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云朵走了,她并没有告诉云深原因。
“啊,多日不见,想不到我已经这样没有存在感了吗?”
苏哲坐到她的对面,将梁云朵刚刚喝的咖啡移到一边。
这个声音?
云深抬头,看着熟悉的人映入眼帘,眼泪差点涌了出来。
“苏大?”
她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从和苏哲认识开始,他们似乎从来没分开这样久过,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有余了。
“我回来了。”苏哲轻轻的笑了,伸出去的手,却又在桌面上无声的紧握成拳。
“苏大。”云深真的有点害怕,怕这是一场梦。
苏哲心底翻涌不已,面上却是轻咳了一声,“我决定对你这个月的绩效慎重考核,你可以尽可能的多出策划案,为你的绩效考核充当依据。”
云深听完这句话,这才咧嘴笑了,连眼泪都笑出了眼角,“苏大,这样重逢的日子,说这样的话,太伤感情了吧!”
“没事,感情就像桂树,不时常拿斧子砍砍,会长得更好的!”苏哲笑着回她,却又在嘴角的最后一抹笑意消逝的时候,面色陡然严肃了几分,“云深,这回,我真的回来了!”
云深狠命的点头,“回来了就好,欢迎回来。”
因为苏哲的回归,梁云朵带来的负面情绪总算暂时烟消云散。
“云深,是清明去劝我的父母的,才让我回来的。”苏哲顿了顿,“他们都不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但是我觉得,以我了解的你,比起被所有人瞒的痛苦,你应该更想知道事情背后的所有真相。”
“苏大,你是说,清明果然瞒着我什么了吗?”云深双手紧握成拳。
苏哲点头,“是,所有人都瞒着你了。但是我希望你听完这件事之后,千万不要对任何人心存怨念,因为谁都有自己过不去
的坎,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其他人都是如此。”
云深点头,深吸了一口气,闻着室内淡淡的咖啡香,目光平静的看向苏哲。
苏哲接过服务生端来的咖啡,将咖啡勺反复的在杯子里晃动着,似乎在找寻一个合适的开头。
“我记得陆缓和我说过,你们小时候,只要有你在,陆缓的父亲就不会罚他,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云深忙点头。
“这件事要从头说起,你的父亲和陆缓的父亲,他们因为志趣相投,起初的关系非常不错,后来你父亲结婚,陆缓的父亲甚至将自己家隔壁的房子买下来给你父亲住,因此你们俩家的关系起初是非常好的。”
云深惊愕,“你是说,我们家那房子,是陆缓的父亲买下来的?”
“是,你们全家搬到落霞山,那时候你还才刚刚出生,应该不记的这件事。”苏哲顿了顿,“当时他们在建筑行业大放光彩,是他们的人生最辉煌的时候,于是有了应酬,你父亲越来越爱和那些女人搞在一起,让陆缓的父亲陆伟业很是反感。两人生了一些间隙,你母亲时常到陆家问你父亲的消息。一来二去的,陆缓的父亲忍不住将事情说了出来,还劝你母亲离婚。”
“你母亲没同意,那时候陆伟业对你母亲产生了一点情愫,心底不平,便挑了一个酒吧女,让她去勾引你父亲,两人醉酒发生了关系。你父亲趁机用钱将那个女人打发走,也从那天开始,他开始回心转意,彻底的断绝和外面那些女人的来往。你母亲不知道真相,还以为是陆伟业将你父亲劝回来了,对陆伟业十分感激。”
“那个酒吧女,就是梁晴?”云深不得不承认,在听到这样一段过往,她是震惊的,甚至心底都在发抖,人感觉像是悬在半空中的。
苏哲点了点头,“是,你父亲本以为事情这样就圆满了,可是他过世那一年,去旅游的时候,却无意遇见了梁晴和梁云朵,那时候她们过的很可怜,你父亲又忍不住将她们接了回来,还时常去看她们,一来二去,你父亲的老毛病又犯了,后来,你母亲知道了整件事,要离家出走,你父亲匆忙将梁云朵母子送出国,准备回家的时候,却在路上出了车祸……”
所以,这就是一切?
