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胸前的狼爪,苏子言很有骨气的选择了挣扎不止,誓死不从。
古子幕一巴掌拍在苏子言又挺又翘的小屁屁上:“别闹,站好,不要动。”
苏子言天人交战,我是继续反抗呢还是选择屈服?
……最后,苏子言选择了无动于衷,不反抗,不配合,站在那里当木头人。
古子幕很顺利的给苏子言换好了裤子,一点难度都没有,内衣却难住了,是无肩带前扣式的暗扣内衣,刚涉及女性市场的古子幕研究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把内衣在胸前固定住。
剑眉皱起,难道这个内衣坏了?决定再去换一个。
苏子言满头黑线的看着刚穿过一回的内衣被古子幕扔到了垃圾桶。
……半个小时后,古子幕终于满头大汗的解决了内衣问题,拉着苏子言出门。
林天星一眼就看到苏子言咬破的嘴唇,别有深意的问:“谁咬的?”
古子幕一脸坦坦荡荡:“她自己!”
林天星很是失望,还以为有春意和奸情呢。
在路上,林天星开始恶补苏子言的一切,比如生日,学历,爱好,人际关系……总不能对自己的女朋友一问三不知吧?林天星越背越幽怨,突然觉得像苏子言这样不开口说话也挺好的。瞧,什么都不用管,一个也不用背。
林天星从小上学,最怕的就是背课文,总是记不住。所以,苏子言的资料,背了几遍,还是出错,林天星怨念越来越重,我为毛要为个小手都没摸过的女人这么辛苦?好吧,虽然没摸过她的小手,但看光过她的上半身,那还是继续背吧。
越背林天星越撇嘴:“苏子言是北大的?靠,还是神童哪?她智商有这么高么?我怎么没看出来?”难不成以前看走眼了?林天星认真的瞪着苏子言看了起来,真的已经看得很用心了,但恕直言,还是没看出高智商来。
“苏子言,你这什么坏毛病,不吃蒜不吃酱油不吃醋……确实,你倒是不爱吃醋,柳东南睡在苏水荷床上好几年,也没见你放过一句狠话,天底下就你这妻子对小三最好说话了,不吵不闹的……”
古子幕觉得林天星的话很不中听,斥到:“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林天星哀怨的看了古子幕一眼,写满了控诉‘对苏子言太好,对我太不好’!重色轻友不成!说到这个重色问题,林天星的八卦之心又燃烧了起来:“古大爷,你到底是让哪家姑娘给睡了啊?”
苏子言正在喝水,闻言呛了个半死。
古子幕边伸手给她拍背边骂到:“笨死了!”
林天星非常同意:“她确实是笨死了!”笨到离婚了,竟然没分到一毛钱的财产!净身出户啊,真是笨得可以!
古子幕横了林天星一眼,满是不喜。
林天星非常识时务的闭嘴,心里却好奇死了,到底是哪家姑娘啊?能让千年铁树开花,真是太伟大了!
苏子言敢怒不敢言,谁笨了?!要不是林天星语出惊人,我至于呛到么?
好不容易才好些了,苏子言眼观鼻,鼻观心,听到林天星问:“古大爷,你办事时有戴TT么?”
古子幕瞪了林天星一眼:“闭嘴。”
林天星委委屈屈:“奴家不是怕你新手上路,不懂做保护措施!”真是热脸贴上了冷屁股,好心凉哪。
古子幕满脸黑线:“……”
林天星兴致勃勃,传经授道:“要是事前来不及,事后也可以吃药的,72个小时之内管用……”
突然古子幕天外飞仙的问了句:“哪个牌子的比较好?”
林天星两眼冒红光,看来古大爷真的是破处了:“毓婷的不错。”
古子幕疑似面无表情的又问到:“会有副作用么?”
林天星八卦之心,空前的高涨:“基本没什么,但短期内不能多吃,会增加月经紊乱的发生机率。”
古子幕听了后,没有再说什么。
林天星笑得非常猥琐:“古大爷,敢问你一夜征战几回?”
古子幕无视了林天星。
林天星想了想,不再直白,换了个方式,循循善诱到:“一夜三次?”
古子幕抬眼看了林天星一眼,沉默。
林天星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一夜五次?”
古子幕抿了抿嘴,沉默。
林天星大受刺激,一蹦而起:“靠,莫非古大爷你是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
古子幕恼怒的瞪了林天星一眼。
林天星摸了摸小心脏:“不是?我猜多了?那是一夜两次?一次?”这个数据,让林天星有些同情:“早就说过了,让你不要老憋着,现在憋出毛病来了吧。满足不了女人的男人,最容易绿云罩顶了,特别是女人到三十后,在床上更是如狼似虎,一夜一次,塞牙缝都不够。算了,次数不行,就尽量在持久上弥补吧,持久度要再不行的话,只有努力拼搏前戏了,古大爷,你得好好学学调情,这样才不会被戴绿帽……”
古子幕忍无可忍,霸气大吼:“大爷我一日一次,一次一日!”
