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琛抬眼看过去,看见季斐微微泛红的锁骨胸膛,听见压制过仍显得急促的呼吸。
有汗水在紧实性感的小腹里流淌,人鱼线延伸着往下,涨得紫红的粗硕性器和顶端上翘的弧度足以说明他此时强烈的欲望。
光是看着眼前的画面,心跳就如擂鼓,连后背都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来。
这人平日里是那样的冷清淡然又禁欲疏离,冲动,欲望似乎与他从不相干。可此时此刻,却对着他有着如此不同的一面,就像是最珍贵的白玉瓷器,是因为他才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一时之间,许琛竟然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除了最后这一步,他们几乎什么都做过了,他的身体也在叫嚣着渴望,想体会和对方彻底结合的感受。
他舔了舔嘴唇,忽然伸出手指去碰了碰那发红的龟头,而后又滑下。几乎是同时,就听见季斐难耐地喘息了一声,轻摆着腰蹭动着。
手心的跳动和润湿的液体将亢奋的情绪传递过来,许琛忽然就在矛盾纠结中生出一股一往无前的勇气。
真的是有点太喜欢了。
所以好像也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许琛眨了眨眼,松了手臂上的力气凑上前主动吻住季斐,说:“橱柜里应该还有没喝完的伏特加……”
“……”
季斐愣了一拍,反应过来后连心尖都在发颤,“你可以么?”
他想了实在太久了,一瞬间压不住心底暴涨的情绪,又酸又胀,像是被荆棘丛紧紧握住了心脏。
许琛哑着嗓子:“嗯,你来。”
眼底似乎有火光跳动一瞬,下一秒,他就被季斐呼吸紊乱地吻住,又舔又咬,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吃进肚子里的那种吻法,直到两个人都真的忍不住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等他端着酒杯回来的时候,许琛还半盖着被子趴在床上低喘,汗湿的额发被全部顺在脑后,耳根通红,吻痕遍布肩头,分明什么都还没做,画面就已经靡丽到难以形容。
“……给我吧。” 许琛听见脚步声,撑起身体伸手想去接,却被季斐轻巧地避开。
季斐单膝压上床沿,声音涩哑,问:“趴着干嘛。”
“……我就要趴着……” 真实理由让许琛羞于启齿,他下意识觉得趴着应该更好操作一点。
季斐低笑了一声,俯下身子舔吻着那对漂亮的蝴蝶骨,牙齿轻轻磨着突起,磨得许琛控制不住轻颤了,才说:“等会我们再试这个,第一次我想看着你。”
……我艹。
被曲解的意图让许琛羞恼,正想开口解释的时候,然后被人搂住腰翻了过来。
季斐年轻而紧绷在身体在灯光下一览无遗,他跪着压上床,同时握着许琛的膝窝处把人往外拖,两人的距离一下被拉得很近,鼻尖挨着鼻尖。
那双极黑的眸子像片吞没人的深海,要是沉溺进去了,就连一丝光都漏不进来。许琛偏着头,喉结发痒:“酒……”
话还没说完,季斐自己仰头喝尽了酒杯里的酒,然后捏住许琛的下巴,嘴对嘴地喂了进去。
许琛仰着头吞咽着,高度酒的辛辣灼烧着喉管,像是顺着血液流进了四肢百骸,下巴被津液和酒液混着沾湿,然后被人低喘着吻净。
季斐的吻滑过他的喉结,锁骨,一路往下,然后含住了他的乳尖,舌尖碾挑撩拔。这种酥酥麻麻又泛着痒意的感觉不管什么时候都让人觉得新奇刺激,许琛不自觉地向上挺身,喘息也混乱起来。
季斐拿出十二分的耐性帮助许琛放松身体,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他想让对方舒服。
吻继续往下,落在许琛的纹身,这大概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性器已经在这种挑逗中硬到发疯。他难耐地去顶蹭,可季斐这次就是不帮他,最多只是轻轻含一口,就又立马放开了。
隔靴搔痒,越发不满足。
“别玩了……” 许琛忍不住了,他用脚后跟去蹭季斐汗湿的背肌,喘息急促地握住他的手臂把人提起来,咽了咽口水说:“快点开始……”
季斐听见这几声催促连眼睛都红了,挺着硬挺勃发的性器和许琛交换了一个深吻,然后拉开床头柜,把早就买好的润滑剂挤在手上。
“放松……” 季斐左手流连在他的大腿内侧和臀瓣,右手试探性地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唔。”
异物侵入感实在太强,许琛浑身都绷起来,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来放松,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指被含在里面,似乎还在试着弯曲动作。
“好……好奇怪。”
“你太紧了。” 季斐的吻落下来,声音是带着欲望的沙哑,“……别怕,会舒服的。”
说完便开始试着抽动起来,在润滑的作用下直进直出,先是很缓慢地,等到紧窄的适应后,就越来越快,直到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才又试着伸入了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
三根手指被紧紧地含住,手指操进去抽出来,每一下动作,许琛都会跟着喘气。季斐的动作越来越快,前端性器的马眼上不断渗出液体,后端小穴也在润滑的作用下水声黏腻,他像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捏,好像连骨骼里都能榨出汁来。
“啊……哈……”
“你好湿。” 季斐压下来吻他,手指却还在他身体里进出,快速地抽动着,“舒服么?”
