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殷莫寻就站起了身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在吧台上,冷冷的说了句:“你们玩,我先走了!”
“喂,莫寻,去哪?”
“找人。”他面无表情的说了两个字,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毅和李康立即傻眼了。
今晚的寻哥,是在是太奇怪了!
“哎,你说,寻哥这是要找什么人啊?!”周毅用胳膊腕推了推身边的黄毛小子。
“我怎么知道!?”黄毛小子李康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切!”
“难不成,是扔下我们自己去找女人了?!”
“STOP!!别乱猜了,咱也回去吧!”
“不是吧,龙哥,就这么回去了?!”周毅表示强烈不满。
“不然呢?”叫龙哥的男人撇了撇嘴巴:“今晚的咱们聚一起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陪莫寻度过最后一个单身的夜晚么,现在主角都走了,我们还留着做什么呢?!”
“也是。”周毅又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蠢货!”李康忍不住又骂了句。
“汗!骂谁呢你?!今晚你还真跟哥哥杠上了是不?!”周毅这小子也横了起来,上去就拽住了黄毛李康的衣领。
“杠上就杠上呗,谁怕谁啊?!”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龙哥摇了摇头,颇为无奈,这两小子,到底还是年纪太轻了,一丁点儿不好的话都忍不了。他这个年纪稍长点的,总是要替他们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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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出来之后,殷莫寻便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掏出手机,准备给他一直惦记着的女人打电话。这么多天,他不找她,她也从来没有找过他。
也是,估摸着她现在避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主动找他呢,他真是痴心妄想了。
(待会继续更新哈。。。。二货了,感觉像是把莫寻的高干子弟朋友们写成混黑社会的了!)
117 绯闻缠身
从酒吧出来之后,殷莫寻便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掏出手机,准备给他一直惦记着的女人打电话。这么多天,他不找她,她也从来没有找过他。
也是,估摸着她现在避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主动找他呢,他只是痴心妄想了。
可就算是痴心妄想又怎样,他还是不甘心。
这些日子,因为父亲住院,他收敛了不少,甚至还答应了父亲的话,去周家登门道歉了,昨天还开了新闻发布会,公开向媒体表态,明天将会跟周瑾茹举行盛大婚礼。
只是当记者们问他关于之前那个夏小姐的情况时,他愣住了,之后搪塞而过。但那些媒体也不是吃素的,一直穷追猛打,并且还大胆猜测是不是因为家里的压力,而选择跟那位夏小姐黯然分手呢?
听到这个的时候,他不由得摇头笑了:“若真是这样,倒也不错。”然后台下顿时哗然一片,过了会,他又扯了扯唇,轻松一笑:“开个玩笑而已。”
一边想着一边按着他熟悉的手机号码,一遍又一遍,都是毫无感情的女音提示:“您拨的电话已关机。”该死的!居然是关机!难不成是这个女人故意的?!她能猜测到今晚他会给她打电话?还是,她确实是关机了。
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多了,或许她睡了,或许还是跟男人一起睡的。
虽然见面的时候,他总是用恶毒的言语讽刺她,羞辱她,但越是这么说,他自己就越是介意了。
甚至,不止是介意,而是嫉妒。
为什么她宁愿做乔慕天的见不得光的情,人,也不要做他殷莫寻光明正大的女人呢?
如果是为了钱,他可以给她更多,但她却拒绝了,还说,就算是为了钱出卖自己,她也是挑人的!
这话如今想起来,他还是很气愤,并且还很受伤!她的意思再也明白不过了,她只看得上乔慕天的钱,看不上他殷莫寻的钱。
所以那天,他才疯了一般的强迫她,虽然,未遂!
但她的味道,他早已记住了!
他相信,他总会得到她的,哪怕是一天,甚至一个晚上。
只要他殷莫寻想要,就不惜一切手段。
就在这时,有个化着浓妆,顶着一头大波浪卷,穿着红色超短裙的MM醉醺醺的从他身边走过,朝着他轻吐呼吸,还发出一声暧昧的呻,吟:“帅哥,怎么一个人在这,送我回去好不好?”
