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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懒懒 当前章节:151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顾荣觉得自己好像进来真捣乱了,让秦卿分心了可要坏事……可看秦卿现在明显带着脆弱的情绪,她又不想出去。额,她现在是女人,应该要做秦卿的支柱才对,镇定下来,把秦卿身体微微托高,环在怀里,双手包住秦卿拉着白绫的手,把秦卿摆了一个最好使力的姿势,顾荣低声说道:“卿儿,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么么叫用力你就用力。”

秦卿哽咽,泪如雨下,还未回答,□一阵撕裂的疼痛袭来,手拉着白绫用力收紧,一声惨叫却被憋在喉咙里,脸色涨得通红,连眼睛都布满了红丝。顾荣吓了一跳,“卿儿,疼就喊出来,没事的,乖啊。”

秦卿疼得快神志不清了,听见顾荣温柔似水的声音在他身边环绕着,他的妻主回来了,在陪着他生产……好像疼都不见了,不停的使劲用力,不知过了多久,模模糊糊听见么么说孩子快出来了,最后一使劲,全身都脱力了,身子一轻,眼前也黑暗了下去。

顾荣长这么大终于看见了生娃的惨烈了,即使秦卿没有歇斯底里的喊叫,可这样无声的忍耐更让人惊惧。秦卿突然昏厥了过去,顾荣还来不及反应,一声婴儿啼哭声嘹亮的响了起来。

姜么么抱了孩子来跟顾荣道喜:“恭喜奶奶,贺喜奶奶,是个大胖丫头,六斤八两呢!”与此同时,门外的尤氏也急忙追问,“孩子怎么样,快抱出来我看看。”

顾荣急忙低头看秦卿,发现他只是昏睡过去,才转头看刚生下的孩子,皱巴巴的,好丑,不过顾荣还是从心底觉得很欣喜,一种血脉延绵长流的卷涌感。顾荣怀里还抱着秦卿,脸上傻笑着,示意把孩子抱去给她爹看看。又让绿柳准备热水给秦卿清理换衣服,还唤人去找大夫来看秦卿身子有没有伤着了。

绿柳腰杆挺得直直的,听顾荣还要找大夫,立马喜滋滋的飞奔而去了。顾荣轻笑出声,顾二那个憨子,倒是能娶一个好郎君了。

房间里的闲余人都出去了,顾荣一人坐在床边陪着秦卿,看他瘦下去的脸颊很是心疼,伸手进被子里摸了摸他的手,冰凉冰凉的,再找了一床被子给他盖上,自己又伸手握住他的给他保暖。

之后大夫来了看秦卿,只是生产时费神费力过度,坐月子小心些,再开几服药用作调理身体。顾荣这才放心,走出耳房要看看她的女儿。姜么么还没有走,在教家里的婢子怎么照顾初生的孩子,苏大郎君竟然也在,顾荣只当是他与秦卿交好,对着他礼貌点头,苏大郎君也对着顾荣点头,笑着道贺。

尤氏抱着孩子笑不拢嘴,姜么么说什么他就应和什么,让婢子都把他的话都记好了,定要把她乖孙女养得白白胖胖的。

顾荣勾了勾嘴角,走去看孩子,脸小小的,还没有她巴掌大,眼睛闭得紧紧的,嘴角吹几个小小的泡泡,顾荣心里柔软得快要化开了,伸手也想抱她。尤氏嗔了顾荣一眼,“别粗手粗脚的伤了孩子。”说这么说,还是细心教顾荣怎么抱孩子。

孩子抱在怀里,轻飘飘的没有一点重量,真小,顾荣轻叹,动作更是小心翼翼。姜么么在一旁看了许久,发现都无人提起之前他打了顾家当家主夫一巴掌的事情,豪爽的把忐忑甩开,对着顾荣笑道:“这孩子就是乖巧,生产的时候也没让他爹爹疼多久,一会就出来了。”停了停,见顾荣完全没领悟他的意思,眼睛一转,正要再接再厉,顾荣终于开窍,手一挥:“给么么赏金十两。”

姜么么喜笑颜开接了金灿灿的金子,又说了不少吉利话才要走,尤氏笑着挽留:“么么也别急,先吃过晚饭了再回去不迟,我家姐儿的洗三还得麻烦么么。”

姜么么一看就知道这顾府也是个富裕之家,洗三礼他定是也能赚一大笔,自然乐意答应,留下吃饭之后才走了。姜么么走了之后,苏大郎君又去看秦卿之后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也走了。

入夜之后秦卿才醒过来,才睁眼就要看孩子。尤氏正抱孩子哄着,这孩子不肯喝奶爹的乳汁,又饿了,正哇哇大哭,顾荣一见秦卿醒了,把孩子抱来给秦卿,孩子闻到秦卿的气息就不哭了。尤氏见孩子给秦卿抱了他就回了房间,顾荣觉得好神奇,在一旁好奇看着。

孩子拱着脑袋不停磨蹭着秦卿的胸口,秦卿的衣衫松散露出一点红肿的如樱桃一般的乳首,秦卿低头把衣襟拉开,让孩子凑上去吮吸,一抬头,就见顾荣直勾勾瞪着眼睛直瞧着看,脸一红,啐了顾荣一口,“孩子喝奶,你这么看着,还要不要脸了。”

顾荣讪讪摸了摸头,还是掩不住好奇,“有奶?”秦卿小声说:“有了,生产前一月就酝奶了。”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颈脖,粉红一片,像桃花晕染一般,很醉人的美丽,顾荣低头就亲了上去,闻到淡淡的奶香味,笑着轻哼:“好香,我也想吃。”

