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兄弟的唯一情人》作者:逸缜轻尘【完结】 > 总裁兄弟的唯一情人.txt

第 12 页

作者:逸缜轻尘 当前章节:1489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4:05

谢宁吻上她的耳珠,轻声说:“我只是,想爱你。”

说罢,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身躯也跟着覆了上来。他吻着苏杭的额头、眼睛、脸颊、樱唇、一直向下,直至胸前的晶莹,轻柔舔舐,细微啮咬,惹得苏杭的身体一阵哆嗦。他的一只手沿着她形状完美的胸部,到纤细的腰,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片神秘之地。

苏杭一个激灵,突然推开谢宁坐了起来,双手护住前胸和私密之地,喃喃说:“那啥,不如我们不做了吧。”

谢宁温柔的拉开她的手,将她扑倒,又咬上她的耳珠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谢宁心里知道,她害怕。两次的伤害已经让苏杭对性事避之唯恐不及。这一次需要足够的温柔才能将她所受的伤治愈。

于是,谢宁修长的手又一次回到她的身上,不住轻柔的打着圈,像羽毛般若有似无的骚过,逐渐引发了她身体潜意识的感觉。手指沿着娇躯美好的曲线回到了他魂牵梦萦的地方。谢宁的动作,惹得苏杭的身体像过电一般狠狠的震颤,力气瞬间被抽离,只能躺在那里任他予取予求。

情动(二)

更新时间2012-12-31 6:00:44 字数:2418

 谢宁将修长的食指缓慢探入。刺激得苏杭的身体不断的蠕动,想将它驱离,却引起他更深的欲望。

尽管上次为她上药时已感受过,但因为当时的注意力在如何为她疗伤上,因此并没有太多的探究。这一次,却清晰的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湿润,和异常的紧张,容纳他修长的一指尚且如此免力,真是难以想象,那次霸王硬上弓到底将她伤成了怎样。心里一阵内疚,这个被自己当做性幻想对象长达五年的女人,自己却那样残忍,不怜香惜玉的夺去了她的第一次。原本应该留下美好回忆的第一次却成了她永远的噩梦。一定要补偿她,用尽所有也不为过。

谢宁看着苏杭因为努力抑制而羞红的俏脸,露出笑容……

体内自下腹部窜起一股热潮,逐渐浸透至全身,苏杭惊讶于这种陌生的感觉带给自己的快意,却无力去拒绝,也无力去迎合,她害羞的闭紧了双目,动也不动的承受着。

谢宁望着身下人儿娇羞的模样,觉得自己的身体涨得很痛,便继续卖力的在她的身上寻幽探秘。没一会儿功夫,苏杭便觉得世界在快速旋转,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朦朦胧胧的一片薄雾。一股莫名的电流突然击中她的身体,直接窜烧到小腹深处。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自脊椎扩散开来,她觉得眼前亮起一片白光,身体好似被抛到云端,一阵战栗……

苏杭还没有从云端落回地面,身体便被猝然闯进的硬物撑开,她猛地睁开美目,见谢宁已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娇呼到:“不要,很痛。”

谢宁的灼热还没有完全进入,便被她娇嫩的身体以不自觉的方式向外推拒,谢宁闷哼了一声,强忍住冲刺的冲动,停了下来。他俯身亲吻苏杭粉红的樱唇,两只手同时附上她的峰峦,轻柔的揉搓、挤压。苏杭在他火热的双手下逐渐放松身心。谢宁也趁机挺进,直至尽头。

苏杭秀美微蹙,虽没说话,但谢宁仍然感到了她身体的抗拒。她的身体实在妙不可言,几乎让谢宁当场破功。谢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亦待苏杭适应这种充实与满涨。半晌,谢宁才温柔缓慢的在她体内挺动起来。

起初的疼痛感逐渐消失,转而从结合处升起一种酸软酥麻的感觉。苏杭不自觉的死死抓住谢宁的手臂,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一排指印。

谢宁阅女无数,是调情的高手,他知道如何控制身体的节奏,不想结束战斗时就一定不会结束。对于其他的女人,他没这种耐心,他所追求的只是自己身体的释放,可即便如此,也屡屡弄得那些女人欲仙欲死。更何况今日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是他爱了许久、盼了许久的女人。他早已下定决定,今天要想法设法的取悦她,让她不再抗拒,甚至爱上这种奇妙的感觉。

曾经,在苏杭看来,这种没有任何辅助调情的原始律动,是一种近乎野蛮的行为,可如今她却觉得这样疯狂的运动仍然让她的身体感受到了不可遏制的快感。她觉得自己将被吞噬,意识已濒临死亡的边缘,灵魂似乎被他撞得脱离了躯壳。很快,身体伴随着谢宁一次又一次狠狠的撞击,又一次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照射在床上交缠的两具躯体之上。

苏杭略一皱眉,觉得身下猝然闯进了一些粗硬的东西。她猛地睁开美眸,正对上谢宁此刻有些邪魅的眼神。

苏杭伸手捶打他的肩膀说:“禽兽,你打算弄死我吗?”

