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第六十六章 唐晨阳几乎是用奔跑的方式冲到苏沐薇面前的!.51
手背上温热的湿意感让苏沐薇的手都颤了颤,御澈的唇落在她的手背,阳光下他冷峻的容颜,折射出来的温暖笑容。
“木头,你别那么专注地看,那些画面是少儿不宜的,甭看了!”车里,薇妮手里抱着一大桶的薯片,不停地往自己的嘴里塞,嘴里塞满了,口齿不清地说着。
沐宁蹙眉,少儿不宜?那你怎么就瞪直了眼睛看得目不转睛,连吃的塞满了嘴巴都不知道了!
“你快噎死自己,苏薇妮!”沐宁从旁边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了递给她,薇妮没接,而是侧过脸去看着车窗外,透过车窗外朝着一栋楼的望了去。
“怎么了?”沐宁见她停止了咀嚼,以为她噎住了,见她久久地凝视着一个方向,他凑了过来,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苏薇妮,小心你吃成个小胖子!”膨化食品,垃圾食品!
薇妮噎了噎脖子,把嘴巴里的东西都吞了下去,转过脸来,眨了眨眼睛,“没什么,感觉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了?”沐宁把水递给她,顺手夺过她手里的薯片,放在了自己屁股底下,在薇妮尖叫声中,沐宁一屁股坐了下去,一阵闷脆的响声在屁股底下响了起来,沐宁却面无表情地说道:“苏薇妮,还吃不吃?”
苏薇妮咬牙切齿,两只小手紧握成爪子形状就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儿,丫滴的,夺她零食,还这么卑劣的放在屁股底下,叫她怎么吃啊?可恶的木头啊!
可是她从来就没动手打过木头,算了,她是姐姐,姐姐要让着弟弟的,大人不计小人过,她忍了!
赌气的薇妮脸转向车窗外,目光又顺着那栋楼望了过去,想不出来,老是觉得怪怪的!
医院广场上,有不少形形色色来去匆匆的人们,从这栋楼的这层楼的这个角度看去,可以看到广场上的全景,但院门口站着的那两人,男子轻握着女子的手,轻轻吻下去的那一瞬间,那场景刺伤了他的眼,他手里的那本医药杂志的封面被抓得起了褶皱,嗤啦啦的声音缓缓响起,那张封面纸一点点地被撕破。
身后站着的梁子墨紧拧着眉,手不由得抓紧了,从一进这间办公室,他就一直坐在这里,看着那个方向,当他看到御澈亲吻苏沐薇的手背的时候,他手中的那本书页被他一把撕破了。
梁子墨靠在办公桌前,阿宁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温暖如玉的男子了,他变了,四年的沉寂,他从以前遇事总是淡淡一笑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他的脸上永远都有着温暖的笑意,但现在的他,沉默寡言,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他的眼神不再温暖,甚至能感觉到他潜意识掩饰着的狠戾,梁子墨知道他所认识的阿宁其实骨子里就是个这样的人,如果说以前阿宁有着温暖的外表,脸上总是洋溢着暖暖的笑,其实他的笑都是笑不由心,他的笑他的温暖都给了那个叫苏沐薇的女人!
也只有苏沐薇那个女人到现在都还认为,阿宁是个温暖儒雅的男人!
梁子墨沉默着,刚才在电梯里,他见到苏沐薇身上的那条裙子,如果没有记错,他在阿宁的房间里见到过那条裙子,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裙子。
苏沐薇病房里的那些千纸鹤,每一只都是经过他的手亲自折叠起来的。
梁子墨很想知道,他现在这样做到底是想做什么?
“阿宁,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现在想做什么?”梁子墨蹲在轮椅旁边,伸手从他膝盖上拿下那本被撕烂了封面的杂志。
梁子墨仰头望着薛宁的脸,四年前的那次爆炸中,薛宁的脸被炸得血肉模糊,后来虽然经过几次手术但这张脸已经不似从前的那一张脸了,他脸上有着红色的疤痕,这些本来是可以通过整形手术改善的,但自他醒来清醒之后就拒绝动手术,这样一拖就是四年,梁子墨也接到过薛伯伯的电话,薛伯伯在电话里请求他想办法说服他,虽然脸上的伤已经过去了四年,但现在若是再通过整形手术的话还是有望祛除掉那些疤痕的。
薛宁的脊髓内肿瘤是偏恶性,而且是星形细胞瘤,动手术也不能完全去除的肿瘤,这些年他每半个月就要做系统的检查,检查脊椎内的肿瘤是不是又复发了。
梁子墨想着四年前那一天苏沐薇曾经问过他,问一个人的脊椎上半部异常疼痛会是什么病,他当时还给她解释了的,说是脊髓内肿瘤的可能性比较大,他当时还不知道薛宁有这个病,那个时候苏沐薇那么迫切地要嫁给薛宁是不是就是因为知道了薛宁得了这种病?
