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越来越糊涂了,这元宵节和汤圆跟七弟与十四弟有什么关系呢?
“错!臣妾再感问殿下,灯谜用来做什么?”青衣冷冷地泼了龙飞煜一身冷水,继续问。
“灯谜……当然是用来猜的!”龙飞煜的思绪已经紊乱地乱七八糟了,也懒得去想随便答一个就是。
“既然殿下已经知道了答案又何需多问呢?”青衣放下手中的纸,拿来一张新纸放于龙飞煜面前。
“……”
“再过几天便是观音大士诞辰,母后特命人画了一幅观音大士像,但效果不近人意。臣妾无意中得知殿下绘画天赋极高特向母后请缨,希望殿下在观音大士诞辰之前画出一幅令母后满意的画像。不知殿下可否?”青衣拿来七彩浓墨置于龙飞煜面前娓娓说道。
“我为什么要画!这是你自己答应下的事你自己做,我可没那个兴致!”龙飞煜一句回绝了青衣的请求。
青衣不语地将笔墨纸砚放于桌上,一句话也不说地磨着墨。
龙飞煜偷瞄了一眼青衣,诧异地看着青衣的举动,难道她是聋子吗?没听见自己的话吗?!
只见青衣磨好墨后走向内房看也不看龙飞煜一眼。
厄~她这算什么?!发神经还是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这样磨墨、睡觉了。
哎~真是没办法!自己怎么娶了这么个厉害的女人,难道她真的看透了自己一定会帮忙画吗?!
只能说他堂堂混世魔王六皇子龙飞煜居然栽在了一个冷美人而且还是个绝世美人的手中。
如果说别人是拜倒在美人的石榴裙下的话恐怕他是摔倒在美人的青衣下了。
为什么自己总是猜不透她的想法而她总是能看透自己的心思甚至猜透一切。
表面冰冷如霜心思却出奇地缜密,如此一位绝代睿智的佳人却嫁给了自己,有时还真替她感到惋惜,也许原本她可以大有作为可是现在的她恐怕永远只能当一个混世魔王的王妃了。可是如此睿智聪明的她为何愿意嫁给自己呢?也许她的心思自己真的永远也猜不透吧~算了,既然已经被她看透了那么还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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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15)
天明,万物从寂籁中苏醒,朝阳带着光辉照耀整个皇宫。
青衣梳妆后走出内房走向书房,推门进入后只见眼前一片狼籍。白纸、被揉捏过的纸散满一地,而在那堆纸中赫然躺着一身宝蓝色华服的龙飞煜。
青衣摆手示意下人退下,眼前这番景象实在有辱皇家威名。
青衣拾起散落的指走向书桌,一幅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观音像置于桌上。
观音神情冷漠又不失慈祥,脱俗而不冷傲,清雅间透着庄重。身着一席皓雪白衣,足踏一朵似真花而又胜真话的娇艳粉白幽莲。观音左手持杨枝甘露,右手做莲花指。
“呜~~天都已经亮啦!”龙飞煜睁开眼,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得他睁不开眼,伸了个懒腰才发现屋内还有一个人,“我的王妃起得还真早啊~”
“臣妾只是想来看一下殿下是否已完成画像。”青衣将观音像放回书桌后说到。
“怎么样?我花了一夜所画的观音像很不错吧!”龙飞煜很有信心地扬起下巴骄傲地说道。
“请恕臣妾直言,不行!”青衣冰冷的声音宛如一盆十二月的凉水般浇在龙飞煜身上。
“不行?!我花了一整夜所画的观音像居然不行?!怎么可能?”龙飞煜从懒散中清醒后冲到青衣眼前瞪大了眼问道。
“殿下笔法出众的确堪称精湛,大士也画地惟妙惟肖。但是此画有一败笔!”青衣指着画像中的幽莲说道。
“莲花座乃观音大士的法座,难道我画地不好吗?”龙飞煜对于这朵幽莲很有信心,他敢说这朵幽莲绝对起着画龙点睛的作用。
“此莲的确栩栩如生,似真花却又胜真花。但是,如此娇艳之花反而增添了几分世俗之气,使大士的脱俗减少几分,莲花座应脱俗中带着几分生气,就如同深居幽谷中的佳人;此乃其一,其二,这朵幽莲堪称此画中最佳之作,但正应如此使人在看画时更注重于这莲花座而不是救苦救难的观音大士。”青衣的话让原本一脸傲气的龙飞煜软化了下来。
的确,经她这么一说,这莲花座并没有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反而显得画蛇添足。
