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来迟,恕我来迟。老身如今行动不便,匆忙间不免又跌了一跤。涟漪在哪里,让我看看这个淘气的丫头如今可好?”
一叠声呼唤朗朗传来,若若的眼前突然一亮,只见大殿外走进一个跛脚的红衣女子,高挑身材,发茎数缕白发,神情坚毅,眉目间笑意盈盈,神色飞扬地扫过众人,直接走到若若面前。
若若心道,必是跌伤腿的姜原夫人。一面微笑一面心中叫苦:“这位夫人和涟漪情深几许?”
少不得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趴下去准备磕头行礼,一面开口:“姜夫人安好,涟漪叩拜,祝夫人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哈哈哈!这两万年间,是什么人把丫头调教地如此乖巧!以前每次见到我,第一句话都是捉住我的袖子讨点心吃。”姜原慈爱地一抬手,若若也就没磕成头。
红着脸站起来朝元尊看一眼,若若心中有些后悔:不该接了“涟漪”这个角色••••••••元尊朝她扬扬下颌,忍笑解释道:“她此番历练很吃了一些苦,受了些教训,比以前要明理些。过去的那些淘气让夫人笑话了。”
“丫头机灵淘气,天性使然,我自来喜欢她这个本性。把个好好的人变成桌上的泥菩萨有什么好!涟漪,来,让他们在这儿说话,我带你去看芍药才出生的孩子。”姜原牵着涟漪走出大殿。
走了一会儿,若若想起,让侍女回去取来竹杖交予姜原。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看到没见过的情形,姜原少不得讲给若若知道。
毕竟是仙居之地,云深缭绕,后花园里许多奇花异草时隐时现,凤鸟独鸣清越非常,响彻天际。
若若听了,心中一惊,一种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可惜转瞬即逝•••••••姜原握住若若的手:“凤鸟久不曾唱了,这是见到旧相识,高兴呢。”
“哦,很多事都记不得了,真是。”若若坦白道,心中也开始犹疑自己的身份。若不是众口一词,自己也不会想到这层。
两人正在感叹,耳边传来一声怒喝——“嫁给你算倒了大霉!你成天只把仁义礼仪挂在嘴边,不去看看蚩尤手下又寻来好些人,个个神勇,天天*练。如今天帝要你回姬水那个蛮荒之地立足,眼见天下是留给蚩尤了!”
“女人之见。治国之道岂是打杀成事的!天帝如今放手封我土地,正合我意。鸿鹄之志岂是你明白的。”一男子平和答道。
“哼!他是天帝的干儿子,各部族还有这么多眼红的长老,我可是睡梦里都不踏实!”女子又愤愤然说道。
沉默了半响,男子说道:“小郎莫是要醒了,你还是去看看,以后在人前万万不可再提起今日话题。”
“哼!怎么嫁给你这个窝囊废!指望你成事,那是手板心煎鱼!”
女子边走边抱怨,声音渐渐远了,姜原和若若才从一大蓬凤尾牡丹后面走出来。
“是轩辕那不成器的老婆嫘祖。”姜原皱皱眉头,“帝俊正为将来之事忧心,没想到这后院的火也烧得不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