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下班都没有人身自由权的话,那种地方求我待我也不会再待下去!”安梓沫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桌上的水杯,透明的玻璃杯明明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切,尝起来的时候却是另一种味道,涩涩的,难以下咽。
齐翼风却饶有兴趣的瞄了眼安梓沫的背影,她是在等谁还是一个人太孤单……
他被自己突然而来的想法给吓到了,孤单?再孤单也不能去找别人陪。
齐翼风是霸道的,也有独占思想,在他心里已经认定了安梓沫是他的女人,一辈子都不会变,也不能容忍她心里有任何其它的想法,至少在情感上是这样的。
“待不待也是我说了算,不是吗?”安梓沫从来没有觉得齐翼风如此讨厌过,他的话不仅让人反感还是那种找抽的料。
他现在和这位恶心的丝丝一样的讨厌。
安梓沫深吸了口气,她告诉自己这里是高档餐厅,要有良好的修养。已经穿的让人嫌弃了可不能再做出些更让人嫌弃的事情来,于是她稳稳的坐正了身子,脸上露出了笑容,她要等该等的人。
多余的人都应该给她死开一些,挡着她的光待会门口进来的人看不到她怎么办?
“请让一让好吗?我在等人,待会他会看不到我的!”安梓沫转头看向两尊神像般屹立在她身后的人。
齐翼风听她真的在等人,眉头皱得紧紧的,“你在等谁,男的还是女的?”
他的话一出就连身旁的丝丝都被惊了一跳,安梓沫等谁关他什么事,再说了他可是堂堂的总裁大人,更不用关心这些小事才对。
安梓沫只是冷冷的回敬了他一眼,挑起性感的唇一副不关你事的模样,齐翼风想上前追问时被丝丝给拽住了,齐翼风这才发觉自己过了头。
每每遇到关于安梓沫的事情他就不能平静,更不能清醒的对待,总爱冲动,难道他真的就忘记冲动会伤害安梓沫吗?
他现在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保护她,就算安安梓沫误会他憎恨他,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不是吗?
气氛一直处在尴尬当中,丝丝或许嗅出了其中不安的因子,她赶紧扯出那酥得人快要脱层皮的声音让齐翼风去旁边坐,她快要饿坏了。
齐翼风也被拉出思绪,隐藏起自己不安的情绪准备去另一边坐。
“新欢,旧爱?看来齐总今天是换人了哦!”白均毅独自一人踩着欢快的步子进了餐厅。
齐翼风像没听到一般,大步往旁边走去,却不知身后的人硬要将他给引过来似的。
他坐到了安梓沫面前的那一桌,刚好可以与安梓沫面对面。
他觉查到安梓沫在听到白均毅的声音时脸上那抹看似纠结的表情让人很费解,他接过丝丝为他递过来的咖啡,余光却一直在安梓沫的身上打转。
白均毅见齐翼风像是不打算理他,便将重点又移到了安梓沫的身上,这个女人他可是差点就到手了。
“安梓沫……”白均毅伸手指着安梓沫的方向,这种似老朋友见面的场面安梓沫不喜欢,齐翼风也不喜欢,白均毅却拿捏到位,“想不到我们在这里又见面了!等久了吧!”
白均毅没等安梓沫发话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打了个响指,侍应生殷勤的端了杯咖啡走了过来,他像是这里的常客根本不用点单,自然有人主动送上喜好的东西。
安梓沫听他的话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等久了,难道约她的人是白均毅吗?她锁性站起来就要离开,对于这种人根本不用继续下去。
“你别赶着走啊!就算齐总今天带了新欢过来,你不高兴那也可以陪我坐会吧!”白均毅挡了下手,好不容易再次遇到安梓沫怎么能这样放她走。
白均毅似乎发觉了齐翼风对安梓沫的疏远与不待见,他现在心尖上的人已经换人了。外界传齐翼风冷漠冷情,不玩女人,这都只是为他量身设定的一些抬高自己的传言罢了,哪个男人不玩女人,齐翼风也不会例外!
“我们好像并不熟,请你让开!这里已经有人了!”安梓沫从白均毅的话里听出他并不是她要等的那个人,自然也不想与他有过多的交涉,记得在白氏,白均毅无耻的对她对手时,她就已经对他记恨在心了,再加上白均豪那个可恶的男人,白家的人安梓沫没一个看得顺眼的。
“难道你等的不是齐总?也对,人家身边已经有了美人陪,你嘛算是过气的!正好我身边还没人,不如你过来我照顾你。”白均毅看似人模人样的说出来的话真不像是人话,这点安梓沫是十分认可的。
“如果你再说这些无聊的话,就请离开,旁边的位置还有很多,请别打扰我!”安梓沫的脸冷到了极点,眼前这个男人她很讨厌,就算他不说话也有一种让人讨厌的感觉,很熟悉。
只要他一靠近,安梓沫的身体就不自觉的往后缩,她总会有一种畏惧的心理在身体里蔓延着,那种不言而喻的错觉很明显,她是排斥他的。
“真是伤了我的心……”白均毅端起咖啡喝了起来,似乎对安梓沫刚才说的话没上心,一副装出来的哀伤让安梓沫鄙夷。
坐在一边的齐翼风更加的恼了,只见丝丝一直在帮他挑着套餐里面的洋葱,还体贴的为他将餐布放好,“对不起风,刚才我忘记让厨师不要在餐点里面放洋葱了,你不吃洋葱我怎么忘记了呢!”
丝丝带着内疚,把洋葱帮齐翼风挑完这才又将干净的刀叉放到他的跟前。
安梓沫没理会坐在她跟前的白均毅,冷冷的目光直直的定格在齐翼风的脸上。
此时他也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专注着盘子里的餐点,看着一旁被挑出来的洋葱皱起了眉头,安梓沫这时才记得当时她听到蓝修哲说他连洋葱也一并吃下去的话,原来他不吃洋葱的那为什么上次他会连眉都未皱一下就吃了呢?
难道是因为她?
安梓沫勾唇轻笑,她真是大白天的发白日梦越想越多!
“怎么?想通了?”白均毅见安梓沫轻抿着唇笑得妩媚,他顿时心头大热。
安梓沫瞪了他一眼,勾起一边的唇表带鄙夷之色,对于白均毅这种人她根本不需要留什么情面。
“原来有钱人都只有一个德行,那就是拿着钱做无聊的事情。再怎么忙都有闲心调戏一下女人,还不用管这个女人是否愿意被她调戏!”安梓沫说完扭头看了下挂在收银台墙上的钟,她坐了已经半小时了,约好的时间也过了很久,她也没必要再继续等下去。
“你不愿意?”白均毅一脸的坏笑,那他得做些什么让她愿意才对!
安梓沫连回答他都懒得,起身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要不我请你喝杯酒再走?”他就不信了,齐翼风都已经有新欢了她还不死心!
白均毅靠在沙发之上喝着咖啡,样子优雅得不像话,哪像是刚刚被女人数落后的死鱼样,那勾起唇线无比的邪魅,手中握着的咖啡厅与空气轻撞了一下,脸上洋溢的笑容让人看了生厌,那得意的表情更让齐翼风皱眉……
他再怎么放下心中的石头也不可能过于放松对安梓沫的保护,白均毅的势在必得让他不得不加快行动的步徒,他能等安梓沫却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