许琛喉间溢出有些不成调的呻吟,他被羞耻和快感折磨到说不出话,只能胡乱地“嗯”了两声。
眼见着扩张得差不多了,季斐抽出手指,撕开一枚套给自己戴上,腰往下一沉,粗硬的顶端抵住润湿的穴口。他一手按着许琛的大腿,一手扶着青筋蹦跳的狰狞性器,试探性地在研磨了几圈,然后抿着嘴缓慢推入进去。
“嘶——”
许琛顿时倒吸一口了冷气,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窜上来,身体好像都要被劈成两半。
饶是他这种从不喊疼的人,都有些耐不住地揪住了床单,抽着气说:“等,等我缓一下。”
即便前戏扩张已经做得够细致够充足,但配上季斐的尺寸还是有点太勉强,胀痛感和撕裂感一波波地从身下传来。
季斐也没有多好受。
太紧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感逼得他眼睛都猩红,那地方就像个会自发动作的小嘴,牢牢地卡住了他,不让他再往前一步。
他俯下身子去哄,一下下地舔吻,手在紧实的臀部揉捏挤压,上滑抚摸到腰间,用手指勾着流连在许琛的纹身和腹肌处,然后摆腰在穴口浅处轻轻抽插起来。硬挺的龟头一下下地碾开湿紧的穴壁,往来间有细小的水声。
直到许琛低低地哼了一声,季斐才停下动作,亲了亲被他晕湿的眼睫,问:“还疼么?”
许琛抬起眼皮,看见有汗滴从季斐的脸颊上滑落和他紧绷着的手臂肌肉,便也能猜到对方为了抚慰自己忍得有多辛苦。
其实异物感还是很强,但是那种撕裂感已经随着身体的放松好了很多。他摇了摇头,伸手直接搂住脖子把人抱下来,勾着嘴笑了一声,说:“你叫声哥哥来听,就不疼了。”
“……” 季斐一怔,偏头看见许琛眼底的笑意,拼尽全力地控制住自己,嗓子烧着火,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别招我,我怕你痛。”
“我说真的。” 许琛看着对方分明情欲勃发却还要竭力控制的样子,一时之间没忍住继续逗人,“你叫我……”
后面的话被一声惊呼所取代,季斐沉着腰往前一顶,性器又往前进了几分。炙热滚烫的呼吸扑下来,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愈重,最后直接借着水液,胯下猛地一撞,剖开柔嫩紧窒的内壁,全埋进去了。
“啊嗯!……哈……”
许琛一瞬间眼前发黑,像一根滚烫的铁棒打入身体,被填得太满了,一点空隙都没有。
季斐把修长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端抱着他的屁股,试探地来回顶弄几下。甬道内壁既推拒排斥,又把吮吸裹紧,他低低地喘气,难以控制的兽欲上头击溃理智的防线,兴奋得连肌肉都在发抖:“让你别招我,乖,忍一下。”
说着大掌抓着他紧实的臀肉,用力地抽插起来。狰狞的性器一次次破开薄嫩内壁,全部填进去再猛地拔出来,头皮后背都被快感激得发麻,耳尖发红地吻着许琛问:“哥哥喜欢么?”