“如果殿下愿意的话请殿下重新再画一幅,不知可否?”青衣将观音像放于一旁重新铺上一张纸后说到。
“哎~你连纸都帮我放好了看来我只能重画了~”龙飞煜边摇头边叹着气走到书桌前执起笔。
青衣静站在一旁看着龙飞煜挥毫泼墨,熟练地笔法不一会儿慈祥的观音大士已立于画中,就当龙飞煜欲画莲花座之即却被青衣冰冷的纤手制止。
“啊?!”龙飞煜惊讶的并不是凤舞的举动,而是她那冷地没有一丝温暖没有一丝生气有如死人般。
“殿下应该歇息一会儿,剩下的就交给凤舞。”说着就拿过龙飞煜手中的笔。
“早说呢~哈~~~我累了,你继续吧。”龙飞煜倒也欣然接受,边伸着懒腰边走出了书房。
青衣持笔于纸间飞舞,不一会便搁笔于一旁,绝色容颜依然冰冷如她但冰冷的眼眸中却充满了自负与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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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16)
“启禀娘娘,皇后娘娘派人传话说娘娘正在御花园,请娘娘过去一起赏玩。”寒梅在门口向屋内的凤舞传话到。
青衣卷起画像交到站在寒梅身边的秀雅手上道。
“知道了~我正要将画呈给母后,你们两个陪我去御花园走一趟。”凤舞轻袖微摆一股清冷的气息从她周身散发。
一位绝代佳人拥有着绝世容颜与超乎常人的细腻心思还有那敢作敢为的胆量与从她周身散发的那股神秘、冰冷的气息都让人无法忽视,若不是嫁于混世魔王也许她真的能有一番作为。
踏入御花园,迎面袭来的春意让青衣乎感,人间唯一比天界强的就是那缤纷多变的色彩,那不同于天界惟有的雪白,在人间可以看到各种艳丽缤纷的色彩,那如同凡人纷繁芜杂的一切的色彩。
“参见母后。”青衣走近向威坐耀眼金色凤椅上的凤婉湘欠身行礼。
龙飞玉灼热的双眼见心中所爱近在眼前却触摸不得,心中那股莫名的怒火烧地他实在心恨。
为何自己爱上的人儿却已然成了自己的嫂子,若是其他女子他必定能得到,可是她是自己的嫂子而且还是这皇宫深院中的女人。
怨!为何自己要生于这高墙红瓦中!
恨!为何如此一位绝代佳人甘愿投身于这禁锢之地!
恶!为何自己心爱的女人却嫁给了自己的皇兄一个无能之辈!
痴!为何自己一心只想得到她在见她的第一眼就被她与众不同的气质与那纯洁的眼身所吸引!
“不必多礼,赐座。”
“母后,六皇子殿下昨夜连夜将观音像画了出来,请母后过目。”青衣呈上摆手示意秀雅呈上画像。
凤婉湘接过画卷,打开后只见清雅出尘一脸冰霜中带着祥和与慈祥的观音大士脚踏祥云令她仿佛看见真的观音般心生敬畏。
“好!果然慈祥中不失脱俗,脱俗中又带着大气,有着仙人那令人敬仰的威严却又让人感到十分亲切。果然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凤婉湘眉眼笑成一条美美的弧线,嘴中的赞叹之词也络绎不绝。
“谢母后夸奖~母后还喜欢吗?”青衣冷眸低垂,眼中始终如幽谷中的水般平静、清澈、幽深、冰冷。
“喜欢,喜欢!这真的是煜儿所画?实在太让本宫惊讶了,没想到我的煜儿居然有次绘画天赋,简直比宫中的画师更出色!”凤婉湘实在为自己那个混世魔王儿子居然在绘画方面有这样高的天赋而意外,从来没有人知道甚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混世魔王皇儿居然在绘画方面有着如此高超的技术。
“此画的确是六殿下亲笔所画,因为殿下知道母后对观音大士诞辰很重视,所以连夜不休画了此像。”青衣毫不吝啬对于龙飞煜的夸奖,也许对她来说帮助他才是自己的使命。
也不知是何原因,当自己嫁于他后就有一种想辅佐他的感觉,难道自己所赎罪的就是那个混世魔王?
如果不是为何自己总是在不禁意间帮助他,也许只有一直这样帮他才能赎清自己的罪孽。
也许那就是自己的使命——赎罪!
青衣,你要记住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赎罪,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顺其自然,还有你要辅佐你身边最亲的人这是你新的赎罪。你要切记~~新的赎罪?!为何突然多出了新的赎罪?难道越来越接近那个赎罪的人就会多出新的赎罪吗?
