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兰的脸上顿时明朗起来,“谢谢你,白雪!”
“哈……没事。”白雪抓了抓脸,她连七成的把握都没有啊!
冯兰也不久留,和白雪点了菜简单吃过午饭,就分开了,临走前留了一份宣传单给白雪。
出了PLO所在的办公大楼,冯兰站在楼下撕碎了那张宣传单,斜仰起头望着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大厦幕墙,她冷冷的哼笑一声。
来到一辆暗红色的英国莲华车前,冯兰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窗前有一个挂饰,正反两面放的都是照片。
随着车门被关上的震动,挂饰晃动起来,照片也不断变化着。
冯兰伸手抓住那个挂饰,移开手指看到的是一名年轻女子抱着一个小婴儿的照片。
照片中,年轻女子面容憔悴,却挤出一抹苍白的笑容,怀中的孩子正甜甜的睡着。
**
“你们吵架了!”聂学文站在厨房门口,小大人儿似的环着手臂对质白雪,“是不是因为我!?”
正做菜的白雪微讶的看向聂学文,小孩子的心思真的很敏感啊。
“当然不是!”白雪坚决的否定了聂学文的猜测,“我和你爸爸是吵架了,但都是你爸爸的头在某一刻和猪头交换了一下的后果!”
聂学文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说我爸爸有那么一刻变成了猪头?那就是他没理解你的心情和想法啰!”
白雪差点让油溅到!
这个小孩子太聪明了吧!虽然有时候也很天真幼稚!
“唉,你们大人真是麻烦!”聂学文学着电视里男人潇洒的模样耸耸肩、摊摊手,“心里想着1+1等于2,可嘴上偏要说1+1等于5……反正不是2的所有数字都有可能!”
白雪关掉了煤气,叉腰看着聂学文,“小鬼,你懂什么!在这里装专家!”
聂学文作了个鬼脸,“我是不懂你们大人啊,但我知道不坦白自己的想法,别人就不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只能乱猜!还有大人因为好面子很喜欢说谎!”
白雪汗颜,感觉聂学文全都说中了!13721552
伸手拍了聂学文脑门儿一下,白雪忍不住笑道:“既然我们的小天才这么聪明,那你说说看,你爸爸喜不喜欢我?”她够坦白吧?
聂学文双手捂住嘴作了一个呕吐的动作,气得白雪举手又要打他,却被他笑嘻嘻的闪开。
“喜欢!当然喜欢啊!还喜欢得不得了呢!”聂学文躲到餐桌的另一端,“我爸爸说,在这个家里连奶奶都不可以欺负你!”
“真的吗?”白雪瞬间被感动得心像要跳出来,原来……原来聂风对她这么维护,是不是证明他对自己……
“当然是真的啊!”聂学文伸手从做好的菜里捏起一小片肉送到嘴里,“我爸……我爸说了,只有他和我才能欺负你,别人不行!连奶奶也不可以!”
啊咧?白雪的心刚长了翅膀飞起来,准备做一道聂风最爱吃的菜来缓和两人之间因周末议题而搞得不愉快的关系,但听聂学文说完后半句,她这个念头像水泡一样啪的破裂了!
什么嘛,原来是把她当作他们父子专属的玩具啊!无聊!
转过身打开炉火,白雪将锅铲敲得当当响。
聂风洗完澡走进餐厅,看到在厨房炒菜的白雪像跟锅有仇似的用铲子使劲敲,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他看向还在偷吃菜的儿子,挑挑眉。
聂学文又耸肩摊手,表示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继母会这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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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一天爬回来,自助餐吃到撑,却一点也记不起来吃什么了。。。。
明天继续!!
求包养中。。。。
说服,不能暴力解决问题
更新时间:2013-1-13 16:42:46 本章字数:3721
“这个周末有空吗?”餐桌上,白雪沉着脸看也不看聂风地问。
小心翼翼吃饭的父子俩对望了一眼,聂风轻咳一声道:“咳,应该是……没事。”
其实是有一位德国的客户刚巧到国内公差,想飞来Z市与聂风见见面,但鉴于方才儿子聂学文捅的漏子,聂风决定还是不与德国客户见面好了,先安内吧。
“哦。”白雪吃了口饭慢慢的咀嚼着。
她的冷淡令餐桌气氛很是凝重,聂学文知道自己把他和爸爸的秘密说了出来,惹笨阿姨生气了,很小心的吃饭不发出声音。
“你有什么打算吗?”聂风状似不经意地问。
前两天因为他提出要做份财产公正的事已经令白雪和他的关系有些凝滞,今天聂学文无心的一句话令白雪更加火大,恐怕关系要降到冰点了!