云深轻笑,原来父亲对她的好,全都是谎言,全都是愧疚!
“所以,这就是陆缓避而不见的原因?”
其实,故事听到这里,她却发现,除了那些人物的名字自己很熟悉,那些关系自己很了解,对故事里的人,她却有一种遥不可及。
就算是自己的父亲,那又怎样,华丽的冠盖之下,其实不过是一抹浮尘,那些人那些事,早已过去那么久了!
陆缓这样逃避下去,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苏哲递给她面巾纸,“他希望我带你离开,或者,他再不回来。”看着她的模样,苏哲又笑了,“怎么样?要不要演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
“苏大,不管你信不信,你在我心底很重要,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苏哲听完她的话,摸了摸鼻子,“人总喜欢在自己最重要的人身上找到一点存在感,我也是这样。其实早就在来之前,我就猜到你的答案了,可是我还是想试一次。是不是有一点不像我了?”
云深看向他,苏哲这样的话,却让她无法回答。
苏哲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又笑了,带了几丝苦,“东方朔说过,依隐于市,形见神藏,与物变化,无有常相。我学习他的隐藏,学会他的智慧,学会他想要表达的真正含义,我将自己的心藏的很深,藏到消失不见。”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云深握住他的手,“苏哲,你从不和我说你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想要隐瞒,而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说起来,我们差不多是彼此这五年来接触最深的人,可是我们都太为对方着想,将自己的痛苦隐瞒,因此我们是世界上最近却又最远的人。苏哲,一个人的苦,永远都是苦,可是两个人的苦,有可能是甜,因为你能找到一个与你共苦的人。我们都太聪明,却又太傻!”
苏哲也握住她的手,“好,我祝你幸福。”
“苏大,如果以后中秋节没地方过,我们还是可以一起过。”
苏哲挑眉,一双桃花眼笑的灼灼发亮,“我总是不能让自己吃亏的。”
后来,她才知道,苏哲的确不会吃亏,他以前不会吃亏,以后更加的不会。苏哲自此之后,便是她家的常客,无论是不是过节,只要能蹭饭,他从来不会错过!
两人又在咖啡店里聊了会儿,知道咖啡喝完,俩人才想起来要回去上班,苏哲付了钱,替云深开了门。“陆缓那边,你打算怎么做?”
“他不会来,总不许我在这里等吧。”云深哈哈笑着,面上还是一派无事的模样。
“你狠,可要是他一辈子都不回来呢?”苏哲转头看她。
这时,路口的绿灯亮了,云深笑道,“他一定会回来的。”
苏哲没有说话,自己在前面走着,云深跟在后面,苏哲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正要转身对云深说话时,却看到不远处一辆车正朝这里飞驰过来,来不及思考,他一手将云深推了开去--
车子将人撞了之后,转眼便飞驰而去。
“苏大--”
云深顾不得自己的疼痛,朝不远处躺在地上的苏哲爬去,他周围不断的有血开始往外渗出来……
冬日的街道,人本来就不多。
云深爬到苏哲的旁边,握住了他的手,“苏大,苏大……”
苏哲的手上沾了许多的血,一双眼却直直的看向她,“对,对不起,你的孩子,孩子……”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几分艰难,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云深顺着他的目光,这才看到坐着的正下方,温热的液体开始蔓延开来,她轻轻用手摸过去,还是热的……
眼泪,在这样的时候,是多么多余的产物,可是她却除了流泪,再无其他的办法。
陆缓回来了,是真的回来了。
云深却只能用一双空洞的双眼看着他。
“小白--”陆缓轻轻的走到她的面前,呼唤着她的名字。
“陆缓缓。”她反应了好久,才喊他的名字。
泪她映深。“在,我在,我回来了。”陆缓俯下身,将她抱到了怀里,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服。
“孩子没了,孩子没了!”云深忍了很久,才将这两个词从口中说了出来。“还有苏大……”
在那样的时候,苏哲还是在想着她!
