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看到苏哲和那个女人一道上楼,然后再没有出来!vrna。
一夜,他在外面等了一夜,一夜都不敢合眼,早上却看到的是她和苏哲笑着一起走出来!
他决定再等一天,看她的动静,如果她来找自己,那么他愿意听她解释,可是又没有!
好,他来找,可是又看到她和苏哲一起走出来!
他要送她去看她父亲,她居然还道谢!
他陆缓这辈子最不需要的就是她慕云深的谢谢!
后来发生的事情,他可以体谅她是好心,但是她却半句解释都没有,难道她和苏哲一起同进同出,就真的那么让人不会怀疑吗?
望着陆缓眼底惊疑不定的怒火,云深有一刻惊慌了!
“我没有穿苏哲的衣服……唔……”陆缓的唇极为霸道的吻了下来,将她还未说完的话全都塞了回去,她忙伸手去推他,他却迅速的将她的手反剪到身后,一只手开始扯她身上的衣服,云深惊得眼珠都睁大了,双腿开始不停的踢蹬着,陆缓却贴身压了下来,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而陆缓也开始咬她的唇,趁着她吃痛的瞬间,舌尖已经闯了进来,霸道的攫取着她的呼吸。
泪水慌忙落下,可是这一次,陆缓却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着动作,这一次,他是真的动了怒,他不打算放过她了!
等到她渐渐无法呼吸时,他才松开她,炙热的吻落到了她的耳垂之上,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云深忙趁机说话,“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的耳垂娇小软嫩,他吻的正动情,停了她的话,稍稍隔了点距离,“听过一句话吗,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爱恨故,无忧亦无怖。”
他对着她的面庞,轻轻的吟唱着,每念完一个字的时候,都故意将酒气吹到她的脸上,弄的她脸上热热的,鼻尖呼吸到的,全是酒的味道。
“是谢雨意,苏哲在半路上救了她。”云深急的跳脚。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编的鬼话?”陆缓垂了睫,茶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你也别太信我,也许我只是觉得你从来都碰不到,所以才会跟在后面紧紧的追,等过了今夜……”陆缓脸上的笑容忽然邪肆起来,手也放肆的在她的胸前游移着。
云深忽然也笑了,笑的声泪俱下,“你知道吗,今天沈颜给我打电话了。”
本来她还以为那不过是沈颜的说辞,但此刻听到陆缓的这番话,她却觉得,那其中似乎有几分真了。
“说我只是将你当做一件工具,打击报复顾清明的工具,好让顾清明在我面前无法抬头?”陆缓不以为意的笑着。
他本还在考虑该用什么方法将她逼到自己身边,沈颜却突然跑来找她,用她听到的那番话威胁他,他只不过小小挑拨了一下,谁知道沈颜就真的给她打电话了!
很好,事情都朝预期的方向发展着,她也在他面前了!
为什么他却半点也不觉得开心?
望着陆缓半点也不变的神色,云深的心渐渐发了凉,全身的力气也在顷刻散去,目光直直的看向陆缓,“这是真的?”
其实不用他作答,她就已经猜到了答案。
泪水顺着脸颊仓惶而下,她知道陆缓其实很争强好胜,只是在面对她的时候,都会将自己的那一面收敛起来,不同她争,不同她抢,什么事情都由着她!
果然,人不适合在宠溺当中成长!
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了陆缓对她好,却忘了去猜测,这些好,是从何而来!
她怎么会忘了爸爸的话,天上从来都不会掉馅饼!
怎么会这样的傻!
“陆缓,这样的你比顾清明更加令人厌恶,恶心!”
“是,我让你恶心,让你讨厌,”陆缓轻哼,“你口里的苏大又能好到哪里去?谎称和叶拾夏订婚,其实不过是借着叶家的钱,稳固自己而已,而你,只不过是他圈养的一只宠物而已!”
“你住口,我不准你这样说苏哲!你这个坏人,我看错了你,我恨你,恨你!!!”云深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束缚,双手不知疼痛的,用力的拍打陆缓。
男女的力气有着差别,望着怀里已经陷入慌乱的人,陆缓皱了眉头,一把将她的双手再次制住,“恨总比当做路人要好!”
他再度霸道的吻了上来,这一次,比刚刚更加的霸道,不许她逃离,他的手伸到她的腰上,一把拉开了拉链,手也跟着伸了进去。
唇齿相碰,两人的口中都带着血的气味,只要有机会,云深就不放弃咬他,而他也仿佛不在意一般,任她咬着。
唇痛,心更痛!
