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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狼七七 当前章节:149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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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23)

秀雅悄悄进入两人之间提醒着他盛宴即将开始,皇后正在等着他们。

青衣撩罢衣袖,冰冷的双眸最后遥望了一眼高高在上的无法触及的蓝天。

也许天界在凡人眼中是那样地神圣不可侵犯又是那样地美丽,但是她却不希望再回到那如死般寂静的天界中,那浑然一色的白色使她厌倦,众神的眼光让她厌烦,种种的种种都令她厌恶。

同样,凡人的世界也令她厌恶。一个愚蠢的种族,一个贪婪的种族,一个堕落的种族;在他们的内心充满着邪恶的元素,在他们的内心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欲望,一个被七情六欲所控制种族,在身为仙人的她眼中这个种族只有罪恶与邪恶。在天界,自己犯下罪恶就要为自己的罪恶赎罪,而这个罪恶的种族却不必为他们的罪恶而付出任何。凡人,已经习惯生活在罪恶中的种族,长期下来一切的罪恶对他们来说都已是理所应当的。

走到御花园那春天末端却丝毫不减生气使她情不自禁地在池边停下脚步,池塘中已经结出朵朵含苞待放的花苞。那花苞预示着夏天的脚步即将临近。

这就是凡界的莲花,与天界的雪莲截然不同。天界的雪莲素裹着圣洁的白色不夹杂任何其他多余的颜色更不沾染一点尘埃,可以说是真正的出淤泥而不染,但凡间的莲苞却生气蓬勃娇艳地很。

“咦?怎么了?”龙飞煜突然发现身旁少了个人,紧张地到处寻找才发现那人儿正在莲花池边。那清冷的眼眸比那池水更加清澈见底,而绝色的容貌比那莲花更为出尘、清雅。

“你知道雪莲吗?”青衣凄冷清澈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神圣的世界中传来,传入龙飞煜耳中,将他的灵魂带往另一个圣洁、雪白的世界。

“雪莲?是天山雪莲吗?曾经有人送给我那个皇帝老爹过。”龙飞煜细细想来才想起雪莲是什么东西,听说这个雪莲还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呢。不过谁知道是真是假反正自己没用过就是了。

“……雪莲是世间最纯洁最神圣的灵物。它汇集了天地的灵气,也许它表面只是普通的植物但是它却有着灵力之气。它生长在天地间最冰冷、最纯洁的地方,真正的雪莲是人类所不能触碰的……”青衣第一次将心中的情感抒发,也不知为何她就想这样静静地待着看着说着。

“呃?那个……我们走吧,母后等急了吧。”龙飞煜实在听不懂她的话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尴尬地敷衍着。

青衣冰冷的霜眸还是凝视着池中的莲,连远处的嘈杂也不能打扰到她。

“十四表哥!你等等我嘛~~别走这么快啦!”冉荭窈嘈杂的声音打破了御花园宁静而尴尬的气氛。

莲上的晶莹仿佛也感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嘈杂,顺着莲嫩绿的荷叶滑落与池水融为一体。

“咦?荭窈表妹,怎么了?”龙飞煜嬉皮笑脸地拦在了冉荭窈与龙飞玉的面前。

“六表哥,十四表哥他不理我!还一个劲地赶我走!”冉荭窈赌气地厥着嘴,美眸中含着恼怒的情绪。

“你们两个总是这样,都快成婚了还闹什么脾气。”一旁跟着他们一路过来显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乔紫嫣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美眸时不时地瞥向一旁吊儿郎当的龙飞煜。

原本以为自己会是他的妃子,没想到事事弄人,现在的自己只能这样像个局外人般地看着他,看着他的一言、一行、一笑,只能这样吗?难道自己永远只能这样看着他,自己只能像个局外人般无法融入进他的内心吗?

“成婚?哼~别忘了父皇和母后曾经答应过我,我的妃子由我自己选,只要我不同意没人能强迫!”龙飞玉曾以自己的军功作为条件向他的父皇换取了这个自由。但是这个自由换来得太晚了,如果能早点认识她如果能早点这么做,也许现在她的夫君就不是他而是自己!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所以他要得到最高的权利他要得到一切更要得到她!