他浅笑,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这个卖弄风.骚的女人:“对不起,小姐,我喝多了不能开车。”
女人修长的手指轻划他的脸颊,指甲上涂了厚厚的红色指甲油,妖冶至极,红红的唇瓣也轻轻地靠在他耳边,暧昧的呵气:“那,我们一起打车回去啊~”
他本有些厌恶想要避开的,但不远处树后面的动静让他陡然变了态度,微笑伸手揽上了女人的肩,语气轻佻至极:“好啊,不如我们去开,房。”
“开.房?”女人眨了眨眼睛,有些意想不到。但随后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整个身子都瘫在了他的怀里,用手指抵着他的胸膛,欲拒还羞:“你,你好坏啊~”
“哈哈,是么?还有更坏的,想不想知道呢?”他伸手捏了捏女人满是粉底的脸颊,笑得色.情又诡异。
“唔,讨厌!”女人甚是懂得卖弄风情,轻轻地推了他一下,他却笑得更欢了,紧了紧她的腰,带着她往前走,指着不远前的一家酒店,说道:“宝贝,咱就去那里过.夜好不好?”
女人双手攀附在他的脖子上,脸色潮红,红艳的香唇迫不及待的在他脸颊上印下了一吻:“好,都听你的。”
之后,两人像是藤蔓一般,纠缠着进了酒店。
身后,闪光灯“咔嚓咔嚓”地亮个不停。
可想而知,第二天婚礼前夕,报纸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殷家三公子婚前风.流一夜”的新闻,甚至清清楚楚的拍了很多特写镜头,他跟妖冶的超短裙女人咬耳朵,贴.身,亲吻,调.情,相拥进酒店。
之后是狗仔们自由想象的激战,包括激战多少次,激战了多长时间~~最后给出了一个结局,是清晨六点左右,两人先后离开酒店。
此刻,殷莫寻已经在试衣间试新郎礼服了,试衣间外,被媒体围得水泄不通,只等他一换好衣服出去,就开始狂轰乱炸。
殷莫寻明明一早就知道这情况了,却还是很悠闲很放松的试穿着礼服,一件又一件,嘴里不时的哼着调调,身旁的造型师见了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试探着问他:“殷先生,外面都被围起来,您待会要怎么出去呢?”
他顿了下,唇角轻轻地上扬:“该怎么出去就怎么出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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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猜测下,咱家莫寻这婚,能不能结成呢?!你们是希望他早点结婚早点out呢,还是希望他不结婚继续缠着咱家思思闹腾呢?亦或者是他结了婚,还要跟咱们思思发生QJ呢?哈哈,貌似偶更喜欢最后一种,你们有木有?)
118 喜欢她
本来他就不想乖乖的结婚,恰好昨晚,又有狗仔无聊搞跟踪玩偷.拍,于是他就顺水推舟的演了一场戏,跟那个不知名也不知姓,他甚至也没有丝毫兴趣的女人去了酒店。
那女人摆明是个中老手,在外面就欲拒还迎地勾.着他,进了房间之后更主动向他扑了过来,三两下就扒掉了他身上衬衫,然后跪坐在他身.上,妖冶的摆动着,她长长的大波浪卷披散在肩上,化着浓妆的眼眸微微眯起,红艳的唇瓣半张着,诱.惑又勾.人。
若是放在平时,他或许也顾不得有没有感觉,直接就拉过来享受了。可那一刻,他竟一丁点的欲.望都没有,看着女人的摇摆的身姿,只觉得可笑。
女人自己献.媚了半天,也不见躺在她身.下的男人有所动作,不由得泄了气。心想:刚才那副浪.荡公子的模样,这会儿,怎么却假装正经了起来?
“怎么,帅哥,对我没兴趣?”女人香肩半露,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撩起自己肩上的长卷发,眉眼上挑,笑得妩媚诱.人。
殷莫寻扯了扯唇,反问:“你说呢?”