谢宁顶着一张万年怨妇脸,眼神哀戚到:“是你打算弄死我吧?昨晚最后一次可是我自己解决的。咱不带这么不人道的哈。”

苏杭俏脸通红,脑袋里闪现的都是昨夜让人脸红心跳的缠绵。从谢宁的角度来看,他们做了两次半,可在苏杭来说,她不知道自己在第几次被他送入极乐巅峰的时候昏厥了过去。醒来,便又被这厮逮住。

苏杭咬着樱唇,恨恨的说:“那也不能一大早上就干这种下流事呀!”

谢宁道:“你不知道男人早起最痴情吗?再说,这怎么就成了下流事了?你昨天不也是很享受的吗?宝贝儿,你的叫声好听极了。”说罢,菲薄的唇瓣抵住她的柔唇,细细描绘。

苏杭一脸羞愤,她也不知道昨夜为什么就臣服在他原始的行为里了,原本极力忍住,可终是不敌,破碎的呻吟伴着一声声娇呼响彻在暧昧的夜里,直至自己人事不知。想到这,她羞得抄起旁边的枕头,捂住自己的俏脸。

谢宁笑着拿开枕头,说:“就算你现在羞死了,我也会那啥的。”

说罢,将枕头垫在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下,开始了美妙的健身运动……

室内,一片春光旖旎……

再次醒来时,已过了中午,苏杭看看,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坐起来,却觉得全身酸痛,骨架好像散了一样。她低声咒骂着:“禽兽。”

正咬着牙,电话铃声响了。苏杭看了,接起便道:“干嘛?催我上班啊?我罢工了。”

对面欣喜道:“真的?我巴不得你天天呆在家里呢。”谢宁的语气里满是邪恶与下作。

苏杭啐道:“下流。”

谢宁声音慵懒而性感的道:“每次都是你先下~流,我才下~流的嘛。”

苏杭知道这厮话里有话,红了俏脸说:“我不和非人类交谈。”

“好好好,圣洁的美女老婆大人,人家只是想问问您老起了没?我是叫琴姐回来给您做饭,还是替您叫外卖?”

傍晚时分,苏杭做好了晚饭,听到门铃声跑去开门,见谢宁站在门口,手里还捧了一束鲜花。

“夫人,您家官人托我们花店给您新鲜送到的鲜花。”谢宁掐着嗓子说。

苏杭笑瞪了他一眼,将他让了进来,替他脱下西服外套,道:“去洗澡吧,马上开饭。”便径直去插那束鲜花。然后又将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饭刚上桌,人却被谢宁猛地抱了起来。

谢宁不管怀里的人儿怎么挣扎,抱紧她直进了卧室。把她和自己同时扔到床上,又覆上她的娇躯,亲吻她的脸颊道:“中午的时候我就恨不得把自己快递过来了。”

苏杭推拒着他说:“你不吃饭啊?你不饿啊?”

谢宁认真的说:“那是相当饿啊,所以要开吃了。”说罢,有些粗暴的去扒她的衣服。

“停~停~停”苏杭争道:“我要吃饭。”

谢宁不抬头,继续他嘴上与手上的动作:“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苏杭争不过他,到底被他摁着云雨了一番。这厮似乎从不餍足,足足在床上折腾了她两个小时。然后才满足的搂着她细白的肩头说:“我真是捡到宝了。”说罢抬起头,深情的望着苏杭说:“宝贝儿,上帝怎么会把所有的好处都给了你?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卧床。我真不知道这些年自己都在瞎折腾什么,那些女人及不得你的万分之一。”说罢又蠢蠢欲动。

苏杭不等这厮深情表白完,便连忙跳下床,逃开他的魔掌。

最爱

更新时间2012-12-31 9:38:17 字数:3807

 人人都看得出苏杭的变化,原本拥有倾城美貌的她如今更是浑身溢彩,美得令人炫目。

景怀锡敏锐的感觉到,苏杭与谢宁之间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苏杭的状态与前几个月刚刚结婚的时候判若两人。

自从和谢宁摊了牌,景怀锡心里恨极了他。但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也没有在公司的事情上大张旗鼓的与他为敌。他想瞄准机会,出手即中。

上一次故意约苏杭吃饭,又故意在谢宁面前说那些挑衅的话,目的就是为了刺激谢宁,反戈一击。但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恰恰是他如此的作为造成了将苏杭推向谢宁的事实。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苏杭看了一眼,拿起电话。

“宝贝儿,想死你了。”谢宁在电话那头喊着。声音很大,坐在旁边的景怀锡听得真真切切。

苏杭轻咳一声,略别转过头,轻声说:“什么事?快说。”言辞虽不客气,声调却透着娇嗔,柔和得能掐出水来。

一股火气腾地窜上景怀锡的额头,他清楚知道苏杭已经接受了谢宁,是打心眼儿里的接受。没想到邵卓忱死了,倒是谢宁捡了所有的便宜。

待苏杭放下电话,转回头看景怀锡的时候,景怀锡已经恢复了平静,微笑看着苏杭。

苏杭有些不好意思,俏脸微红。

景怀锡笑说:“你和他相处的很好?”

