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晴低头一笑,这个德兰看来和自己掌握的信息一样,只是不知道这个取代了自己爹成为流月第一将军的人到底如何。
“发财不敢想,糊口罢了~”杜一晴打了个哈哈,眼睛却是盯着德兰的举动。
“糊口?杜老板是不是太过谦虚了?这以前可是赏金手聚集的地方,杜老板不会不知道把?”德兰开门见山,口中虽然还算是客气,可是脸上已经没了笑意。
杜一晴暗暗点头,这个德兰并不是以貌取人的人,自己今日这样的打扮就是想叫别人觉得自己毫无威胁,这会子也是装傻充愣在先,不过德兰显然不吃这套。
“呵呵,将军这话杜某倒是听不懂了,之前这家周老板说是想转让酒楼,杜某觉得价钱合适就接了手,本想着这几日就去拜会下一方霸主德兰将军……不过……”杜一晴眉头微微皱了下:“不过好似将军倒是不怎么欢迎我们这些生意人呢?”
一句话出来,因为在大堂里,所有人自然都是看似喝酒吃菜,耳朵那可是灵着呢,这么一句,很多来往的客商立刻眼眸里划过一丝失望和玩味。
德兰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男子可不是善茬子,他一个酒楼的老板,不在包间呆着,不在后堂呆着,甚至邀请自己坐下说几句话,不去包间,偏偏选在这人声嘈杂的大堂,原来是这么一手。
一是将自己一军,叫自己不得不去默认他的存在,二是看自己态度,就算自己反对,这会子人来客往,完全说不了什么……
好厉害的算计。恐怕今日从自己踏入这聚贤楼内就着了这个白净男人的道了吧?不过,等等,今日自己来这里是因为有人密函说知道虎符的下落,,等了许久没有下文自己才要离开,这么巧就遇见了这个男人……
“今日我出现在这里,不会是杜老板的安排吧?!”德兰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若是真是的如此,那么眼前这个瘦小男人未免也太可怕了吧?步步算计自己?
杜一晴微微一笑,给德兰面前放了一个杯子:“尝尝这君山茶,前几日刚刚得来的,不知道可合将军的品味?!”
德兰听到心里更是惊讶,自己喜欢君山茶,这恐怕只有贴身伺候的人知道,这个陌生的男人如何得知?
☆、各玩手段!
杜一晴清楚的看到了德兰眼中的一抹惊讶。
“将军不必太过讶异,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知道,所以,杜某也想问将军一个问题……”杜一晴看着德兰,一脸深意的说道。
德兰盯着眼前的这个白净少年看了几秒,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随从退到一边。
“不知道杜老板想知道什么?!”
德兰心里好奇眼前这个少年想从自己身上知道什么,他更加好奇,他是如何叫这聚贤楼的老板易主的,如果现在这里老板易主,那么赏金手背后的人是不是可以查出?
杜一晴在桌上沾了水写了一个字,就这么一个字德兰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是沉了下。
这个人竟然问虎符的事情,他该不会是北疆派来的细作吧?
“朝政大事,好像和杜老板生意人没什么关系吧?!”德兰冷着声音淡淡反问道。
“若是北疆一直知道这件事,那么不知道会如何?”杜一晴淡淡说了一句,继而手中的茶水添入了德兰的杯盏。
“你想怎样?”
“只想知道羽……可有下落!”杜一晴脸色微微敛了下。
德兰盯着杜一晴几秒,摇摇头:“暂未听说!”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这么机密的事情,不应该随便透露,但是他今日却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对上眼前这双灵巧的双眼不得不说……
杜一晴一听,手中握着的杯子微微一滞,好个杜笑笑,当这东西是自己的护身符了?
不再说话,一番客套之后,杜一晴送走了德兰。
“小堂,去宫中查探!”杜一晴冷着眸子向着身后的一个冷峻少年吩咐道。
德兰回到将军府,对着手下说道:“去查查那聚贤楼新老板的底子……对了,查查,知道本将军饮茶爱好的人!”
……
宫内,杜笑笑看着四周金碧辉煌的装饰,宽敞的大房,嘴角带着一丝胜利的笑容。
一旁皇太后慢悠悠的说道:“以后你就在这中坤宫住着吧,怎么说你也是和羽儿成了亲的……嗯,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自己要注意身子,对了,回头找太医给你瞧瞧?”
这个杜笑笑皇太后无论如何也喜欢不起来,那日成亲后没有直接叫她住进中坤宫也是因为不想这个女人太自以为是,为什么晴儿那丫头不辞而别?皇太后并不是无知妇孺,她也知道宫斗的那些险恶。
为什么?定然是用了什么手段,从上官羽的反应就可以看出,只是谁知道,这个女人拿着肚中的那块肉捏了自己的弱点……
杜笑笑在□□微微动了下,一脸虚弱的说道:“其实臣妾住在百花阁也未尝不可……只是,怕委屈了龙儿,那日刚进去就浑身不舒服,没想着就晕了……也是自己身子不争气!”
