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般模样,她不想担心都不行。
被问道这句话,上官羽的眸中暗了暗,沉声道:“去书房说吧!”
轩北墨也敛了脸上原本还在开玩笑的神色,三人前后都默声进了书房。
一进书房,上官羽坐在凳子上,捏了捏眉心,:“皇上病危,我不能多呆,这会打算换洗件衣服就入宫!”
☆、手放错地方了!
轩北墨认识上官羽多年,大小事情从来都是没有一丝倦怠,今日他这般心焦,恐怕宫中情况不容乐观。
“羽,到底怎么了,宫中情况如何?”轩北墨忧心的问道。
昨日宫宴结束没多久,就传来皇上病危的消息,他本来想要一同进宫,但是被告知不可……
上官羽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屋内的二人,这两个人他可以绝对信任。
“我从入宫到现在出来,还未曾见到父皇!”上官羽悲痛的阐述了一个事实。
杜一晴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心理一种不好的预感,太子夺位的意思这般明显,她虽然不曾经历过这些,但是历史上夺嫡的故事看了不少,这种时候,上官羽见不到皇上,恐怕……
“今天必须见到!我也要去!”杜一晴张口严肃的说道。
轩北墨惊讶了半天,谁不知道后宫现在是危险之地,这个女人竟然说她要去?
轻声咳嗽一声,轩北墨看了一眼上官羽,稍微顾忌的暗示杜一晴:“太子现在监国,你去的话……”
上官羽当然明白轩北墨的意思,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杜一晴,说道:“晴儿,你还是不要去了,这个时候太子监国,他的性子……万一要是对你不利……”
上官羽不想在这个时候,还要担心她的安危,若是自己这次因为突变而失利,那么她也许就是太子要挟他的硬伤。
杜一晴咬了咬嘴唇说道:“不行,我爹已经出了问题,我不管怎样,也要尽力救治下皇上,当务之急是我先要见到他再做定断!”
见不到人,她空有办法也是白搭。
上官羽却愣住了,问道:“你说你爹出问题了?杜将军怎么了?”
杜一晴暗道一声糟糕,刚才着急,本不想叫他担心的却还是说了出来……
“没关系,我爹应该也是中了毒,不过已经处理好了,现在不用担心!”
杜一晴赶紧解释道,他已经够憔悴操心的,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
轩北墨看了眼一旁咬嘴唇的杜一晴,知道,这女人又是心里自责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见不得她自己责怪自己,他就想要她开开心心的揶揄自己,和自己开玩笑。
“放心吧,我已经叫夜翼留在了杜府,杜将军的安危你不用担心!”
上官羽听到轩北墨这么说点了点头,又对上杜一晴倔强坚定的小脸,深思片刻后说道:“等下你扮成我的小厮,跟我一起入宫,你顶着这个身份恐怕是不行!”
杜一晴点头,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扮成上官羽的随从……
等到上官羽洗澡完毕出来,看到的就是一个头戴灰色布帽,穿一身灰色布衣的小随从,还有那嘴巴上也黏上了两撇胡子。
“怎么样?我的手艺还可以吧?”轩北墨手搭在杜一晴的肩膀上向上官羽夸赞道。
上官羽看到眼前的杜一晴,眼神稍稍一敛,却是冷着声音说道:“是不错,但是……”
“什么?是不是有什么破绽?”杜一晴有些紧张,毕竟这事事关重大,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被人看出不适,那么就有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上官羽眼神敛了敛,说道:“只是,北墨,你的手,放错地方了!”
☆、奇怪的情绪蔓延!
轩北墨看了一眼自己搭在杜一晴肩膀上的手,不好意思的笑笑。
杜一晴倒是没什么感觉,她心里完全把轩北墨看成类似好哥们的人。
只是入到了上官羽眼中他却是心里一阵不爽,这个女人怎么能随便叫别人搭肩膀呢!不过这人是轩北墨自己的至交兄弟,他也不会去翻脸。
只是却是手伸出一拉将杜一晴拉到了自己身边,远离了轩北墨。
“你倒是不在意,要小心!”上官羽开口就变了味道。
这一句叫杜一晴和轩北墨听起来都怪怪的,小心?小心什么?轩北墨灿灿的看了眼自己的手,心里却是一股从来没有的味道,为什么他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的不满?
