求只能引来男子更加粗暴的对待,男子犹如拖一只死狗般拖着女子走向巷子深处。
当女子被拖着向巷子深处时眼中充满了绝望、无奈与害怕。女子那双充满无助的眼睛如一潭死水般毫无生气,当女子即将消失于巷子之中时,眼神突然转变为愤恨与仇视,那愤恨与仇视的对象便是始终站在一旁以冷漠眼神看着这一切的青衣。
凡人,一个愚蠢的种族,一个根本毫无存在价值的种族,一个只会互相残杀的种族,一个充满邪恶、堕落与贪婪的种族。
在神的眼中,凡人就是永远只知道战斗的邪恶种族;在神的眼中,凡人就是永远只会手捧一柱香对着天界朝拜有着无穷欲望的贪婪种族;在神的眼中,凡人就是永远只能沉沦于七情六欲中的堕落种族。
没有任何情感的青衣有的只是一个用雪作成的心,一个纯洁无暇雪白的心,一颗没有感情没有起伏的心。
凤欲舞,龙未飞。
同样的声音在青衣离去时环绕在她耳边,同样回头之时有的只是那寂静幽暗的小巷。
同样的声音又再次出现,可是为什么那个引领我的人始终不知身在何方?!
青衣迈着轻盈的步伐继续前进着,继续寻觅着那个引领自己的人,继续寻找着那个两度响起的声音的主人。
卖糖的老人,被*迫的女子,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为何同样的声音会在遇到这两人时响起?
疑惑充斥着青衣的思想,对她而言找到那个引领之人赎回自己以前所种下的罪恶得到一颗真正有血有肉的心才是最重要的。凡间的一切都犹如泡影般毫无价值。
时间已不知过去多少,只知道原本明亮的天已经渐渐地暗淡下来,原本高挂于天空中的太阳也已经隐藏到万丈高楼之后,只露出些许残阳的余光。
引领之人,难道是春和自己开的一个玩笑吗?!可是那个声音又是怎么回事?!凤欲舞,龙未飞又是什么意思?!
青衣还是那样毫无头绪,不过她冰冷的心却始终没有丝毫焦急的情绪。青衣仰望天空,在那根本用肉眼无法看见的天界中有着月神和众神,有人怀疑为什么天界众神之首会是月神而不是太阳神或其他众神呢?她也曾有过这样的疑惑,可是天界的事又有谁能真正了解,知道真相的恐怕只有月神自己了。
青衣在寻找引领人时见过即将生产而被车撞的孕妇,一个看上去是被野兽咬死的婴儿,还有种种种种让人看了都无法释怀的凄惨血腥景象。可是青衣只是轻瞥一眼继续寻找着她的引领人,徘徊于凡间的小巷中寻觅她的引领人。
“青衣,你就是青衣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青衣被后传来,当青衣回头之时面对的正是那个要求她买糖的那位老人。
“你就是引领之人?”从青衣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变化与惊讶,雪做的心让她没有任何情感也几乎没有任何表情,有的只是一张终年不变的冷漠霜颜。
“对,我可以带你去你应该去的世界。”老人笑地是和蔼的也是诡异的。
“那就走吧!”青衣不想与老人说过多的话,因为从老人的身上她感到了强大的灵力,那是只有天界之人才有的灵力,如果是一位普通的凡人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灵力。
“你不问我为什么现在才找你?”老人依然是微笑着,依然是那样地和蔼和诡异还有欣赏。
青衣用冷漠的眼神看了老人一眼,冰冷的绿色眼眸中不带任何情感也没有任何的疑问。眼眸是人心灵的窗户,而青衣的眼眸却有如没有灵魂般冰冷如死般寂静。
“我想你也知道了,那个买糖的老人和那个向你求救的女子都是我。而我这样做为的就是要测试一下你是否真的有资格让我为你引路,不过很高兴的是,你合格了,我愿意为你引路!你是几千年来第一个通过我测试的人!你有着如雪般冰冷的心,可以说是一个毫无感情的人。所以我决定帮你。”老人望着青衣那冰冷的霜颜思索着什么。
如果说她是一个无情无心的人也不为过。面对自己设下的种种考验她皆可熟视无睹,如此一个拥有冰冷之心的仙人也许可以抵挡任何世界都存在的邪恶魔力也不一定。
“要怎样才能去那个世界?”青衣那白皙如雪般的绝世容颜在残阳余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动人出尘,如那易破的瓷器般娇柔,如那盛开于寒冬的雪莲般孤傲。
老人走到青衣面前,深望了她一眼说到“记住!到了那个世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顺其自然,切莫强求。还有,你在那遇到的每一件事都是注定的切勿试图改变它。”说完,老人右手赫然出现了一把权杖,那是一把由一片形状古怪的枫叶构成的。
