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闻凯的相处还算融洽,虽少了些许默契,但这种平和正是现在的苏杭最需要的。这种平和让人觉得安全,觉得没有压力。
邵卓忱与方言的此次出行,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他们在B市找到了合作伙伴,据说那是家业内颇出名的企业。
作为此次引资计划的特别负责人,苏杭正在分秒必争的制作各种资料,为迎接合作伙伴的到来,在做最后的准备。一旦注资完成,这个计划也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合作伙伴来的那天,苏杭的工作正进行到最后关键的时刻,忙得不可开交。直到公司里中高层管理人员都已经得到通知到场参加欢迎会去了,苏杭才准备好所有的东西。抱着一摞资料紧赶慢赶的跑去会议室。
会议室里人满为患,各种寒暄、客套的说话声此起彼伏。邵卓忱正在一一向对方总裁介绍公司的管理人员。一抬眼,正看见苏杭抱着一大摞资料推门而入,忙招呼苏杭到前排来。苏杭费力的穿过人群,走到前面时,已是满头大汗,还未来得及抬头。就听见邵卓忱介绍说:“这个计划的特别负责人苏杭,是我们的左膀右臂哦。”
“唔?这就是苏杭啊?”一个充满魅惑的慵懒声音适时响起。
仿佛耳边响了个炸雷,苏杭如被击中般动弹不得。
“是他吗?”
正在犹豫的当口,不知是谁撞了苏杭一下,苏杭一个趔趄,手里的一大摞资料掉了一地。
苏杭不敢抬头,忙下意识的弯腰去捡。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出现在苏杭的视线中。有片刻的晕眩,这双手苏杭怎么会不认得,是他,没错。
那双手帮苏杭捡起了剩下的资料。
邵卓忱则顺势接过苏杭手中的资料,对苏杭说“这是我们的合作伙伴谢总,是我的兄弟……”
头脑一片混乱,邵卓忱后面说得什么一句也没能听清。只想着,再不抬头怕是说不过去了……
心里尚存一丝幻想,或许声音像,或许手像,或许也姓谢而已……
抬起头,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细长的眼尾,幽暗的眸底,紧抿的薄唇,苍白得让人怜惜的脸色,如刀般瘦削的双肩。
他向苏杭伸出右手,自我介绍说:“谢宁”。
不得不去握那只手,握住时,觉得冰凉,手心却有汗气。
“原来只知道苏小姐是才女,没想到还是大美女那”,谢宁玩味的说,唇角露出招牌的嘲讽式微笑。
那时,邵卓忱与谢宁并肩而立。他们俩个头相近,都瘦,但邵卓忱瘦得精壮而健康,而谢宁则身材颀长,瘦削玉立。邵卓忱脸色微黑,气质优雅,英气逼人。谢宁面色苍白,气质峻美,有魅惑的力量。两人站在一起,倒是一道美极的风景。
苏杭失神,不知所措……
所幸,马上有人冲上来自我介绍,将苏杭挤到了一边。
晚上的宴会,只中高层管理人员就摆了十余席,连董事长邵开源都出席了。
因为苏杭是这个计划的策划人,便被安排与邵开源、邵卓忱和谢宁一桌。
谢宁在酒桌上一改往日对待下属的严肃和冷淡,风趣、幽默,逗得一桌子的人哈哈大笑。
苏杭此时方知道,谢宁和邵卓忱是大学同学,两个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甚至,邵开源和张烨惠多年之前就已经认了谢宁当干儿子。
不知怎的,苏杭总是觉得谢宁在有意无意的拿眼睛瞄她,便只能埋头苦吃。
席间,邵开源宣布,谢宁带着他的团队投身邵氏,凭他的资金投入和技术参股进入董事会,占10%股份,并出任邵氏的副总裁。
宴会结束了,苏杭寻了个机会,拎着自己的包,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刚走了两步,就被邵卓忱叫住,他道:“苏杭,到哪去?”