秦卿这下倒不害羞了,一拍把顾荣头拍开,“别闹了。”垂下眼睑,睫毛轻轻闪动着,像要折翼的蝴蝶,脆弱而美丽。顾荣把他和孩子一起揽到怀里,把他头发梳到脑后,和他脑袋靠着脑袋,低头看孩子吧唧吧唧不停的吃奶。

顾荣享受着和秦卿在一起静谧的时光,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觉得秦卿好像在屏息着等她的宣判,秦卿的安静是害怕宣判之后的决绝。

顾荣觉得气氛越来越不对,开口找话说,“孩子叫什么?这是我们的长女。”她想着,先有长女,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等她和秦卿都老了能多子多孙承欢膝下……

☆、94关于起名(补完)

秦卿低着头,纤长如玉的颈脖弯成一个美丽诱人的弧度,纤弱又倔强,引诱人去咬一口,实际上顾荣也真的咬上去了。秦卿冷不防的被咬了一口,不疼,却让全身酥麻软弱得无力,受不住的嘤咛一声,身子往后靠了下去,被顾荣搂得更紧。

从秦卿头顶望下去,他们的孩子还在秦卿胸前奋力的吮吸着乳汁,小小软软的手放在嘴边抓着,眼睛闭得紧紧的,很努力的为吃喝大业奋斗。秦卿半个肩膀的衣裳都掀开了,另一边半掩着,隐隐漏春光,顾荣看着孩子嘴边吧唧吧唧喝着奶,自己嘴边也动了动,觉得口渴得很。

唇舌并用在秦卿颈脖上流连着,手自动自发的揭下了秦卿另一半衣裳,秦卿如羊脂玉一般的皮肤完完全全的展露而出,一颗颤颤巍巍的如樱桃大小艳红无双的茱萸绽放着,顾荣看得呼吸都停顿了,手抖了抖,被诱惑的抚摸上去,软绵的,带着十足柔韧弹性的触感,和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一样的感觉,顾荣似是想要感受更多,微微一用力捏了一下,乳汁四处迸射开来,顾荣吓了一跳,愣愣看着手上奶白色的乳汁,空气中淡淡的奶香四溢……

“唔……”秦卿呜咽着,身体无力倒在顾荣怀里没能坐起,眼睛朦朦的水雾,汪汪一片,清晨的露珠都没有那样透彻晶亮,白嫩的脸上抹着淡淡的红烟,渐而加深,如晚霞,似红绸,妖娆不可方物。顾荣一回头便是这样的景色,顾荣心跳大力的跳动着,一低头亲吻上秦卿的如水的眼眸,慢慢下移,终于也吮咬住了她心心念念的艳红茱萸,尝到了带着腥味却很甘甜的乳汁。

被吮吸之后的茱萸颜色加深,艳红变得深沉,硕果累累的丰满感,可上面还残留着点点白乳,显得**至极。顾荣手指轻点他的乳首,秦卿身体又颤了颤,顾荣凑到他耳边带笑说道:“我们的孩子便取名为‘泽’,润泽万物的‘泽’,卿儿,好不好?”

秦卿觉得自己就是被沸水煮着的青蛙,全身都已经沸腾着泛红了,脸上**辣的火烫,可偏偏身上还是酥酥麻麻得厉害,只剩半口气微张嘴小口呼吸,哪里还能开口说不,甚至之前把他轰炸得神迷颠倒的事情都忘了问。

因此,顾荣的长女就有了属于她的名字,顾泽。以至于后来顾泽追问她的爹爹她名字来源时她爹爹总是面红耳赤得不能言语。

顾泽吃饱喝足了,绿柳来抱着她去睡了。顾荣洗漱之后要跟秦卿一起睡,秦卿抿着嘴,面上不悦,可心底却是松了一口气。他没有勇气问她,追根究底定要个结果,如若真的被休,至少在她开口之前他还能争分夺秒与她一起。

顾荣才躺下,半抱着秦卿,突然想起什么,又起床出去不知道找什么,没半刻又回来了,只是看着秦卿眼神有些奇怪,秦卿心里一咯噔,面上显出几分惊恐,逃避的爬进被子,背对着顾荣一语不发。

若秦卿之前注意到的话就会发现顾荣脸上带着红晕,明显是害羞了。当然,正在害羞纠结的顾荣也没注意到秦卿的反常,捏着手中的瓶子,眼睛游离飘散着,还深呼吸一会,才磕磕巴巴的说:“卿儿,大夫说你才生产完,要给你擦药了愈合才会快。”

背对着顾荣的秦卿身体一僵,之后又软化了身子,闷闷的嗓音传来,还附和着哽咽声。秦卿的确是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嘴巴咬着袖口,哭得一塌糊涂。顾荣羞嗤的声音还在源源不断的传来:“你别怕,我慢慢涂,不会弄疼你的,大夫说这个药很好的,这样伤口愈合了,你不用疼那么久……”

秦卿真想骂她是个笨蛋,有哪个妻主会帮男人做这样下作污秽的事情,也只有他这个傻傻的妻主才会不顾生产的晦气来陪伴他一起,还会担心他生子之后后菊愈合不好了会疼,只想着他,却没想过,这些事情是女人做的么!这么好的妻主,定是他前世修了百倍的善缘才今生得偿所愿。可是,他贪心的想要她一辈子,他不想被休弃……越想越觉得神魂俱裂,万般不舍。

顾荣说了半天,终于觉得不对劲了,秦卿身子越抖越厉害,跟筛子抖米似的。顾荣大惊失色,把药丢一边急忙抱起秦卿,急问:“卿儿,怎么了?”

