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斐伤势稍好了一些后,便从普通病房搬到了人更少更安静的VIP病房。可是才不过刚过九点,外头的喧闹人语声依旧可以隐隐约约地透进来。
许琛用手指勾了勾季斐微散在额前的头发,看着眼前特别干净利落的脸部线条,只觉得小季同学又乖又讨人喜欢,也没多想,低下头就往他唇上亲,搞怪地故意弄出“吧唧”一响,嘴角微扬笑道:“喏,奖励了。”
漂亮的桃花眼弯起来,瞳孔清透净亮,笑起来的时候,灵动又蓬勃,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意气,仍像个张扬跳脱的少年。
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季斐立刻追过去含住许琛的下唇吮吸了一下,可亲了一下之后仍觉得不满足,手顺势划进宽大的T恤里,贴着后背摩挲。
从紧窄的腰往上,沿着精瘦流畅的肌肉线条,落到宽平的肩膀,指尖下的每一寸皮肤都性感而有生命力,让人着迷。
“还有么?” 他哑声问。
然后也不等许琛回应,季斐歪了歪头,伸着舌尖去碰许琛的耳垂,嘴唇贴上去,含着细细地舔吻。明明像只小动物那样趴在许琛肩头,姿态信赖乖巧,却将怀中人的衣摆撩得老高。
画面看上去天真又情色。
“嗯?” 季斐沉着声音问,听着慢条斯理,心里却如烈火燎原。
他觉得自己心里大概住了某种冷血动物,压不住的时候就会钻出来咬他一口,把黏腻的毒汁送进了他骨头缝里,带来突然高涨的情欲,在身体里不受控制地左突右撞。
“.......唔。”
许琛仰着脖子,有些耐不住地哼了一声。
他的耳朵本来就特别敏感,根本不禁碰,更何况是这样被人含着又贴着耳根说话。刺激酥麻瞬间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心脏在胸膛里剧烈跳动,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他们有快一周没有彻彻底底做过了。不管再怎么害臊,但不可否认的是,每一次那些要把骨头都碾碎,灵魂都烧尽的快感是真的,太爽太强烈,以至于季斐稍稍撩拨暗示,许琛就会不自主地作出反应,身体发热,性器发硬,微湿着顶上内裤。
脖颈的线条漂亮异常,季斐吻着喉结,辗转着往上亲,顺着往上抚舔,牙齿轻轻磨过,吻住下巴,最后若即若离地停在嘴唇上,不肯给人痛快。
许琛眯着眼哼了一声,凑上去却被躲开,季斐捏住他的下巴,用下半身蹭他,被情欲润透的气音勾人异常:“舌头伸出来。”
许琛被蹭得头脑发懵,顺着他的话张开嘴,小而红的舌尖探出来,意乱情迷地去舔季斐的唇。
然后就立刻拉入了汹涌的情潮欲火中,吻来得又急又凶,两条舌头在空气中色情地交缠,爱意情欲在口腔中被搅得翻来覆去。
季斐用虎口钳住许琛的下巴,有些狠地逼他张开嘴承受,用舌尖撩拨他的舌下软肉,陌生又强烈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含不住的津液滑出水痕。
他们额头相抵,一次又一次绵密漫长的湿吻,粗重的呼吸声撞击着耳膜,许琛的头皮被勾得发麻,喘息着溢出呻吟。
“你好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季斐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揉捏着他已经硬到不行的性器,用手指抹开顶端的液体,圈住上下动了两下。
许琛被摸得浑身发软,半阖着眼,眼尾发红地瘫在季斐身上,胡乱地“嗯”了两声就往前蹭。
“我帮你把裤子脱了。” 季斐偏头碰了碰他的额头,让许琛换了个姿势帮他褪下睡裤。
紧实的臀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许琛勃起的粗硬分身立刻弹了出来,威风凛凛相当有气势。
季斐垂着眼低笑一声,忍不住屈起手指刮了一下,前端泛着水光的性器立刻激动地弹了两下。
“你干什么......”
许琛羞得要命,可是季斐却没打算放过他,搂着腰掐住腿,半强迫地让他继续分开腿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几乎把许琛的下半身完全打开了,皮肤贴住布料,臀尖甚至是穴口全被顶住,毫不保留,紧密地没有一丝缝隙。
他夹着腿想往后退,却被禁锢得更紧。
指间的皮肤细腻紧实,季斐端抱着许琛,色气地抓揉,掰开又挤拢,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他的喉结,空出一只手去解睡裤前端的拉链,带着点笑意问:“害羞了?”
