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是皇上下的圣旨,凤舞岂敢不从。”青衣清冷的眼眸轻瞥了龙飞煜一眼,转过头看向那微微颤动着的烛光。
“真没劲!什么父母之命,什么媒妁之言!都什么年代了,那个老头子下的什么圣旨你管他呢!如果你不喜欢就别嫁咯。”龙飞煜放肆地往床上一躺翘着个二郎腿悠哉悠哉地说道,丝毫也不管现在正是严肃的新婚之夜,随性地有点过了头。
“也许在你看来皇上的圣旨不算什么,可是对于我还有我的爹娘皇上的圣旨主掌着我们的生杀大权,作为一名臣子我们无法违抗圣上的命令。”青衣的脸依然冰冷,眼神依然无情,话语依然毫无起伏,如果不是那仅有的气息也许没有人会意识到在这个新婚之夜的朝阳宫还有一位如此绝代的佳人。
“呵,这就是你们一直说的作为臣子的无奈吧……我是无法理解了,不过你也不介意在朝阳宫守活寡吗?”龙飞煜的话一出口便有了一丝后悔,他可不想伤害这样一个惹人怜爱的冷美人,也许自己的话的确有些过分了。
“后宫本来就是如此,后宫本就象一个豪华的笼子,在这个笼中不知关了多少象我这样的女子,既然她们能习惯我为何不能?!”青衣从床边起身慢慢走向桌前,在杯中倒上一点茶。
“后宫就象这茶,有人一喝就惯有人永远也喝不惯,但是喝不喝地惯只有喝了才知道……”说着优雅地端起茶细细品味着。
“……”龙飞煜无语地看着青衣,看着那优雅的动作,看着那在烛光下显得更加动人的白皙脸旁,心中泛起点点怜悯与不解……
“时辰已经不早了,我们应该歇息了。”说着青衣拿起随身携带的小匕首走到床边。
她的这一举动顿时引来龙飞煜的惊愕,“你想干什么?难道想谋杀亲夫不成!!虽然我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点过分但是你也不用这样啊!!”龙飞煜慌忙地从床上跳下来。
只见青衣那着匕首抵在自己手腕处,“不管怎么样你也不用自杀吧!!”龙飞煜见青衣袭击的对象不是他而是她自己后更加紧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做伤害自己的事。
“我没那么傻。如果你不想给我带来麻烦的话就别阻止。”青衣的话并没有让龙飞煜放开她的手腕反而握地更加紧。
“难道你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新婚之夜没有圆房吗?如果这样一定会引来非议,而且外人会对我这个王妃加以种种猜测,我想你也不希望这样吧……”青衣冰冷地眼眸注视着龙飞煜,她可以清晰地从她的眼中看到惊讶,她也明白他为何会如此惊讶,一个看似冰冷清雅的佳人居然会设想如此周到甚至有些周到过了头。
“如果是这样,这种事应该由我来做,如果你手上有了伤痕人家还以为我在新婚之夜虐待你呢!”龙飞煜拿过青衣手中的刀正要划却被青衣阻止。
“你身为皇子如果手上有伤麻烦会更大,我自有办法。”说着青衣便在自己手指上轻轻一划,红色的液体便从她那纤细的手指中涌出,滴在了那雪白的床单上。
龙飞煜看着那红色的液体从青衣手中涌出,越发觉得那液体如此地刺眼而心也在她割下那一刀时微微一颤然后整个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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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7)
“休息吧,顺便把蜡烛吹灭了。”说着青衣将凤冠摆在一旁面向床的里头躺着。
龙飞煜走到桌边将蜡烛一一吹灭后走到床前,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静静地躺下。
青衣,你已经来到了你应该赎罪的世界,你要尽自己的努力来进行赎罪,但是你要记住一切随缘,切记!切记!
那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又在青衣耳边响起,每次都是类似的内容,每次都是来告诫自己。这个声音到底是谁?为何他(她)一再地提醒自己呢?