待到陆缓的唇移到她的颈上时,云深忽然开口说话了,“我们谈个条件,怎么样?”
“什么条件?”听到她的话,陆缓愣了半晌,还是回答了她。
听着陆缓有些沙哑的音调,云深轻轻说道,“你看不惯顾清明,我也恨他, 而且不会比你少,我和你站在一起对付他,如何?”
她就是要赌,苏哲曾经和她说过,陆缓,凡事都是以利益为先的!
陆缓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坦白来说,我欣赏你的睿智,在这样的时候,能想出这样的方法,但是对于我来说,我不需要朋友,我只需要知道我自己要的是什么,然后努力去得到就可以了!我不在乎手段,这,你马上就会知道!”
(唔,这一章有点怪,月儿斟酌了几遍,才刻意加上这个情节的,唔,算是一个铺垫,同时也算得上是男主女主感情的一个转折点吧,今天还有一更,今天更七千,补上昨天少的一千~~祝亲们阅读愉快~~)
064 只是想让你知道
云深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她掀开被子,拖着拖鞋走到了窗户旁,拉开了窗帘,刺目的阳光打到了她的身上,她忙伸手挡住了部分的阳光,待到眼睛能适应了,这才放下了手。
窗外依旧是入秋时的景致,云深却看不出任何的兴致,看了一会儿,就走回到了床上,掀开被子,靠到了床上。
昨晚上,陆缓到最后却没有碰她,她还记得最后两人裸呈相对时,陆缓忽然笑着放开她了。
“慕云深,我发现,其实我利用你少于我喜欢你,”陆缓说着,就平躺到她的身侧,“但不管是因为哪一种,明天我们去结婚吧!”
霸道起来的陆缓,其实很容易令人生畏,云深被这瞬间袭来的消息震惊住了,还来不及做出回应,陆缓已经坐了起来,他捡起地上的衣服,随手套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正出神时,卧室的门忽然被敲响,“醒了吗?”
听见陆缓的声音,云深赶忙擦掉眼泪,将自己窝在被子里藏好,“醒了。”
陆缓推开门,看到云深满是防备的眼神,不由的失笑,看来他昨晚上确实吓到她了,“柜子里有衣服,自己去拿来穿。”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全没了昨晚上的霸道绝情。
云深却窝在被子里,不敢动。
陆缓看了她一眼,转身退了出去,将卧室的房门也跟着带上了。
云深这才敢从床上爬起来,去对面的衣柜里找衣服。
看见云深走了出来,陆缓将手里的报纸放到了桌旁,“吃饭,等会儿我送你去公司。”
“我不想离职。”
陆缓轻笑,他今天的心情似乎十分的好,“也可以,但是结婚,你不可以拒绝。”
云深小心的捏着手里的土司,“好。”
她摸不透陆缓的心思,更猜不透他这样做的意义,只是觉得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完全变了,她变得小心翼翼,陆缓也变得若即若离。
早上她到公司的时候,苏哲还没有来,
小李看到她走进办公室,忙跟着后面喊她,“云姐,云姐?”
一直喊道第五声的时候,云深这才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了?”
“没事,就是苏大昨晚上在找你,你手机一直都打不通。”
“我手机昨晚上摔坏了,”云深的手伸到了包里,拿出陆缓刚刚买给她的手机,“苏大找我有事情吗?”
昨晚上陆缓将她的手机摔成了几半,连sim卡都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现在她的手机可谓是空空如也。
当然,除了陆缓的号码。
“不太清楚,云姐,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别太难过了!”小李以为云深在为手机的事伤心,忙安慰她。“这新手机挺不错的哈?”
云深点头,将手机由着她把玩了会儿,这才回到办公室了。vrna。
这一天,苏哲都没踏入公司的门,但这样的事情每个月都会发生几次,云深并不为意,下班的时候,她也跟着滔滔的下班人群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慕小姐,我们可以谈谈吗?”云深刚刚走出电梯,就遇到了等在门口的叶拾夏。
云深咬了唇,和叶拾夏找了一个咖啡厅坐了下来。
“叶小姐。”
“今天工作忙吗?”叶拾夏今天刻意做了打扮,往日盘在后脑的卷发已经全都散了下来,深棕色的长发在她的胸前打着卷,她依旧是素色的打扮,脸上的妆容精致,一双美丽的黑眸看向了云深。
“还好,不知道叶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云深轻抿了一口咖啡,事实上,她对叶拾夏这个人是完全陌生的,她不太清楚苏哲和叶拾夏的纠葛,所以也拿不准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叶拾夏。
叶拾夏双手环到胸前,后背靠向舒适的座椅,“我就不绕圈子了,你知道苏哲在哪里的吧!”