苏杭回头,看见邵卓忱微笑着叫她,还有跟在他身后的谢宁。谢宁双手插在裤袋里,玩味的冲苏杭微笑。邵卓忱的笑英俊阳光,而谢宁的笑则美丽得让人心惊,带着些妖魅的吸引住你的视线不得离开。
苏杭不敢再纠结在他的笑容里,忙低下头,嘀咕着说:“我回家,有点不舒服,吃多了。”
邵卓忱想起刚才苏杭埋头大吃的样子,不禁笑起来。谢宁则接话道:“本想再和你探讨些问题,既然不舒服,我自动请缨,送美女回家吧。”
苏杭的后背在听到这句话后冒出了一层小汗,忙不迭的摇头说:“不不不,谢总刚到S市,一定很劳累,快回酒店休息吧,我没问题。”
邵卓忱说:“我送你,刚好落了份文件在公司,顺路。”
一路上,苏杭望着车窗外的霓虹,思绪万千。她不知道谢宁的出现会给他的生活带来怎样的改变。想来,谢宁上次的电话就是因为从邵卓忱处知道了自己的行踪。这个企划案将自己彻底的暴露了。心里总是存着一丝希望,或许他只是为了他的生意,与自己的过去就彻底过去了。
车停在在宿舍楼门前。
邵卓忱向来绅士,替苏杭开了车门。
苏杭下车后,径直朝楼门走去,竟将旁边的邵卓忱忘得一干二净。
邵卓忱在苏杭身后说道:“我送你上去吧。”
苏杭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头脑短路,竟把这大总裁晾在了旁边。
忙带笑说:“不用了,我自己行。”
“你不舒服,还是我送你吧。”邵卓忱坚持。
苏杭有些急了,推着邵卓忱说,“快走吧,今天一定要目送你离开。”
邵卓忱无奈的笑了,开车离去。
苏杭站在楼门前看着邵卓忱的车远去,远到连车走得那条路都看不到了。
重见(二)
更新时间2012-11-23 11:03:13 字数:1966
那天晚上,苏杭睡得很不好,脑海里总是闪现着那天被谢宁赶走的情景。她突然觉得自己都开始鄙视自己了,哪有一个女人自动上门献身,都脱得一丝不挂了,还被人家给赶出来的。自己就那么没吸引力吗?就那么讨人厌吗?
可如果他对自己完全没意思,又为什么要打电话骚扰自己?
天边的一道红晕像刀一样砍裂了黑夜。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苏杭终于恍然大悟,谢宁根本对自己没有任何感情,不过送上门的肥肉,不吃白不吃。那天晚上,自己惹他生气了,说白了,就是没让人家满意,所以就被他毫不留情的赶了出来。
想到这里苏杭痴痴的笑了,她自言自语道:“自找的,以后,我再也不会主动贴上去了,绝对不会。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谢宁上任之后,分管了集团内一些部门的工作,其中就包括苏杭所在的市场策划部。
邵氏的市场部是集团最核心的部门之一,它包括下属的营销部和策划部。而苏杭在担任了不到三个月的策划部特别引资计划主管后又得到了升迁。这次升她官的是新上任的副总裁谢宁。因为策划部的光头经理荣退了,所以谢宁顺理成章的提议由这次引资计划中做出卓越贡献的苏杭担任策划部经理。
这次升迁却没有使苏杭获得太多的满足感,因为她担任了策划部经理之后就变成了集团里的高层领导。其实按级别来说,市场部总监,时髦的说法也就是CMO才是集团里名副其实的高层。但因为市场部在集团里起到一个非常重要的导向作用,是整个集团的急先锋,所以这个部门历来比其他部门更受到重视。就连市场策划部经理也是要列席高层会议。这就迫使苏杭不得不经常面对谢宁。
苏杭为此颇感头疼,每次看见谢宁总觉得他不怀好意似的。
苏杭看着一份策划案发愣,自从谢宁来了,她就经常处于这种神游状态。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苏杭一看是邵卓忱的电话,忙接起道:“大人,有何吩咐?”
邵卓忱笑道:“丫头,晚上跟我参加个聚会吧!”
苏杭笑道:“方言呢?公关部许总呢?”
邵卓忱没好气道:“我说丫头,咱不带这么驳领导面子的哈。”
苏杭自觉没理,乖顺道:“好吧,不用穿礼服吧?不用特别打扮吧?”
邵卓忱说:“日常聚会,现在什么样就什么样吧。你不用捯饬也够漂亮了。”
苏杭被邵卓忱明晃晃的赞扬羞红了俏脸。
晚上下班,苏杭出了门就看见门前停着的白色卡宴,那是谢宁的车。
苏杭惊得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却看见邵卓忱从车上走了下来。这才放心下来,迎上去道:“你的车呢?”
邵卓忱道:“这时候才发现跑车没优势,座位太少了。”
正说着,谢宁从车里探出头来,道:“快上车吧,在下面聊什么。”
苏杭这才发现原来谢宁也在车里坐着,心没来由的一紧。忙闭嘴、低头,在邵卓忱的护送下上了车,上车之后才发现邵卓婷也在。
邵卓婷和苏杭坐在后座上,谢宁坐在副驾位,回头看着她们俩道:“卓忱,咱这俩妹妹跟天仙似的。”
邵卓忱坐在驾驶位,启动车子道:“那是,谁不知道我们邵氏是出美女的地方。那啥,宁子,你看好谁了,送你就是。”
苏杭霞飞双颊,忙将脸别转,望向窗外。
邵卓婷呵呵笑起来道:“我们又不是礼物,大哥你能随便往外送啊!再说了,我宁哥眼界高的很,庸脂俗粉压根入不了他的眼。”
谢宁笑着对邵卓婷说:“我看你就很好,不知道你大哥放不放心那。”说罢又瞄了一眼邵卓忱。
邵卓婷听到他这样说,也红了脸,轻声啐道:“宁哥,这么多年你还是一样没正形。”
邵卓忱道:“他一直认为自己这叫直白。”
苏杭听着他们的谈话,偷眼去看谢宁,他笑得很开怀,眉眼里的风情让女人都觉得动心。苏杭因此而恍惚起来。
那家餐厅在一艘豪华的邮轮上,面相大海,感受到略带腥气的鲜甜海风,苏杭觉得心旷神怡。
其实,她本不想参与到这帮王子公主的奢靡生活中来,但现在才发现,有些事她控制不了。心里不免想到,早知这样,就不找邵卓婷了,直接来S市找份工作也就是了。凭自己的能力,就算达不到如今的高位,也早晚会爬到主管的位置上。
谢宁偷眼看了看苏杭,看她好像很喜欢甲板上的风光,便对邵卓忱道:“annie又给你留了那间vip?”
