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白雪又甩了两下头,结果再睁眼就看到地面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然后咕咚一声躺在了地上!
耳边传来嗡嗡的声音,不知道是人声还是酒吧的音乐声。
明明睁着眼睛,她却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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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千,喵嗷。
终于要补完了,明天可以正常鸟!!!
信任,她是受害者
更新时间:2013-1-7 23:56:10 本章字数:3627
司怀阳坐在吧台处莫名的心跳加速!
绝对不是因为见到美女的缘故,他不安的往洗手间方向张望了两眼。
“有个女人在洗手间的走廊上晕倒了!”突然有人低喊。
司怀阳猛的从高脚椅上跳下来,奔向洗手间!
走廊上已经围了几个人,将本就不宽敞的地方堵个严实!
“小姐?小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有人在人群里呼唤着倒在地上的女人。
司怀阳推开人群挤到前面,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白雪!
“小白!”司怀阳冲上前抱起身体瘫软的白雪,赫然发现她双眼呆滞、无焦距!“小白!”
“先生,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旁边的酒吧服务生见有人认识这个突然晕倒的女人,不禁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司怀阳怒视着服务生低吼。
服务生也一脸无辜地道:“我们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听客人说有人在洗手间走廊晕倒,所以就赶了过来……已经叫救护车了!”
司怀阳看着怀中没有知觉却睁着双眼的白雪,恐惧漫布全身!
“小白?小白?”他轻拍着白雪的脸颊,发觉掌下的肌肤冰凉得可怕!“小白,你不要吓我啊!小白?”
一向健康活泼,力气大到能把自己打趴下的白雪竟然像个婴儿似的脆弱,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让司怀阳乱了神!
“会不会是嗑/药了啊?”围观的人在一旁小声地议论,“看这个女人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药吃多了似的……”
“滚!”司怀阳抬起头狠狠的瞪向那个胡说八道的围观者,“滚一边去!再胡说我就告你诽/谤!”
围观的人吓得往后退,在服务生的劝说下都散开。
没隔多久,救护车也到了,医护人员简单检查了一下白雪后抬上了救护车!
**
眼皮沉重得像被粘住了一样,全身虚软无力得仿佛只剩下头部是有知觉的部分!
“雪……雪儿……”有人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呼唤着,或许是大声的呼喊着?
“嗯。”白雪申吟了一声,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
一只大手包住了她的手,可她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爸爸,为什么笨阿姨还不醒?”童声稚气的声音飘进白雪的耳朵,“是不是她知道了我们要欺负她,所以装病不肯嫁给爸爸了?”
“嘘,阿姨是真生病了,在休息。”聂风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窜进白雪的耳朵,使她心痒得厉害。
用力抬了一下眼皮,白雪想看看是不是聂氏父子在自己的床边!
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在酒吧的走廊里?
意识已经清醒了,可她为什么浑身无力到连眼睛都睁不开?
“聂风?”一个陌生的声音加入进来,“血液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这位小姐的血液里含有微量的xx物质,属于毒/品的一种。”
毒/品?白雪惊得猛然睁开眼睛。
病房的灯光刺痛了双眼,她申吟一声偏过头,这是她唯一能动的身体部位!
“白雪!”聂风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面色灰败、嘴唇苍白的白雪,“世轲,她醒了!”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手,使白雪心底有小小的失落。
微微转过头,白雪渐渐适应了灯光,才看清楚病床旁有两大一小三个人。
一名穿着白袍的医生、聂风和聂学文。
“我……”白雪想问自己是怎么了,但一张嘴却发现嗓子烧灼得厉害!
“笨阿姨,你醒啦!”聂学文开心的跑到床边扒着被子,明亮的双眼眨啊眨的看着白雪,“你是真的病了吗?不是装病……”
“学文!”聂风板起脸喝斥儿子,然后看了一眼医生,示意对方一会儿出去说。
那名医生看了看病床上的白雪,既没有上前检查、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医生一出去,聂风便转过身对白雪道:“司怀阳有事先走了,我已经给你父母打过电话,怕他们担心没有说你突然晕倒的事。”
白雪想扯起一个感激的微笑,却脸部肌肉也不听使唤了。
她听到“毒/品”两个字是怎么回事?她不可能碰那种东西?
