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兄弟的唯一情人》作者:逸缜轻尘【完结】 > 总裁兄弟的唯一情人.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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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逸缜轻尘 当前章节:1490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4:05

吃过饭,谢宁告诉苏杭说:“我今天晚上有些应酬,会晚回家,你自己先回吧。”

苏杭抬起头,左右看了看,低笑着说:“又没别人,不用这样了吧。”

谢宁心里很不高兴,他对苏杭的关心本是发自内心的,只是平时控制着不表现出来。而一旦真情流露的时候,苏杭往往都表现得很不领情。谢宁就纳闷儿了,为什么他们俩就这么不合拍。从来都是别别扭扭,有来无往。

谢宁冷哼了一声,说:“好~好~好,我多余了。”

下班的时候,景怀锡来找苏杭,说要请她吃饭。苏杭一琢磨,反正谢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便欣然前往。

令苏杭没想到的是,景怀锡竟然将她带到了原来的宿舍。

邵卓忱死了之后,苏杭在那间充满二人回忆的屋子里实在是呆不住了,便搬到了邵氏酒店居住,结婚后又搬去了谢宁的公寓。他没想到,景怀锡今天将她带回了这间房子。苏杭心情一凛,踯躅了一下,最终还是进去了。

景怀锡看了看苏杭的反应说:“你走了之后,我和行政部要了这间宿舍。”

苏杭笑答:“你一个集团副总裁,手里有的是资金,干嘛还要霸占着公司的资源呀?”

景怀锡敛了笑容,说:“我不舍得。”说罢,明亮的双目紧盯着苏杭的俏脸。

苏杭被他火热的目光看得臊红了脸,眨眨眼,说道:“吃什么呀?不会让我下厨吧?”

景怀锡笑笑,“当然不会,你去看电视吧,我准备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开饭。”

一刻钟后,景怀锡将饭菜端上了桌,招呼苏杭来吃饭。苏杭坐下来,看着景怀锡做的饭,又想起了两人初识的情景,那时候她经常做这几道菜,因为闻凯很喜欢。

两人开始吃饭,偶尔交谈两句,氛围很是轻松和谐。苏杭突然又找到了那时的感觉。曾经的闻凯总是给人这样的感觉,温和、平实,让人心安。这种感觉有多久没有体会过了?对,自打谢宁来了,自己的生活就又重新被他卷入漩涡。闻凯变了,他们的恋情结束了,然后苏杭接受邵卓忱,在他的羽翼下过着餍足幸福的生活,但浪漫虽多,平和却是没有的。然后闻凯出事,回来的却是景怀锡。再然后邵卓忱也扔下自己走了。总之,闻凯曾经带给自己的安静平和是再也没有过的。姑且不去想,到底是喜欢安静平和还是喜欢浪漫幸福,可那份宁静却着实是没有了,并且一去不返。

苏杭心里知道,平静是源于不爱,但仍然有些贪心的享受着这份宁静。

吃过饭,苏杭与景怀锡在那间宿舍里泡了些茶,边喝边聊。直到九点,景怀锡才送苏杭回了家。

苏杭进了家门后,景怀锡欲走,却遇到了刚刚返回的谢宁。谢宁喝了点酒,看到景怀锡,心里很是不爽。他没好气的对景怀锡说:“就算你对她还有什么想法,也别在我跟前晃悠了,他是有夫之妇了。”

景怀锡笑了,笑容有些阴险,语气却很云淡风清:“她是我女朋友的时候,也是你的女人,现在是你老婆,也未必不会再接受我。”景怀锡拍了拍谢宁的肩膀,边走边说:“你罩不住的。”说罢还故意看了看谢宁的头顶,然后挑起眉,耸耸肩膀,露出一副嘲讽的微笑。

送走了景怀锡,苏杭觉得很累,忙泡了个澡,就准备铺床休息。

正忙乎着,就听见一个慵懒的声音说:“今天和景怀锡干什么了?”

谢宁斜靠在苏杭卧室的门边。他穿了一套天蓝色真丝睡衣,刚好和苏杭今天穿的粉红色真丝睡衣是情侣装,是他们结婚的时候邵卓婷送的。谢宁刚才在家门口碰到景怀锡,被他的话撮起一股火。冲了个冷水澡,内心却仍然没有安定下来,尤其一想到苏杭今天午饭时对自己的疏离,更是气愤难耐。

看到谢宁兴师问罪的态度,苏杭觉得很是不爽。想起谢宁夜夜笙歌,左拥右抱,又何曾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老婆放在眼里?便没好气的说:“不劳您老惦记了吧!”说着继续原本手上的动作,去铺那床薄薄的锦被。刚铺好却突然被谢宁掀了开来,“着急忙慌得藏什么?和他上床的证据?

苏杭差点没被谢宁气死,破罐破摔的说:“关你什么事?”

谢宁牢牢钳着苏杭的手腕问:“那是真的了?”

“对,是真的。就在这,这张床上,你满意了?”