……我艹。
许琛控制不住就是一抖,一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直冲天灵盖,让他在漫无边际的疼痛中忽然生出一些异样的感觉,“……慢,慢一点。”
可这会一时半刻又如何停得下来,季斐就像是初生的小兽,简直是想把自己的身体都揉塞进许琛的身体里,许琛被顶得又酸又痛又麻又痒,而后忽然间,他浑身肌肉像是触电般骤缩,喉咙里无法抑制地发出声音,“哈……啊!”
快速抽插带来的刺激感不断叠起,许琛全身发软,可是架在腰上的腿才刚稍一滑落,就会被人捞着回来,然后被抱得更紧,借此更加凶猛地往里捣去,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得许琛整个腰都挺起来。
“哥哥还疼么?”
“啊……太,太……深了。” 许琛所有的声音都被撞碎,快感使他绷紧了颈部,甬道深处一阵痉挛,里面热得不得了。
“……我一叫你,就会咬得更紧。”
季斐难耐地动了动身子,缓过那阵射精的欲望,垂首看着低喘不断的许琛,全身都在泛红,性器的顶端更是润湿一片。
“你真好看,我好喜欢。”
季斐撑起身体看着自己粗大的性器一次次撑开许琛的身体,那场面就和他十五岁第一次梦遗一模一样。他把许琛扣在怀里,下身疯狂地往前顶弄着,整根抽出再重重的撞进去,沉甸甸的囊袋撞击在穴口,臀尖被胯拍得啪啪作响,淫靡的声音在小房间里回响着。
他真的忍了太久了,白皙的臀肉都被他的胯骨拍得发红,性器进出时后穴会翻出嫩肉。
许琛被操弄得脸色潮红,呼吸错乱,像是被浪头拍烂了拍散了筋骨,下意识又去咬自己的下唇。
“别咬……” 季斐吻他,舔他的嘴唇,着魔般地看他,“叫我的名字。”
说着就忽然缓下动作,两秒一下,极缓慢地抽出后又猛地拍入,循环往复,说话时都带着抽插的力道,“哥哥,你叫我好么?”
许琛逐渐习惯,甚至开始被高频率撞击的旋涡所吞没,这种节奏让他空虚不已,像是快感被强行切断,他大张着腿,挺着腰往前蹭:“……你,季玉你动一……”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人抛上了天空,季斐掐着他的腰撞进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肌肉里是惊人的爆发力,大开大合,操得许琛几乎连喘气都没功夫,尖锐的快感来势汹汹,“……好快,太快了。”
“啊……哈……啊……啊……”
“以后,想叫就叫出来,叫给我听。”
两具躯体紧紧交叠,肉体的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混杂在一起,听起来极其淫靡。许琛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的嘴唇被咬得肿胀红润,身体被汗湿的肌肉贴着蹭着,窄腰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掐着,不停地往一根滚烫坚硬的性器上送。
“好不好?”