他会不会也误会她?白雪的双眼眨了眨望着聂风,从他的脸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学文,你先陪着笨阿姨,爸爸去和医生叔叔聊一聊。”聂风摸摸儿子的头,让他陪白雪。
“好!”聂学文懂事的点头,“爸爸放心吧,有事我就喊你和医生叔叔!”
聂风微笑地点头。
“啊!”白雪见聂风要走,着急地啊了一声,双眼急切地望着他的背影。
聂风停下脚步,转过身迎上白雪泛着水光的双眼,心底深处被轻轻扯动,不由自主的又走到床边。
“别担心,这里是一位世伯开的私人医院,你的主治医生是我的好朋友。”聂风拨开白雪额上被汗打湿的头发轻声地道,“不会有事的。”
眼泪滑下眼角,他此时的温柔成功的安抚了她的不安。
**
王世轲双手插在白袍衣袋里,脸臭得像谁欠他的钱!
“好端端的你又往婚姻的大坑里跳什么?难道没个女人在你身边顶着老婆的名份,使你感到空虚?”王世轲出生在名医世家,从祖太爷起就行医,爷爷又曾留学海外学习西医,母亲那一边也是两代行医,所以王家人不开个医院都对不起这份实力!
因为家庭背景的关系,王世轲与聂风曾在同一所贵族幼儿园、贵族学校度过了童年与少年时光,后来一个去英国读书、一个去美国学医,但一有空还是会飞来飞去看望对方。
正由于这种关系,王世轲才说话不假辞色!
“上一个女人像个娇蛮的大小姐,在你面前装模作样的装贤惠,转过身就与泼妇无异!这个又跟毒/品……”王世轲真是不明白聂风为什么一定要“结婚”!
“她不可能吸/毒!”聂风坚决的否定了王世轲的猜测。
“我可是让化验室连夜作了血液检验,我没必要骗你!而且她所用的这种毒/品不是吸食,而是注射!”王世轲恼怒地道,“这种女人你要是娶了,不但败坏了你们聂家的名声,而且还相当于养了一只吸血蛭!”
聂风抬眼望着激动的好友,不禁抿嘴一笑。
“还笑!真亏你笑得出来!”王世轲一拍额头,无奈地靠在墙壁上,“你说你的感情之路怎么就这么坎坷呢?这么优秀的青年才俊却碰不到好女人!真是……”
“好了,别在那里假惺惺的同情我了!”聂风抬起手给了王世轲一拳,看穿好友的私心,“是不是怕我结婚后,你父母又向你逼婚?”
王世轲在心里暗啐了一口,跟聂风耍精明,他从来不是对手!
聂风也靠在墙壁上,疲惫的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当他把聂学文哄睡着,自己坐在电脑前处理公事时接到了司怀阳的电话。
在电话里司怀阳急得话都说不清楚,只说白雪突然晕倒,全身无知觉!聂风很是吃惊,叫醒聂学文后飞车赶到司怀阳所说的医院。13718446
但医院作了简单的检查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状,一些设备仪器因为已经很晚了,无法启动操作!
聂风二话不说便载着白雪来到了王世轲家开的私人医院。
王家的济风医院在Z市已经有十三年的历史了,算是最初的一家私人医院,而且越开越大、医生队伍也越来越强大!
见自己的推论被聂风否决,王世轲也只好拿出敬业精神帮忙分析。
“根据你这位未婚妻的反应来看,应该是首次或是刚刚接触这种毒/品,所以她的身体产生了极强的排斥反应!”王世轲抖了抖手中的化验单,眉头紧锁地道,“我很奇怪她是把这个毒/品注射/在什么位置了,竟然这么快发作,而且反作用力这么大!”
聂风也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沉声道:“会不会是别人给她实施的注射?”下向然对。
王世轲想了想,“如果是别人辅助注射,那么能够使身体产生反应最快的位置应该是……靠近脊椎的位置!”
聂风的心一颤!他想到可怕的一幕!
也许就是有人在白雪无意中偷偷靠近,然后在她的身上注射/了毒/品!
王世轲自然也与聂风有一样的想法,满脸的惊讶。“是谁想害她?”
靠近脊椎注射是比较危险的行为!搞不好会使人瘫痪!