他这样问了许琛反而没脸承认了,梗着脖子不承认:“谁害羞了.....” 说着不满地低着头,转移话题地指着别处发小脾气:“你又只让我一个人脱得光溜溜的,小变态。”
许琛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多想,小变态小混蛋喊着玩,可季斐却忽然觉得像有一把火从脚底烧起,性欲里的暴戾来得那么强烈却又没有理由。
他想许琛如果是一张白纸,那么他就是在上面留下痕迹的墨痕,沾染他的,弄脏他的,玷污他的,只会是他一个人。
这样的想象让一种独占的纯粹快乐盈满了季斐的四肢百骸,他彻底释放出自己的性器,微微握住后直接拍在许琛的囊袋上,挤进臀缝,不轻不重地蹭上后穴,顶着穴口哑声问:“这样呢?变态么?”
他没等回答,又退出来去顶蹭许琛的性器,然后重新拍进去,小力地鞭挞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一下下地撞,撞得他抖,撞得他倒进自己怀里,咬住耳骨问,声音压着狠,“喜欢么,嗯?”
“.....哈啊。” 许琛根本没想到会被这样对待,又或者是季斐不正经起来给人的悸动太大,他根本还没来不及反应,就轻易被快感俘获。穴口被顶开时浑身颤栗,被拍打撞击时小腹酸软,他有些无助地攀着季斐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低声地吸气,“嗯啊”呻吟着:“烫,好烫......”
硬烫的性器涨得青筋爆突,结实挺翘的臀瓣被按着往中间挤,快速的往来摩擦中,穴口发酸发软发水发浪,开开合合地吸住龟头。有时候甚至力气大了,会直接撞进去,浅浅地插在顶端,引起两个人同时的低喘闷哼。
可忽然间,这一阵剧烈的快感却戛然而止。
季斐压着满身欲火停下动作,非要逼着许琛承认,哑着嗓子问他,“我这样弄,舒不舒服。”
“舒,舒服,你别停.......” 强性被中断的性体验让许琛觉得难受得要命,他被欲望折磨到睁不开眼睛,微眯着眼去蹭季斐的脸颊,嘴唇讨好地在他脸上摩挲,摆着腰说:“嗯......再动一动。”
“你自己来好不好?” 季斐享受许琛的主动亲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情动难耐的样子,喉结滚动,一下下地啄吻:“给我的奖励。”
奖励......许琛脑袋里乱糟糟的,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紧贴合着的下半身。
季斐的性器已经从他的臀缝中抽了出来,直挺挺的粗硬,水淋淋的发红,蓄势待发,冠头昂硕,顶端上翘出勾人的弧度。
他忽然意识到在一起这么久,做过这么多次,季斐替他口交过前面,清理过后面,而他好像一次都没有替对方做过。
怎么能这样呢。
许琛残存着的理智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
该给他奖励的。
他眨着氲满水汽的眼睛,拍了拍季斐圈在他身后的手,说:“那你松开我一下。”
许琛半跪到地上,握住那根粗长的性器,烫人的热度顺着掌心扩散。季斐已经洗过澡了,沐浴露的清香和躁动的雄性麝香混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奇妙味道,勾得喉咙发干发痒。
他舔了舔嘴唇,半抬着眼去看季斐的脸,然后低头用嘴唇碰了碰饱满湿润的龟头,又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舔。
就这么一下,手心的性器瞬间又涨大了一圈,季斐闷哼了一声,薄唇张合,原本搭在腿上的五指立刻收紧,绷出明显的青筋。
许琛从没做过这个,难免不熟练,含住后只会尽量收住牙齿,用力地含吸着。可这东西实在太大了,他的嘴巴被塞得极满,甚至还没来得及往下吞几口,就已经控制不住地产生了干呕的反应。
但这种笨拙和青涩却激发了季斐更深更重的欲念,呼吸越来越重,有种难以言明的眩晕和满足。他伸手摸了摸许琛的眼角,然后滑到下巴,勾着让他仰起脸来。
高挺的鼻梁,发红的耳垂,沾染水光的嘴唇,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明明是带着点痞气的俊逸长相,情动时却艳丽异常。
又漂亮又欠操。
这个念头一浮起来,季斐根本忍不住了。
他红着眼睛,瞳孔被欲望烧得黑亮,一把抱着把人拖上沙发,让许琛撑着沙发背,拍了拍他的臀尖后就挤了一根手指进去。
“腿张开点。”
许琛塌着腰跪着,季斐的膝盖抵上来指示,迫使他把双腿分得更开,两根手指在身体里动作着,又痛又爽,沙发都被他抓出了点痕迹。