邵卓忱道:“是啊,那里比较安静。”
谢宁道:“咱今儿个不去那成不?这甲板上多热闹啊!”
邵卓忱回头看了看苏杭,同样发现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全面敞开的环境,便欣然答允下来。
服务生为他们找了一张四人桌,那张桌子靠近甲板的一边,比起其他地方要安静一些。抬眼望去就能看见碧蓝的海水,视野极其开阔。
在如何入座的问题上,苏杭有些犯了难。这两个男人无论和谁挨在一起或坐在对面,都感觉不那么自在。
邵卓忱却并没有犹豫,果断的安排好了座位。苏杭挨着邵卓婷坐下,抬头看看对面的邵卓忱,却根本不敢略微偏头去看斜对面的谢宁。心里暗自庆幸,还好邵卓忱已经做出了最好的安排。
不一会儿,服务生为他们上了菜。邵卓忱道:“这里的法国菜很正宗,开动吧。”
邵卓婷抬头四下找了一圈道:“琴师呢?”
邵卓忱还没有开口,谢宁便道:“这丫头,竟弄些西洋景儿,咱吃饭就吃饭呗,别让不相干的人坏了气氛。”
邵卓忱也道:“是啊,咱们几个聊一聊多好。”
做媒(抱歉,昨天没上网,今天更两次)
更新时间2012-11-25 9:54:00 字数:2747
苏杭突然感到,在这个时候,她和谢宁还是更为接近的。虽说谢宁现在也很有成就,但他的一切都是靠白手起家,一步步干起来的。而邵卓忱和邵卓婷都是天生的贵族,骨子里流淌的东西和他们这些平民根本不同。
苏杭正胡乱的琢磨着,听邵卓忱问她道:“苏杭怎么不说话?”
苏杭道:“食不言寝不语。”
谢宁突然别转目光,半眯起眼睛,带点危险的看着苏杭。
苏杭只用余光就看到了谢宁邪恶的眼神,心脏立即漏跳了一拍儿。
听了苏杭的话,大家倒是都不说话了,用心享受起了桌上的美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邵卓忱问谢宁说:“宁子,你就这么来了S市,了无牵挂吗?”
谢宁一听就明白了邵卓忱的意思,笑着说:“卓忱你这么些年还是一样,说话总喜欢讳莫如深。你就直接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就完事儿了呗。”
邵卓忱笑说:“在两个小妹妹面前,咱们俩而立之年的老男人张嘴就女朋友女朋友的,我怕你害臊。”
谢宁调侃道:“你这个钻石王老五尚且没有着落,我有什么好害臊的啊。”
邵卓忱眨眨眼睛,看了看对面的邵卓婷道:“我有妹妹啊。”
谢宁不怀好意的问:“哪一个啊?”
苏杭俏脸瞬间红了,可心里却突然明白邵卓忱把这几个人喊来的原因,搞了半天是想撮合谢宁和邵卓婷啊。
邵卓婷也明白了,白着眼睛道:“哥,你妹妹嫁不出去了吗?急着往外赶我啊?”
邵卓忱道:“那可不是,我妹妹金贵的很,追她的人海了去了,拿鞭子赶都赶不走。”
邵卓婷被邵卓忱逗笑了。
邵卓忱接着道:“可那些人没一个能比得上宁子的,压根儿就不在一水平线上。苏杭,你说是吧?”
苏杭原本默不作声,却被邵卓忱突然抛给自己的这个火球吓得把刚喝进去的一口果汁吐了出来。
苏杭咳嗽着,邵卓婷拍着她的背道:“看吧,都把小杭吓到了。”
谢宁又眯起双眸,盯着苏杭道:“我吓到你了?”