虽然身边睡着一个如此绝色的佳人而这个佳人从今天起就属于自己,但是自己却感觉距离如此地遥远,远地就象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朝气蓬勃的春天总给人以温暖的感觉,四处洋溢着绿色的气息,那翠绿的树叶衬托着那粉色的桃花。
朝阳宫正好面对与御花园的南面,春天的景色让那些宫里的公主妃子们都来到御花园赏玩那春天的桃花。
“启禀娘娘,皇后娘娘邀您去御花园赏玩。”一个穿着淡蓝色衣裳的宫女走到青衣面前微微欠身行礼后说道。
“去回禀娘娘我马上就去,你先下去吧。”青衣清冷的美眸注视着身边的青衣,这件她最爱的青衣,起身换上青衣后青衣转身走向大厅。
“今后你们不必整天伺候着我,有什么事你们就去忙,只要秀雅陪着就行了。”秀雅跟随青衣一起陪嫁到朝阳宫,现在是青衣身边唯一的贴身丫鬟。
“是,娘娘。”“喳。”
青衣携同秀雅前往御花园,一路无论宫女还是太监都对她止步行礼,虽然很不习惯这些礼节但是青衣知道深入宫廷必须试着习惯这些。
而那些宫女太监无不用惊愕的眼神望向她,虽然不敢直视但是就算只用眼角的余光偷瞄青衣一眼都惊讶于她的绝世美貌还有那清雅出尘不闻世事的脱俗之气。
“凤舞参见母后娘娘。”青衣来到御花园后果然看见许多嫔妃、公主还有一些王公贵族们的千金在赏玩那些开地正艳丽的桃花。
“凤舞啊,快,赐座。”。
“姑母娘娘,今年的桃花开地可真漂亮啊。”一位穿金带银招摇过市的女子走到皇后身旁尖着个嗓音说道。
“是啊。凤舞,我们也去赏花吧。”
“是。”青衣搀扶着皇后走到御花园中赏花。
“十四弟,听说六哥娶了一个倾城倾国的王妃。”正路过御花园的七皇子龙飞澈对着身边的龙飞玉说道。
“哼,就他那样能娶到到什么倾城倾国的女子!我想一定是丑得出奇所以才会说她什么倾城倾国绝色美艳的!”龙飞玉冷哼了一声不屑地回答。
龙飞玉用蔑视的眼光扫了周围一眼,硕大的御花园中虽然百花争艳、春意盎然、美伦美幻却让他十分厌恶这表面光鲜亮丽实则充满尔虞我诈。
突然一个清雅出尘的身影让他眼前一亮,如此争奇斗艳的地方居然有着一个如此与众不同清雅怡人的身影。
“母后在那里,我们去拜见一下吧。”说着龙飞澈拉着龙飞玉就往御花园深处跑去。
“儿臣参见母后……”龙飞澈与龙飞玉双双单膝下跪着向皇后行礼。
“起来吧,不用多礼了。”
第一眼就被她那清新的气质所吸引,第一眼就被她那冰冷的绝色霜颜所吸引。
龙飞玉从未被一个女子这样深深吸引,眼前这个站在母后身边的女子却令他产生了一种强有力的占有欲,自己的眼神始终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凤舞,这是我的另两个皇儿,飞澈与飞玉。”皇后对青衣微微一笑介绍着龙飞澈与龙飞玉。
凤舞!难道她就是胥凤舞?!难道她就是六哥的王妃?!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偏偏自己看上的女人已经是自己哥哥的妃子,老天还真是捉弄他!
“两位皇子有礼。”青衣向两人微微点头示意道。
“凤舞?难道你就是六哥娶的王妃吗?十四弟我就说六哥娶了个绝色的妃子你偏不信,现在信了吧。”龙飞澈得意地朝一旁的龙飞玉嚣张一笑说到。
“……”龙飞玉沉默地凝视着青衣,注视着她那冰冷中透着清傲的霜容,心中不免泛起阵阵波澜。
“姑母娘娘你看,我摘了一支桃花送给你。”冉荭窈蹦蹦跳跳地拿着一枝桃花走想皇后,“十四表哥,你也在啊。”当她注意到一旁的龙飞玉时脸上顿时蒙上了一层绯红,小女孩的清涩显露无疑。
“冉表妹,你的眼中怎么只有你十四表哥难道没看见我这个七表哥吗?”龙飞澈早就觉得冉荭窈对自己的十四弟产生了不同寻常的感情,逮着机会就调侃一下她。
“七表哥!你又笑话人家!”冉荭窈不好意思地娇嗔着低下头摆出一副小女人的样子不依着。
“好了好了。凤舞,你看着桃花开地多美啊。”皇后将桃花递到青衣手边,就在青衣接过花的瞬间,鲜红色的液体从她的手中溢出那粉色的桃花上也染上了那鲜红的液体,那刺眼的鲜红让在场所有人吃惊。
龙飞玉没有多想便冲上去将她手中的花扔向一边抓起青衣的手一看究竟,见青衣的纤手上不断涌出的鲜红龙飞玉毫不犹豫从锦袍上扯下一块布为青衣包上。
“快!快传太医!”皇后急切地下令道。
“多谢十四皇子,凤舞没大碍。”青衣对龙飞玉的举动也大感意外,但她还是平静地将手从龙飞玉手中抽出依然维持着一脸冰霜地向龙飞玉表示感谢。
一旁的龙飞澈对于龙飞玉的行为也感到十分惊讶,可是同时他又为自己的弟弟担心,因为自己的弟弟已经爱了一个不能爱的人,凭自己对飞玉的了解他绝对不会放弃的,即使那个人是自己兄弟的妻子他也不会放弃。