“不单是谁想害她,而且这个人起码还是个懂得简单医学的人!”聂风阴沉地冷笑了一声,“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人不是冲白雪而来,是因为我才伤害她!”
王世轲的表情也凝重起来,“你准备怎么办?报警?”
摇摇头,聂风冷冷地道:“跟毒/品扯上关系是件很危险的事,报警后事情就复杂化了。我要私下找人查一查。”
“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王世轲关心地问。
聂风眼神一黯,“太多了!”
因为他而想伤害白雪的人……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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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XX物质就不标明了,免得教坏小孩纸!VyNg。
医学方面的知识没有根据,不要效仿,鸟儿不负责哦!
最后是。。。在今天结束前终于两万了,泪奔!
被袭,她不是告密者
更新时间:2013-1-8 13:39:00 本章字数:3819
自从四年前遇到他,她就从无病无灾、万事皆顺的白雪变成了倒霉蛋儿!
先是暗恋得心纠结,然后是爬上他的床被抓挨耳光!
跑去北京舔情伤,交了个男朋友又被踹……
如果一一细数下来,白雪真心觉得聂风是个她的煞星!
“结婚……结婚提前?”白雪沙哑着声音低呼,“为……为什么?”
聂风从电脑里抬起头,戴着无边眼镜的他显得很斯文,“省得你在给我添麻烦!”
切!白雪不高兴地扭过头望向窗外。
至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晕倒,醒过来后却又不被允许出院。
父母到医院来看过她,被告知她是贫血才会晕倒,曾经是医生的白妈妈诸多怀疑,但毕竟多年不在医院工作了,还是要相信医生的话。
而司怀阳像蒸发了似的!她醒过来后就没见到人影!
没义气的家伙!白雪在心底骂司怀阳。
倒是这个前阵子给她脸色看的未婚夫怎么会殷勤的天天下午到病房来报到?
虽然心底因聂风天天出现而感到丝丝甜意,但是白雪也觉得怪异。
“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她的嗓子像是受创了一样,说话一直比较吃力。
“世轲说再输两天液,化验一下血样之后,如果没有大问题就可以出院了。”聂风头也不抬的答道。
“问题?”有什么问题?不是已经排除她吸/毒的嫌疑了?
聂风并没有告诉白雪关于她可能遇袭的事,对于她刚清醒时听到的“毒/品”二字解释为是她听错了。
“你出院后,我们就先去登记,婚礼还是按照预定的日期举行。”合上电脑放到一旁,聂风摘下眼镜走到病床旁,看着白雪还有些苍白脸道,“我已经征得你父母的同意,登记后你就搬过来和我住,因为我们是夫妻了。”
搬去和他住?白雪瞪大眼睛,张着嘴,“可是……”
一只大手在眼前闪过,轻轻覆在她的额头上,白雪愣住了。
他为什么这么温柔的对自己?
“还好,烧退了。”聂风松了口气。
不知道被注射的毒/品中还有什么成分,竟然造成白雪持续低烧不断!
白雪抿抿嘴唇垂下眼帘,“对……对不起。”
“嗯?”坐在床边,聂风拿过水果罐头扭开,然后用汤匙盛了一勺,“为什么说对不起?你做错什么了?”
舔舔干燥的嘴唇,白雪的视线落在那晶莹剔透的黄桃罐头上,她有些口渴。
“因为……因为我上次说被女人……背叛,没考虑到你的……心情。”吞咽了一口唾液,白雪眼巴巴的看着匙上颤巍巍的黄桃。
其实闹了那么久的别扭,她自己也不好受,找个契机道歉她心里会舒服一些。
嘶!可爱的、甜滋滋的、水分很足的黄桃被送进了某人的嘴里!
“嗯。”聂风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边溢出的糖水汁,“味道还不错。”
呜……白雪欲哭无泪,现在她身子还有些虚软,没有力气和他抢!
再挖出半颗黄桃送进嘴里,聂风好像也很渴的样子。
“桃……桃子。”眼看着盛罐头的玻璃瓶子里只剩下一块黄桃和半瓶糖水,白雪瘪瘪嘴有些委屈地出声。
“你吃山楂罐头或桔子的吧,我比较喜欢黄桃。”聂风用汤匙指了指床头柜上另外两瓶罐头。
“不要……不要!”白雪抬起手伸向聂风的手。
他太恶劣了!怎么可以抢病人的罐头吃!