叶拾夏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但她向来习惯将自己的情绪掩藏的很好,即便是现在已经愤怒到极点。
“苏大,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他今天没来上班。”云深拧眉,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苏哲在哪里,上午的时候,她也打电话给苏哲,但是苏哲的手机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关机。
“慕小姐,恕我直言,我虽然不知道你心底的想法,但是我还是觉得你不适合再住在苏哲那里了。”
是,即便是苏哲从不愿意承认她和他的关系,但是她还是有义务去过问他的任何事情。
如果只是单纯的因为她回来,而他在外面面住,她可以慢慢的等他回来,但是她不能原谅昨天晚上和拾秋约好的吃饭时间,他却一直都没出现。
秋旁走忙。云深垂睫,她明明和苏哲之间的从来都没有什么,但偏偏所有人都觉得不是这样。或许陆缓说的没错,没有人会相信别人陈述的事实,只会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管你相信与否,我现在确实不知道苏哲在哪里。如果你还需要一个解释的话,那么解释就是--我要和陆缓结婚了。”
一直到刚刚,她都以为这是被陆缓逼迫的不得已的决定,但是此刻她却觉得,陆缓似乎给她指了另外一条道路,不需要在以后向任何人解释她和苏哲的关系,也可以彻底与顾清明斩断一切关系。
再也不会与过去有一丝一毫的瓜葛。
难怪,别人都说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叶拾夏手里的咖啡勺一滑,“这个消息,还真是令人震惊!”
“嗯,”云深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停着的车,“不是说,与其和一个你爱的人结婚,不如和一个爱你的人生活吗?”
叶拾夏顺着云深的目光看过去,“你真的这样想?”
“我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或者说人不需要有太多的想法,需要的是做法。”云深轻轻晃动了杯里的咖啡勺,“我同事说我eq低,我对身边人的事情感知能力很低,往往别人很快能明白的事情,我却需要别人告诉我他的感受。但是这一次,我想赌一次。”
叶拾夏有一点不明白,但此时云深已经站了起来,“苏大从来不是令人担心的人,我想他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这把钥匙,我过几天就会搬家,到时候我会亲自送还给他。”
“我不如你了解他。”
“不,只是你比我更加关心他而已。”云深笑了笑,人已经离开了座位,“有句话叫做关心则乱。”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陆缓站在车旁边已经将手里的烟快抽完了,看到她来,忙将手里的烟摁灭了。
云深走到他面前,轻轻喊他,“陆缓。”
“嗯,上车。”
“我不是被你逼着,才和你答应和你结婚的。”
陆缓转过头来,看着身边坐在副驾驶座的人一眼,“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吗?
云深心底一涩,“不,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
“你什么时候学会要顾忌别人的感受了?”陆缓发动了车子,车子在道路上平稳的朝前开进。
早上,她说想去看看向天挽。
“我刚刚和叶拾夏见面了,陆缓,我想搬出来苏哲的房子。”
“我会让陈秘书安排人帮你。”陆缓的目光直直的看向路面,半点没看身边坐着的人。
他以前说苏哲和叶拾夏的相处模式很奇怪,但是现在他发现他和云深也是如此,以前他一昧迁就她,她总是能躲他多远就多远,而现在他变得冷硬,她反而开始慢慢迁就自己。
人为什么总要到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到了医院,陆缓将一张纸条递给云深,“到医院了,病房号在这张纸上,你自己进去吧。”
云深有些茫然的接了过来,嘴里嗫嚅了几句,最终还是吐了两个字,“谢谢。”
陆缓轻哼,“我只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等会儿有一个饭局。”
云深忙点头,开了车门,走下车,走到医院的门口,却又回头望了一眼,可是陆缓却依旧坐在车里,目光也似乎落在别处,并没有发现她的回望。
这家医院很大,云深问了好几个人,才问道向天挽的病房,刚刚走到那间病房门前时,云深却发现病房里并没有护工的身影,而那床边,却有一道笔直的身形矗立在病床旁边。
只一眼,云深就认出了那人--陈止默。
他怎么会在这里?