杜一晴看了一眼突然变得很奇怪的上官羽,心想自己确实应该小心点,此次进宫异常的危险,也许上官羽是要提醒自己这点。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杜一晴开口坚定的说道。
上官羽看着眼前带着几颗雀斑,嘴巴上粘着胡子满脸坚定的小人,突然想到那晚上自己看到的床,上安静美丽的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悸,手轻轻拍了下杜一晴的脑门、
“放心什么,你个笨蛋,从来不叫我放心!”上官羽说出这话暧昧至极,只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句话中带了多少的宠溺和关心。
杜一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己怎么就成了笨蛋了?真是……那两撇胡子扫的她鼻子直发痒,她低头摸了摸鼻子。
只是这样的一幕,上官羽伸手调笑一样宠溺的拍了下杜一晴的额头,而杜一晴刚好低头摸了摸鼻子,落入了轩北墨的眼中却成了两个人不自然的默契和暧昧……
他们两个难道已经……
“好了,时候不早了,早些收拾入宫吧!?”轩北墨难得正经开口道。
他的心里不知名的情绪在蔓延,他受不了这房内的氛围,叫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上官羽点点头,对着轩北墨说道:“今日要麻烦你多照顾杜将军,另外,我怕父皇那里……也许会生变!”
轩北墨对上上官羽真诚的嘱托,突然有种想要别开头去的冲动,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了。
但是他毕竟不会那样,微微扬了下嘴角:“放心吧,我这次来流月,不就是为了这事么,一切有我!”
说完他没有再看上官羽,转身对着杜一晴,伸手又看似平常的整理了下杜一晴的衣服领口,:“晴儿,你要小心,如果真的生变,一切有我!”
上官羽眉头微微挑了下,轩北墨这句话……怎么叫他觉得很奇怪?
杜一晴知道轩北墨和上官羽说的事情就是夺位的事情,心里也知道事情严重,自动忽略了轩北墨那眼中额外的情绪。
“知道了,我跟在上官羽身边,应该没问题,你一定要照顾好我爹!”杜一晴不放心的交代着。
轩北墨点点头,那停留在领口的手,虽然不想,可是最终还是落下。
杜一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没什么问题啊,看轩北墨那样子,还以为自己领口怎么了。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妆容,杜一晴告别了轩北墨,随着上官羽入了宫去。
☆、强闯,谁敢阻拦!
杜一晴心里还是紧张的,一路上越靠近皇宫,守卫越来越多,到了城门口,干脆被守卫拦住。
“太子有令,今日宫里皇帝病重,不能随意进出!”
马车外一个守卫的声音传来。
赶车的车夫怒声回道:“你看不到么?这是三殿下的马车!”
守卫沉声片刻,说道:“三殿下也不能例外!”
杜一晴看了一眼一路上闭目的上官羽,皇家权势就是这么厉害,一向走到哪里都是被人礼待的上官羽,今日却被一个看门的守卫为难。
只是不知道他要如何……
“本王今日定要进宫,我不介意你去通报你的主子一声!”上官羽在马车内冷冷的飘出一句话。
外面的守卫听到心头一颤,这三王爷的办事手段他们是知道的,但是无奈,太子监国,所有御林守卫全部归他调遣……皇命难为啊!
“三殿下,属下知道是您,只是……太子刚才下令,今日不论是谁一律不准入宫!请您……”守卫的说话也是极尽了礼数,但是却是一点不退让。
上官羽睁开眼睛,直接撩开帘子,下了马车,门口几十号御林军守卫在周围把手,可见守卫的森严,不过一个城门而已。
“本王今日出宫之时并未有令,现在我必然是要进宫的!”上官羽说完朝杜一晴示意。
身后随着上官羽下车的杜一晴低头不语,心中却是捏了一把汗,这种情况别说史书,自己看的现代电视剧也不少,此刻恐怕太子要干脆隔离上官羽和皇上上官珏,直到上官珏咽气传位。
“三殿下,请不要为难卑职……我……”那个守门的侍卫一脸的为难,却还是不肯退缩。
“好!很好!”上官羽口中冷漠的说了三个字。
难道今日上官羽近不了宫了?杜一晴正在心里想着若是进不了宫中,那么皇上恐怕。
下一秒,却听到几声兵器相见的声音,杜一晴再次抬头惊讶的下巴差点掉了出来,周围突然出现二十几名黑衣人,各个蒙面,此刻刀剑已然架在了守门侍卫的脖颈之上。
这些人武功绝对是高手,竟然就这么凭空冒出来的?而且守门的羽林守卫竟然毫无察觉?
“三殿下不可啊,您这样就是违抗皇命!”守卫城门的士兵深知,上官羽这就是要硬闯,口中还是劝谏道。
上官羽冷声轻笑一声,对着那高大的宫门,冷然的说道:“皇命?父王病重何来的皇命!我提醒你,现在流月国的皇帝还是本王的父王上官珏!”