而冉荭窈见到此情此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哼!什么都要跟我抢,现在连十四表哥都不放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胥凤舞!我冉荭窈和你势不两立!!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在我的脚底下让你偿偿生不如死,我不会让你一辈子这么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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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8)
“参见六皇子殿下——”宫女们各个都在纳闷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这个混事魔王六皇子居然会在皇宫中出现,平日里只有当皇后娘娘与皇上寿辰时他才会现身,今天居然会回到朝阳宫,看来这个新进来的王妃还真有法子,连这个混世魔王也搞地定。
“不必多礼了。有人通知我说王妃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龙飞煜虽然到处游走但是却始终没办法躲过那个被自己称为“老头子”的父皇所设下的眼线。当他得知青衣受伤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冲回宫看个究竟。
“臣妾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殿下不必担心。”就在龙飞煜询问宫女时青衣从内堂走了出来应道。
“没事就好了,我是怕外面那些人说我虐待我的妃子才过来看看你的。”龙飞煜是个死要面子的人,昨天刚叫凤舞做好独守空房的准备今天居然就忍不住回来,要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他真的被她给制服了呢!这么一来自己可怎么在这个皇宫混下去啊……
“臣妾谢殿下关心。”青衣冰冷的美眸直视地看着龙飞煜,那没有情感没有闪烁独有冰雪般纯洁的美眸看地龙飞煜浑身不自在。
真是的,干吗老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总是让自己有一种犯罪感,而且总是让自己感觉在这么纯洁神圣的人面前自己总是有那么地充满罪恶!
“既然你没什么事了那我就走了。”龙飞煜姗姗地离开了。
他真的觉得今天的自己十分古怪,以前自己连老头子和老太婆的寿辰都不一定会准时回来出席,可是几天却因为接到她受伤的消息就一个劲地往宫里冲。
心里那种焦急、担心、不安与慌张仿佛一起涌上心头,那种无法言语的感觉令他感到十分不解,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到底是什么让自己有了这样的感觉?
“娘娘,您可真有办法~殿下回朝阳宫的次数几乎是零,除了与您大婚之外今天还是他第一次在朝阳宫待的时间最多的了。”一个丫鬟走到青衣身边惊叹地说着,仿佛龙飞煜的回来是天下奇观。
“朝霞,殿下以前从来不回朝阳宫吗?”青衣看了一眼龙飞煜离开的身影向一旁的朝霞问到。
“是啊。就连过年过节也从不回来,只有皇上与皇后娘娘生日殿下才偶尔回来一下。”朝霞微笑地向青衣诉说着。
“朝霞,你最喜欢什么颜色?”青衣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朝霞愣了愣,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喜欢什么,因为从小进宫当宫女的她从来没有人会关心她的想法与喜好,这就是宫女的宿命。
“回禀娘娘,朝霞无欲无求所以不敢说什么喜欢与不喜欢。”朝霞深知在宫里象自己这样一个宫女是没有资格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更何况如果自己说错了话可要招来杀身之祸,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不敢。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与不喜欢的东西,你旦说无妨。”青衣的声音虽然轻柔可是话中还是透露着她那天生的冰冷,那如雪莲般幽深的冰冷。
“请恕奴婢直言,朝霞比较喜欢冬天的颜色。也许有许多人都喜欢春天的颜色,因为春天代表着万物复苏,但是朝霞个人觉得冬天的颜色代表着纯洁与神圣,朝霞出生于一个大雪纷飞的寒东,所以朝霞对冬天的颜色特别喜爱。”朝霞与她的名字并不相符,因为她的周身也散发着冬天那样圣洁的灵气,清秀的面容加上充满灵气的双眸,这本该是大家闺秀拥有的容貌与气质却深如这高墙红瓦中成了一个卑微的宫女,真是天意弄人啊。
“朝霞,你的生辰是何时?”青衣接二连三的古怪问题让朝霞心中的疑惑更深,她入宫十几年服侍过的娘娘也数不胜数她自认可以猜透那些娘娘的心事,可是眼前这个从来不显露任何表情的皇子妃却让她猜不透。