来不及思考,云深已经推开了病房的门,“你怎么在这里?”
也许是云深的闯入太过突然,陈止默手一松,原本握着向天挽的手也跟着一松,“难道没有人教你,在医院里要保持安静吗?”
陈止默说着,还将向天挽的手放到被子下面,还替她捏好了被子,这才转过身来看向云深。
“你又想来这里做什么?”
“只是探望病人而已,你不需要那么激动,”陈止默敛了眉,“恕我直言,我不能理解你来这里的意义,据我所知,你的设计图好像是她卖掉的,按照常理来说你,她出事你应该庆幸才对呀?”
“林夕佳的一番话果然都是假的,”云深轻哼,往前靠近了几步,“想要查清楚一件事并不困难,想要从一堆看似杂乱无章的事情挑出头绪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找到事情的直接参与人,这样说,你能明白我此行的意义了吗?”
065 如果你出事了
陈止默听完这番话,不由的轻轻拍掌,“很不错的想法,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她现在还是植物人,虽然有可能下一分钟会醒,但也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
察觉云深的脸色开始愠怒起来,陈止默笑的愈发得意起来,“我就不在这里影响你抓头绪了,代她给你传达一句话,游戏正式开始了!”
“游戏,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看在你照顾她的份上,我给你一点提示,她和你长得很像!” 陈止默轻轻将自己衣服从云深的手里拽了出来,趁着云深出神的瞬间,人已经绕过云深,夺门而去。
云深再追出去的时候,走廊上早已没了陈止默的影子了。
偌大的病房里,只有向天挽静静的躺在病床之上,她的身上插了许多的导管,原本有些丰腴的身子,这几日却是消瘦了不少。
云深想起此行的目的,打开了病床边放着的柜子,开始翻找着里面的东西,可是她翻了每个角落,甚至连向天挽躺着的枕头下面,她都翻遍了,可是却没找到她想要找的东西。
还要找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了一眼,竟然是陆缓的电话,“东西不用找了,有人已经拿走了。”
云深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人,“那我们怎么办?”
“不急,我已经猜到是谁了,你快回来,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陆缓在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云深也不好再耽搁,立马转身朝门外走去。
刚刚走到医院门口,果然看到陆缓已经在医院门口等了,云深赶忙往前加快了步伐朝他走去。
光洁的地板上因为刚刚有人拖过的缘故还有些湿漉漉的,云深走的太快,在离陆缓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高跟鞋在地上打了个滑,身子也向后倒了过去。
“啊--”
“小白!”
云深只觉得天地间顿时开始旋转起来,眼前的景物在不断的交错变幻着,在落地前的一瞬间,身体撞到了一个带着温热的物体。
“头有没有摔到?”陆缓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云深忙睁开眼,这才发现两人都躺在地上,而她之前碰到的温热的物体,竟然是陆缓用自己的身体当作肉垫垫在她的身下,此刻她的头正枕在陆缓的身上。
“没,我没事,我们快起来!”云深一时也说不清心底的感受,只觉得眼睛酸酸的,眼泪一时凝在眼角,滑了下来。
云深先坐了起来,再伸手去拉陆缓,陆缓似乎摔的不轻,云深将他扶起来的时候,听见他一声轻吭,“我们先回去。”
两人这一动静,惹得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不少人驻足围观拍照。
“要不要先去找个医生看看?”云深有些担忧,她只是背上有些火辣辣的痛,当时她的头摔倒了陆缓的身上,估计他也伤的不轻。
“没事,我们先离开。”陆缓见她说话如常,约莫无大碍,自己也就放心了不少。他一把拉过云深的手,穿过人群,走出了医院,待走到停车场的时候,云深忽然不走了。
“快走,我赶时间。”陆缓以为云深又在闹脾气,有些不悦的转过头去,却对上了云深一张早已泪流满面的脸。
“你赶时间为什么不先走?告诉我地址,我也可以自己打车去。”
陆缓松开了她的手,拿出袋子里的车钥匙,却冷不防背后一暖,一团温热的在身后围了上来,温热的液体也透过衬衫传到肌肤之上。
“如果你出事了,难道你要我捧着杂志当结婚证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撒野的味道,拳头轻轻砸在他的身前,虽然气力不大,却正好砸在她的头撞到的地方,手里的钥匙一空,他一把捏住了她的胳膊,在她的怀里一个转身,俯身吻上了她温热的唇。
这并不是两人第一次接吻,相对于昨晚上陆缓的粗暴和愤怒,这个吻,他吻的愈发温柔和小心,他吻过她的唇,为之前的粗暴带
去一抹歉意,舔过她的齿,为她的终于醒悟添上一丝缱绻,霸道的缠上她的舌,从今往后再不许她有其他的想法。
云深只觉得眼珠被蒙上一层淡薄的雾,脸上有一道长长的泪痕滑过,停车场的灯光打在头顶,过往是非如白驹过隙一般在脑海里闪现着,她看不见周围,听不见声音,只将双手用力的缠住怀里的人,再也不敢松开。
等到陆缓松开她时,她才将头深埋到他的怀里,任何语言在这时候都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怎么了,嗯?”陆缓在她的头顶欣然失笑,这似乎自比赛之后,她第一次这般对他眷恋。vrna。
“以后不许像刚刚那样。”云深推开她的怀抱,刚刚哭过的眼睛,又开始水润起来,“你要出事了,我怎么办?”