只见老人将权杖上的枫叶旋转,突然凉风四起,枫叶四处飘散,一阵狂风将所有枫叶卷起如漩涡般围绕着青衣。一瞬间青衣便消失在空中,只有那枫叶依然旋转着、飘落着……
青衣,希望你可以赎回你的罪恶并找回你真正的心,一颗有血有肉的心……
不过,那凡世间最可怕的魔鬼会放过你那纯洁无暇的心灵吗?你可以战胜那个名叫爱情的魔鬼吗?
头,昏沉沉地如一块巨石压在头上一样闷痛不已。
“凤舞,凤舞你快醒醒啊!别吓娘啊!”一个温柔而焦急的声音在青衣耳边响起,但呼喊的却是另一个陌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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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3)
青衣挣扎着睁开眼,一个模糊的、陌生中充满关怀的美妇人乍现于眼前。
“凤舞!你终于醒了!担心死娘了!”美妇人脸上原本的不安与焦急转变为欣喜与激动。
“凤舞,真是上天保佑啊——你终于醒了!”一个气宇轩昂衣着华丽所有头发都上梳用发髻固定的中年男子也来到床前说到。
青衣,为了赎罪你必须成为这个世界的人必须成为你眼前这两个人的女儿名叫胥凤舞,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赎罪。切记,一切顺其自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提醒着来到这个世界的青衣。
青衣用她那清冷的冰眸注视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眼中带有泪光的美妇人,一个是气度不凡的达官贵人。这两个人从今天起便是自己在凡间的爹娘了,这两个凡人居然成了自己这个天界仙人的爹娘,真是太可笑了。愚蠢、贪婪、堕落的种族中的一份子居然成了自己这个仙人的爹娘,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天界中为了赎罪而下凡的仙人不知道他们会露出如何愚蠢的表情呢?!
“凤舞,你怎么了?我是你娘啊!难道你不认得我了?”美妇人见青衣眼神呆滞,毫无以往的灵气更多的是冰冷的寒气与那死一般的寂静,焦急地问道,生怕自己的宝贝女儿出什么事。
“娘,我没事。”当青衣喊出那一声娘时顿时觉得无比地可笑,那一声“娘”似乎是对自己现在身处世界的嘲笑。如此一个堕落的世界中所存在的愚蠢种族居然可以让天界的仙人唤他们一声娘,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就好,那就好。你身子一向虚弱还是好好歇息吧!秀雅,你好好伺候着。”说着美妇人边携同那个所谓的爹离开了青衣的房间,剩下一个穿戴秀丽雅致的丫鬟伺候着。
“小姐,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小姐会出什么事!”秀雅精致的脸旁露出一丝担心与不安的情绪,但在瞬间又转换为高兴的神采,“不过看到小姐现在什么事也没有我真的太高兴了。”
凡人,永远将感情放在脸上,永远单纯地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的存在,永远单纯地以为他们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
青衣的眼眸依然冰冷无情,那如死潭一般毫无起伏与没有光芒的美眸始终没有任何感情与正常人该有的闪动。
“秀雅,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青衣眼中还是那样丝毫没有感情的起伏,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般。
“是,小姐。”秀雅虽然觉得自家小姐很奇怪,但一想到她大病初愈的确应该多休息。
赎罪的世界,我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个我所赎罪的人又是谁?我应该怎样赎罪?三千年前我犯下的罪恶真的能救赎吗?那个给上天人间造成巨大灾难的罪恶真的能赎回吗?