秦卿哭得眉目发昏,顾荣焦虑跟热锅蚂蚁似的,可又不知如何是好,站起身正要往外走,“卿儿,我找大夫来给你看看,是不是疼得厉害。”秦卿一起身不顾身后撕裂的痛楚猛地抱住顾荣,狠狠抱着,脸上泪痕累累,眼里厉色一闪而逝,手加力搂着顾荣不让她动弹,收敛了泪意,目光灼灼,声音却是凄厉哀求:“妻主莫走,我无事,只是见着了妻主难免想念,泪意一时难止,你莫气(弃)我而去。”

顾荣觉得不对劲,她感觉哪里都不对劲,作为一名军人,对于不同寻常之处总是会察觉,秦卿的异常很不对劲。眸色一闪,转身让秦卿躺下,轻哄道:“好,我不走,你别乱动,你……”看到秦卿脸上疼得发白,额头布满了汗渍,责备的话也说不出了,心里把那点不对劲也甩开了去,只剩心疼的轻哄软语。

坐在床上瞥见床脚边上若隐若现的药瓶,顾荣脸又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只要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情,顾荣觉得嗓子都惹得冒烟了,眼睛看哪里都不对劲,一对上秦卿的眼神,顾荣觉得头顶也跟着冒烟了,脸上一片红烧云。

秦卿没有取笑顾荣,伸手眷恋的抚摸上去,把脸也贴了上去,呐呐自语:“妻主亦是肌肤胜雪,貌美如花。”

顾荣在神游,没注意听,要是听到了估计得呛到了,就外貌而言,她不及秦卿十分之一。不过用正常女人眼光来看,顾荣也算是小家碧玉,眉清眼秀的,身形又偏瘦弱,而顾荣眼睛很神气,眉宇间又含斯文尔雅的气韵,加上现在有家财,行为举止不同,有眷恋之人,顾盼之间连带几丝温情,很难不吸引人。黄家二公子就是被顾荣秒杀了,一见钟情,还情种深种。只是,在女尊世界里,秦卿为什么用形容男人的词来形容女人……

许久,顾荣换了个呼吸,把热气吹出体外,脸上热度也消了,才有勇气拿起药瓶,期待看着秦卿,眼睛晶晶亮的,若是有尾巴估计是摇上一摇。秦卿觉得好笑,对着顾荣耳边轻轻一吹气,软语呢喃:“妻主,莫大力伤了我才是。”

顾荣腾的一下又闹了个大红脸,秦卿笑仰了头,一翻身就趴在被子上,拉了被子抱着,放柔了身体准备让顾荣上药。

原本上药这件事应由绿柳做的,也不知为何顾荣要亲身上阵。额,估计秦卿不知道这世界还有**一词,更何况,顾荣怎么可能把机会留给别人!顾荣无意就把秦卿给感动了,同时也让秦卿的爱意更狠厉了,不知是福是祸……

秦卿趴着,顾荣慢慢揭开他的裤子,先是看见雪白如玉的腰肢,细长柔韧,很漂亮的曲线蜿蜒着,顾荣手顺着腰线下摸去,裤子也随着剥落,挺翘嫩白的两个半圆就出现在顾荣面前。

顾荣情不自禁摸上去,嫩白有弹性,隆起个股丘之中又隐藏着秘处,让人想揪出一探究竟,又让人怜爱十分,只敢远观不敢亵玩。把裤子拉下来,浑圆的双丘,修长白玉一般的双腿,泛着珍珠般的色泽,真真让人垂涎不已。

咽了咽唾沫,手却向上滑去,只因他上身衣裳把春光遮掩,碍事至极。手绕到秦卿身前把衣带解开,急慌慌把他都剥得光溜溜,顿时床上只余活色生香白玉雕刻而成似的身子软在床铺上,看着耀眼生花。

顾荣直觉一股热血直往上冲刷,一身激灵,感觉鼻尖热汤,便有红色液体滑落。手一抹,血红一片,顾荣尬尴扭过头,暗叹自己禁不住,太冲动了……

随手拿起一件衣裳抹干净鼻血。一扭头见着秦卿白花花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急忙深吸一口气,只剩眼睛带着隐忍的血色。可是又不舍用衣裳把美景遮住,只有极力忍耐罢了。

心中知道要忍耐忍耐,可理智归理智,有时候人不归理智管的。秦卿觉得有些冷了,而胸前红珠因之前顾荣啃吮麻痒着不散,又趴着被褥上,痒得厉害了便扭扭身体想缓解一下。顾荣脑一热,理智都丢一边了,扑下去把秦卿压下,口干舌燥的咬起秦卿的脖子,双手不安分的在秦卿绸缎滑溜的身子上下其手,觉得不满足,又顺着腰间滑下,猛力揉着秦卿臀尖粉嫩的肉团,一松一紧,爱不释手。

秦卿手指揪着被褥,贝齿轻咬,被顾荣炽热的身体一压,即使隔着衣衫还是感觉她身子的燥热,不由情动闷哼一声。感觉臀股之间被碾压揉捏,一阵麻痒袭来,又有些牵扯到□撕裂的伤口,疼痛也跟着混杂其中,各种滋味难以言诉,只把腰肢一扭,红唇微张,嘤咛出声。

那声音丝绒暗哑,柔媚入骨,和秦卿平时略微清冷完全不一样,听得顾荣心火直串,搂着他越发紧了,嘴巴顺着他削肩窄臀的背部啃咬下来,一只手绕到他身前扭住一只红樱,大力揉弄。

秦卿左乳被揉弄得又红又肿,又麻又痒,而里边还含着汁水,涨着溢出来,快感阵阵袭来,半边身子都酥软了,只余细细喘息不已。可另一边却是无人顾及,真真空虚,秦卿仰起头想转身让顾荣换一边,可那些□的话却是说不出口的,侧着身体蹭着顾荣。

顾荣心下一荡,似是那一刻二人心神交融,立即懂了他的心思,可心中邪念一起,嘴巴咬住了秦卿浮着一层薄红粉嫩嫩的肉团问道:“夫郎是要作甚?”