“我不依!姑母从小就说过等我长大就当你的妃子!姑母是皇后,金口玉言怎么能不算!”冉荭窈不依地耍起她的大小姐脾气,对着龙飞玉大喊大叫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教养。不过也难怪她,谁让她从小是被她那个当大将军的爹给宠着而在宫中也深得皇后的喜爱,一身的坏脾气就这么被宠了出来。

“荭窈表妹,先冷静一下,我想十四弟不是那个意思啦~”龙飞煜见他们两个这样只能出面打个圆场希望他们两可以平静一下。

“殿下,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去母后那了。”一旁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的青衣突然用她那清冷彻骨、清新脱俗的声音将每个人拉回了现实。

与她的圣洁相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显得丑陋、罪恶,她犹如一个完美仙女的化身,冰冷的霜眸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些就象小丑一样的人类,在她眼中他们是那样地愚蠢那样地无聊,他们可以为了任何小事而争吵却不理会真正的大事。

“对哦~~母后还在等我们呢!十四弟、荭窈表妹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吧。”龙飞煜长长地舒了口气后对身旁依然陷于僵持状态中的两人说到。

还好有她的这句话,不然他们两个恐怕要这么没完没了下去了。她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说出最有力的话,她的话听起来普通但是却总是那样地关键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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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24)

大摆圣宴,为了祭祀上天,为了贺观音圣诞。皇宫总是因为这些事而大费周章来满足他们的贪婪。

忙了一整天,所有人都在圣宴结束后回到自己的寝宫。

漆黑的天空,繁星点点,一轮明月高挂,皎洁的月光洗礼着每个在深夜无法入睡的人。

霜眸凝望着那轮格外迷人的明月,在人间月缘宫是那样地神秘那样地美丽,人间对月缘宫有着美丽的神话,可是他们却不知月缘宫那凄冷与那万物皆是白色的情景有多么地可怕。

对于仙界的人来说,月神同样也是神秘的,他到底是男是女?他到底有着怎样绝世的容颜?为什么他能成为众神之首?这一切的一切现在仍然是个未知数。

春末时节,夜晚有已不如以往那样寒冷。在着硕大的皇宫内,一到夜晚便显得更加阴森、恐怖,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着那些冤死人的游魂,但是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因为她不害怕人间的任何东西,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那个赎罪之人到底是谁?进宫后接触了这么多人,可是到底哪一个才是呢?还有那个神秘的声音到底是谁?一切的疑惑恐怕只有等时机成熟了,她才能知晓。

“你还真有雅兴,居然站在外面赏月。怎么不叫我一起啊?”龙飞煜已经在她身后看了她很久,她看着月亮时的眼神虽然还是那样地冰冷,但是在她眼神中却存在着某种物质,但是那到底是什么?这是他想了解却又无法了解的!

看了他一眼,转过身继续凝望着天空。早已习惯了她的冷漠,龙飞煜自故自地走到她身旁,抬头凝望着那轮明月。只有现在他感到他们两是一个世界的,只有现在他与她拥有着同一样东西,只有现在他们两是没有隔阂的。

微风吹拂,吹乱了她的发丝,吹动了她的青衣,同时也吹乱了他的思绪,看着身旁人凝望着明月时的眼神,他突然感觉,身旁的这个人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虽然以前也有过同样的感觉,可是今天的感觉却是那样地真切,仿佛眨眼间她就会消失,就象那些仙子一般。

解下身上的衣裳,披在她的身上,转身,离开。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个眼神,只有一个简单的动作,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包含着无穷的意义。

一件衣裳,让人知晓他的温柔;一件衣裳,让人感受他的体贴;一件衣裳,让人了解另一个他;一件衣裳,让人明白他的用心;一件衣裳,让她产生异样的感觉……

一早,青衣便梳妆好到金凤宫向皇后请安,一进金凤宫却看见早已哭成泪人的冉荭窈不停地嚷嚷着。

“凤舞向母后请安。”

“凤舞啊~你来得正好,快帮母后想想法子吧。你看这荭窈丫头都快哭成水人了!”凤婉湘一边安慰着已经哭地一塌糊涂的冉荭窈一边向青衣求救道。

“凤舞不知……”这冉荭窈哭成这样无非是为了十四皇子龙飞玉,昨天明天两在御花园时就已经闹地很不高兴了,难道今天又出什么事了?

“荭窈丫头,你先回去。这事本宫自会想办法。”凤婉湘怎知事情会闹得如此田地,现在也只能先稍稍安抚了这丫头再说了。

“姑母,您一定要为荭窈做主啊!”冉荭窈哭嚷着,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你先回去,让本宫好好想想。你这么哭法本宫有办法也想不出了!”凤婉湘最见不得人哭了,只要人一哭她就觉得心烦,现在这丫头居然还哭个不停,真是要她的命了!