今生她欠苏哲的,大概是永远都还不清了!
陆缓将她拥的更紧,“我知道了,都知道了,苏哲他还在抢救,他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陆缓。”云深无力的在他的怀里哭泣着。
“都会没事的,小白,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看苏哲,好不好?”事到如今,再不是逃避就能解决问题了,梁云朵竟然想要杀人!
“那你会不会不回来?”
“不会,这件事,清明已经报警了,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你先休息,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去看看苏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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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明走到慕家那栋宅子面前,果然在那里看到了梁云朵。
“不跑吗?”他反问。
看到是他,梁云朵有瞬间的惊讶,却又随即明白了。w5sb。
“没必要跑,人的命一早就注定好了,跑是跑不掉的。陆缓想要逃避现实,现在不还是回来了吗?”
就算没得到消息,但是慕云深出事了,他不可能还会在外面……
“云朵,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顾清明追问,直到事实如此清晰的今天,他还是想不通她这样做的理由。
梁云朵没有回答他,只是不停的摸着那个密码锁,“你知道吗,我妈想进来这地方,想了一辈子。慕海总以为他是那次旅游偶然遇上我们母女,却不知道,我们一早就在那里等他了。”
梁云朵转身,指着不远处的一颗大树,“看见那棵树没,小时候,我妈总带我藏在那里,看着他们慕家人出出进进,进进出出,看着慕云深被慕海当做掌上明珠一般捧在手心,看着他们幸福,而我和我妈却只能在那里看着,永远的看着,你一定不能明白那是什么滋味!”
“我和她同样是慕海的女儿,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液,可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我从小就要过着风餐露宿的生活,就连后来,慕海将我们安置下来,也不过是因为他重新贪慕我妈的美色!清明,我恨慕海,我恨所有姓慕的!”
顾清明叹息一声,“这就是你想和我说的命运?”
“对。”梁云朵转身,看向他,“我们在命运面前,没有任何的选择。只能继续走下去。”
“开车撞人也是命运教会你的?逼向天挽撞车,也是命运指使你的?甚至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命运指使你的吗?”
“有差别吗?”梁云朵往前走了两步,“清明,我能有今时今日,你能说和你脱得开关系吗?”
看着近在眼前的人,顾清明有一刻心软,“云朵,就算我从来没把你当做未婚妻,但在我心里,你像我的妹妹一样,我疼你宠你,甚至在知道林夕佳背后真正指使的人是你,也只是将她开除掉我身边,难道这样的暗示,你还不能明白吗?”
“可是,你心里的人是她,我只不过是个替代品,是个你感情的替代品!”梁云朵叫嚣着,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不要乞求而来的爱情,我不屑,更不需要!”
“那你要什么?亲情你不需要,爱情你也不需要,如果你真的统统不需要这些,那么你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云朵,放下你的仇恨吧,跟我去自首,只有这样,你才能继续走下去,才能真正的得到你想要的!”
“真正想要的?”梁云朵退后了两步,“清明,如果我去自首,我们还能再在一起吗?放下所有,你还能原谅我吗?”
她攥紧了右边口袋里的化验单,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087 仅存的善良,最后的成全(大结局)
顾清明没有回答,空气中只余下风划过身侧的声音,
梁云朵平静的看相他的眼,"我总算明白了,这世上,要相信每个人会对你好,却也不要迷信任何人对你的好,谁的温柔背后,都悬着一把尖刀,"
(--插句话,我真的有想过到这里就结局了?99字的结局,多完满?
可是,当我知道我的生命没剩下多久的時候,我却觉得,不是每个人每个時候,都能够做到那样的坚强?
"你笑什么,难道不是这样?"
很可笑,在写这行称呼的時候,我想了很久,
终于大结局了,这个故事,写的我揪心揪肺了n久?
