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在哪里听到这句话的?
陌上花开:前两天看一个网站上看到的,怎么了吗?
小白:没事。花开,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五年未见的朋友吗?
云深大致的将事情的经过在q·q上说了一遍,然后等着花开回复。
陌上花开:我觉得,不见得是他针对你,而是你这次的方案并没做好。
小白:?
陌上花开:你自己体会吧,我要开个会,先下了。
云深还没来得及说再见,就看到陌上花开的头像变灰了,心底隐隐有些失落。
苏哲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云深垂头丧气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上演闺怨吗?”
云深扭过头去,不理他。
“ 要不我们讨论下关于陆缓那个方案?”苏哲叹了口气,搬了张椅子坐到了云深旁边。
见云深不为所动,忙又补充道,“我是认真的,难道你要我延期上市杂志,等清明回国?”
(明天白天还有一更~~)
022 再说一遍
云深自然不会等到顾清明回国,和苏哲讨论了一个下午之后,最终又确定出了三套方案。
考虑明天就是周末,云深不知道陆缓周末会不会有事,因此下班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赶去了t公司。
“慕小姐,这么晚,怎么会来呢?”云深到的时候,陈秘书正好提着包走出电梯。
“你们陆总下班了吗?”
“陆总应该还在开会,慕小姐找陆总有事吗?”
云深点头,“是,那我可以在这里等他吗?”
“当然可以。”陈秘书又把电梯的门打开,两人一道走了进去,云深忙道了谢。
“慕小姐客气了。”陈秘书将云深带到陆缓的办公室门前,“慕小姐在这里等陆总吧。”
“可是,这里不是办公室吗?”云深反问。
“公司这一层的同事基本上都已经下班了,只有陆总的办公室空调是开的。我想陆总应该也不会介意的。”
云深愣愣的点了头,看着陈秘书消失在了电梯门前。
还是白天的那件办公室,云深推门进去的时候,陆缓果然不在。桌上依旧堆积着如山的文件,云深坐到沙发上,从包里拿出策划案,一边看着策划案,一边等着陆缓。
漫长冗繁的会议总算告一段落,陆缓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头皮,“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向来懒散混工资的众人,对于突如其来的整顿,谁都手忙脚乱,听到陆缓说散会,众人如蒙大赦,不约而同的开始收拾着面前的资料,向门外涌去。
“陆总,不一起下班吗?”有人问他。
“不了,我还要回去办公室一趟。”陆缓也站了起来,像今天这样的忙碌,他已经持续一个多星期了,连说话都嫌累,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那周一再见了。”
陆缓笑了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五,忙收拾东西,跟着点头,“再见。”
会议室在22楼,他的办公室在24楼,陆缓刚刚走出电梯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办公室的灯还是亮着的。
陈秘书是陆伟业留给他的人,作为父亲一手培养出来的人,她向来处事谨小慎微,陆缓对她也十分信任。亮灯等于有人,陆缓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九点多了,这么晚,谁还在他的办公室里?
陆缓几乎是有些急切的打开门的,环顾了办公室一圈,办公室里并没有发生变动,只是会客用的沙发上多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她身上还是白天那件紫色的裙子,黑色的西装外套,打扮的极为简单,长发披散下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晕。她睡得很熟,连他推门都未曾察觉。
看到这一幕,陆缓顿时觉得浑身放松了下来,轻轻关上了门,抬着步伐走了过去。
大概是因为空调冷的缘故,她一双手环在胸前,陆缓将手里的文件放到玻璃茶几上,脱了自己的西装,刚要给她盖上,就看到云深已经醒了过来。
陆缓看到自己还停留在空中的手,直接将衣服扔到了云深身上,往旁边挪了挪,坐了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回去又和苏哲讨论了下,这是新制定的策划案。”云深揉了揉眼睛,将掉落在地的策划案捡了起来,递到陆缓面前。
陆缓接了过来,却没有看,“你在这里等我,就是为了这个?”陆缓扬了扬手中的纸。
“明天就是周末了,我怕你有安排,再拖时间可不好了。”前面已经休息了五天,如果再拖延,杂志就真的按期发行无望了。
陆缓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办公室,“陈秘书没有告诉你,这一楼办公室所有人都下班了吗?”