谁愿意被利用个彻底,还被人当成“玩/物”呢!
白雪没把锅铲扔到他们父子的脸上应该算是手下留情了吧!
聂风觉得有些好笑,为什么自己有些心虚啊?他有些搞不明白自己不希望白雪生气、伤心到底出自何种心情了。
他完全可以像对待戴娇妍那样无所谓!随她去生气、随她去哀怨、随她去不平!
可是,看到白雪郁闷、不开心、生气恼恨的样子,聂风那冷硬的心就有些松动,莫名其妙的愧疚感悄然而生。
“冯兰邀请我们参加两天一夜的自驾游。”说着,白雪站起身走进客厅。
不吃了?聂风也没了食欲。
“爸爸,笨阿姨生气了。”聂学文嘟起小嘴,“都怪我把秘密说出来。”
聂风朝儿子笑笑,伸手轻敲了他的额头一下,“是啊,都是你这个小笨蛋说走嘴。难不成和她相处久了,你的IQ也下降了?”笨是会传染人的吗?
父子俩忘了前面的教训,嘻嘻哈哈低声斗着嘴,却没注意到白雪已经站在餐厅的门口,气得握紧了拳头!
如果不是希望司怀阳和冯兰之间的感情进展顺利,这次不再拖青梅竹马的后腿,白雪现在就准备痛殴这对父子!
啪!白雪用力拍了一下餐厅的门,吓得聂学文一缩脖子,端正的坐好准备吃饭。
一张宣传单扔到聂风面前,白雪猛往嘴里塞着饭菜!噎死算了,一了百了!也比跟这对狐狸父子在一起气死好!
聂风一愣,刚想抓过宣传单就被聂学文抢了过去。
“哇!是旅游啊,爸爸!”聂学文兴奋的举着宣传单给聂风看,“爸爸你看你看!是旅游!我们去吧!去吧!”
聂风瞥了一眼宣传单,想到白雪刚才说两天一夜的自驾游,而且还是冯兰邀请的,不禁有些奇怪。
“冯小姐为什么邀请我们参加?她和司怀阳单独去不是更好吗?”聂风皱着眉问道,“何必去当电灯泡?”
情侣都不喜欢被打扰吧?冯兰还主动邀请他们,实在不合常理。
白雪咽下饭菜,白了一眼聂风,“因为她害羞!她和怀阳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就单独出游,感觉到不方便吧?”
其实是希望借助他们的力量来增强自己和司怀阳的感情啊!但白雪不想让聂风知道,怕这个男人嫌麻烦不肯出面帮忙。
“如果你没有时间,我就跟我爸妈一起去!他们正好想要放松一下……”白雪没好气地道。
虽然和冯兰预想的有些差距,但她的父母肯定也会搓合司怀阳的这段爱情。
“爸爸。”聂学文充满期盼的眼神望着父亲,轻摇着聂风的手臂,“去嘛,去嘛,我也想去玩儿。”
在曲如华的高压管教下,聂学文已经很久没有自由自在的玩过了。
聂风仔细阅读了一下这份旅游计划宣传单,又看看儿子渴望的眼神,抬起眼帘望着白雪道:“好啊,这个周末我没什么事,可以一起出去旅游。”
切!是因为儿子想去,所以才答应啊!白雪心里泛起酸水!
**
白雪洗完澡回到客卧,发现聂风正躺在床上看书!
“你干什么?”白雪擦头发的手一滞,瞪着床上的聂风,“干嘛到我的房间来?”
现在主卧是他们这对狐狸父子的,客卧是她的!
放下手里的书,聂风抬眼看着一脸防备和冷漠的白雪,嘴角邪肆的一挑,“我们是夫妇,不应该同房同床吗?”
“切!”白雪冷嗤了一声,走到梳妆台前擦着头发,“夫妇?聂先生您搞错了吧?我们只是协议夫妇!我已经帮您从您母亲那夺回儿子的监护权了,也就是说我已经履行了这次婚姻中夫妻的‘义务’!我不觉得还有什么其他未完的‘义务’哦!”