“嗯,还好。”

“你爱他?”景怀锡瞬也不瞬的盯着苏杭。

苏杭有些错愕,不知道景怀锡为什么会这么问,也从没有去考虑过这个问题。顿了顿,反问道:“到了如今,爱与不爱还那么重要吗?”

“不重要吗?你要一辈子和这个人过下去,不爱可以吗?”

说爱吗?一想到要承认爱着谢宁,苏杭的心就会很痛。过去她可以坦言自己爱他,甚至单恋他到不可自拔。可有了邵卓忱之后,她不能再坦然承认自己爱谢宁了。在她的内心深处,她不惧怕对全世界呼喊出她爱着邵卓忱的事实。可对别人宣布她爱谢宁,还是不能说出口的。

可是说不爱,又真的是不爱吗?如果不爱,又为何见到他的时候会开心,会忘记伤痛。会回忆起那时爱着他的点点滴滴?

见苏杭不说话,景怀锡又说:“人们往往无法和自己最爱的人白头到老。”

景怀锡这句话听起来好似云淡风轻,甚至让人觉得甚有哲理,可对苏杭的震撼却很大。若没有景怀锡今日的言辞,她从没有考虑过自己到底爱不爱谢宁这个问题,更从没有想过邵卓忱和谢宁谁才是她最爱的人。

下班时谢宁来接苏杭,就发现苏杭有些不对劲儿,对他的问话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着。眼神有些涣散,盯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从邵卓忱死后,邵卓婷成了邵开源两口子唯一的指望。其实,他们已经极富贵,即使邵氏倒了、结束了,也不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活。因此,邵开源比以前邵卓忱在的时候还要放得开,几乎根本不理会公司的事情。唯独对邵卓婷,他的要求却突然高起来。以前,他们夫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邵卓忱身上,对这个女儿却没什么要求,很是宠溺。可如今却似乎迫切的希望邵卓婷能够成材。

邵卓婷失去了一直作为依靠的哥哥,人也成熟了起来,立事了起来。现如今,她已经当了邵氏的CFO,在集团中承担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景怀锡来找邵卓婷的时候,邵卓婷正带着财务部主管和几个经理开会。景怀锡坐在会议室外面,隔着大玻璃看着他们。脑海里回忆起当年邵卓婷靠在闻凯身上向他表白的情景。那时的邵卓婷,时常嘟起樱唇,推搡着和闻凯开玩笑。如今,她却成为了这些人里变化最大的那个,她自信的坐着,微微颔首听下属们的汇报,说起话来也很有大家风度。不,或许改变最大的那个是闻凯,然后才是邵卓婷吧。总之,人之所以改变是因为失去了对他们而言最珍贵的东西。想到这,景怀锡狠狠闭了闭眼,脑袋里闪现出谢宁唇角轻蔑的笑意。原来,只有他,丝毫没变,因为他一直是胜利者,从没失去过任何东西……

邵卓婷开完会,出了门正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景怀锡。这个和闻凯有着同样面孔却优秀和出色得多的景怀锡,却一直没得到邵卓婷太多的好感。原来,邵卓婷只是喜欢那样淳厚、宽和的闻凯。

邵卓婷朝景怀锡笑笑说:“景总找我?”

景怀锡站起身来,走到邵卓婷身边,抱过他手中的一摞报表说:“到你办公室谈?”

邵卓婷笑着点了点头。

邵卓婷的秘书给景怀锡端来一杯茶,景怀锡在邵卓婷对面坐好。开门见山的甩出一沓资料给邵卓婷。

邵卓婷略一皱眉,打开来仔细翻看,突然猛地站了起来,问景怀锡说:“这是真的?”

景怀锡将身躯向后靠了靠,笑说:“真不真,我不好说,但有个事实我们谁都不能否认。你大哥没了,得到最多好处的就是他。”

邵卓婷脑袋轰的一响,整个人好像失了力气一般,一下子跌坐在椅子里……

她没有注意到此时坐在对面的景怀锡眼睛里闪过的那抹怨毒,那绝对不再有闻凯的影子……

苏杭又在梦里看见了邵卓忱,他微笑着,俊朗的面容上满是如水的温柔。苏杭猛然惊醒,多少次,她都希望这不是梦,或者即使是梦也要再长一些。而她睁开眼,只看见漆黑的夜晚和安睡在旁边的谢宁。床头柜上那盏小灯,正从谢宁的脸侧晕出一抹昏黄的光。

苏杭看着谢宁的睡颜,他长长的睫毛微微卷曲着,脸色仍是那样苍白,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怜惜。可这个轻易能够勾起女人怜惜之意的男人却安然躺在自己身边,睡前还和自己恩爱缠绵了一番。而笑起来英俊有力,让人觉得安全和依赖的邵卓忱却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以前苏杭不敢想这个问题,可今日景怀锡的话却逼迫她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问题:自己爱的人究竟是谁?