秦卿心痒难耐,可顾荣不配合,眼睛都被泪水覆盖了一层,水汪汪一片,身后又被顾荣咬得柔麻不堪,神智都要被湮没了,身下的玉柱早已挺翘着昂扬颤立,可右乳的空虚更是被衬托得寂寞无比,两下夹击,秦卿难受得紧,张口求饶:“妻主、妻主,换一边吧,痒煞了。”

顾荣嘿嘿一笑,换了一只手抚摸上去,另一只手**的满是奶香的白色乳汁,顾荣眼神一暗,嘴巴更是大力吮吸着秦卿的嫩肉,没多久,便是青紫斑斑,还夹着血气。

顾荣以为是她又流鼻血了,抹了一下没发现,眼睛一瞥却见两半青紫斑斑的嫩肉之中的幽谧之处已然绽开,伤口被撕裂了,丝丝血液渗出。顾荣一惊,心神醒了些,想起来她是要给秦卿上药来着!

边责怪自己色令智昏,边勉强支起身体,打开瓶盖,手一抹,舀出晶莹的药膏,摆正秦卿的身子,也顾不得害羞了,决定安安稳稳的给他上药。

顾荣先在抹在最外围之处,绿色晶莹的药膏抹上去,有些冰凉的感觉,红颤颤的穴口便一缩,犹如九月之菊要绽放的瞬间。顾荣心头一紧,没忍住诱惑,心思又动了……

食指上带着药膏,小心穿插而入穴口之中,第一感觉便是湿热得紧!又柔又软,手指被完全包裹住,里面的嫩肉亲密讨好的来交好她的手指,顾荣心神一荡,手指便有意识进进出出起来。而后又感觉到里边的甬道被撕裂的伤口细细碎碎的,手指的进出,带出来还有血迹。顾荣急忙稳住心神,抽出手指继续抹药在穿插而入。

秦卿身子直颤,却是一声不哼,微翘起臀摆着,背部和臀部形成的曲线如幽美的山峦起伏,玉白的身子带着珍珠般的汗珠,美不胜收!顾荣额头沁汗,盯着樱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吮吸咬合着她的手指,又不能心神荡漾,可谓极度煎熬!突然想到,还好自己没让绿柳来做这道私密的事情,不然真不知会有何后果。她也没想到要真是绿柳上药,哪里会有这般心思揉弄来翻弄去的,还明目张胆的盯着秦卿那处瞧着。

一抽一进之间,来回多时,可顾荣还没把手指抽出,留恋着在秦卿体内乱扰动,突然戳到一处,秦卿身子如被电击弹跳而起,妖媚的呻吟高声响起,还长长倒吸了一口气。

顾荣一怔,莫非她摸到了……心下一喜,便冲着刚才摸到的那处戳去,秦卿便再也忍不住哼了起来:“嗯唔……妻主,莫哼……嗯来了。”顾荣暗笑,俯□**着他丝滑的背脊,口中应道:“嗯,是要来了么。”说着戳刺那一处越发厉害了,秦卿紧紧抓着被褥,汗水大颗大颗滴落,哼哼的媚声不断。

顾荣把他侧身来,一手紧搂着他,一手仍在他股间进出,看着秦卿潮红如胭脂的面颊,长长入鬓的柳眉,迷蒙水汪汪的眸子,晕红的脸,樱红檀口,眉宇一瞥一动全是风情。

忽然,秦卿嘶哑着嗓音尖叫一声,身下便濡湿了一片,大红的被褥上白色点点,空气满是**气息。秦卿目瞪口呆,不可置信望着顾荣喃喃说道:“射了!”

就这样完全没碰到站立的玉柱,因为□上药而射了!

☆、95洗三

秦卿羞恼了,自古以来,有哪家的郎君因为擦药而……秦卿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满心满脑的都是那一夜……同时也生气了,生他自己的气,后果很严重,主要表现就是秦卿不跟顾荣讲话了,一见顾荣便扭头盖被子,背对着顾荣默默无语。顾荣也只能跟秦卿背影相顾无言,只差泪千行……

不过也只是两日的功夫便是顾泽的洗三礼,两人想置气也不行了。顾泽是嫡长女,而顾荣这个主母只有一个夫郎,只有一个女儿,想要跟顾荣套关系的,要巴结顾荣的,也有想与顾荣交好的人家个个闻风而动,洗三礼自然热闹非凡。

尤氏抱着孙女在一堆男人中乐不开支,不停跟人说自个儿孙女多乖巧,多有福分,生下来就是六斤八的大胖丫头,将来也定是个有福气的!周围的男人也纷纷点头笑着附和,可不是个有福气的丫头,有个独占后院的爹,一胎便是个丫头,她爹的地位那叫一个稳当!