陆缓只得替她擦了眼泪,语重心长的安慰道:“现在知道平时减肥的重要性了?”
这,这是安慰吗?
云深还要同他计较,陆缓的手机却又响了起来,陈秘书已经在酒店那边催了,两人只得先将这件事押后,先去赴饭局。
其实这个饭局,陆缓也不是非得带上她不可,只是如果不带上她,八成她会去找苏哲,所以,他才刻意绕了一大圈,将云深给带了出来。
陆缓和云深到酒店的时候自然是迟到了,庆幸今天陆缓请的几个客户并不拘泥于此,云深这才放心了许多。
但到了喝酒这个环节上,对方却是半点也不肯退步了。陆缓今天本来就做好了大醉一场的准备,而云深却是心有余悸,竟抢先他一步,替他将所有的酒都挡了下来。
当云深醉趴在桌上的时候,陈秘书及时将合同递了出来交给几人签下,这桩生意也就此谈成。
陆缓和陈秘书将客户送了出去,云深还趴在桌子上,怀里抱着一瓶红酒,嘴里不停的嘟囔着,“酒是我的,酒是我的……”
“陆总,那我先回去了。”客人都已经走了,陈秘书也自然要回去了。今晚上,陆缓没有喝酒,可是她和云深两个女人可是喝了不少。
“嗯,你路上小心。”陆缓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很晚了。
陈秘书道了别,这才先走了出去。
“起来了,我们回家。”陆缓一把将云深手里的空酒瓶夺了下来,自己去扶她起来。此时云深醉的厉害,哪里肯要他扶,陆缓这边刚刚搀住她的手,她立马就倒向那边,等到陆缓再度将她拽回来的时候,她又猛地朝陆缓身上一撞。
等到陆缓将她扶上车时,身上已经出了一身汗了,路上云深又吐了两次,等到折腾回去的时候,已经花了将近两个小时了。
等车子停下来的时候,云深又不肯进屋,非要在外面看星星,陆缓抬头看了一眼正在下着淅沥沥小雨的天空,直接一把将她扛进去了屋,把门锁了起来。
陆缓将云深扶到沙发上,“你先躺会儿,我去给你倒水。”始现提有。
红酒的后劲十足,云深此刻晕的厉害,压根听不见陆缓在说什么,陆缓刚刚转身,地板上就响起一阵闷闷的声音,陆缓回头,就看到云深正捂着头,躺在地上,呜咽出声,“疼 ̄”
至此,陆缓觉得今晚上让云深喝酒,是一个完全错误的决定!而让她喝醉,是一个错误到无以复加的决定。
但他还是不得不再度将云深抱到沙发上,又拿了一个靠枕放在地上,这样就算她掉下来,也不会摔倒头。
“苏哲,你不准在我面前晃 ̄”云深此时眼睛眯开了一道缝,虽然看不清是谁,但是那个人影一直晃得她十分不舒服,印象里,只有苏哲会对她这样坏!
所以她下意识里就喊了苏哲的名字。
两人隔得近,陆缓第一时间就听到云深呼喊的名字,忙转过身来,一把托起她的下巴,用自己的额头使劲的撞上了她的额头,“看清楚我是谁!”