说完,袖袍一挥,直接进了那多人驻守的宫墙之内。
上官羽就这么傲然冷漠的走过众人,黑衣人各个拿着刀剑阻拦者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看门侍卫。
一路上,黑衣人在其左右,上官羽大步流星,毫无顾忌,就算是身后跟着拿着刀枪的百人御林军,上官羽眉头都没有眨一下,那份气魄叫跟在身边的杜一晴暗暗佩服,若是旁人,这样的时候恐怕腿都吓软了……
不过两人穿过了宫内的大道,越到了皇上所在的宫殿,杜一晴心里越发不安,单是进门就这般阻拦,等下恐怕还有一场争斗吧?
☆、暴怒,谁说父皇不行了?!
上官羽一路走到皇上上官珏的住地,看到门口一群的太医在门口跪着,眉头微微一皱。
“毕太医,为何不进去给父皇诊治!?”上官羽问道为首的一个太医。
杜一晴这才注意到那跪着的老太医正是上次自己中毒还有去给阿布爹诊治时候的太医,稍稍低了眉头,杜一晴安静的站在了上官羽的身后。
只是心中暗暗揣测,皇上病危,一众太医竟然跪在殿外,那么里面呢?
“三殿下,老臣无能,不能救治皇上,太子殿下大怒,叫老臣等在此跪着谢罪!”
毕太医颤巍巍的说道,自己这次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皇上一旦驾崩,自己估计就要人头落地,个中厉害关系,包括太子要找个替罪羊,他看的一清二楚。
上官羽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问道:“那现在父皇那里谁在照看?!”
“皇后娘娘说要陪着皇帝陛下走完最后的路,太子殿下找了几个驱魔的萨满进来……”毕太医说不下去。
上官羽脸越来越黑,这个时候竟然找萨满来驱魔?皇后竟然说陪伴最后一段路?谁说的他的父王就一定要死!?
就算是上官羽再沉静的脾性,此刻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不再多问,转头对着紧闭的殿门一脚踹开。
杜一晴赶紧低头随着上官羽入了大殿,只是一进去杜一晴眉头就微微的皱起来了。
这哪是适合病人呆的地方,房内满是纸灰的味道,一个带着无彩魔王面具的萨满在那跳来跳去。
而床边皇后不时的用帕子擦着眼泪,皇太后此刻也坐在一旁,只是不过一晚上的时候,老太太的鬓角两边生出了不少的白发,好似老了几岁。
“上官羽,你这是干嘛?踢开宫门,惊扰了萨满师父做法!”上官风看到上官羽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多的还是讶异。
今早上官羽前脚出了宫门,他就吩咐御林军严加看防,不允许他进来,加派了那么多人他竟然是进来了?那些御林军等到自己继承大统,全部撤换掉,简直是一群废物!
上官羽没搭理上官风,直接走到皇太后身边,蹲下身子说道:“皇奶奶,你怎么来了!?”
这事他走的时候就说不要告诉皇太后,她年纪大了,这事怕是扛不住,怎么这会她竟然坐在这里?上官羽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和悲痛。
皇太后拍了拍上官羽的手:“不怪他们,是哀家自己不小心听到的……羽儿,你不该瞒着我,要是珏儿走了,哀家岂不是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
说完看了一眼两眼紧闭,一脸死气的皇上,又是两行老泪掉下,声音也渐渐哽咽。
皇后也跟着擦了擦眼角,说道:“羽儿,你父皇最后一段路就不要惊扰了,你且退下吧,叫萨满师父做完法式!”
上官羽安抚着皇太后,口中冷然说道:“谁说父皇不行了?又是谁叫这群装神弄鬼的东西在此?”
说完冷厉的对上床边坐着的皇后,眼神好似要穿透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皇后被上官羽看的一阵心惊,他是知道了什么?他话什么意思?难道……看了看一脸死气的皇帝,皇后暗自安慰自己道,不可能的……
☆、治不好,杀之!
上官风听到上官羽口气中的怒意,立刻起身拦在了皇后与上官羽中间。
“三皇弟,现在父皇病危,自然是一切以父皇的病情出发,本宫也是一样不希望父皇有事,但是不能因为不想不希望就故意无视眼前的现实吧?皇弟你的判断性去了哪里?”
太子直接搬出一副以大局着想的架势,叫一旁的杜一晴好不恶心。
“你也知道父皇病重,现在就应该请大夫好好诊治,而不是在这里弄这什么驱魔的鬼东西!”上官羽毫不客气的回道。
上官风听到嘴角带上了几分嘲讽,:“皇弟,你真是急昏头了,看到外面那群庸医了么,若是他们有办法,那本宫就不会叫他们跪在长生殿的殿外!若是父皇有事,本宫杀了那群废物给父皇陪葬!”