想叫她入住百花阁?那什么外戚探亲住的地方?开玩笑,自己一旦住进去,想要出来那就不容易了。
“这倒是哀家疏忽了,对了宫内毕太医医术不错,我请他来给你瞧瞧!”皇太后还是比较关心自己曾孙。
“啊~皇奶奶,臣妾才把完脉,臣妾自从有了身孕,就一直由另外一位大夫瞧着,也习惯了,现在换大夫,怕是不适应!”杜笑笑一脸为难的说道。
“噢?此人何人啊?”皇太后;略微不满。
“这个人皇奶奶也是认识的,就是前太医总管,顾思成!”杜笑笑笑着回道。
☆、故人诊脉!
皇太后没料到杜笑笑说的人竟然是顾思成。
这个孩子她也是知道的,年轻有为,若不是那次他的妹妹胡闹,他顾家也不至于落于如此田地,直接衰落。
若是这个孩子诊治,皇太后心里还是放心的。
“这孩子诊治的哀家倒是也放心,改天他来了,叫他来本宫那里,哀家也好久没见了!”皇太后边说已经起身准备离去。
杜笑笑点点头,恭送了皇太后的大驾。
要知道,皇太后从入门到离开不过半小时时间,可以说是极短的。
人影一消失,杜笑笑脸上的笑容立刻也随即消失,这个老东西差点叫外人来诊治自己。
“去,传顾大夫进宫!”杜笑笑冷着脸吩咐着身边的下人。
自己要赶紧和顾思成达成一致才可以。否则万一自己的事情败露,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自己绝对不能叫现在的局面再回到过去。
一盏茶的功夫一身蓝布简衣的顾思成已然入宫。
“草民参见……皇后娘娘!”顾思成此刻早已不是当日的意气奋发,脸上满是清减的模样,看的出生活过的恐怕并不怎么好。
杜笑笑抬手摆了下:“起来吧,顾哥哥何必和我这么见外呢!”杜笑笑今日是有求于眼前的男人,她一脸笑容如同春风。
顾思成敛着眉目看不清楚心情。
“不敢当,不知娘娘召草民来,有何事?!”顾思成心里打鼓。
以前杜一晴傻的时候,他因为自己妹妹顾思玲和杜笑笑关系不错,所以算是和杜笑笑一波的,但是这个女人每当笑颜如花的时候,必定有所图谋,这点他太了解了。
“不过短短半年多未见,顾哥哥倒是和我生分的厉害,不过今日来也没什么大事,是想请哥哥帮我把把脉!”杜笑笑看得出顾思成对自己的防备。
顾思成一听心里嘀咕,这宫中御医大把的,把脉这种事情需要自己从宫外入宫?
“宫内的御医众多,其中毕先生的医术也可以说是妙手一双,草民不敢!”顾思成潜意识就不想答应杜笑笑。
其实不过是把脉,一件小事,可就是因为这件事太普通了,杜笑笑竟然从临城找到自己,专门入宫,这件事就透着不平常。
“顾大夫,本宫现在要你替本宫把脉!”杜笑笑看到顾思成的拒绝,心头一火,本来她是打算走走感情路线的,结果顾思成压根把自己和他划分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好了,自己是一宫皇后,命令的事情岂能违背?
顾思成一听只能答应,点头上前做足了礼数,才搭上脉搏。
这一搭,杜笑笑紧盯着顾思成,顾思成本来敛着的眉目,这次惊讶带着恐惧看着眼前一身华贵的杜笑笑。
竟然有三个月的身孕?
可是,她不是才大婚么?难道三个月前她就和上官羽……?可是自己听说杜一晴不是一直和上官羽在一起么?就连这次大婚的对象是杜笑笑,他都有点讶异,此刻更是讶异的无法形容!
☆、捏住把柄!
杜笑笑看到顾思成眼眸里的讶异,优雅的收了手腕,屏退了周围的宫女太监。
“怎么样?顾大夫,本宫的脉……”杜笑笑看似不确定的问到。
顾思成回道:“娘娘怀孕已经三月有余!”
杜笑笑的眼眸立刻寒了下来,自己虽然不太懂医术,但是没想到顾思成竟然能把的这么准确!!