女人怔了下,然后咧嘴笑了起来:“人家怎么知道呢?不如……”说着,就弯下腰来,直接动手解他的皮带。男人么,哪个不爱女人的主动呢?主动送上门,主动爬上.床,就算他是柳下惠,也会按捺不住的。
可就在女人成功的将他皮带解开的时候,他却突然扬起头,一把将她推开了,并且力道不轻。
女人“啊!”地惨叫了一声,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狼狈至极。
“这是你今晚的费用,好好在这房间里呆着,明早六点之后离开,会有另外一半。”殷莫寻起身,重新系好皮带,套上衬衫,扔了几张钞票过去。
女人错愕,看了他几秒钟后,才轻轻一笑,低头将撒落在地上的钞票捡了起来。、
之后,殷莫寻并没有出酒店,而是另外开了间房,洗了把澡,躺上了床悠闲的翻了翻手机。既然该演的都演了,他也就能安心的睡一觉了。
而这一晚,他真的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春.梦,以至于他不都愿意醒过来了。
梦里,那个倔强的小女人夏思躺在他身.下,长发披散着,脸颊嫣红,星眸荡漾,娇艳的唇瓣微微开启着,一副清纯又妩媚的模样。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大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手感特别好。她没有动,只是羞涩的垂下眼眸,唇角浮现出浅浅的笑意。他心头一阵悸动,忍不住就低头吻上了她的额,然后是眼睛,鼻尖,唇瓣,一一落下。
当尝到她口中的甜美之后,他变得狂热了起来,大力地吸.允,动情地啃噬,撬开她的牙关,长舌直驱而入,与她的小舌忘情的纠缠~~
她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他的颈脖,青涩的回吻着他,发出低低的呻.吟,这如同催化剂一般,点燃了他全部的欲.火,身体的某处在疯狂的叫嚣着,大手迫不及待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游走,从修长的双.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饱满的柔软~
她娇喘,不安的在他身下扭动着,恰好撞上了他的灼热~
他喉咙一紧,呼吸似乎都要停住了,下一个瞬间,他用力扳开她的双.腿,挺身而入~
就在这最美妙,最销.魂的时刻,门铃声响了,将他从春.梦中惊醒。
他忍不住就蹙眉咒骂了句:“Shit!”
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既恼怒又羞愧。这么大年纪的男人了,居然还会做春.梦,而且春.梦的对象还是那个最不待见他,但他却拼命的想得到的女人!
难怪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果然,他内心深处极力的蹂.躏这个女人,梦里就达成所愿了,虽然,还没蹂.躏成功就被吵醒了。
思绪就到这里被打断了,因为有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怒气冲冲的将报纸扔到了他面前:“这是真的么?殷莫寻,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他缓缓的抬眸,对上了男人盛怒之下涨红的俊脸,轻笑:“二哥,生这么大气做什么呢?”
“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男人的怒意因为他这轻蔑的话语燃烧的更旺盛了,一手拽住了他的衣领,将他从座位上拖了起来。
他不耐烦的蹙眉,反问了句:“是有怎么样?!”
“啪”地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只听见男人发出狂肆的低吼:“殷莫寻,我警告过你,不要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以前的事情可以不计较,但今天你就要结婚,昨晚居然还出去鬼.混,你把她当成什么了?!”
殷莫寻吃痛的闷哼了声,捂住脸颊,冷笑。
她?!是说他即将要娶的女人周瑾茹么?他差点都快忘记了!二哥好像喜欢这个女人的!
那晚醉酒时,他吐露了心声,之后就借口出差,走了好些日子。
没想到今天赶回来参加他的婚礼,居然是先来了这么一段。
“二哥,你喜欢她是么?”