一句话杜一晴听的心惊,这样暴戾残忍的上官风,如何能当皇帝,若是他当了皇帝恐怕就是下一个纣王。
上官羽想直接说叫杜一晴去看病,可是若是那样的话,万一看不好,那么太子一定会咬死杜一晴,本来太子就恨不得他死,杜一晴出了岔子恐怕太子为了报复打击自己,绝对不会对杜一晴手下留情……
正在纠结间,旁边那一身灰色衣服的小小身影突然说道:“请太子殿下叫小的看看皇帝陛下的病……”
太子本来正在得意自己捏的上官羽死死的,这么多年,第一次叫上官羽吃了瘪,心里正在爽,突然冒出来一记声音,叫他好不讨厌。
寻声望去才发现这声音竟然是上官羽身边一个瘦瘦小小的家丁发出的。
“什么东西?这长生殿也是你这样的下贱东西进来的?!”太子一声吼叫,毫不留情,这什么东西,竟然破坏了自己正在爽歪歪的感觉。
皇太后却是抬了眼睛,看着那低头敛眉的人总觉得有些太过熟悉,不过她更在意的是他说了叫他看看皇上。
“你刚才说什么?”皇太后一句话颤抖着声音询问道。
只是声音里的憔悴和沧桑叫杜一晴心里一阵心疼。
努力镇定住情绪,杜一晴低头恭敬的回道:“小的说想帮忙看看,小的学习过医术……”
杜一晴刚刚说完,上官风一阵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乡野地方的土方也叫医术?宫内诸多太医无法子,你倒是有了?警告你,想要出头这不是时候!”
太子的这句话带着警告带着怒意和轻蔑抛来,意思很明显,叫杜一晴哪凉快哪呆着去。
乡野的土方?杜一晴翻翻白眼,若是她重点医科大学的尖子生,也算是乡野土方,那么这个时代的医术算什么?冷笑。
“俗话说死马也要当活马医,就算皇帝陛下真的病入膏肓,若是有一线希望也该试试,不知太子殿下认为呢?”
杜一晴声音里带着几分镇定,带着几分自信,叫太子微微一愣,这真的是家丁么?为何在自己面前这般的从容淡定?
带着几分疑惑,上官风这次仔细看了眼低着头的杜一晴,:“抬起头!”
☆、一切会有他在!
杜一晴心里一慌,太子能看出来么?
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她出门前对着镜子看过,应该是辨认不出来的。
脸微微扬起,目不斜视,迎上上官风眼中闪烁着的暴怒。
上官风此刻盯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家丁,仔细辨认,又在脑海里搜寻一番,这是个生面孔……
上官风可以说对皇帝的病情了如指掌,这会子功夫就算是来了大罗神仙也救治不了,不过么……若是自己此刻太过刻意的阻拦,恐怕会落了上官羽的把柄,
看了眼一旁冷面的上官羽,上官风还是留了几分心思。
虽然如此,上官风开口还是带了几分威吓,说道:“你要看也可以,但是若是看不好,立刻拖出去五马分尸!怎么样?!”若是能将这个不识相的东西吓回去也是好的。
上官羽听到这一句,清冷的脸上带上了很难看到的怒意,:“太子殿下,本王提醒下,这是本王的人!”
上官羽一双狭长的眸子里染上的是嗜血的暴怒。敢威胁她?找死!
“怎么?一个小小的家丁本宫还动不了了?”太子带着几分危险的语气回问道。
杜一晴知道上官羽会护着自己,只是现在若是直接和太子闹翻,那么自己身份恐怕更加招人怀疑,当务之急不是做口舌之争的时候,皇上的情况才是最重要的。
她相信若是自己治不好太子的脾性会惩罚自己,就算此刻不说那句带着威吓的话,也不影响她的猜测。
若是真的皇帝不治,自己到时候再想办法,眼下还是需要看了再说!一切还有他不是吗?
坚定了心中的注意,杜一晴没等上官羽说话,直接说道:“就按太子殿下说的!请问小的可以诊治了么?”
杜一晴说完话上官羽眸中带着几分生气,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太子的心性是绝对做的出来的!
“好!有魄力,那就请吧!”上官风嘴角带了笑意,仿佛已经看到眼前的这个小厮,在等一下会爬在自己的脚下求饶。
哼,不过,过了今日,这世界上的东西他上官风说了算,别说是上官羽身边的小厮,就是上官羽又能耐他何?
杜一晴点了点头,没急着动,而是说道:“那还请太子殿下配合,请这些驱魔的师傅出去!”这么乌烟瘴气的,健康的人都喘不过气,何况病人,这哪是驱魔啊,分明是找死。
一直沉默的皇后却是一反常日的温柔,厉声说道:“谁敢,若是皇上因为你有什么,本宫第一个砍了你的狗头!”
哼,杜一晴心头冷笑,这恐怕才是皇后的真面目吧?只是奇怪,自己的印象记忆里怎么会停留着她对自己好的记忆。
杜一晴刚要回答,旁边坐着的皇太后带着苍老而又不容置疑的声音放了话。
“就依这个小大夫的意思,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试一试!”