“嗯……本宫只有两个月身孕,顾大夫是不是最近一直不怎么诊脉,不太准了噢?”杜笑笑和善的说道。
两个月?顾思成心里一突,开玩笑吧?这样简单的把脉,他就算几十年不诊脉,也不会弄错。
难道说……顾思成何其通透的人,此刻杜笑笑的意思再过明显了。
“草民愚钝,也许会诊治错误,要不叫宫内太医来诊治下?”顾思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欺君啊!
上官珏在位的时候,他就领略过君如虎,说翻脸一点地步都不留的情况,当初只不过自家妹子无知故意找杜一晴的麻烦,皇上一点旧情都不念。
如今上官羽当权,那是何人?做事从不拖泥带水,而且眼下杜笑笑和上官羽还有杜一晴三人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完全不知道,上官羽到底心里喜欢的是谁?
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不可能那么傻去应了杜笑笑的这个随时可能杀头的事情。
屋内的香炉缓缓飘渺着香气,午后的阳光洒入这中坤宫有一种叫人昏昏欲睡的静谧。
屋内的两个人各怀心思。
杜笑笑看着顾思成突然玩味的说道:“对了,令妹最近是不是没什么消息?”
一句话叫顾思成心里一种不好的感觉升起,自家妹子被发配到北疆边关后,开始还有消息,可是最近却一直无法联系,难不成这事和杜笑笑有关?
“不知道,娘娘可有消息?!”顾思成小心翼翼的问道。
“呵呵,消息一直都有,就是看顾哥哥你合作不了?”杜笑笑话说的明确。
顾思成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杜笑笑,不过大半年时间没见,眼前这个女人一脸的娇媚之态,没有一点点女孩子的娇羞,而这娇媚的外表下,他居然能看到那黑透了的心肠。
叫他站在这温暖的中坤宫都有一种彻骨寒冷的感觉。
这个杜笑笑比起以前只不过是算计下,弄点小动作的杜笑笑,已经不是一个级别。
“那娘娘想叫草民如何?”顾思成敛住了眉目,看不清楚表情。
杜笑笑抬抬手指,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很简单,告诉皇上,本宫怀孕整整两个月,到时候,生产的时候由你接生,告诉皇上,龙儿早产~”
这一句话出来,顾思成低着的头差点感觉要直接栽倒在地上。
这不就是欺君罔上么!!很明显,杜笑笑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搞不好不是上官羽的?
心里暗暗想着,打算拒绝,却听到眼前的女人继续说道:“玲儿最近过的还算安好,但是……能不能继续安好,就要看她的好哥哥了!”
☆、低估了她的能力!
顾思成心里略微的惊讶,难不成最近玲儿失去消息和眼前这个女人有关系?
“玲儿在边关好着呢!”顾思成没有底气的说道。
杜笑笑一听,立刻好笑的看着顾思成:“顾哥哥,你本就不是会撒谎的人,若是,当初就不会被我那好妹妹弄的全家贬为庶民,玲儿去边关,现在你又撒谎,可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噢!”
带着几分的调侃和玩味,杜笑笑说的话叫顾思成的心直落寒冰窟。
“你带走了玲儿?”顾思成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笑的有些狂的女人。
“带走?我可没那么闲,不过是知道在哪罢了!”杜笑笑说的轻佻。
“你把玲儿怎么样了?”
“你放心!你若是和我合作,玲儿我自然会念在也是情同姐妹的份上好好照顾,若是你不合作,那我可就不敢保证喽!”杜笑笑带着威胁和笃定。
顾思成静默了,此刻合作还是不合作在他脑中争斗,若是合作,自己要是被上官羽发现,死路一条,不合作恐怕玲儿就完蛋了,他绝对相信眼前的女人会鱼死网破。
“好,我同意,但是我得见一眼玲儿!”顾思成做了妥协。
杜笑笑点点头:“这个没问题,每次你替本宫诊脉结束之后,我会安排你们见面一次,一直到我顺利生产结束,你们就可以团聚了!”
握着筹码的感觉真好,先是自己的好妹妹,现在是顾思成,杜笑笑深刻的知道手中有筹码的重要性还有这种快意。
……
上官羽看着默眉头微微一挑:“你说她不让太医诊治,叫顾思成?!”
“正是!”默恭敬的回道。
“顾思成不是被父皇贬为庶民了么?怎么还能入宫!?”上官羽心里盘算着一些事情。
“听说是皇太后默肯了的!”
有意思,越是这样上官羽心里那阴影越是扩大。
“小野猫呢?最近如何?”上官羽对于这个问题更加关心。
默看了一眼上官羽有些犹豫。
“说!”上官羽和默多年,知道这样的默代表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前些时候,杜二小姐被……赏金手追杀……”默纠结的说道。
“什么!!”上官羽立刻站了起来,愤怒的看着默。:“你现在才说!?现在呢?”