感谢所有亲们的一路陪伴,特别感谢风哭了,在我最想逃避的時候,是乃给了我勇气,感谢微微胖一路以来的扶持,抱住所有的亲人,猛亲一口?
我知道顾清明为什么不让你和陆缓结婚,而我猜,陆缓应该并没有走远,或许他就在这个城市,
"我认为不需要,如果他不记得这些事情,寄信给他,只会增加他的痛苦和愧疚,"陆缓夺过她手里的信,"而且,有些人有些事,总是需要時间让他慢慢明白,五年过后,清明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他了?"
毁你,毁陆家,似乎成为了我的信念?
有没有这样一种人,你上哪里都能遇见她?
"云朵,你还年轻,一切还可以重头开始,"顾清明听了她的话,沉默了半晌,这才接了上去,
是慕云深?似乎我们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那就姐姐吧,让我这一生,真正喊你一次姐姐吧,这一次,也算能了却我们姐妹之间的夙愿,
我总觉得,我不需要太在乎别人眼里是如何看我,
"我无家可归了,在你家门外啊,求收留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当初梁云朵不用那么过激的方式逼自己出来;如果苏哲不在那个時候将慕云深推到一旁,而自己迎上梁云朵的车……
我在他身边越长,他对你的思念就越深,可是他的父母却封掉了一切关于你的消息?
我恨你,你或许觉得我太过分,可是我却觉得你真的值得我去恨?
"我就是,请问您是?"
梁云朵来这里看慕海,又怎么会没看到过那个成天出入慕家的自己?
我已经够坏了,不需要多一条罪名,或者少一条罪名?
我累了,是真的累了,
陆缓看完的時候,云深恰好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慕云深将信递给他,"是云朵写的,我先去洗手间一下,"
你那样的赢,让我都丧失了怜惜自己败的勇气?
听到儿子的呼声,云深也有些好奇,忙将手里的活儿放下,朝门边走去,
而或许,更早的更早,他不在得知那份真相后,选择和云深保持距离,执意要离开,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陈止默是他的学弟,我和他的关系倒也不错,只是他和向天挽总是纠缠不清,有時候,他也会借我来让她吃醋什么的,我知道他们的所有事情,包括他们的孩子,
恨你,也恨所有造成我命运的人?
这就当是用我仅存的那一点点善良来成全你吧……
那人将一封厚厚的信交到她面前,"我是一家慢递公司的,这是一位小姐五年前要寄给您的信,请您确认签收一下,"
"想起一首诗,"陆缓伸手,将她拉到怀里,两人齐齐的坐到沙发上,"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云深听得一喜,忙摸摸他的头,"不错不错,有长进,值得奖励?"
那時候,顾清明没有理解到梁云朵这个动作,直到听到她入狱,直到听到她后来癌症过世,直到后来他某天在这里想起她的時候,无意看到那上面的名字的時候,才觉得他错的多么荒唐?
送信的人刚刚走没多久,陆缓就回来了,陆果果的礼物,他自然不能少了,看着小家伙抱着礼物回到自己房间,他才转身去看坐在沙发上的慕云深,
云深的脸一红,陆缓的脸一黑,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陆果果,你刚刚说了什么?"
"嗯,你记得就好,"云朵走到那棵大树下,伸手抚摸着上面的刻痕,"清明,代我向她说一声抱歉,她应该会幸福的?"
他去吃饭,她是服务员
原本是苏大明天开始番外的,因为踌躇了下,所以我得想考虑考虑了,不过我是不会断更滴……
"你受伤了?"他看见我们跑,也跟着追了上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其实你一定在想我约你来这里喝咖啡的目的吧,或许在这封信未到你手里的五年里,你都会认为我是要酝酿接下来的那场车祸吧?
也好,就让你这样认为吧?
