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外,齐翼风早早的就到了办公室里处理几天来落下的事务,试过了庆典的礼服后更加的期待待会的安梓沫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模样呈现在他的面前。
蓝修哲早就在外面忙开了,接待着一个个相当重要的大人物,不过,有的人根本就是不请自来。
时间飞逝,庆典的即将开始,齐翼风也从办公室里出来到亚利德为大家准备的户外会场做着准备,他的出场更是周年庆典的重点。
要知道齐氏总裁齐翼风可从来不轻易的在人前出现,所以外界才会将他神化来传言,他也懒得去纠结别人给的评价,索性就做些附和传言的事情来。
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响起,齐翼风在白色帷幕后面看到缓缓走过来的安梓沫,一身白色短裙的她显得优雅高贵,又不失她本身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的清纯可人,齐翼风看得傻了眼。
安梓沫穿着高跟鞋走在地板之上,还好负责前期准备的经理有做这类的设想,要不然安梓沫脚下这双高跟鞋肯定会陷入到这绿油油的草地里去了。
“怎么选了这件?”齐翼风虽然被此时出来的安梓沫惊艳了,却也免不了多嘴几句,这礼服也太短了,整条大腿都快要露在外面了,还有上面,那算是抹胸吗?半团雪白的丰满全都被挤了出来,露在外面,似一用力就会暴开的礼服,这要怎么穿,还好上面有些荷叶边遮掩一下,要不然齐翼风铁定拉着安梓沫立马去换衣服。
“那些都太暴露了,我不敢选……”安梓沫委屈的说道,感情这件是最保守的一套?齐翼风抚了抚额角上的细汗,那什么设计师,庆典结束后铁定马上让他关门。
“算了,赶紧把面具戴上吧!马上该我们出场了。”齐翼风将安梓沫手里紧抓着的面具夺了过来,看来今天这面具是选对了,多半张脸都被遮了起来,外人是肯定不会看出这面具后面的脸,这样齐翼风也算是放了些心。
“我能不出去吗?穿成这样我还是头一回,而且我那个……那……”安梓沫真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昨晚上齐翼风或许真的太过于用力了些,只要一紧张安梓沫的某处就似灼烧般的痛,她害怕待会真的走不了路。
齐翼风皱着眉,脸上的担忧未减,“还痛吗?那今晚我会小心一点,不会再像昨晚那么用力好吗?”
安梓沫直接白了他一眼,这算是在妥协还是在向她提议今天晚上还会有一场更激励的运动在等着她呢?
“你其实可以再无耻一些……”安梓沫真心无语了,才对他有所改观却又在她面前表现出这副找抽的样子。
“认识你之前我可从未这般无耻过!”一边为安梓沫戴着面具,一边嘴里还调着侃,齐翼风现在每一天的心情都是出奇的好。
一切准备妥当,音乐也刚才到最**的部份,主持那边也在请亚利德的总裁齐翼风先生的时候,全场都鸦雀无声,白色的帷幕慢慢的被拉了起来,最后一个小小和升降台上出现了齐翼风与安梓沫的身影。
顿时一片热烈的掌声响起,整个亚利德的草坪上,欢呼声,口哨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不光齐翼风是此次庆典的焦点,身边那位戴着面具,仪态优雅,身材超正的美女也顿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郎才女貌的形容词用在这里简直是合适不过了。
安梓沫看着台下众人的笑脸更加紧张起来,她稍稍的有些怯场,脚下的步子也显出几分凌乱。
齐翼风放开拉着她的手,从而搂住了她纤细的肩膀,在外人看来冷漠的齐翼风竟然有如此温柔的一面,让们更加的不可思意。
今天安梓沫的出场不但让众人对齐翼风的看法改观,更对安梓沫的身份感兴趣,特别是台下的几大家族的人。
齐翼风出场后一切都变得顺其自然般,他拉着安梓沫的手向台下走去,有些人他还是要亲自去问候一下的。
音乐继续响起,安梓沫跟着齐翼风的脚步来到了一个她讨厌的人的面前,这个人她发觉其实自己可以不用再见的。
“白大少,真是稀客啊!现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有心情来参加亚利德的庆典,真是让我吃惊啊!”齐翼风的话中似乎含了些其它的东西,不过听起来却觉得他显得有些小气了些。
“就算再抽不出时间,亚利德周年庆典还是一定要参加的,因为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庆典……”白均毅也出口不饶人的将话放了出去,只是他的话根本是在将自己往绝路上推。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看看亚利德会不会再举办周年庆典了!”齐翼风说得云淡风轻,让白均毅却听得连手里握着的酒杯也开始颤抖起来,看得出他在强烈的隐忍着什么。
安梓沫不屑与他对视也就不看他,准备和齐翼风离开。
“宝贝,你在这里等会,我过去打个招呼就过来。”齐翼风在餐桌上为安梓沫拿了一杯红酒递给她,然后放开搂着她的手臂,往对面看过去,眼神闪烁了一下,接着就转身走了过去。
那边的人安梓沫是不用去见的,也不用认识,就连说话也不用听到。
安梓沫只认为那些人是他生意场上的伙伴,更没多心站在一边喝起了红酒。
这杯红酒和在齐翼风家里喝的那瓶味道有些相似,却不是她当时买的那瓶自认为很贵的红酒的味道。
放在鼻尖嗅了嗅安梓沫就知道这红酒肯定超过她买的那瓶。
“独自喝红酒似乎太单调了些,要我陪吗?”白均毅狠狠的盯着齐翼风,只见他离开后丢下了身边的这位美女时,他更是好奇这面具下的女人到底是谁。
安梓沫不想理会白均毅,因为白家的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人,还好今天来的不是白均豪,要不然她一定将他拉到后面云狠狠的揍一顿才罢休。
“怎么?美女还不想理我啊!看来我真的是没有齐翼风的魅力大啊!不过,大家都说他是个冷情的男人,要是他在床上满足不了你的话记得来白氏找我,哥哥的床永远为你留着……”白均毅将手里的酒杯冲安梓沫举了举,算是与她敬酒的意思。
“龌龊的男人,给我滚开一点……”安梓沫实在是无法容忍白均毅这变态的男人,他怎么就能将这些事提在嘴边呢?
看来坏男人还真是有典范的,面前这位就是一个真实的例子。
白均毅突然挡住了安梓沫想要离开的路,挡在她的前面紧紧的盯着她的脸,虽然戴了面具却仍然使安梓沫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心头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