“额……后来不知道为何,赏金手再无下文,不过……”
“不过什么?默,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上官羽皱起眉头,这丫的现在学会卖关子了?
“不敢,皇上,不过前几天得的消息,赏金手在北疆边关的聚贤楼易主……而新的老板正是杜二小姐!”默有些汗。
上官羽一听,眼里划过几分玩味。这只小野猫现在搞什么?
他都有些吃不准了,不过她竟然能拿下三国都无法探究的聚贤楼?自己真是有些小瞧她的能力了!
“继续查探,对了,叫夜翼挑几个人保护着,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现在才告诉我,你就可以不干了!”上官羽带着一份危险的气息交待着。
☆、天气不错,不陪你犯病!
北疆边关将军府内,德兰拿着下属打探来的消息,一脸的新奇。
这个姓杜的聚贤楼老板就像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般,竟然完全差不到底细。
“你这消息可准确?!”德兰根本不相信一个人根本查不出底细?怎么可能?
“回将军,这消息是从晴羽阁买回来的,咱们自己人也去查探过,的确毫无迹象查证!”属下恭敬的回道。
晴羽阁?这个组织是前些日子在江湖上冒出来的消息组织,专门买卖消息,短短一段日子,已经被江湖上的人认可。
德兰手在桌上点了几下,站起身:“走,去聚贤楼!”临出门的时候又将手中的一封信件交给了下属,叫加急送往京都。
……
杜一晴坐在聚贤楼内看到进门的男人心里暗笑,自己现在预判的能力倒是越来越强了。
“今儿个这么早?”杜一晴微微一笑。
德兰看着眼前白净的小男子心里突然一跳,这个男人一笑竟然叫他心跳的加速了几拍?
何解?!德兰心情复杂啊,自己一直都是正常男人,怎么……
因为这个原因脸的颜色也黑了几分:“杜老板倒是清闲,一大早就在这里饮茶!?”
杜一晴看着脸色不佳的德兰微微一笑:“可不是,就一个糊口的小饭庄,当然清闲了,哪比的上德兰将军呢?”
又是这个笑容,德兰心里郁闷,这个男人的笑如同有魔力一般叫他眩晕,甚至有些沉沦。
“上次你问关于那个事情,我已经再次确认,仍然毫无消息,不知道杜老板有何见解?”德兰突然觉得自己是没事找事。
杜一晴眉头一挑,带着一丝玩味看着眼前黝黑俊朗的德兰:“将军是不是问错人了?我只是一个商人,何来见解?”
想起上次问关于虎符的事情,德兰对于自己的防备,今日德兰却问自己有什么见解?叫杜一晴觉得很好笑。
德兰自然也知道自己这句无厘头的问话显得很奇怪,咳嗽一声问道:“杜老板不知道家在何处?这北疆边关辛苦,一个人来的?”
又是一句无厘头的话。
“呵呵,我倒是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德兰将军倒是还关心起商贾的背景来了?”杜一晴口中带着几丝调侃。
德兰脸色一变,自己今儿个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冲到了聚贤楼,又不知道为什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自己和他很熟么?
“我镇守这一方,当然应该关心,尤其是杜老板这么神秘的人,竟然毫无背景可查,我怎么知道你对流月没有危害?”德兰心里直觉这个人明明没有,可是刚才尴尬的问题叫他只能这么说。
杜一晴微笑的双眸一寒:“德兰将军,捉人捉赃,你这么光天化日下指着我说对流月有危害实在太过分了,今儿个天气不错,我就不奉陪了!”说完拿起扇子转身就离开。
扔下德兰一个人傻呆呆的坐在大厅,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德兰呆了几秒,直到眼前的人消失才反应过来,自嘲的笑了一声,自己今天真是犯病!!不过这个杜老板也真是……脾气不小啊?!
☆、早产在即,保小不保大!
杜一晴转入后堂,眼前站着一身黑色劲装的张小堂。
“如何?”
“他问晴羽阁买了消息,当然回复的是什么都没有,今日到的,可能为了这事出现在了这里!”张小堂汇报到。
杜一晴点点头,德兰是上官羽在北疆边关最为重要的人,自己不可能和他交恶,而且也完全没有必要,大家的目的都是共同的,只是自己的身份现在没法表明。
“小堂,你也好久没回京城了吧?张大爷还好么?”杜一晴口气微微缓和了下,变得温和起来。
张小堂一笑:“多谢杜小姐,爷爷他们现在非常好,还说着来年天气暖和了去赤阳国去看火红花呢!”
杜一晴点点头,刚要张口,一旁的张小堂继续说道:“主子你是不是想问宫里的事?”