皇太后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陌生的小厮,心里总觉得亲近,没有什么理由的心里就想相信他。
皇后看了一眼,死灰一样脸色的上官珏,咬了咬牙,此刻她真不想有任何变数。
“好,你看吧,若是治不好,误了皇帝的病,本宫绝不放过你!”
☆、现在才后悔?晚了!
杜一晴点了点头,又说道:“那还请劳烦叫一个诊治的太医进来,帮小的!”
自己出门什么都没有带,恐怕……不过她知道有人有自己要用的东西,就是那个毕太医!
“来人啊,叫毕太医进来!”
上官风直接随了杜一晴的意思,此刻他倒要看看,这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厮是如何诊治的。
毕太医听到宣他进来,心提了几分,颤巍巍的拿着自己的药箱进来。
自己这次估计难逃一死,不知道太子又有什么打算。
杜一晴继而又说道:“小的看病,还请太子等人暂避,小的学的是祖传的秘术,若是被人看到了,恐怕……”
上官风冷笑一声,:“笑话,本宫堂堂流月国太子还会去学你这些江湖的小伎俩不成?”而且他马上就要成为皇帝了,这个小厮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上官羽自然知道杜一晴的意思,:“皇兄,此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皇后却不答应,盯着眼前的杜一晴问道:“那你叫来毕太医,岂不是叫他看了去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瘦小的家丁,叫她感觉很不安。
杜一晴摸了摸自己嘴上粘着的胡子:“回皇后娘娘,小的只是要这位先生在旁边打个下手,记录下小的要的东西,和药材,小的才不会给旁人看去!”
说完,杜一晴又摆出一副小心翼翼,像是护着自己宝贝的神态,一看就像是乡野人家出来的市井小民。
皇后锐利的眸子稍稍沉了下,皇太后已经起身:“既然小大夫这么说了,就依他,这个时候了还墨迹什么!”
说完拄着自己的凤头拐杖已经先出了大殿,皇后看到也只能跟着出去,毕竟,现在皇帝还没死呢,后宫皇太后她还是要顾忌的!
上官风出门前看了一眼杜一晴,他此刻不能说话,只能通过眼神告诉她,一切有他在。
“皇弟,现在后悔,晚了!”上官风看到上官羽回头看了一眼那小厮,自动理解为是有些后悔了。
但是,上官风想好了,等下就算要不了那小厮的命,他也要上官羽颜面扫地,什么羽王,自己若不是被床,上那老头子打发到了北疆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这流月国爱民如子的名声就是他的,还轮得到他上官羽么?
上官羽敛住了自己的情绪,:“呵,没什么后悔的,能治好父皇,一切都好!”
一句话一语双关,上官风嘴角挂起一声冷哼,治好?做梦去吧!不屑的转身出了殿内,他要好好想想,怎么叫上官羽难堪!
大殿内没了争吵,瞬间变得安静,空气中还残留着浮尘,阳光射进来后,那些空中的灰尘像是也在诉说这个殿内的主人的境况。
“这位小大夫,恐怕这次,你给自己找了个麻烦!”毕太医看到人都走了,开口叹了口气说道。
毕太医以为杜一晴是为了荣华来的,只是眼前的小厮,突然一笑,说道:“毕太医,是我!”
声音从刚才沉沉闷闷的声音变成了姑娘家的声音,毕太医睁大眼睛,盯着眼前的这个小厮,“你是……!”别的不知道,那眼睛里透着的亮光,还有那一脸的小麻点,这不是上次一起救治过那山村孩子的杜家二小姐么。
毕太医见过杜一晴男子装扮,再加上杜一晴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尤其是后来没事的时候还和他说过一些关于那天使用道具的问题,虽然这丫头总是和自己打马虎眼,但是那眼眸里的狡黠和睿智,却给毕太医留下了印象。
☆、这就是赤果果的中毒啊!
毕太医是见到过杜一晴睿智的一面,而上官风对于杜一晴压根就是没什么太深刻的印象,若是说有,那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丑八怪。
所以刚才就算是上官风盯着杜一晴看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她是谁,更何况太子也不会想到,上官羽带来的会是那个痴傻的丑八怪杜一晴。
皇太后一直觉得刚才那小身影熟悉,出了这殿门脑中一下子反应过来,那不是……
“羽儿?!”皇太后突然唤了一声,眼神里对上的是太多的询问。上官羽扶着皇太后知道皇太后想要问什么,立刻说道:“是她!”