“啊?”云深一时没太明白陆缓的意思,目光还停留在陆缓手中的纸上。
“要是我是坏人怎么办?”陆缓气的想咬人,将手里的纸拍向桌面,这个时候,她还在想那份乱七八糟的什么策划案。
这回,云深才听懂,忙道:“你什么都有,又怎么会缺一个我?”
陆缓听完,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手不受控制的扬到了半空,因为愤怒,胸口起伏的厉害。
“再说一遍。”他沉声命令道,刚刚因为见到她陡然消失的疲倦加倍袭来,头疼的似乎要开裂一般。
(今天的第二更~~)
023 我们一起去医院
“你不是都听见了吗?”
云深的眼底闪过一丝惊骇。陆缓,竟然想打她?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陆缓还停留在半空之中的手。
室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她只能听到两人的喘气声,她的较为细微,带着几丝小心翼翼,而陆缓,似乎在压抑着怒火,喘气声有些粗。
“原来在你眼里,你自己竟然这样廉价!”陆缓的的语气,不知是恨还是愤,说话间,扬在半空的手掌化为拳头落了下来,面前摆着的玻璃茶几眨眼间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缺角,玻璃化为碎片的声音冲至耳边,陆缓的手上,也多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
“你疯了!”
前一刻,还想和他争执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云深几乎是蹦起来的,伸手去看陆缓的伤,却被陆缓躲了过去。
“你在乎吗?”
他是在质问,云深却发现嗓子似乎被冻住了一般,想要冲出口的话,在瞬间凝住。
陆缓没注意到她此刻的表情变化,只怒气冲冲从地上捡起她之前带过来的纸,匆匆过目一遍,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如果你就拿出这样的方案来,我觉得你们也没必要办这个杂志!”说着,将手里的一张薄纸扔到了出去。
飘零的白纸,如风中一只破败的残蝶,在半空中不断的回旋,飘零,然后落到的云深的脚下。
心底的酸涩终于化为泪不可遏制的落了下来。
“我们先去医院,你的手上可能会有玻璃的碎渣。”什么策划案,在这一瞬间全被抛到了脑后,眼里只有那一抹刺目的红,只有他眼底不可遏制的伤痛。
陆缓明明是富有的,有钱,有样貌,有才识,有家室,却为何一定要这样折磨自己?
“不用,”陆缓有些急促的喘着粗气,“你还是多花点时间想想你的策划案吧。”弯下腰去,准备从地上捡起刚刚掉落在地的文件夹,却在俯身的那一刻,眼前开始恍惚起来,身体因为失去平衡向前倾去,手本能的撑向满是碎片的地面。
“陆缓缓,你怎么了?”云深忙俯下身伸手去扶他,手刚刚碰到陆缓,他身上骇人的温度,就透过衬衫传了过来,云深脸色一变。“你在发烧?”
“放开,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只是这一会儿,陆缓已经缓过神来,将胳膊手一把扯开。
云深没料到他会突然使力气,蹲着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后倒去,幸而右手扶住了茶几,正要庆幸是,掌心忽然传来一热,继而痛的如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一般。
陆缓也愣住了,“小白,你怎么样?” 他往前一迈,将云深带到自己怀里,将她那只正在滴血的手轻轻的捧在手中。慢慢将她的屈起的手指打开,眸光晦暗一片。
白皙的掌心有一道两到三厘米的伤口,表皮已经被划开,红色的鲜血不断的从伤口处喷涌而出,他一把扯过自己的领带,尽可能轻柔的缠绕在云深的手上。
“我没事,”云深看着两人都染了鲜血的手,有些哭笑不得,掌心传来的钝痛让她的思路有些模糊,不然,怎么会在这样的时候心底竟然隐隐带了几丝庆幸和淡淡的喜悦,“我们一起去医院。”
(好吧,我后悔了,貌似第一次写流血场景,我竟然这样狠,要痛一起痛……)
ps:1、感谢星湖名亲送的咖啡,无敌大么么~~
2、因为柒月有点事情,所以这个周末如果木有特别的情况,可能素一更,先跟亲们请假哈~~~
024 苏哲和我谈的条件
陆缓的一双手都在发抖,甚至都没听清楚云深说的话。“小白,你忍着点。”
云深躺在他的怀里,轻轻点头,“不是你的错,我没事的。”许是因为失血的缘故,她渐渐觉得气力在不断的流失着。
陆缓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眸色一沉,将云深打横抱起来,匆匆走入电梯,将她放到自己的车上,猛踩油门,车子飞驰出去。
“陆缓缓,你的手也受伤了,怎么能开车?”云深看着陆缓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沾满了血,有的是他的,有的是自己。
陆缓回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又转过头去。
车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云深知道他是在自责。
“今天,苏哲说,你现在在t公司根基未稳,不适合上杂志封面,”云深略停顿下来,目光看向陆缓,“如果你觉得有些勉强,我还可以去找其他人。”
陆缓却没有回答他,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前方的路况之上了,车子开得飞快,云深颠的有些难受。这一段路,因为他的沉默,陡然变得好长。
掌心的钝痛,在蚕食着她的意志,掌心温度的流失,在侵蚀着她的理智。她希望陆缓能陪她说一些话,她想清醒。
过了许久,她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
“我不会放弃。”陆缓的话,仿佛一阵强心剂,“不管是你,还是你策划的杂志。”
她忽然想睁开双眼,想看一看陆缓。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苏哲跟我谈了什么条件吗?”