梁子墨心里一阵泛酸。
其实阿宁是懂得的,苏沐薇并不爱他,她对他是超出了亲情上的感激,她感激他,却跟爱情无关!
可是他既然明白,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阿宁——”梁子墨艰难地发音,咬着唇。
难道只为弥补上她的青春里,你迟到了的时光?
坐在轮椅上的薛宁直视着窗外,目光涣散着,他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慢慢地写出三个字,梁子墨看着他慢慢地写完,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情绪,他低声道:“阿宁,澈不能没有她!”
我知道你爱她,她是你这些年一直坚持活下来的勇气源泉,可是阿宁,你离开了她四年,这四年她过得有多辛苦,这四年你不在她身边,她难过时是一个人,痛苦时也是一个人,她心心念念地等着你回来,可是你却迟迟不肯回来面对她,她是个女人啊,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四年啊!
薛宁伸出的手一僵,慢慢地收了回来,转动着轮椅,抬起脸,望着梁子墨,那张陌生的脸,唇角缓缓勾起,口型微微动着,眼睛里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薛宁推着轮椅离开了办公室,梁子墨震在了原地,他的表情痛苦而不可思议,就因为刚才薛宁的话。
薛宁说:她是我的,四年前是我的,四年后,她依然只能属于我!
梁子墨震惊地看着他缓缓离去的背影,阿宁,你是不是忘记了,澈是你的兄弟!四年前,你说你对不起他,那么现在,你这么做,你又怎么对得起他?
阿宁,你的爱会害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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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送我们过来!”苏沐薇打开了车门,御澈也跟着下了车,帮她从后座上提了包,伸手把沐宁牵下了车。
“我带孩子们来看过一次,这里环境不错,而且距离医院也不远,你可以暂时住在这边,等你选好了房子就可以搬过去了!”御澈说着,带着苏沐薇上楼。
薇妮吹了个口哨,阿嘞嘞,御市长现在真是心胸宽广啊,居然也懂得了放长线钓大鱼这一招,这就对了嘛,爱情就像握在手里的一把沙子,你抓得越紧越容易漏掉,你适当地放开手,给足对方空间,对方的空间越多,漏洞也越多,这样你也才有穿空子的机会嘛!
这里环境不错,而且是经过她和木头的亲眼鉴定最后御市长拍板租下的,但当时,薇妮和御市长就这几室几厅的问题上对峙了大半天,薇妮很清楚,某男士特别想在这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所以坚决地要求必须是三室两厅的住房,如果是有个空中楼阁就更好不过,薇妮当然是不想让他这么轻而易举就得逞,抵死不让,最后两人僵直不下,沐宁看着都成了斗鸡眼的两个人,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薇薇娘没那么多的钱,一室一厅,我睡客厅沙发,薇妮和薇薇娘睡卧室,就这样!”
御市长瞪大了眼睛,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我,我呢?
“没你的地!你睡惯了别墅洋楼,这种小地方,污了你的身体污了你的眼!”
御澈被沐宁这句话惊得呆了好几秒,什么叫这种小地方?他很想跟儿子说说,四年前他妈咪住那种郊区小破楼的时候他都住过的,那房子哪能跟这种房子比啊?
御澈气闷地想吐血,刚才还和自己争的薇妮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眼睛瞟瞟,摇摇头,没办法,你儿子说了,没你的地,你丫再争取也是枉然!你是不是压错宝了?你是不是应该对你儿子好些?
亲,这件事告诉我们,看人必须得有眼光!