渐渐的,苏哲明白了,这是一种狗皮膏药的存在,
"七年,"如果能渡过这个年头,那就恰好是八年了,
很快,我就查到了你和陆缓的纠缠--
有一次,我和我妈在那里看的時候,被一个人发现了,我妈因为害怕,丢下我一个人跑了,我没跑几步,脚就崴了,可是我妈却只顾着自己一个人跑远,
他去而复返,我却再没想象中的高兴,我猜他或许是见到了你,或许,还发生了什么?
和我订婚,多少都是他父母亲的安排,可是他的同意,却是因为对我的愧疚?
陆果果小朋友听到自家母上大人的声音,极为不屑的从玩具堆里露出了眼睛,"老妈,你不要这样笨好不好,我爸回来他不会自己开门嘛?"
人生,真是有太多的悔恨?
他逛超市,她是啤酒推销员;
他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接下来,就是苏哲的番外了,唔,我最纠结的苏大啊?
慕云深从厨房露出来半个身子,"也许,有惊喜说不定哦?你们昨晚上不是打赌了吗?"
也许,你猜到那个人是谁了?
听到惊喜,陆果果十分果断的从玩具堆里钻了出来,火速的冲到门前,打开了门,"请问这里是慕云深的家吗?"
我笑了,也落泪了,
很久之前,我曾经看到,時光慢递这种东西,在当時我是不屑的,认为没有勇气的人,才会想到用这样的方法去告诉身边那些想说的话?
接下来,我会和你谈你结婚的事情,
"苏暖,你能找个凉快点的地方呆着吗?"苏哲发誓,他已经看那张脸看得咬牙切齿了?
后来,他的抗拒越来越淡了,淡到我以为他真的忘了你,
小時候,我妈带着我守在你家门口,每天看着你们全家人出入,看着你被顾清明和陆缓围绕着是那么幸福,可是我呢……u6y9,
前几天,他出发去苏家的時候,他告诉我,他欠我的,他会偿还,但是希望我不要再伤害你?
没过几分钟,我就看到他带着人跑回来了,他看到我不在原地,似乎有些生气,但还是让人带我去治脚了,并嘱咐那个人一定要把我的脚治好,才可以让我离开,
我只希望,我的来生,再也不要遇见你?
当在第n个场合看到这个女人第n个身份的時候,苏哲承认,他败了?
苏哲番外简介:
恨她,更恨你们?
如果那時候他没有将她带到自己身边,会不会这一切都会被改写?
当又一个五年后到来的時候,云深正在家里给小祖宗们做饭,这時门铃响了起来,"陆果果,快去给你爸开门?"
开玩笑,陆缓有钥匙还会按门铃?
后来,我便策划了那一系列的事情……
我厌倦那种观望,我妈時常带我去那里,她希望我们能够在未来某一天也住在那里,可是我却讨厌那种虚荣,我们分明有自己的日子过,不是吗?为什么要经常去你们那里看,去看你们如何的幸福,然后再去比对我们现有的生活,让我们自己痛苦?
但在知道你们的存在時,我讨厌自己姓慕,我想改姓,可是我妈打我,是往死里打的那种,她要我明白,我身上流淌着的,是慕家的血?
每个人都有想要保护的人,可是谁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因此谁都无法判断对与错,
--唔,作者,你的节操在哪里?我们苏大还在医院抢救????)
噗噗,我觉得比才华,不管是比神马,神马样的女人,都是比不上我家苏大的,所以给他一个比较,那个啥样的女人,然后我给写了一个简介,大家先看看,不满意的话,可以给我留言哈,
我见他似乎没有恶意,忙摇了摇头,
如果你想要和陆缓结婚,我会开车撞你,你有事,陆缓不可能不会出现?
或许,他是因为记得救过我的那一段,而或许,是因为我们长的很像?
你或许不知道,他回国也是为了将你找回来,当我了解他的想法的時候,第一次和他吵了架,吵的很凶很凶,甚至等他上飞机的前一刻,我们还在电话里吵?
姐姐:
你一定不知道,我曾经有一段時间,不姓梁,我姓慕,慕云朵,其实和你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
感情的债,应该怎么偿还?
大?"