“真想不到煜儿竟然如此用心,凤舞这还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恐怕本宫永远不会知道煜儿这个天赋啊~”凤婉湘走向凤舞身边,执起凤舞的手轻抚着说道。
“这是殿下自己有天赋,不然凤舞也无能为力。”青衣从刚才陌生的声音中回过神来回话到。
“那也要嫂子你慧眼识英雄才行~没想到我那个皇兄居然并不像他外表那样,真是人不可貌相,嫂子真是功不可莫~”龙飞玉走近青衣身边笑地诡异、异样……
龙飞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个总是用异样眼神看着自己的人是叫这个名字。
龙飞玉,进宫不久的她对他的名字并不陌生,因为在这个宫里他与自己所嫁的人一样出名,但是截然不同的是他是所有皇子中最能干最受皇上器重的皇子。
他的才能也受到一致好评,所有皇子中恐怕属他最有帝王风范、威风凛凛。
无论是在政治、功绩等方面都是所有皇子中最显赫,从来不加入那些皇子的争斗中非常守本分。
不过,以她来看次人并没有外界所传地那样善,说他不加入皇子的争斗那是因为他聪明,一切过于外露的明争暗斗还不如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增加功绩收买人心。因为他很明白,要做太子最重要的便是让他的父皇喜爱他。
但是,恐怕越是不想锋芒太露却越是锋芒毕露无形中引来众多敌手,也许在争斗方面他的确是局外人,可是这高墙红瓦中并不是你想做局外人就可做的。
也许他忽略了一点——锋芒太露必遭人嫉。
功绩显赫的确为他赢得了不少好评与父皇的喜爱,但同时也为他树立了不少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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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17)
“十四弟过奖了,要说要能力凤舞自知不如十四弟你了。宫中谁人不知十四皇子的丰功伟绩。开仓放粮救助难民,修建堤坝抗洪救险,出谋划策平定云南等功绩都被世人所传诵。父皇乃人中之龙而母后也是人中之凤,十四弟当然也是人中龙凤了。”青衣兜兜转转地将龙飞玉对于自己那不知是夸奖还是嘲讽的言辞一股脑转成了对龙飞玉的夸奖。
龙飞玉也是聪明人当然听出了凤舞的弦外之音,而他脸上的微笑并没有减退反而更加浓烈,笑容中除了诡异、异样外还有……欣赏。
“你们两个就别夸来夸去的了。”一旁许久不开口始终带着温柔笑容的龙飞澈适时地开口道。
“再过两天就是观音诞辰,本宫特意为观音诞辰安排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凤舞、玉儿,你们可别忘了。”凤婉湘迷人地笑了笑,妩媚的眼眸弯成了一条美丽的弧线,美眸幽黑闪亮如同娇艳的妙龄女子般。
“皇儿一定会准时出席。”
“凤舞一定会与六殿下一起为观音大士贺诞辰。”
“煜儿他如果能来那当然最好了~”
“凤舞相信六殿下一定会出席。”青衣说话间也不忘用清冷眼眸瞥了一旁笑容僵硬的龙飞澈一眼道。
哎~看来这次又要自己传话了!没想到自己那个混世魔王六哥居然娶了这么个厉害女子,居然从一些细小的蛛丝马迹中猜测自己与六哥有联系,还用一句话就让他那个什么都不管天不怕地不怕的六哥连夜赶回宫。
要知道要搞定自己那个混世魔王六哥可比行军打仗还难呢~~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御花园中冉荭窈与乔紫嫣正在攀折开得正娇艳欲滴的桃花。
“这两个丫头也真是的,好好的桃花就这样被她们给折了。”凤婉湘一脸惋惜地看着两位宝贝侄女折着花。
“兰叶春葳蕤,桂华秋皎洁。
欣欣此生意,自尔为佳节。
谁知林栖者,闻风坐相悦。
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青衣冷冷地吟起此诗,实在为那些人们认为没有生命却充满朝气的脆弱生命感到可惜。
“好一句草木本有心,何求美人折。但是好象略有不符此情此景。”龙飞玉拍手叫绝道,同时也毫不客气地指出凤舞所引诗中的不足。
“十四弟此话怎讲?”青衣清冷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波澜就如同一潭死水般。
美人应有一双闪亮水灵美眸相衬,因为美眸是心灵之窗可以为美人的美丽增添美感。
可是眼前这位美人却始终有着一双毫无晶莹、闪亮、波澜的美眸,有着一张绝色倾城的脸却拥有一双毫无生气与闪动的冰冷清眸,可是此双美眸却没有减少美人的灵气,反而增添了几分冷傲、脱俗出尘之气,也许如此冷美人配上一双绝世冷眸形成了她那不同任何凡人的灵力之气,宛如天界仙人般充满距离与清冷。
“草木何来心?更何况折花女子并非美人。”龙飞玉的话让一旁的龙飞澈愣了愣。
难道他不知道那个叫冉荭窈的表妹将是他未来的妃子吗?
“世间之物,只要有生命都有着它们的心,即使那心是我们所不能看见不能感觉的,但是谁又能说它们没有心呢?也许只是它们的心与我们的不同而已。”青衣冷瞥了龙飞玉一眼,淡淡地说道。
“哦?是吗?也许真的是我才疏学浅吧……不过,我还是坚持折花女子并非美人,嫂子同意吗?”龙飞玉还是不依不饶地追问着,令一旁的龙飞澈为他捏了把冷汗。
要知道那个冉荭窈可是出了名的刁蛮,要是被她知道有人这么说她还不闹翻了天!