她没有其他妃子的傲气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清傲之气;她没有妃子的架子却有着那独特高贵的非凡气质;这样的她连入宫十余年看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朝霞也猜不透摸不清,她的厉害就在于她从来不把感情放在脸上,这就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但是朝霞并不知道对于现在的青衣来说,心还是那样冰冷那样没有感情,所以何来深藏不露之说,没有什么可露当然没有什么可藏了。
“奴婢的生辰是本月初八。”朝霞很想知道这位王妃到底想干什么,她的高深莫测让自己感到不安。
“没事了,你下去吧。对了,将朝阳宫里所有人的生辰全登记一下。”青衣在朝霞临走之前突然吩咐到。
“是。”朝霞现在是越来越糊涂了,因为她更不明白身为高高在上的王妃为何要他们这种奴才的生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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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9)
嫁入皇宫的第二天,青衣便在这里度过了自己有身以来最虚伪的一天,恐怕这样的虚伪要维持到她找到那个赎罪之人,也有可能要伴随她的一辈子。
朝阳,朝阳,迎来绝色佳人入。
佳人,佳人,深入红瓦高墙中。
高墙,高墙,禁锢无数少女心。
少女,少女,身陷尔虞我诈地。
深入这尔虞我诈之地,有谁能不被牵连有谁能躲过,在这高墙红瓦中只有一个不变的定律:胜者生存,败者丧命。
阿谀奉承她不会,但是最基本的委婉她还是会的,虽然那些话都不出自她的心,但是身在宫廷中哪能不学会这些最基本的做人原则。
“娘娘,您要的生辰我都记下了,给您!”朝霞拿着已经整理好的东西记在纸上交到青衣手上。
“恩……朝霞,谢谢。”青衣的话让朝霞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口“娘娘,这是朝霞应该做的。”
青衣拿起纸看了看后对一旁的秀雅使了个手势,“秀雅,你帮我安排一下……”青衣在秀雅耳边吩咐了几句。
“小姐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做?”秀雅不明白自家小姐身为王妃为什么要做这些呢?
“不用多问,你去办了就行。”青衣不多做解释就吩咐秀雅。
“是,小姐娘娘。”秀雅按照青衣的吩咐退下去办事去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如同仙人般的娘娘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皇宫的夜晚异常森冷,也许是因为这里存在了太多怨死的灵魂。
惟有朝阳宫中一派热闹景象,已过晚膳时间可是朝阳宫却摆设了许多酒菜,不知是为了什么。
“小姐娘娘,我都准备好了。所有的宫女太监也到齐了。”秀雅在门外通报了一声得到青衣的回应后走向大堂候着。
朝阳宫所有的人都大感疑惑,为什么这个六皇子妃会突然召见他们所有人,而且还在这里大摆筵席。
青衣一身青色素衣缓缓走出,除了大婚那晚之后谁也没见过他们的王妃穿过任何一件艳丽颜色的衣裳,永远是那一席青衣,就如同她那永远冰冷的容颜一般单调清冷。
“参见娘娘~”
“不用多礼了,你们都坐吧~”青衣扬了扬手示意大家都坐下。
可是在场没一个人敢动一步,因为宫里的规矩主子和下人是没资格同桌用膳的,如果坏了规矩那可是杀头的死罪。
“回禀娘娘,宫中规矩下人与主子是不能同桌用膳的!”朝霞提醒式地说。
“我知道,但是今天是特殊的日子那些规矩可以暂时搁置一旁。”青衣当然懂宫中那些繁文缛节。
“我了解了一下你们的生辰,你们中许多人都是这月的生辰,作为你们的主子我应该为你们贺一下生辰才对。”青衣话一出口便引来所有宫女太监的惊愕表情。
从来没有一个主子会了解他们的生辰更没有主子会为他们贺生辰,因为在那些主子眼中他们只是奴才,只是一条狗而已,没想到这个新入主朝阳宫的娘娘居然会为他们贺生辰,这能叫他们不惊讶吗?
“每个人都应该是平等的,即使在身份上有着差异,但是生辰应该每个人都有不是吗?既然你们现在是我朝阳宫的人,那么为你们贺生辰也是应该的。”青衣的话顿时引来众人的热泪盈眶,因为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位长地冷若冰霜的娘娘居然会待他们如此真诚。
“谢娘娘恩典~”
“但是,娘娘宫中的规矩不能破,朝霞代各位谢娘娘的恩典,但请娘娘不要为难小的。”朝霞对这位娘娘的举动大感意外与感动,原来娘娘问她生辰并让她去统计是为了帮他们贺生辰,如此善良的娘娘自己又怎能让她因不懂规矩而受罪呢?!