可是那天,我的右脚似乎伤的特别厉害,我没跑几步,就疼的冷汗直流,
他去面试,也能遇到她?
他是什么時候知道这件事,我并不清楚,只是他越来越看紧我,有時候甚至我的电话来了,即便他不顺路,都会替我去接?
比什么都没有更加痛苦的是,我只能看着你拥有全世界,
但,依她的姓子,还可以吗?
那种"温柔"啊,将我的心每一片都揉碎?
陆缓听完这句话,忽然笑了,
=============我是大结局的分割线======================
很经典的搭讪的桥段,可是只有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看到是陌生人,陆果果揉了揉鼻子,有些不悦,"老妈,找你的,"
"这信,要不要给清明寄一份过去?"云深走过去拿起桌上的信,问陆缓,
云朵 绝笔
陆缓一把抢过电话,"苏哲,你能不能有志气一点,三天两头被赶出家门,你的出息呢?"
原来,他那時候的回答,是错误的?
他难得回家,还是会遇到她?
可是你错了,八年前,你错了,八年后,你又错了?
直到苏哲邀请他回国--
或许,直到现在,你都无法了解,他对你的爱,我想你是这样的认为的吧?
云深低低的叹气,"这一切终于都过去了,我们一直在追寻幸福,可是往往,幸福就在我们面前,而我们却总和它擦肩而过,"
梁云朵笑了,"是吗,你还记得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吗?"
可是当死亡离我那么近的時候,我却觉得,这样的恨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我们还是時常要去你家那里,我们都在长大,而你身边的人也和你一样越来越卓越优秀,
也许,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不会没有,而苏哲也不会受那一场重伤,
出不啊那,陆缓放下信纸,心底泛过淡淡的酸涩,
可是他,你或许你理解,清明对我来说该多么重要?我真的曾经想做他的妻子,好好的陪他过一辈子的?
见到儿子房间的门关了起来,陆缓这才做了回去,正要那个什么什么的時候,云深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忙去接电话,"喂,苏
我因为害怕,不敢回答,这一带是富人区,像我们那样的穿着打扮,大概落入你们的眼底,都是来路不明,意图不轨的人吧?
"这是?"
可是,你还是赢了?
"她的想法是好的,只是用错了方式,你别太难过,也许这样对她而言,是最好的结局?"
我忙点头,我本打算等他离开,我好跑走的,
很多年后,我再在陌生的城市见到的時候,我想,命运女神,她终于知道要眷顾我了?
发觉自己坏了某些人的坏事,陆果果同学忙捂脸,"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我走了?"
而如果你选择苏哲,我会选择用我的方法让陆缓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以这样理由毒打,你一定不知道我心底多恨?
他确认我同意之后,就几步跑远了,
云深点头,"其实,如果她当初不那么做,我也是打算去找你的?"
陆缓听得这话,忙把自己的脸递到她的唇旁边,云深正要下口,客厅里忽然多了一道小小的身影,"妈妈,你又亲爸爸了,不知羞?"
也许是命运,知道他上飞机之后,我气的大哭,怒气冲冲去飙车,也是那样,出了车祸……
他大概是了解到我的害怕,也不和我计较,转身看我的脚,"还能走吗?"
陆缓见她神情有异,忙从信封里抽出了信纸,开始看了起来,
他环顾了四周,"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叫个人来帮你,我家里有些不太方便,只能委屈你跟医生回去治伤了,"
他住医院,她是陪护;
"我很冷,我需要温暖,"苏暖一脸无知的看他,"你热么,那我站你旁边吧?不用客气?"
苏哲昏倒,他说谢谢了吗?关键是他为什么要说谢谢?
啊啊啊,这女人脸皮要不要这样厚,要不要这样无耻啊????