皇太后点了点头,但是瞬间又起了担心,这晴儿也太胡闹了,不会医术……哎,看来等下要想想怎么从太子手下救她出来了。
而殿内的杜一晴和毕太医不多废话,毕太医告诉杜一晴,他诊治的结果是皇帝五脏突然衰竭,命不久矣。
杜一晴眉头微皱,人的内里就算是衰竭也会有一个过程,突然之间这样,全部衰竭肯定是有问题的。
手探上上官珏的脉搏,微弱的几乎把不到那脉象,杜一晴眉头皱起,果然是和毕太医说的一样。
而皇上和杜仲又情况不同,杜仲中毒之初,杜一晴就发现,皇上隔了这一夜时间,此刻根本无法断定是否中毒。
“有没有想过中毒!?”杜一晴问道。
毕太医眉头一跳,何止想过,可是根本自己拿不出证据。
“杜小姐认为呢?”毕太医没有直接回答。
杜一晴看着毕太医的反应,知道他定然是对于此事也有怀疑。
“我怀疑是,像你说的,皇帝平日头疼脑热都极少,唯一不好的就是有些咳嗽,至多是肺部不好,可是现在却是内力全部衰竭,突然之间这样,不得不怀疑!”
毕太医听到后也是叹气:“只是,这毒药千百种甚至上万种,这种毒药我也是没有见过,更不知道从何入手,而且是不是中毒也无法断定呐!”
“有办法!”杜一晴看了一眼上官珏,肯定的说道。
毕太医眼眸一亮:“有办法?”他倒是想知道,这脉象探查不出来,如何知道皇帝龙体中毒了?
“放血!”杜一晴唇边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只是这两个字一出口毕太医险些颠倒,身体晃了下,好似被雷击中一样,愣了几秒才赶忙出口:“万万不可,宫内有规定,伤害龙体事万不能做!”
更何况,此时上官珏身上有什么伤口,自己恐怕死的更快!”
杜一晴不急不慢,从怀中掏出一包小小的布包,拿出一枚细长的银针,笑道:“别急,我说的又不是拿刀划开,而是用这个!”
毕太医吁了一口气,吓死个人,不过这银针又是做什么的……
杜一晴也不解释,直接拿出一根银针抓起上官珏的手就是一扎,小血珠立刻伸出,银针探上,瞬间乌黑了一截。
毕太医睁大眼睛,这是……这就是赤果果的中毒啊!
杜一晴心里冷笑,想起那上官风还有皇后,看来有的人已经等不及了!
“可是就算此刻知道皇帝陛下是中毒,我们也没办法啊!”毕太医老脸又皱成了一团。
别急,还有这个,杜一晴又拿出一个瓷瓶。
☆、回忆断裂,苏醒!
毕太医不知道杜一晴拿出的是什么只见她毫不犹豫,直接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放进上官珏的口中,手下将下巴一抬,那药丸自动进入了上官珏的腹中。
“杜姑娘,这药不能乱吃,若是冲了药性,恐怕毒药发的更快啊!”毕太医急急的说道,虽然已经晚了……
杜一晴一笑,“放心吧,这药没问题的!”开玩笑,这药丸可是杜一晴在曾岚俊那里寻摸到的一株千年雪莲和灵芝,外加了无数种的药材搞出来的。
可以说对于毒药尤其是古代这种比较简单的毒药绝对无碍,古代的毒药都比较简单,不像杜一晴所在的时空,什么都是复合的,提炼物更是多得数不胜数,古代的人再厉害,这些药物还都比较单一。
毕太医不敢相信的看着杜一晴,权当她在说笑,:“那你为何不直接给陛下服用啊!”这么神奇的药直接吃了不就好了?
杜一晴解释道:“若是陛下不是中毒吃了这些药,本就这么虚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起!”
这药性太过滋补,更何况针对的是毒性,若是中毒的身体,那么可解,若是无毒虚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起,可能会直接经脉虚弱暴死。
杜一晴拿起手中的小银针,又在几个大学刺进,促进药性的吸收,然后坐在一旁对着毕太医说道:“等下千万不能告诉太子我是谁,你就说我姓木名土好了,!”
毕太医点头,他不傻,若是叫上官风发现进来的是杜一晴,恐怕到时候事端更加无法控制。
‘咳……咳……’床,上的明黄,咳嗽了一声,杜一晴赶紧扶住。
“朕,朕这是怎么了?”上官珏脑袋一阵疼痛,连带着腹内都一阵的痛楚,一声咳嗽,被杜一晴用帕子接住便是一滩黑血。
望着杜一晴手中的帕子,上官珏好似回忆起来,昨夜他看到那一群身姿娇媚的舞娘,想起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子,霓裳羽,于是心中郁闷,便回来了寝宫,拿出那副久久不敢碰触的画像回忆他们的过去……
可是,后来自己好像脑袋突然一阵眩晕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皇上,您中毒了!”杜一晴回道。
上官珏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的人竟然不是宫人,是一个陌生的穿着普通布衣的家丁摸样的人。
“大胆,谁允许你擅闯朕的寝宫的!”上官珏立刻挣开了杜一晴的手。
毕太医立刻说道:“皇上息怒,您中毒了!”