甚至还听闻顾家主为夫郎惹得上司一怒,不仅没家破人亡,还自个儿另寻良机,一把拿下了内务府供奉的内定额!跟戏文似的神奇,男人好奇秦卿的魅惑本事,把自个儿妻主迷得神魂颠倒的是个什么样子,又钦佩这么一个男人,祖坟冒烟,坟头长草了才嫁了这么一个女人,一时间男人们人人唏嘘感慨,羡慕嫉妒。都想一睹芳容,甚至有人想一沾福气,自个也会修得正果,因此顾泽的洗三礼来的人尤其多。

尤氏当然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不在礼单上的也来了,觉得是他女儿的本事,同时又心疼银子,院子里多开了几张席,那花钱可真真是如流水也半点不夸张。而尤氏对管家也不擅长,家里人手不够,忙得团团乱,一下缺这个,一会儿少那个,事情多如牛毛。

唯一还能撑得住场面的就是绿柳听着秦卿的命令在支撑着大局,尤氏看着心有戚戚,他是顾荣的爹爹,在他孙女洗三礼却只能干看着,半点忙也帮不上。而绿柳不过一个婢子,也敢招来喝去的,不服归不服,可为了不浪费银子,更不想有人趁乱偷拿了东西去,惹得出乱子,自然得忍着,回头只管抱着孙女与人炫耀。

后来见来人越来越多了,私下见了顾鱼不禁埋怨几句:“你说你也是顾家正正经经的公子,怎么也不学学管家?有客人来了难不成让婢子去招待,人家还不说我们家没半点规矩。这里可不是我们以前的融冬镇,大家乡里乡村的不介意,今日要来的人儿可是大家出身,你可不能落了你姐的名头,让人看笑话。”

顾鱼敛眉屏息,听了尤氏抱怨也不回嘴,等他说完了才抱着尤氏肩膀勉强笑笑:“爹,客人来了我能不去招待么,再说了,那些人都是来见姐夫的,又不是来看我的。”这话也是真,人来顾家都得去见过了秦卿,秦卿再让绿柳安排他们先去花厅内玩耍,打牌的打牌,聚集说话的也说得不亦乐乎,大多都是说着自个儿的育儿经,顾鱼一个未出嫁的男孩,哪里搭得上话。

尤氏听了这不着边的话一时火起,恼怒瞪他一眼:“你可是订了亲的,人多嘴杂的。要是有闲话传出你不贤惠,看你如何是好?”顾鱼一愣,显然没想过这回事,低头想了想才郑重应了要好好招待客人。他毕竟也跟秦卿学过半年的接人待物,只是到了大场面,没了秦卿在一旁,难免胆怯。

顾鱼被说了一通,打起精神接待客人起来。显然许多来得最早的都是跟秦卿交往比较好的,比如苏大郎君就带了不少名门大家的郎君来,苏大郎君也帮着撑场面与人说笑打趣,兴致极好,顾鱼反倒成了多余的了。

没多久隔壁的穆君子也来了,可穆君子在这方面可帮不了忙,去找尤氏一起逗着顾泽了。看着白嫩嫩的顾泽,胖胖的小手握成拳放在嘴巴啃着,嘴巴嘟嘟的极可爱,羡慕的抱过白胖胖的小包子,眼睛就红了。

尤氏急忙安慰:“你们还年轻呢,怕什么,我以前也是过了好几年才怀了荣姐儿,看她现在,一眨眼都……”说着竟也心酸起来。穆君子也不哭了,又回头安慰起尤氏,抱着小包子哦哦的哄着玩。

另一头秦卿除了时不时点着绿柳按着他的意思行事,同时他待着的房间里堆了不少已婚郎君,有一个是杭州白家二房的主夫,尹氏,未嫁时便以美貌闻名,出嫁时十里红妆,人人钦羡。偏偏是个‘直性子’,素来‘直言不讳’,又喜‘谈天说地’,听闻了顾家秦氏的本事,本以为传言夸大,又刚生产完,再美貌也是被折腾的没边了,哪里会有什么姿色可言。才刚生了女儿,坐月子还不是得心心念念防着妻主纳侍,外面也就看着热闹罢了,谣言真真可笑!

带着莫名的讥讽情绪来了,可到了顾家见到了人,人一呆,那依偎在床头的人,犹如画中娇,面白如玉,皎若秋月。刚生产之后本应是气血不足,可他偏偏眉目含春,姿色天然,占尽风流。若说一貌倾城,艳色绝世也不为过。

脑子一转,不由愤愤,人姿容艳艳也罢了,还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妻主宠溺,女儿傍身,后院只身一人!

尹氏看得入神,苏大郎君笑着跟他打招呼也不见应声,也不恼,掩嘴笑着去拉他,边笑骂道:“看、看、看,魂都迷了去了,也该是男儿身,要真是女儿郎,真真吓煞人也!”

旁边的人也跟着笑,只是里面的笑嫉妒毫不掩饰:“可不是,如今我们苏杭,哪个不知我们顾郎君(秦卿)惊才绝艳,顾娘子为蓝颜怒发冲冠,只差指天发誓绝不为高攀休夫另娶!我们这些熬了十年八年的人可都是嫉妒得狠了,也难怪年纪轻看不入眼。”

秦卿瞳孔猛地一缩,迸射出惊天的光芒,只一瞬间又掩饰得干干净净,别的人都还看着正说笑的两人,没人注意。只有秦卿自己知道自己心中如何惊天骇浪……

秦卿本来由着人取笑说他福气好,人来人夸,就只一句说他福气好。面上带笑,可心底苦涩,只怕坐完了月子,那福气也顶了天了,还哪里找福气去。可听到这些话,说喜从天降也是往小了说去,汹涌澎湃的喜意回荡在心尖,冲得他热泪盈眶。可只得忍耐忍耐再忍耐,只等到了夜里,真正问清楚了才好。

没了危机感,秦卿再听别人打趣他,半点苦涩也无了。他们还在一来二去的斗嘴,苏大郎君在一旁缓解气氛,也没真闹出事来。尹氏被说得哑口无言,要说不嫉妒那是假的,可也不能真表现出来,只好换一个话题,这是正瞧见了顾鱼进房间来,急忙‘哎呦哎呦’的叫唤顾鱼:“我可算是见着你了,让我瞧瞧,定也是个美人胚子!”