“……我知道了,来人撤下去!”青衣命人撤下筵席,“朝霞,你进宫前也有自各儿的名字,你本叫什么?”青衣依然一脸冰霜语气依然冰冷,可是现在的她却在这些下人心中有着神圣的地位。
“回禀娘娘,奴婢原姓仇名寒梅。”朝霞应声道。
“寒梅,很适合你。朝霞从今天起你就叫寒梅吧~”青衣的话让朝霞更是感动。
“谢娘娘。”对于一个从小入宫,已经有十余年没有用过的名字此时唤起了她对家人与故乡的思念。
“每个人的名字都是父母给的,既然已经不能侍奉左右了那也应该给自己留点回忆,从今天起每个人都叫回自己的名吧。”青衣的善解人意让宫女太监各个感动至极,处在这个处处讲究权利的皇宫深院有那个主子会如此体谅奴才,可以说所有的奴才只是主子养着的一条替自己办事的狗而已。
“寒梅谢娘娘恩典~”寒梅激动地“啪!”地跪在地上两眼含泪地不挺磕着头。
“快起来。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青衣起身扶起跪在地上的寒梅,清冷的眼眸看了她一眼后下令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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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10)
待所有人都退下后青衣走出朝阳宫,伫立于月光下,冰冷的眼眸出神地凝视着那皎洁明亮的弯月。
天界中的月神此时一定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自己所做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天界之神众神之首的月神就如同这弯月般神秘迷离。
凤欲舞,龙未飞。到底预示着什么?为何自己至今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也不知道那个所赎罪的人到底是谁?
青衣,你已经来到了你应该赎罪的世界,你要尽自己的努力来进行赎罪,但是你要记住一切随缘,切记!切记!
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再次回响于青衣的耳边。
而这个声音已经伴随自己许久,而这个声音也只有她能听见,也许这是让她唯一能确定自己是仙人的凭证。
第十章寒梅的选择“呀!我的王妃怎么还没就寝啊?是不是因为我没回来所以睡不着啊?”龙飞煜的声音出人意料地在朝阳宫响起,这是朝阳宫有史以来最大的奇迹——混世魔王龙飞煜居然在一天内回来了两次,而这次又是在夜晚恐怕要在这里留宿了。
“臣妾参见殿下,我们回屋里说吧。秀雅你先去睡。”青衣的话虽然委婉可是语气中夹杂着些许命令。
“是~”
“好!”龙飞煜跟随着青衣踏进了内屋。
几支红烛点亮了内室,青衣踩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桌前坐下,而龙飞煜一如既往地往床上放肆地一躺。
“你怎么不跟我说说你的手是怎么受的伤?”龙飞煜与青衣沉默了许久后终于耐不住性子地问道。
“因为臣妾知道殿下会问,而且现在殿下也问了不是吗?”青衣倒了杯茶,双眸注视着茶说到。
“哦?那如果我不问你呢?”龙飞煜真的觉得他娶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妻子,相貌是倾城倾国而心思更是十分甚密,而且身上还围绕着一种猜不透的神秘气质。
“已经问了所以没有如果。”青衣看似平淡的回答却让龙飞煜一时语塞。
“……”
“如果殿下还记得的话,昨天臣妾割伤了自己的手。也许殿下已经不记得了。”青衣冷冷淡淡的语气仿佛在诉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记得!”昨天的事他又怎么会忘呢?!当那鲜红色的液体从手指中渗出时自己心中那股莫名的怜惜与微微的刺痛恐怕这辈子他也不会忘记。
“那殿下应该还记得臣妾说过有办法来掩盖伤口。”青衣一点一点地提示着龙飞煜,但就是没有直接告诉他。
“你的确说过……难道……”龙飞煜也不是笨蛋,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既然殿下已经知道了那又何必多问呢……”青衣不动声色地从桌边缓缓走到床边,而龙飞煜也十分配合地往旁边挪了挪,青衣解开外衣后便躺入床的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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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11)
望着躺在内侧这个所谓自己妃子的绝色冰冷女子龙飞煜突然感到心头泛起点点苦涩,这种苦涩渐渐从心头曼延让龙飞煜顿感郁闷。
龙飞煜持起笔泼墨而画,宣泄心中纷繁复杂的情绪。
墨点之处都挥洒地淋漓尽致。
寒梅与络霞回屋后眼前乍现出一桌丰盛的佳肴而那些佳肴正是刚才被撤下桌的菜肴。
“寒梅姐姐,你看好多好吃的!”络霞看着一桌的美味佳肴口水早就流得一塌糊涂。
“娘娘真是有心啊~”寒梅身在宫中十余年早就熟知其中的玄机,每位新进宫的妃子做地最多的便是收买人心,有的做地太为明显太过招摇有的巧妙地拉拢人心,而这位拥有绝代美貌的王妃则是后面那一类。她不会直接给你任何好处却会在看似无意的情况下给你出人意料的惊喜,让你在心中牢牢地记住她的恩情无法磨灭。
“对啊对啊!这个娘娘真好!”络霞一脸孩子气地吃着桌上的美味佳肴也不顾嘴边粘着的事物残渣。
“也许这个娘娘将来会成为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寒梅意味深长地嘟囔了一句后走向自己的床。