青衣,你要记住,一切自有天定,切莫强求……
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再次回响于青衣耳边。
一个月,青衣已经在胥府待了整整一个月,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却依然不知谁是那个所赎罪的人。
“凤舞,快准备一下!皇后娘娘要召见我们。”青衣依坐池畔,望着水中那盛开的清莲,那莲清雅地无半点杂质,虽然平凡却有出淤泥而不染之气。
皇后,一国之母,人间权力至高的女子,所有人都敬仰她。可那是对凡人而言,对于曾身为仙人的自己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和所有人类一样地贪婪。
青衣沉默地回到自己房中,秀雅已经在里面等着她,“小姐,我来为你梳妆。皇后娘娘召见一定要打扮地有多美就多美。”秀雅甜甜一笑,手中拿起一件艳丽的衣裳说道。
“不用了,我穿这身就行。把玉簪给我。”青衣话一出口,秀雅便尖叫道“这身!!这怎么可以!!见皇后娘可不是普通的事,就穿这身未免太不庄重了。”秀雅虽然惊讶,但还是乖乖地把玉簪递给了青衣。
“锋芒太露,必遭人嫉。皇后娘娘突然召见必定内有玄机而绝非心血来潮。”在天界身着青衣引来无数惊恐的眼神,而在凡间身着青衣晋见皇后居然招得一个丫鬟如此激动。
青衣走到内堂,龙绿漪早就身着一席绛紫色衣裳坐与堂中。
“凤舞,你怎么不打扮一下?!”龙绿漪见女儿仍是一席青衣打扮大惑不解。
“女儿生性不喜爱那些艳丽的颜色,女儿自觉青衣最适合女儿。”青衣一脸霜颜,在青衣的衬托下显得尤为动人,那黑如幽潭的眼眸虽无闪烁却增添了几分恬静,那赛过白雪的冰冷霜容给人以清冷孤傲之气。如此一位绝世冷美人的确不适合那些过于艳丽的色彩,而青色却最为合适。
皇宫,好一派宏伟气势,高墙红瓦中不知关着多少人的心,也不知隐藏了多少冤魂。一个豪华的坟墓,却有人心甘情愿投身于此。
自南门进入,由于皇后特赐的金牌,一路可以说是畅通无阻。来到御花园,以有不少侯门千金等在那儿,可见果然不出青衣所料这次皇后召见绝非想象的那么简单,既然聚集了这么多名门千金必定有什么事。
侯门名媛各个打扮艳丽招摇,惟有青衣一席素衣引来无数异样眼光。
“表姐,那个就是胥凤舞吗?一副孤傲的样子看了就讨厌!”冉荭窈见青衣一席素雅青衣出现,顿时火冒三丈。从小就听说胥家之女凤舞乃天下第一美人,还因为在她出生之日她的爹棘战告破所以还破例被封为祥人赐“清灵公主”头衔。
“是啊,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乔紫嫣见胥凤舞一席青衣出现,可以说是万红丛中一点绿——惹眼。
“什么嘛!!一脸的死人样!自恃甚高,一副清高样!哼!装佯!”冉荭窈一向生性火暴对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而且嫉妒心超乎想象,见到比自己漂亮的女子当然会贬损一番。
“皇后娘娘驾到——”一个尖而嘈杂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参见皇后娘娘——”见到皇后娘娘所有人齐齐行了个礼,“不必多礼,都坐吧。”皇后并不如想象般那样雍容华贵反而多了几分妖媚之气,但那绝色美丽的容颜却还是让人过目难忘。
“今天召见你们其实是因为宫中实在烦闷想让你们来为我解闷的。”