你光对我好顶个p用,我就是一只华而不实说话没分量的小花瓶!这句话还是你儿子说的。
三单元五楼a号房,房门一开,苏沐薇就进去仔细地看了看,一室一厅的格局,中等装修,家电齐全,阳台跟小卧室连成一片的,光线还不错。
出院的前两天,她就跟御澈说想租房子,御澈也找了些信息给她看,这套房子是她自己打电话联系的,联系之后让御澈来看的房,虽然小,但拎包入住,一切都变得简单了起来。
“喜不喜欢?”御澈把包放了下来,有些头疼地看着这个小空间,他人高马大的,往这里面一站,这屋子显得好小,还没他家里的那个卧室大。
苏沐薇点点头,虽然在电脑上见过一些拍成的照片,但实地看了看,感觉还不错。
尤其是那只养着水生植物的鱼缸,里面还有鱼儿在游动着,“是户主养的鱼吗?”苏沐薇凑过去看了看,看见有两条红色的大金鱼,还有两条稍微小一点的金鱼。
“喜欢吗?”御澈看着她,她看着那几条鱼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抹奇异的神彩,看得出来,她很喜欢。
苏沐薇看着那几条金鱼,点点头,半响又叹息一声,趴在柜台上的她目光停在那条金鱼上,撅了撅嘴巴,“跟你说哦,我养不活鱼的,我长这么大就没养活过金鱼,我读高中的时候因为觉得高三功课繁多每天都被课业压得喘不过气来,桌子上的书堆得连人都快被埋进去了,我就买了两条金鱼喂着放在桌子上,一条红的一条黑的,每天上课还能逗逗金鱼,可是好景不长,黑的那一条不久就死了,死了之后我还捧着那条鱼大哭了一场,同桌的男朋友见我哭得厉害,第二天自发地买了一条送给我,结果——”苏沐薇说着,目光透过鱼缸,视线中一条红色的金鱼游了过去,她目光一转,对上了正趴在鱼缸对面也正在看着她的男人,圆形的鱼缸,里面的水折射着两个人的脸都被放大了一倍,她看着他的眼睛,正直直地望着她,她急忙移开目光,站了起来。
“结果怎么了?”御澈还在认真听着她的话。
“结果她的同桌第二天就跟她翻脸了,还打翻了她的鱼缸,活活将两条金鱼都给踩死了!”沐宁接过了话,他说完,苏沐薇吓了一条,“木头,你,你怎么知道?”
“薇薇娘,你有一次做梦,说出来的!”那一次,她和木头被她半夜吵醒,听着她哭着喊着说别碰她的鱼缸,那次哭了好久呢!
苏沐薇讪讪地抖了抖唇角,眼睛里却流露出一丝失落的情绪,她高中的同桌就因为那个男生为她买了一条鱼从此之后就跟她绝交了!
御澈轻轻一笑,八成是那同桌嫉妒吃醋了!
“薇,我晚上会把一些新开楼盘的资料和实地拍摄的照片传给你,你有邮箱吗?”御澈站了起来。
“邮箱?我很少用的,我连qq都很久没用过了!”苏沐薇摸了摸额头,她很久没开过qq了。
“那把你的qq号给我!”御澈从桌子上找到一支签字笔递给她,把手摊开递了过去,“写在我手上!”
薇妮嘴角抖了抖,沐宁蹙眉转开了目光。
神人耶,为毛不写在纸上或是你直接用手机记上,不过就你过目不忘的聪明才智你难道还记不住几个数字?
偏要人家亲自写在你的手心上!
这男人,其实,心思闷坏闷坏的!
果然,善良的薇薇娘听话地拿着笔在他手心认真地写了起来,写了两个数字又纠结地想了一下,嘴里念着念着感觉不顺畅了又停了下来,那只拿着笔的手就放在了他的手心,毫无心机的女人就被男人的手指,心安理得地揩着油!看得旁边的两个孩子直捂眼睛。
就知道她的记性记不住,她对数字一向不过敏,数学题只在及格边缘的孩子对数字一向是谢敬不敏的,某男此时心里偷着乐着,手指指腹不停地摩挲着她的手指,等到她总算回忆起自己的qq号码时,他已经在心里从一数到一百了。
没数一下,他的手指就会摸一下。
一百下!
“好了,总算记起来了,念着都觉得不顺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
“你不会连密码都忘记了吧?”御澈不得不提醒了她一句。
“啊?密码?”苏沐薇错愕地抬起小脸。
御澈低吁出一口气来,果然啊!
真的是一只菜鸟啊!
四人共进了晚餐,苏沐薇望着厨房里的男人,一时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会做饭会炒菜会洗碗,他穿着围裙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滑稽,可是他挥着锅铲炒菜的动作又是那么的熟练,现在的御澈已经让她很疑惑了,以前的他,现在的他,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了。
“爱情是可耻的!”薇妮嚼着口里的青菜,爱情把一个无耻的男人变成了一个总是荼毒他们的肠胃的可耻的男人,尼玛,这青菜叶子这么长,一截已经吞到了喉咙里了另外半截还在嘴里面咀嚼,天杀的御大厨啊!会不会那半截青菜都消化掉了这半截还在嘴巴里啊!
但是某人却吃得很认真啊!
薇妮艰难得吞下那半截青菜,忍不住地大口喝了半碗汤,下一次,一定要监督着御大厨将青菜给切成一截截地再抄了。
这吃的可真是牵肠挂肚啊!
“味道怎么样?”御澈把剃光了鱼刺的一块鱼肉放进苏沐薇的碗里,苏沐薇望着碗里的那块鱼肉,曾经,也有一个男人在她吃鱼的时候会为她剃光所有的鱼刺。
苏沐薇夹起那块鱼肉放进自己的口中,慢慢地咀嚼着,边咀嚼边点头,好吃,虽然她已经四年都吃不出任何味道了。
御澈默默地看着她吃完,又给两个孩子夹了菜,他学了一个月,总算是能出师了,他想不到,这个让他下定决心进厨房的女人却吃不出任何味道了,但她却说,好吃!