“也许是十四弟眼光颇高的缘故,乔小姐与冉小姐乃是大家闺秀、国色天香,此等佳人十四弟还觉得不是美人恐怕只是因为十四弟眼光颇高了。”青衣对于这位总是用一样眼神看着自己的男人总是有着一股莫名的感觉,她不喜欢有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眼神中有着她在天界从未见过的内容,有着人类固有的欲望,她所讨厌的欲望,有点邪、有点可怕,就象一个魔鬼般。
“是吗?也许吧……”龙飞玉似笑非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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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18)
月夜深沉,春风抚暖,春意盎然之即却掩盖不住寒冬刚过的清冷,尤其是在这高墙红瓦深冷之地,更显冷冷清清凄凄惨惨之感。
朝阳虽名朝阳也也如同其他宫般毫无生气,殊不知朝阳宫中有一绝代佳人。
烛前一佳人,清冷傲寒梅。
纤手持墨笔,挥洒现幽兰。
霜眸无波澜,只因心无念。
但见烛光动,不知美人心?
门,被放肆地推开,走入一位桀骜不羁衣着华丽却有着非凡气质的年青公子,虽然有着非凡之气却总是带着邪邪坏坏的笑。
青衣持笔默默地画着那朵幽莲,清眸专注着笔下的画没有抬头看来人。
龙飞煜以为青衣没有注意到自己便也愿不打扰地走到一旁的桌前坐下倒上一杯茶一饮而尽。
等了一会儿见凤舞依然无动于衷实在耐不住性子地走到书桌前,看着凤舞笔下那朵栩栩如生,幽雅间透着清新,脱俗而不失生气,淡粉与雪白组成了幽莲朵朵含苞待放的花瓣,幽莲周围有着几片嫩绿显眼的菏叶。看到此处龙飞煜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殿下,觉得凤舞此画画地如何?”青衣搁下笔,抬起清冷无情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龙飞煜问。
“这个……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了。虽然你画的莲的确脱俗、清雅十分幽雅,但是莲旁的绿叶却显得太过惹眼,总个人感觉太过突出,如果画的主角是莲的话旁边的绿叶不应该如此显眼,这样反而会让人忽略莲,而且第一眼所注意的则是那叶而不是莲。”龙飞煜看似漫不经心地对凤舞所画的画评头论足一番,但是凤舞知道他所说全在理而且更是句句精练压点。
“殿下所言在理,那殿下也一定知道锋芒太露必遭人嫉的道理。”凤舞将画纸卷起靠近蜡烛,点燃后放入一旁的盆中。
“这么好的画干吗要烧啊?!”龙飞煜急忙冲到盆边踩灭了燃烧的画纸将它从盆中拣起。
“既然此画有缺陷当然要毁后重画。殿下,又何须如此紧张。”青衣走向书桌用了一刻时间重画了一幅幽莲,将此画挂于墙上。
“就算是这样也不用这么决绝地烧了吧~~对了,母后两天后为观音诞辰举办一场宴会是吗?”龙飞煜眼着一脸冰霜的凤舞,不知为何心头泛起点点苦涩,她的冷漠让他感到无奈,她的睿智让他感到意外,她的决绝让他感到酸涩。
如此一位绝代佳人嫁给自己也许真是委屈了她,如果她不嫁于自己也许将来的她一定会成为一位贤惠能干的妻子,但是嫁给了他这样一个混世魔王也许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她这样的女子本不应该属于他,但是上天却将她带给了他,他又能怎样呢?也许只能好好待她来弥补对她的亏欠。
“是的,臣妾答应了母后一定与殿下一起出席,不知殿下意下如何?”青衣那单纯毫无杂质的眼神让所有人在她面前都显得丑恶,而她那冰冷的话语也让人觉得此女子绝非凡品。
“随便啦~既然你已经答应母后了那就去咯。”龙飞煜早就从龙飞澈口中得知了这件事,只是为了打破如此尴尬的气氛才随口问了问而已。
“如果殿下是因为臣妾答应了母后才去的话,那么殿下大可不必勉强自己去。”青衣认真、坚毅地直视着龙飞煜那双桀骜不羁什么都无所谓的笑眼。
“呃……”被她这么一看顿时感觉浑身上下极其地不自然,放诞的笑容慢慢隐去。
她是如此地圣洁,就象天上的仙子般不可侵犯,而自己却如此地卑劣就象地狱中的魔鬼般不堪。
“臣妾累了,就此告退。”青衣微微欠身后踏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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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19)
勉强?也许真正勉强的是她吧……嫁给自己这样一个混世魔王试问世上有哪位女子会不觉委屈,而要与自己这样的人生活敢问世上有哪个女子不觉勉强……
生于世上二十载每个人都把他当成混世魔王每个人都把他当成无能之辈,所有人都不在意他这样一个人,就连生他的母后也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但是此女子却一语道破了他心中的想法,如此睿智大气心思甚密似乎能看透人心的女子如果是男儿身必定能成大器。
一句锋芒太露必遭人嫉已经道出这深宫大院中的是是非非尔虞我诈,俗话说一如豪门深似海更何况这高墙红瓦的皇宫呢!