解闷?!未必吧,如果要解闷何需找这么多人来,看来这解闷也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其中必有隐情。青衣轻瞥了一眼这位妖媚有余雍容不够的皇后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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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4)
“参见皇后娘娘——”见到皇后娘娘所有人齐齐行了个礼,“不必多礼,都坐吧。”皇后并不如想象般那样雍容华贵反而多了几分妖媚之气,但那绝色美丽的容颜却还是让人过目难忘。
“今天召见你们其实是因为宫中实在烦闷想让你们来为我解闷的。”
解闷?!未必吧,如果要解闷何需找这么多人来,看来这解闷也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其中必有隐情。青衣轻瞥了一眼这位妖媚有余雍容不够的皇后想到。
“我这里有一幅画,你们都品鉴品鉴。”皇后左手一招,身边的太监双手捧上一幅画。打开后画中伫立着一位女子女子眉间含情,眼带桃花,红唇娇艳,女子手捧一盆兰花依坐池边,“画风细腻、笔法如神、画中美人与景色浑然一体绝对是一幅佳作!”冉荭窈生*炫耀,仗着自己家的势力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今天这个大显身手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
“果然是名门之女,对画确有研究。本宫就赐你金簪一支,祥贵……”皇后的一句赏赐让冉荭窈不亦乐乎,一脸骄傲地接过太监手中的金簪,“谢娘娘。”
“其他各位有何见解?”皇后笑盈盈地从凤椅上站起来,走到青衣面前,打量了一番说到“柳眉似弯月,黑眸如幽潭,巧鼻媲细挺,皓齿赛白雪,肌肤胜陶瓷,果然是一个天生的美人。你就是胥凤舞?”
微微欠身道:“小女子胥凤舞拜见皇后娘娘,承蒙皇后娘娘谬赞,凤舞愧不敢当。”青衣虽说是仙人却对这些凡人的礼节有一种出于本能的反应,也许在她看来这些凡人的礼节与天界相比也差不多。
“你真是谦虚了,你对这幅画有何评价?”皇后拾起青衣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背上爱怜地抚摸着到。
“凤舞认为,皇后娘娘正是画中所画女子。”青衣清眸依然如此地冷漠毫无感情也没有起伏,根本看不出是一个有生命的女子该有的冰冷霜颜。
“哦?此话怎讲?”皇后眼中有着不易发现的笑意,但这却逃不过青衣的眼睛。
凡人都是贪婪的、愚蠢的、对于好话永远是没有抵抗能力的,他们整天只希望沉浸在那些阿谀奉承之中,根本就不知道现实的残酷,当有一天他们失势时他们才会意识到以前那一切的一切皆是泡影。
“皇后娘娘有着如画中女子一般的绝色容颜,而画中女子双手齐胸捧着一盆幽兰,其寓意着女子的慧质兰心,皇后娘娘乃一国之母必定有着一颗慧质兰心,所以凤舞觉得此画所暗示的便是人中之凤的您。”胥凤舞的一番话让皇后喜上眉梢龙绿漪也松了一口气而一旁的冉荭窈却气地七窍生烟。
“公主可真是得到一位绝代佳人的女儿。外界胜传远征侯之女凤舞乃天下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皇后笑着拉起青衣的手问到“凤舞,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媳妇,嫁给我的皇儿呢?”