“你,胡说什么?!”男人眼神闪躲,被猜中了心思,却不愿承认。
“不然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呢?!她还没因为昨晚的事过来闹,你倒是先一步来了!”殷莫寻用力拿开男人的手,整了整被他拽得褶皱的衣领。
“我,我不过是看不惯你的行为而已!”男人找借口推脱。
119 你不够资格(3000+)
“我,我不过是看不惯你的行为而已。”男人找借口推脱。
“二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还有什么看得惯看不惯的呢?”见男人还在否认,殷莫寻挑了挑眉,冷哼了声,当初,他不是没想过要成全二哥和那个周瑾茹,只是这两个人,实在是道行太深,他怎么旁敲侧击都探不出一点端倪来。二哥是直接走人,那女人则是假装深明大义的想要成全他和夏思。只是到最后,他们都不得不妥协,正应了她之前对他说过的话,这事情,他们没有选择权。
所以结婚,才是皆大欢喜。
只是他还不甘心而已,不甘心就这样沦为家族联姻的工具,也不甘心这一辈子都要对着一个他不爱的女人过。
“呵,殷莫寻,我不懂你,我也从就没看懂过你。可是我告诉你,做个男人,特别是做别人的丈夫,你还不够资格!”男人狠狠地撂下一句话,就甩门离开了。
只剩下他一个站在原地,冷笑。原来二哥这样温文尔雅的男人,也有不能自持的时候。虽然他还是不愿承认,但换了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在替那个女人不值。
是,像他现在这样,哪里够资格做别人的丈夫呢?
他又何苦去坑害一个无辜的女人呢?!
并且还是二哥喜欢的女人!
若日后,他对这个女人不闻不问,二哥该是第一个心疼的吧。
算了,反正戏已经做成这样了,二哥信了,其他人也都该信了。
恐怕今天的婚礼,是不会顺利了。
果然,他一走出试衣间,门外等着的记者们就一齐涌了上去,无数闪光灯对着他“咔嚓咔嚓”亮个不停。
“请问殷先生,对于您昨晚被拍到的事情,你有没有什么可说的?”
“这会不会影响到您今天跟周小姐的婚礼呢?”
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反问道:“你说呢?!”
“……”
“殷先生现在要赶往婚礼现场,请大家让一让~”几个带着黑墨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高大男人出来替他开路了。
狗仔们还是不死心,一路跟着他的轿车跑:“殷先生,昨晚那个女人不是之前的那位夏小姐,是你的新欢么?”
“殷先生,前些天拍到夏小姐跟他相恋多年的男友又在一起了,你怎么想?!”
这话倒是一下子的问到了殷莫寻的心里面去了,只见坐在车里的他,脸色陡然变了,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该死的女人,相恋多年的男友?!说的应该是那位许大律师吧!
她明明有很多男人,却偏偏在他面前装成贞洁烈女的模样!真叫他有种想撕毁她的冲动。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周瑾茹的电话,他有点儿意外,但还是收拾了下自己此刻愤怒的情绪,缓缓地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那头响起了女人沉静的声音:“你在哪?”
他怔了下,歪着嘴巴,浅笑着戏谑:“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啊?待会咱们不就可以见面了么?”
女人沉默了一会,深深地吸气:“莫寻,我有话对你说。”
“恩,说吧,我听着呢。”殷莫寻依靠在车座上,有些心不在焉的。
“我想,今天的婚礼,我去不了了!”
他陡然坐直了身体,愣住了!
虽然,他有想过,昨晚那场戏过后,今天的婚礼不会进行的那么顺利。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还是由周瑾茹主动提出来的。
顿了顿,他清了清喉咙,半是戏谑半认真地说道:“周小姐,你这是耍我玩呢啊?!”
电话那头,周瑾茹声音依旧平静,只是带着一些嘲讽:“这不是你想要的么?昨晚的事情,无论你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目的都达到了!”
“这么说来,我也不用去了?!”殷莫寻扯了扯唇角,笑得有些诡异。
“呵,随便你。”周瑾茹轻轻一笑,薄唇吐了几个字来。
“能说原因么?”第一次,他对这个女人有了点兴趣。他不会以为,她就是因为今早见报的事情而不结婚了。他知道,周瑾茹压根不会在乎这个。
因为这个女人是如此淡定,也如此的任命。
“可以。”周瑾茹但是很爽快的应了,轻笑着解释道:“我还是不想跟‘殷太太’这三字过一辈子!”
“你确定?”
“确定!”
挂断电话之后,他意犹未尽的笑了笑,这句话,是那晚夏思那小女人问她的吧?!