陆缓因为生气,力气使得不轻,云深差点被撞出眼泪,陆缓的脸变出无数张在她的面前晃着,她只得有些不情愿的回答着,“唔,陆缓缓。”
听到她喊得是自己的名字,陆缓这才放过她,让她躺好在沙发上,自己去找水。
脑袋四周都是软绵绵的,云深将脑袋在沙发上四处蹭着,想找一个地方能卡主脑袋,不让脑袋这样晕。
陆缓端水走过来的时候,云深还是在沙发上不断的翻腾着,但这次却没有掉下来,他一手将水杯端好,坐到了沙发上,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快喝点水,不然胃会不舒服。”
她在路上将晚上吃的东西几乎都吐了出来,在过一会儿,估计胃里就会空的难受了。
云深被他扶着靠在他的手臂上,头还是晕的厉害,待陆缓刚刚将水杯凑近她的唇,她却一个翻身,一把推开了陆缓手里的水杯,双手搭到了陆缓的肩上,整个人就这样扑了上去……
陆缓的心,一如被打飞的水杯……
066 轻而柔,缓而稳(修改)
云深的吻很没有章法,她先是轻轻的吻过他的上唇,等吻得他情动之时,却又改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炙热的唇又落到了他的颈上,等到他刻意想要低头之时,她却又改去吻他的耳垂……
因为醉酒的缘故,她解他衬衫扣子的手动作十分不稳,手会时常失误,直接探入他的衬衫内,却又因为执着于解扣子,手又再度收了回来,这样来来去去,指甲偶尔会滑过他的皮肤,带来一丝锐痛,却又会因为她温热的手掌带来一丝柔软的触碰。
这番来来去去,看似什么做,却实在把陆缓给撩拨的厉害!
陆缓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的身子固定了下来,自己也爬上了沙发上来,跟着将云深轻轻的放到沙发上,自己倾身压了下来。
她早上在这里换的衣服,因此并不是她常见的长裙外面穿西装,而是一套西装衬衫和套裙,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轻轻的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轻而柔,缓而稳……
她的眼底带了浓浓的醉意,目光直直的落在他的唇上,陆缓轻笑,再度贴上了她的唇,尝到了她嘴里的浓郁的酒香……
等到陆缓再松开她之时,云深忽然睁开了眼,手忽然抚上了他的眉,她似乎记得,陆缓生气的时候,很爱蹙眉,而陆缓的眉毛本就浓,因此甚少有人能发现他这个特点,可是她却记得。
“可会后悔?”陆缓也恍然停止了动作,脸变幻了一个角度,整个脸都贴在她伸出的胳膊上,舌头舔过她的掌心,那里正因为涌现出汗珠,此刻正濡湿一片。
云深的手渐渐垂落到他的肩上,目光与他对视,朗朗的道,“不会。”
她知道,陆缓之所以刻意戏弄于她,为的就是等她清醒过来,而不是希望这是一场酒后狂欢!
而她怎么会后悔?
陆缓眼底的笑意渐渐的淡了,他的身体微微倾斜,额头与她的轻碰,像是一种无言的约定,云深微微合了双眼,任由他将自己抱起,两人唇齿相依,谁都不肯退却,时间和空间在这一瞬间似乎都被横越。
直到身下变得柔软起来,陆缓这才松开她,将她放到床上,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他的浓眉此刻完全舒散开来,他的茶色眼眸,目光深邃却又多了一股热切的情 ̄欲,他唇角的笑意依旧,却又比往日多了一股醉倒心底的温柔,比雨水更无尽,比美酒更为醇厚。
待到他也和她一般衣服褪的一丝不剩之时,陆缓再度回到她的身边,触碰她的,不在是那炙热的唇。
这一夜,似乎变得格外漫长,至快乐,至折磨,云深始终觉得身体处于两种极端的感觉里。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进来之时,映入眼帘的,是陆缓袒露的胸膛,昨夜的温柔却又疯狂的缠绵如流水一般席卷过她的大脑,她的脸也渐渐由最初的粉红,而逐渐转深……
也许是这个姿势躺的有些久了,身体有些酸。她尝试着想要翻身,却发现腰酸的厉害,刚刚扭动不到一毫,她就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
扭不动腰,她只好开始打起了脖子的主意,可是刚刚扭动10°不到,额头上就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醒了?”
云深暗暗思忖,陆缓竟睡得这样浅的?
她就扭动下脖子就能吵醒他?
“嗯,醒了。”云深只好仰头,正好看到陆缓的胳膊躺在自己的颈下,怪不得她刚刚觉得这个枕头这样暖和!