季斐在性爱中和平时很不一样,虽然依旧话少,却丝毫不复往日的清冷矜贵,也不像前戏时那样撒娇黏糊。他强悍,专制,性感,征服欲和掌控欲十足,霸道地攻占征伐。
他对许琛身上的敏感地带再熟悉不过,三两下就摸得亲得人浑身发软,手指变成三根,季斐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然后蓦地一下拔出,摆腰挺动,将自己的性器撞了上去。
“........哈啊。” 许琛仰着脖子剧烈颤抖,进去的过程总是有点漫长,肉壁被一点点破开,缓慢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力度。
他塌着腰,小口小口地呼气,等着自己被完全填满。以往的时候,季斐总是会给他一段时间来适应,可是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插进去,忽然就弯下腰贴住许琛的背,嘴唇在他后颈上流连着,在他耳边低声喊:“宝贝。”
“啊!” 几乎是同时,许琛被顶得身体一软,眼神一下就涣散开了。后入的体位总是会让性器进得极其深,像连灵魂都要被捅穿了一样。
季斐被他叫着这么一绞,太舒服太酥爽,于是更加压不住兽性。他把人拖着腰架起来,让胯骨紧紧贴住臀尖,又深又狠地往里撞,大开大合,撞得许琛不断前耸,没有任何躲藏的机会,只能把自己送出去配合,迷乱又煽情地低喘。
“啊.....哈啊!”
呻吟无疑是最热烈的催情药,季斐被那紧窄的穴口吸得爽麻不已,肌肉鼓胀,凶猛地耸动着腰,狠狠地往上操弄,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啊!嗯啊!啊!啊!……哈……”
许琛被操得下体勃起,浑身通红,紧闭着双眼意识混乱,像一颗熟透了的桃,被关在盒子里捣烂,耳边除了密集又强势的抽插声,好像再也听不见其他了。
“.......慢、慢点,好酸。”
季斐最是听话,确实不那么快了,可许琛很快就发现,不过是换了种折磨的方式。
粗硬的性器整根抽出来又捣进去,甚至每一次在最深处的时候,都要用精囊抵住穴口,挺着性器重重研磨他最敏感的一点。
他被顶得腰都挺起来,觉得自己要被完全操开了,眼前发黑又发白,这种感觉令人舒爽又害怕。许琛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湿,随着不断的操顶,开始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乱水声。
“啊哈!太深了.....哈!好快......啊!”
甬道里酥麻万分,水顺着绞紧的肉壁失控似的往外冒,性器被淋得水光潋滟。太过快速的抽插把水抽出来带进去,又被撞拍成淫靡的白沫,全都糊在了变得艳红的穴口上。
季斐凑过来吻他,咬他的耳朵,嗓音含着化不开的粘稠情欲,一会叫他哥哥,一会叫他宝贝,然后把许琛抱得站起来,卡住腰从后边操他,舔吻他光裸的肩膀。
姿势的变化让性器进得更深,许琛仰着头发出一声低而急促的抽气声,然后又长长地吐出气来,“啊……嗯啊……”
他靠在季斐身上,又扭着头和他接吻,蛮狠的撞击变成要吞噬心神的烈火,顺着四肢百骸在血液中焚烧,快感强烈到几乎有种要窒息的错觉。
两个人做得出了一身的汗,可是谁都不愿意喊停,许琛掐着季斐的小臂,臀尖通红,下面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季斐的动作慢下来,稍稍抽出来点,伸手摸了摸后又举着给许琛看,低笑着:“好多水,沙发都被你弄脏了。”
许琛迷迷糊糊地往下一看,果然看见了隐约的几滴水渍,吓得登时一激灵,意识大半清醒过来。他想往后退,却被钉在季斐身上,“怎么办,护士会发现的,去,去卫生间......”
“就这么走着去好不好?” 季斐问他,嘴唇贴在他耳侧,声音嘶哑而满含磁性。
他嘴里问着好不好,实际上根本没有给许琛选择的机会。季斐掐住细韧的腰往后退了一步,抱着人转身,将性器抽到穴口后又用力摆腰往里捣,直接把许琛撞得往前迈了一步。
“走吧。”
......艹。
许琛很想问季斐哪里新学了这么多花样,可是每走一步,就会被跟着往前顶的季斐更深狠的操进去,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声音全部撞碎了,双膝微颤,“啊嗯!嗯!啊......走,我走不过去。”
“.......就快到了。” 季斐被他夹得倒吸一口气,手却更紧地掐着许琛的腰不让他躲,咬着牙边摆腰边故意问:“难道不舒服么?”