冉荭窈见自己的姑母都已经答应为自己主持公道了,边抽泣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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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25)

“哎~凤舞,你看这事情可怎么办啊?都是本宫不好,一句儿戏的话居然被这丫头当真了。而玉儿又曾向他父皇以军功换终身大事自由,这可……”凤婉湘无奈地摆了摆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和荭窈这丫头说什么长大让她当王妃的。

“……凤舞觉得这种事还是让十四弟和冉姑娘自己去解决吧。如果母后帮十四弟那冉姑娘一定会说您言而无信,但如果母后帮冉姑娘那么十四弟也会说皇上言而无信。所以,凤舞觉得这些事还是让他们两个自己解决,母后您觉得呢?”青衣冷着双眸,依然还是那样地清澈,那样地冰冷,那样地无情,那样地让人看不透看不清她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这……说地也是。不过,要是他们两真闹起来怎么办?”凤婉湘实在拿那两个人没办法,一个是军功显赫的宝贝儿子,一个是从小宠惯的侄女,这两个人就这么合不来吗?

“到时母后再看情况想办法也不迟。”青衣冰冷清雅的眼眸抬眼间散发出不同常人的光芒,那股犹如天山上的千年雪莲般清雅、出尘、冰冷、脱俗,更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与超乎凡人的圣洁。

只是一个单纯的眼神却有着无法言语的感觉,那眼神与她的青衣相融更给人清水不如其澈,寒星不如其冷,明珠不如其亮的感觉。

“恩~你说得也有理。真亏了你,不然本宫还真被他们两的是烦煞了不可。”凤婉湘怜惜地抚摸着青衣白皙如玉的脸旁,疼惜地看着她。自从凤舞进宫起就不曾见她笑过,虽然说是天性不爱笑,可是自己又怎会不知道,在这高墙红瓦的深宫中又有几人笑地真切呢。那些奉承、虚伪、假意的笑数不胜数,可是真的能会心而笑的恐怕寥寥无几。与其笑得虚伪还不如不笑,可是她这样的想法与这股子清冷能保持到何时呢?凤舞啊~在这深宫中没有人可以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凤舞,你觉得煜儿为人如何?”

低眉,思索了一番缓缓答道,“回母后,凤舞觉得殿下虽然有些桀骜但并没有不羁,有很多人只看见殿下的缺点却没有去推敲他的优点。凤舞认为每个人都有他的优点,而殿下也有着他的优点。只是他把优点全数隐藏了而已。”青衣的回答显得模棱棱两可,可是却句句在理,字字达意。

“煜儿如果生在普通人家,也许他会是一个聪明乖巧的孩子。可是,他身在皇室,他也有他的身不由己啊~”凤婉湘膝下三子,各有其特点。六皇子龙飞煜表面桀骜不羁骨子里却是个温柔、睿智的人,七皇子龙飞澈着实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才华横溢,十四皇子龙飞玉是三兄弟中最有作为的军功显赫最得皇上厚爱同时也是三人中唯一对政治有所兴趣的。

“殿下既已身为皇子那也是天命难违,凤舞想殿下也明白这点,母后不必担心。”自己很清楚就因为龙飞煜深知宫中的是非才会一直待在外面不愿回宫,而他也明白了既然天命如此为何不尽情享乐的道理,也许正是因为他不愿干预朝政的缘故才使得他能无忧无虑活地逍遥自在。

“哎~有时想想这深宫还真是个可怕的地方,那些勾心斗角也真是让人厌烦了。凤舞,你会不会怪罪母后把你也拉入这尔虞我诈中呢?”凤婉湘叹了口气,好象将所有无奈都化作这一声叹气,身在这皇宫自己虽然身为皇后却也只是替皇上办事的人,有时她也有很多无奈。

“凤舞岂敢怪罪母后。更何况命里有时终须有,这是天命所定。”青衣深信这一切都是命里所注定的,为了让她赎罪所注定的,为了赎罪不管什么事她都能平静地接受,因为这一切都归于一个字“命”!

“也许本宫做得最对的一件是就是将你赐婚于煜儿。凤舞,你很聪明,以后不管有什么事你都一定要帮煜儿。”凤婉湘今天好象显得格外忧愁,心中一定藏着什么事,身为一国之母一宫之后,她有着太多的事压在心头,二十年大限将至她又怎能不担心。

“殿下已经是凤舞的夫君了,帮助夫君是凤舞的职责。”青衣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今天的皇后心中压着什么事,而那事绝对不是十四皇子与冉荭窈的事那么简单。

“那就好~凤舞你回去歇着吧。本宫也有些累了。”中指抵着太阳穴,凤婉湘的脸上显出了疲惫的神情。

“那凤舞告退了。”起身行礼后青衣便离开了金凤宫,今天的皇后有些不同寻常,看来皇宫中一定会有事发生,可是为何她要对自己说那番话呢?她好象在托付着什么,又好象在试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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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26)

“六皇嫂~”一声洪亮的叫喊将青衣的思绪拉回,而龙飞澈已然在眼前出现。

“六皇嫂刚从母后宫里回来啊?母后这几天一定很烦恼吧。”龙飞澈总给人十分温柔、潇洒的感觉,但是他的潇洒不同于龙飞煜的放诞,他潇洒地更自然很真切,可见他是从内心散发着那股气质。