他看着她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身上。
薇,我一定会找到方法让你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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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苏沐薇送御澈出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轻声开口。
这样的御澈让她真的很放松,没有以前的那种压迫感,让她觉得自己和他也是处在对等的位置上的。
“很抱歉,那两个孩子——”御澈停了下来,“我会让人亲自接送他们上下课,我想——”
“我明白,我能理解,你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苏沐薇回答道。
御澈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女子,动了动唇,欲言又止,两人就这样并排走着,走到他停车的位置,苏沐薇才停下来,“回去吧,早些休息!”
“薇,我们——”御澈张了张嘴,其实他也在心里告诉过自己欲速则不达,但他确实是想,想跟她在一起。
“你晚上还吃安眠药吗?”苏沐薇轻声问他,目光温柔如水。
御澈望着她温柔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他今天晚上就算不吃安眠药也一定能睡个好觉了!
“晚上开车小心些!”苏沐薇说完,转了身快步走进楼梯间,御澈站在车边看着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楼道口,心口涌出一点点的甜蜜感,这种甜蜜慢慢地汇聚在一起填满了心房。
她说话的语气多像一位妻子对丈夫所说的话啊!
原来感情的基础就是两个人的关系对等,不是物资上的对等,而是心态上,在感情上,男女是平等的。
他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yes!”御市长握着拳头做了一个夸张的胜利姿势,跳着迈克尔杰克逊的太空步钻进了自己的车,这种从未有过的喜悦比他做出任何一项成功的业绩都要有成就感。
御澈,加油!
“闷夸张的姿势了!”薇妮额头冒出一串黑线,跳下沙发,学着楼下那男人跳的舞步步伐,见到进门的苏沐薇,立马停下了脚步,“薇薇娘,我晚上要和你一起睡!”啊好久没抱着薇薇娘睡觉了。
苏沐薇笑了笑,你也只能跟着我一起睡了,不然你就只能睡客厅地铺了。
“木头,你看什么?”薇妮走到窗台边,看着沐宁,他一直看着窗外,没转眼。
沐宁侧过脸来看了薇妮一眼,“没什么!”可是能他太疑神疑鬼了吧,自从上次薇薇娘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就格外警惕了,警惕着身边的人,警惕着任何觉得有疑的车辆,刚才御澈的车走了之后,一辆轿车从另外一条道上缓缓驶了过来,也停在了那辆车的位置上,不过没见车上的人下来,车里也没开灯,看不见。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沐宁站起来,说道:“妈咪,你的电脑需要开吗?我帮你打开!”御澈说要发资料过来,正好,买房子这种大事情,作为家庭成员的他也要仔细参考一下。
“嗯嗯,直接打开就可以了!”苏沐薇从卧室里出来,说出自己的qq号码,但当沐宁问到密码的时候,苏沐薇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半个小时之后,苏沐薇从一本书里翻出一页发黄了的纸张,这一堆书还是她特别吩咐让御澈从a城取回来的,翻开了一看,长长吁了一口气,幸喜地喊道:“找到了!”
两个孩子顿时石化了!
“等等,我来我来!”苏沐薇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快速地输入了自己的qq号码,按着纸页上写的密码输入了进去,“哎呀,还要验证码,麻烦!”
沐宁嘴角抽了抽,你几百年没有用qq号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输入验证码之后,瞥见电脑右下角的小企鹅亮了起来,苏沐薇笑了起来。
一个属于qq好友申请画框弹了出来,验证消息上标注着:御澈。
他这么快就到家了?
点击加为好友的按键,很快,一个有着金鱼的头像闪动了起来。。
金鱼:薇,我到家了,你忙完了吗?
薇薇公主:可以了!
金鱼:那我把图片发给你看一下!
很快几张高清晰的图片发了过来,一张张弹了出来。
“薇薇娘,你qq群的头像在闪耶!”薇妮提醒道。
正在接收图片的苏沐薇侧过脸去看了一眼,随手点击了一下右下角的群头像,一点开,一个画框弹了出来。
两个醒目的大字闪动着跳了出来。
“薇薇!”
安宁白马!
————啊啊啊,又有四百字的福利哟,妞们,有月票不,呵呵呵,不过大家可以捂着月底的时候再投,不过,要捂住哦,呵呵呵
V章-112:你的心里是不是已经没有阿宁了?