上官珏这才想起刚才这个小厮说了一句,自己中毒了?而且此刻说话的正式宫内现在的御医毕太医。
“到底怎么回事,毕太医,为何这人在这里?”上官珏醒来之后脑子有些混乱,但是身上的威严气势不减,此刻带了几分疑问,称身问道。
“回皇上,你且仔细看看她是谁!”毕太医直接打算出卖杜一晴。
杜一晴翻翻白眼,这个毕太医还真是省事,也不用解释直接推出自己就好了。
上官珏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一身蓝布衣服的小厮,瘦了点,矮了点,不过,那双眼睛却不是像这一身装扮这么普通,透着的光芒叫人不能小看。
“皇上,是晴儿!”杜一晴直接说道,上官珏顿时睁大眼睛,细细辨认才确定,这可不就是杜一晴么,那一脸的小麻点简直就是招牌么。
只是此刻在自己宫殿内,不是皇后左右,而是一个太医,一个臣女!?
☆、将计就计,狗急会跳墙!
杜一晴只得将这一夜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上官珏的眉头沉的更加厉害。
作为一个帝王自然明白这一切是因为什么,又是如何会这样,他有些痛心,没想到一个是自己的亲儿,一个是自己多年的皇后……
脸上万分的痛惜,但是上官珏口中说道:“去,叫他们进来,朕要立刻褫夺了皇后的封号贬为奴隶发配北疆,上官风定当处死!!”
杜一晴对于上官珏的这个惩罚一点都不意外,毕竟若是常人,有人想害你的性命,你会留着那人的性命还是最好永除后患?更何况眼前的是皇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
“陛下,现在不可!”杜一晴在一旁说道。
上官珏看了毕太医一眼,自己朝臣在此,杜一晴这是干嘛?出口反驳?难不成她要替那对贱人母子求情?
看向杜一晴的眼眸带了几分的怒意。
“这是为何?莫不成你倒是要帮他们求情不是!?”上官珏的口气带着几分质问还有浓浓的怒意。
杜一晴看了眼脸上怒意正盛的上官珏,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暴怒。
“皇上,您昨夜病危,太子已经宣布您授权监国,今日御林军全部归太子调配,而此次回京太子调动了北疆万人的军队在城外扮成商家驻守……还有就是,我爹此刻也病危……”
杜一晴阐述着一个事实,太子在城外驻守的军队是前几日她和上官羽聊起的时候才知道的,没想到这次上官珏真的是后知后觉,没想到太子竟然会在大年三十的家宴上动手。
上官珏听着杜一晴的阐述,顿时脸上阴云密布,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太清楚了。
此刻如果真的按照自己的方法逼了上官风和皇后,恐怕……狗急了会跳墙。
慢慢叫自己平复,上官珏看着一脸平静的杜一晴问道:“你可有什么办法?!”杜一晴的表情如此淡定如常,是不是她已经有了什么想法?
这个丫头自从好了之后给了众人太多的惊喜,现在就连毕太医的医术都超过了,他还有什么不能相信么?
“将计就计!”杜一晴嘴角扬起一个笑容。
“将计就计!?”上官珏对上杜一晴狡黠闪亮的眸子,沉思问道。
杜一晴点点头,如是说了一遍,上官珏虽然心里不甘,但是还是点了头同意。
毕太医敛住眸子,等到杜一晴说完,上官珏点头后,突然上官珏对着毕太医说道:“毕大夫,你认为呢?”
“老臣什么都没有听到!”毕太医沉声回道。
上官珏眼中眸光不定,开口道:“今日起你留在身边照顾朕的起居饮食,切不可再叫贱人有机可乘,另外,你的外孙好像也几岁了吧,带进宫中叫皇太后看看,她最喜欢小孩子了!”
毕太医听到上官珏的这番话,立刻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皇帝饶命啊,微臣在流月国当太医几十年,不敢说医术出众但是也从来尽忠职守……还请皇帝陛下明鉴!”
“嗯……?你是想抗旨?”上官珏眼睛都未眨一下,显然是主意已定,脸上的阴云未动,想来此刻的上官珏已经是不会相信任何人的。
“臣不敢!”毕太医声音中带着悲痛。
“那等下朕就派人去接你的孙儿,也免得你留在宫内,会想他!”上官珏说着这番话看似体恤,实则毫无感情,甚至叫杜一晴都有些发冷。
☆、有种感情叫做,有缘无份!