“七弟为何这么说?”青衣闻言抬眸看向龙飞澈,看来他一定知道皇后在烦心什么事。

她进宫这么久,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与她直视,在她眼中自己可以看见脱俗的淡雅与出尘的清冷,那种虽在人世却不被其染的感觉真是那样地与众不同,自己阅美人无数却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不同凡响的美人,不,她不止是用美就能诠释的,她有一种无论使用什么赞美之词都略显不足的气质。真是枉费自己活了的那二十载,直到今天他才算真正地活着。

“七弟?”青衣的叫唤让龙飞澈终于回过神。

“哦,因为二十年大限要到了。六皇嫂刚进宫还不知道二十大限是什么吧。我朝高祖曾订下一条规矩:在朝皇上不能在位超过二十年。”龙飞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缓过神整理了一下思路道。

“原来如此,多谢七弟告知。凤舞还有事,先行别过。”青衣终于了解了凤婉湘的担心所在。新帝继位而皇后则即将成为太后,新帝初登帝位必定会掀起一场波澜,后宫皇子众多任何人继位都会成为众矢之的,如果是皇后的三个皇子继位那她要劳心的事就更多了,怪不得皇后会如此烦恼了。

真是的,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态呢?!他龙飞澈见过的美人也不在少数,那些所谓的倾国倾城、名冠一方的美人他已经见了不知多少。可是,只有她会让自己像刚才那样失神,第一次自己被女子的眼神所吸引,她那如同极地之冰般冰冷的眼神,眼中没有凡世的尘埃,在她的眼中仿佛没有任何事物目空一切,她的眼神是如此地纯洁那样地圣洁,在她的注视下自己就如同沾满罪恶的邪恶一般不堪,她是那样地不为凡世所污染,她是那样地神圣,她就象那些不落凡尘的仙子一样。若非,她是落入凡间的仙女吗?呵~龙飞澈自嘲地笑了声撇了撇嘴,望着凤舞消失的路线,心中泛起点点疑惑。

他竟然对自己的嫂子如此感兴趣,莫非真是天意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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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27)

这朝阳宫自从进了王妃就显得热闹多了,以前六皇子龙飞煜几乎不回宫可是现在却几乎每隔一天就要回宫一次,原本少人问津的朝阳宫也渐渐成了众妃嫔拜访的场所。

“凤舞啊~你刚从皇后娘娘那回来,她有没有对你说些什么?”陆昭容自从观音圣诞后没事就望朝阳宫里跑,不过像她这种不受宠的昭容难免为自己往后的日子担心了。

“母后这几天一直在为七弟的终身大事烦恼。”凤舞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有些无所谓。

“这倒也是,毕竟七皇子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冉大将军的千金啊?他们两个还真是男才女貌啊,呵呵~~”陆昭容摆出一副讨好的样子,一脸的阿谀奉承。如果是以前恐怕请她到朝阳宫她都不会来,可是现在不请她都会主动上门,这里的人就是这样见风使舵。

“母后曾答应过七弟婚姻大事由他自己做主,所以王妃的人选将由七弟自己决定。”青衣很清楚自己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如果说是那么以后如果不是她岂不慌报,如果说不是那么这话必定传到冉荭窈耳朵里去,自己也不是看不见她对自己的敌意。所以她只能和这个闲来无事打听情报的陆昭容打起太极拳。

“我也曾听说七皇子用军功换取婚事自由的事,这个七皇子还真是挺有能耐的。历代这皇子选妃都是由皇后与皇上做主,这七皇子倒还真开了先例。不过也对,不是每个皇子和王妃都能像六皇子和凤舞你们这么相敬如宾的。”陆昭容若有所指地说道,那股阴阳怪气的语调听了着实让人不舒服,但是她这种态度对青衣全然无用。

“出嫁从夫,凤舞只是尽自己的本职而已。昭容娘娘谬赞了。”青衣敛眸间不时透出清冷、孤傲的气息,她那种不为凡世所动的气质对男子有着无穷的吸引而女子对她却总是分外眼红。

“哎呀,今天有客人啊?”正当陆昭容想说些什么时,一个聒噪随性的声音闯入两人的谈话间。

“哎哟~你看这平日几乎不回宫的七皇子现在却是三天两头回来,可见凤舞的魅力之大真让人佩服啊~”怎么听着陆昭容的话里都带刺,看她那一脸吃味的样子就知道了。

“哈哈哈——凤舞的魅力是有目共睹的啦!那个,你是哪宫的妃子?我好象没见过!”龙飞煜不羁地大笑了几声,然后微笑着走到陆昭容面前一副你是谁的样子盯着她猛看。一看就知道这个长相平平尖酸刻薄的女人肯定是个不受宠的主,本来他这个混世魔王就不把这些什么妃子大臣放在眼里,当然不用给他们面子咯。