额……杜一晴话到口边又生生的吞了回去,她想问,她想知道上官羽现在如何都想疯了,可是她又害怕,怕杜笑笑和他过的很好,怕他因为她腹中的孩子对她照顾有佳,自己会接受不了。
“没有,不想问,与我无关不是吗?”杜一晴口气淡淡的反问着,但是更多的像是问自己。
张小堂只是默然的没吭声站在一旁点点头,心里却是知道,若是真的杜小姐不关心了她就不会四处打探虎符的下落,更加不会查证杜笑笑周围的一切。
更何况他也没想到杜笑笑竟然作为杜一晴的姐姐这般的歹毒……
“主子接下来打算如何?”张小堂谦恭的问道。
杜一晴手轻轻敲了几下桌子,接下来?只能静静等待了……若是没有打破这一切的东西出来,那么她和上官羽只能天各一方,当然她也绝对不会闲着!
今天,天气晴好,我在这里也一切安好,羽,你呢?杜一晴透过窗户看向远方……
……
宫内上官羽大婚之后的几个月第一次踏足中坤宫。
杜笑笑躺在□□,八个月的肚子已经叫她难以行走,只能躺在□□。
中坤宫内第一次迎来这么多人,上官珏,皇太后,还有皇上上官羽。
“顾爱卿到底如何?”上官珏看着刚刚诊脉完毕的顾思成问道。
自从听说顾思成被杜笑笑叫到身边作为这次龙嗣的专职太医,上官珏也不计前嫌收了之前的处罚,破格提了顾思成成了御医。
这也足见皇家对于这个龙嗣的重视程度。
顾思成收好东西赶紧回道:“回太上皇,皇太后,皇上,娘娘身子娇弱,现在八个月有余,已经不能下地行走,恐怕……会早产龙儿!”
杜笑笑一听,立刻在□□虚弱的说道:“不会吧……那……龙儿可有事?”
皇太后也立刻皱眉问道:“顾爱卿,你说早产,会不会影响龙儿的健康?!”
顾思成还未说话,一旁一同前来的毕太医锊了下胡子,沉声道:“若是早产,恐怕母子均有危险,到时候恐怕会面临选择二选一的境况啊!”
皇太后等人一听,脸上神色立刻变得不明起来。
杜笑笑在□□,瞄了一眼上官羽,他竟然在一旁淡定的喝着茶水,毫无反应……
心里一寒,这个男人真的是不爱自己……
“顾太医,若是真的这样,一定要保住龙儿,我的命不要紧!”杜笑笑凄凄切切的说道,充分展现了母爱的伟大。
☆、他人无情在先,别怪我太恶毒!
皇太后听到低哼一声:“你这孩子这件事情上倒是通透,毕太医,顾太医,你们听到了?到时候知道该怎么做了?”
顾思成点点头,敛着眉眼看不出情绪,毕太医却是赶紧低头应下,早就听说这个新皇后不怎么得上官皇族的认可,今日看来果然如是啊,竟然当着她的面说保皇子不保大……
真是可怜的女人啊……
杜笑笑却在□□温柔的说道:“臣妾是皇后自然一切以皇室为先,龙儿当然也比臣妾重要多了!”语气里一片的温柔如水,叫人觉得这个人真是伟大极了。
只是被褥里拧紧的手指,竟然发了狠将床单生生撕烂了一道口子。
皇太后看了一眼□□的杜笑笑,心头倒是一软,这丫头虽说很多事自己知道,不怎么光彩,可是毕竟现在是怀着自己曾孙的……
口气稍稍软和了下,对着一旁不吭声的上官羽说道:“羽儿,你也说句话!”
自从两个人成婚,上官羽日日在养心殿,从未踏足过中坤宫,今日恐怕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还是自己和上官珏硬拖着来的……哎。
上官羽连眼眸都未往□□那边移动,看着宫内正中间放着的香炉,好似那个就是他的皇后一样。
“皇后好好休息就是,朕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不耐烦的已经离开。
好好休息?杜笑笑脸上挂着的笑意已经挂不住,变成了一片惨白。
皇太后和上官珏也是很尴尬,没想到叫上官羽说句话,这孩子竟然说了一句这样尴尬的话就直接闪人了……
“笑笑,你好好休息,别多想,有什么需要,吩咐下人就是……”说完上官珏扶着皇太后也离开了。
难得热闹一下的中坤宫却是再次变得安静下来……静的叫人害怕,甚至发慌。
顾思成站在原地,等着□□女人的下文。
“你都看到了,早产本宫可有问题?!”杜笑笑冷声说道,和刚才的一脸温情完全是两个嘴脸。
“没有问题!”顾思成谨慎的回道。
“哼,”杜笑笑冷笑一声:“那最好,否则玲儿也会陪我!”声音里不留一丝的温情。
这个世界无情,也怪不得她杜笑笑狠毒了!