后宫的勾心斗角让他看透了一切,宁愿做一个被人嘲笑的糊涂皇子也不要做一个人人称赞功绩显赫的皇子。
后宫如战场只有一条定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唯一不同的是后宫是一场胭脂仗使的是心机而不是利器。
这场仗将会永远持续永不结束,在这场中没有永远的胜者只有越来越多的冤魂与尸体。
三千粉黛打这场仗只因为要得到一瞬即逝的宠爱与那顶沉重的凤冠,为何这么多人就因为名利迫使自己整天身处于水深火热中?
兄弟手足打这场仗只因为一声声的万岁与那把可以作俑万千江山的龙椅,为何这么多人就因为江山磨灭了他们的人性整天盘算着如何得到那把龙椅?
看清这一切的人才能得到真正的解放,只有那样才能使自己过地快乐,也只有那样才能保自己周全。
做一位糊涂不理事世的皇子有何不好,无论到时谁作俑那把龙椅自己都有着一亩三分地来过完自己平静的生活。
不需要万人的追捧因为那样会让自己分不清孰敌孰友,不要父皇的宠爱与器重因为那会成为了解自己生命的导火线,不要那作俑江山的野心因为那会使自己深陷万劫不复的深渊;要的只有安享太平的一辈子。
观音诞辰之日,皇宫上下热闹非凡到处一片欢声笑语各宫妃嫔还有侯门千金无不盛装出席,金凤宫内人头涌动。
“六王妃到~~”
“凤舞参见母后娘娘。”凤舞一如既往地一席青衣出现在众人眼前,而她的到来不禁掀起一片惊讶与赞叹,还有那些惊艳的眼神。
“凤舞啊~快免礼。对了,煜儿人呢?”凤婉湘看了看凤舞身后,没有发现龙飞煜的身影不免有些奇怪。
“请母后恕罪,凤舞没有找到六殿下。”凤舞低垂着双眸,额前的秀发掩盖了凤舞的表情,使她冰冷的霜颜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感觉。
“好了,好了。本宫不怪你,煜儿本性就是如此。”凤婉湘轻拍了拍凤舞的纤手示意她不要在意。
“谢母后。”
“皇后娘娘,没想到六皇子居然娶了如此绝色美人,真是恭喜啊~”一身蓝色华丽丝绸浓妆艳抹的女子走到凤舞身旁阿谀地奉承道。
“华妃,你的四皇子飞睢也是时候纳妃了。”凤婉湘微微地笑了笑说道。
虚伪的人类,虚伪的种族,每个人都带着一张虚伪的面具!即使是笑也藏着锋利的利器!每个人都奉承着其他人,在这个种族之间没有真正的和谐也没有真正的善良,所有人都带着他们的目的行事!在这个种族生活的世界里没有单纯没有天界那样地纯洁、神圣,这就是为何这个种族永远只能生活在凡间只能拥有平凡的肉体与充满欲望与贪婪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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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20)
“七皇子、十四皇子到~~”
“儿臣参见母后。”龙飞澈与龙飞玉两人齐齐亮相金凤宫不禁引来各名门千金眼光。
的确如此两位翩翩公子又是皇子,不知有多少女子渴望成为他们的妃子。但是她们并不知道深处这高墙红瓦中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整天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以让任何一位单纯的女子变成狠毒、可怕甚至是不择手段。
龙飞玉炙热的眼神射向一旁始终冷着脸的凤舞,不过他很好地掩饰了心中的占有欲与不满。
自己第一个爱上的女人竟然是有夫之妇!
自己第一个想得到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嫂子!
自己第一次有嫉妒的感觉却是为了自己的嫂子而对象则是自己的亲兄弟!
自己第一次羡慕嫉恨那个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混世魔王只因为自己爱了他的王妃!
为什么自己会如此不可挽回地爱上她?!
在不恰当的时机让他遇到不恰当的人,而自己却很不恰当地爱上这个不恰当的人!