聂风无奈的笑了一声,把书扔到床上,舒服的靠在枕头上看着白雪擦头发。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在协议上加一条,婚姻维系的时间里,我们应该履行夫妻的床上义务?”聂风调侃地道。13717842
“义务”?白雪狠狠的在镜子里瞪了一眼聂风!
他把他们之间美好的性/爱当成尽“义务”吗?她又不是充/气娃/娃!差一道望。
放下毛巾和梳子,白雪猛的转过向傲然地道:“我们应该分房睡!不要再发生肉/体关系!因为我不想要!”
聂风眸光一沉,视线顺着白雪没有拉紧的浴袍衣襟向下滑,看到了峰峦沟壑!
白雪打了一个冷颤,她仿佛是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聂风的视线邪恶得让她发寒!
拢紧衣襟,白雪站起来指着门口道:“请你离开我的房间,和你儿子去睡!我们的离婚协议上不需要添上什么夫妻床上义务这一项,我怕你赔不起赡养费!”
聂风挑挑眉,与白雪对峙着。
白雪的心跳得慌乱!她在他那种玩味的注视下感觉到了异样!
难道真应了那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臭道理?
聂风的坏不是粗暴,而是另一种阴坏!这样的男人更有魅力吧!
甩甩头,白雪怀疑自己是受/虐狂!竟然觉得邪气的聂风有魅力!
聂风抿紧薄唇慢悠悠的从床上站起来。
白雪心底竟然漾起微微的失望!他的举动相当于默认了他们婚姻的“现实”!他都不愿哄哄她……
“啊!”白雪惊呼一声,下一秒就被聂风摔到了床上,“你干什么!”她尖叫。VyDw。
聂风欣长的身子迅速压了下来,将白雪紧紧的压在床垫里!两个人的面孔凑得非常近,双唇几近碰触!
身上的浴袍被大力的扯开,里面雪白的胴/体上只穿着一条小裤裤,诱惑的呈现在聂风面前。
白雪又羞又恼,用力捶打着聂风,“放开我!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聂风双手一用力,便将白雪的双手压在头顶上,双眼中盛满戏弄与火热的欲/望!
“我不赞同你用这种暴力的手段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聂风咬着牙惑声地道。
暴力?她哪里使用暴力了?一直是他在野蛮的对待她好不好!
“夫妻不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合吗?男与女要沟通还得在床上,你不应该拒绝我……”聂风魅惑的俯下头舔了一下白雪的嘴唇,满意的看到她闭上双眼偏过头,脸颊已经粉红。
这个男人太过分了!她……她招架不住啊!
若是他玩冷战、对她不理不睬,白雪还可以保有节操的以冷面相对,可偏偏聂风经常用这次男色诱惑来对付她!真是戳中她的死穴!
“如果履行床上义务,你要加什么条件?”聂风的大手松开白雪的手腕,沿着她的曲线轻轻滑动,“我什么都答应你。”唇舌落在白雪颈间的动脉上,感受到她狂跳的脉搏。
“嗯!”白雪的身子轻颤,因为聂风的手轻揉着她的圆臀。
“你说啊?”聂风的唇继续往下滑。
白雪的双手禁不住爬上他的肩头,气息不稳起来。
“我……我要……”房子、车子、钞票翻倍?还是PLO的股票?这些她都已经说过了啊!
胸前男人的头颅轻轻的滑动,敏感之处被肆意的蹂/躏着,白雪脑中渐渐空白!
客卧渐渐火热起来,大床上纠缠厮磨的两具躯体也蓄垫待发。
白雪轻蹭着聂风的身体,感受着他传递来的热力,感受着他对她的渴望!
“啊,风……轻点儿。”白雪娇喃着,被他弄痛的身体有些难奈的蠕动,希望被他用力的刺穿和填满!
如果说他们一开始就是因为欲望的指引而走到了一起,这种吸引也不赖!
聂风的手褪去白雪的小裤裤,白雪积极的配合挪动着身体,还动手去扯聂风的裤子……
“爸爸,你说服笨阿……”聂学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床上的两个顿时如同惊弓之鸟,迅速作出反应!
聂风抓起方才扔到床上的厚书朝门板砸去!
咚!正中目标!门板被合上!
白雪一个就地十八滚,抓着床单滚了几圈,把自己裹成木乃伊状!