毕太医跪在龙床下面,沉痛闭住了眼眸,回道:“谢陛下隆恩!”
随着那一声谢恩,杜一晴看了眼上官珏,得到了他的许可,转身出了宫殿。
门一开,入目的就是上官羽的关心。
“小野……父皇如何了!?”上官羽差点叫成小野猫。
杜一晴还未回答,上官风看了一眼杜一晴低敛的眉头笑道:“如何?还能如何?来人,把这个江湖骗子压下去五马分尸!”
声音中的急不可耐,还有一丝得意,叫上官风本就还算俊俏的脸上生生换上了几分叫人厌恶不止的神情。
皇后走到杜一晴的眼前,看了一眼,眼眸里冷漠的好似看一只蝼蚁。
“皇帝怎样了?”声音中透出的苍凉,叫杜一晴有那么一瞬间会觉得,这个女人也是爱上官珏的?可是爱一个人为了权力真的要这样么?
杜一晴低着头还未答话,却是上官风再次挑衅说道:“还能怎样,肯定叫她看的更加不好了!母后,立刻处死这个江湖骗子!”
上官风的话叫周围跪着的朝臣还有上官羽都沉了面色,如此的嗜血暴戾,怎堪重任于流月国太子之位?
“太子殿下,就算要惩治小的,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倒是太子殿下对于皇帝陛下的病情比小的还要了解!”杜一晴开口的这一句,叫一脸得意的上官风立刻收了神色。
这样的暗示,谁人不知道,言下之意就是他下毒。
“大胆!你什么东西,误了父皇的病情还在这里口中胡乱说话,来人啊,拉下去!”
太子一声暴怒的恐吓,身边的守卫立刻围了过来。
上官羽正要出声阻拦,一直低着头敛着眉目的杜一晴突然抬头,对上上官风暴戾的双眸。
大声清明的一声:“皇帝陛下口谕,宣皇后,太子,羽王入殿内!”
声音响遍宫殿内外,空旷回荡,只有不远处的皇太后最先反应过来,激动的拄着自己的凤头拐杖先进了殿内。
太子和皇后如同雷击一般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身蓝色布袍的家丁。
他刚说了什么?皇帝陛下口谕?那……不就代表皇上醒了?怎么可能?
上官风愣了片刻之后,却是没有挪动脚下的步子,:“你玩什么花样,父皇怎么会醒?!”
杜一晴嘴上的小胡子一跳,扬起一脸的轻蔑:“会不会的,太子殿下进去就知道了,对了,小的看好了皇帝陛下,还请太子等下多多打赏!”
说完不再理会身后的那对神色复杂的母子,转身入了殿内。
若是说太子除了暴怒之外,比不过上官羽的还有那份沉着,就在刚才上官羽也是眼眸中闪过那么一丝惊讶,仅仅一瞬间,随即就变为了那份冷静。
也许,他生来就是皇帝的命格吧?杜一晴心中想到这一层略微一痛。
毕竟,流月国四个皇子,太子如此是定然不能当皇帝的,剩下,上官云,年纪尚小听说现在为止晚上还偶尔尿床,上官傲自负且无大志,整日喜欢玩乐,也只有上官羽是最适当的人选……
想到这里,杜一晴的心微微一痛,有些人就算再有默契,也注定了无法在一起,这也许就是说的有缘无份?
☆、厉害的手段,蛇蝎女人!
上官风和皇后南风茵进入殿内,就看到皇太后和在龙□□的上官珏说着什么。
皇后心头猛然一跳,这是……怎么可能。
“皇上,您醒来了!可是吓死臣妾了!”皇后立刻换了一张脸,哪里还有刚才的轻蔑冷面,完全是一个担心丈夫的小女人模样。
皇太后看到皇后扑过来,收了收脸上的笑意,站起来走到了一边。
“皇帝你刚醒,还是不要太过操劳,哀家先回宫去了,明日再来看你!”
说完皇太后已经准备离开,经过杜一晴的身边的时候,皇太后眼光定格在眼前这个蓝衣小厮身边,柔和的说道:“你医术不错,救了皇上的命,有什么要求,皇上一定会同意的!”
说完眼睛眨了一下,离开了。
什么意思?难道皇太后看出来她是谁了?也有这个可能,自己的这脸若是很熟悉的人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吧?不过皇太后说什么要求都会同意,是不是自己不想嫁给曾岚俊也可以?
“父皇,您醒来真是太好了!这一天一夜实在太漫长了!”上官风嘴上说着担心,脸上却是难以掩饰的失望。
怎么会,怎么会醒来的!?上官风不可置信,不时的用眼睛扫视杜一晴这边,他真的这次看走了眼,怎么就能叫这么个其貌不扬的东西救好了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