谢宁使劲儿的咬了咬牙,瞳仁里倏的燃起了一团烈火。笑得有些狰狞,“看来,是我这个当老公的不对,没有伺候好你啊。”

苏杭还没有明白谢宁什么意思便被他摁倒在了床上。他的眼对上她的眼,她看见他眼里烧的血一样红的火,才意识到自己今天似乎真的触怒了他。她害怕了,颤抖着问:“你想干什么?”

“伺候你咯!”谢宁不怀好意的拖长尾音。

说罢,谢宁开始脱裤子,苏杭趁他松手连忙跳下床,朝门口跑去。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便被谢宁拉了回来,他将她拦腰抱起,毫不留情的甩到床上。

苏杭觉得五脏六腑剧烈的震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便被谢宁一使力,将睡裤撕扯开来,露出了小巧的内裤,又一使力,内裤也被扯掉了。

谢宁边脱自己的内裤,边对苏杭说:“我们是合法夫妻,行房是天经地义的事,是吧,老婆?”苏杭趁谢宁松开对自己钳制的时机翻转了身体,试图朝床边爬去,却被谢宁轻易的拖了回来。他将苏杭翻回来,捞起她修长雪白的美腿,架在肩臂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灼热的身躯贴了上去。两个人肌肤相贴的瞬间,苏杭被谢宁火热的皮肤烫得全身颤抖了起来,恐惧止也止不住的将她牢牢包围。她哀求到:“求求你,你不能……”

嫉妒、愤怒与欲望夹杂着许久以来所有莫名的情绪,已将谢宁的理智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想好好惩罚身下这个女人,于是他说:“我能”,便扳正她柔嫩的身体,沉腰挺进,一贯而入……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没有任何前戏。苏杭的身体还很干涩,夹杂着极度的恐惧,使她的身体分外紧绷。而他却忘乎所以的用尽全力,虽说感到了那点不寻常的阻碍,但在他如此力道下根本够不成阻挡。

身体仿佛被一把滚烫的利刃残忍的劈开,她只“啊”的尖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连谢宁都感到了来自下体的一阵火辣辣的疼,他蹙了下眉。随即又很奇怪的觉得结合处突然滑润了起来。低头去看,谢宁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苏杭身下洁白的床单上印出了一滩鲜红的血迹。

谢宁这才发现,苏杭早已昏死了过去。他连忙撤出来,作案凶器上满是斑斑的血痕。

占有(二)

更新时间2012-12-27 6:01:12 字数:2875

 谢宁慌了,彻底慌了。虽然他阅女无数,却从没有刚一进入就把人家姑娘弄得昏迷不醒的经验,再去看看苏杭身下那摊刺目的红,彻底没了主意。

他慌忙打电话给他的家庭医生兼好朋友乔海涛。乔海涛和他关系十分要好,说起话来便也没什么顾忌。

“我说,宁子,你是不是太急迫了一点?很明显人家姑娘是个处女,你用不用得着霸王硬上弓,把人家蹂躏成这样啊!”

“得,你少给我啰嗦,都这么半天了她还没醒,你快点想想办法呀。”谢宁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乔海涛稳稳当当的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边说:“这么多血,肯定不只**破损出的,估计体内一定有不同程度的裂伤。”说罢,他自然的伸出手指朝他病人的私密处探去。

谢宁急了,慌忙打掉他的手,问:“你干什么?”

“检查呀!”乔海涛没好气的说到。

谢宁俊脸铁青,狠狠咬了咬牙,低声问:“不查就不能看好病了?”

乔海涛笑了,揶揄的说:“你不是这么封建的人呀?还讳疾忌医了?对待女人你向来很放得开呀!”

谢宁急赤白脸的说:“她可不是什么其他女人,是我老婆!怎么能让你这个衣冠禽兽检查那里?”他顿了顿,带着些霸道狠狠的说:“属于我的东西,别人想都不要给我想。”

乔海涛摊开双手说:“冤枉啊,我可没想什么呀。是你差不多连哭带求的把我叫来的。这大半夜的,我也正跟我老婆沟通呢,谁爱来管你这破事儿啊!”

谢宁有些气结,只好放低姿态说:“行了,我不对了,成吧?但是内诊是肯定不准给我做的。你也老油条了,快点给我想办法。”

乔海涛摇摇头,从箱子里拿出一管药膏,递给谢宁说:“你的珍宝,你自己给上药吧。但是有一点给我记住了,一个月内不准再对人家下毒手了!”