又是那样的眼神!为什么这个人总是喜欢用那样的眼神盯着自己!自己讨厌那种充满欲望与贪婪的堕落邪恶眼神,而这个人偏偏喜欢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六皇子到~~”
“煜儿,你真的来了?!凤舞说没找到你呀。”凤婉湘见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儿子居然会出现真是又惊又喜。
“啊?我只是去为观音娘娘买贺礼去了!”龙飞煜看了看一旁的凤舞,冲她灿烂一笑,笑地有些无赖有些单纯还有些孩子气。
“哦?那你为观音大士准备了些什么呢?”凤婉湘浅笑地问。
“什么也没有!”龙飞煜耸了耸肩摊了摊两手道。
“为何没有?”凤婉湘见龙飞煜两手空空确实没有东西,不禁好奇地问。
“儿臣到了集市上才发现那里的东西实在太过平凡了,根本配不上观音大士所以就什么也没买咯!”龙飞煜夸张的表情加上丰富的肢体语言顿时惹来凤婉湘失声轻笑。
“臣妾参见殿下。”一旁回过神的凤舞走上前想龙飞煜行了个礼。
“一家人还这么多礼,我的妃子不用这么多礼的啦!”龙飞煜走向凤舞放肆地笑了笑露出他混世魔王的本性不拘礼法、放诞不羁。
“六皇兄还真是疼他的妃子啊~”一旁抱着看好戏模样的龙飞澈半恭维半开玩笑地走到两人跟前说。
“她是我的妃子当然要好好待她咯~”龙飞煜难得一脸认真地嚷道。
周围的人全因为他单纯的话语笑成一片,惟有两个人无动于衷。
看着心爱的人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
看着心爱的人在别人身旁却无能为力!
看着夺走心爱人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一股冲动突然涌上,苦于不能动手!
如此折磨不知何时才能了?为何自己不能得到心爱的女人?若他不存在,若她未嫁于他,若自己能主宰他的生命。这一切的一切只因自己没有至高的权利,只因自己不能主宰他人的命运!
也许世人都觉得他傻、他笨、他癫、他玩世不恭。但是,她知道他睿智、他冷静、他细腻、他才识过人。
他看透世俗纷争,他明白明哲保身,他懂得装疯卖傻,他了解这场永不平息的宫廷战争。
只因他看透,他明白,他懂得,他了解,所以他宁愿做一位被人不屑一顾当做垃圾的无能皇子,也不愿为了那座龙椅,一块玉玺而丧失快乐、幸福、自由与人性。
“娘娘,快到时辰为观音大士上香了。”
“那就上香祈福吧。”凤婉湘在太监的搀扶下走出金凤宫。
随着锦锣清脆的响声与点点沉重的鼓声,众人纷纷走出金凤宫来到宫外摆满贡品的桌前。凤婉湘首先手持三柱清香,其余人纷纷从太监手中接过香柱。
手持香柱的青衣越发觉得凡人的愚蠢,居然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更可笑的是,自己这原本天界仙人的她竟要与他们一起做这种无聊之事,朝拜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仙人。
朝拜结束宫内的妃嫔皇子都回宫歇息同时为晚上的盛宴准备,而宫外的名媛夫人则留在君悦斋或皇后的金凤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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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21)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来参加呢?”路过御花园龙飞煜突然对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凤舞问。
“殿下既然已经来了,凤舞又何须多问呢?”凤舞拂了拂衣袖上沾染的尘土冷冷淡淡地回答。
“你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龙飞煜一个转身站在凤舞面前,像孩子般嘟着嘴。
凤舞沉默地看着他,清冷无一点波澜的眼眸让人不禁为之吸引为之震撼,如此清澈地不掺一点杂质比那天山之水更清澈晶莹的眼眸让龙飞煜在无意间为之沉醉。
“算了~没什么。”龙飞煜摆了摆手好象是一派无所谓但是他却知道自己是想挥去脑海中那双让他为之沉醉的淡薄清冷双眸。
“殿下,凤舞知道您会来所以不必多问。”青衣凝望着龙飞煜那复杂的表情,不知为何这样的表情她从未见过,以前在天界那里的人从来没有这样的表情,现在到了人间后也是第一次见到。
为什么凡人会有这样的眼神呢?好复杂好奇怪的眼神,而那眼神中有着一种凡人才有的感情,叫做无奈。
“你真是个让人摸不透的女子~好象什么都知道又好象什么都不懂~从你的眼神里好象永远看不出任何情感内容。哎~”龙飞煜虽然还是维持着一脸混世魔王的样子,但是那声轻轻的叹气却道出了他的忧愁、思索与无奈。