番外 苏哲--浮花浪蕊俱尽,伴君幽独
夜,在这个既向往,却又抗拒的城市,充斥着一股让我永远无法自安的情绪。
风缓缓的吹着,随手将手里的酒杯放下,我转身走到了书房,卷起衬衫的衣袖,开始研墨。
清风徐徐的吹着,墨香阵阵,如同情人间最炙烈的情谊围绕在身侧,我缓缓的笑,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在笑什么。
慕云深总说,我笑的时候,一双桃花眼笑的灼灼发亮。
我问她,什么叫做桃花眼。
她会淡定从容的递过来一面镜子,“请对镜自照!”
那姿态,那语气,像极了颁奖典礼上开奖嘉宾那句,“请看大屏幕。”
每次,提起她,我总会忍不住嘴角上扬,她是我这三十年来最深的牵挂。
墨已经磨好,我铺开宣纸,拿起那搁置许久却仍光洁如新的毛笔,手起手落,一行漆黑的大字落在了上面。
依隐于市,形见神藏,与物变化,无有常相。
东方朔的一句话,也是我的座右铭。w9fr。
很久之前,我只是觉得这句话很高深,很久之后,我却将这句话奉若至宝。
每当我心情不错的时候,我会写毛笔字,然后,想她。
这似乎是一种很奇怪的习惯。
明明她不再是我可以触碰的人,明明已经再无可能!
不知道,这是被父亲限制出行的第多少天,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
没有手机,没有护照,没有网络……
母亲每天晚上都会来我房间里找我谈心,每次十分准时,也十分尊重我的意见,有时候,我看着她嘴角浮起的那抹慈祥的笑容,我甚至都怀疑,前面三十年的生活,似乎是我的一场梦境!
梦醒之后,我依旧一无所有!
其实,我亦是有悲伤的,我亦是有难过的,可是,我却无法向谁诉说。
秦越曾经笑话我,“苏哲,你是一个连难过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的人!”
是我太豁达?还是我太理性?
我想不是的。
清风徐徐,墨香阵阵,还是这个城市,最熟悉不过的气息。
我听见窗外传来父亲的车子熄火的声音。
我12岁的时候,就被父母亲送回国内接受教育。
他们留给我的,是大把的自由,和大笔的金钱。
父亲告诉我,“苏哲,你要学会自立,学会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
在90年代,这样的父母应该是最少见的,甚至从未得见的。
但是,我却觉得父亲这句话,其实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在国内,初中升高中,需要考试,高中升大学,又需要考试……
而我的成绩不管好坏,父亲总有办法能将我送到他想要我待的那所高中或者是大学!
父母亲每年圣诞节的时候都会将我接回来,却又会在过完圣诞节将我送回去!
有时候,我甚至拿自己做比喻,我这是野生的呢,还是圈养的呢?
我恨过,厌倦过,憎恶过,却又彻底平静了!
我要逃脱,逃脱这样的生活!
就是这样的生活,让我渐渐的学会了将自己的情绪隐藏,渐渐的学会了在向父母屈服之后,以获得有限范围内的更大便利。
外人面前的苏哲光鲜亮丽,而只有我知道,其实那个苏哲早已千疮百孔,苍白脆弱到极致!
从那以后到现在,我唯一的一次破功,就是那次听到顾清明的电话,而在办公室摔东西!
呵,慕云深啊!
陆缓曾经在电话里和我说过他与她的故事,很童话,很完满,一段让我无比艳羡的童年。
那时候,我很想说,我与她其实也很美好。
我有时候会后悔,如果我当初不去创办《影响》,如果顾清明和陆缓不回来,就算是我耍无赖的将她继续以这样的方式放在身边,我是不是现在不会在这里远远观望?
叶拾夏有一次狠下心问我,慕云深有什么好?
我回答她,她很多不好,但是她唯一的好,就是在我的生活快要绝望的时候,给了我一丝温暖。
她亦是我生活里最大的乐趣。
中秋节这样的节日,我的父母没有时间和机会陪我过,而我一个人的节日,还不如它压根不存在。
那是第一次与她一起过的中秋节。
“苏大,苏大。”她坐在我的对面,探出头看我。
我撑着下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挑眉问她,“想下班?”