苏子言闻言,满头黑线……
林天星目瞪口呆,震惊之后,真心膜拜……多么彪悍,多么牛气冲天,多么为国争光的古大爷!放眼古今中外,谁敢说一日一次,一次一日?真是‘千古战将’!“古大爷,我以你为荣!”
古子幕俊脸微红,狠瞪了林天星一眼,开始闭目养神。
苏子言成了惊弓之鸟,就怕再继续这个“日”的问题。
怕什么来什么,林天星正兴致高昂:“古大爷,敢问你‘一次一日,如此持久’有何秘决?分享分享给我这‘微软’的男人吧。”
古子幕如老僧入定,不为所动。
苏子言粉脸通红,冥思苦想什么叫‘微软’男人?
林天星哇哇抗议:“兄弟,你不能见S不救啊,就当是江湖救急,还不行么?说吧说吧说吧。”
古子幕沉默是金。
林天星利诱:“大不了,小爷那量刚到货的跑车给你还不行么?”
古子幕还是沉默是金。
林天星见软的不行,来硬的:“古大爷,你我相交三十几年……哼,算你狠,你再不说,小爷我去撬了你墙角!夜夜去你家靠墙等红可!”
古子幕终于轻启金口:“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林天星转怒为喜:“就是,兄弟比女人重要多了。”
古子幕接着说到:“谁敢动我衣服,我砍他手足!”
林天星被打击得风中凌乱,两眼含泪:“古大爷,为什么?不是手足比较重要么?你却反其道而行!”
古子幕云淡风轻:“你愿意天天裸奔么?”
林天星:“……”好吧,不愿意,衣服确实很重要。
但是,还是很不爽,气个半死,火愤愤的暴发:“靠,小爷我跟你绝交。”
古子幕轻飘飘的看了林天星一眼,未见一丝悲伤。
林天星差点口吐白沫而亡,气鼓鼓的骂了句:“小爷我误交匪类!”再也不愿意说话了。
苏子言长吁了一口气,世界终于清静了。
半个小时之后,苏子言宁愿世界不清静,太静了,就开始胡思乱想,越想越忐忑不安,要去见古子幕的父母,虽然是以林天星名义上女朋友的身份,可还是很紧张。
犹犹豫豫的伸出小手,慢慢的慢慢的爬上了古子幕的大tui,再一点点一点点的缓慢挪动,苏子言本意是不想惊扰到古子幕,所以动作才那么小心翼翼,可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轻触,对于古子幕来说,却是一种要命的诱惑,拿出特种军人的功力,才做到了不动声色,想看苏子言到底要干嘛。
苏子言不要干嘛,她就是觉得心里没底,很紧张,古子幕的大腿又正好就在跟前,所以,她就用小手去爬啊爬啊爬……纯属打发时间。
在苏子言的小手在大腿上来回反复的爬了半个小时后,古子幕举手投降,再也淡定不下去,伸出大手,捉住了作乱的小手,惩罚性的一个用力一握,苏子言痛得两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古子幕,这么凶干什么呀,是市长就可以随意欺负人么?
古子幕才更想哭,咬着牙忍着等啊等啊等,等了你半个小时,你就只这么隔靴搔痒的爬了爬!你看的那些NP,女强,女攻,言情小说里面,不是在车里上演限制极诱惑的么?看了那么多,一个都没学到,白看了!一点学习能力都没有,废女!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古子幕不爽极了,嘴抿得紧紧的。
苏子言缩了缩脖子,慢慢的往一旁移去,想保持距离,以策安全,不过,才一动身,古子幕的冷眼就瞪了过来,苏子言老老实实的,委委屈屈的不敢动了。
数十分钟后,古子幕的冷眼又瞪了过来,此女怎么如此不解风情!你倒是继续呀,你倒是更加变本加厉呀,我又不是不允许!我不会大叫非礼的!
苏子言恨不得缩成一团空气……
古子幕盼星星,盼月亮,就是没盼到苏子言的动手动脚,很不爽,脸越来越黑了,决定回去一定把书房那些没用的言情小说,全部火烧了。
苏子言不安的动了动,古子幕身上的杀气越来越强了,好可怕……
林天星猛的停了车,他内急。停车时他故意坏心的没有事前说,而且停得非常急,非常猛,因为惯力,苏子言一头往前面的椅子上撞去,古子幕不愧是特种部队出身的市长,千钧一发时闪电般伸出大手,苏子言的头撞到了热呼呼的大手上,尽管古子幕已经挡去了很大一部份冲力,还是痛得她眼冒金星。
古子幕只顾着苏子言,自己也因为惯力,狼狈的往前撞了一下。
看着二人的狼狈不堪,林天星好有吐气扬眉的感觉。
古子幕面色无波的问正洋洋得意的林天星:“怎么?你很高兴?”
