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齐翼风首先醒过来,现在每天都能在有安梓沫的清晨醒来,齐翼风觉得相当的满足,特别是昨夜两人的关系已经确定下来后,齐翼风的心更加的踏实,这种幸福他已经幻想了近三十年,现在终于如愿了。
待安梓沫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出来,她伸出手摸了摸冰冰凉凉的,她确定齐翼风已经离开有一会了。
看了看墙壁上挂着的白色挂钟,现在才八点钟,很早嘛,她又闭上眼想再睡一会,昨晚的那场运动真的让她今天的身体有些吃不消,因为就一个小小的翻身那个被齐翼风侵犯过的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她紧紧的皱着眉头,睡意全都被那可怕的痛楚给弄得没了。
她厥着嘴开始埋怨齐翼风,昨晚只顾着自己舒服根本没有管下面的她是死是活,就让他别用力了停下来,他还死命的乱动,好像自己的运动神经真有那么的精神一般,讨厌死了。
安梓沫腹诽了一气,最后决定要起来时,门突然被人给推开了。
她赶紧将被子又拉了起来,至从和齐翼风睡在一起后晚上他就没再让她穿过衣服睡觉,所以此时她仍然是全身赤果果,根本不能见人。
“你是谁?”她警惕的看着进来的女人,一个近五十岁,穿的好像是制服,样子看起来挺和蔼。
“小姐,少爷说如果你醒了就让我伺候你起来,然后用餐。”王妈看着床上一副警惕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看的安梓沫,她打心里喜欢这个女孩子。
这是齐翼风搬出老宅后第一个带回来过夜的女人,也是第一个让他认真的女人,所以她做为看着齐翼风长大的佣人来说,她心里是高兴的,在外人眼里一向冷情惯了的齐翼风其实也是有血有肉的真实的一个大男人,他也是需要爱与关怀的。
“我不用你伺候,你先出去吧!”安梓沫怎么好意思让一个不认识的人来伺候自己,她丝毫没有要放开手中的被子,仍然一副警惕的状态。
“小姐,少爷说昨晚上可能伤到了你,让我还带了药过来给你……”王妈赶紧将手中的药膏递了过去。
安梓沫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齐翼风怎么可以把这些事情告诉第三个人知道呢?
她咬着唇,就快要爆发出来了。
“小姐,你别生少爷的气,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你,他搬出老宅都快五年了从未带过任何一个女孩子回来,你是第一个,也是第一个在这里住下来的人,我相信你以后会是这里的女主人。”王妈的话在安梓沫的心里盘旋着。
第一个带回来的女人……女主人……
她从未想过这些,可是她竟然是齐翼风第一个带回来的女人。
难怪这里根本没有女人用的东西和衣服,要不然那天也不用穿着皱得那般模样的衣服在这里等服装店的人送衣服过来。
看来齐翼风这人生活上的洁癖还是真的有。
顿时安梓沫心里乐了起来,她觉得齐翼风真的像苏筱格走时所说,是一个值得托付终于的好男人。
“王妈,谢谢你帮我把衣柜里的那条白色的裙子拿出来,再把药放下就出去吧,我自己可以的。”安梓沫缓缓的坐了起来,王妈见她能坐起来,走到她跟前将药放下然后帮她拿了裙子出来,才开门出去。
“我这就去给你准备早餐,待会少爷会安排人来接你的。”王妈说完便关门出去了。
安梓沫将药膏拿起来一看,外用药,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这管药膏,然后出神了几分钟才打开来开始擦。
冰冰凉凉的感觉挺别好,一个大男人的还想得到这些,她的心慢慢的变得温暖起来,这样被人呵护着宠着的感觉真好,安梓沫第一次觉得男人也有好的与坏的之分。
穿上了衣服后安梓沫起身出门,虽然擦过了药膏但是下私处仍然有种灼痛的感觉。不过,只要走路的时候慢慢的缓缓的走也就不怎么觉得,要是动作大点她还是有些吃不消的。
‘早知道这么难受昨晚上就不和他那个了,这种事应该只有女人痛苦吧!’安梓沫想到今天齐翼风可是亚利德的主角,他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如果他难受的话肯定会受不了的。
下楼后看到王妈已经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她又把齐翼风拉出来说事,说什么少爷说要吃得好,有营养才能养好身子,才会不怕痛,说得安梓沫的脸火辣辣的发烫,还好在刚吃完来接她的人就出现了,这才让王妈住了嘴。
其实安梓沫是很奇怪王妈的出现,刚才她好像说齐翼风搬出来五年了,那么她也在这栋别墅里住了五年了吗?