低沉的男声还在耳边盘旋着,云深的意识在慢慢的苏醒,她能察觉到周遭的变化,她似乎被谁抱在怀里,微微眯眼,只能看到许多的白色的灯影,应该是陆缓抱着她到了医院。
似乎在奔跑,陆缓的心跳的很快。
“你答应了他什么?”
听到怀里的声音,陆缓险些摔了一跤,“他说那是一次机会,我们俩的名字共同出现在一张纸上的机会。”陆缓喘着粗气,将云深放到护士推过来的床上,“就算不是结婚证,费再大的气力,我也觉得值得。”
云深觉得心底一痛,泪水再度迷蒙了双眼。她看到她被护士推进去了门诊室,看到陆缓的身影在离她越来越远,渐渐的变成了一个点,然后再也消失不见。
可是陆缓的声音却点点印刻在她的心间,在她的耳边回荡。
身边有许多人来来回回走动着,有人掰开了她的早已痛的僵硬的手,有人在往上面涂着凉凉的东西,有人给自己盖着被子……
她虽然眼睛闭着,但对周围的感知却是十分清楚,心底静成一片,像在等待某个声音。朦胧中,有人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睡吧。”
这一梦似乎睡得格外安宁,没有那个被秋雨碎了心头的梦境,也没有看到医院里漫天的白布,没有沉沉的想要永久再不醒来的睡意,四周仿佛充满了花开的气息。
温馨,宁静是不变的感觉。
“醒了?”云深睁开眼时,第一个看到的人是苏哲。一见到她醒过来,苏哲才算松了一口气,“臭丫头,让你去送一个策划案,你给我搞的血溅当场,你是想吓死我吗?”
那语气,分明是责怪,却又带了几分关心。
“苏大,我没事了。”云深吸了吸鼻子,对陆缓笑了笑,目光却在四处打量着。
她没有看到陆缓的身影,记得他烧的很厉害,还有他手上的伤。
(今天的二更~~)
025 苏少的养成游戏
“在你右边躺着呢!”苏哲也不挑破,只是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淡淡的言道。
苏哲接到电话的时候,只听到陆缓说她出事了,便匆匆开着车来到医院,那时候云深已经进去了急诊室,索性只是失血较多,晕了过去,医生检查了下,并无大碍。
正当他松一口气的时候,又看到陆缓手上也有玻璃滑过的伤口,只得带着陆缓去包扎伤口。护士刚刚碰到陆缓的手,又发现陆缓在高烧,苏哲一个头,两个大。
云深往右边转过头去,从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看到陆缓的侧脸,他睡得很安稳。
“苏大,你怎么能骗他?”那时候虽然晕着,但是陆缓最后说的那句话她还似乎听到了。
陆缓怎么那么傻?
“骗他?”苏哲笑的古怪,又见云深的目光里多了几丝哀怨,心下明了,“我这是给他台阶下,不然到时候出了岔子,他怎么交代?”
云深觉得自己肯定会哭神附体了,否则,苏哲这样一句话,为什么她觉得脸上有热泪滑过的感觉?