林天星一时失察,没有看出古大爷貌似平静下的波涛汹涌澎湃,很失误的太岁爷头上动了土:“小爷觉得很爽!”
古子幕“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林天生打开车门,往加油站的厕所走去,古子幕吩咐了苏子言一声:“等我回来。”然后尾随林天星进了厕所。
没一会,林天星惊叫:“古大爷,你想干什么?”
……“古大爷,你脱我裤子干什么?小爷我不好这一口,没想和你玩断背!”
……“古大爷,你丫别走,把衣服裤子还我!”
可惜,古子幕已经扬长而去。留下林天星,只剩下一条内裤。古子幕冷“哼”一声,去了加油站的超市,买了瓶红花油,回到车里,把手心搓热,再倒上红花油,给苏子言揉起了额头。
苏子言好想死,红花油的味道是她的天敌,每次一闻到,就会头晕,就会忍不住的流眼泪……
古子幕见着苏子言大颗大颗的眼泪,脸色越来越难看,闷声说到:“忍着,再揉会就好了。”
生不如死的苏子言:“……”市长,你这是草菅人命!
此时古子幕的手机响起,没空,不接。
打电话的主,非常的执着,一遍又一遍的打。
等古子幕终于揉得满意的时候,电话也打到第十遍了,而苏子言,已经是奄奄一息。
古子幕抽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林天星,果断的关了机。
林天星蹲在厕所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北方的冬天,冷死人了。等再拨古大爷的手机时,终于有人说话了,可林天星却气得差点歪了鼻子:“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破口大骂:“你丫的古大爷,算你狠,小爷跟你没完!”深吸一口气,左右看了看,冲出了厕所……寒风刺骨,深刻的体验到了小学时学过的一遍课文,叫《寒号鸟的故事》,哆嗦嗦,哆嗦嗦,寒天冻死我了……真的冻死了。
更让林天星无法忍受的是,路人皆以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林天星差点吐血身亡。
好不容易冲到车里,就见苏子言趴睡在古子幕的大腿上,而她身上,盖着的就是自己的大衣!靠!这什么世道。
古子幕冷瞪了林天星一眼,丢了一堆衣服裤子过去,林天星迫不及待的穿了起来,然后发现,少了件大衣,却不敢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古大爷,惹不起。把车里的暖气开到最大,林天星还是牙齿直打颤,好半晌后,才感觉又活了过来。
“开车!”
林天星不敢不从,而且不敢不开得四平八稳,丁点打击报复之心都不敢再有,就怕古大爷的打击报复来得更猛烈更血雨腥风!一想到被人当疯子看,林天星就想自我了断,深吸了几口气,暗自告诉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苏子言趴在古子幕身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做了个好诡异的梦,梦见自己摸着十月怀胎的大肚子扬天狂笑,而古子幕却蹲在一旁洗尿布,洗着洗着,尿布就变成了个挥动着小手小脚哇哇大哭的小宝宝,然后,古子幕撩起衣服,开始喂奶……如此诡异,吓得苏子言从睡梦中一惊而起,头撞到了古子幕的下巴上,撞得他闷哼了一声。
林天星无声的大笑,果真是老天有眼,这就是报应啊,多么让人喜欢的现世报!突然觉得苏子言看起来无比的顺眼!
苏子言受诡异梦的影响,目光不由自主的就看上了古子幕的胸,平的么?平的么?好想扒开了来确认下啊。
古子幕觉得苏子言的目光好火辣好有激情好有春意,大为激动,莫非是此女一觉起来终于开窍了?嗯,挺好,朽木可雕也,孺子可教也!
把双腿稍微叉开了些坐好,古子幕貌似淡定的等着苏子言来……此次,果真没有失望,数分钟后,终于等来了狼爪。
苏子言颤微微的伸出小手,探上了古子幕的胸,摸了摸,摸不出来,穿衣服太多了,貌似是平的,但也有可能人家只是小笼包……纠结着把手又缩了回来。
古子幕瞪眼,做人做事,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恰巧电台传来艾尔肯·阿布在反反复复唱“亲爱的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别再让我受折磨啦,姑娘啊姑娘啊,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别再让我受折磨啦,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
阿布唱得如此直白明显,如此遐想联翩的暗示,苏子言竟然无动于衷,古子幕一双星眸,开始如狼似虎……狠瞪着苏子言,如此不会善解人意,你真枉为女人!恨铁不成钢!