龙绿漪顿时惊了一下,而那些名门之女更是又惊又羡,要知道她们可是费了千心万苦想进入皇城当王妃,皇后召见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且所有人都心里有数皇后突然召见一定有事,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未说上话就被拒之门外。
“凤舞自认没有这个福气与皇子共结连理,希望皇后娘娘三思。”青衣脸上并不如她口中那样地委婉,依然是那一张绝世惊人的美丽霜颜。
“本宫说出的话岂有收回之理,既然本宫话已出口那就再无更改之意。本宫会启禀圣上,将你赐婚于六皇子。”皇后这句话一出口便迎来两个截然不同的反应,原先已经定下心来的龙绿漪顿时傻了眼,而一旁的名门之女无不庆幸自己没有被皇后看中除了一人在那暗自神伤。
六皇子,这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龙飞煜,一个绝对的混世魔王,从不理任何国家大事,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游走于全国各地,一年也难得回一次宫,可以说是完全漠视皇宫制度的魔王,一个完全与任何规矩反其道而行的魔王。一个所有皇子中最没有帝王之相的皇子,在所有人眼中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之人,在所有人眼中成为他的王妃简直生不如死。
“请娘娘收回成命,凤舞年纪尚轻还不到婚嫁之龄。”龙绿漪赶忙上前跪在皇后面前道。
“年纪尚轻?当年本宫十六岁便进宫侍奉当今圣上,岂来不到婚嫁年龄之说。”皇后的脸上露出了些许不悦之情,原本温柔的语气此时夹杂着霸道之气。
“只是……只是……”龙绿漪煞白着脸,颤抖着双手,只想为自己的女儿找到一个可以不接受的理由。
“凤舞十分感激皇后娘娘对我的厚爱,既然皇后娘娘如此器重凤舞,那凤舞如果拒绝就太不识抬举了!”青衣的欣然接受顿时让皇后大悦但龙绿漪的脸却更加煞白地厉害。
“凤舞,你怎么可以答应皇后娘娘的赐婚呢?要知道那个六皇子可是个混世魔王!!哎……你叫爹可怎么办啊!”胥天涯一听自家的宝贝女儿居然被赐婚给那个整天不务正事游手好闲的混世魔王,真是急地火烧眉毛。
“天涯,你说这可怎么办是好——”龙绿漪急地真是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地从眼眶滑落。
“我马上就进宫晋见皇上!!”说着胥天涯就欲动身去皇宫。
“爹,算了。即使您晋见了皇上也是徒劳无功的,既然女儿是让皇后娘娘亲点的六皇子妃就算爹您顺利说服了皇上,但是皇后娘娘那边我们还是无法完全说服,更何况就算皇上今天答应了您,但日后如果又下召赐婚难道爹您要皇上收回成命吗?”胥凤舞清冷的冰眸看不出任何情感的存在,而她那平静的反应好象在说的并不是自己的事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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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5)
也许对于青衣来说胥凤舞的事的确无关,毕竟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对于任何事都已经无所谓了,而且她的使命只是赎罪并且找回自己的心,其他的事在她眼中就如一粒沙子那样渺小而微不足道。身为仙人的她根本没有必要在乎凡间任何的事与人,所以她那永远绝世的容颜永远都蒙着一层无法打破的寒霜。
这张凡人的脸的确是绝美无比。清雅怡人,疑似遥仙下凡,宛如空谷幽兰。
但这些对于青衣来说都无关紧要,她要的只是一张肉身,她要的只是一个可以找到所赎罪人的线索。