聂风将罐头举高,偏不让白雪碰到,急得白雪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头上在糖水瓶子里晃动的黄桃。
哗啦,病房的门被人拉开,王世轲站在门口。
“聂风,那个……”看到病房里的情景,王世轲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咳,你让我查的事……”
前一秒还有着戏谑表情的聂风笑脸一敛,把罐头和汤匙塞到白雪的手里,摆手示意王世轲出去说。
紧紧抱住罐头,白雪生气的瞪了一眼聂风。
“小口小口的吃。”聂风抓住白雪的手帮她盛起那颗黄桃,然后把汤匙架在瓶口上,“我一会儿回来。”
她真的是生病了,竟然因为他要离开一会儿而感到不安。
聂风出去后,白雪咬着黄桃小口小口的吃着,感觉这个罐头格外的甜!
慢慢吃完了黄桃,又喝了几口糖水,白雪觉得似乎有力量了呢!
把东西放回床头柜,白雪掀开被子准备下地走动走动。
扶着柜子、墙走到了窗边,白雪惊喜于自己体力正在恢复!如果聂风看到她不用护士扶着也能走动了,一定也会高兴吧?
会高兴吗?他天天来看她,是不是证明他很关心自己?
从什么时候起,她对聂风是否在意自己这件事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哗啦!病房的门又被人拉开,发出大大的声音。
“你回……来啦!”扶着窗台的白雪惊喜的扭头看向门口,以为是聂风回来了。可是却看到了另外一个人,“是你?”
门口站着的人不是去而复返的聂风,而是华蕊蕊!
与以前见到的温婉模样不同,站在门口的华蕊蕊明显周身燃着怒火,一双美眸里迸射着火光。
华蕊蕊来作什么?而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家医院、住在这个病房的?
“你……你……”白雪歪着头一脸奇怪地看着华蕊蕊。
“是你!是你对不对!”华蕊蕊像风一样刮进病房,随后将病房门拉上,又发出巨大的声音,震得白雪一哆嗦!“是你告诉怀阳的对不对!”
白雪一时摸不着头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华蕊蕊揪住了头发、扯住了肩膀!
“啊!你……你作……什么!”白雪沙哑着声音惊呼,身子站不稳的被拖倒在地上!
华蕊蕊并没有因为白雪的虚弱而放过她,反而更加愤怒!
“你少在这里装病!给我起来!”手上加大力量,华蕊蕊拽着白雪的头发向上拉,“是你告诉怀阳我和别的男人也在交往的事,对不对!你果然是居心叵测!你果然见不得我好!”
白雪被华蕊蕊突来的攻击弄懵了,既无还手之力,也没有辩白的能力!又事皆去。
“不……不是我……”她的喉咙还没好,舌根还有些沉,说话自然吃力!
华蕊蕊挥手打着白雪的头和身子,像个泼妇一样!哪里还有空姐的端庄文雅和美丽!
“让你装!让你装!”华蕊蕊觉得用手打不解恨,又开始用力扭白雪的手臂和腰侧,“让你说我坏话!让你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白雪头皮生疼、身体也被掐得疼,眼泪忍不住掉下来。13639488
奋力反抗华蕊蕊的暴行,体弱的白雪抓住华蕊蕊的手用力咬下来。
“啊!你咬人!”华蕊蕊尖叫着松开手,抓住自己的手腕看着上面的牙印和口水。
白雪一得到自由,便马上爬向角落!
“我今天……我今天跟你同归于尽!”华蕊蕊尖叫着又扑了过去。
反正她被两个男人同时抛弃了!还在很多人面前丢了脸!她活着也没意思了!
“呀!”白雪的头一仰,头发又被华蕊蕊抓住了,整个人仰面摔倒在地上。
病房门被人拉开,就听到女人的惊呼,“你在干什么!快放开病人!”
一名护士冲了进来,伸手拉着华蕊蕊。
“闪开!”华蕊蕊仗着身高甩开扑过来拉架的护士,咬牙地道,“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破坏别人的好事!勾引别人的男朋友,还装清高!我要……”
“你要怎么样!”病房门口传来一声怒吼。
这声怒吼吓得病房里三个女人同时一愣!