尹氏拉着顾鱼上下打量,顾鱼是瓜子脸,下巴尖尖的,很勾人眼的面相,一双桃花眼,水盈盈的,樱桃嘴,粉嫩嫩的微抿着,很是惹人喜爱,可屋里的人哪个不是个美人,顾鱼相貌只算中上,年幼,还带着稚气,跟成熟的人比自然差了不止一筹。尹氏见了更显几分喜色,笑嘻嘻赞着顾鱼:“你们也瞧瞧,有了一位绝色无双的姐夫,日日对着看,耳濡目染的也成了个美人了。”

刚刚说了尖酸话的男人噗一声笑了,这话说的真是好,顾鱼长得好还是靠着秦卿熏陶的,也得了秦卿的真传,要是以后没几分秦卿的本事,也不知该嘲笑秦卿还是嘲笑顾鱼。看好戏一样瞧着,周围的人也都只笑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苏大郎君急忙调节气氛。

秦卿耳朵听着,可思绪还恍惚着,也没管着旁人怎么拿话挤兑人。顾鱼年纪小不经事,莫名就被刷了一把,面色通红,又不能反驳,场上人人是长辈,而拿他打趣的还是白家二房的人,可是他日后的妯娌,以后他嫁了过去,可要日日相处的!

顾鱼不敢吭声,委屈看向秦卿,希望秦卿帮着说几句话,可秦卿一动不动坐一旁看笑话,面上带笑!心头一怒,扭头一边去了。苏大郎君和尹氏说起其他事情,顾鱼才得解脱,绿柳就来说吉时到了,要添盆了。

人都出去了,秦卿身体都瘫软了下来,躺在床上愣愣出神,忽悲忽喜,心潮起伏,听着屋外吵吵嚷嚷的声音,他女儿此刻应该坐在装着凉水的盆里等着人撒金投银放铜板,他的妻主此时应是在外院陪着一群女人大

☆、96走商

洗三来的人十分多,人人来了都要给顾荣敬了一杯酒。原先许多不与顾荣来往的丝绸商人都趁着这次洗三冒个头,混个脸熟。顾荣见了许多生人面孔,不管是否认识,都热情待之,半点没给人嚣张跋扈的映像。

做生意,重的就是利益,顾荣先前没有足够的价值让太多人来结交,同时顾荣自己也没有商人的自觉,除了苏家和京城的那两家人都没有主动去结交他人,而后被动的场面让顾荣吃了个亏,才知商人社交圈的重要性。这次宴请顾荣也没摆架子,只要不是明面就要跟她过不去的,都笑脸以对,尽量融进商人的圈子。

苏贺也来了,对顾荣态度依旧,面上真心祝贺顾荣生意兴隆,子嗣延绵。除了这些,却没有更多的亲近,也没有拉顾荣进入商业圈的意思。顾荣眼睛一眨,懂了苏家的态度,苏家不可能让顾荣夺走苏家的客源与货源。顾荣也无可无不可,她下一步要走的路已经规划出了大方向,她不着急,她主要忌惮的人如今不大可能会干涉到她,而她也不至于要跟苏家争利,所以对苏贺的态度也如从前般不紧不热,君子之交即可。

反倒是杭州白家尤其热情,白家二小姐来了,还带了顾荣的未来弟媳白辉。顾荣仔细打量了白辉,眉目飞扬,眼神清亮,身材颀长,一身湛蓝色的长衫,腰间润泽的羊脂玉玉饰,绣着童子抱鱼的荷包,一双金丝描底的红花棉鞋。一品人才模样,很是令人称赞。

顾荣很是满意,想了想顾鱼的样子,真觉得有些高攀了,不过男人高嫁才是嫁得好,顾荣隐隐又有些担心,顾鱼的条件差了白辉太多,日后做夫妻恐怕是磨合多多……

不过这念头转眼而逝,嫁个好人总比嫁个不好的人好。顾荣不多想,笑着夸了白辉几句,白辉腼腆的笑,不提顾鱼,转了个话题说起学业上的事情,特地说起苏州县令是顾荣学生的事情,用渴求的眼神看着顾荣,真心请求顾荣能指点指点。

顾荣一顿,今天赵君一家都没来,只差人送了礼,掐指算算,赵君只怕有三月之多未与顾荣相处,心里不知什么滋味,但白辉说要她知道学业这事还挺尴尬的,不过有些知识也可以忽悠忽悠,爽快点头答应了。

白辉满意了,白二小姐白芷开始给顾荣介绍跟她们一起从杭州来的丝绸商人,顾荣暗咐,这下丝绸货源真不是问题了。

白天又是喝酒又是攀谈,一天下来累得很,顾荣醉昏昏的回房,客人的住房问题都被秦卿提前安排好了,绿柳指着下人带着喝醉的人去休息,不需要顾荣插手管理,见人都醉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安心昏沉沉的去闹闹秦卿。

到了床边,看也不看就倒下去,秦卿吓了一跳,“呀,怎么喝这么多。”顾荣一翻身抱住秦卿软绵绵的腰肢呜呜几声,昏昏睡着。秦卿看她喝得满身酒意,眉头直皱,看是极难受了,急忙让人准备醒酒汤来,准备热水给顾荣擦身。

顾荣半睡半醒,乖乖的任由秦卿给她摆弄着,后来直接睡得人事不省了,只听见秦卿嗡嗡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翌日,顾荣赶起了个大早,只因顾大回来了!顾大去给她找江湖人士了,这一回来怕是有好消息。顾荣完全不觉得头疼脑涨了,连早饭都没用就去外书房见了顾大。