“凤舞啊……你为何要出那个头呢!”胥天涯无奈地叹了口起摇了摇头,无奈于女儿的好强,无奈于女儿的苦命。
“爹,皇后提问女儿敢不答吗?即使女儿不答,皇后娘娘也一定会找机会将女儿赐婚于六皇子,难道爹还看不出皇后娘娘早就认定女儿是皇子妃了吗?”青衣所说的话让胥天涯先是一愣,然后突然微笑道,“我们的凤舞真的长大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看来一切都是天注定的。”胥天涯深看了一眼胥凤舞,他突然发觉自己这个绝色倾城的女儿有着一股让人难以靠近的气质,而这样的气质却正好吸引着那些好奇男子的目光,自从生过那场大病后自己的女儿就变了,变成了一个陌生的人一个不像自己女儿的人。
“爹,我先回去歇息了。”说着青衣就走向那个叫做“清莲楼”的闺房。
一切,都即将来临……青衣,切记,一切随缘切莫强求,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天注定……
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再次回响于青衣耳边。 那个被称为“爹”的凡人说对了一句话,“一切都是天注定的”。的确,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天注定的,天注定他们女儿的死亡,天注定自己会代替他们的女儿,天注定自己要赎这场以前所犯下的罪恶。
窗外的景色如春天般温暖怡人,春意已经悄悄攀上了枝头,桃花树的枝头已经冒出了嫩叶,百鸟齐鸣。可是,青衣的心依然是雪一般清冷孤傲,毫无春天的暖意。
“小姐,小姐!圣旨到了,夫人让你去接旨!”秀雅慌忙地冲进门,神色紧张地说到。
该来的迟早会来,这都是天注定的。
青衣凝视着铜镜中自己那绝美迷离的容颜,那张本不属于她的容颜,现在她就要凭着这张脸来为自己赎罪,赎那因她而引发的罪恶。
“小姐!”秀雅见自家小姐对着镜子发呆,不禁唤了一声。
青衣拿起手边的玉簪插如青丝中,便起身走向大堂。
大堂中一位身着中等丝绸华服的太监,单凭他穿的衣裳便可推断他一定是总官等级的太监,而他身旁跟随了四个小太监,总管手中则捧着一卷金色的圣旨。
“胥小姐,接旨吧——”随着他的话所有人齐齐下跪,“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远征侯之女凤舞,聪颖过人,容貌甚丽,慧质兰心,甚得朕喜爱,特赐婚于六皇子飞煜择日成婚,此乃天作之和也。钦此,谢恩!”太监将圣旨一合交到胥凤舞手上。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恭喜侯爷,这可真是天赐良缘啊!”总管笑地极为奉承,一看就知道在讨赏钱。
“程总管辛苦了,慢走,不送了!”胥天涯怎会不知道这个朝中有名的贪心鬼心眼里打的什么主意,可是他堂堂远征侯也不是好吃的果子,他就是不吃他这一套。
“我还有要事在身,告辞了。”程煊见讨不到好处表面还是一张笑盈盈的脸,可是心里却恨地牙痒痒!
哼!别以为自己是什么远征侯就了不起!别以为自己女儿嫁给了皇子就飞上枝头变凤凰!谁不知道那个六皇子是有名的混世魔王,不务正业,看他那样也不像当皇帝的料,嫁给这么个皇子还以为一步登天了!我呸!!
青衣望着手中所捧的圣旨,这份圣旨是开启自己今后命运大门的钥匙,无论将来会如何,都只能坦然面对,所有的事都是注定的!没法变了!
迎亲仗队跟随着敲锣打鼓声来到了胥府。
铜镜中的人有着一张绝世惊人的美丽容颜,在如血一般红的婚服的映衬下显得些须苍白,那张始终冰冷的霜颜在脂粉的修饰下显得尤为妩媚动人同时也掩饰了她那张终年不得笑颜的冰冷霜颜。
“秀雅,快!再帮凤舞涂点胭脂,这胭脂还不够红。”龙绿漪忙地不可开交,虽然内心有一千一万个不舍却还要强忍着泪水将自己的女儿送出府送入那深似海的宫廷,在那宫廷中进行着纷争。
“是!”秀雅忙拿着胭脂在青衣的脸上涂抹。
“喜娘呢?快!梳头!”