乔海涛边收拾箱子边说:“我才不信呢,真要是你媳妇儿,你舍得下这样的重手?我看你小子最近这暴力倾向又严重了,大家开心嘛,你何苦……唉。”

谢宁给苏杭穿戴整齐,抱回了自己的卧房。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着苏杭的手,耳边响着的一直是乔海涛的那句话:“是处女……”

她苍白的小脸儿,晕倒之前撕心裂肺的呼喊,揪得谢宁的心生生的疼。他几次抑制住想抽自己的冲动,对待不爱的女人尚能怜惜、爱护,对她怎么能狠下如此的心呢?一定是疯了,对,每次见到她自己都是疯子都是精神病,总是轻易的被她撩拨起那根最脆弱敏感的神经。可每一次的发疯对她都造成了一种不可弥补的伤害。

其实,对于男女之事,谢宁很是能放得开的,他认为那是成年人很正常的行为。所以他并不在乎他的女人是不是处女,即便对苏杭也是这样的。因此他不在乎苏杭是不是已经和邵卓忱或其他什么男人发生过关系。事实上,他一直认为苏杭和闻凯、邵卓忱都交往过,且已经和邵卓忱同居并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有些事是肯定已经发生了的。所以今天才任由自己发疯,不管不顾的强要了她。却怎么都没想到,苏杭直至今天都还保有处子之身,才会经不住他肆意的蹂躏,昏过去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杭醒了过来。即使没有动,也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剧痛。垂下眼睫,发现谢宁正拉着自己的手坐在椅子上,歪着头,似乎睡着了。

被他强暴的那一幕血淋淋的历历在目,泪水轻易的滑落,感觉不到痛,只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后悔。比起恨,后悔这东西有时候更加伤人。

苏杭轻轻的挪动双腿,希望趁他没醒,不知不觉的开溜。却没想到只一个轻微的动作,就痛得她咬牙低呼。身体里仿佛有千万把刀割着,密密麻麻得一寸一寸的疼。

只轻微的动作,就弄醒了他。他向来浅眠,更何况心里惦念着面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忙伸手摁住她,道:“别动,你需要卧床静养。”

愤怒与仇恨在苏杭心中升腾,她不看他,倔强的转过头去。

谢宁摁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对上自己的眼睛,柔声道:“小杭,对不起。”

苏杭愣住了,从没想过他也有向自己道歉的一天。她笑起来,声音低沉压抑,分不清到底是笑还是哭,“真是难得啊,你竟然会向我道歉?我以为,上帝把你造出来就是来伤害我的呢。”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居然还是处女。”谢宁搓着手,脸上现出少有的慌乱。

“处女”这个字眼深深的刺激了苏杭,就如同乔海涛说这个字眼时刺激了谢宁。苏杭双手捂住她巴掌大的小脸儿,泪水从指缝间翻滚而出,心里空荡得好像荒凉的沙漠。

并不是因为失了那层脆弱的薄膜,而是因为后悔没有把自己交付给邵卓忱。在被谢宁破体而入的刹那,她终于明白,由于邵卓忱对自己的爱和尊重,使两人失去了彼此交付的机会,是永远的失去,因为邵卓忱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她想起自己与邵卓忱同居的那一年多的时间,每一晚上他该是怎样的难熬啊?这一刻她才终于深刻的体会到邵卓忱对自己的深爱和挣扎、渴求和尊重。

谢宁看苏杭无声的哭泣,心像被锋利的刀割过一样,他舒展双臂去抱苏杭,却被苏杭使劲儿推开。

苏杭盯盯看着谢宁,竟然笑了,那笑容很美,凄艳哀婉,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本来应该属于笑容的喜悦。

谢宁打了一个冷战,低声说:“不要这样,我真的,对不起。”

“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处女?”苏杭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谢宁觉得可怖。

苏杭不等谢宁说话,便接着说:“我曾经那么的爱你,别说要我的身体,就是要我的性命也随时可以拿去。可是,你对我都做了什么?”

苏杭死死的盯着谢宁,眼睛里有一汪水,满得很快就要溢出来了。她却突然抬起头,直直看着天花板,倔强得不肯让泪水流出。“你从来不给我温柔的言语,也从不会为任何误解向我解释。你只会对我做四件事,在我面前与别的女子柔情蜜意;言语挑逗我,当我动心便狠狠的将我推倒。”

苏杭不自觉的抽了抽鼻翼,又缓缓的说:“还有,在我不愿意的时候欺负我、侮辱我;在我愿意的时候将我撵下床。”苏杭说完,终于抑制不住,两行眼泪顺着她细白的面庞簌簌而落。

谢宁的心很痛,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很缓慢,慢得几乎忘记了自己可以呼吸。

“哼哼,”苏杭冷笑出声,“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你做的无非就是践踏我的自尊和伤害我的感情,这是你擅长的。”

心很疼,那疼痛向潮水般汹涌而来,无处躲避。谢宁伸出手去抓苏杭的手,苏杭一动不动的任他抓着。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我爱他,但我被你褫夺了勇气,我害怕,便不可能像当初那样无所顾忌的去爱他。”

苏杭的脑子里全是邵卓忱迷人的浅笑,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冻住了,麻木而寒冷,竟然忘记了疼痛。“你知道吗?多少次我想把自己交付给他的时候,就突然想到被你从床上撵走的情景。”

苏杭甩开谢宁的手,用纤细的手敲打着自己的头,“我的身体不听我的指挥,那种恐惧让我不能和我最爱的人结合。”苏杭的声音低沉下去,梦呓一样的低声嘟囔“我以为还来得及,还来得及。可是,可是他走了,再也不回来了。”苏杭捂住面庞,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泪水却汹涌的从指缝中溢出……

谢宁猛地把苏杭抱进怀里,把她的头搁在自己的肩窝处,俊目中滚下两行泪水。

苏杭突然在谢宁的怀里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胸腔也震动起来,“你说他多傻,如果他也像你一样,不管不顾一些,急不可耐一些,他就得到我了。怎么会像现在这样,把我一个人留下来承受的你欺辱?”