爱邵卓忱是不容置疑的,可对谢宁就不爱了吗?如果不爱他又怎么会被他的温柔感动?又怎么会贪恋与他的床第之欢?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自己的初恋啊,怎能斩钉截铁的说,爱过邵卓忱就再也不爱他了呢?

这个问题或许还好回答,但随之而来的另一个问题却更让人头痛:自己最爱的到底是谁?

正琢磨着,苏杭听到了手机震动的声音。她悄悄拿起手机,踮脚走出了卧室。

谢宁本是一个浅眠的人,或许他的人生从没有真正放松过。可自从和苏杭感情融洽以来,他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每一夜都睡得很安稳……

苏杭到了楼下,管家和琴姐早已经睡去了。她走到客厅,开了盏台灯,坐下来接起了电话。

“小杭”电话那头传来邵卓婷颓丧的声音。

“怎么这么晚?”苏杭问。

“你能出来吗?我在你家楼下。”邵卓婷说。

S市九月底的天气,夜里多少还是有些寒意的,苏杭披了件衣服迅速出门。走出大堂,正看见邵卓婷耷拉着脑袋坐在门前的石阶上。

苏杭挨着她坐下,问道:“出什么大事了?你……”

还没等苏杭说完话,邵卓婷就猛地转过来将苏杭抱在怀里,喃喃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小杭,是我们邵家对不起你。”

苏杭不明所以,拍了拍邵卓婷的后背说:“怎么了?你们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啊?”

“我哥死了,不能娶你了。”

苏杭心里一紧,这个“死”字始终是让人难以接受,她柔声对邵卓婷说:“那是老天爷对不起我,怎么会关你的事,傻瓜。”

“不是的,小杭,我哥他错了,他让你和谢宁结婚。而我们从来都相信我哥的英明,也遵从他的意见,硬是把你推给了谢宁。”

苏杭知道,这世上除了邵卓忱和谢宁没人知道自己与谢宁的过往,嫁给他并不像别人以为的那样纯粹是为了兑现对邵卓忱的承诺。

她劝慰邵卓婷说:“算了,都已经既成事实了。”

邵卓婷却抬起头来看着苏杭说:“不能算了,现在没办法算了。因为,因为……”

苏杭的心没来由的狠狠抽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将她包围,她嘴唇有点颤抖的问邵卓婷说:“因为什么?”

邵卓婷闭了闭双目,说:“我哥死了,谁是最大的得利者?金钱、地位、爱情,我哥的一切都给了他。今天我才知道,有证据证明我哥的死和谢宁有着莫大的关系。”

苏杭的脑袋嗡嗡叫了起来,邵卓婷说什么她再也听不到了,周围的一切似乎正在远离她,她只能看到邵卓婷的柔唇一张一合。

说实话,苏杭从没有怀疑过邵卓忱的死,她认为这是个意外。她也没忘记车祸发生的时候,谢宁的伤和邵卓忱死时他眼睛里的痛彻心扉。苏杭了解谢宁,这一切都不像是装出来的。再说,他们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让苏杭如何能够相信谢宁会去害邵卓忱。可邵卓婷的笃定却让她不安起来。有一点的确是不可辩驳的,邵卓忱死后,他的一切都给了谢宁,甚至自己也从头到脚的属于了他。现在去回忆,方才一点点的清晰。那一日,拍照是谢宁安排的,他们俩开得是谢宁的车,发生车祸,邵卓忱死了,谢宁却活了下来。这一切,又一点都不值得怀疑吗?

谢宁抻了个懒腰,看了看清晨的阳光,习惯性的伸手去搂苏杭,却发现旁边空空的。摸摸床铺,床上很凉,没有她的体温。

谢宁皱了皱眉头,抿了抿菲薄的唇瓣,穿鞋下床,叫道:“宝贝儿,你在哪?”边说边走去洗手间,推门却没有她的踪影。谢宁又出了房门,挨个屋子去找苏杭,却遍寻不获。他又回到卧室,翻出手机,拨通了苏杭的电话。电话那头无人接听……

山上的风很凉,似乎能将骨头都冻僵。苏杭坐在那块石头上,抚摸着墓碑上邵卓忱的照片。他很帅,笑容温和得好像阳光,让已然浑身冰冷的苏杭有了一点暖意。

苏杭抬头向四周看看,对邵卓忱的照片说:“这里果然是一片风水宝地,风景优美,很衬你。”

苏杭又抬手轻抚着照片上邵卓忱的脸颊,柔声道:“卓忱,我想你。你真的就再也不回来了吗?”说罢,眼泪簌簌而落。

苏杭继续抽噎着说:“卓忱,我应该相信他吗?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认识他这么久,他最擅长的就是骗我,伤害我。我真的不敢信他。”苏杭顿了顿,又说:“可你为什么那么信他呢?这种信任都让我觉得很妒忌。到了现在,我真的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相信你对他的信任了。”

脑海里闪现出谢宁面对邵卓忱时眼神的明澈,苏杭使劲儿晃了晃头。

昨夜听到邵卓婷的话,她的内心受了很大的震动,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谢宁。她想问问谢宁,但却没有那个勇气。如果真的是他害死了邵卓忱怎么办?怎么办?