没想到,到最后,她反悔,还是因为这句话。
或许这个女人,会成为他的二嫂,却注定,不会是他的妻子了。
于是,他身体微微前倾,拍了拍开车司机的肩膀:“通知车队,不用去了。”
司机错愕,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怪物一般。
“就在这停下吧,我自己回去。”这一刻,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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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病房里,充斥着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夏思趴在父亲的病床前,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即使是睡觉的时候,都不舍得分开。医生说,父亲时日不多了,癌细胞已经扩散了,化疗也不能再做了。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守在他身边,好好地陪着他,陪他走完最后一程。
她听后,哭得不能自已了,这就意味着给父亲判了死刑,意味她要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离开自己,离开妈妈,永远~
人都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好好的珍惜,得到要是去了,才追悔莫及。
如果在父亲健康的时候,她能多陪陪他,多跟他说说话,或许,她现在也不会这样愧疚了。
看着父亲苍白憔悴的面容,她的眼泪忍不住又滑落了下来,身旁,许岩轻抚上她瘦弱的肩膀,无声的安慰她。
她略微抖动了下身体,转身看向他,漂亮的眸子里含着盈盈泪光,却伸手摸了摸眼泪,勉强对他笑了下:“岩哥哥,我妈呢?”
“阿姨最近太累了,我让她去休息了。”许岩眼睛里满是怜惜,大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也是,脸色这么难看,要好好地睡一觉才行。”
她却倔强的摇了摇头:“不要,我不累,我要陪着爸爸,我想多看看他~”
“傻丫头,我帮你照顾叔叔,你去睡会吧。”许岩一脸的无奈和心疼,柔和的嗓音里带着丝沙哑。
她还是摇头,大大的眼眸里闪过几分惶恐,他知道她在怕,怕失去她的至亲,这种感觉,他又何尝没有体会过。当年,他也眼睁睁的看着妈妈离开了自己,并且是带着遗憾,带着恨离开的。而他,却无能为力。
“思思,别怕,我在你身边,只要你需要,我就不会再离开了~”他扶住她的肩,温柔又怜惜地将她拥进了怀里。
她愣了下,点头,也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眼泪,鼻涕都蹭在了他的衬衣上,哭得像个孩子。
他轻叹一声,低垂下眼眸,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直到她哭完了,鼻涕眼泪都流干了,才终于松开了他。
看着他胸前湿湿的一片,她羞愧的笑了:“对不起啊,岩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摇头,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一句抱怨都没有。
而此刻病房外,乔慕天正站在走廊上,透过玻璃窗,一动不动的看着病房里发生的一切,脸色上出现了黯然的表情。果然,有许岩陪着她,她再难过也都还会笑。
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男人,那晚,他很失落,很受伤,却也不能怪她什么。
只怪自己,做的还不够好,让她不能彻底的信任,亦或者,是在她的心里,始终都是另一一个男人更重要。
120 被撞破
可是,他却一点都不想将她还给那个男人了,他想贪心的占有她,七天不够,三年不够,一辈子都还不够。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几步,轻敲了几下玻璃窗。
病房里的夏思和许岩听到声音不约而同的抬眸望去,而在看到乔慕天的那一瞬间,他们都愣住了。
好一会儿,许岩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微笑着说道:“去吧。”
夏思除了吃惊,还略微有些尴尬,朝着许岩点了下头,就快步走了出去。
直到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她才低声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乔慕天黝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唇角噙起一抹冷笑,声音里透着几分戏谑:“怎么,不希望我来?”
没想到几天没见,他们会用这样的对话作为开场白。夏思明显顿住了,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是有点意外。”
“我们过去说吧。”她淡淡地对他笑笑。
他不动声色的点头,跟着她走到了医院的长廊上。
“电话为什么一直关机?”他微微蹙眉,俊脸上闪过一丝不满。
“没电了。”她下意识的咬唇,只觉得气氛很是尴尬。
“连给我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或许是她口气的太冷清了,他竟然生气了,不可抑制的。
“……”
她低垂下眼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是没有时间,只是,她潜意识里怕,怕他们的事情,会让爸妈知道。
所以她自私的选择什么都不说,也不希望他来。
“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不经意间,他又泄露了自己努力隐藏着的情绪,眉头紧锁,如刀削般的薄唇在轻轻地抖动着。
她的心轻颤了下,脑袋垂得更低了,故作轻松的说道:“不用担心,我没事。”
他听后却冷哼一声,猛然抓起她的手腕,口气有些嘲讽:“不用我担心,是因为你需要别人担心?!”