谢宁的心狠狠的一紧,他将苏杭拉离怀抱,仔细的看她。她的目光里看不到愤怒,也看不到仇恨,只能看到一种心碎。好像能从她的眼睛看进她的心里去,那心里是一块块碎裂的残片,像荒芜的寸草不生的龟裂般触目惊心……

磨合(一)

更新时间2012-12-28 6:00:48 字数:2957

 苏杭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很足。她略一动去拿手机,仍然觉得身体很疼。拿起手机,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还有有两条短信是谢宁发来的,谢宁说让她今天在家休息,不要下床。脑子里闪现出昨夜大哭之后靠在谢宁怀里睡去的情景。

此时,门被女佣琴姐推开了,她笑着对苏杭说:“太太,先生让我给您预备的早餐,给您端进来?”

苏杭笑对琴姐说:“琴姐,你回来了。”

“是啊,老李也回来了。”

说罢,她到楼下端了早餐上来,苏杭坐起来,只这一个轻微的动作却仍是让她觉得钻心的疼痛。她从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强忍着吃了饭。

吃过饭,她本想下床去洗漱,却被琴姐拦住,“太太,先生走时已经交代我了,说您有伤在身,所有的事都由我来做,您只管吩咐。”

苏杭尴尬的笑笑,也不知道琴姐知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受的伤,可是身体却实在疼得厉害,便说:“我想洗漱一下。”

琴姐一溜烟去洗手间准备好用具,出来伺候苏杭洗漱,然后又开了电视,让苏杭看。

苏杭看着电视,不知不觉间又睡着了。

睡梦中,苏杭梦到了邵卓忱,梦到他英俊的眉头和帅气的笑容。邵卓忱朝苏杭的唇吻下来,软糯而火热,边吻着边脱掉衣服,大手爬上她的双腿。

苏杭一激灵,被自己这个春梦吓得不清。可当她睁开眼睛,才发现,原来这不是一个梦,的确有人正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那人是谢宁,他已然解开了苏杭的裤子。

苏杭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没入那片粉红。

苏杭惊呼一声,强烈的疼痛让她的身体狠狠的缩了起来。

谢宁忙用另一只手摁住苏杭的肩膀,避免她因疼痛而移动身体。然后抬起头,眼神里盛满了温柔,低声对苏杭说:“小杭,忍一忍,我在为你上药。”

苏杭臊得连脖子都红了,她本想拿捏出严厉的声音,可在这种场景里,从口中冒出的却是一股低柔的声音:“用不着,我自己可以。”

谢宁不出声,但也并没有想停止手上的动作。他仍然用一只手控制苏杭的肩膀,另一只手撤出来,在旁边一管药膏上一抹,再一次探了过去。

苏杭伸手去阻止他,谢宁伸手抓住她的手,那只手的动作仍在继续。苏杭的身体很疼,她不敢太用力的去挣扎,因此又一次被谢宁得了手。

身体的反应比上一次还要大,狠狠的缩着想将异物驱逐出境。可这个反应却像有魔力一样牢牢将谢宁的手指吸进去。

谢宁倒吸一口凉气,身上立马起了反应,他低沉的喘了口粗气,对苏杭说:“放松些,夹死我了。”

苏杭的脸上又涌起一抹红霞,气得不去看他。

谢宁则轻柔的在她身体里旋转起来。苏杭气急了,骂道:“禽兽,你干什么?”

谢宁一脸无辜:“上药啊,每一寸都要涂到,你让我怎么弄?”

苏杭气急败坏的说:“我都说自己来了。”

谢宁笑得很阴险:“我可是做足了消毒措施的,你现在想用流水冲冲手都不行吧?”

苏杭无奈,气得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谢宁又撤出来几次,蘸了药膏去涂抹。谢宁是阅女无数的个中高手,他的手指仿佛有魔力似的,在苏杭体内进进出出,旋转研磨,不一会儿功夫就将苏杭弄得心跳加速,全身瘫软起来。

谢宁偷瞄了瞄闭着眼睛的苏杭,她俏脸很红,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忽闪着,鼻尖上有些细小的汗水,鼻翼不自觉的微微颤动。粉红的樱唇狠狠的咬着,却挡不住口中呜咽而出的细细喘息。

谢宁笑了,适可而止的撤出手指,在苏杭脸颊上轻轻一吻:“老婆,有没有觉得好一些?”

苏杭被谢宁的温柔惊得一愣,睁眼盯盯看着谢宁。

谢宁靠着苏杭坐下,搂着她的肩头说:“小杭,我爱你。”

苏杭的芳心猛烈的跳了起来,她从没有想过,谢宁会亲口说出这句话。半晌,才幽幽对谢宁说:“说这些,太晚了吧?”