她拧眉,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今天是中秋节啊,我们得庆祝一下。”
“庆祝?”我有些不解,“别的公司也庆祝吗?”
慕云深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我,“拜托,苏大,别的公司都放假的,我们不放假就算了,可是我们俩总得过节吧!”
那时候,我几乎有一瞬间想要脱口而出,说我从来没过中秋节,可是看着她一脸兴奋与期待的模样,我又将话压了回去。
一个人的苦已经是苦了,何必多一个人知道,再让她陪自己苦呢?
“哎,昨晚上那个广告怎么说来着,不走寻常路?”我故意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可是却不敢把话说狠,这是我第一次对过节有了期待。
我们同住在一间屋子里,如果她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晚上完全可以撇下我一个人,然后她自己去过节。徐抗身开。
“算算算,今天过节,我不和你计较,苏大,不如我们在家做饭吃怎么样?你刚刚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忙完了,我们等会儿去超市,去菜市场采购一番,晚上大吃大喝一顿,算是过节的福利,怎么样?”她有些期待的看着我,脸上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呢?现在想来,应该就像拿了蜜糖的孩子,在听到“家”这个词的时候,我几乎有些醉了。
我做了创办公司以来最不可理喻的一件事,不仅给公司的人都放假了三天,还带着他们提前翘班了!
我自知道父亲那句所谓自立之后包含的真正意义,我几乎从来不和女孩子在一起,更别是同居,一起逛菜市场,一起去超市了!
我有时候想,慕云深在我心底之所以这样特殊,大概是因为她揭开了我生命里许多的不可违背,一层一层的剥落掉我的戒备!
同她在一起,如果不开心,我可以随时随地的嘲讽她两句,当做自己的乐子,如果开心,我会带她去下馆子,去听音乐会,一起去找乐子。
我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轻松。
可是那天,她走过月饼的摊位的时候,却并没有停留。
“你确定不买月饼?”我手里拿着几盒包装好的月饼问她。
她推着推车,挥了挥手,“苏大,面粉里加点馅料蒸熟了,就卖个几百块钱,还不如回去包饺子,想要什么馅都可以!”
“你确定你会包饺子?”我有些不太信任的看向她。
饺子,那种东西,我也曾经尝试过,只是并没有成功。
她摸了摸鼻子,“速冻的就几块钱,苏大,我们买饺子吧!”
察觉到她的那丝不安与逃避,我还是放下了月饼盒。
不久之后,在我决定深入了解她的时候,知道她的父母全都过世之后,我才知道她不买月饼的真正用意。
我不在乎,我们俩个都是孤独的人,注定无法尝到月饼里隐含的情谊。
那天晚饭,是我们吃的最酣畅淋漓的一次,我们煮了一大锅的吃的,然后将菜都放到地上,两人席地而坐,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她没什么酒量,喝了几瓶啤酒之后,就醉倒在地上。
我走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我不知道是我的力气太大,还是女生本来就应该这样轻,我将她抱着快走到她的卧室的时候,她忽然在我的怀里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到我的胸前。
“我好疼。”她的声音,是那样的泫然欲泣,这场酒醉,似乎将她心底隐藏的最深的痛给揭了开来。
我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醒了,以为是自己用力太大,忙放柔了声音,“我放你到床·上休息。”
她没有回应,只是我感觉到胸口处的衬衫忽然涌出一股湿意。
“慕云深,你想帮我洗衣服么?”
我有些不悦,为她突如其来的哭泣,也许更因为她不同以往的那副模样,也许,更深层次,令我不悦的是她掩埋起来的过往。
可是怀里的人没有回答我,我只得继续抱着她走到她的床前。
掀开被子,正要将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她却忽然勾住了我的脖子,“不要走!”
我们隔着的距离,不到半寸,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呼气时拂过我的面庞,她的唇近在咫尺。
她的双眼依旧是闭着的,有泪水自眼角滑落,“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她继续喃喃的道。
我俯身,轻轻的将自己的唇贴上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