“娘娘……宫外有人求见!”一个小宫女战战兢兢的回道。
宫外?正在和顾思成说话的杜笑笑有些愣住……
顾思成见状也是告辞离开。
杜笑笑却是一脸疑惑,:“来人说是谁?”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回娘娘,那人说是娘娘的娘家人!”小宫女继续回道。
娘家人?可笑!自己的娘家还有人么?除了那个应该已经死透了的杜一晴,不过……想想赏金手很久没给自己消息,应该是除了这个女人了吧?那么自己的娘家人是谁?
“叫他进来!”杜笑笑整理了下衣襟,管他是谁,在这宫内谅她也不敢对自己如何。她反正在这中坤宫闷的发慌。
不一会中坤宫内进来一个穿着暗金色袍子的一个男人,一脸的虬髯大胡须,头上还带着北疆特色的一个白色的缠帽!
杜笑笑仔细看着进来的人,皱起眉头:“你是谁?敢冒认本宫的娘家人?!”眼前这个男人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可以说根本没有见过!
☆、你顾念过亲情么?
大胡子北疆打扮的异域男人直接毫无顾忌的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杜笑笑,神情傲气的说道:“你打算叫这些下人听着我要说的话么?”
口气中的傲气还有笃定以及一份的霸气,叫杜笑笑心里一凌。
屏退了宫女太监,杜笑笑也摆出一副架子:“你到底是谁?这么贸贸然进入本宫的中坤宫,还这么嚣张?”
“嚣张?呵呵……丫头,若是按照辈分,你该叫我一声亲舅舅!”男人不屑的说道。
亲舅舅?!杜笑笑微微一愣,再次又打量了下眼前这个男人。
自己母亲是北疆边关的一个部落小汗王的女儿自己听说过,但是具体这所谓的舅舅她并不熟悉,加上自己父亲杜仲的身份是流月国第一将军,自己母亲更加很少和自己娘家来往。
眼下这个男人自称自己的舅舅,前来找她什么事情呢?
“呵呵,本宫与母亲家中的人从未交集,不知道您突然探访有何事情?”这个人来绝对不可能只是看看自己来认亲吧?
再说看他一身的滚金边三股秀针的袍子就知道他也不是为了财势来攀亲的。
男人扫了一眼杜笑笑,倒是扫了刚才的一股子傲气,压低了声音道:“我们本是北疆的可汗世家,只是后来被杜仲收复罢了,可是心却是北疆的心,这次我来是想叫你探听下是不是流月的虎符不在?!”
虎符?杜笑笑心里一突,虎符的下落这世界上恐怕只有她最清楚在哪了。
“这……我不过是一个女子,又不得上官羽的宠爱,怎么知道?”杜笑笑小心的说道。
男人一笑,胸有成竹道:“就是知道你并不受那皇弟宠爱才来找你,难道你不想当北疆的公主?要知道你的姥爷,也算是一方的霸主,比你在这鸟皇宫里呆着受气可是强多了,到时候,舅舅做主给你找个北疆男儿,家中也是你说了算,岂不更好?”
离开上官羽?这样的事情杜笑笑没有想过,她的生命里好像一直在围绕着上官羽,可是,那个男人却不曾靠近他罢了。
眼下这个男人描述的场景……她从未想过,可是这却是一条好的退路。
“上官羽根本不和我说话,我怎么能知道虎符这么机密的事情呢!?”杜笑笑还是面有犹豫的说道。
男人一听收起和善冷笑道:“你当我今日是来和你商量么?若是你半月之内探听不到,你母亲做的那些事情,也够你杀头的!”
母亲的事情?毒杀南风茵?前皇后?还是……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杜笑笑反驳道。
“听不懂?上官风失踪恐怕成了一滩尸水了吧?南风茵死恐怕和你母亲脱不了干系吧?”男人抛出的话句句重磅叫杜笑笑变了脸色。
这两件事这么机密,他怎么知道的?
“噢?就算是如何?死无对证,我咬定不是就好了!”
男人一听仰头几声笑意:“哈哈哈,不愧是我的侄女,好,好的很,不过你当我这个舅舅是傻子么?没有证据我会拿这个说事么?”
说完男子起身,对着杜笑笑说道:“半个月,否则,你不用当这流月的皇后了!”
说完就准备离开中坤宫。
杜笑笑心里一惊:“等等,我和你有血缘关系,你怎么能不顾念我母亲的情谊?”
男人一听离开的身子顿了一下,背对着杜笑笑说道:“你不也和那杜一晴是有血缘关系么,你顾念她么?记住,半个月时间!”