可是,为什么前面她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任何一个佣人呢?
影子站在门口候着安梓沫,本来好奇王妈的心随之又被影子给牵了过去。
随着影子的一个请的动作,安梓沫踏着小碎步出了别墅,不过那几阶楼梯走得还真是辛苦,她慢慢的往前走,额角上已经泛出了细细的汗滴,她真的难受。
还好影子将车子开到了别墅的院子里,安梓沫没走几步就坐到了车子上。
影子来接安梓沫的主要目地是保护她并带她去试礼服,等会周年庆典就要开始了,齐翼风做为主人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安梓沫的安全又是他最在意的,所以影子再一次的出现成为了保护她的角色,他相信的也只有影子。
影子一路上都没说话,似乎知道他的名字之后就没听他说过任何一句话。
记得当时齐翼风满派影子跟踪过安梓沫,安梓沫其实也一直觉得有人在暗中跟踪她,只是那跟踪的人太过于隐避,她跟本没有发现真正的存在的是一个黝黑带着一抹犹豫情怀的帅哥。
影子面无表情的将安梓沫送到了指定的地方试礼服,在她的认可下选了一套白色的荷叶花边银丝线绣花抹胸白色礼服,那修身的设计将安梓沫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凹凸有致的曲线更是显露无疑,下面是齐膝盖的紧身包裙,修长雪白的长腿露与白色的短裙相互映着,显得更加的修长漂亮,影子在看到安梓沫出来时那黑眸中的惊艳在她上车前便飞快的掩去了,有些事他只能当做没有看到,因为他早就没有了心,自己的一切都是齐家的都是齐翼风的。
安梓沫上车时将车里的一件外套披在了身上,那是齐翼风的,不知何时扔在了车里,她就当是加冷吧!
第一次穿这么少她还真是不习惯,要是等会在众人的面前站着更会使她全身不自在吧!
影子开边载着安梓沫来到了亚利德的宴会厅,后面是化妆间,安梓沫被安排在那里等着,因为她还没有做头发,里面已经有一系列的设备都是齐翼风提早为她准备的。
影子不方便在里面,他就在门外站着等一切就绪。
安梓沫不知道参加个周年庆典原来是如此的麻烦,穿着那件布料鲜少的裙子也就算了,头发放下来还比较有安全感可言,谁知做头发的师傅硬是将她大卷的波浪发给全部扎了起来,在脑后面挽了一个超级大的花包头,两边各落下一缕尽显风情,再配上这一身的礼服,安梓沫那优雅高贵的气质顿时显露了出来。
难怪大家都说人靠衣装,这人就算再怎么天生丽质也是离不开美丽衣服及饰品的装点。
头发做了之后安梓沫又闭上眼任由着美容师在她的脸上乱七八糟的画着,犹如她的脸是个调色盘,她能感觉到那些画笔在脸上飞快的移动着。
两只手也没闲着,什么颈部按膜手臂保养,安梓沫算了一下,从进来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就绪,她整整用了三个小时,她只觉得脸上不舒服,头发扎的有些太紧了,还有身上的礼服总觉得会掉下去,其它都还好。
最后一个女人将一个盒子送了进来,当着安梓沫的面打开来递了过去,安梓沫一看,哇……原来是一双银色的似水晶鞋一般的亮亮的高跟鞋。
不过,那双鞋至少有十厘米那么高的跟让安梓沫有些害怕,她可从来没穿过那么高的鞋子,她害怕待会会不会出丑的摔一跤给齐翼风丢脸就惨了。
看着高跟鞋,看着一群女人期盼的目光,安梓沫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她真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