“啊?你说什么?寒梅姐你不吃吗?”络霞吃地正欢当然注意不到寒梅说的话。
“没什么~你吃吧,我累了。”说着解开衣衫后躺下就睡。
如果这为王妃嫁的不是六皇子这个混世魔王的话,如果她嫁的是一向勤于朝政的十四皇子或者是文采绝佳的七皇子的话,也许她将来会成为真正的人中之凤。哎~自古红颜皆薄命啊~但是,这样一位娘娘也许值得自己帮助。进宫十余年自己从未辅助过任何一位嫔妃只因为自己觉得她们太过平凡,即使聪明有余却胆量不足,即使心狠手辣却不成大器。
也许很多人认为一位小小的宫女有什么权利选择帮谁不帮谁,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在这个高墙红瓦中如果缺少了一个死心塌地为你卖命的人那什么事都办不成。
寒梅见多了因为用人不当而被打入冷宫甚至赐死的妃嫔,恐怕她们最后悔的不是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是她们居然用错了人。
但是这位王妃却让自己从心底有一种敬佩之情,因为无论发生什么她都能以最为平静的方法来面对然后不着痕迹地处理。
她那一脸的冰霜正是让人无法看透她无法猜透她的最*宝,这个世间有谁能做到如此漠然,恐怕只有她——六皇子妃。
六皇子连续两天在朝阳宫留宿成了宫中广为流传的奇闻,所有宫女太监还有后宫嫔妃都在议论着这一后宫最大的奇闻。
后宫的风吹草动当然瞒不了后宫之主皇后,皇后一听大喜一边感叹自己没有选错人一边派人给青衣送去了不少绫罗绸缎珠宝玉器。
“替我谢谢母后娘娘恩赐。”青衣清冷的眼眸看着那些捧着绫罗绸缎珠宝玉器的太监进进出出,最后向总管支会了一声。
“奴才知道了~”
青衣走到一对金制耳环前拿起后端详了片刻走到络霞身边,“络霞,这对耳环就算是我送你的。”
“娘娘!这可是皇后娘娘给您的!”络霞胆子再大也不敢拿这些东西啊!
“不必多虑,既然母后已经给了我那就是我的,我将它送给你是很平常的事。”青衣的眼眸还是那样清冷地没有一丝起伏,但她的话却充满着说服力。
络霞不确定地看了眼寒梅,待寒梅点了点头她才敢收下,“谢娘娘恩赐!”
青衣早就注意到寒梅在这些宫女中有着不同寻常的地位,虽然同样是宫女但是她的老练、细腻、为人处事都远远超越了其他宫女,十余年生活在这高墙红瓦中一定琢磨出不少生存之道,像络霞这样不懂事的小宫女当然各个以她为榜样,而这对金制耳环也正好为她试出了这一点。
“秀雅、寒梅陪我去皇后宫。”青衣转身离开朝阳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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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12)
穿过景色怡人、鸟语花香种植着许多奇珍异花的御花园,来到正南面的东宫。
“青衣参见母后。”
“不必多礼~快,赐座。”皇后扬了扬手。
“谢母后娘娘。”
“凤舞,在朝阳宫还住地惯吗?”皇后微笑地看着青衣,眼中充满了和蔼温柔。
“凤舞住地很习惯,谢母后关心。”青衣始终低着头,因为她知道自己永远冰冷的眼神会让皇后不自在而且她的眼神会让人有一种犯罪感,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眼神而招来什么麻烦。
“凤舞,你会不会怪我硬要你嫁给煜儿吧~”皇后一副怜惜的样子看着眼前这位有着冷傲气质绝色容颜谈吐间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如仙人般的女子,突然心头涌上一股疼惜之情。
“母后何出此言,凤舞从来没有这样想过。”青衣抬起头,眼眸清澈地丝毫没有被凡尘的污秽所污染。
“那……为何你总是不笑呢?虽然进宫才没多久,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你笑,这又是何原因?”皇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回禀母后,凤舞不笑纯粹是天性,凤舞天生不爱笑。母后多虑了~”青衣的解释让皇后微颦的娥眉微微松了下来。
“原来如此~”皇后宽心地说到。
笑?什么是笑?自己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笑,在天界生活了上千年的自己从来不知道笑为何物。
因为自己的心是用雪做的,用纯洁而冰冷的雪做的,所以人类会有的一切感情自己都没有,人类会有的喜怒哀乐她没有,人类会有的七情六欲她没有,人类会有的一切她都没有。
笑?何为笑?因何而笑?为谁而要笑?不知笑为何物……
“凤舞,过几天就是观音大士的诞辰这里有幅刚完成的画,你觉得如何?”自从上次御花园赏画之后凤婉湘对青衣的鉴赏能力很是欣赏。
青衣接过太监手中的画仔细端详了一番后将画交回太监手上。
“请恕凤舞直言。观音大士乃天界之仙应拥有神圣、慈祥、和蔼之神韵尤其要突出大士的救苦救难,而此画中的观音大士美貌有余但缺少了几分脱俗之气,此画中的观音大士在人间的确是绝美之人,但观音大士乃仙界之人所以不能以凡尘的眼光来塑造。”青衣的娓娓到来得到凤婉湘频频点头。
“本宫也正有此意~但……这已是宫中最好的画师所做,还有谁能在短时间内做出一幅绝好的画呢?”凤婉湘略显焦急地倏起娥眉。
“……母后不用担心,凤舞倒觉得有一人可以胜任。”青衣的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合适的身影。
“谁?宫中有谁可以胜任?”凤婉湘紧倏的娥眉一下子舒展开。
“六皇子……”
“煜儿?!”凤婉湘睁大了眼不敢相信从凤舞的口中居然会说出六皇子龙飞煜!