苏杭又想起了景怀锡昨天问她的话,自言自语说;“我最爱的人永远都是你。”

分居(一)

更新时间2013-1-1 6:00:26 字数:2601

 苏杭走进了青云别墅。这房子是邵卓忱的房产,他过世的时候赠予了苏杭。可苏杭却从没有来住过。邵卓忱的物业总是让她想起邵卓忱。所以邵卓忱的两处房产和苏杭曾经居住的那间宿舍都是苏杭心中的禁地。若不是她觉得实在没办法面对谢宁,是绝不会踏足这里的。

她掀开罩在沙发上的防尘罩,坐进去环视屋内的一切。突然发现,自己着实无处可去。这个城市没了邵卓忱,再没了谢宁,她就真的没了牵挂……

突然,苏杭打了一个喷嚏,一股寒意袭了上来。苏杭忙起身朝卧室走去。本想洗个热水澡,却由于这房子长期无人居住而没备热水。苏杭觉得头很疼,便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不知道睡了多久,苏杭听见谢宁的声音,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就你这样的,也敢挂牌行医?也敢每年从我这扒扯这么多钱?就一个普通感冒,你治三天都治不好,还想让我夸你吗?”

“唉~唉~唉,我说咱别动手成不?好歹你也是一上市集团的CEO,别这么不文明呀!”

“不文明怎么的?总好过你挂羊头卖狗肉。庸医!”

“你也是受过教育的人,不懂什么叫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啊?我发现你怎么一碰到你媳妇儿的事就这么急躁呢?”

谢宁略一停顿又接着反驳到:“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就说到底能不能治好吧?要是治不好早点出声,我这就送她去医院!”

苏杭知道谢宁正在与乔海涛争吵,只得抬起千斤重的眼皮……

乔海涛听了谢宁的话,面子有些挂不住,急赤白脸的说:“不带这么侮辱人的哈,你媳妇儿的烧已经逐渐退下来了,不信你自己……”

乔海涛边说边转向苏杭的方向,话刚说了一半发现苏杭已经睁开了眼睛。

乔海涛声音突然高起来,道:“宁子,她醒了!”

苏杭刚睁开眼睛,视线还很模糊,当她的视线清晰的瞬间,就突然看到了谢宁布满焦急的脸。

那焦急明目张胆的闯进苏杭的心里,刺得她的心针扎一样疼。

有些早已忘怀的往事,以奇特的前情提要般的模式回到了苏杭的脑海里。如潮涨一样汹涌澎湃:那一年,谢宁来电话骚扰苏杭,苏杭着凉发烧,是闻凯三天三夜衣不解带的照顾;这一次,苏杭怀疑谢宁害死了邵卓忱,连夜上山祭扫邵卓忱的坟墓,又一次着凉感冒,同样睡了三天三夜,可这次衣不解带照顾在侧的人换成了谢宁。

闻凯的照顾感动了苏杭,使苏杭选择了他,而谢宁的照顾和明显的焦急是否能让苏杭相信谢宁没有害死邵卓忱,能够放弃自己的怀疑,能够甘心与他相濡以沫白头到老呢?

苏杭的眼圈不自觉红了起来。对于她来说,邵卓忱早已取代了谢宁成为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男人。尽管邵卓忱死了,尽管她嫁给了谢宁,邵卓忱都始终在她心里牢牢霸着第一的位置。这一刻,苏杭的头脑无比的清醒,清醒到对她而言都有些残忍。

乔海涛见苏杭不出声,以为她身体还很难受,从箱子里掏出听诊器、体温计等一应设备,为苏杭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转头对谢宁说:“我举双手保证,她真的没事儿,再坚持输液两天,保准跟没事儿人儿似的。”

谢宁脸色缓和下来,推搡着他朝门口走去,边走边说:“行了,这次不跟你计较了。”

出了门口,乔海涛狡黠的对谢宁说:“别一副欲求不满的嘴脸,有些运动对治疗感冒有好处。便宜你丫的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跑了。

谢宁笑了,忙吩咐琴姐把做好的粥端了进来。

苏杭看见谢宁,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半靠着,眼睛忘向窗外。

谢宁以为苏杭不舒服,也没在意。待粥端进来,他便坐下来喂苏杭,边喂边说:“你怎么不声不响跑这来了,怎么都找不到你。要不是我想起了这里,来找你,你真是挂了都没人知道。”谢宁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埋怨,而是充满了关心。

见苏杭不说话,谢宁又柔声说:“想卓忱了吧!”