聂风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的进入病房,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在地上,黑眸中滑过狠色的落在华蕊蕊还抓着白雪头发的手上,“放开她!”
华蕊蕊身子一颤,迅速的松开手,可手指间却挂着几缕发丝。
护士最先回过神,松开阻拦华蕊蕊的手转身去蜷缩在地上的白雪!VefK。
“不准碰她!”聂风的第三吼又到,护士已经碰到白雪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迈着雷霆万均的步子走到白雪身旁,聂风蹲下来轻触她的肩膀。
白雪瑟缩了一下,双臂抱紧了头。
“雪儿,是我。”聂风咬着牙,尽量放柔声音地道,“别怕。”
说着,聂风伸手抱起了白雪。
白雪惊恐的搂住聂风的颈子,眼中还盛满了恐惧,而她的脸上则有几道明显的抓痕!
看到白雪脸上的抓痕,聂风气得想杀人!
把白雪抱到病床上安顿好后,聂风转过身瞪着华蕊蕊。
华蕊蕊的脸上也有泪痕,今天的她没有化妆,加上方才厮打白雪时导致发丝凌乱,看上去她就像个疯女人!
聂风的拳头握了又握,最后他只是绷紧脸掏出手机调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喂!马上滚到济风医院来把你的女人带走!”电话一通,聂风就朝手机吼起来。“什么?不是你的女人了!那这个烂摊子也由你自己清理!她到医院来抓伤了白雪!”
“你给谁打电话!”华蕊蕊跳起来扑向聂风,想抢他的手要,“不要给他打电话!不要让他知道……”
“走开!”聂风毫不留情的用力推开华蕊蕊,令她摔坐在地上。
“我不走!白雪你这个贱女人!你凭什么出卖我!你凭什么……”华蕊蕊撒泼似的坐在地上嚎哭起来。
聂风气极的一挥手,示意护士把华蕊蕊架出去!
那名护士连忙跑到外面去找援兵,不一会儿医院的保安跑进来,连拖带架的把哭闹的华蕊蕊弄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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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底六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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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交,她和他是夫妻了
更新时间:2013-1-8 13:46:33 本章字数:3588
回到病床旁,聂风看着白雪布满眼泪的脸上那几道抓痕已经红肿起来!
“那个可恶的女人!”聂风气急的捶了一下床。
如果不是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尊重女性、不能对女人动粗,他一定狠狠教训一顿华蕊蕊!
“我……我没有……”白雪看着聂风哽咽地道。
她不是在为自己伤心,而是在为青梅竹马的司怀阳难过!13639504
那么善良开朗的怀阳,虽然家庭富裕,但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家境的优沃而游戏人间!他对华蕊蕊是真心的!
聂风叹口气点头道:“我知道不是你告诉司怀阳的。”伸手揽住她的肩头靠进自己的怀里,因白雪的哭泣和委屈心头隐隐作痛。
一靠进那温暖坚实的怀抱,白雪就崩溃的大哭起来。
这阵子她实在是太憋屈了!生活前所未有的乱了步调!
聂风轻拍着白雪的肩膀,有些笨拙的安慰着她。
哭了许久,白雪疲累的昏昏欲睡。
聂风见怀中的白雪哭得没有那么厉害了,轻轻推开她,“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让护士进来帮你处理一下抓伤。”
本来已经眼皮打架的白雪猛的瞪大眼睛抓住聂风,拼命摇头。
她的脆弱更是令聂风的心揪紧!
一向大大咧咧、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天不怕地不怕的白雪竟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都是那个姓华的女人!
聂风咬咬牙,将怒气压在心底。
“别怕,我不在的时候会请一位看护陪着你!”聂风捏捏白雪的手,“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
“怀阳……怀阳知道了,怎么办?”白雪的眼睛又红又肿,但她更担心司怀阳!
自己被司怀阳前女友又打又抓成这样了,还要关心那个蠢男人,聂风心中非常不爽!
把白雪按倒在床上,然后盖好被子,聂风冷声地道:“那小子还没死!起码这次没有关手机谁的电话也不接!我方才打给他时,还知道吼两嗓子,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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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怀阳是第二天才出现在病房里,整个人明显消瘦憔悴了很多。
因为聂风事先与医院沟通过,并提供了可探视人员名单,所以司怀阳才得已进入白雪的病房。Veg0。
经过华蕊蕊这么一闹,白雪睡了一觉之后反倒身体轻松灵活了许多!