“你胡说什么?”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脸颊怔得红红的。
乔慕天轻扯唇角,笑得有些诡异:“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有数。”
他本不想说这些,可控制不了,回想到刚刚她趴在那个男人怀里哭,他就控制不了的心底嫉妒的魔鬼。
“放手,我要进去陪爸爸。”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心底涌出几分失望。
本来看到他的时候,她除了吃惊,还有几分开心和感动的,可他不过几句话就让她心里别有一番滋味了。
“一起?”他丝毫没有松手,反而又抓紧了几分。
“不用了,你回去吧。”她用力扳开他的手,显得更加冷漠。
这两天,守在父亲的病床前,她想了很多很多,包括,她和乔慕天~
或许,她真的不该再贪心了。
“呵,你就这么对我?”他突然轻轻地笑了,用着最悲凉的语气质问她:“那之前你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
她怔住,然后抬眸愤愤的看着他:“乔慕天,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你当我乔慕天是什么?你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因为愤怒,他的俊脸扭曲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散发危险的气息。
什么挥之则来,呼之则去?!夏思冷笑,嗤之以鼻:“我没有让你来,我只是让你回去而已!”
“你!!”他黑眸里熊熊烈火在燃烧着,然后大步走上前,将她狠狠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咬牙威胁道:“你再说一次试试?”
被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道禁锢住,夏思吃痛的蹙眉,长而密的睫毛扑闪个不停,却紧紧抿着唇瓣,不发一言。
“说啊?!”他俊脸逼近她,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她轻闭上眼睛,努力的屏住呼吸。
这里是医院,她不想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她选择沉默。
“不说是不是?不说就别怪我~”他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然后修长的手指用力抬高她的下巴,薄凉的唇,蓦地就堵住了她的唇,辗转啃噬。
“唔~”猝不及防的吻让夏思不由得闷哼,下意识的想抽出手臂推他,他却先一步禁锢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更加卖力的吻她,她呜呜的挣扎着,却又不敢叫出声,毕竟这是医院的长廊,她怕会遭人围观。
静静地长廊上,只听见他们一轻一重的呼吸声和肢.体摩.擦声,幸好,除了充满怒气的吻,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知道,他是个有分寸的男人,即使是失控的时候,也还是能拿捏得住。
于是,渐渐地,她就放弃了挣扎,无力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但愿等他发泄够了,就能清醒一些。
可就在这时,有脚步声临近,并且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浑厚的女音撞破了他们的QJ,只见中年女人气势汹汹的指着他们,一脸的愤怒。
被吓到了,乔慕天停滞了动作,而夏思则猛地一把将他推开,脸色惨白,颤抖着叫了一声:“妈!”
瞬间,夏母抖动着唇角,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毫不顾忌的上前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我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
“妈……”被母亲用这样的言语辱骂,她只觉得心头像是被刺了一刀,疼得窒息。
(更新来了~对于断这么久,我深感歉意,懒,真的懒。。。。记挂着,但不想动。。。。拍我吧!)
121 戳穿
“你爸爸还躺在病床,上,很快就会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你竟然,竟然还有心思,跟男人在外面厮混?!”夏母愤怒的斥责,说出的话更加的难听了。
夏思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梗咽着说道:“妈,妈,对不起……”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夏母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手指着自己的女儿,恨得咬牙切齿。原本以为,女儿是个懂事,有分寸的孩子,不会做荒唐的事情,可刚才居然亲眼看见,她被一个衣冠楚楚的陌生的男人压在墙壁上,却丝毫没有反抗!
“伯母,不关思思的事,是我……”乔慕天见状,微蹙眉头,走到夏母面前解释,态度温和诚恳,已经不见刚刚的残酷了。
但夏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带着质疑和不屑:“你是谁,你跟我女儿是什么关系?!”