苏杭的心里刀搅般难受。若谢宁仍像以前一样自己也不会如此矛盾了。可现在他偏偏只剩了温柔。

琴姐进来取碗,对谢宁说:“先生你三天三夜没合眼了,赶快睡一会儿吧,如果你再病了,可真麻烦了。”

谢宁也觉得乏了,看看表已经晚上八点半了。便直接钻进了苏杭的被里。

苏杭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终于开口对谢宁说:“你要睡这?”

谢宁笑了,宠溺的揉了揉苏杭的俏脸说:“我不怕传染。”

苏杭略一皱眉,说:“我觉得很累,想好好睡一觉,你,最近打呼噜。”

谢宁俊眉一拧,说:“因为我打呼噜,你就半夜跑出去,得了大感冒回来啊。”顿了顿又说:“你晚上不会又发烧吧?我不看着你能行吗?”

苏杭捡起枕头和被子,使劲儿推他说:“没事,没事的。快走吧,我累了,要睡了。”

谢宁无奈道:“好,我去别的房间,晚上我会让琴姐来看你的。”

苏杭又在家歇了两天,身体已经彻底好了。谢宁提出要般回家住,苏杭却不回应。谢宁笑说:“你爱住哪就住哪,你住哪我就住哪,有你才有家嘛。”说罢伸手搂住苏杭的纤腰,嘴唇也贴了上来。

苏杭忙躲开,说:“传染,传染。”

谢宁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苏杭的照片发呆。距离苏杭上次生病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苏杭的身体已然大好,五天之前就来公司上班了。可是,她却始终不肯搬回家去。谢宁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毕竟那房子是邵卓忱留给苏杭的。

正琢磨着,有人推门走了进来。谢宁抬起头,看见是哭得梨花带雨的于嫣然。自从谢宁把于嫣然发配给景怀锡使用,她还是第一次登门来找他。

于嫣然身段婀娜的朝桌边扭了过去。

谢宁坐直了身体,微微整了整衣服,面带微笑的看着于嫣然。

于嫣然娇声对谢宁说:“谢总,您真的不打算再要我了吗?”

谢宁笑说:“怎么,景总待你不好?”

于嫣然走到谢宁身边,突然伸出双臂搂住谢宁的脖子说:“谢总,求求你了,把我调回来吧。”

谢宁欲使力推开于嫣然,于嫣然却死死搂着,不肯撒手。

谢宁叹了口气说:“嫣然,别再存着幻想了,一切都结束了。”

于嫣然突然吻住谢宁的唇瓣,并顺势坐在了谢宁的怀里,还故意用臀部磨蹭着他。

谢宁呼吸一滞,身体也僵硬了起来。

自从苏杭闹病以来,就想尽各种借口拒绝谢宁,甚至根本不与他同床。素了半个月的谢宁被于嫣然如此挑逗,保持冷静还真是够考验人的。

谢宁渐渐软化下来的手摸上于嫣然的纤腰,却突然想起了苏杭美丽绝伦的俏脸,连忙改变力道去推于嫣然。于嫣然却不肯松手。两人拉扯间,就听见推门的声音伴着周庆瑜的声音:“谢总,苏……咣当……”

谢宁反射性的抬起头,看见门口周庆瑜的眼睛和嘴俱张成O型,而他身后的苏杭却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谢宁忙使劲儿推开于嫣然,于嫣然也因为看到了突然闯入的两人,停止了挣扎的力气,就被谢宁突然而来的大力推得整个人摔在地上。

谢宁站起身直奔苏杭而去,大声说:“老婆,你听我说。”

苏杭打断谢宁说:“谢总,你可真够薄情的,刚刚还一副柔情蜜意,现在倒把人家推倒在地上。”说罢,转身而走。

谢宁听了苏杭的话愣在了当场。

分居(二)

更新时间2013-1-2 6:00:09 字数:3127

 苏杭前脚进了房门,打开柜子翻出箱子,谢宁后脚就跟了进来。

谢宁不容分说牵起苏杭的手,迫她对着自己,急急忙忙解释说:“小杭,听我说……”

苏杭打断谢宁说:“不听。”

谢宁放缓语速说:“小杭,我真的……”

苏杭心里很痛,这是她没有想到的。曾经二人结婚时,谢宁当着她的面与其他女人欢好,苏杭虽然心里难过,但没有这么痛过。可现在,她的心却没来由的刺痛起来,很痛,像一柄刀慢慢的刮着她的心尖儿一样。但是她不想听谢宁解释,因为这对她而言意味着一个离开的理由。

于是,她又打断谢宁说:“别解释。”

谢宁叹了口气,仍不肯放弃,加快语速说:“是于嫣然自己找上门来攀扯我的,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苏杭盯着谢宁,郑重的说:“谢宁,我们离婚吧。”

谢宁愣了,他没有想到苏杭居然会这么说,他的唇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低声道:“你什么意思啊?”