顾大带来了有五人,四女一男。顾荣大概看了一下,男子很是阴柔,面上有惑人的情意,似乎见了个女人都是他的情人,眼神情情绵绵的脉脉,顾荣对视一眼便移开视线,太媚俗的男人顾荣真心没有好感。其他四人,一人黑瘦,眼睛有浓浓的眼圈,看着有些阴霾,一人颇矮,肥胖,腆着大肚子,眼睛含笑,一人身衣襟飘飘,长发只束在身后,颇有几分风流气色,最后一人长相很是魁梧,圆脸大眼厚唇,看着不是个好相与的。

顾荣有些头疼,顾大找了这些人,若是谈不拢……心中嘀咕,面上带笑,拍手让门外的季华去准备茶水招待,又拱手对五人说道:“来者是客,恕我怠慢之过。”

长相魁梧的女人嗓门犹如破铜嗓子,哈哈大笑,代表五人发言:“顾家主何出此言,顾妹子可是万般热情才邀得我们来此。”顾荣勾唇笑,顾大上前一步给顾荣一一介绍。

这时秦卿醒了,绿柳服侍他洗漱之后拿着药瓶要给秦卿上药,秦卿见了这药,脸唰的就红了,眼神闪烁,对着绿柳摆手:“把药先放着吧。”绿柳不解,也不问,依着秦卿的意思把药放在一边,然后低头在秦卿说了几句话,秦卿惊喜问道:“可是真的?”

绿柳眉飞色彩:“真,千真万确的真!苏杭都传遍了,人人都道家主是个有情有义的,主君是个有福的。如今那个人不羡慕主君啊。”秦卿看绿柳一会,突然笑道:“我看呐,也得分你几分福气,顾二到你太太(顾荣有孩子了就叫太太)面前求了说要你,你愿意我马上给你备嫁妆!”

绿柳闹了个大红脸,经不住秦卿说笑,扭腰就要出去,耳朵通红。秦卿急忙拉住他,认真问道:“我可是与你说真的,你若是不中意可要说出来,男子一生可不是玩笑话的!你太太说了,顾二有了夫郎,就得去庄子当管家看田,你只说愿不愿意吧。”

绿柳低垂着头,仔细听完秦卿的话就跪下来给秦卿磕头,意思是愿意了。秦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绿柳的头,“顾二是个老实的,你们好好过日子。”看着绿柳黑黝黝的发顶,很是不舍,又说:“我给你备一份丰厚的嫁妆,让你正正经经的嫁出去,要是顾二敢欺负你,只管告诉了我,我让你太太锤她肉。”

绿柳本是极度不舍,听了秦卿打趣,噗的又笑出来,秦卿脸上也很柔和,让绿柳起来,又让绿柳去带几个新来的小子进来,秦卿也要新选几个跟他身边服侍的婢子。

最后选了两个新买的小子,一个叫绿枝,一个叫柳芽,穿着鸦青色的褂子,里边是灰色的丝质小袄,白色的绫裤,一溜的双丫头,不过十二三岁,看着诚恳稳重。他们进顾府也有半年了,一直是绿柳在教他们规矩,绿柳走了之后就是他们顶上绿柳的位置。

秦卿叹了一口气,还是不大满意,不过人以后再慢慢调、教了。正想着要给绿柳整点什么嫁妆,就见顾荣面上放彩的进来。

一进门就抱着秦卿亲了好几下,“你猜今早我遇到什么好事情了?”

秦卿依从的笑,胡乱猜着,都没猜中,顾荣自己傻乐着,后来看秦卿在逗她玩,也就不打哑谜了,很高兴的说:“顾大给我带了几个广西的走商(多少江湖人做的)来,带了许多好东西!那些东西,不说我们江南没有,北方更没有了!南货北卖,起码能赚四五倍的利润!”

秦卿也惊奇,“什么东西这样贵重?”顾荣挥挥手,外边人抬了个箱子进来,一打开,灿烂夺目,好不华贵,半箱子里全是一块块的绣画,竟都是盛名风靡的粤绣!有盘金彩绣,丝绒刺绣等等,有花鸟人物景色,雍容华贵,色彩鲜亮,一看便是眼前一亮。这些东西,就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的,可见珍贵了。

除了粤绣,还有名画古董和首饰,样样精致灼眼,这样的箱子可是有数十个。顾荣听顾大的秘密消息,这些东西,都是那几个江湖人士抄了倭寇的船抢来的!那些倭寇在南方作威作福,不知抢了多少富商的家资,里面的东西自然是好的。那些人肯卖给顾荣,一是看顾大的面子,认同顾荣是诚信的,二是她们没有路子销出去,卖不到好价格。倒是给顾荣一个便宜。

不过……顾荣又忧愁道:“东西是好,在苏州卖也行,只没有去京城卖的价钱高,去了京里,唐家太嚣张跋扈,我又与黄家有嫌隙,只怕没有好门路。”

秦卿听了心底暗暗叹气,顾荣的眼光还是浅了些,只因一个唐家,顾忌太多,行事越发没有章程了,那唐家家大业大,哪里知道有个叫顾荣的仇恨她们家,人家也没有时间去打压一个还不成大器的商贾,不过要是改了也是好的。

秦卿笑说:“妻主也真是想得岔了,妻主只管在京里买了铺子,把东西都摆着卖,唐家哪里知道是我们顾家的东西。就是知道了那是我们顾家的铺子,要找事也得找个由头来,妻主头上挂着皇商的帽子可不是顶着玩的!唐家在厉害,也不能在京城里顶天了!况且,京里帝王将相,功勋世家比比皆是,我们铺子的东西好,唐家人不屑,黄家人不买,还有其他人要买,东西哪里就能卖不出呢!”