看来人生病不能只“养”,适当的活动还有助于恢复健康!只不过昨天的活动量太大了!
“怀阳!”白雪看到司怀阳这副模样,不禁担心得厉害,“你……你还好吗?”
司怀阳苦涩的一笑,拖过椅子坐在床边。
抬头看到白雪脸上几道结痂的抓痕,他歉然地拉起白雪的手,“对不起,因为我的事反倒让你受累!”
白雪连忙摇头,胸口像堵着东西一样的难受!
如果她不听聂风的话,早点告诉司怀阳华蕊蕊脚踩两条船的事,他会不会没有这么痛苦?
“你……你怎么知道的?”白雪以为以司怀阳大而化之的性格,不会这么快发现华蕊蕊出轨的事。
司怀阳抬起手抚了抚头发,显得有些烦躁。
白雪明白司怀阳此时的心情,应该比自己知道林涛攀上白富美时的气愤、难受多上千倍万倍!毕竟自己对林涛还有所保留,谈不上爱得死心塌地!
“对不起那天你生病,我还扔下你……”司怀阳躁动的不停耙着头发,似乎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抓在挠,让他想发狂!
白雪伸出手抓住司怀阳的手腕,“怀阳,你别这样!其实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司怀阳一愣,怔怔地抬头望着白雪。
唉,她一向讲义气,怎么在这件事上反而听了聂风的话后背叛了好友!
“其实……其实十多天前……我就……就在参加一个宴会的时候,在酒店一楼碰到了华蕊蕊和……和一个男人从电梯里……”白雪眼神闪烁,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当时的情景。
司怀阳瞪大眼睛甩开白雪的手,腾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早就知道了?还碰上了华蕊蕊和别的男人进出酒店?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司怀阳双目顿红朝白雪嘶吼,“你还是不是我的朋友!”
白雪被司怀阳的暴跳如雷吓到,“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是不是你觉得我很脆弱!不像个男人!承受不了女朋友劈腿?白雪,我对你太失望了!你竟然也背叛我!”司怀阳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咆哮,一脚踢翻了椅子,又扫掉了床头柜上的东西!
白雪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疯狂的司怀阳,怔然的看着他发泄似的怒吼、砸东西!
看护听到声音跑了进来,却不敢上前劝阻。
“够了!”白雪双眼含着水光尖叫出声,“如果你是个男人就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华蕊蕊可以明目张胆的和别的男人幽会,而你却还认为她爱着你!是你不够好,还是她根本就不好!”
司怀阳喘着粗气瞪着白雪,“你嘲笑我?”
白雪紧抓着自己的衣襟,感觉胸腔像要爆炸一样的痛,“我是嘲笑你!不是你认人不清,就是你没有值得华蕊蕊守候的地方!我没背叛你什么!就算我最初告诉你了,和你自己发现了,你的态度会有什么变化吗?如果我跟你说华蕊蕊玩劈腿,你会不会认为是我在挑拨你们的关系!你自己亲眼看到了,也就是事实了,不会有怀疑了。”
这一刻,白雪仿佛才明白了聂风为什么阻止她不要告诉司怀阳真相,因为亲眼看到了,所以司怀阳才这么的痛苦、一次性的发泄出来!
如果是听别人说,也许就只是不停的怀疑,结果却不知会走向何方。
“白雪,我看清你了。”司怀阳退了几步,用手指着白雪冷笑道,“你是要嫁给有钱人了,连心也变得冷了、黑了!我跟你绝交!”
说完,司怀阳摔门而去!
门被摔上那一瞬间,白雪的眼泪滑下来,把脸埋进屈起的膝头里。
看护安静的收拾着狂风扫过般的病房,不时抬起头看着压抑哭声的白雪。
**
拿着两个红色的结婚证,白雪没有太大的真实感。
她就这么……结婚了?成为了聂风的妻子?
“哎哟!”白雪疼得叫出声,偏头瞪向开车的聂风,“你干嘛掐我?”
揉着被掐红的手臂,白雪有些气恼。
聂风笑了笑,趁等红灯的时候让自己的“新婚妻子”清醒一下!