想要伸手去擦,刚刚举起来右手,一丝钻心的疼痛就传了过来,眼下意识闭了起来。一股熟悉的气息过来,淡淡的薄荷的纸巾在脸颊处轻轻擦拭着,等到那眼泪干了,那气息才渐渐隔开了距离。
“陆缓重感冒,已经打过点滴,睡过去了。”苏哲将手里的湿巾扔到了垃圾桶里,又去卫生间里洗手才走了出来,“你先休息会儿,我去楼下给你买点吃的。”
云深在床上点了点头,看到苏哲走了出去,心底才算松了一口气。
苏哲刚刚出了病房的门,就有人跟了上来。
“想不到这次回国,还能看到你惊慌失措的样子,难得。”伴随着女人的娇笑声,有人朗朗出声。
苏哲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停了下来,“你没事别来给我找麻烦。”
“岂敢,就是看到苏少这养成游戏玩的好像还不错啊!”女人穿着极为飘逸的雪纺长裙,长发挽在脑后,有几屡挂在脸颊,有着说不出的优雅。她的眼睛很美丽,黑色的眼珠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
苏哲有时候想,要是面前的人,能够稍微的那么一点点体谅他一下,他会非常高兴,或者说给她更大的便捷,“叶拾夏,一个月后,我陪你去见你父亲。”
听到这里,叶拾夏十分爽快的打了个响指,“ok,我去找拾秋谈些事情,你慢慢忙。”说着,依旧是爽快的转身,裙摆划出了一抹绚丽的白色,她转身朝医护间走去。
她还是爱穿白色的衣服,一成不变的爽快,见了面除了威胁他,再无其他,苏哲有时候想,他真是疯了,才会答应陪她玩那么幼稚无聊的游戏。
一直到叶拾夏消失不见,苏哲才摸着脑门,“真是见鬼了,这里都能看到她!”说着继续往出口处走去。
陪叶拾夏去见她父亲,他就安排好了,一个月后,恰好是《影响》上市之后,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当着叶父面前将事情讲清楚,这样他也好省去一个麻烦。
(今天的第一更~~~感谢亲们的收藏。。。)
026 苏师兄,你想太多了
陆缓醒过来的时候,苏哲正在给云深喂着米粥,他没有出声,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们。
云深的头发很长,低头喝粥的时候,总免不了有一缕会自耳边滑落过来,挡在了面前。
苏哲喂粥的时候,右手握着勺子装半勺子粥后,左手再放下手里的碗,伸着帮她撩头发,如此几次,苏哲难免有些无奈,“这个时候,我多想自己长了三只手。”
“所以苏大你以前在实验室呆着是为了有朝一日让自己长出第三只手么?”云深想也不想,就接了过去。
她右手受伤,裹着厚厚的一层纱布,左手上挂着葡萄糖点滴,喝粥这样麻烦的事情,难免需要苏哲帮忙。
苏哲正想还牙,却看到陆缓正在看自己。
“陆缓,你脑子没烧坏吧。”
陆缓的手也好不到哪里去,两只手上都有伤口,均绑着纱布,“苏师兄,我觉得小白说的有道理,”陆缓咂舌,“因为我也饿了。”
苏哲想吐血。
云深笑的很没有形象,在这夜深人静的医院里,显得分外恐怖。
半个小时候,苏哲终于喂饱了两个伤残人士,搬来了一个椅子坐在两人中间垂头丧气。“哎,我的杂志,注定风波不断啊。”
云深垂头不语,她的手受了伤,刚刚喝过粥之后,苏哲找医生来看过,一个月内,手都无法使用自如。幸好没有伤到神经,否则,她这只手有可能再也没用了。
但是一个月,没有右手,杂志的设计文案还可以口述,但是des论坛的那场设计比赛却只有两个月了,她能赶得及交稿吗?
“我只是感冒而已,苏师兄你想太多了。”陆缓看了一眼独自发呆的云深,心底闪过一丝闷痛。
苏哲给陆缓倒了热水,放了一根吸管在里面,转过身来面对着陆缓,把杯子递到了陆缓面前,“你的手怎么办?”
“我有秘书。”陆缓吸了一口水,“烫,烫死了!”一口水全喷到了苏哲脸上。
“你喷我水干嘛?”苏哲气的直跳,“男人的口水,陆缓你好恶心!”