一言惊醒梦中人!顾荣恍然大悟,她总觉得自己走进了一个怪圈子里走不出来,今天总算知道是和缘由了!一叶障目了……

得了秦卿的金玉良言,顾荣急忙去办这事情,选人和她一起上京,选铺子,装修,之后开张,京里南货铺子便开了起来。同时还得送上好的料子到内务府去,又找新的货源,忙得脚不沾地。

而在苏州顾荣也让顾三扩展了那香料铺子,改成杂货铺了,不止卖香料,连着古董陶瓷绣画一块卖。

一时间忙忙碌碌,顾泽的满月酒顾荣都来不及归家,满月酒没有办得特别隆重,尤氏想大办,秦卿笑着婉拒:“孩子太小,怕压了福气。”尤氏想着也是,要是命格低的,太小压不住福分,以后可是有灾难的,满月酒也就办得低调许多,只请了相熟的人家吃吃喝喝,唱了一场戏也就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嘤……考试考得死不如死……后天还有一科,更新慢了……

☆、97管束

顾荣再次归家之时,顾泽已经四个月大了,睁着黑葡萄似的黑溜溜的眼睛直盯着顾荣瞧,好像真认得人了,顾荣大唤稀罕,抱着女儿又亲又掂的,秦卿在一旁看着都紧张,就怕顾荣一错手顾泽就粉身碎骨了。

顾泽倒是好奇的咯咯笑个不停,笑声很响亮,特有活气。脸又圆圆肥肥的,粉嘟嘟的小嘴真让人想啃几口,顾荣忙了好几个月,回家看见她女儿这么给力,心情非常好,脸上满满的为人母的骄傲。

秦卿好气又担忧,气她一去数月之久不着家,又担忧她身体好不好,吃得饱不抱,有没有受冷挨冻,看她逗着女儿,脸上还是难掩疲色,急忙把女儿接过来,笑道:“别逗她了,待会她可睡不着,要闹你让你一起不能睡。”

唤了绿枝去给顾荣准备热汤让顾荣暖暖身子,又唤柳芽去准备洗澡水,绿柳如今只待在厢房里绣嫁妆,秦卿已经不大使唤他了,顾荣知道了私下逗了顾二一次,只换来顾二呆愣的傻笑,自觉没意思也罢了。

顾荣才坐下,喝着热汤,身上的寒气也慢慢散去了,这时候已是晚秋,天气也冷起来了,喝着自家夫郎准备的热汤,身上心上都是暖烘烘的,顾荣很满足。而几个月不想见的思念也在这一刻喷发而出,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秦卿瞧。

秦卿脸红了一下,抱着顾泽走一边去,小声说道:“姐儿要吃奶了,你先去洗漱。”

顾荣眼睛更黑亮了,眼巴巴看着他们爷俩儿。这时尤氏进来了,顾荣急忙站起来抱了抱她爹,“爹,怎么来了。”

尤氏嗔怪看了顾荣一眼,“怎么?回家了,只记得夫郎女儿,就不记得你爹了。”顾荣连声澄清:“哪啊,我原就打算洗漱之后去看爹,哪知道爹就急巴巴的来了。”

尤氏笑了出来:“就你嘴巴会说,等会过我院子吃饭。”顾荣点头,尤氏转身往外走,顾荣到柜台边拿换洗的衣服,边问起顾泽满月礼的事情,她满月礼没归家,对秦卿和对顾泽都内疚着。

秦卿毫不介意,顾荣虽背着他,可顾荣这点子九九还是瞒不住秦卿的,秦卿口气没有一丝不满,反而满是包容:“姐儿的满月酒我们本就没打算大办,她小小的娃子,我们家里还有老爷子呢,哪里轮到她大办什么满月酒的,太奢侈可不好。妻主不在家,我们更有理由不大办,别人还找不到由头说呢!”

顾荣不吭声,秦卿又笑说:“你们女人不在外边打拼,哪有我们坐在大宅子里享福,再说了,我们家姐儿不缺吃不缺喝的,难不成就因为满月酒来的人多,办得热闹了她能多吃几斤肉,多长几层膘不成。年纪轻轻的,福气太大了可不好!”

好说歹说,顾荣肯定秦卿是真的不怨她,而孩子太娇惯了也不好,即使她现在还小什么都不知道,顾荣心里才好受许多,把衣服随手扔床边,去抱住秦卿,感激和怜惜一起涌上心头,“孩子抓周我一定在家里看着,一定的。”

秦卿眼睛热了热,偏头靠在顾荣怀里,轻声应了一声“好”。

才一会,秦卿突然想起他要跟顾荣商量的事情,不由有些踟蹰,不过还是说了,“妻主?”

顾荣‘恩’一声表示自己在听,秦卿慢慢说起来:“鱼哥儿的亲事也定了,白家提亲后也有半年之久了,问名、纳吉、请期这几样礼都过了,鱼哥儿也该预备嫁妆了。”说着停顿了一下注意顾荣的反应,接着说道:“准备嫁妆绣嫁衣,爹爹都看着,嫁衣也是要绣一年半载的,这事也急不得,慢慢来就是了。只是我想着鱼哥儿是要嫁去白家当主夫的,想着给鱼哥儿找个夫子让他识几个字,你看如何?”

顾荣不解看着秦卿,请夫子就请夫子了,怎么还特地跟她说起,还这么郑重其事。秦卿以为她不答应,换了口气继续劝说:“虽说男子无才便是德,可做大家宗族主夫的,哪有不识字的,不识字便不能明理,无法修身,如何齐家?再说做主夫的,看账本,管理家务,哪样不是要认字?要是不识字,下面的人只当哥儿是个睁眼瞎,只管青天白话的哄骗,那时候哥儿也不知要吃多少苦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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