谢宁笑看着她说:“不晚,你是我老婆,我会好好爱你一辈子。”谢宁顿了顿,说:“我知道,现在让你原谅我有些强人所难。但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说罢,谢宁打横抱起还拿不起力量的苏杭,进了卫生间,帮她脱下裤子,放在马桶上。

看着苏杭脸上的红晕,谢宁眨眨眼睛说:“别憋着了。”便轻轻关上了房门。

过了一会儿,谢宁又进来抱着苏杭为她细细的洗了手,然后又抱回床上。临走时又在苏杭脸颊上印下一吻,“老婆,晚上一下班我就回来。”

晚上的时候,谢宁又强摁着苏杭,给她上了一回药。这一次,谢宁又故意耍手段挑逗苏杭,苏杭觉得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从下腹升腾起来,伴随着身体的疼痛,糅合成一种奇妙的感受。

然后,谢宁搂着苏杭睡去了。这一觉,竟然很是安稳。

早晨起来的时候,苏杭发现谢宁已经不在床上。她坐起来,挪动了一下双腿,觉得身体的疼痛真的减轻了很多,至少不是不可忍耐的了。

正欲下床,谢宁将早餐端了进来,柔声叫道:“别动,别动。要想好得快,一定要听我的。”

他殷勤的伺候苏杭吃饭,洗漱。又将她抱下楼,放在阳台的藤椅上,说:“今天周六,我休息。你在这晒太阳,我去买菜。”

苏杭的伤逐渐好了起来,第三天下床走动,第五天回到公司上班。

又是景怀锡率先来到办公室看她,“听说你病了?好些了吗?”

苏杭想起自己的病因,下意识的将交叠的双腿更加并紧了一些。抬头笑看景怀锡说:“没事,小感冒。”

景怀锡坐下,与苏杭说起文行那块地的策划工作。

苏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似乎门口有些不寻常的响动。果然,没多久,谢宁来了。一进来,就大呼着:“老婆,让你多休息,你怎么还是来了?”他进了屋,才有些惊异的说:“景总也在啊?”

景怀锡微笑说:“是啊,来看看苏总。”

谢宁走近苏杭,夸张的揽住她的肩头说:“平时你也不总在这,怎么我老婆一来就能看见你呀?”

景怀锡笑而不语。

谢宁宠溺的亲了亲苏杭的脸蛋儿,说:“宝贝儿,我订了法国菜,中午早点出发啊。”

苏杭被谢宁有意的表演刺激的直起鸡皮疙瘩,但又不好当着景怀锡的面驳他的面子。便勉强的笑着,背后却狠狠的掐了掐谢宁的后腰。

谢宁深吸了一口气,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转向景怀锡说:“景总,还有事?”

景怀锡知趣的起身,说:“我没什么大事,你们先聊吧。”说罢便出了门。

待景怀锡出了门,苏杭反射性的推开谢宁说:“你太恶心了吧?”

谢宁的笑容于瞬间凝固,语气不善道:“我恶心?你一个有夫之妇动不动就和这个老情人厮混在一块儿,是你恶心才对吧?”

苏杭气急反笑,“你一个有妇之夫整日混在一帮莺莺燕燕中,还不够恶心吗?那于嫣然不是天天与你朝夕相处啊。”

谢宁自觉理亏,嘴上却不承认:“你看不上她,我马上回去炒掉她。这是多大点事啊?不过,那啥,你不是吃她的醋吧?”

苏杭啐道:“谁会吃你的干醋,要是吃醋早就酸死了。我只是不满意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谢宁本满怀希望以为苏杭会承认吃醋,可这个女人真是嘴硬到极点,内心掠过一丝不快。气哼哼的走到沙发那坐下大声喊道:“苏总的助理呢?怎么连杯茶都没有?”

苏笑笑忙推门而入,急三火四的奉上一杯茶。小脸很红,手脚也很慌乱。其实她虽然年纪不大,但从来都很从容,不会这样不知所措。

苏杭看在眼中,待苏笑笑放下茶杯后突然叫住她。苏杭盯盯的看着苏笑笑,又看看坐在那的谢宁,猛地恍然大悟道:“笑笑,你什么时候做了他的间谍了?”

苏笑笑瞬间红了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宁替她解围道:“笑笑胆小,别吓着她”,然后又转头对苏笑笑说:“出去。”

苏杭安稳的坐下去,死盯着谢宁道:“我用得着你这么大费周章安排个眼线吗?”

谢宁不看苏杭,辩解道:“我是CEO,哪个员工都得向我负责。”

“那你就派个人来监视我?我是你的敌人么?”

“谁让你总和景怀锡来往?”

“你的占有欲怎么这么强?我是你老婆没错,可这段婚姻到底能持续到什么时候还真不好说。你凭什么要这样控制我的一切?”