“爸爸?”聂学文被突然关上的门吓了一跳,好半天才小心的推开门探出小脑袋。
聂风头发有些乱的捧着书靠在床板在看书,脸上表情有些怪异。
笨阿姨好像睡着了,头也不露的窝在床单里。
“学文,你先回房去睡吧,爸爸和笨阿姨商量好旅游的细节后就回去陪你。”聂风扯起一抹扭曲的笑容道。
“哦。”聂学文点点头,缩回头。
门再度关上,床上的两个人瞬间垮了下来,然后相视而笑,笑声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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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周末就好懒啊。
今天双更!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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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义气换来暗算
更新时间:2013-1-13 19:15:31 本章字数:3777
周末出游计划成功实施!一大早白雪全家就开车在集合地出现。
为了显得低调一些,聂风特意租了一辆福特SUV车出行。
让他的保时捷跑山路爬坡,不被自驾由的参与者们嘲笑死才坏!还得斜眼看他们!
总不能为了两天一夜的出游特意买台车,只好用租的了。
在集合地点看到了司怀阳和冯兰。
“你们来啦。”冯兰先迎上去,递了两杯热咖啡给聂风和白雪,“我用保温壶带了些冲好的咖啡,起得早开车怕是会困。”
白雪不禁汗颜,自己就没想得这么周到,连出游的食物都是从商超买的现成的东西。
“阿姨,也给我一杯吧,我也不想睡觉!”聂学文背着小背包从聂风身后闪出来,朝冯兰眨着大眼睛。
冯兰顿时一怔,端着咖啡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白雪发现冯兰的异状,连忙接过咖啡,歉然地道:“这是我的继子,叫学文。他很想参加……会不会有影响?”事先她还真忘了和冯兰打招呼。
冯兰目不转睛的望着天真可爱的聂学文,嘴唇抖动了数次后才恢复镇定,头僵硬的转向白雪和聂风,“怎……怎么会呢?只是……只是这种自驾游很辛苦枯燥,还有野营……怕小孩子受不了。”她的声音也有些发抖。
聂风看到冯兰的反应,心底升起疑云,却没有表现出来。
白雪也觉得奇怪,但只当是冯兰没有精神准备有些意外和慌乱。
“不会的!我不会调皮捣蛋!”聂学文摆出高傲的模样,“我已经查过了自驾游和野外宿营的一些知识,这是一个学习和实践的好机会!”
“啊?”冯兰忍不住又看向聂学文,视线仔细的描绘着孩子的眉眼。
白雪拉了一下聂学文的背包,把他拉到身旁,不好意思地朝冯兰笑笑,“这孩子智商比较高,是个小天才,所以就臭屁和自傲了点儿,你别在意。”说完狠瞪了一眼聂学文。
这一幕看在冯兰眼里,却冷了她的眼!
“哦,没什么。领队要宣布注意事项了,我们过去吧。”说完,冯兰拿着保温壶离开。
冯兰态度的突变令白雪有些不安,“聂风,是我敏感还是冯兰真的有些不高兴?”
聂风伸手揽住白雪的肩头、一手拉着儿子笑道:“谁知道呢?走,我们也去听领队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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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怀阳见到聂学文后很快就玩疯到一起去了,没个正经的模样。
队伍准备出发时,冯兰说想让聂学文和他们先同一辆车。
“这怎么行!”白雪不同意,连连摆手,“虽然学文很聪明,可是闹起来也很疯,万一……”
主要是聂学文这小子和他老爸一样鬼!
虽然不是亲生子,只是叔侄,可聂学文把聂风那些狐狸招数学了个七八成!这要是和司怀阳他们一辆车,这小孩子再打起攒去法国、赚黑心钱的念头还了得?
冯兰走过来把白雪拉到一旁低语道:“白雪,有小朋友在车里调节气氛,比我和怀阳尴尬沉默好多了。”
“可是……”白雪为难地看着冯兰,有一个原因她也不好意思说,那就是怕聂学文跟冯兰他们一辆车再有什么事,就不好了。
冯兰央求的望着白雪,令她纠结。
“就让学文和怀阳他们一辆车吧。”聂风从后面走过来,朝白雪点点头,“要出发了,走吧。”
白雪吃惊得不得了!
与意辆为。一向宝贝聂学文的聂风竟然同意把儿子交给别人?
上了车后,白雪疑惑地问:“你这么相信怀阳和冯兰?”
聂风系好安全带朝白雪笑笑,“我们跟在后面,能有什么事情发生?等到达第一个休息站的时候,学文就该困了,再接回来让他安静的睡觉不是很好吗?”