“我、我是陆昭容。”被龙飞煜说到痛处的陆昭容面部表情明显很不自然而且还有些抽筋的感觉。

“哦~~陆昭容啊~~~不认识!”龙飞煜故意拖长尾音显得恍然大悟的样子好象想起她这个人似地,当陆昭容脸上显出得意的微笑时他却一盆凉水浇在头上,让她的脸显得更加难看。

“好了,殿下您也累了吧。”凤舞见陆昭容已经被龙飞煜气地面容扭曲了,便轻描淡写地为她解了围。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累了。那个,陆昭容我就不送了~”龙飞煜懒得再和她瞎搅和,摆摆手一副慢走不送的模样。

“那么我就告辞了,不打扰了!”陆昭容将肚子里的火全都压着,硬挤出一些笑容来掩饰,可是她那笑比哭还难看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禁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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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28)

等陆昭容走后朝阳宫里就只剩下龙飞煜一个人聒噪的声音,“那个陆昭容现在铁定在她的寝宫摔东西呢!哈哈哈~这种不受宠又爱作怪的妃子真是看了就恶心。你说对吧?”

“殿下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青衣抚着衣袖为龙飞煜斟满茶瞥了一眼对面的人问道。

“恩?有吗?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她的确不受宠啊~”龙飞煜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妥的,而且他说的的确是事实啊,他真的不认识那个昭容而那个昭容也的确不受宠啊~“俗话说地好,花无百日红,即使明月也有阴晴圆缺的时候。也许昭容真的不受宠,可是她那也是身不由己。进入皇宫后只有两中结果,一是倍受恩宠风光无限,二是鳏寡孤独终其一生……”青衣端起茶杯轻嗅了一下然后慢慢品尝着杯中茶。

“……你这么说,好象我是有些过分了。不过,说都说了就这样了啦~~”龙飞煜好象已经觉得自己不妥的地方了,可是他却是典型的虚心接受屡教不改的人,现在这么说,过不了多久就全忘光光了。

“就如同斟茶一般,如果太满就会溢出。臣妾希望殿下以后为人处事能稍稍留点余地。”青衣为龙飞煜斟茶时有意无意地将茶水溢出杯口,“茶斟地太满可以用布擦拭,可是如果行事说话太满就没这么简单了……”青衣若无其事地吩咐寒梅擦拭桌子,而自己则去与大自然共享春末的气息。

“殿下,奴婢有句话想说。”原本默默擦拭着桌子的寒梅突然低声说到。

“有什么话就说吧。”龙飞煜双眼凝视着正被明媚的阳光洗礼着的青衣。

“奴婢认为殿下娶了一位世间最好的娘娘。”寒梅将桌子擦干净后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回话。

“哦?”龙飞煜被她的话给吸引回去,转过头疑惑地问。

“奴婢觉得娘娘身上有股与众不同的气息,而且娘娘十分聪明、睿智。”寒梅微微抬起头,双眼直视向龙飞煜。

“……有吗?哈哈哈~~”龙飞煜以大笑结束了两人的谈话,并转身回内房。

殿下,您也有所察觉了吧。娘娘身上那股绝非凡人所拥有的气息,还有那常人所不及的睿智。我进宫这么多年,也伺候了您几年,虽然您几乎不在宫里,可是我却一直相信您是一位十分聪明的皇子,因为您最聪明的就是你的大智若愚,从而避免了宫中的纷争。

这个丫鬟真厉害,居然想套我的话,想必她刚才也察觉到了。我怎么一直没注意自己宫里有这样一个丫鬟呢?!她的观察力还真是敏锐地吓人,这样的丫鬟如果对凤舞忠心那还好,但如果她是别人派来的奸细恐怕对凤舞会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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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29)

站在外面欣赏着春沫最后残余的春意,青衣却隐约地听见了两人的谈话。她一直都可以看出寒梅是个不简单的丫鬟,果然不出她所料,如果寒梅出身名门也许会是一位十分了不起的女子,但是偏偏让她如此聪慧的女子成了一名小小的宫女。

那个赎罪之人到底何时才能出现?如果自己不能赎罪的话是不是将永远待在这个凡间呢?她才来人间短短几个月却已经看了无数人类丑恶、贪婪、堕落、可耻的可憎面目,如果让她永远待在这个污浊的凡间,自己能依旧脱俗吗?在她看来凡间的确有着许多天界所没有的事物,在她眼里凡间是那么地美好,可是凡间的丑陋也让她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厌恶。是人间还是天界?