磨合(二)

更新时间2012-12-29 6:00:56 字数:2971

 谢宁被苏杭的话气到了,这一次他放下所有的姿态对苏杭好,他也发现自从占有了苏杭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变了,过去无所谓的态度再也没有了。他紧张苏杭,对景怀锡和一切接近苏杭的男性充满了嫉妒和敌意。因此他才命令苏笑笑看着苏杭,一见到景怀锡与苏杭见面就要立刻通知他。刚才,他明明已经出门去见客户了,却在接到苏笑笑的电话后马上驱车赶了回来。可苏杭那句这段婚姻到底能持续到什么时候还真不好说,真的让他伤心了。于是,他没说话,推门出了苏杭的办公室。

苏杭也猛然发现自己的话好像说重了。被谢宁强暴后,她怪过谢宁但没有恨他。她只是恨自己,后悔自己错过了邵卓忱。原本她想与谢宁离婚,可这几日谢宁对她的好还是让她很生感动。更何况冷静下来,她知道这场婚姻所牵扯的方方面面的事情太多了,若真走到离婚的地步一定会在集团里掀起轩然大波。

于是,她走到了门口,想出去找谢宁,却终究停下了。她站在门口,手扶在门把手上,却迈不出那一步。自从爱上了邵卓忱,在和谢宁的关系里她一直处在被动,即使结了婚还是一样。她犹豫,不知到底该以怎样的姿态与谢宁相处,总觉得没有立场。

谢宁其实没有走,他返回来站在门外。以他的骄傲,是从不肯向女人低头的。

一道门的距离横在两个人的中间,谁都不肯轻易低下自己仰着的头颅……

苏杭预备放弃了,她的手垂落下来,刚想转身,门却被推开了。

门被推开的很快,力度也很大,险些撞在苏杭身上。苏杭急忙后退,静下神来便看到了门前的谢宁。

苏杭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谢宁,眉眼间满是温柔,再没有昔日的桀骜和蔑视。阳光从他身侧划过,显得他颀长玉立,风度翩翩。让苏杭不由想起了初认识他的时候。

谢宁见苏杭站在门前,心内一暖,他知道苏杭也在犹豫,犹豫要不要向自己低头。

他迈进来,关好门,郑重的将苏杭抱进怀中,说道:“我错了。但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自己,我害怕你的心里已经完全没有我了。若是以前,我们还可以两不相欠,好来好散。但现在不行了,我无法松手了。你牢牢抓住我的心,让我每日里都是患得患失。”谢宁顿了顿,红着脸说:“尽管这很糗,但我必须承认,我吃醋。”

苏杭的心软的像一滩水一样,已经受尽了他给的伤,这突然而来的柔情和告白,让她很不争气的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第二天,谢宁将于嫣然派给了景怀锡当秘书。这个结果让苏杭哭笑不得。

为了向苏杭交待,谢宁还特地招了一个愣头青似的男生当秘书。那男秘叫周庆瑜,是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他看见苏杭,被苏杭的美貌惊得满脸通红,登时打碎杯子,摔了跟头,做了一连串反应。笑得苏杭偷偷捶着谢宁的肩头,半天直不起腰来。

谢宁看着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的苏杭,脑袋里瞬时想起了那日手指没入她身体时的美妙感觉,身体起了反应,正被身边的苏杭看了个正着。苏杭俏脸通红,转身款款而出。

“这么说,她是被你害得不能人道的?”乔海涛盯着谢宁。

谢宁俊脸通红,“你个王八蛋,说什么呢?”

乔海涛笑起来,揶揄到:“你小子还真是有夫纲啊,竟然在入巷前将人家赶走。换做是我,必须得结结实实恨你一辈子,**也太伤人了。不过,我怀疑不能人道的是你吧,你媳妇儿美得跟天仙似的,你不可能忍得住。”

谢宁气得伸出拳头朝乔海涛打去,乔海涛躲开,急赤白脸的说:“你不用我帮忙了?”

谢宁跟斗败的公鸡似的,顶着张万年怨妇脸瞪着乔海涛说:“赶紧给我想办法吧,再不能得手我就真的不能人道了。”

乔海涛开够了玩笑,认真对谢宁说:“她这是明显的心理问题,是一种对于某件事特别的恐惧心理,不治疗还真的是不行。”

“那要怎么办?”

“我有个朋友,心理医生,行里很出名的,并且绝对可信。不过,关键是你如何劝她去看病。”

苏杭一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谢宁翘着二郎腿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她。苏杭看了看表,颇有些错愕的说:“你这么闲?”

谢宁满面堆笑,走过来搂着苏杭的肩头说:“我想你想得根本没法工作。”然后又低下头,在苏杭耳边轻声说:“欲火焚身,死的心都有啦。”

苏杭俏脸绯红,推搡着说:“不会的,你旁边排队的美女多着呢,不少我一个。”

“别人要是能比得上你我何必满嘴燎泡,天天灌菊花啊?”