苏杭忙不迭的摆手道:“没有没有,我自己不小心。”别人不知道,苏杭还不知道吗?谢宁这表情和语气分明就是发怒啊,若不是邵氏兄妹在跟前,他还不把自己生吞活剥了,嚼得骨头渣儿都不剩啊。
邵卓忱接话道:“我说的可是真的,小婷、宁子你们都好好考虑一下。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亲上加亲。”邵卓忱顿了顿接着说:“咱爸咱妈也是同意的。所以我今儿才和苏杭一起来给你们当说客的。苏杭,他们真的很般配,是吧?”
苏杭的唇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这个邵卓忱也是,没事拉自己垫背干什么啊?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啊?可刚刚自己的表现已经触怒了谢宁,这一次该如何回答啊。
苏杭下意识的搔了搔额发,唇角不自然的撇了撇,道:“嗯,般配。”
谢宁笑了,嘴唇和下颌勾勒出一幅完美的图画,眼睛却矛盾的闪着冰冷的寒光斜睨着苏杭,道:“小婷若是同意,我就当仁不让了。”
苏杭的脊背密密麻麻的爬上一层彻骨的凉意,不知道是被谢宁的眼神冻得,还是被他的话冻得……
吃过饭,邵卓忱开着谢宁的卡宴,先把苏杭送回了宿舍,又回到公司取自己的车。
苏杭看着他们的车远去,心里还咚咚的跳了半天。自己已经下定决心和谢宁老死不相往来,对他也再没有丝毫的渴求,可看到邵卓忱撮合谢宁和邵卓婷,心里竟然有些难过。也许,他真娶一个自己毫不熟悉的女人,便不会让自己产生这样的感觉吧。毕竟,邵卓婷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如果他们真成了一对,自己一定会觉得很别扭。这样想来,邵卓婷在面对自己和闻凯时也一定不会好受的。
苏杭没搭电梯,一层层的朝楼上走着。
劳累的感觉总是能够冲淡内心的惶恐,正如此时的苏杭。
到了家门口,苏杭掏出钥匙,还没等插进锁孔,便被一股极大的力将她的整个躯体翻转了过来。两只有力的手牢牢捏着她的双肩,将她按在了门上。
苏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眼前有瞬间的乌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便本能的张嘴想呼救。声音只逸到喉头,却被另一张嘴牢牢的堵了回去。
那嘴唇有一种奇异的冰凉。
是他,苏杭知道,即使不看也知道。因为感觉到那冰凉的唇瓣,熟悉而又陌生……
果然,视线对上谢宁黑不见底的眼眸。
眼眸中有笑意,又带着彻骨的冰冷,让人捉摸不透。
谢宁的嘴唇离开苏杭的,他的脸却仍然离得很近。
“我真的和她那么般配?”
苏杭使劲儿的推着谢宁的腰身,试图将他推开。他却纹丝不动。
“放开我。”苏杭没好气的说。
“怎么,给你的闺蜜让爱吗?”谢宁的语气充满了愤怒。
苏杭长长喘了口粗气道:“什么让不让的,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都上了我的床了,还叫没关系?”谢宁的语速很慢,充满挑逗,声音里也满是性感的沙哑。
苏杭的脸颊红的像番茄一般,她恨恨的说:“谢宁,过去的事我早已经斩断了,从我离开B市的那一天,你我就变成了陌生人。我也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唔?在我看来,你还是你,和那天晚上一样迷人。”
“谢宁,我有男朋友了”,苏杭故作平静。
“唔?”谢宁每次说这个字的时候,尾音都拉得很长。“是卓忱吗?”
“不是”。
“呵呵,那很好啊。”谢宁的语气中有若有似无的放松。
苏杭又施力推了谢宁一下,但仍然徒劳无功,她愤然道:“我有男朋友了,还不松手?”
谢宁道:“有男朋友跟我们继续那晚的缠绵有关系吗?”