原本只想顺着母后的意思娶个人回宫然后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而自己则继续自己自由自在地过着自己悠哉的生活,可是自从大婚那日起自己竟然为了她频频回宫,生活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样自由。而她的聪明睿智、心细如尘与那过人的胆量,她可以不着痕迹地让自己明白一些事,她可以凭那张永远不变的绝色霜颜来阻碍外界的一切,那种犹如落入凡尘中的仙子般清冷孤傲不入世俗的气质深深吸引着他这个混世魔王的魔王之心。
凤舞缓步走在龙飞煜身旁清冷的眼眸中只有冰霜,春风吹拂起她乌黑的秀发吹起她额前半遮半掩的秀发露出她绝世惊人的容颜与那清冷地无一点杂质与波澜的眸,纤手撩了撩凌乱的发丝微微抬头仰望那碧蓝的天空,眼中突然泛起从未有过的波动。
龙飞煜凝视着身边的人儿,她眼中的波动牵动着自己的心,她为何会有那样的眼神?她为谁而露出那样的眼神?疑惑充斥着他的思想。
微风悄袭来,秀发四飘散。
佳人抚青丝,轻衣化云间。
清冷的眼神难得地露出了波澜,在她仰望天空之即出人意料地露出了那样的眼神,眼中有着那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意义没有感情只有微微的颤动。
硕大的皇宫显得凄冷无比,虽然它的外表是那样地金碧辉煌穷奢极侈,但是它的里面是什么呢?也是那样地辉煌吗?皇宫就象一坐奢华美丽的坟墓,它可以吸引无数人心甘情愿地投身进入,但是进入后的痛苦也许只有他们自己了解。
春末烈日高照却不能改变这座美丽坟墓的凄冷,而今的热闹也只是勾心斗角的另一面,无数妃嫔贵族会借机展现自己提高自己在皇后心中的地位,皇子们也会为了博得皇后的欢心而费劲心机。在这个皇宫唯一不参合其中的恐怕也只有朝阳宫了。
“哎~这么大的朝阳宫怎么连个点心也没有?”龙飞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一脸疲倦地赖在椅子上,两眼无神。
“奴婢马上吩咐御膳房准备些精致的点心。”寒梅马上心领神会地回话。
谁有能想到这个几乎从来不回宫就算回宫也是深更半夜的事了,而王妃又没有吃点心的习惯这个朝阳宫又怎么会有点心呢?
“算了算了,你们从来不吃点心吗?”龙飞煜摆了摆手随意地问道。
“回禀六殿下,王妃没有吃点心的习惯所以奴婢们没有准备点心。”寒梅有着一双同样清冷的眼神,但是她的眼眸中有着更多的聪颖、睿智与老练。进宫十余年的她看惯了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让她从一名单纯的小女孩变成了一名深宫中老练的宫女。
“你们以后经常放些点心在宫里,免得我回来想吃却吃不到。”龙飞煜无聊地摆弄着桌上的摆设一副无赖样有意无意地瞥了一旁的凤舞一眼,怎么看也不象个皇子样,怎么看也还是象个混世魔王。
“是!奴婢遵命~”寒梅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意。虽然这个皇子看上去是个混世魔王的无赖样,但是他眼中尽显的温柔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不过这小小的异样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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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22)
“真无聊啊~回宫就是无聊啊!”龙飞煜百无聊赖地站起身来回踱着步在朝阳宫内徘徊。
“如果殿下不嫌弃,臣妾可以弹奏一曲。”凤舞第一次主动开口与龙飞煜说话,而她的话更引来龙飞煜惊讶加惊喜的眼神。
“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了。”嘴上虽然勉强地回应着,但是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而且不止一朵而是许多许多。因为要让这样一位冰霜美人主动与自己说话恐怕比让他永远不出宫还难,但是现在的她居然主动开口和自己说话了,实在是天大的奇迹!
秀雅心领神会地拿来琴放于长桌上,青衣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桌前,端坐于桌前青衣象幽莲的绿叶般自然垂于椅两旁抚起莲袖,冰冷霜眸冷冷地注视着琴弦。十指轻扣,冰泉冷涩弦凝结,颇有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之感,突然琴音一转,急音阵阵仿佛欲抛开世间一切,如急雨般倾泻而下。龙飞煜虽通音律却也悟不出琴中之意,就如同她的人一样,永远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永远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不要什么,而她的琴声则如她人一般捉摸不透,让人匪夷所思。如此清冷出尘的佳人为何会弹奏出如此变化多端琴律急转的琴音呢?