说完,留下身后呆滞的杜笑笑离开了这个继续安静的中坤宫……
☆、早作打算,大结局1
上官羽听到默的回报,放下手中的毛笔向后一靠。
自己倒是小瞧了在中坤宫的那位,北疆人大大咧咧竟然行走于自己的皇宫犹如到了自己家中?
沉思片刻,上官羽冷声道:“走,去中坤宫!”
杜笑笑正在踌躇,怎么回复那个莫名其妙出现还捏着自己把柄的舅舅。
突然听到门口太监通传,皇上驾到,心里暗暗一惊,该死,这个所谓的舅舅穿着异国的服饰堂而皇之的进了皇宫,必然叫上官羽不快。
顿时躺在了□□,拿着帕子擦去自己唇上的胭脂。
等到上官羽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在□□面色憔悴,如同一张白纸,嘴唇发青的杜笑笑。
“皇上……请恕臣妾身体不能起身……咳……”‘虚弱不堪’的杜笑笑在□□‘努力’挣扎。
上官羽却连一丝丝的动容都没有:“朕来只是问你,今日进宫的异族是何人?”
果然是这件事情。
“皇上,那是本宫娘家的舅舅,娘以前是北疆部落可汗的女儿,所以……”杜笑笑说的是实话,这件事她也不必太过隐瞒,否则反而起的是反作用。
上官羽听到转头对上杜笑笑,走到床边,看着一脸病态的杜笑笑顿时心头升起一股烦躁。
想想那时候自家的小野猫生病,自己急的满嘴溃疡,根本无法入睡,每次看到心头如同针扎一般,如今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却如同冷了血一样毫无半分的同情,甚至多的是厌恶,恨不得这样一张病态的脸早点消失!
“呵,朕来是提醒你,最好不要触碰朕的底线,异族今后不得入宫,皇后你好自为之!”上官羽冷冷的丢了一句话。
杜笑笑的一脸病容没有换来半分的安慰,甚至连好脸都没有……
看着上官羽已经准备离开的身影杜笑笑突然大声问道:“皇上!臣妾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现在又怀着龙儿,你就不能……”不能对我好些么?
上官羽顿住脚步,转头对上一脸期待但是带着几分悲伤的杜笑笑:“你也好意思说是明媒正娶?朕告诉你,朕这一生想娶的会娶的只有杜一晴一个,你是一个小偷,知道吗?朕奉劝你好自为之!”
说完话的上官羽觉得站在这个中坤宫内多一秒都是浪费时间,甩了袖袍直接离开。
杜笑笑一脸绝望,原来,原来自己争了这么久,现在大腹便便,依旧不能换来他的半分!
手缓缓的放在自己高耸起来的肚子上面,感受着里面孩子强而有力的心跳。
这个孩子的亲爹是谁,自然不是上官羽,本来她想着孩子出世,上官羽会念及孩子的份上慢慢和自己关系好起来。
如今自己怀孕八个月并且已经叫顾思成说了会早产,一副的病容,竟然换不来这个男人的一眼温情,一句温柔。
杜笑笑心里已经可以预见,就算自己生下孩子,自己这个想法也不可能实现。
与其这样等待不如早作筹谋!
“小喜!”杜笑笑唤了自己宫内的宫女进来。
将床头的一封密函交给了小宫女……
☆、消失的虎符,大结局2
流月国上官羽继位第二年,流月国大公主出生,取名上官思晴。
整个流月国通传的告示在大街小巷粘贴……
轩北墨坐在养心殿看着正在丹青的上官羽,纠结的半死、
“喂,我说你能不能不在这写啊画的?有什么用?上次你大婚完我一直以为你和晴儿过的多好,结果这次公主出生我才知道你竟然娶的是杜笑笑!!!?”轩北墨说起来就生气。
杜一晴失踪这么久,他竟然不告诉他这个死党!
上官羽淡定的画完手中的丹青,这才放下笔墨。
“来,墨,看看像不像?!”上官羽一点没在乎眼前这个赤阳国的新皇对自己瞪眼。
轩北墨不耐烦的看了一眼上官羽手中的丹青,上面一个穿着淡淡湖蓝罗裙,面容清丽脱俗的灵动人儿跃然于画卷。
轩北墨神色复杂的看了眼上关羽:“羽,你这是何苦!?”画面上的女子如同自己印象中的女孩子,简直一模一样。
能把一个人画的这么像,这般的惟妙惟肖!就像是近在咫尺临摹一般,那是要多想念才可以?