今天皇上突然召见,青衣来到御书房,只见在金色耀眼的龙椅上坐着一位威严有带着慈祥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

“凤舞参见父皇。”“平身!”青衣行完礼后就被赐坐于一旁。

“凤舞,在宫里还住得惯吗?”龙禹轩一派慈爱父亲的模样关心地询问着凤舞。

“回禀父皇,凤舞住得挺惯的。”青衣依然清冷如她,而宫中早就为她的冰冷取了一个称呼“玄冰佳人”,终年不见笑容却依然如此绝色动人。

“哈哈哈——住得惯就好啊~听说煜儿近来一直回宫,看样子是舍不得你这个妃子吧。”龙禹轩大笑几声后话锋一转,转向了龙飞煜。

“凤舞自认没这么大的魅力,想必殿下是在外面待久了有些想念母后应该常回皇宫,所以就时常回宫探望母后。”青衣依然低着头轻声回答。

“呵呵~真是如此就好了。凤舞,一个人谦虚是应该的,可是如果谦虚过了头那就不是谦虚了。”龙禹轩犀利的眼光射向青衣,但是青衣始终低着头而额前的发丝则恰好掩盖了她的眼眸与神情使龙禹轩无法看清她的此时的表情。

“凤舞谨记父皇教诲。”龙禹轩的敏锐让青衣清晰地感觉到,为什么这个看似普通的男子却可以掌管如此大的皇朝多年,他有着比常人更敏锐的洞察力。

“朕亲政十数载,可以说是竭尽所能为百姓造福,并努力维持着朕的江山社稷。可是,二十大限将至,朕要将江山交给一个能胜任的人。”龙禹轩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大堆,在常人看来这些只是一国之君在吐苦水而已。

“父皇膝下皇子无数,德才兼备者也不少。既然如此,父皇又在烦恼什么?”青衣当然听得出龙禹轩说此番话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新帝继位的事,而皇后这几天也在为此事烦恼着。

“我的那些皇儿有几个能让我放心的。就拿玉儿来说吧,虽然他的确勤于朝政,可是他毕竟非嫡长子。而煜儿,虽是嫡长子却不务正业,整天游手好闲。”龙禹轩终于认识到为何皇后会说凤舞是个极聪明的女子,她的话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却又能恰倒好处地将你所想的事点破,早知她是如此绝世女子朕一定把他许配给玉儿,可是现在木已成舟真是有些误了她啊~~————————————————我是华丽分割线—————————————— 

正文 第一世(30)

“恕凤舞无法为父皇分忧。”青衣很清楚自己没那个必要淌这个混水,万一被冠以干政的罪名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哦?为什么?”龙禹轩龙禹轩被凤舞突然冒出的话弄地有些摸不着头脑。

“宫中的规矩,后宫不得干政,更何况凤舞只是一名皇子妃而已。”青衣这么说并不是没有她的道理,如果她随便开口对朝政品头论足那么她一定会遭殃,宫中那些虎视耽耽的人必定那这个大做文章。

“哈哈哈——朕特赦你,有什么话就说吧!”龙禹轩虽然始终看不清她眼中的神情,但是可以从她的话中听出她一定已经有想法了,不然她大可说她不知道,可是现在她却用后宫不得干政来推搪,显然她是给朕一个台阶同时也给了她自己一个台阶。

“请恕舞直言,父皇应以大局为重,立君的首要条件应是勤政爱民能成为像父皇一样受百姓爱戴的好皇帝,至于其他的应推后考虑。”青衣见龙禹轩都发话让她畅所欲言了,如果再不说就不识抬举了,更何况既然他今天会找我来就一定有事,想必应该就是新帝的事了吧。

“……凤舞,你这么一番话可是在为玉儿说吗?”龙禹轩凝视了青衣一番后开口道。

“凤舞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没有为任何一位皇子说话。”青衣知道龙禹轩现在一定觉得很奇怪,怎么会有王妃不为自己的夫君说的。

“你是煜儿的王妃,难道不希望他能坐朕的位子吗?”龙禹轩现在实在有些看不清这个女子了,她到底在想什么?自己亲政多年从未见过有人不为自家人说话的。

“能不能为江山社稷做贡献那要看父皇的选择了。相信父皇不可能因为凤舞帮六殿下说话就改变主意的。”青衣知道自己的话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更何况她也不希望龙飞煜也淌这混水,因为自己清楚凭他的性格即使你把皇位双手奉上他都不会接的。

“玉儿虽然为我朝做了不少贡献,可是他的性格就像当年他的十二皇叔,朕实在有些不放心。所谓合则两利不合则两败啊!算了,凤舞你告退吧。”龙禹轩的脸上写满了担心与忧愁,与刚才气势凛人时完全不同。