许琛真的觉得自己可能快死了,小腹酸麻,身体痉挛不断,大脑里也是一片空白,无意识地应和着:“啊……好……”
坚硬滚烫的性器从他被操开的后穴里抽出来,又狠狠捣进去,强悍猛烈的性爱叫他舒爽又引他堕落。许琛伸出手想去触摸自己的性器,手腕却被季斐握住,十指紧扣地压在头顶。
“这个地方也是我的。” 他惩罚似的往前一撞,撞出一波破碎的呻吟。
许琛头晕眼花,眼睛里都是水雾,欲望让他彻底放开了自己,主动地前后摆腰,甚至故意收缩着肌肉,说:“……那你帮我,你,快用手来帮我。”
下面实在太热太湿了,许琛的动作无异于又是在本就临近失控的季斐身上点了一把火。两条长腿被捉着重重一压,季斐被他夹得眼前发黑,疯了似的往里撞,然后忽然一下,握着他的腰就着相连的姿势把许琛整个人翻了过来。
“用这个你喜欢的。” 季斐贴在许琛背上,钳住他的腰,咬着他的耳垂说。
“我……我才……没有。” 许琛拒绝这个帽子,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一下,偏过头来想说话,却被季斐一下偏头吻住,提着他的腰往后,同时自己更加激烈地往前凿,干脆利落的抽送带着惩罚意味。
那性器又粗又长,许琛被操得腰塌下去,不断贴着床单往前耸,在脑袋快要撞上床头的时候又会被人拖回来。
“喜欢么?” 季斐一边抽插一边问。
“啊……喜,喜欢。” 许琛浑身打颤,被操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他想碰碰自己来纾解欲望,可是双手却全被人握着反折在身后。
“你……你快,帮我……啊!” 话还没说完,一双手从腋下穿过扣住他的肩,把他从身后抱进了怀里,季斐呼了一口气,胯部毫无征兆地激烈往上耸动,狠狠地往上操弄,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啊……哈,太,太深了这样……”许琛混乱地叫着,却脱不开逃不掉,他像是被钉住了,穴口被撑得极大,季斐不断地撞在上面把人顶抛起来,整个下半身又痒又麻。两个人呼吸缠绕在一起,粗重而炙热,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哈……轻一点。”
季斐却没有因为这求饶而就这样放过他,他挺着腰抽插越来越快,长驱直入又连根拔出,手同时覆上了许琛的性器,飞快地上下动作起来。
“啊……舒服,快……”
铺天盖地的快感让许琛模糊了视线,像是灵魂都要飘出来,意乱情迷地塌着腰往下压。
半跪着交合的姿势让他羞耻,可不断冲击的顶弄又让他沉沦。胯下不断贴合着相互撞击,舌头交吻密不可分,那感觉根本说不清楚是谁在占有谁,又是谁在操弄谁,每一寸最隐秘的地方好像都贴在了一起,要在一片滚烫中融为一体。
连着撞了不知道多少下,许琛忽然扭头一口咬上季斐的喉结,低喘着射了出来,汗津津的身体沉浸在高潮的余晕中,下面的小穴也急速地收缩。
可随即却招来了更激烈粗野的又一轮冲刺,两个人都有些失控地颤抖起来。
季斐被那小口吸得神魂颠倒头皮发麻,双手紧紧抱住许琛把他往下压,不知疲倦地顶弄,最后就连射精的时候,也依旧在小幅度地抽插着,直到硬挺的性器完全软下来,才趴在许琛的肩头喘息,然后又掐着人的下巴和他接吻。
耳鬓厮磨地温存了良久,季斐圈着腰,蹭着许琛的脖子,小声地问了一句:“你刚才舒服么?”
“……”
许琛瞥了现在在卖乖的季斐,七寸都被人捏实了,又哪里说得出什么别的话,“……舒服。”
“我靠……你他妈,让我缓缓再来。”
温存缠绵地,舔他颈侧的汗,轻轻摆着腰不紧不慢去蹭他半硬着的性器。
季斐握着他白细的脚踝把腿提上来,偏着头在小腿侧亲吻流连了许久才放到肩上,然后腰腹使力往前狠顶着,水声啧啧作响。
“……啊!嗯!……慢,慢一点……”许琛握着季斐的前臂,身体被撞得颤栗不止。
“你别咬,这么紧……” 季斐低喘着吻他,慢下动作,他摆动胯部,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拍入。
这一回季斐好像确实能稍稍控制自己了,深入浅出地控制节奏,但力道依旧凶悍,许琛的下身被撑得鼓涨,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来,后穴咬得死紧,然后又被凶悍硬挺的性器冲破,他躺在季斐怀里,心都像是被撞碎了又重组。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许琛被人面对面地紧紧抱在怀里,浑身上下像被车碾过一样,连指尖都是酸痛着的。
“醒了?” 一道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
“几点了?”
他费力地抬起眼皮一看,发现季斐正撑着脑袋看他,英挺的眉眼在阳光倾漏的房间里更显深邃,鼻梁高而直,神色中带着餍足的慵懒。
“刚九点。”
许琛:“......”