V章-112:你的心里是不是已经没有阿宁了? e市医院,一大早,妇产科住院楼,因为某个人的突然空降,妇产科已经传开了,医院的内部网站,qq群部落里早就闹翻了。
这些靠wf联网手机登q的人们时不时地看看自己的手机,在qq群里发表着自己的言论,泼水、艳羡、起哄、看戏的人皆有之。
qq群a号君:曾经的院长夫人,重生了。
b君:那院长复活了吗?
c君:想找院长,请在墓地里寻。
d君:夫人都复活了,院长能不复活吗?能不能让院长复活啊?
a君:靠,你以为就像西方复活节啊,一年一次?今年死了明年复活!
c君:亲,我们的院长夫人依然明艳动人,现在单身啊!
b君:去死吧去死吧,打了n年的光棍满脑子yy色彩的腐朽男人啊。
。。。。。。。。。。
“薇薇,你今天怎么了?你好像精神不太好,昨晚上没睡好吗?”张静怡站在医院大门口等着苏沐薇,见她过来了,立马迎了上去,把手里的鸡蛋饼和热牛奶塞给她,“吃吧吃吧,我妈做的,说让你今天吃了这个饼,周末带孩子们去我家!”张静怡说着,哼了哼,她妈就是个这样的人,让她做个早饭还附带了条件的。
苏沐薇顺手接了过来,她不是没睡好,是一整晚都没睡,她拿着早餐神情都有些呆滞,张静怡见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大喊了一声,“苏沐薇,你怎么回事?”才一晚上不见,怎么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苏沐薇神情动了动,急忙开口道:“静怡,梁子墨的手机,你能拨的通吗?”
张静怡表情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不知道,我又没打过!”
“他今天会来吗?”苏沐薇问得有些急切,让张静怡都觉得有些奇怪了,她找梁子墨干什么?
张静怡正要说话,站在她身边的苏沐薇却突然朝旁边的医院大门口跑了过去,直接将一辆正要出门的车给拦了下来,那辆车刚启动滑出,速度不快,但驾车的人还是被突然从路边跑出来张开双臂直接站在车前面的女子吓了一跳,急忙踩下刹车,副驾驶座上的车窗一滑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怒吼,“苏沐薇,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了?”
梁子墨怎么也想不到,又在这里撞见了苏沐薇,这女人昨晚上夺命连环call,call得他最后不得不关了手机,他从车窗上探出脸来,一双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了。
大清早的,惹得他冒火!他这两天已经火大到便秘了。
苏沐薇其实也被吓傻了,她被车撞过一次,可以说现在还是怕过马路,但她看到梁子墨上了这辆车,见这辆车要离开了便不管不顾地冲了上来,连害怕都忘记了,但此时站在车前,看着那车离自己的双腿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她吓得双腿都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她咬着唇,转过目光紧紧地看着梁子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知道那里来对待勇气大声说道:“梁子墨,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不会让开的!”
嘎?
站在一边准备要过来拉人的门口保安的神情呆了呆,尼玛,这话听起来怎么像话里有话的啊!
啃鸡蛋饼啃到一半,嘴里还咬着一口没有吞下去的张静怡愣了愣,不过她可不会把这句话想到有歧义的地方,她想的却是,梁子墨这混蛋,怕又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想着便大步走了过来,朝着那辆加长版的林肯豪车一脚踹了过去,一个高难度的劈叉,左腿便伸直了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车窗上,把梁子墨伸出来的脑袋给逼了回去,收缩性极好的长裤这么一个高难度的劈叉都没有绷裂裤裆,张静怡手里拿着鸡蛋饼啃着,眼睛睨着还坐在车里怒瞪着她的男人,哼,梁子墨这混蛋,欺软怕恶,对付他,拳头才是硬道理。
“张静怡!”梁子墨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md,够乱了,她还来搅和什么?
张静怡把梁子墨直接堵在了车里下不来,苏沐薇红着一双眼睛大步走到车后,在梁子墨诧异的目光下伸手拉开了后面的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看着苏沐薇闷不吭声赌气般地坐进了车里,这一举动把张静怡都吓得愣了愣,怎么回事?今天的苏沐薇行为举止怎么这么奇怪?她低头睨着梁子墨,眼神示意,问他是怎么回事,人家梁子墨也是脸红脖子粗地扭过脸去,直接不理人,张静怡呆了呆。
梁子墨别过脸去,脸上一阵阵发热发烫,死女人,居然对着他摆个半空劈叉的姿势,还——一个女人怎么就完全没有女人的自觉,这个动作很不雅观,她难道不知道吗?
驾车的外国中年男人很绅士的说了一串流利的法语,看着还拦着车的张静怡,礼貌地笑了笑,梁子墨这才转了脸来,低喝一声:“张静怡,你tm再不收回你的腿,这辆车的损失会记在你的账上!”
呼——赔钱?
张静怡立马收回了自己的腿,眼睛开始瞟瞟车头的标志,眼睛立马给瞪成了o型,林肯!
张静怡立马闪身跳到一边,一副这事跟老娘没任何关系我没踹过你的车你看了吗啊你看见了吗没看见吧,对了,我没做过!