白雪脸一垮,这个男人的意思是把活泼好动、会问个不停的聂学文扔给怀阳和冯兰去烦恼啰?
“你起得早准备早餐,应该累了吧,睡一会儿。”聂风从后座拿过薄毯盖在白雪的膝头,“我看了一下自驾路线,起码头一站没什么可看的。”
白雪抓着薄毯,不敢看聂风温柔的双眸,怕自己又胡乱误会他的体贴,到时候失落的还是自己。
福特车上夫妇寻得片刻安宁,司怀阳的车上却热闹非凡。
聂学文头一次和陌生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又难得的和司怀、冯兰相处得融洽,孩子兴奋得说个不停。
司怀阳开着车,时不时在聂学文的话中插上两句,一大一小互动得相当默契,笑声不断!
冯兰则一直微笑地望着小脸红彤彤的聂学文,怀里抱着一堆零食。
本来她不知道聂学文会来,这些零食是准备在车上打发时间和提神用的,但现在多了一个小朋友,她自然全都孝敬给他了!
忍不住伸手抚上聂学文红扑扑的脸蛋儿,与孩子一起坐在后座的冯兰柔声地问:“你的家人对你好吗?”
聂风不是聂学文的亲生父亲,奶奶又是个严苛的老女人,而白雪更是被强冠上继母称谓的婶婶,这些人会对这个没有真正亲人在身边的家庭中过得好吗?
“好啊!”聂学文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
司怀阳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冯兰,觉得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温柔得像心酸了似的。
“家里就这么一个小皇帝,怎么可能对他不好。”司怀阳淡声地道。
他和冯兰的关系很暧昧,说是男女朋友只不过是在白氏夫妇面前的说法,其实他们现在是介于男女朋友与慰藉者之间。
当他因华蕊蕊的事而气恼、难受的时候,冯兰主动走进了他的生活,在一次酒吧买醉后他们自然而然的上了床、发生了关系,然后就这么暧昧不清的在一起着。
所以说是男女朋友,他们更像是互相舔伤的难友,在冯兰的身上,司怀阳也嗅出了一股寂寞与淡淡的哀伤味道。只是冯兰从来不说自己的事,他也不问而已。
“是啊,聂家只有他这么一个孩子,当然是众星捧月了。”冯兰喃喃自语地道。
“你怎么知道聂家就他一个孩子?”司怀阳不疑有他地笑道,“难道小白把这件事也告诉你了?”
这个白雪和别人作起朋友来还真快!
冯兰一阵慌张,但很快掩饰过去,掠了掠头发垂首道:“是啊,和白雪聊……聊过。”
“什么时候?上次去白爸白妈家的时候?”司怀阳好奇地问。
“不是,是邀请他们参加自驾游的时候。”冯兰解释道。
看着聂学文小小的身影,冯兰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拿出手机晃了晃,“学文,我们玩自拍吧。”
“好啊!”聂学文正无聊,马上高兴的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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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在领队的带领下,自驾的车队进驻了一处农家大院,分完房间后大家先休息,由农家院的主人准备简单的食物。
院子里升起了一堆熊熊的篝火,火旁支着架子,架子上挂着一整只羊。
聂学文果然累得不行,在第二休息站的时候才因到聂风的车上,到车上就开始睡觉,白雪不禁对聂风竖起大拇指。
大家围在篝火前,吃着简单的农家菜、喝着饮料和啤酒、配着烤好的羊肉,这个惬意!
男人们很快就打成了一片,互相介绍着、聊着天。
参加自驾游的并不都是情侣或夫妻,也有单人或多男、多女的组合,大家都是为了自驾的乐趣凑在了一起。13721555
白雪看着聂学文吃饱后,送孩子回房间睡觉,直到聂学文真的睡着了,她才出来。
“白雪。”冯兰闪身出现在白雪身旁,吓了白雪一跳。“我想去厕所,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
白雪看了看在火堆前说笑的聂风和司怀阳,又看看身旁怯懦的冯兰,点点头,“好吧。”
农家的厕所简单又吓人,要是女人一个人上厕所还真的会怕。
“白雪,这种厕所好脏好可怕,我……我不敢上。”看了看只挂着一个小瓦数灯泡、用玉米秆扎制围挡、垫着几块木板的厕所,冯兰欲呕的拉着白雪离开。
“那怎么办?”在外面条件就是这样啊。
冯兰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看院外面挺安静的,也有几次隐蔽的地方,不如……你能陪我去吗?”