“妈,是我的错,跟他没关系……”见母亲去质问乔慕天,夏思更慌了,颤抖着拉住母亲的手,语无伦次的解释:“我,跟他……也没关系……”
听到她说这话的时候,乔慕天冷色铁青,唇角轻轻地抖动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关系?!”显然,夏母不相信。
“嗯。”她轻轻地点头,声音却在颤抖。
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滋味,难受至极。
“呵!”夏母冷笑着讽刺:“你还真是长大了,越来越本事了!”
之后,就愤怒的甩手离开了。
“妈,妈……”夏思急着追了上去:“妈,对不起,你听我解释……”
“不要走!”身后,传来男人低沉却用力的声音。
她怔了下,转身看向他,星眸里含着泪光:“你回去吧,别再找我了。”
“你什么意思?!”乔慕天隐忍着,低吼。
“我现在只想留在爸爸身边,好好照顾他,尽我这个做女儿应尽的义务。”她努力,用着最平静的语气对他说出这些话来。
其中暗含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其实,没必要再继续了,他们之间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她不觉得,乔慕天会为了她,放弃乔家的一切。
而她自己亦不会为他,做伤害父母的事情。
“我可以等你。”
本以为他会很生气,甚至像刚才那样,对她冷嘲热讽,甚至强吻她,可没想到,他却说:“我可以等你。”她的心,轻颤了下,涌过一丝暖意,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谢谢,不用了。”
说完,她就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心却隐隐的抽痛着,一点一点,如被蝼蚁啃噬一般。
身后,乔慕天久久的站着,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表情,困惑,迷茫,害怕,甚至是绝望……她的话明明一点都不尖锐,但却字字如针毡,刺痛他的心。
她是想和他撇清关系了,在给了他短暂的欢愉之后,跟他一刀两断。
他扯着唇,冷笑,明明笑得很好看,却又显得那般的凄惨。
他怎么舍得她,怎么舍得就这样放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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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思回到病房的时候,父亲已经醒了,正椅靠在床头,笑眯眯的拉着许岩的手,好像在对他说着什么。
而母亲则是站在一边,沉着脸,手里削着苹果。
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对着玻璃窗照了下,强颜欢笑的推开门,走到父亲床边,乖巧的叫了声:“爸,你醒啦!”
夏父的脸色似乎比昨晚好了很多,精神似乎也不错,笑着点了点头。之后拉过她的手,交到了许岩的手上,她微微怔了下,看了看许岩,又看了看父亲的眼:“爸……”
“爸爸知道,我这病,也拖不了!”夏父握紧两人放在一起的手,轻叹。
“爸!”
“叔叔!”
她和许岩几乎同时开口了。
而夏母手中削苹果的动作也突然停住了。
“别紧张,女儿。”夏父摇了摇头,眼神里竟全是坦然:“这三年,辛苦你了,为了爸爸的病,每日每夜的写稿赚钱,爸一直对你心存歉意……”
“爸……”她心虚的打断了父亲的话,并且很想她很想告诉他,她对他们撒了谎,她没有拼命地赶稿赚钱,而且堕落的被男人包.养了,靠那个男人的钱过生活。
可是,她开不了口。
也不忍心在这个时候,给父亲这样一个打击。
“你女儿不是在赶稿赚钱,她是在给我未婚夫当情.妇!”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尖锐刺耳的女人声音传来,紧接着,就看见乔以晴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病房里,夏父,夏母,许岩全都被这个女人的话吓住了!一片沉默。
而夏思则是抬眸看向她,眼神里闪过惊恐。
“你是谁?!你胡说八道什么?!”不一会儿,许岩走上去,蹙眉质问道。
“我胡说?!哼,你问问她,我有没有胡说?!”乔以晴那张美丽的脸蛋上浮现出恶毒的笑容,白皙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指向了夏思,眼神里充满了妒火。
(今天还有四千更新~)
122 我们不可能了
夏思脸色惨白,唇角不住的抖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岩下意识的握紧她的手,才发现她心里全是冷汗,心里顿时清明了几分,隐隐的疼痛着,却柔着声音安慰她:“别怕,有我在。”
夏思抬眸看向他温和的眉眼,心里愧疚万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死死地咬住下唇,发出残破的声音:“岩哥哥……”
“怎么,敢做还不敢认么?你装无辜给谁看呢?!”乔以晴嗤之以鼻,冷笑着看了许岩一眼,继续讽刺道:“这个男人?!哦,原来,除了慕天和殷莫寻,你还有……”
“够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思愤怒的打断了,只见她松开许岩的手,深深地吸气:“乔小姐,有话出去说,请别打扰我父亲休息!”