梁子墨看着闪身比兔子还快的张静怡,眉头高耸,铁公鸡一毛不拔的女人!
堵走了张静怡,梁子墨这才恍然大悟想起了车里坐着的苏沐薇,顿时大惊失色地转过头来,不为其他的,是因为车里还坐着另一个人啊!
“苏沐薇!”梁子墨要抓狂了,他喊了一声,坐在后面的苏沐薇却一声不吭,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小包包,咬着唇,不管今天梁子墨怎么吼她,她打定主意得不到一个说法就是不下车。
苏沐薇坐在偌大的豪车沙发上,一拉门就坐进来的她并没有注意看车里的其他位置,而是垂着眼一直看着自己的脚尖,脚底踩着异常柔软的地毯,是雪白色的,可以猜想得到这辆车的主人一定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可她刚才为了能快一点跑到医院,从小区里穿过了一条花圃小道脚底不能幸免地沾上了些泥土,看着那雪白的地毯上沾上了一些泥土,她秀眉蹙了蹙,弯下腰来,伸手把自己的两只平地鞋轻轻脱了下来放在车门的旁边位置,还没直起身来,就感觉到身旁传来一道温柔的目光,她心里暗惊,急忙抬眸顺着那道目光望了过去,就在后面的车座上,那个穿着浑身雪白衣衫的男人正在看着她。
正是昨天在电梯里遇见的那个男人,被他突然看来的目光所怔,苏沐薇像是做了坏事被抓了现行的孩子一样,脱了鞋的双脚不自在地往座位下面移了移,低声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上这辆车的,我很快就会下车的!”说完她伸手去拿放在车门边的平底鞋,瞥见车窗外的景色开始慢慢往后倒退着,她暗惊,车怎么开了?
坐在前面的梁子墨对着驾车的外国男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最后那男人绅士一笑,说了一句流利的中文,“梁少爷,我们少爷说了,要么请你现在就下车,要么,就请闭上你的嘴!”
梁子墨拧紧了眉头,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有些颓废地躺回了座椅,阿宁,你这是要干什么?
昨天阿宁给他说了那句话之后他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他知道阿宁说话从来不开空头支票,他说了就会做,他不知道苏沐薇今天早上怎么就突然撞了上来,还阴差阳错地赌气坐上了这辆车,他是在想尽办法阻止这两人见面,苏沐薇怎么就偏偏撞了上来了呢?
车开得很慢也很稳,坐在车里的苏沐薇想拿回鞋子穿上,可是又怕脚底的泥土弄脏了这雪白的地毯,可如果不穿鞋,在一个男人面前,太失礼了,这个时候她是后悔自己那么莽撞地坐上了这辆车,这辆车车内这般豪华奢侈,而那个坐在后面椅子上的男人干净得像一尊不沾人间烟火气息的白净雪莲,她这么唐突地闯了进来,倒像是破坏了这种静谧的氛围了。
她咬了咬唇,抬起脸,发现这个男人还在看着她,那双静谧如清泓的清澄眼睛,流露出来的神情让她眼神一滞,说不清道不明,她急忙垂下脸来,心里却在此时乱了起来,这双眼睛——
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急忙翻开了包从里面拿出手机,一看是御澈打过来的电话,他每天早上都会给她一个电话,她接通了听见那边传来他低醇的嗓音,“薇,用过早餐了吗?”
苏沐薇压低了声音,“用过了,你不是今天上午有会议吗?现在几点了,还没有开始吗?”
坐在车内的男人听着她温软的声音,那双凝视着她的眼眸动了动,一只折叠好了的千纸鹤被他缓缓捏在手心,捏成了一团。
御澈轻轻笑了起来,“快开始了,给你打了电话我就过去了,今天上班第一天,别太累了!”
挂了电话的苏沐薇呆了呆,上班第一天,天啊,今天她本是去医院上班的,该死的,怎么就——
她收起电话,满是歉意地望着坐在那边的男子,低声道:“真对不起,能请您的司机停一下车吗?”这辆车应该不是梁子墨的,坐在这里面的男人才是这辆车的主人,她本来是堵梁子墨的,结果却误打误撞地误上了他的车,她真的很抱歉。
坐在那边的男子并没有有所表示,而是像没有听见她说话一般,垂眸,视线望着自己的脚边,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苏沐薇愣了愣,他是不是不会说话?又或是也听不懂她说的话?她刚才听见驾车的外国男子说了一长串的法文,她只懂英文,不会说法语,是不是他也听不懂中文?苏沐薇懊恼地垂下了脸,怪只怪她真的不会法语!