“舒.....哈,太舒服....啊.....我走不动了。” 许琛全身都酥软得不像话,简直像要化成水一样。他反手摸着抱住了季斐的脖子,偏过头蹭着和他接吻,鼻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你抱我去。”
季斐一顿,许琛的示弱让他额角突突直跳,爱意混着被满足的征服欲,变成了熊熊烈火,烧尽了理智,于是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侵占和释放。
他抬头看了一眼,性器退出来,却没把许琛半抱着带进卫生间,而是往前多走了几步,直接压在了病房门板上,没等他反应过来,又强势地把自己埋进去了。
耳边有隐约的声响,许琛紧张得连脚趾都绷起来,摇着头说:“别,别在这,会被听见......”
“不会。” 季斐无视他的拒绝,把许琛的两条腿捞进臂弯,端抱着他的屁股往上一抛,狠狠贯穿,彻底全部撞进去,瞬间被湿热窄致的甬道裹得死紧,夹得眼前发黑,腰眼发麻。
他的汗水顺着眉弓往下流,喉结滑动,“啧,好紧,你太紧了。” 说完便抓着紧实的臀肉,抵着门板从下往上干,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许琛被撞得几乎散架,攀着季斐的肩膀双目失焦。这个姿势又深又舒服,可是他却不敢叫出声来,一门之隔外就是很可能有人经过的走廊,这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露天做爱的强烈羞耻感。
他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呻吟压进肚子里,可是季斐的抽送却越来越快,胯骨啪啪拍撞着他的臀尖,腥烫狰狞的性器不断往软穴里送,水声糜响。
“别咬自己。” 季斐凑过来舔他的嘴唇,“叫出来,他们听不见的。”
这一层楼左右的两间病房也被他定了,护士定时检查完之后,其实根本再没有人会上来。可是他故意没让许琛知道。
说完甚至极重地往上一顶,性器操得更深更猛,把臀尖撞得一波波发浪,把穴口拍出一圈白沫。混着噗嗤噗嗤的羞人声响,季斐细细咬噬着许琛耳廓的软骨,逼着哄着他叫出来,又温柔又凶悍:“嗯?叫出来。”
浑身像过了电一般,在羞耻心的折磨下,许琛的脸颊连着脖颈和胸膛通红一片,他被干得逃无可逃,丢盔弃甲,最后情难自禁地小声呻吟出来:“别.....哈啊....不要在这。”
后穴被入得又酸又胀,可坚硬粗大的性器却还在飞快地进出,把小腹一次次的顶起,顶出一道隐约的轮廓。
起起伏伏间这种淫乱的变化太过明显,季斐垂下眼,看见许琛皮肤下的形状,就在他墨青色的纹身边,极其漂亮而色情的画面。
忽然之间,一种古怪的禁忌感笼罩了上来,好像他彻彻底底地和他融为了一体,再也分不开。
“你被我顶起来了。” 季斐低哑着声音说。
他抽出一只手,划过许琛的纹身,整个掌心覆盖了上去,然后在下一刻,猛地挺胯尽根没入。
“啊!哈!靠....你,你别压!.....哈.....”
小腹再次被操得顶起,可是季斐的手掌却压着往下按,甚至极为色情地描绘着轮廓。他在性爱中向来管不住自己,带着令人震颤的狠劲,托抱着许琛的臀将扣在怀里,颠着往上抛顶,往里深捣。
被插得前晃后荡,两相夹击之下,许琛口中的呻吟完全变了调,一下比一下急促,后穴绞着性器拼命地吸咬。
可像是要故意作对似的,粗长的性器狠戾地一次次破开紧窄的穴,越紧它就越狠,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着咕叽收缩水声,在耳边不断响着。
许琛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汗水、精液、淫水的味道混着闯入着他的鼻尖,眼前的水雾越积越多,他仰着脖子想躲,却根本躲不开。
那根叫人害怕又叫人舒爽的性器借着重量,几乎要将囊袋也完全送进他身体里去,他看着四周雪白的墙壁,雪白的病床,想着一门之外可能经过的医生护士,突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堕落感。
鼻腔越来越酸,许琛的头靠上门板,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鞭笞下,眼睛发红颤抖着呻吟,整个人筋酥骨软,脸上越来越湿,最后咬着唇隐隐啜泣起来,“哈.....嗯!啊!好酸.....”