到外面方便啊?白雪看了看黑漆漆的农家院外面,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但冯兰都央求她了,白雪若不答应似乎不太好,总不能让冯兰找司怀阳陪着去吧?太尴尬了。
“好吧。”白雪义气的点头答应。
两个人朝院外走去,出了院门借着大门口的灯泡看着周围的情况。
“我们往远走走吧,这里有灯光,万一来人看到就难堪死了。”冯兰提议向远处没有光亮的地方走走。
“好……好吧。”白雪心底有些发毛,她最怕走夜路了!VzBp。
两个人把手机掏出来当照明,往黑暗中走着。
走了几步远后,白雪感觉到冯兰的手松开了自己的手臂,转头道:“这里可以了吗?”
冯兰点点头,“可以了,你等我啊。”说着用手机照明走到一堆草后面。
草丛里的手机光亮消失了,白雪猜测应该是冯兰害羞关掉了照明。
她一个人拿着手机站在这条土路上,远眺还能看到借宿的农家院里灯火大亮。
“哎呀!”草丛里传来冯兰的尖叫声。
“怎么了?”白雪一惊,下意识的朝冯兰发出声音的方向跑去。
草丛里突然跳出来一个人,白雪险些撞上。
“冯兰!”白雪抓住冯兰的手,却感觉被她用力一扯,整个人就朝草丛扑了过去,“啊!”
当冲到草丛边上时白雪觉得脚下一空就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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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他们同感同受
更新时间:2013-1-14 15:29:46 本章字数:3654
聂风自出生以来,第一次与非自己阶层的人这么亲密的接触,以往在国外读大学时倒也没有什么所谓贵族大学,但都是物以类聚,好家庭的人自然会走到一起、玩到一起。豦穬剧午
虽然大家都很热情、开朗,但聂风在介绍自己时还是有所保留,只说自己是名普通的商人。
而司怀阳也不能暴露身份,毕竟他爸爸逃税入狱那件事曾经很轰动,现在PLO注资到他们的车行,他就介绍自己是聂风的合伙人,两个人都没透露具体的个人信息。
每个人都有所保留,但不影响一同出游结伴时的豪迈,要不是明天还要驾车,这些人肯定要喝个痛快了。
有几名参加自驾游的女性对聂风和司怀阳颇有好感,凑在一起时还特意询问了与他们同行的女伴是什么关系,当得知一个是妻子、一个是女朋友后,略显失望的去和别的单身男人聊天了。
聂风和司怀阳都没有注意到白雪与冯兰出了大院,所以一直等到篝火联欢进行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各自回房。推开房门揉着酸痛的颈子走进室内,聂风以为白雪和聂学文已经睡了。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聂风走到大炕边……
农村的土炕上只睡着累极的聂学文,白雪却不见踪影!
“白雪?”聂风心一沉!
他大意了!这么久的风平浪静竟然让他放松了警惕!把有人想害白雪、给她注射毒/品的事忘掉了!
推开门跑到司怀阳的屋前,聂风用力拍着门板。
司怀阳拿着毛巾打开门,看到聂风凝重的表情一愣,“怎么了?”
“冯兰在不在?”聂风沉声问道。
篝火会上唯独缺白雪和冯兰两个人,她们会不会在一起?
司怀阳有些尴尬,“我和冯兰不住在一间。”
不知道冯兰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她向领队要求单独要了一个房间,加了一份钱。好在农家大院里房间多,又有几个自驾的男游客是朋友挤到了一个屋子里,才有多出的房间。
“她在哪儿?白雪不见了!”聂风也不多说废话,直切重点,“你去冯兰的房间问问看,我去找领队!”
刚刚散了的人群再度聚集起来,大家脸上都有些紧张。
“怎么回事?出事了?”有两个胆小的女人恐慌地问。
聂风向领队简单的说明原因后,有男游客说看到两个女人好像出了大院!
领队马上组织男游客和房东,准备出去寻人!
大家正准备着的时候,院门突然被拍得震天响!
“救……救命啊!救命啊!”女人虚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吓得胆小的女游客惊叫起来。
聂风和司怀阳扑到门前打开门!一抹娇小的身影倒了进来!
“冯兰!”司怀阳借着门口的灯光一看,认出了倒在地上的人是冯兰。
司怀阳抱起冯兰,发现她的身上布满伤痕!