“你喂我开水,还怪我喷你,谁让你站我面前!”陆缓也毫不示弱,两人一个站着,一个靠在病床上,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吵得不亦乐乎。
云深看了一眼两人,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心底的阴霾也散去不少,“苏大,你要么回家休息吧,顺便换件衣服。”
“既然如此,慢走不送。”陆缓输液之后,又睡了一觉,现在精神非常好,一听到云深要让苏哲走,恨不得用嘴叼着苏哲的车钥匙送到他手里。
“你们……”
苏哲看着两人,“我看我明天不来你们怎么办?”
“我有秘书。”陆缓笑的眼睛都要开花了。
“苏大,都三点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云深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心底有意思担忧,如果苏哲也生病了,那怎么办?
“好了好了,我走了,你们俩晚上互相帮助吧,我明天估计会晚点来,实在不行你就叫你的秘书吧!”苏哲也不把话说破,又交待了几句,这才拿着车钥匙回去了。
屋里又只剩下两人,云深轻咳一声,“我们也休息吧。”
“好。”陆缓回答了一声,躺了下去。
但是很快云深就发现她一点都睡不着。
(明天周五,又是欢快的一天,嘻嘻~~)
027 试着喜欢我
"小白,你睡了吗?"约莫过了十多分钟的时候,陆缓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不太大,温柔却又小心翼翼,像是试探。
云深想要装睡,可是手实在是有点痛的厉害,热热的,伤口处像下了油锅的感觉,痛得她怎么也阖不上眼。
"今天折腾了一天了,早点睡吧。"云深翻了个身,背对着陆缓。
"已经很晚了。"
"所以……"
"所以早睡不了。"
云深默,陆缓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有冷幽默了。
白天发生的事情如电影一般在脑海里流窜,她觉得心底很乱。
"小白,现在还疼吗?" 陆缓半支起身子,斜靠在病床上。
陆缓带着愧疚的声音响起,云深闭上的双眼再度睁开。
医院里即便是病人休息,病房里也会留一盏小灯,昏暗的灯光下,云深看到墙上有一道影子,在朦胧的灯火映衬下,漆黑,却又真实。
"刚刚有点疼,现在好多了。"云深的声音淡淡的,像极了梦呓。
陆缓将头转了过去,看向侧卧的人。云深虽然不爱大吵大闹,但是多数时候,都将自己的喜怒哀乐行于色,这样淡淡的神情,他只见过一次。
心底有些不安,"小白,试着喜欢我,好不好?"
陆缓长长舒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们一起长大,我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会努力工作,上班我开车送你,下班我去接你,你吃好吃的,我去买给你,如果你想吃自己做的,我可以努力学习厨艺,如果你想要一个家,我们可以结婚,然后建一个家,我们还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自己设计家里的房子,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弄来。"
"给我点时间。"云深索性将自己床头的小灯关掉,左手拉过被子,盖到了头上。
陆缓的脸上总算有些松动,忙点头一笑,也关上了床头的小灯,躺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苏哲果然没出现,陆缓只好打电话给陈秘书,让她送来两人的早餐。
云深的手虽然伤口比较狰狞,但所幸没有伤及神经,只需要在医院换药几天就可以回去了。所以当护士带她去的时候,她也没就跟了过去。
走到半路的时候,忽然看到一道极为熟悉的身影,但很快那人就进了病房,她也就么当回事,又跟着护士去换了药。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人正站在自己病房门外那里用目光不住的朝里面打量着。
"请问,你是?"
"您好,我想问一下是不是你们叫的外卖?"那人转过身来,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极为朴素的红格子衬衫,头发扎成马尾盘在后脑勺,一双沾满油污的手上拿着一张外卖店的小票。
"小天?"云深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要不是向天挽笑的时候,嘴角上那熟悉的酒窝,她差点没认出来面前的人。
"云深,是你?"向天挽也震惊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熟悉的人,一时心底闪过惊慌、酸涩,再低头看自己脚上有些破旧的帆布鞋,泪水终于止不住落了下来。
(今天的第一更~~~呜呜,木有看到有人留言~~都有点不太敢发文,有点怕怕~~)
028 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小天,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云深也被弄懵了。
向天挽和她是大学是的舍友。她和顾清明分手后没多久,顾清明就去了意大利,那时她辛酸莫名,一次喝醉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同样失恋在借酒浇愁的向天挽,两人的感情也一日千里。云深记得那时候向天挽家里非常有钱,家里貌似是开房地产公司的。
“一言难尽,”向天挽将头低了下去,她伸出双手,却陡然看到自己身上油污,又缩了回去,“云深,你的手怎么回事?”