“怎么哭了。”
季斐一边大力地抽动一边吻他的眼泪,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兴奋,“你哭起来真漂亮。”
眼泪显然把季斐彻底点燃了,快感和满足如同洪流,不管不顾地冲刷着每一条神经。他抵着许琛的额头,端着抱他,大力地揉搓着被撞得通红的臀尖,边操边吻,边吻边问,都带着抽插的狠劲:“是不是太舒服了?”
“......嗯啊!哈!啊!” 眼泪把眼前的所有东西都遮挡住了,许琛死死掐住季斐的肩膀,他被颠到快要窒息,后穴滚烫又肿胀,压着呜咽声哑声说:“呜哈.....季玉,我.....我,想进去。”
“进去,好,宝贝别哭了。”
季斐舌尖舔走他的眼泪,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吻他的侧脸:“我们去卫生间好不好?”
许琛满脸不知是泪还是汗,他觉得太丢脸了又可控制不住自己,只能把头埋上季斐肩膀,微弱地“嗯”了一声。
“我抱你。”
季斐捞了捞许琛的腿,性器都没抽出去,直接把人抱了起来,让他修长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不用动也能顶弄到甬道,可是又全然没有刚才急风骤雨的爽快,许琛难耐地小声哼哼,身体里空虚地像被挖了一块。
可是他又觉得不好意思,矛盾地皱起眉抿着嘴,只是双腿把季斐的腰夹得更紧。
卫生门被关上,他听见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问他:“还要不要?”
季斐小小地摆着腰,退出去之后停在穴口轻抽,逗弄人似的问他,“哥哥还想不想要?”
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的缺口在这种隔靴搔痒中越变越大。许琛觉得大概自己真的是被季斐操透操服了,他鼻腔发酸,自暴自弃地扭着腰往下坐:“......要,你快进....嗯啊啊!”
一句话甚至还没能说完,许琛就被季斐抵在了墙面上,双手扣着他的肩膀把人往下压,强势地禁锢住,腰腹像打桩似的挺动,操得他呜咽地叫出声来:“嗯啊!啊!哈.....呜....好舒服。”
令人盲目的快感在两人之间升起,敏感的内壁被快速地摩擦到几近痉挛,季斐被咬得有点失控,尤其是看着许琛那双泛着泪光,哭得发红的眼睛。
这种画面冲击无疑是最好的烈性药,让他只想让把自己滚烫粗硬的性器反复插入已经软得不像话的小穴,操得许琛在自己怀里挣扎,哭得更狠,叫得更大声。
埋在身体里的性器突然又涨大了一圈,顶送地也更加狂野,许琛仰着头呻吟着,喉咙上下滚动,眼眶发酸地无法控制泪水:“呜.....哈啊!嗯!啊!.....轻、轻一点。”
“再忍一下,乖。” 季斐低头去吻许琛的眼泪,暧昧的撞击声和喘息呻吟声止不住在小小的空间里回响。许琛双眼失焦地勾住季斐的脖子,世界里满是令人眩晕的白光,他在极致的性爱快感中变成了一片羽毛,好像连灵魂也要被剥离飞升上去。
腰眼阵阵发酸,他挺立的性器在颠簸中被顶得上下甩动,快意汹涌,强烈的热涨感汇集到前端,在撞击窒息般的快感中射了出来。
高潮之后的小穴痉挛抽搐着,季斐挺动着身体长驱直入,被吸咬得神魂颠倒。他低头吻住许琛的嘴唇,在连续撞击中冲刺着,释放了自己。
两人都缓了一会才平复下来,季斐伸出摸着许琛的眼睫,又凑过去轻轻吻,喜欢得不得了:“真好看,下次也要哭给我看好不好。”
许琛:“.......”
他软绵绵地瞪了季斐一眼:“滚蛋。”
累得半死的许琛洗完澡躺到床上,季斐从后面抱着他,捏着他的指尖玩,低声问:“刚才没戴.安全措施怎么办?”
“.......”
你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
许琛抬了抬眼皮,懒洋洋道:“算了.....反正你的第一次也是给我了,没事。”
“嗯。”
季斐闷笑了一声,凑过去亲了亲他额角,“那我们以后也不用了吧?我会帮你清理的。”
“.......?”