“冯兰!冯兰!白雪在哪儿!”司怀阳用力摇着好似晕厥的冯兰。
好半天,冯兰才半睁开眼睛,软绵绵的抬起手指了指门外一个方向,然后无力的垂下来。
聂风想都没想,拿着手电朝冯兰指着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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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是福大命大,所以才没在滑下斜坡、掉进农村灌渠沟里时淹死!
稻田外围一般都会挖着灌渠沟,而白雪被人拉了一下没收住脚栽下来时,她手臂在空中猛划了几下,是坐姿滑了下来,然后掉进了水渠里!
水渠上方正好有一根灌溉汲水的大水管,她的右手臂结实的撞在上面,却也恰巧卡住了她的落势!
疼痛令她发出呻/吟声,她喊了两声冯兰没有得到回应后,不禁有些担心,冯兰是不是已经滑了下来,出了什么事!
在黑暗中,她想爬上去,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抱着那根大水管静静的等候救援!
难道要等到天亮?白雪不怕自己在这种极冷的里泡得久,怕的是如果冯兰掉下来……冯兰掉下来的话,那是谁刚才拉了她一把?难道草丛里还藏着什么?
越想越害怕,白雪牙齿打颤,连救命都喊得嘶哑了。
热有族谓。因为水渠里的水是众地下汲取的,所以非常冰冷,白雪下半身在水里泡得久了,开始渐渐发木,整个人也发起抖来!特别是农村空旷,这种接近野外的夜晚比城市里要冷上许多。13717847
“聂……聂风……”白雪牙齿打颤,双臂紧紧攀着更冰冷的大水管,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只希望聂风回房间发现自己不在,能出来寻找。
他会意识她的危险吗?会来找她吗?夜色茫茫,他们会发现她吗?
大脑里滑过很多很多,甚至想到了四年前,她站在校园的角落里偷偷窥视他的事。
那个时候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迷恋这个男人呢?
如果知道他是这么一个腹黑的男人,也许她就会逃得远远的,也不会在戴娇妍的生日宴上作出那么荒唐的事!VyDB。
四年后,自己仍然没什么变化,又作出了荒唐的选择,可这一次她没办法后悔,甚至还祈盼着能够在他身上获得真情。
她真的好傻,总喜欢作梦。还想着要让曾受过情伤的聂风再次明白爱情……
白雪嘲弄地想,自己还真天真,真把自己当成了电视剧和小说中救赎浪子的纯情女。
“不……不要紧,不会死的。”白雪给自己打气,“顶多……顶多是再住一次院……
可是,在水里呆得越久,她感觉自己的小腹绞痛得越厉害。
这个月大姨妈又迟到了!鉴于上次的乌龙,白雪没放在心上,她觉得也许是自己与聂风登记成为夫妇后紧张所致!
想想那个网球明星的绯闻,再想想曲如华的诸多刁难和小学文的恶作剧……
”聂风……“白雪觉得手臂已经没有力气了,甚至知觉也开始慢慢变得麻木。
如果她晕倒在水渠里,这种不深的水也能淹死她!
唱歌!对!唱歌提神!
白雪机械的唱着自己能想到的歌曲,不管在不在调子上、歌词对不对,她抖着声音唱歌。
可腹部的绞痛令她越来越痛苦,湿热的液体从体内滑出来,遇到冰冷的水马上没了温度。
眼泪滑落下来,白雪有一种怪异的悲伤感,仿佛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中体内渐渐流失,她意识自己正在失去它!
”白雪!白雪!“远处传来呼唤声,坡上闪烁着点点亮光。
可那些光芒都在路上和两旁照着,没有人将光束照向坡下的水渠。
”聂……聂风!聂风我在这儿!“白雪想尽全力喊出来,可声音从嘴里传出来却是那么低而弱。
焦急的跑在土路上的聂风突然觉得左肋下一窒,疼得他弯下腰来。
”聂风!“司怀阳发现聂风的不适跑了过来,”你怎么了?“
聂风心跳得厉害,明明刚才还很沉着,可现在他抑制不住的浑身发抖。
”白雪……白雪她……“抬起自己的一只手,在光束下发现手在发抖。
”别紧张,很快就会找到白雪的!领队已经和几名男游客分头去找了!不会有事的!房东说村民都很淳朴……“司怀阳不知道是说给聂风听,还是在安慰自己。
肋下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绞成一团!