饶是昨晚上发生了那些,云深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忙将自己的身体往被子里缩了两分,“陆缓缓,我想洗澡!”
“等会儿,”陆缓见她往被子里缩,也跟着缩了回来,“昨晚上的事情可还记得?”
云深捂脸。vrna。
陆缓却不许她逃避,将她的手拽了开来,“可记得?”
双手被制住,她不得不面对他那张陡然被放大的脸,“我只记得后来的。”
她不会记得是她先扑倒他的!
可是陆缓却比她紧张的多,“从哪段开始忘的?”
“都忘了,全都忘了,色 ̄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贫僧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云深叽叽咕咕的吐出一大串的话,手也不停,原本遮住她身体的被子被她的手弄的一翕一合, 大片的春光闪过陆缓的视线,不由的让他有想到她昨晚先扑过来时的那丝若有似无。
陆缓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起来,他双手一齐用力,“子曰,温故而知新,既然你都忘了,那我就帮你复习一下吧!”
于是,这个早上,变得格外繁忙。
等到好不容易温故而知新后,两人才去洗澡。
显然最大的问题还不在此,因为云深才悲哀的发现陆缓的屋里竟然没有她的衣服了,于是陆缓不得不先收拾好衣服出门替她回去苏哲的房子拿一套衣服,而她留在这里准备早饭。
等陆缓替她拿回来衣服,她再换好衣服已经来不及吃饭了,只得抱着几块面包上了陆缓的车。
“其实,你今天可以请假一天。”陆缓打着哈欠,嘴里嚼着面包,此时车正路过一个红绿灯,他开始耐心和云深解释这个早上出门十分匆忙的缘故。
“请假是要扣工资的,我要存私房钱!”云深十分有骨气的发誓到。
陆缓再度打哈欠,开始透露小道消息,“你有空去找爷爷要红包,绝对比你上班两年存的私房钱还多!”
云深顿时无语,目光忽然掠过镜子,“对了,你觉得世上有长得很像的人吗?”
“应该不太概率很低,除非是有血缘关系,你问这个做什么?”陆缓继续啃着嘴里的面包。
“我好像没有什么姐妹,所以和我长得像的人,应该不太可能存在吧……”
陆缓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车子继续朝前行驶着。
云深到了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十分钟了,她跑进办公室的时候,苏哲已经坐在那里了。
“唔,苏大,你今天来上班了?”云深这句话是十分认真的说的,只是苏哲看了她匆匆跑进来时,却笑得有些漫不经心。
“迟到十分钟,这可真不像你的个性。”
“昨天不上班,也不像你的个性!”云深将包放到桌上,开始整理资料起来,她上午要去和小李一起去采访,在她做好了准备要迎接苏哲的一场裹着炮弹的糖衣之时,苏哲却在一旁走了神。不手却落。
等到云深从外面办公室走回来的时候,苏哲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桌子面前,电脑的屏幕也是一片灰暗。
云深正想上前,外面却忽然传来同事的呼唤声,“云姐,你的快递。”
这一声呼,让云深和苏哲同时醒悟过来,云深赶忙将手里的文件夹一放,先出去签收快递。
半分钟不到,云深又匆匆冲回来办公室,手里还多了一大抱玫瑰花,脸上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欣喜,“怎么样,苏大,那个赌我赢了!”
云深说着,还将手里的玫瑰刻意的苏哲的面前晃了一晃。
在五年内的某一次公司同事求婚现场上,苏哲十分娴熟而又淡然的当着众人的面对她进行口头剥削,并教育她要注意仪表,早寻对象云云,引得云深不满,两人遂打赌,若云深没有在公司收到玫瑰花,那她就要无条件答应苏哲加班,而反之,她可以拒绝苏哲的无理加班要求。
早上陆缓送她上班时,她忽然觉得以她现在和陆缓的关系,送一束玫瑰花,应该没多大问题吧,于是对陆缓进行了如下启发。
陆缓的车路过一家香水店,“我今天要采访一个爱好浪漫的人,你说我喷什么香水合适?”
陆缓开车兼职啃面包,好不容易寻了空隙,忙慎重思考起来,“你不是从来不喷香水么?”
云深默,要不要记得这样清楚的!
陆缓的车路过一家电影院,“你说情人节的时候,电影院门口卖什么花的人最多?”
这次已经问的够直白了吧!
谁料,陆缓思考再三,“爆米花!”