车内很安静,这回总安静的氛围却让苏沐薇感觉浑身都不自然,她靠在沙发座椅上,却不敢看坐在那边的男人,他安静的像一缕空气,可是又让人无法忽视掉他的存在。
当车停下来的时候,车门被侯在门外的人轻轻打开,开门的也是一位中年的外国男人,看着坐在座位上的苏沐薇,微微躬身,说的一句法语,苏沐薇没听懂,她坐在座位上,看着外面的人对她说话时的表情很亲和,应该是请她下车的意思,她急忙从座位地上取出自己的鞋子麻利地穿上,苏沐薇正弯腰穿鞋,梁子墨就出现在车门口,“菜鸟,你丫滴——”梁子墨还没有说完,就感受到车内薛宁投来的那道阴测测的目光,他急忙住了嘴,移开自己的视线,md,你就宝贝得不得了,骂一句都不行是不是?
苏沐薇听见梁子墨的低吼声,穿鞋的速度更快了,穿好之后直起身子,再刻意避开那纯白色的地毯,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苏沐薇刚下车,就一把拽住了梁子墨的手腕,把梁子墨下了一跳,急忙要甩开她的手,干嘛干嘛,没看见车里的那个男人要杀人的目光吗?他可不想被薛宁再踹屁股的!
可惜苏沐薇就没有这个自觉,她好不容易逮住了梁子墨,梁子墨伸手要甩开她的手,她就是紧抓着不肯放手,话语里带着一丝恳求低声说道:“梁子墨,阿宁是不是回来了?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回来了?”
被抓住手腕的梁子墨一震,震惊地连他自己都忘记要甩开苏沐薇的手了,她这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梁子墨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苏沐薇不可能会知道,即便是昨天她在电梯里的那些表现,他也只能理解为那是她的第六感,但她不可能会认识现在的薛宁,那么,是不是他?
“谁说他回来了?菜鸟,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梁子墨低声说道,伸手拉开苏沐薇的手,侧过身去暗吸一口气,“菜鸟,阿宁已经去了,你就别——”
“不是的,他昨天晚上在我qq上留言了的,我看见了的!”苏沐薇大声说道,奔到梁子墨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她很相信这一点。
梁子墨心里一怔,果然!
但梁子墨从小到大说过的谎话无数,就是睁着眼睛也能说瞎话,骗死人不偿命的主,所以他在心里震惊之余直直地锁住苏沐薇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直逼着她的眼睛,“苏沐薇,昨晚上那条消息是我发的,真是我发的,你不信的话我可以现在就打开那个qq号码证实给你看!”
梁子墨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就要点开qq,心里却是一阵紧张,该死的阿宁,你会玩死人的!
天,他不记得阿宁的qq号码,真要被穿帮了的话,真是——梁子墨心里在滴汗,怎么办,怎么办?。
“真的吗?”苏沐薇看着他,眼睛里流露出一抹失望的神情,低低呢喃道:“阿宁怎么会回来呢?我真是异想天开了!”她说着轻笑一声,脸上闪过一抹落寞的神情,早就说过要放开的,不想,在见到那个跳动的qq头像时,自己居然还会相信会有奇迹的发生。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奇迹呢?从小到大买刮刮乐都从来没有中过一块钱的苏沐薇,从小到大一直都被人欺负着长大的苏沐薇,运气一直那么霉那么衰,上天又怎么会眷顾她呢?
见苏沐薇没有在追问了,梁子墨也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能不能送我回去?”苏沐薇对着梁子墨说了一句,脸上闪过一抹抱歉的神色,“很抱歉,代理院长,我今天该去上班的!”苏沐薇这才注意看周边的环境,这是,一座城堡?是城堡还是博物馆?苏沐薇望着那条红色的地毯一直扑向前方很远很远的那栋像城堡一样的大房子,感觉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场景一样。
梁子墨轻哼一声,嗯,现在知道道歉了,可恶的菜鸟,上班第一天就拦他的车。
“mr.墨,请过来一下!”那位打开车门的中年男人将车上的薛宁推了出来,阳光下,苏沐薇这才认真看清了他的全貌,他的脸像一张被打碎了的镜面,破碎了的又重合在一起,连接处就是一条条红色的疤痕,除了脸上肌肤的异样,他的颈部也有这样的伤痕,但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却白净修长得美得惊人,一双手都这么漂亮的人,可以想象他以前的脸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该是有过多么残酷的经历让一个人会变成这样的啊!
苏沐薇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这个男人面部的伤却没有让她感觉到害怕,她没有听见过他说过一句话,但她却发现他跟身边的人对视时,唇角动了动,他用的是唇语吗?
他不会说话?
梁子墨走到薛宁身边,双眸紧紧地看着他,梁子墨背对着苏沐薇,直接挡住了苏沐薇的视线,苏沐薇离得远,他压低了声音自然传不到苏沐薇的耳朵里,“我现在就送她回去!”