聂风强撑着身体站起来,可疼痛使他迈不动腿。
白雪!你不要有事!聂风的后背很快被冷汗打得湿透了!
在国外有一种很有趣的分析,夫妻双方感情深厚时、互相非常依赖时,就会拥有双生子的同感同受症状。很多双生子有心灵感应一样的能力,其中一个受伤另一个也会觉得同一位置疼痛或不舒服。夫妻共同生活数年、感情也很深厚时就也会出现这种情况,妻子或丈夫有什么不适或出什么事,另一半也会跟着心慌、心悸等。
在医学上无法解释这种”心灵感应“,但这样的案例确有发生。
不会的!聂风摇摇头!
他和白雪才刚刚开始,过去的四年是一片空白,他们还没有感情深厚到能互相感应彼此的痛苦……
可身体传来的疼痛却给聂风另一种想法!
这种疼痛不单单是身体传来的疼痛,还有心也跟着扭痛!
”水渠下面有声音!快过来!“有人高声喊着,手电的光束照到了坡下的水渠,”天啊!她在这儿!她掉进水渠里了!“
像是一颗信号弹,瞬间炸开召回了所有焦急寻找的人。
聂风拖着脚步来到水渠上方,数条光束照在白雪的身上,可她像是什么也看不见一样趴在水管上发出微弱的声音。
”白雪!白雪!“司怀阳要下去救人,却被领队拦住。
领队让人拿来绳子,准备绑在一个人的腰上,然后下去把人抱上来。
”我……我去!“聂风举着手站出来,他的脸跟光束一样的白,”我是她的……丈夫。“
领队看着聂风好像随时要晕倒的样子,有些担心,”聂先生,我看还是让别人下去吧,你的样子……“
”是啊,我下去吧!“司怀阳扶住冷汗打湿了额前头发的聂风,”你休息……“
甩开司怀阳的手,聂风抓过领队手里的两根绳子熟练的在身上打了一个消防结,然后顺着光束照射的地方慢慢向坡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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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你们和他们不一样
更新时间:2013-1-14 15:29:49 本章字数:3877
众人屏息看着聂风滑到水中,抱起白雪。豦穬剧午
“白雪?”聂风翻过白雪的身子抱起她时才发现,她浑身冰冷,嘴唇已经冻得发紫,眼睛也瞪得很大,却没有任何焦距!“白雪?我是聂风,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白雪的眼睛慢慢移向聂风,无焦距的眸子慢慢有了光彩。
“风。”她勉强地咧咧嘴,似乎是想笑。“我好像……好像看到了天……使……”
天使?聂风愣了一下,看到手电光束下白雪的眼中静静的滑下两行泪。
来不及想太多,聂风紧紧抱着白雪,借着坡上众人的拉力,把他们拖了上去!
一上岸,马上有人送过来毛毯披在两个人的身上。
白雪被司怀阳从湿漉漉的聂风怀中抱走,用毛毯紧紧裹住!
“她在流血!”又有人指着裹在白雪身上的浅色毛毯,除了水渍外还有红艳的血!
聂风扔下自己身上的毛毯扑过来,蹲在白雪身前。
“白雪!”司怀阳眼睛泛红地嘶吼着青梅竹马的名字。
突然,聂风站起身发狂似的奔向投宿的农家院,众人都以为他受了什么刺激,或是去取药箱!
领队果断的打电话叫救护车,并让司怀阳把白雪抱回借宿的大院!
回到大院,就看到聂风把还没睡醒的聂学文抱上车后座,然后发动车子。
“司怀阳,上车!”聂风从车子里探出头来朝司怀阳吼道。
抱着白雪的司怀阳一愣,但很快明白聂风是想直接把白雪送到医院,比救护车姗姗来迟要快得多!
将白雪放进车子里,司怀阳刚想钻进车里,就被聂风揪了出来。
“你开车!”聂风跳上车后座,让司怀阳开车!
想不了太多,司怀阳绕到了驾驶位。
院门已经让车友们打开,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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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笨阿姨怎么了?”聂学文害怕的看着俊脸扭曲的聂风,又看看昏迷过去的白雪。
聂风隐隐知道有什么事正在发生,可他无力阻止!
“白雪?你不要睡,听得到我说话吗?”聂风紧紧握着白雪的一只手,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脸。
裹着白雪的毯子已经湿透,让聂风抽出来扔到了脚下,换上了自己车里的干爽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