苏杭被谢宁的无赖气坏了,道:“你今天不是有新女朋友了吗?婷婷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要对不起她。”
谢宁被这句话刺痛了,他猛地低下头去,狠狠的啄上苏杭的唇瓣,带着点惩罚性质的吮吻啮咬,呢喃道:“你有着落了,就来给我安排着落吗?你不配。”
苏杭的心很痛,谢宁向来是一个用语言伤害她的高手,她拔高声调道:“对,我不配。我已经说过几遍了,我有男朋友了。”
谢宁转而去亲吻苏杭细白的脖颈,呢喃着说:“没关系,我不介意和他一起分享。”
这句话触痛了苏杭的神经,气愤像气球般瞬间膨胀,颤抖着,哆嗦着,使苏杭的身体不自觉的抖动起来。
对抗的力量因此变得更加薄弱。
谢宁借机又覆上苏杭的嘴唇,将舌头探入到她的口腔中……
她的口腔柔软而甜腻。
他的唇舌却冰凉寒冷。
谢宁像失去了理智的野兽,用力控制着苏杭,纵情的亲吻和啃咬布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苏杭用尽全力想要推开谢宁,却因此更激起了他的力道和欲望。
谢宁的身体和唇舌逐渐热了起来,理智更加抽离了身体,他用腿别开苏杭的双腿,紧紧的顶在那柔软而神秘的地方。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四处冲撞。
苏杭精疲力竭,却丝毫不能撼动他半分。身体在他紧贴的磨蹭下,瘫软的拿不起一丝力量。
谢宁有力的双手托高苏杭的翘臀。在双脚离地的瞬间,苏杭的泪水不听指挥的奔涌而出,恣意滚落。
几滴冰凉的泪水滑落到谢宁的脸上,凉水灌顶般立即清醒。失望与气愤填满胸膛。这个女人总是这样,若她真的对自己无情,自己也不是那种纠缠不休的人。可她明明对自己有情,却非要表现出这样无情的样子。谢宁突然松开了所有的力量,默然的看着苏杭,说:“你只需要回头开了门,如果这不方便,我们还可以去酒店。”
苏杭不看谢宁,自顾自的蹲下,把脸埋在膝头。
谢宁眉目冷清,冰凉的说:“我从不勉强女人。”
说完,转身离去。
进电梯之前,他突然对苏杭说:“我来的那天,卓忱没回公司,他只是想送你。”
说罢,扬长而去。
逃避
更新时间2012-11-25 9:56:03 字数:3017
原本,几乎已经将他抛诸脑后,因为有了新的生活和新的人。尽管午夜梦回时也常看到他眼角的蔑视和唇边的嘲讽,但终究是渐渐淡去。可怎么也没想到,他又出现了,魔鬼一般纠缠着,咄咄逼人,让人躲闪不及。
曾经每天乐于上班的心态被破坏了,只要到了公司就觉得提心吊胆。害怕碰上他,亦害怕他的纠缠和羞辱。
那一天后,苏杭日渐憔悴。
看在眼里的邵卓忱不明原因,但却心疼不已。可惜,苏杭的身边已有了闻凯,过多的关心与爱护只能给她带来麻烦,因此只能干着急帮不上忙。
温和可亲的闻凯,虽然深爱着苏杭,却终究是少了耳聪目明的敏锐,只以为苏杭身体不适加之临近年关,思家心切。
为了逃避谢宁,苏杭请了假,早早的在腊月十五就回了B市。
回B市之后,苏杭害怕谢宁过年时也回B市,便关了手机,日日躲在家里。期间与闻凯通了几次电话,闻凯只草草的询问了苏杭的近况,便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在公司里的情况。似乎是谢宁很赏识闻凯,升了他的职,闻凯终于有了一种得到重用的满足感,很是飘飘然。
不知为什么,当初选闻凯时的那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就这样莫名暗淡了下去。或许是回了家,回到了父母身边,不再觉得孤立无援吧。苏杭动了不回S市的念头,毕竟,当初离开B市也是因为谢宁,是因为为他伤透了心。既然,如今谢宁已经不在B市,跑去S市继续折磨自己脆弱的神经,那自己又何尝不可以回来呢?
大年初一,苏杭早早起床,昨夜没心情看电视,也没心情守岁,早早就睡去了。睁开眼睛,看到外面的天气不错,爆竹声此起彼伏,想着,若要在S市,定没有B市这样浓厚的年味儿。
胡乱的套了件外套,告诉爸妈拜年去,便匆匆出了门。走出楼道,就看见那辆熟悉的捷豹XK停在楼门的正前方。
苏杭呆住了,意识有些模糊,就那么傻傻的杵在那儿。
车里的人看见了苏杭,忙推门而出。他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面容有些憔悴,笑容却充满阳光。“丫头,过年好。”邵卓忱向苏杭张开双臂。
不知道为什么,重见谢宁之后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面爆发,见到了邵卓忱竟好像见到了亲人、找到了依靠。苏杭猛地蹲下身去,双手捧着脸嚎啕大哭。
邵卓忱懵了,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杭跟前。他挨着苏杭蹲了下来,用双臂圈着苏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说:“这是怎么了?见到我也不用激动成这样啊?”