许琛一梗,张了张口正要说话的时候,季斐和许琛放在一起的手机屏幕同时亮了起来。
原来是孙璃那边的通稿已经准备好了。
季斐和许琛简单看过之后,便正式开始在网络上发布。正如之前讨论的一样,一味压制删帖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孙璃团队安排了一些人下场,在各种讨论贴下直指这个录音太蹊跷,只有三句话其实根本不具有说服力。
一个人开始说有问题,紧接着便越来越多的人跟着怀疑,怀疑有没有可能被特意剪辑过,是故意放出来给许琛泼脏水的。
公关团队见热度起来的差不多了,把握着时机把#王权工作人员爆料 许琛#这一噱头十足的词条送上了热搜,同时买通各种大V替他们转发摄影助理的那条微博。
果然如预估的一样,舆论态势开始反转。
【我早就觉得有问题了,不是,姐妹们想想,许琛从头到尾就说了五个字,怎么可能,这段对话肯定被剪过。】
【 1,怀疑许琛被人搞了。】
【说不定是那人自己哭的。[/抠鼻]】
【笑死,没事别人干嘛不搞别人要去搞他。】
【看人家爆火眼睛都酸红了呗。】
【来了来了,洗白带着他的脚步来了。】
【啧啧啧,xxj粉丝又开杠了,行行行,你家哥哥宇宙最红行了吧。】
【先不站队,但是觉得还会有后续。】
【就知道!我们哥哥最棒!】
【呜呜呜呜不知道为什么,“细节出真知,日久见人心”这句话突然戳中了我的点。】
【u1s1,许琛的面相就不像是会去欺负别人的人,我觉得他最多看一眼,就懒得管了。】
【哈哈哈哈哈哈,酷哥赛高。】
【这个摄影助理我从《王权》开拍时期就有关注了,相信他说的话!】
【所以是真的被整了吧……蹲一个后续瓜。】
【这微博是团队找人写的也不一定吧,洗白的常规手段罢了。】
【拍《王权》的时候还没火吧,火了膨胀了说不定,人心是会变的。[/抠鼻]】
争议不断,支持维护的,辱骂抨击的,还有纯吃瓜的几乎成了三足鼎立态势。
而在第二天一早,一家营销公司的公开置顶道歉,则打破了这种堪堪平衡的局面。
【星美广告:@许琛-
致歉声明:
因公司管理不当,旗下部分微博账号(如附录所示)上发布,转发了很多关于许琛先生的诽谤性和侮辱性言论,给许琛先生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严重侵犯了许琛先生的名誉权。
本司就以上的侵权行为,郑重地向许琛先生道歉。此条博文将公开置顶三个月,本司将虚心接受所有网友的批评和指正。】
星美广告是一家中型规模的营销公司,这条微博虽然没有明着说出来,但是从附录上那长达几十页的账号ID,稍微懂点娱乐圈的人就能看出,这是在为蓄意刷恶评而道歉。
这么一个实锤丢出来,有人在故意带节奏往许琛身上泼脏水的事实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所以的态势发展都完全在计划之中,就在孙璃准备把最后的软文通稿公布之时,小助理兴冲冲地跑来和她说:“璃姐,可能最后这一步的方案要变一下,徐晓东导演公开发微博支持许琛了!”
孙璃微惊,徐晓东是圈内出了名的严格又难相处,他居然发微博支持许琛了?!
她赶忙拿起手机点进去,然后更加惊讶地发现,徐晓东竟然先点赞了摄影助理的那条微博,然后又转发并写道——
【@导演徐晓东:和许琛在片场的相处非常愉快,期待下次合作。】
《王权》导演的公开点赞表态基本击破了关于许琛人品低劣的传闻。可还不止这样,十分钟之后,邵洋和关寒也公开点赞转发——
【@邵洋:[/大拇指]】
【@关寒:我琛哥就是最酷的!】
娱乐圈里是个最需要谨言慎行的地方,任何不妥当的发言都会引发不可控的后果。可是这件事,许琛居然能得到合作过的名导,一线咖位邵洋,以及同公司艺人关寒出来力挺,这是绝对不可能会发生在一个会欺压别人,人品低劣的艺人身上的。
因此,甚至不用公关团队再费心下场,正向舆论一下子井喷而出地呈碾压态势,所有关于许琛的□□都被打成了谣言。
短短两天之内,这件事的舆论反转再反转,而后续的解约新闻被爆,更是把许琛的热度推向了一个空前的高度。
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位顶流的下家,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事人除了在爆料事件之后置顶了一条感谢微博之外,此后竟再无动静,没有任何动态公布,也没有再上过任何节目。
安静地好像突然退圈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