苏杭笑而不语。最近谢宁对她很好,极尽呵护与照顾,几乎让她很是感动。对于那件事,谢宁并没有逼迫她,只是每天一定强搂着她入眠,再就是这样说些荤话挑逗她。

让苏杭没想到的是,谢宁早早的来,却只是带着她到公司附近的餐厅简单吃了简餐便一起去了一家健身俱乐部的泳池。

苏杭换了泳衣,身材凹凸有致,纤细合宜,美得几乎让人躁狂。

谢宁见了苏杭的模样,俊脸绯红,狠狠握着拳头说:“太邪恶了,那混蛋非要到这地方来。不就是一个大客户嘛,有啥了不起。最可恨的是我老婆让他看,我却也是只能看不能动。”谢宁气得直跺脚。突然扬起头说:“不行了,我流鼻血了,你先找他去吧。”

苏杭笑起来,看着谢宁走远,便朝那个正躺在躺椅上的男人走去。

那男人见苏杭过来了,坐了起来,露出和蔼的笑容,说:“苏总,来了?快坐吧。”

苏杭见那个客户,身材微胖,笑容可掬。看起来很有亲和力。便柔声说:“方先生,你好。谢总有些事,马上就会过来的。”

“没问题,苏总先坐吧。这里环境很不错,好好歇一歇。”

苏杭这才发现,偌大的泳池除了他们俩再也没有别人。厅里放着轻柔的音乐,让人的心不由放松下来,便安静坐了下去。

那音乐很动听,又有一种奇怪的让人心静的力量,苏杭躺靠在躺椅上竟觉得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方先生柔声问苏杭:“苏总,你觉得累吗?”

苏杭有点迷糊,说:“累。”

“累就歇一歇吧。”

苏杭眼睛有点花,恍恍惚惚看见方先生朝自己走过来,似乎想要递一件东西给她。那东西有长长的链子,可苏杭却觉得没有力气伸手去接,然后便觉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见苏杭已经被催眠,方医生将谢宁叫了进来。两个人坐在那看着熟睡的苏杭。方医生已经和谢宁深谈过几次了,知道他和苏杭之间的心结,便开口缓缓对苏杭说:“谢宁知道自己错了,他爱你,会一辈子珍惜你,爱护你。”苏杭轻舒了一口气,但转而又微蹙了眉头。

方医生又说:“邵卓忱很爱你,他没有怪你的拒绝,走得很安详。只要你和谢宁相亲相爱,他就会很安慰。”苏杭舒展了眉头,但俏美的脸蛋上又浮现出一种恐惧的表情。

方医生和谢宁对望了一眼,他们都知道,苏杭心里对于那件事的恐惧是源于谢宁的两次伤害,第一次是心理,第二次是生理。

方医生又对苏杭说:“其实,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从头来过,忘记那天晚上的一切,试着去接受谢宁,他会温柔的对你。”

苏杭醒来的时候,看到了旁边深情看着她的谢宁,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俏生生的说:“你这个表情太吓人了。”

谢宁撇起嘴说:“我这样深情的目光到了你这是吓人?咱俩还真是两个世界的人。”

苏杭笑了,坐起来伸伸胳膊说:“这一觉真解乏啊。唉?方先生呢?”

谢宁坐下来,轻轻替苏杭捏着肩头说:“还说呢,让你帮忙介绍公司业务,你到睡了过去。不过还好,方先生看你这么敬业,就同意和我们合作了。”

谢宁推掉了所有的应酬,每天除了工作时间都与苏杭呆在一块儿,一起吃饭,一起回家,还每天下厨给苏杭做饭。

苏杭边吃边啧啧说:“你的厨艺已经超过我了。”

谢宁幽怨的瞪了苏杭一眼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只是想让我干家务而已。”

苏杭笑起来,心里有一种幸福的感觉,让她想起曾经和邵卓忱在一起的日子。

见苏杭略微愣了一下,谢宁敏锐的察觉到苏杭在思念邵卓忱。心里有些酸,但转瞬即恢复了正常。他明白,活着的人岂可和死了的人争?更何况,在邵卓忱活着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争不过他了。

情动(一)

更新时间2012-12-30 6:01:10 字数:2324

 邵氏集团成立三十周年的庆祝酒会,谢宁为苏杭挑了一件宝蓝色的礼服,颇似那年那一件。

苏杭愣了一下,还是穿上了。

谢宁挑的衣服,向来能够把苏杭衬托得如星辰灿烂,美得让人睁不开眼睛。不似邵卓忱只喜欢将苏杭打扮成小清新,而是不至极致不肯罢休。

二人出现即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如金童玉女般让人艳羡。

可是酒会上出现的一个熟人,却让苏杭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她不记得谢宁曾经邀请过她。

张文倩看到苏杭,款步走了过来,咯咯笑道:“谢太太,你好啊!”

苏杭扯出一个笑容道:“张小姐,欢迎!”