“看你像作梦一样,所以给你些真实感。”聂风瞥了一眼身旁的白雪。
真是幼稚!白雪翻了个白眼,把结婚证放到包里,然后望向车外。
与聂风走得越近,她就发现这个男人像一只变色龙!这样的男人捉摸不透,而且很可怕!
出院第三天,聂风就带着白雪去民政处领了结婚证,两个人正式结为夫妇!而一个月后他们就举办婚礼!
“你妈妈说让我们隐婚。”车子再次启动,白雪终于说出了上次曲如华找自己到会议室时提出的要求,“还有两年内不准要孩子。”
聂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但只是淡声一笑,“你的意见呢?”
白雪转过身望着聂风英俊的侧脸,嘲弄地道:“我有发表意见的权力吗?”
“当然有,如果你想隐婚继续在PLO工作,我可以配合你,如果你想昭告天下你已经是我聂风的妻子了,我也不反对!”聂风轻松地道,“至于孩子,一切随缘……我不建议你吃避孕药。”
白雪皱皱鼻子,就知道聂风狡猾奸诈!竟然把这个问题推回给自己!
看着窗外倒退的景物,白雪想了一会儿后道:“我们还是暂时不要对外公布婚讯吧,我还想在PLO安静的工作。戴娇妍那里,也装作我们没有结婚一样,婚礼的话我只想请家人和朋友……”
说到朋友,白雪的眼神一黯。
她最好的、唯一能请的朋友却和她绝交了!
白雪话说到一半就沉默下来,聂风知道她是想起了司怀阳。
上次司怀阳在病房发彪的事他知道了,事后也问过白雪,得知她竟然蠢蠢的向司怀阳坦白自己看到过华蕊蕊和别的男人进出酒店!
这个女人智商是不是有问题!
但这样也好!聂风私心地觉得,白雪与司怀阳都该给彼此“断奶”了,他们互相依靠得太久了!
“我们什么时候搬到你母亲那里住?”白雪闷闷地问。
其实她是多么不愿意面对曲如华那个巫婆……哦不,婆婆啊!
“今晚就搬过去住,早点适应吧。”聂风拍了拍白雪的肩膀。
呜,这不就是把一只小羊送进狼口吗?
定泪脸回。白雪郁闷死了!连个缓刑的机会也不给她!
“司怀阳的事你不要太在意,如果你们的友谊够坚固,早晚会和好的。”聂风淡声地道。
“嗯。”前景堪忧啊。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聂风突然问道。
可疑的人?白雪眉头一皱,想到了那些骚扰短信。
“聂风,除了戴氏姐妹和学文的母亲、施曼,你还和别的女人有过纠葛吗?”白雪坐直身子望着聂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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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下堂妇的待遇
更新时间:2013-1-8 15:50:45 本章字数:4837
曲如华的脸黑沉沉得像谁欠了她很多钱没有还!
餐桌上的气氛很是尴尬!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方型的大桌前,仿佛主要任务就是“吃”!
连平时叽叽喳喳的聂学文都乖乖吃饭不说话,只不过机灵的大眼睛不时偷瞄着大人们。Veg0。
聂风则是很认真的在吃饭,不发一言。
而白雪纯粹的是食不下咽!
她现在真的很后悔!而且是悔得想撞墙!
也不知道是怎么一步一步走进了聂风挖好的坑!现在司怀阳家的生意因为PLO的注资而起死回生了,可她和司怀阳却绝交了!
这些烦心事加在一起,白雪还要看曲如华的脸色,真是心情糟透了!
“我看你们还是搬出去吧!”曲如华放下筷子,声音冰冷地道,“整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反而让我心情不好,还吃不下东西!”
电视剧中豪门婆婆的原型在此!还是说所有豪门中的婆婆都这副德性!
白雪也放下筷子,本来她就没胃口,加上曲如华这么一说更是添堵!
“如果您同意了,我们吃过饭后就带着学文离开。”聂风不惊不怒,继续吃着饭。
“什么?带走学文?”曲如华的声调有些微扬,“那不行!学文不能交给你们抚养!他还得在我这里!万一某些人蛇蝎心肠,后母虐待继子怎么办?”
她忍!白雪磨磨牙,看着碗里的白米饭,想像着自己把这碗白饭扣在了曲如华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卷发上!