谁不知道龙飞煜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别说琴棋书画了连让他安静地坐下也别想。
“是,凤舞无意间发现六皇子在绘画方面有着很高的技艺。”
今早起来突然发现桌上放着一幅笔法精练的墨画,虽然只有单调的黑色却显得气势颇佳笔法精练决不比那些名家画地差。
细细一想也只有龙飞煜会画此画,虽然平时桀骜不羁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但是却有这样的绘画天赋实属出人意料。
“是吗?煜儿他真的能行吗?”凤婉湘还是有点怀疑自己那个混世魔王的儿子真的有凤舞说的那么厉害吗?
“请母后相信凤舞,凤舞一定会在观音大士诞辰之前将画交给母后。”青衣起身想凤婉湘行礼并做出保证。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让煜儿试试吧~但他现在身在何处你可知晓?”凤婉湘知道自己的皇儿一定不在宫中,虽然他的父皇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但总会被他逃脱,所以要找他比登天还难,除非他自己现身不然谁也别想找到他。
“凤舞不知……但凤舞自有办法让六皇子自动现身。”青衣的自信也让凤婉湘内心稍稍安定。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青衣。”凤婉湘走到青衣身边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疼爱的抚摸着,“我真是没有选错人啊~”
“母后过奖了。”青衣抬起美眸对上凤婉湘的美眸,突然在她的美眸中青衣发现了一股说不清的异样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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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13)
青衣出了皇后所在的金凤宫后再次穿过御花园时青衣突然停住了脚步。
“奴婢参见七皇子、十四皇子。”
“嫂子,刚从母后宫中来啊?”七皇子龙飞澈天性温柔生地斯文腼腆实为一位翩翩公子但脸上却总增添了不少孩子气。
“是啊。母后说过几天是观音大士诞辰特命人画了张大士的像让凤舞看看。”青衣长及胸前的秀发随着威风飘扬,发丝抚过她清秀出尘的容颜一股迷离之气环绕周身。
“宫中的那些画师都是平庸之辈能画出什么好画,你说是吧。十四弟。”龙飞澈儒雅地笑着问一旁心思完全在青衣身上的龙飞玉。
“那些画师都是经过挑选的应该不会差到哪去。”相比龙飞玉的率直与温柔龙飞澈就显得老练而冷淡许多。
“画师画地的确不错,但是观音大士乃仙人又怎能以平常态度对待,所以母后十分重视这次的盛事。”青衣十分公道地缓缓说到。
“那怎么办呢?”龙飞澈略显孩子气地嘟起嘴冥想着。
“我已经向母后举荐了一位最合适的人选。”青衣冰冷的美眸扫了一眼龙飞澈后说。
“真的吗?!是谁啊?”龙飞澈惊喜地问到,他没想到在这个宫中居然还有一个绘画高手。
“六皇子殿下,我的夫君。”青衣的话引来当场两人万分吃惊的表情。
谁想象地到混世魔王的六皇子龙飞煜居然会绘画!这简直是天下奇闻了!