云深却用左手抓住她欲缩回去的手,“一点小伤,没事。来,进来说话吧。”说着,就用身体挤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布置的极为简单,云深和向天挽进去的时候,陆缓正躺在床上翻看着资料,“换好药了?”陆缓抬头,嘴上的笑容却在看到向天挽的那一刹那僵在了脸上。
“嗯,这是小天,我大学室友。”云深只顾着将向天挽拉进来,并没有注意到此刻陆缓脸上的表情变化。“小天,这是陆缓。”
“要是不急的话,先坐会儿再走吧。”云深背对着陆缓坐在床上,向天挽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外卖是陈秘书走之前,帮他们叫的,云深从包里翻出来钱,递给了向天挽。
向天挽接了过来,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钱竟然找错了,递钱的手也有些颤抖,“还是不了,云深,我店里还有事,改天我再找你。”
“那也行,你先留个手机号给我,我改天去找你。”云深从包里掏出来手机,用左手递给了向天挽,向天挽虽有些不愿,但看着云深一脸热切的样子,还是存了自己的手机号。
看着向天挽急急忙忙的冲出去的样子,云深有些心酸。
自从慕母去世之后,向天挽可以算得上最关心她的一个女生了。每次出去哪里旅游的时候,总不忘给她带一份礼物,要是去下馆子的时候云深没去,她总会点上几个菜打包带回来,买衣服的时候,还会顺便帮云深带一套,连云深没来得及交上的学费,她也会不经意去教务处做做好事。
“小白,你在想什么?”陆缓见她一直在发呆,忙扔下资料,下了床,坐到了云深的身边。“怎么哭了?”
陆缓的伸出右手,食指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云深心底陡然一酸,顾不得受伤的手,扑到了陆缓的怀里,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不同于在机场的那次,带了几分酸涩和解脱,这次却是深深的伤心和难过。
向天挽,那个向来心高气傲、娇艳无双的女子,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幅模样,到底,有什么是能永远不变的?
陆缓对于这个这个拥抱显得有些惊愕,但又想到刚刚的场景,心底有些不安,“小白,别难过了,先吃饭吧。”
“小天她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云深抹干眼泪,从陆缓怀里出来,眼睛还有些红。
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陆缓的眼底竟然会闪过一丝惊慌,也没有接她的话。
云深有些诧异,“陆缓缓,你不舒服吗?”云深习惯性伸出右手,又缩了回去,换了左手,试了试陆缓额头的温度。
云深轻轻蹭掉了她的手,手指向了桌子上的外卖,“没事,我们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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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老远就问道一股自恋的气味
到了下午的时候,苏哲才来医院。
现在让云深再去指定方案,有些不太可能,苏哲只好亲自操刀,和陆缓讨论起来,至于云深,却是早早的去了距离医院不远的咖啡厅里等向天挽。
“你似乎心不在焉?”苏哲的手在键盘上不听的飞舞着,嘴里却没闲着。
“向天挽出现了。”对苏哲,陆缓从来不隐瞒。
苏哲的手有瞬间停顿,看了陆缓一眼,脑海里似乎又什么东西在慢慢的形成答案,嘴角挂着几分淡淡的笑容,“你怕她找你报仇?”
陆缓摇头,“我怕她伤害小白。”
“事情是你父亲做的,就算是报仇,也应该冲着你来才是。”苏哲索性也停了下来。
“但责任在我。”
“放心吧,我早和她说t公司是怎么到你手里的,不过我不能确定向天挽怎么和她说。”
“我会注意的。”陆缓抬头看了一眼输液袋,还在继续流动着。
苏哲点头,两人又继续忙碌起来,总算在天黑的时候,将一整套方案整理完毕。“哎,我出马,一个顶俩。”
“啧啧,老远就闻到一股自恋的气味。”云深推开了病房的门,笑着走了进来。
“要么,让你和小李再来一次全盘推翻?”苏哲看了一眼云深左手里提着的外卖,忙起身上前去接。
“你小心点,这可是小天特意为我做的,你和陆缓给我靠边去。”云深跟着苏哲后面,对那份外卖宝贝的不得了,生怕苏哲一个不小心,浪费了别人的心意。
“怎么这么重,你们买了一堆的水吗?”苏哲将东西放到病床旁边的小桌子上,这才坐了回去。
“你不懂,小天给我熬了汤的,我这双手可金贵着,得好好补补,对了,她还做了几个菜,红烧牛肉,我的最爱啊。”云深只有一只手,摆碟子这样的事情自然落到了苏哲的身上。
苏哲将面前的菜放到小桌上,向天挽确实准备的丰富,除了为云深特意准备的汤之外,还备了四个菜,一个红烧牛肉,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和清炒连藕,都是云深喜欢的菜。
“苏大,你快去食堂买几份饭,快去快去,我都饿得不行了,喝了一下午的咖啡。”云深恨不得连盘子都吞下去。
苏哲看着云深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样,朝陆缓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你脾气见长啊,竟然使唤我起来了?”