“来了。哎哟……这可真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了!”一个涂脂抹粉扭腰摆臀的半老徐娘从门口走进屋。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礼成——”说着喜娘为青衣梳了一个高高的发髻,拿过一旁的凤冠替青衣带上。
那凤冠上分布着零星的明珠在最中间有一颗晶莹剔透的夜明珠,而在凤冠的周遍镶嵌了许多蓝色的宝石,珠帘垂下隐隐约约露出胥凤舞那绝世倾城的容颜,那在血红衬托下显得更为娇媚的脸旁却始终挂着与喜庆不符的冰冷神情。
“盖上喜帕,百年好合。”
在喜娘的搀扶下胥凤舞来到迎亲的轿前。
只要再往前踏上一步她的人生与命运将就此改变,从天界仙人到侯爷千金现在即将成为王妃,世间有谁的命运如此多变如此精彩……而她将来的命运又会有怎样的惊天动地……
踏上喜轿的那一瞬间青衣突然听见那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耳边。
青衣,改变你命运的时刻已经到来,而你所赎罪的人也离你不远,切记一切随缘,万事都是天注定……
没有眼泪,没有欣喜,没有哀伤,没有憧憬,一切出嫁人应该有的泪水与微笑她都没有,只因她有着一颗雪做的心,一颗没有被七情六欲所控制的心。
感觉喜轿被抬起,感觉喜轿的移动,感觉离胥府逐渐远去,感觉离那高墙红瓦越来越近,感觉离那个所赎罪的人越来越近,所有的感觉渐渐将青衣带向那个赎罪之人。
一路的吹锣打鼓将一个绝色倾城的女子送入那高墙红瓦的宫廷中,送入那外表如天堂般的坟墓中。
经过一些繁文缛节后,青衣便被送入了她今后将生活一生的“朝阳宫”。
朝阳,朝阳,迎来绝色佳人入。
佳人,佳人,深入高墙红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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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6)
隐约听见门的开启,嘈杂的脚步声迎面而来。
“请新郎挑起喜帕,从此白头到老永不分离。”喜娘尖尖的嗓音让青衣知道,随她而来的必定有她委身所嫁的六皇子。
头上的喜帕被慢慢挑起,明亮的烛光使青衣不禁锁眉。
“祝,新郎新娘从此子孙满堂,万事如意!”说完吉祥话后喜娘便带着宫女出了朝阳宫。
烛光在风的舞动下显得摇摆不定,晃动的烛光让青衣看见眼前还矗立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想必那个人就是六皇子。
“听母后说为我挑了一个绝色倾城,聪颖过人的女子,我到想看看是不是真的。”龙飞煜靠近青衣抬起她的下颚道。
当龙飞煜接触到青衣那清澈冰冷的眼眸时不禁心中一颤。
世间真有如此绝美动人的女子,而最令他心动的则是那双清澈如泉水般冰冷如寒霜的眼眸,如此一位雪一般的佳人怎能让人不心动。
“看来母后的确十分有眼光,长相还过地去。”龙飞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冷地说道。
青衣依然维持着一张冰冷无情的绝色霜颜,冰冷的眼眸直直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人。
干嘛要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怪物!
被青衣那清澈的眼眸注视,让龙飞煜感到浑身不自在,在她眼前自己就像一个充满罪恶的邪恶之人,因为她是如此地纯洁、如此地清澈如仙人。
“事先声明,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被束缚,最喜欢的就是到处流浪,如果你想让我整天陪着你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你要做好独守空房的准备。”龙飞煜话一出口就感到了后悔,他真的不想伤害这样一个完美如仙人般的女子,可是如果不说又怕日后会更加伤害这位已经成了他妃子的绝色佳人。
青衣还是那样地注视着龙飞煜,就像一个雪娃娃般,眼中毫无情感、毫无起伏。
“你能不能说句话!”龙飞煜最耐不住寂寞,现在居然碰上一个你说十句她一句也不回的人,真是让他浑身难受。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与我无关!”青衣终于开口,她的话就如同她的脸那样冰冷无情,让龙飞煜听地很不自在,早知道换来的是这么一句话他宁愿她不要说话。
如此一个绝色美人却终年维持着一个不变的表情,声音也如同她的表情般单调、冰冷、无情。
“咦?你为什么要嫁给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吗?”龙飞煜豪放不羁地往青衣身边一坐,轻佻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