苏杭不答话,只是由嚎啕大哭变成了不停的抽泣。
邵卓忱使劲儿将苏杭拉起来,搂着她的肩头朝车旁边走,边走边说:“幸亏这是在B市,有这么多人在放鞭炮。若是在S市,没这些炮竹声掩盖着,你这样哭,还不得把警察招来呀?尤其是警察见你这样漂亮,我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苏杭想象着被警察围观的景象,破涕为笑,转而又想到邵卓忱的玩笑,俏脸微红。
上车之后,邵卓忱找出纸巾帮苏杭擦干眼泪。他盯盯的看着苏杭,说:“丫头,你把手机关掉,一声不响,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昨天公司一放假,我便飞车前来了。隐约记得大小姐以前说过你家住在这里,便找了来。不敢去敲门,怕吓到你家里人,只能在这等着碰运气。”
苏杭仔细的看着邵卓忱,他的脸色不太好,有一种疲劳的神色。
他在除夕之夜,扔下家人,驱车千里来B市找自己。这么大一个上市集团的CEO独自窝在车里过年,若说不感动就是天下最大的谎话了。
苏杭明白邵卓忱对自己的担心,对自己的体贴。他总是这样稳妥,关心你,却不逼迫你,不给你带来任何负担和麻烦。在这一点上,谢宁不行,他固执、自我,对人没有关心,即使关心也让人觉得窘迫和紧张;闻凯也不行,他简单、缺乏稳妥,虽然关心,但没那么细腻。
为了报答邵卓忱,苏杭带着他四处转了转。邵卓忱望着认真跟他介绍景致的苏杭说:“其实,B市我也熟的很,我也是在这念的大学,和你是同一所。”
“哦,可不。瞧我这记性。以前听婷婷说起过。不过,你毕业了,我们才入学。”
“是啊”,邵卓忱的眼神飘向远方,那一年苏杭美丽的白色身影又出现在脑海深处。
略一沉吟,邵卓忱接着说:“谢宁和我一届,我们同住一个寝室整整四年。”
谢宁这两个字就是苏杭的毒药。
“哦,原来是这样”,苏杭自言自语。
心里一直犹豫,到底要不要向邵卓忱请辞。尽管对S市有许多不舍,闻凯、邵卓婷、邵卓忱,还有渐入佳境的工作,但一想到谢宁,仍为之气结。还是走吧,下定决心。
“大人”,苏杭极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我不想再回S市了。”
邵卓忱从未想过苏杭会这样说。
愣了半天,问:“为什么?”
苏杭低下头,小声说:“舍不得爹妈。”
“这也是理由?那当初为什么要去S市?”
“那个,后悔了嘛”,苏杭明显的底气不足。
邵卓忱盯盯的看着苏杭,道:“丫头,你不会撒谎。真正的理由是什么?”
苏杭不出声,不知如何作答。
“闻凯呢?你怎么和他交代?”邵卓忱步步紧逼。
苏杭皱着眉头,一只手轻轻拍着脑门儿,说:“私事不在领导您的管辖范围吧?”
“我呢?”邵卓忱拉长尾音,表情极是凝重。
苏杭纳闷的抬头看着邵卓忱,心里直犯嘀咕,不敢贸然接招。
邵卓忱接着说:“我这么信任你,你就扔下工作扔下我扬长而去了?”
苏杭被邵卓忱气笑了,娇嗔道:“你可真能吓唬人。”
邵卓忱突然抓住苏杭的手,虎着脸认真的说:“从实交代。”
苏杭用另一只手拍拍邵卓忱的手背说:“领导,别生气,我绝不是另谋高就。”
苏杭知道,不给邵卓忱一个实实在在的理由,若想全身而退怕是不可能的。
下定决心,告诉他,又如何?
“嗯,你知道,我读研的时候在B市的一家企业供职,边工作边读书边积攒经验。”
“我知道,你简历上有写。”
“我简历上写了有工作经验,但却没有写那家企业的名字,所以你不知道。”苏杭顿了顿,粉红娇俏的双唇略微一扁,带着点娇嗔的说:“或者即使我写了,你也根本不会记得这样的小事。领导您是贵人事忙嘛。”
邵卓忱仔细的看着苏杭的小动作,心里爱极了她这样偶尔撒娇的模样。却并不做声,静待着她的下文。
苏杭接着说:“我工作的那家企业叫蓬勃实创。”
邵卓忱有片刻的失神,接着悠悠的问:“你和谢宁,早就认识?”
苏杭使劲的闭了闭眼睛,深深的吸了口空气,复睁眼看着邵卓忱说“是,不只认识,我还一直暗恋他。”
邵卓忱盯盯的看着苏杭,半晌,说“所以,你要离开?是为了他?”
“是”苏杭答的斩钉截铁。
“既然喜欢他,为何当时离开B市,如今又要离开S市?”
“因为想要彻底的斩断过去,也因为,要从此和这个人形同陌路。”苏杭冷静的说。
“躲避一个人到这样的程度,还敢说要和他形同陌路?”邵卓忱的提问一针见血。
苏杭被邵卓忱的话噎得半天没缓过劲儿来。是啊,邵卓忱说的对,从B市躲到S市,又要从S市躲回B市,还口口声声的说和他形同陌路,换了谁也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
苏杭低着头,红着脸,不肯回话。
邵卓忱接着说,“我不会接受你的辞职。你不记得和邵氏签了三年的合同吗?这才半年多,就要打退堂鼓了?没门儿。”
苏杭嘟起嘴,自言自语的道:“你也太霸道了吧?”
听到这话,邵卓忱扑哧笑了出来,“不是我霸道,是你自己说的,和这个人断绝一切旧情。除非你对他还有感情,否则又何必在乎和我回去?”