这些天来,她一直无法面对谢宁,她总是会想起邵卓婷对自己说的话。苏杭很想去质问谢宁,问他是不是真的害死了邵卓忱。但是,她没有这个勇气。内心深处,是恐惧的,这种恐惧牢牢将她包围,甚至夺去了她的理智。谢宁给她的伤害太深了,即使这段日子里她已经确实感受到了他的真情,却依然无法让她绝对的信任他。的确,从没有一刻她对他是全身心的信任的,尤其对这种信任进行考验的是邵卓忱。所以,当她看见谢宁怀抱着于嫣然,搂着脖子亲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虽然很疼,却给了她一个完美的离开的借口。

苏杭控制住从头顶拱起来的慌乱,将洪流般汹涌的情绪勉力压下去……

她轻启朱唇道:“谢宁,我要走。”

谢宁又重重叹了口气说:“你要是想去青云别墅住就去住,我不会逼你非得搬回来。你要的东西我可以叫管家回来拿。”

苏杭盯着谢宁,下定决心,很肯定的对谢宁说:“谢宁,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我要和你离婚,然后离开S市。”

谢宁紧锁着眉头,愣了半晌,抖着声音道:“就因为于嫣然?你不是这么小气的呀。当初我们结婚时我那样糜烂的生活,你也没有要离开我,为什么现在却这样~决绝?更何况,我们是答应过卓忱的,不是吗?”

听到邵卓忱的名字,苏杭心里更加难过。谢宁不知道,苏杭今天的举动正是因为邵卓忱。不管谢宁以前怎么对苏杭,也不管她心里怎么难过,她都很在意对邵卓忱的承诺。可现在,她没有勇气和谢宁对质,更没有勇气去做出选择,于是她只好选择逃避。只有远离谢宁,才有可能远离过往的一切。

可现在谢宁悲伤的情绪却真真刺激到了苏杭的内心,她突然明白,谢宁伤心的时候她也会难过,很难过。她的心像海上漂浮的小船,晃晃悠悠的,有点犹豫。这个发现让她自己感到了惊奇,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觉得犹豫。她曾经以为自己应该会义无反顾的。

苏杭咬了咬下唇,狠狠闭了闭俏丽的双目,道:“我曾经以为我可以为了那个承诺和你一生一世,但我心里最爱的人始终是邵卓忱。”说出这些伤人心的话苏杭也很难过,为了降低这些话带来的伤害的程度,苏杭又接着说:“反正对你来说,有我与无我也不过是一个承诺的问题。”

谢宁的心针扎一样疼,那些痛楚像过电一样一阵阵发散着弥漫到他的全身。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对苏杭的感情,也从来都知道苏杭对邵卓忱的感情。甚至,他心里很清楚苏杭最爱的人肯定不是自己。但当这些话真的从苏杭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竟然会如此难过,似乎万事万物都在远离他,整个世界一下子变得黑暗起来。

他嗫嚅着嘴唇问苏杭:“如果没有答应过邵卓忱,你就一定不会跟我结婚,对吧?”

苏杭点了点头。

谢宁也跟着点了点头,又接着问:“自从认识了邵卓忱,你就对我再也没有半点感情了,对吧?”

苏杭看着谢宁有些发红的眼睛,又艰难的点了点头。

谢宁的唇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笑意,做作、僵硬,让人看起来甚至有种心酸的感觉。他的鼻翼不住的翕动着,声音很颤地问:“我们结婚之后,不管我表现得怎样在乎你,你也对我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只为了那个承诺,对吧?”

还没来得及等到苏杭做出反应,谢宁飞快的说:“现在,你已经厌恶我到连那个承诺都不能遵守了,对吧?”

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苏杭的眼角淌下来,她觉得心里很痛。那种痛不尖锐,也达不到震撼的力量,但却让人觉得很憋闷和抑郁。

看见苏杭的泪水,谢宁伸出手去,轻轻为她擦拭。长叹一口气说:“我们真的不能离婚,别走,好吗?”

苏杭咬牙道:“必须要走。”

谢宁的声音陡然提高,紧抓着苏杭的肩头摇晃着说:“不许走。”

苏杭毫不示弱,也提高声音说:“必须要走。”

谢宁眼中倏地冒出一团烈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不知道苏杭何以会这么决绝。虽然苏杭的话让人难以接受,但他已经决定强迫自己接受。可即使自己做出如此的让步,允许自己的老婆心里爱着的想着的都是别人,她却一步都不肯让,还是坚持要走。

谢宁借着怒火将苏杭推倒在床上,像一堵墙一样压在她的身上说:“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难道我们上床时你所表现的一切也都是装的?”

苏杭对谢宁轻佻的言语很生气,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是,装的。”

谢宁笑了,笑声很可怖,“你真行啊,这事儿居然也能装得出来?”

苏杭使劲儿推谢宁,却无法撼动他,她放弃努力,转过头去不看谢宁。

谢宁的大手使劲儿一拉,苏杭的衣服扣子绷得满地都是。

苏杭觉得身上一凉,忙护住前胸,转回头看着谢宁说:“你要干什么?”