昨晚被人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画面瞬间涌了上来,季斐的体力好得可怕,甚至就连最后清洗的时候,还被他轻车熟路地抵在墙上又来了一次,逼着说了好多乱七八糟的话才被放过。
快入睡的时候也不肯撒手。季斐一会帮他顺着微湿的额发,一会吻他的眼睛,一会又特别乖地凑过来想要亲,许琛筋疲力尽,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却好像打了激素一样兴奋。
果然是自己年纪大了.......
许琛感受着腰腹以下的酸痛,舔了舔嘴唇错开视线,佯装淡定地试图翻身。
只不过季斐没让他翻完,手臂一伸便将人又搂了回来,然后凑近吻了吻他的唇角:“害羞了?”
......我靠。
“怎么可能?” 许琛耳根一红,嘴硬着反驳。
“嗯,不害羞。” 季斐抱着人哄,感受着掌心下滑腻紧实的皮肤,又忍不住一阵心跳加快。静了几秒,他抿着嘴问:“那你舒服了么?”
“.......” 许琛看着他眼底里那点点期待,又窘迫又好笑又心软,懒洋洋地点点头:“嗯,还行。”
他索性就缩进季斐怀里,任由对方替他轻轻按摩着身体,问:“怎么起这么早?”
季斐的动作一顿。
他其实压根就没睡,总是怕睡醒了会发现是梦,就这么趴着或是撑着头,看了许琛一晚上。
“......自然醒的。” 他解释说。
“难怪说事业成功的人都精力旺盛。” 许琛弯了弯嘴角,“也就是我身体好,不然换个人估计很难......”
“没有别人。” 季斐蹙着眉打断他,收紧手臂,“我只要你。”
许琛微怔。他发现季斐在这些事上总是喜欢强调专属性,莫名的执着,但是这样完全被爱着的感觉也挺好的,便笑着掐了掐对方的脸,说:“嗯,没有别人,我说错了。”
季斐赞同地“嗯”了一声。
最后又迷迷糊糊地在人怀里睡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隐约有饭菜的香气飘来。
许琛艰难地抬起手臂在床头摸索了一下,竟然已经是下午1点10分了。
全身上下已经被清洗过,甚至连那处也被抹上了清凉的药膏,但是翻身坐起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一阵抽疼。他坐在床上缓了几分钟,等到手脚恢复力气了,才掀被子下床。
房门一打开,季斐听见声响就从厨房里走出来,“怎么不躺着了?”
“饿了。” 许琛笑了一下。
季斐:“我等会给你端进去。”
“.......不用。” 许琛摆了摆手,强撑着脸皮往卫生间走,“我去洗漱。”
话虽这么说,但短短几步路走得许琛出了满身薄汗,他站在镜子前一看,宽大的睡衣领口袖口间露出的脖颈,锁骨和胳膊上,全是痕迹......连嘴巴都有点肿起来。
“.........”
......还好今天放假。
许琛面无表情,如同机器人一般僵硬着身体完成刷牙洗脸等艰巨任务,然后和蜗牛挪动似的把自己挪出了卫生间。
季斐已经把午饭摆上桌了,小米粥,青菜虾仁,还有清炒嫩笋,韭菜炒蛋,都是些口味很淡的食物。
许琛口味重,看着一桌绿色下意识就皱眉,说:“太清淡了吧?”
季斐放下碗碟走过来扶他,好像他是什么珍贵易脆品一样,“你现在不能吃太辣的。”
“.......哦。” 许琛干巴巴应了声,随意一瞄,忽然瞥见身前的椅子上还放着一个软软的坐垫。
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可能被当成了什么绝世珍稀物种的许琛哭笑不得:“.....这个也是你准备的?”
“嗯。” 季斐点点头,而后忽然从身后揽住许琛,抱着他坐下,说:“不然你坐我腿上吧。”
“你太夸张了。” 许琛笑着勾住他肩膀,说着又瞟了一眼桌上的菜色:“还做了韭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季斐心满意足地从身后圈住他的腰,也不否认,只是说:“多吃对身体好。”
“.....我没那么娇气。” 许琛挑眉说。
“那你娇气一点。” 季斐却这样说,一双眼睛里全是认真,“多依赖我一点。”
许琛微愣,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季斐忽然把一枚戒指套上了他的无名指,牵起来亲了亲,声音低沉:“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