“奶奶,笨阿姨不会虐待我的。”聂学文乖巧地看着奶奶,“她生病还没全好。”
一提到白雪生病,曲如华就更气!
“生病?谁知道是真病假病!是不是借着这个理由为了早些飞上枝头当凤凰!这迫不及、没深沉的作派倒真符合自己的出身!”
如果那碗汤也倒在曲如华的头上,会是什么情形呢?白雪继续YY。
“妈,如果您吃饱了,不妨让王嫂给您泡杯茶解解腻,不用在这里陪我们了。”聂风抬起头看向母亲,“免得我们回去了还要再弄东西吃。”
曲如华的脸气成猪肝色!儿子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说她在这里唠叨碍了他食欲嘛!
“你护着她干什么?当初不是说娶她进来,只是为了保住学文的抚养权!她自己知道在这个家是什么身份,我是怕她不知道好歹,到时候给你带来麻烦,让人嘲笑我们聂家,再影响PLO!”
嘎!白雪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所有视线集中在她的身上,曲如华更是满眼满脸的鄙视。
“看看!看看!这是什么教养!难道不知道就餐礼仪吗?把椅子弄出那么大的声音!”曲如华气恼地道。
“对不起,我吃好了,大家慢用。”自动忽略曲如华的火鸡叫,白雪点点头离席。
出了餐厅,白雪咬着嘴唇、气得双眼冒火、脚步也大起来!
把自己扔进软软的真皮沙发里,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数数!饭多没曲。
虽然作好了心理准备,但白雪还是无法适应被人恶意贬低!13639504
特别曲如华后面那句声明自己在这个家是怎样存在的话,令白雪的心紧紧的拧作一团,郁结得呼吸都困难。
她不能因为曲如华的刁难就退缩,之前自己可是在聂风面前扬言让他们放马过来!
白雪不断催眠着自己要忍耐、要忍耐!起码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
“笨阿姨?”聂学文一只手拿一个苹果的从餐厅跑出来,来到白雪的面前,“喏!”
唉,看看这小孩子多懂事啊!比那个奶奶要明事理多了!白雪的心变得柔软起来。
“谢谢你。”白雪扯起一抹笑容接过苹果。
之前她认为聂学文是小恶魔真是不应该!一般七岁大的孩子都喜欢耍些鬼机灵吧,何况聂学文还是个小天才!
咬了一口苹果,甜丝丝的真好!
“啊哈!”聂学文突然跳起来,开心的欢呼一声,吓了白雪一跳!“你吃了我的苹果!”
白雪看着聂学文一脸奸计得逞的诡笑,心一沉!
“这……这苹果不是给我的吗?”白雪看看咬了一口的苹果,又看看洋洋得意的聂学文。
“谁说给你吃了!”聂学文天使的面孔一变,趾高气昂得欠揍!“我只是说‘笨阿姨,喏’!又没说笨阿姨,喏给你苹果!”
臭小孩儿!他想干什么!
一只白净的小手摊在白雪面前,“我爸爸说过,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你的嘴如果变短就不能和爸爸亲亲了,给我钱好了!”聂学文理直气壮地道。
我呸!白雪气得想骂娘!
老的欺负她,小的也作弄她!她是受气包吗?
把咬了一口的苹果重重的放回聂学文的手中,白雪没好气地道:“我不要了,你拿走!”
聂学文噘起小嘴,“你都咬了一口了!万一你有什么禽流感、口蹄疫、疯牛病、艾……”
“好了好了!”白雪吓得连忙拿回苹果,这要是让聂学文说下去,她下一秒就得被抓起来隔离!“多少钱?”
聂学文的小脸瞬间又阳光灿烂,“五元!”
不情愿的在身上摸了一遍,白雪撇撇嘴,“先欠着行不行?钱在包包里。”
“我可以在楼下等你!”聂学文坚定不移的要拿到钱!
白雪翻个白眼儿站起来,迈着沉重的双腿上楼,准备去房间给聂学文取买苹果的钱。
真是……真是太没人性了啊!就当小孩子喜欢玩买卖游戏吧。
今天怎么也说是她的“新婚之夜”吧,为什么好端端的先是被婆婆损,然后让继子诈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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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曾说过如果我结婚,就允许我接走学文。”聂风望着一直沉着脸的母亲曲如华,“现在您这个态度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