上官羽嘴角微微一扬,带着一丝笑意,小心的收好画卷,放入了一旁的一个柜中,那里面若是仔细看去竟然是满满一柜子的画卷……若是你翻开定然发现那上面都是一个女子的画像……
“墨,这次来除了参加公主一周岁的寿辰,不会没有其他事情了吧?”上官羽正色问道。
轩北墨看到上官羽不愿意说关于杜一晴的任何,也就没再说话。
“嗯,北疆这两年一直想破开流月的边关,这些日子更是频繁,我父皇也是想叫我来问问你可有何对策,你流月,我赤阳两国对付一个虎狼敌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与其日日担忧枕边,还不如除之……”轩北墨说着自己的想法。
上官羽却是看着轩北墨犹豫了几秒,闭眼下了决心一般说道:“北墨,有件事,也许我该和你说,听听你的主意……”
轩北墨微微一愣,他打小就认识上官羽,不管大事小事,他从不会这般犹豫这般的小心,甚至……轩北墨从上官羽的眸中看到了几分迷茫?
“何事叫你会这般不怠?”轩北墨问道。
“流月的虎符已经失踪两年!”上官羽轻轻一句。
可就是这轻轻的一句叫轩北墨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什么!!?”上官羽说的这句话叫他太震惊了!
一个国家竟然失去军权两年,上官羽也真是沉得住气了!!若不是今日自己提出这一想法,这个男人打算还要抗多久?!
“怎么回事?羽,你别说笑!”轩北墨还是有一丝的不信。当然更加可以说是带了一丝的期望,期望这不是真的。
流月和赤阳两国唇齿相依,如果流月北疆边关一破,北疆挥军直入流月的同时也就是宣告了赤阳的战争和终结,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赤阳和流月从来关系和睦的原因,也是为什么赤阳会不遗余力帮助流月,因为他们赤阳一定要保证流月的完整,那么赤阳才不会受到威胁。
可是眼前上官羽竟然说虎符失踪?!竟然还是两年?近些时候北疆蠢蠢欲动由来已久,若不是忌惮德兰的生猛,恐怕早就开战,而不是时不时做些小动作了,倘若北疆皇帝真的脑子一热宣战,十万大军无虎符号令指挥,等待流月的就是坐以待毙!!
☆、北疆来袭,大结局3
上官羽看着一脸惊诧甚至有些惊慌的轩北墨,嘴角一扬:“墨,你觉得我是在说笑么?”
轩北墨神色复杂,他当然知道上官羽绝对不会拿虎符这样的事情来当玩笑,只是这个消息太过惊诧实在叫他难以接受!
“可是,两年时间!!你没找过么?怎么可能消失?上官风也不可能就消失了啊?”轩北墨抓破头也想不通此刻上官羽竟然还能一脸淡定的说着这个惊悚的消息!!
上官羽一摊手,:“你觉得我可能没找么?”这两年他估计要把流月翻一遍了,但是虎符,上官风就像是消失的空气一般,毫无线索,
甚至他出动了猎鹰所有的精锐依旧没有线索。
轩北墨还未从这个消息中缓解出来,门口有个太监通报,有八百里加急信件。
上官羽和轩北墨互相一视,不会这个寸吧?
信件摊开,上面德兰的印鉴郝然在目。
轩北墨看着上官羽刚才还算平和的脸此刻变得阴沉。急着问道:“怎么样?不会是北疆这个时候来袭吧?”
上官羽没有回答干脆将手中的信件递给轩北墨。自己则是坐在书桌前闭眼深思。
轩北墨接过信件,上面写的果然是北疆挥军数万,抵达北疆边关,数万敌军其实流月并不害怕,加上流月这一两年休养的不错,比起苦寒的北疆军需后备也极为充足,只是……虎符没有啊!!有大军调动不了,只能挨打!!
“怎么办!羽,现在如何是好!?”轩北墨看着不说话的上官羽着急的快要抓狂死了。
多年来他一直对上官羽的决策甚至是处理国事的态度很是佩服,更佩服他处事不惊的这份淡定,可是现在不发一言的上官羽叫他抓狂。
要知道没有虎符就意味着没有军队,没有军队那么……就只能等着挨打,破城,接下去的一切,轩北墨不敢想。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若是实力不济,也不废话,不动一兵一卒,不战而降,这才是最憋屈的!
“没有虎符毫无办法,我先叫猎鹰的人去,希望能抵挡几日吧!”上官羽说的有些无力。
轩北墨听到上官羽的这个决定,颓然坐在椅子上,这件事情实在太过突然并且懊恼!
……
北疆边关,杜一晴看着大街上乱七八糟的情况,民众纷纷急急收拾包袱离开。
谁都知道大战一触即发,一道城墙外已经有北疆数万的军队集结,随时可以攻破城门,最要命的就是城内德兰这次竟然没有调动军队,民众,商人留言骤起,说德兰吃里扒外,恐怕这次北疆国给了什么好处,所以打算不战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