苏杭盯盯看着他不知如何作答。
邵卓忱虽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控制不住的轻声问道:“我那天硬把他和大小姐拉在一起,你生气了?”
苏杭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斩钉截铁道:“他的生死荣辱、婚配生活再和我没半点关系。”
邵卓忱唇角勾勒出一抹放松的笑容,趁热打铁,又撂下话说:“乖乖的给我卖命,怎么也要三年才能算完。”
苏杭瘪着嘴说:“咋说的?我还卖给你了不成?”
邵卓忱盯着苏杭,目光里钻石闪耀,道:“你是我的,甭想落跑。”
苏杭马上灭火,再不敢惹起火头。
邵卓忱在B市住了五天,大年初六把苏杭押上车,带回了S市。
苏杭的落跑计划泡汤了。
无畏(一)
更新时间2012-11-26 13:48:42 字数:2100
苏杭和邵卓忱一起赶回S市的那天却怎么都找不到闻凯。因为还有一天的假期,方言也还没有回来。
苏杭和邵卓忱一起吃过饭就回了宿舍。
屋子几天没人住过,连温度都比平时低一些,没一点儿人气。
苏杭收拾完随身的东西,又将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
刚坐下来就听见手机响了起来。苏杭本以为是闻凯,看看来电显示才发现是邵卓忱,忙接起电话道:“大人有何吩咐?”
邵卓忱道:“丫头,明天跟我出一趟外勤。假期还有一天,我无人可找。”
苏杭道:“小的遵命。”
邵卓忱笑着说:“明早我去接你,早点睡吧!”
苏杭本以为今夜会失眠,却因为邵卓忱给自己派了任务而心里一阵踏实,竟然睡得很是香甜。
第二天早上,苏杭刚起来洗漱完毕,邵卓忱就来了,还带来了一些早点。两个人一起吃过早点就出了门。
邵卓忱并没开他那辆捷豹,而是换了一辆路虎。苏杭上了车,环视了一圈,对邵卓忱道:“换车了?嫌跑车坐少?”
邵卓忱启动车子,道:“今儿咱们去的地方路况不太好,我才开了这辆车。”
苏杭道:“这车挺好的,空间大,视野也开阔,可惜是个油老虎。”
邵卓忱认真的说到:“这车啊,就好比古代人的坐骑,你说让张飞去骑赤兔马,怎么看怎么别扭,是吧?”
苏杭饶有兴趣的盯着邵卓忱,却并不答话。
邵卓忱继续说到:“这路虎啊悍马啊什么的,就应该配粗狂豪爽、五大三粗的人。像我这样温文儒雅、俊逸潇洒的人就得配跑车。”
苏杭笑得花枝乱颤的对邵卓忱道:“见过自恋的,可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邵卓忱笑着道:“我说丫头,这不叫自恋,这叫自我认同,这叫自我期许。”
苏杭戏谑的说到:“好,好,好,您是领导,您是大人,怎么说就怎么是。在我心里您何止俊逸潇洒啊,那简直是风流倜傥、文治武功、冠绝古今、无所不能啊!”
邵卓忱唬着脸道:“小苏同志,不要搞个人崇拜,你这是赤裸裸的捧杀啊!”
苏杭说:“拍领导马屁是生存法则之一呀。”
邵卓忱眨了眨眼睛,不怀好意的说:“我可不是马,不过,被你拍得很舒服。”
苏杭愣了一下,才猛然回过味儿来,弄了半天,邵卓忱是绕自己开颜色笑话那。俏脸瞬间红了,如苹果般娇艳可爱。她转过头望向窗外,不再看邵卓忱。
邵卓忱偷眼看旁边的苏杭,她正用半个后背对着自己。又黑又亮的头发垂顺的盖在肩上,露出小小的白嫩的侧脸,在车窗外太阳的照耀下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邵卓忱的目光被牢牢吸引,甚至有些走神了。过了半晌才平复了心态对苏杭说:“咱们要去江东新区。”
苏杭转回来对着邵卓忱道:“听说那里的建设刚刚起步,我还从没去过。”
邵卓忱道:“前两年那里的地皮被炒得很高,帝王频出。有一块地我原本看好要买下来投资的,可当时却被人以超高的价格抢了去。不过,现今这些商人都被利益冲昏了头,根本不考虑自己的头能不能戴那么大的帽子。拿地的时候霸气十足,盖房子的时候却没了钱。弄得资金链断裂,给好好的一片地留下个烂尾楼。”
苏杭问道:“那你这次去是?”