山也渺渺,水也迢迢,路也遥遥,风也潇潇,浪也滔滔,云也飘飘;一曲终了,魂游冥府,魄飞天庭。
山石崩飞,水惊万涛,路分地陷,风旋飓变,树裂枝折,云如浓墨;电闪雷鸣,骇煞冤魂,惊怒天人。
“噔~~”一个不和谐的音从琴中发出,看着手中断了的琴弦凤舞不知为何视线久久不能从断弦中移开,仿佛有一股强大的魔力把自己牢牢吸在这根断弦中。
“怎么了?琴弦断了?断了就断了吧。来人,把琴拿走。”龙飞煜见凤舞定定地看着断弦以为她被吓到了边安慰边命人将琴收走。
清冷的眼眸望着那远去的琴还有那根断了的弦。当琴弦断了瞬间她突然明白,断了的琴弦不可能完好地接回去而犯下的罪也一样无法完全地赎回,如果她真的能赎回自己以前所犯下的罪恶那么这世间就没有恶人了,因为每个人都可以靠赎罪来将自己的恶洗刷。
龙飞煜无意地瞥了凤舞一眼,突然被她眼神所牵引,不是因为它的清澈,不是因为它的冰冷更不是因为它的脱俗,而是因为那种他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恍惚与不定。以往的她给自己的感觉永远是那样地自信、坚定、如雪般冰冷坚毅不为动摇,而她的自信源于她的睿智与心细,她的坚毅源于她冰冷的霜容与脱俗清雅如雪莲般不为世俗所染的气质。而此时她的却有着从未有过的动摇,她的眼神虽然没有透露她心中的所想,也许没有其他人注意到她的异样可是自己却从她眼中察觉出了异样的感觉。她到底为何会有着这样的眼神?她的心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一根断弦会让她如此?
转身走出朝阳殿,伫立于明媚的阳光之下,春末的气息让她突然回忆起春,那个永远有着如春天般灿烂美丽笑容的仙人。春,一个她从未在天界见过的神,却在她落入凡间后为她指引,同样身着青色衣裳却显得生气十足。春末时节,春的季节即将远去。四季永远不停止地轮换着,而四季之神却永远不改变,这就是四季神的宿命。
龙飞之时,凤舞在天。其中蕴藏的玄机她始终无法了解,何是龙飞?何是凤舞?
“你干吗一个人站在这?天有这么好看吗?”龙飞煜见凤舞一个人定定地望着天,好奇地凑上去问。
“……殿下可知天界并没有你们所想的那样神圣、美丽,而神也没有你们想的那样伟大,他们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凤舞清澈地如另一个世界的冰冷声音在龙飞煜耳边响起,字字句句都仿佛能穿透人心。
“是吗?我是不知道天啊,神啊,是什么样的,因为我从来不相信这些。有这些时间去拜他们祈求他们保佑我还不如多在外面玩会儿呢~~”他,龙飞煜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他知道人生在世就要活地开心活地快乐,虽然他生在帝王之家可是他也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与自由,唯一不能选择的恐怕只有这个王妃了,对于她自己总有着千万个愧疚,就因为自己她才会嫁于一个不爱的人,象她这样的女子应该过着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可是他却害了她一生。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象殿下这样选择自己的人生……”青衣依然望着天,仿佛天上有什么她所割舍不断的东西。那片碧蓝的天没有任何异样,除了偶尔飞过的飞禽没有任何东西,安静地可以把一切都包容,安静地可以吞没一切。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或者很怨恨我?”龙飞煜见凤舞如此地不寻常以为她是因为嫁入宫中嫁给自己心有怨气才会这样。
“殿下,为何这样问?”凤舞终于转过头看向龙飞煜,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因为自从进宫后你从来都没有开心过。”龙飞煜从来没有见过她的任何表情,除了冷漠只有冷漠更别提笑容了,每个人都应该有情绪或者表情可是她却没有她没有应该有的表情,就象一个人偶一个不会笑不会哭不会有任何表情的人偶。
“殿下为何说臣妾不开心?”青衣转头不再看着龙飞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远方那些飘零的桃花瓣在空中飞舞,飘落的花瓣诉说着春天的离去。
“因为你从来都没笑过,每个人都应该笑,可是你却没有……”龙飞煜凝视着凤舞那张绝色倾城的霜颜,他实在很好奇她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同样好奇怎么可以有人从来不笑,即使是虚伪的笑容也没有,她有的只是一尘不变的冷漠霜颜。
“笑?为何要笑?为何而笑?这个世间没有什么值得我笑的事物……没有……”凤舞伸出纤手感受着微风的轻柔,还有那向她飘来的桃花瓣,淡粉的桃花瓣落到凤舞白皙的指间显得格外惹眼与她那毫无血色的手呈现鲜明的对比。
“没有事能让你笑?难道这个世界就没有让你开心的事吗?”龙飞煜疑惑地盯着凤舞。难道这个世界上竟然没有能让她高兴或者开心的事吗?这个世间真有人无爱无欲无喜无忧吗?
“这个世间有什么事值得我笑……”凤舞轻声地说着,好象是在回答龙飞煜又好象是在与自己说话。
“……”是啊,象她这样一位如天山幽莲般清新、出尘、脱俗的佳人的确不属于这个充满纷争与血腥的尘世间,她应该属于一个纯洁、神圣没有任何争斗与邪恶的仙境中才对。也许她是一位误入人间的仙子,因为她永远是那样地如雪般圣洁,如水般清澈,如霜般冷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