张文倩撇着嘴道:“哼,我说的话成真了吧?我早就说过你不可能当上邵太太的。”张文倩说完想起了邵卓忱,心里也是一痛,觉得自己尽管想要刺激苏杭,却不应该牵扯到已经过世的邵卓忱,便悠悠的说:“过去,我还以为你对卓忱有多深的感情,原来不过是看中了他的金钱和地位,他走了一个月,你就能嫁给谢宁,还真是够让人吃惊的了。”

苏杭的脸很红,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击张文倩,两个人交手以来,她第一次落了下风。

谢宁摆脱几个和他寒暄的人,急匆匆的奔了过来,正听见张文倩的最后几句话。

他笑着向张文倩伸出手道:“张美女,好久不见了。”

张文倩和他握了握道:“谢总,恭喜你抱得美人归啊。”

谢宁揽过苏杭的肩膀说:“我俩恋爱了这么多年,能娶到苏杭,你当然应该恭喜我。”

张文倩愣了一下道:“我记得苏杭是卓忱的女朋友啊,而且当时你们放出的消息也是邵苏联婚啊。”

谢宁道:“我是邵家的义子,婚事由干爸干妈为我操办,当然是邵苏联婚啊。”

张文倩嗤笑道:“我也在邵氏呆过,大家都知道邵卓忱和苏杭才是一对儿。”

谢宁道:“卓忱亲口告诉你苏杭是他女朋友的?”

张文倩不解的道:“是啊。”

谢宁呵呵笑起来,道:“唉,张大小姐,我想你当时把卓忱逼得太急了,他才会找出这个借口来拒绝你的。”

张文倩被谢宁所说的“借口”两个字刺激得俏脸通红,恨恨的转身走了。

谢宁回头看了看苏杭,用力抓住她的手以示安慰。然后,便一刻也不曾放开。而后又携她翩翩起舞,一曲又一曲,直至终了。其他女人无论姿色容颜,再不曾看过一眼。

苏杭有些恍惚,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回到了三年之前。认识谢宁六年了,第一次感受到从他那来的温情。从前,温情也不是完全没有过,但苏杭心里总是揣着忐忑,在她看来那些温情都是不可靠的,都是用来骗取她的信任的,转眼就会变成害人的毒药。可这一次,不知道为何,她觉得谢宁的感情很真挚,让她没有来由的觉得信任,而且这信任不是一过性的,而是让她有一种莫名心安的力量。

初恋的感觉恍似在这一刻回归。

谢宁牵着苏杭的手进了家门,为这一天他准备了很久,精心的策划了这一切。谢宁给管家和琴姐放了假,带着微醉的苏杭回了家。家里的灯光是谢宁专门调试过的,昏暗中有种静谧的情调。谢宁搂着苏杭的肩头,当着她的面拔掉了厅里座机的总线。然后,又掏出苏杭和自己的手机,干脆的拔掉电池。希望借着这个举动让苏杭将三年前他接其他女人电话的伤害忘记。

谢宁拥着苏杭进了卧室,微笑着去摸她滑嫩的脸,指尖儿顺着脸颊向下,划过细白的脖颈,形状美好的锁骨,停留在她晚礼服的肩带上,只一拨弄,裙子便瞬时滑落。

苏杭俏脸绯红,猛地拎住即将下滑的裙子,慌乱的说:“那个,那啥,我想喝点酒。”

谢宁笑了,笑容明媚如阳,轻酌着苏杭的俏脸说:“等我。”

于是便飞奔下楼,拎了一瓶红酒上去,倒了两杯,给苏杭一杯。

苏杭看着谢宁优雅的晃了晃酒杯,眼神中透露出挑逗的邪魅,缓缓的仰起头,慢慢的喝着红酒。

苏杭有些气结,粗喘了一口气,一仰头,整杯酒都下了肚。酒劲儿一下就上了头,脸烫了,脚下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谢宁使力扶住她,印上她的唇瓣,舌头细细的描绘着樱唇的形状,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在唇齿之间舔舐。苏杭忍不住溢出一丝破碎的呻吟,谢宁则趁机钩住她的丁香,挑逗着,吮吸着,诱惑着。彼此都尝到了口中那回甘的酒味儿。苏杭觉得自己的力气被抽干了,这吻好像要将肺里的最后一缕空气也从胸膛里压榨出来。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身上也见了汗。

谢宁轻轻拨开她的手,裙子当即划下,曼妙的身躯展露无遗。谢宁离开她的唇瓣,眯起眼睛仔细的看,呼吸灼热而粗重。

谢宁覆上苏杭光滑如绸缎的美背,轻轻捻弄,内衣的扣子便开了,两团丰盈的雪白映入谢宁的眼中。那美妙的身体,无论色泽、肌理还是比例、形状无不完美之至。

一手覆住那柔软而富弹性的峰峦,嘴唇却含住另外一边的粉红。苏杭的身体如过电般颤栗起来,拿捏不起一点力气,整个人瘫软的挂在谢宁的身上。谢宁另一只手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内裤边缘抚摸她身体最娇嫩的肌肤。苏杭不安的夹紧双腿,想将他的手驱逐出境。谢宁却不放松,温柔却很坚持的抵在那里。

苏杭双手抵在谢宁胸前,本想使力推开他,却听见刺啦一声,内裤被他撕开了。苏杭软糯的声音说:“你有破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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