“留你”,谢宁说罢,便吻上苏杭的唇瓣,带着点戾气,几乎弄疼了她。

苏杭手脚并用连踢带踹的也没能撼动谢宁半分,身上的衣物却已经被他三下五除二剥了个干干净净。

苏杭放弃反抗,死盯着谢宁说:“你这是打算再强暴我一次咯?”

谢宁被苏杭问愣了,半晌才说:“我不管,你必须留下。”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探入到苏杭体内,又撤出来,勾出了少许的湿润,在她的入口处略一涂抹,便沉腰狠狠进入她的身体。

苏杭并没有做好准备,身体还很干涩。过去,除了第一次的粗暴,谢宁一直刻意讨好苏杭,总是带给她诸多的享受,两个人绝对称得上琴瑟和谐。可这一次她却感到了针扎般的疼痛。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她却坚决不肯服软,再痛也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

谢宁不管不顾的在她体内冲撞起来。他不再克制,也不再管什么技巧和感受,奋力的挺动了好一会儿,才低吼着发泄出来。谢宁运动的时间尽管不短,可比起平日来说却根本不值得一提。但由于他没有丝毫的怜惜,用尽了全力,这一遭下来也将苏杭累得气若游丝。

谢宁撤出来,问苏杭说:“还走吗?”

苏杭咬牙道:“走,就是要走。”

谢宁立马起身,就着刚才留在她体内的润滑再次疯狂冲刺起来。又一次结束后,苏杭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听到谢宁问她是否要走时只倔强的点头作为回应……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屋内的大床上。谢宁率先醒过来,他转头去看苏杭,发现苏杭还在昏睡。昨晚,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她身上运动了多久,战斗了多少次,可不管他怎么问苏杭,苏杭给出的答案仍然是要离开。最后,苏杭昏死了过去,谢宁也跟着睡去。

谢宁看到苏杭全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下身红肿不堪,甚至有些血丝渗了出来。

谢宁很心疼,他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默念道:“不是早答应过自己,再也不会伤害她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苏杭听到了身边的响动,缓缓睁开了眼睛,正看到了身前的谢宁。

谢宁冷下声线说:“还要走吗?”

苏杭咬着下唇,鲜红的血迹立马洇了出来,然后缓缓道:“走。”

谢宁狠狠抓着苏杭的肩头,眼睛中冒出火来,然而,他终究软化下来,声音冷冷的道:“苏杭,如果我们离婚,邵氏的股价一定会跌,邵氏40000多员工会蒙受很大的损失。”谢宁顿了顿又道:“我肯定不会和你离婚。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可以搬到青云别墅去,如果你不喜欢那,可以另外买一套。从此之后,在人前我们尽量不要让别人察觉,在人后~~”谢宁又顿了顿才说:“各走各路。”

说罢他翻身下床,捞起自己的衣物朝门外走去。转头的瞬间,一行泪水悄悄滚落……

待他出门,苏杭靠着床头,将脸埋在膝间,一种慌乱和痛苦将整个世界搅得混沌不堪……

矛盾

更新时间2013-1-3 6:00:49 字数:3119

 刚刚送走了最后一个患者,乔海涛揉了揉太阳穴,把整个身体靠在椅子上,调整个姿势预备歇一会儿,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起电话就听见谢宁的声音吼叫道:“海涛,你在诊所吗?”

“在。”

“还有患者吗?

“挂号的都没了。”

“好,我马上就到,别再给人看病了啊。”

谢宁进了诊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乔海涛坐直身体问道:“怎么了?找我吃饭?”

“我说你也是一白衣天使,怎么成天只想着蹭患者的饭呢?”谢宁没好气的说。

“老兄,白衣天使是坐在门口的刘护士好不好。再说了,就你这生猛样还愣冒充患者呢?”

谢宁看着乔海涛,原本凛冽的气势突然暗淡了下去,眼睛直勾勾的。

乔海涛一怔,忙问道:“你真闹病了?”

谢宁用鼻孔哼了一声。

“说吧,啥症状。”

谢宁的俊脸突然红了起来,他皱着眉头,唔唔啊啊的半天才说:“我~那个~不行啊。”

乔海涛瞪大眼睛说:“什么~什么不行?”

谢宁狠狠瞪了乔海涛一眼,眼神幽怨的像个被人遗弃的小媳妇儿,嘴唇嗫嚅了半天说:“王八蛋,你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啊?你说男人不行是什么意思?”

乔海涛这才明白谢宁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禁失笑。

谢宁看乔海涛笑了,眼神中透出一抹寒光,隔空对他一阵拼杀。

乔海涛忙敛了笑容问:“是把持不住~还是~立不起来?”

谢宁脸色更红,恨恨的说:“严重的那个。”

乔海涛强忍着笑意,再次确定说:“不举?”

谢宁紧抿着唇瓣,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耳朵聋吗?”

乔海涛安慰说:“一次半次的不能算是不行,你不要太紧张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