邵卓忱道:“我去考察考察,看有没有接手的意义。”
“哦,”苏杭嗯了一声不再答话。
邵卓忱道:“估计还得再开一个小时,你先睡会儿吧。”
苏杭内心还为刚才的玩笑激动着,不好意思面对邵卓忱,便闭上了眼睛。没想到邵卓忱的开车技术极其的老练,苏杭竟真的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苏杭还是被颠簸的感觉弄醒了,她睁开眼睛,看见车子正在一片坑坑洼洼的道路上前行。
邵卓忱柔声对苏杭道:“开了这车还是把你颠醒了。这地方配套设施真的不行,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发展起来。”
苏杭向四周看了看,大片大片的荒地展现在眼前,只有远处有一些正在建设的楼房,孤零零的矗立着。
又开了十多分钟,车子才驶进了一片相对来说像点样子的地方。那里有一大片在建的楼房,道路状况略有改善。有的楼房跟前能看见建筑工人正在开工。可他们去看的那一片房子却很安静,没看见一个工人。
邵卓忱和苏杭下了车,苏杭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相机,不断的拍着照片,尽好一个下属的本分。
这些楼房基本都已经封了顶,但内部装修、外部装饰、配套设施什么的一概没有。
邵卓忱带着苏杭几乎看遍了所有的楼,脸上的表情则越来越严峻。
苏杭虽然不怎么懂建筑,但没住过豪宅,总看过好房子吧。平心而论,这房子的质量实在是不敢恭维,有很多墙上的红砖都碎得一块块的,估计一碰就得掉。
邵卓忱此刻也正盯着那一堵破败不堪的墙看,他用手抠了抠那些红砖,果然如料想般掉落了下来,露出一个丑陋的坑。
苏杭则好像个记者发现新闻一样,对着那个坑一顿猛拍。
邵卓忱拍了拍手,皱眉摇头道:“丫头,我看没有照的必要了,这房子盖得太差了,我是不会接的。”
苏杭抬起俏脸看着邵卓忱道:“那我不照了?”
邵卓忱转回头看着她道:“嗯,收工。”
苏杭看着邵卓忱手上的灰和他鞋子上的灰,想起他平时一尘不染的样子,心里竟然有点感动。这个男人是个实干家,是个好老板。
她连忙从背包里拿出带着的矿泉水,对邵卓忱道:“大人,我帮你冲冲手吧。”
邵卓忱点了点头,伸出手在苏杭的帮助下洗了洗。
他的手修长好看,指甲修整的整齐而干净,苏杭看得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邵卓忱和苏杭一起走下楼,到四楼的时候才注意到这里竟然被三个乞丐占领了,好歹有瓦遮头不是。虽然已经到了二月底,可S市的天气还是很阴冷。三个乞丐在里边生起火来,倒是觉得暖了不少。
邵卓忱见状略皱了皱眉,二人快步走了出去。
无畏(二)
更新时间2012-11-27 14:28:16 字数:2710
上车后苏杭才发现,刚才帮邵卓忱洗手时随手将背包放在了窗台上,这会儿忘带下来了。
邵卓忱说让苏杭等着,他去拿。
苏杭却坚持说:“您是领导,还是我去吧,我记得放在哪,马上就回来了。”
见苏杭坚持,邵卓忱也没说什么。
苏杭飞快的上楼拿了包下来,走在楼梯上却突然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心叫不好,想起刚才看到那几个乞丐在生火,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吧。于是连忙飞奔下楼,到四楼一看,果然刚才三个乞丐呆的地方已经是一片火海。
那两个乞丐正想走,已经到了楼梯边,和从楼上下来的苏杭碰了个正着。看到苏杭脸色马上就变了。
苏杭仔细的朝起火的地方看去,发现另外一个乞丐竟然还睡着。
苏杭见状,问那两个乞丐道:“他怎么了?”
乞丐道:“他喝酒了,叫不醒。”
苏杭怒道:“刚才火不大的时候,怎么不把他背出来啊?”
那两个乞丐垂下头去。
苏杭叹了口气道:“赶快走。”说罢掏出手机报了警。
苏杭本想和那两个乞丐一起走,可回头又看了看那个躺在那的乞丐,终究有些不忍心。当时的火势已然很大了,那乞丐似乎被笼罩在一个火的屏障里,只有一条很窄的缝隙能通到他那去。不知道为什么,火势迅速的朝外边蔓延开来,却就是不往他那边走。看样子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可若扔下他吧,会不会火势一会儿就朝他扑去呢?
苏杭猛然想起了一个办法,她打开手机里的闹铃,尽量朝那个乞丐走近,然后将手机扔到他的身上,希望能用尖利的闹铃将他叫醒。
这会儿功夫,火势猛的大了起来,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虽说这楼是前后左右都通风,但空气到底也变得呛人起来,浓烟四起。
苏杭又咬了咬牙,想起了那次抓小偷时邵卓忱对她说无论何时要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便转头朝楼下走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楼下的火势竟然比楼上大,尤其是整个楼梯间都被火涌满了。苏杭惊得出了一身的汗,她怀疑火不是从四楼烧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