苏哲虽如是说着,手里还是拿起钱包,朝病房外走去,“我警告你啊,别偷吃,不然我重新考核你绩效。”
“小白,你看起来很高兴。”陆缓看着云深笑得卡心,心底也放心了几分。
“对了,陆缓,你有空吗?”云深忽然转过头问道。
陆缓一时没反应过来,“最近应该没有,比较忙。”
“要么你让小天去你家当厨师吧。”云深自顾自的说着,“我觉得吧,如果让你去学厨师,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不如你请小天当厨师,然后等我学会了小天的厨艺,我们再给小天开一个饭店什么,你说好不好?”
陆缓一时不知道是喜是忧。“小白,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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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要么,直接给她开个饭店?我们每天去那里吃,顺便帮着拉着生意?”陆缓笑的十分开心。
“那多浪费,我还是觉得自己做的好吃,”云深看向陆缓,“不过你得答应我,不可以再这样自己伤害自己了。”
陆缓笑了,正想下病床,却发现自己还在输液,云深上前,将头靠在了他的身前,“小天说,人生有很多错过,让我不要再错过你。”
两人靠的近,陆缓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的脸微微发热,许久,她听到陆缓在头顶上方响起,带着几丝激动,“小白,我永远是你的。”
云深轻笑,坐到他的床边,“你回来的时候,我有点害怕,我们分开五年,我怕你变了,幸好你没变。陆缓缓,五年相对于一辈子,还很短。”
陆缓眸里闪过激动,一时竟没顾上还在输液的手臂,一把将云深纳入怀里,他不知道向天挽和云深到底说了什么,此刻他都感谢她。
“好啦好啦,你的药快没了,我去叫护士了,等会儿一起吃饭。”云深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连见了走来的护士都在笑。
“今天的饭菜很丰富,看来是精心准备了。”说话的是跟在护士身后的一个女人,看到她来,云深急忙跑回去自己的床位。
陆缓忍不住嘴角上扬。
“叶医生,你来了。”
云深早前就听到护士的耳语,叶拾秋是一个十分看重职业道德和职业操守的医生,凡是她看的患者,在没有治愈之前,是不可以出院的。因此云深看到她,才会立马跑回自己床上去,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她被要求在医院呆个半个月的。
“我只是跟过来看看,你以为你不在医院一个下午我不知道?”叶拾秋看了一眼云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个女人是叶拾夏让她特意关注的,因此刚刚路过护士值班室的时候,听到护士过来,索性就跟过来看一眼。
“是是是,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云深忙急着点头,一副我谦虚,我认错的拘谨模样。
“她只是手受伤了,出门只要不碰到伤口应该就没什么大事,对吧?”护士已经替陆缓拔了针头,陆缓轻轻抬了抬手臂,总算是解脱了。
拾秋点头,一眼却扫到了桌子上的菜,又看到了那一大碗汤,不由面色一冷,“这是什么汤?”
“毛姜汤,还放了排骨什么的吧,怎么了?”云深见拾秋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就从床上下来了,就如陆缓所说,只要她的手上的伤口不被人碰到,都没有问题的,她索性就跑的乐活。
“你自己买的?”拾秋的脸上比之前更冷了几分。
“朋友送的,怎么了?”云深有些不解。
“牛肉和毛姜同服,你知道有什么效果吗?”拾秋看向云深,又看向了陆缓,见两人都一副茫然的样子,“会死,你们知道吗?”