“是。凤舞告退了。”青衣微微行礼后便告退了。刚才龙禹轩突然提到的十二皇叔却让她留了个心眼。

已经是夏天了,经过池塘边赫然发现原本只有花苞的池塘中已经成了一朵朵开得娇艳的莲花。凡间的莲果然与天界的不同,这里的莲显得格外有生气格外娇艳欲滴。

龙飞玉拿着边疆的送来的六百里加急走向御书房,路经御花园却惊喜地发现凤舞正止步于池塘边。她眼中那清冷的气息在这炎炎夏日依然却如旧,微风吹拂过她白皙、绝美、神圣、清冷的容颜,吹动她柔美的青丝,吹起她那件永远伴随其身的青衣,这样的画面让他恍然间仿佛身处瑶池仙境中一般。

她,当自己第一眼看见她就仿佛灵魂在一瞬间被抽干了一般。她那绝色的容颜让自己着迷,她那清冷的气质让自己痴迷。可是,为什么她会成为那个一无事处的家伙的妻子!如果她嫁的是自己,那么结果将不会是现在这样而自己也不用如此痛苦。为了她,自己必须成为主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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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31)

“嫂子,刚从父皇那来吗?”龙飞玉的一声“嫂子”让他的心就好象被针扎一般疼痛,心中的苦涩点点流出。

“十四弟也要去见父皇吗?”青衣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用另一个问题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边疆有加急文件所以我要去禀报父皇。”一声十四弟听起来再平常不过,可是这个词在龙飞玉听起来却格外地刺耳,这样一声十四弟就将他们两的关系停留在这个陌生的阶段,他不希望这样。

“既然如此那十四弟就快去吧,凤舞不打扰了~”说完青衣便犹如她第一次出现在龙飞玉眼前那样离开他的视线。

凤舞,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的,总有一天你不再是他的妻子而是我的王妃,那时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只要我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只要那样我就可以得到你!我发誓我一定会得到你!!

回到朝阳宫,凤舞便将寒梅召来询问十二皇叔的事。

“娘娘是说当年那个因为加害皇上而被贬为庶民的十二爷吗?”寒梅惊讶娘娘怎么会突然提到十二王爷这个人。

“你说他加害父皇?寒梅,将事情完完全全地告诉我。”青衣现在越来越想了解为什么皇上会说十四皇子像十二爷。

“奴婢也是听以前带奴婢的老宫女说的。当年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有一位十二皇子与皇上是当时太子位竞争对手,而十二皇子为了得到皇位就向皇上下毒,最后诡计暴露便被贬为庶民了。”寒梅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娘娘对那个已经被逐出宫的十二爷这么感兴趣。

“……没事了,你下去吧。”摆了摆手青衣让寒梅退下。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皇上为什么这么说了,十二皇叔与十四弟他们两人难道有什么共同点吗?十四弟难道会像十二皇叔那样对自己的亲兄弟不利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

“娘娘,不好了!”秀雅急急忙忙地冲进来,一边喊一边喘。

“怎么了?”青衣早就习惯了秀雅的大惊小怪,对他现在这样早就不以为然了。

“六殿下他出事了!”秀雅深吸了口气,稳定气息后紧张地说。

“出事?出什么事?”青衣微感不妙,好象真的有什么事要发生。

“听说十四皇子昨晚遇袭,刺客被捉住了,可是那个刺客说是六殿下派他去的!”秀雅不敢大声说,只能压低声音在青衣耳边低语。

刺客!这怎么可能!凭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做这些事,而且他根本不想干预朝廷的任何事又怎么可能去杀自己的兄弟,其中一定有内因。“殿下现在人在哪?”

“好象被皇上叫去御书房了!”秀雅想了想回答道。

原以为娘娘会匆忙赶去御书房,没想到她居然又坐了下来不紧不慢地为自己倒了杯茶细细品味起来。

“娘娘!您不去吗?”秀雅头脑简单,见自家娘娘小姐居然如此气定神闲,真是感觉奇了怪了!

“你先下去吧。”青衣没有回答秀雅,只是扬了扬手让她下去。虽然搞不懂娘娘小姐到底在想什么,但还是乖乖听话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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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32)

品味着手中的茶,动作轻柔,冰冷的眼神注视着外面那一派初夏的景色。突然,她放下手中的茶,走出门外,来到一棵大树下,凝望着那棵普通的大树。

“青衣,很高兴你终于注意到我了!”不知从那里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只见一位穿着红色衣裳的女子从大树中隐出,她有着火红的长发,火红的眼眸,她的笑容也特别地耀眼。