云深想躺地上装死!
陆缓的车路过一家花店,云深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咬牙切齿了,“你说男女之间,送什么花最多?”
陆缓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花店,最后若有所思的静默了几秒之后,随给出答案,“黄玫瑰!”
云深觉得已经吐槽无力了,“为什么?”
“朋友永远比情人多!”
云深捧着手里的玫瑰,喜滋滋的笑着,她那时还以为陆缓没理会过来,谁料到他竟然在装傻!
“怎么样,苏大,以后我就不陪你加班了,哈哈!”
云深笑的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正当苏哲思考该怎么下一个套的时候,小李忽然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云姐,你没带钱出门么,那个快递员说他很忙,让你尽快付款呢!”
云深被这一消息愣了三秒,苏哲走了过来,拿起玫瑰花上面的卡片,大声的念了出来,“我没有开通支付宝,你收到花之后,和我说一下,我好给店家好评,陆缓字!”
067 有一点慌张了
“怎么样,你以后还是老实跟着我加班吧!”
苏哲看完那张字条,毫不留情的大笑起来。
云深愤愤的将苏哲手里的纸条一把夺了过来,看过一遍之后,咬牙切齿的拿起钱包往门外冲去!
陆缓这个混蛋,他绝对是故意的!
看着云深匆匆走出门去,苏哲笑的更欢了。他只不过那次和陆缓一起喝酒时,两人聊起来的时候,他曾向陆缓提及,那时陆缓只是抬眉浅笑,他也未在意。
而现在看来,陆缓似乎比想象中更在乎她!
云深付过钱之后,一言不发的走回办公室。苏哲见她动作相当流利的打开了电脑,手指在键盘上行云流水一般飞舞着,办公室一时只听得见她敲打键盘的声音。
过了两分钟,她忽然面色严肃的盯着电脑,似乎在确认着什么,然后又敲了一行字,等到这一切都完成之后,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苏大,我先出去采访了!”她说着,连电脑都不关,直接拿好资料就朝外面走去。
见云深出了办公室,苏哲这才走到她的位子上,电脑当前页面是kfc的订单提交完成页面,鼠标点击浏览器后退,苏哲承认自己被呛到了!
她竟然点了100份的全家桶全送到陆缓那里去了,还十分贴心的选了货到付款的方式。
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云深还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
下午她回来的时候,苏哲又不在公司,采访进行的很顺利,将事情都忙完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但是她还不想回去。
她甚少有加班的时候,只是偶尔遇到临时任务的时候,苏哲会逼着她加班把事情做完,但今天,她只是赌气罢了!
手机在手里翻转着,她压根无心看桌上摆着的东西,终于到了七点半的时候,陆缓的电话打了过来,“还要闹别扭,嗯?”
经过昨夜,他的态度变得极为直接,特别是只有两人独处之时,他的态度似乎更为亲密。
“我在公司加班的。”云深刻意将加班两个字咬的很准。
虽然是赌气,但是想要找点事情来做并不难,只是她现在没什么心思做事罢了。
陆缓说要搬家,叶拾夏也要她搬,可是房子是苏哲的,她却还没来得及和苏哲说,而苏哲这两天要么消失不见,要么就是露个脸再消失不见!
“很忙?”
“没有,就几件小事,我自己可以回去。”云深抬头看了一眼插在瓶里的玫瑰,有几丝愧疚。
当在路上她和小李说了肯德基的事情时候,小李把她给训了一顿,所以她现在面对陆缓难免有几分尴尬。
“嗯,”陆缓轻哼了一声,“对了,明天是周五。”
云深有些不解,“周五要干嘛?”
“周末搬家不用请假啊!”办公室的门骤然被推开,手机里的声音骤然和不远处的声音重合,云深看着突然空降的陆缓,愣了半秒钟,才去挂电话。
“你怎么上来的?”她分明记得自己将办公室外面的门上了锁啊,为什么陆缓会有门禁卡的?
陆缓几步走上前来,这里已经来过一次,自然熟门熟路,看到云深桌上摆着东西,看起来十分专注的模样,忙朝她旁边走了过来。
“站住,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忙好了。”云深看到陆缓要走过来,有些紧张的拦上前来,忙示意陆缓坐苏哲的椅子上等她就好。
陆缓见她紧张,他倒显得愈发轻松起来,也就顺着她的意思,坐了下来,随手抽过一本书开始翻阅起来,“好,那你快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