云深一时愣在了原地,脸上还挂着尚未散去的笑容,“叶医生,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有没有记错,你可以去网上查一查。”叶拾秋说着,将她面前的汤端了起来,“毛姜对你们俩的恢复也没什么作用,我端走了,你们继续。”说着,给还愣在屋里的小护士一个颜色,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去。
ps: 今天看到好几位亲的留言,好开心哇,话说我们家的陆大缓子素一只纯情的娃,亲们阔以继续往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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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她好想知道为什么
直到那道门合上,陆缓才走到云深身边,将她搂到自己怀里,云深却是怎么都无法哭出声来,只一个劲看着他使劲落泪。
苏哲推开门的时候,一时也没弄清楚,直到陆缓将他拉出去说了事情经过的时候,他才变了脸。
“你打算怎么做?”苏哲靠在床边,医院里不准抽烟,两人憋得有些难受。
“我明天大概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你在医院里照顾小白,我去找她谈谈。”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他不所愿见到的,但是他必须去处理。陆缓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怕的不是怎么面对向天挽,而是怕如何面对云深。
“到时候注意情绪,别激怒了她,到时候反而把事情弄砸了。”对于t公司的逐步改名换姓,苏哲并不陌生,作为传媒行业的人,自然对这件事有所耳闻。
三人都默默无闻的吃了晚饭,苏哲带着稿子先回去了,云深晚上没吃多少,就躺在床上发呆,手机被她攥在手心,却始终无法拨出去那个号码。
她好想知道为什么?
看到苏哲走了,陆缓索性爬到她的床上来,将她身上的被子盖好,“小白,快睡吧,睡了就没事了。”陆缓并不想云深为难,那件事情,只会令她左右为难,所以他并不打算告诉她。
“陆缓缓,你说会不会是叶医生看错了?”云深翻过身来,泪水滑落下来,连她说话的语气都带了几分酸涩痛楚。
陆缓将她带到怀里,轻轻的用手臂抚着她的背,“别想了,睡吧,这件事我来处理。”也许是白天哭的累了,也许是这个怀抱太安心,没多久,她就枕着陆缓的胳膊睡着了。
陆缓轻轻叹气,也靠在了枕头上。
刚刚没躺倒几分钟,陆缓就觉得脖子上一紧,云深的双眼紧闭,额头上布满了汗水,眼角也布满了泪水,两只手全掐在他的脖子上,那力道并不大,陆缓不敢挣脱,只使劲的摇着云深,“小白,快醒醒,快醒醒啊!”
连叫了四五声,云深才从梦里醒了过来,见自己的手掐在陆缓的脖子上,立马从坐了起来,一双手紧紧的蜷在胸前,眼底有些惊恐,泪水不断的滑落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做梦,只是……”
陆缓也跟着坐了起来,将她拉到怀里,浅浅的吻上她的眼,舌尖顺着那咸涩的泪水一路而下,最后才松开了她。
她的睫毛因为沾了泪滴而轻轻颤动,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泪水不再滑落,可是那泛红的脸颊上却是留下了点点泪痕。红唇轻轻的颤抖着,想要说话,却陡然失去了声音一般。
陆缓一手伸到了她的后脑,自己低下头来,吻上了她的唇,感觉到唇上的温度,云深只感觉自己一瞬间掉入了另外一个天地。
陆缓始终停留在她的唇上,吮着她的唇,极致温柔,生怕将她弄疼了。云深蜷缩在胸前的手渐渐舒展开来,左手穿过他的发,陆缓浑身一震,舌尖滑过她的贝齿,灵活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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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找我有什么事
云深醒来后,却是再怎么也睡不着了,却又怕陆缓睡不安心,只一直闭着眼装睡,一直听到陆缓的呼吸变得平稳了,才总算放了心。
病房内,依旧有淡淡的灯光,云深伸出自己的右手来,那上面早已换了新的纱布。刚刚也许是掐的动作过大,所以伤口才会裂开,刚刚已经找护士换过了。
云深轻轻的从陆缓怀里起来,又替他盖了被子,也许是这段时间太忙,陆缓睡得很沉,她悄悄的换了衣服,拿起桌上的手机和包,偷偷的打开了病房的门,赤脚走了出去。
她穿鞋走路的声音十分大,这点她自然知道,一直到电梯门前,她才将手里的鞋子放了下来,套到了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