“你是夏?”青衣冷冷地问着,一双冰眸对上夏的火眼,原本因水火不容,可是两人却显得那样地平静,那样地自然。

“我就是夏,代表着四季中的夏天。很高兴能见到你。”此时夏的眼神就如同春第一次看见青衣时一般,是那样地深情,仿佛已经等待了她很久很久……

“赎罪的人什么时候才能出现。”青衣不想和她多说什么,她只想知道那个赎罪的人到底是谁或者他什么时候才能出现。

“青衣,一切顺其自然,该出现时他就会出现。青衣,你现在有想保护的人吗?”夏凝视着青衣的眼神是那样地爱怜、不舍与无奈。

“……没有。”青衣顿了顿轻声回答,她的声音虽冰冷可是却显得有些犹豫更不够坚决。

“记住,要好好保护你身边的人。如果你想找到赎罪之人那就要好好保护那个人。”火红的发丝飞舞在空中,瞬间夏就消失在青衣眼前。

凝视着那棵参天大树,思忖着夏的话,看样子现在是她行动的时候了。

青衣吩咐了身边的太监一声,然后带着寒梅、秀雅两人前往金凤宫。

“参见母后。”

“凤舞,你今天是为了煜儿的事来的吗?”凤婉湘秀眉紧锁,显得格外忧愁,应该也是为了龙飞煜的事而担心。

“母后,您相信殿下会这么做吗?”凤舞的语气十分镇静,神情也是一如既往地冰冷。

“这……煜儿一向和宫里人无任何瓜葛,而且他对玉儿也一直相敬如宾。又怎么会……”凤婉湘无奈地叹着气,她也不相信煜儿辉这么做,他虽然混世不羁,但绝对不是狠毒的人。

“有母后这句话就可以了,母后是否愿意与我一起去大牢。”青衣第一次直视凤婉湘,她冰冷清澈却看不透的眼神,为她的睿智又增添了一份镇定。

“大牢?!”凤婉湘吃惊地睁大眼看者凤舞充满智慧、自信的双眼。

“对!大牢!”

凤婉湘与凤舞一行来到了大牢,由于行刺皇子是死罪所以刺客被打入了死牢,只有皇上与皇后才能进入。

牢头见皇后和王妃都来了,忙着行礼,各个都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我要见那个刺客,打开牢门!”凤婉湘在那些小卒面前显得格外容雍华贵,威严十足。

“是,是!”忙着点头,忙拿着钥匙打开牢门。黑暗、阴森的大牢中蜷缩着一个黑暗的身影,隐约可以看见他脸上和身上的伤与污垢,还有从他身上发出的阵阵恶臭,那种恶臭让人不禁皱眉,感到恶心。但是青衣却不为这一切所动,她只是冷着脸看着那个犹如过街老鼠一样的刺客。

“皇后娘娘和六王妃来看你了,还不快行礼!”牢头一副嚣张的样子走到刺客面前踹了他几脚。

刺客没有动弹,只是依然蜷缩在角落里,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

“你先下去,我有话要问他。”凤婉湘摆了摆手将牢头打发走。

“是是是,奴才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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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世(33)

青衣走近刺客,他的手脚上绑满了铁链,刺客没有理会她的靠近,依然蜷缩在角落不吭声。

“我是六皇子妃,我想知道为什么六殿下会让你杀十四皇子?”青衣没有过多地绕弯子,而是直接切入正题。

“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刺客依然低着头,蜷缩在角落,没有抬头,只有那沙哑到已经听不清楚的声音。

“六皇子是怎样吩咐你的,又是在哪找到你的?”青衣冷冷地问着,显得十分平静,平静地有些冷漠。

“他派人找到我让我去杀十四皇子。”刺客依然低着头,也许是浑身的疼痛让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青衣沉默了一会儿,冰冷的眼眸没有任何情感,只是盯着刺客。

突然青衣走向刺客,走到他身边,蹲下身,看着他。

刺客感觉有一股冰冷的气息射向自己,抬起头,对上的正是青衣那冰冷无情,犹如那天山雪莲般清冷的双眸。突然,感到浑身一震,一股强大的震撼让他一时间愣在原地。

他从未,从未见过如此佳人!她就象天上的仙子一般降临在自己身边,在她的周身充满着光芒,真的好象仙子,那出淤泥而不染,落凡间而不沾的清雅仙女。

她清澈冰冷的眼神,她绝色倾城的霜颜,她与众不同的清雅气质,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震撼到无法自拔。

她难道是仙女吗?为什么在这个黑暗的高墙红瓦中却有这样一位如同落入凡间的仙女般的女子?她……真的是仙女吗?!

“殿下为何会选你去杀十四皇子?”青衣冰冷的双眸依然盯着刺客那充满污垢的脸,她的语气也是那样地冰冷,没有丝毫应有的感情。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负责刺杀!”刺客从她那双冰眸中清醒,定了定神,整了整思绪依然是那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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