“六皇兄?!怎么可能???他会画吗??”龙飞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一脸吃惊地看看身旁的龙飞玉再看看青衣。
“殿下很有绘画的天赋,凤舞曾经亲眼见过殿下画的画所以凤舞才敢向母后举荐殿下。”青衣当然知道龙飞煜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但自己从来不对任何人产生偏见。
既然一切都是天注定的那为何要试图改变,顺其自然岂不更好。
“真看不出六皇兄居然还有那方面的天赋啊~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我们也不耽搁你了,我和十四弟还有事在身先走了。”龙飞澈笑地很是温柔,但不难看出他的似乎在躲着什么。
“七皇子,请你通知一下六殿下请他今天务必回宫。”青衣在龙飞澈与自己擦身而过之时突然开口说到。
龙飞澈突然浑身一愣,“嫂子,我并不知道六哥在哪怎么通知他。”
“请七皇子务必转告。”青衣清冷的眼眸划过龙飞澈略显尴尬的脸。
“这……你也知道六哥的性格,就算我通知了他也不能肯定他会回来!”龙飞澈从凤舞的眼中看见了一种名叫坚定的物质,他知道自己无法瞒过他,也瞒不住,只能从实招认。
“那就请七皇子转告六皇子,如果他不想朝阳宫中少一个人的话就请他今晚务必回宫。凤舞在此谢过七皇子。”青衣微微欠身后便与发愣中的龙飞澈擦身而过。
一股清冷之气迎面袭来,令龙飞澈不禁颤抖。
“好厉害的女子~”龙飞澈呆滞地从喉咙中硬生挤出几个字。
“七哥,怎么了?”一旁的龙飞玉将眼光完全集中在凤舞脸上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可是能让一向孩子气而且风度翩翩的七哥发傻恐怕事情并不简单。
“没什么……十四弟,我有要事在身先走了!”说完龙飞澈便加快脚步离开了御花园。
“……”龙飞玉沉默地看了看龙飞澈匆匆离去的身影再将视线转向凤舞离去时的长廊,心中五味具全。
当自己第一眼看见她就暗自发誓——这个女子他要定了!可是,谁又想这个他要定的女子却已经成了他的嫂子,如果她嫁的是别人自己无话可说。但,她却嫁给了自己最为瞧不起最为厌恶的六皇子——龙飞煜!这个与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人!这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混世魔王何德何能娶到如此佳人陪伴左右!!他有什么能力能娶她!他哪点配地上她!!!
他一定要得到她!他不要自己爱的女子却嫁给了这样一个无能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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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14)
夜空深如浓墨,偶尔飘过的几片淡云使浩瀚的天空显地更为寂静、凄凉。
朝阳宫内的青衣瞥了眼已经摊在桌上的笔墨纸砚,就在她欲转身走向床之即,门外传来的嘈杂声使她停住了脚步。
“啊呀呀~~我的王妃怎么还没休息呀?!是不是在等我啊~~哈哈哈哈——”龙飞煜看着仍旧一脸冰霜的青衣用极度猖狂的笑声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想必七皇子已经将凤舞的话传达给殿下了,既然如此请殿下为母后画一幅观音大士的像吧。”凤舞摆弄了一下飘逸的青衣冰冷的眼眸直视着龙飞煜。
“七弟的确跟我说了。不过我跟七弟都十分好奇你怎么会想到让他来通知我呢?”龙飞煜走到桌前坐下,顺便为自己倒了杯茶。
“殿下是想问为什么臣妾会知道七皇子与殿下一直有联系吧。”青衣清冷双眸轻看了龙飞煜一眼继续说到,“记得臣妾上次受伤之时殿下赶回来看臣妾的事吗?那时起臣妾就知道宫中必定有人与殿下一直有联系而并非外界所传的那样是父皇所派在外的大内密探通知的殿下。”
“哦?为什么?光凭这点你就知道我和七弟有联系吗?”龙飞煜对于惊讶地张大了嘴,他不敢相信单凭这一点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绝色佳人就敢大胆地让七弟通知自己,万一她理解错了那岂不叫人笑话。
“还记得当时臣妾受伤之时只有母后、七弟、十四弟、冉荭窈、吕公公与秀雅六人在场。知道臣妾受伤的也只有这六人而已,其中母后与吕公公可以最先排除……”青衣说到此处看了龙飞煜一眼。
“是因为母后如果知道我的所在就不至于每逢佳节倍思亲了,而刘公公如果知道我的所在那么母后一定也知道了!”龙飞煜的话让并没有让青衣感到一丝丝的惊愕,因为自从她看过那幅画后就对感觉龙飞煜并不如外界所传地那样无能,也许他的确桀骜不羁不按常理,但是从那幅话中透露出的那种胜人一筹的细腻与豪放另青衣对龙飞煜的为人重长计议。
“而秀雅乃臣妾陪嫁的丫鬟当然也不可能而那位冉荭窈小姐更不象那种会管臣妾事的人。省下的就只有七弟与十四弟。”青衣执起笔在纸上写下“灯谜”二字。
“恩?灯谜??这和灯谜有什么关系?”龙飞煜歪着头疑惑地看着雪白的纸上娟丽秀雅的字迹。
“臣妾敢问说到灯谜殿下想到什么?”青衣拿起纸淡淡地问到。
“灯谜?!元宵佳节啊!汤圆啊!”龙飞煜扯大个嗓子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