薛宁抬眸看着他,唇角微动,梁子墨眉头紧锁,在他身边蹲了下来,“你别这样,你——”薛宁却没有等他说完,按动着轮椅上的智能按钮径直从他身边转开,绕过了他直接朝那栋别墅滑了过去,他身后的那位男士走向苏沐薇,微微一躬身,“苏小姐,我们少爷请您进去坐一坐!”
苏沐薇听了望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背影,他的轮椅滑行地很快,苏沐薇看着朝她走过来的梁子墨,梁子墨的表情有些怪异,说不出来的怪异,他看着苏沐薇,笑得有些苦涩,“菜鸟,进去坐坐吧,晚点我送你回去!”
苏沐薇只好点点头,只要梁子墨在,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梁子墨,他是谁?”苏沐薇和梁子墨并排走着,前面那男子的背影渐渐远去,这个男人总让她觉得熟悉,可是潜意识里她又不敢去想像这就是她要等待的人。
梁子墨愣了愣,不过心里已经提前有了应对策略,“他姓林,是一名拥有法国国籍的中国人,他是我新接手的病人!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特殊病人的资料是保密的!”
姓林?苏沐薇为这个字的谐音愣了愣。
“他是来治腿的吗?他的腿怎么了?”国外的医学水平高于国内,为什么不选择在国外医治,偏偏要回来呢?
梁子墨沉默了,半响才轻声回答道:“瘫痪了!”如果不是那场车祸,或许阿宁还不会瘫痪,可是他现在的下半身已经没有知觉了。
苏沐薇停住了脚步,没来由地觉得心里一阵难过!
“能治好吗?”
梁子墨笑了笑,看着那远远地行在他们前面的薛宁背影,“不知道,看奇迹吧!”他多希望奇迹能发生,让他能重新站起来。
苏沐薇和梁子墨两人步入那栋别墅,好大的空间,这让苏沐薇想起了唐家的别墅群。
“菜鸟,你坐一会儿,我上去一下,马上回来!”梁子墨让苏沐薇坐在一楼的客厅,自己则上了三楼,苏沐薇朝四处望了望,太空旷的空间让人都觉得好渺小,这么大的空间冬天一定很冷,苏沐薇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着。
梁子墨直奔三楼,推开一间屋子,见到里面的男人正坐在一把凳子上,嘴巴上还叼着一支画笔,摆在面前的画板上正绘出一副紫红色的蔷薇图,见梁子墨突然蹿进来,威廉急忙松开自己的嘴巴,双手护住自己的半成品画,笑得露出了白牙,“墨,好久不见!”啊,恨不得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他,梁子墨这个衰神!
梁子墨却直言不讳地说道:“警告你,待在这里,不准离开这屋子一步,不然——”梁子墨朝威廉舞动着自己的拳头,威廉嘴角抖了抖,尼玛,动不动就用拳头来威胁他,他在屋子里画个画碍着他哪里了!
可恶的梁子墨!
啊,真该让薛宁好好收拾一下他,扒光他身上的汗毛,看他还动不动就竖起毛要打架!
梁子墨恐吓完威廉,转身出门,把门一拉,从外面直接就将门给锁了起来,安全起见,只能这样了。
他刚走了两步,伸在裤兜里的手摸到自己的手机,很奇怪,往日的这个时候医院的电话多个接都接不完,今天怎么一个电话都没有,他拿出手机,瞥见手机上显示的是无信号,没有信号?这里怎么会没有信号?梁子墨脚步一顿,眉头一紧,加快了步伐朝薛宁的卧室走去,薛宁的卧室在二楼,偏右角的一间大得离奇的屋子,他推开门看见屋子里正在叠千纸鹤的男人,急忙将门关紧,把自己的手机摆在他面前,问道:“阿宁,这是怎么回事?是你把信号屏蔽了是不是?你这是要什么啊?”
梁子墨想不到任何理由,除了坐在下面的那个女子,他掐断了通信信号,让她的手机没办法联系上,他要见苏沐薇,他已经给他带进来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薛宁修长的手指不停地翻动着,目光只看着自己手里的那只要成型的千纸鹤,似乎梁子墨所说的话他根本就听不到,也不发表任何评论,把梁子墨气得有气都没地方撒,这样的阿宁真让他没办法相处,他一意孤行,觉得自己是对的,甚至可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下车的时候梁子墨跟他提出要先送苏沐薇回去,坐在轮椅上的他只说了一个字,不!
梁子墨当时就呆住了!
他不准他送苏沐薇回去,那他准备把苏沐薇困在这里吗?
梁子墨抓狂地看着薛宁,他找不到任何方法可以跟他沟通了,他曾联系过薛伯伯,薛伯伯对此也感到很无奈,因为在过去的四年里,他的世界,没人能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