乔以晴狭长的双眸轻轻地一挑,笑得愈发邪恶了:“对不起,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将你的丑事告诉你父母,免得他们蒙在鼓里,还一个劲的觉得自己女儿很能干很了不起~”
“你!”
“这位就是伯父吧?”乔以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中年男人,明知故问:“伯父,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儿,这些年给你治病的钱是哪里来的?!”
夏父脸色惨白,瞪着眼睛看向这个朝自己走过来的年轻女人,脸部不住的抖动着。
“她的钱,都是我未婚夫的!她出卖身体,出卖灵魂,不知羞耻的……”女人的眼神愈发的阴鸷了,被妒火包围的女人是可怕,她可以不择手段的去摧毁任何抢乔慕天的女人。
“啪!”地一巴掌落在了女人美丽的脸蛋上,五个红红的指印触目惊心。
只听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打自己的男人。
是许岩!
不但是她,就连夏思都震撼了!瞪大眼睛看着满脸怒气的他!
“我不许你侮辱思思,更不许你在这撒野!”生气的男人是可怕的,就连一向温柔的许岩都是,他凌厉的眼神看向乔以晴,用着从未有过的强硬口气,一字一句的蹦出这些话来。
乔以晴捂住红肿的脸颊,愤愤的看着他,唇角抽了又抽,还是不甘心:“侮辱她?!你们男人都瞎了眼了?!会喜欢她这样的女人!”
这些话,刺耳之极,夏思终于忍不去了,拉住过许岩的手,狠狠地闭上了眼睛,颤抖着声音说道:“是,我承认,我是你未婚夫的情.妇,这些年,我所有的也都是他给的,可以了吧?行了吧?夏小姐!!!”
一瞬间,病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乔以晴阴谋得逞般的笑了,许岩缓缓地闭上眼睛,心碎了一地。
而夏父,则是痛心疾首。夏母,也闭上眼睛,恨得咬牙。
其实,在女儿刚刚跟那个男人纠缠的时候,她就有心理准备了,只是,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却比想象的更加不堪。
“你滚!给我滚出不去!”沉默片刻后,夏父终于爆发了,指着自己的女儿,疯狂地怒吼!
“爸!”
“滚出去!我没你这样的女儿!”夏父捂住胸口,脸色惨白到了极致,似乎连再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爸,对不起!”夏思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落了,心如同被撕裂一般,鲜血淋漓。
隐瞒了这么多年了,终还是有一天被揭穿了,并且还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
她用力捂住嘴巴,仓皇的逃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夏父紧握着的拳头突然松开,接着,眼一闭,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叔叔!”
“庆东!”
“叫医生,快叫医生!!!”
……
夏思一边跑,一边哭,穿过长长地走廊,没有方向,没有目的。懊恼,愧疚,委屈,恨,齐齐涌上心头。
她恨乔以晴,更恨她自己,恨自己亲手将自己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恨自己还贪心的不肯放手……
她疯狂地奔跑着,忽略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就那样不顾形象的一直跑,一直跑,在长廊的转弯处时,她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连头都没抬一下,就梗咽着道歉:“对不起~”然后推开那个胸膛,想要继续往前跑~
可却被那人抓住了胳膊,低沉熟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怎么跑出来了?伯母骂你了?!”
她猛地抬头,看到乔慕天那张俊逸的脸蛋时,脸上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惊恐:“你还没走?!”
“恩。”男人点了点头,黝黑的眸子里隐藏着疼痛,抓过她的手,温和的说道:“思思,我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