苏子言打了个寒颤,市长好像饥饿的恶狼……
很是失望得不到满足的市长满身都是雷霆之怒,嘴抿得紧紧的,杀气越来越强,苏子言正襟危坐,一动也不敢动。林天星通过后视镜,见后座杀气腾腾,果断的决定,我只是个司机!
古子幕在绝望中认清了事实,苏子言个废女,是不用指望了,老毛早就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于是,伸出大手,拉住了废女的小手,隔着裤子,放在了禁地上。
苏子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后知后觉的不是很确定的发现,市长这是在发春?是么?是么?是么?还是邪恶的会错了意?小手一动也不敢动,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上了市长的脸。
市长脸上全是一片面无表情,眼里古井无波,苏子言确认不出来,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古子幕春情汹涌澎湃的等啊等,也没有等来销魂入骨,暗示得如此明显,某废女竟然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靠,幸好此女没有在官场混,如此不会领略上级的含蓄深意,这辈子都熬不出头,升不了官,发不了财!
恼怒得冷瞪了废女一眼,古子幕决定不介意更直接一点,拉开ku子拉链,握着小手直闯禁地……
苏子言被迫儿童不宜……一双凤眸眯了又眯,眯了又眯,才没有惊叫出声,再次抬眸看了市长一眼,脸上一本正经,就好像现在他是在电视机前给大家做报告一样,眼里更是一点春意都没有,可他的手握着自己的小手,在如此的十八禁!啊……!多么疯狂多么闷骚的市长!
古子幕瞪了废女一眼,还不快点动作!
市长,你这是在逼良为娼!苏子言敢怒不敢言,更不敢把手从罪恶的地方抽出来,被迫车内寻欢。一张小脸憋得通红通红,自认没有市长的功力和境界,苏子言低下了头……
古子幕舒服的眯起了眼,瞪着前面开车的林天星,觉得如此刺激如此销魂……
林天星突然觉得车里的气氛好诡异,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再次从后视镜看上后面,两人都挺正常的呀,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小媳妇似的委委屈屈的低着头……
好吧,可能是刚才被冻着了,出现错觉了,再次看了看古大爷的脸,林天星更加认认真真的开车,娘的,这脸色怎么还这么臭!气还没消么?
半个小时后,苏子言感觉手好疲惫不堪,可手里的某物,还在昂首挺胸,神气十足!苏子言好想罢工!
古子幕的大手再次覆上了小手,来来回回……数分钟后,终于欲仙欲死的达到了天堂。
感觉手上一片粘稠,苏子言很崩溃,这什么世道!好没天理!欲哭无泪的抽出了手……
古子幕冷声对林天星说到:“把纸巾递过来!”
林天星动作非常迅速的把纸巾递了过去,然后开始不懂,为什么古大爷一直给苏子言擦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怎么擦,苏子言都感觉手上怪怪的!
古子幕擦完后,再次拉着苏子言的手,十指交叉着放在大腿上,上面,还是盖着林天星的大衣外套。这回,古子幕可是真的闭目养神了。
留下苏子言在天雷滚滚中,独自崩溃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见着车离家越来载近,林天星斗胆问:“古大爷,大衣能还我了么?”
此大衣,刚见证了一场寻欢,怎么可能还!古子幕睁开眼,笑里藏刀的问:“你刚才说你想要什么?我没听清。”
林天星打了个寒颤,摇头如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古子幕对这答案非常满意,于是,又闭目养神去了。
林天星幽怨极了……
继续开车……老远就看到林静雅站在路口,竟然亲自来接,三人都有些意外。
林天星赶紧把手搭在苏子言的腰上,做出亲热状,古子幕的脸都绿了,死死的瞪着苏子言腰上的那只咸猪手,很有砍下来的冲动。
苏子言和林天星也都感觉很别扭,倒是林静雅笑靥如花,真是意外之喜啊,儿子也回来了:“子幕,不是说不回来么?”
古子幕的脸色不得不稍微好看点:“妈,我是想给你个惊喜呢。”
林天星直翻白眼,古大爷最讨厌了,说谎不打草稿,每次骗起人来都是一板一眼的,让人从不怀疑听到的是谎言。
林静雅笑得眼都眯了起来:“好,好,好,妈很喜欢。天星,你怎么能让子言提着东西哪?真是不懂事!”
林天星这才发现,苏子言手上提了个包。赶紧接了过来。
林静雅早就不动声色的打量完了苏子言,长得看起来倒是乖乖巧巧的,就是太瘦了点,而且这家教看来是真的不大好啊,都不懂礼貌的,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叫人。而且,她的传言也太不堪了些。
苏子言却是有苦难言,我是不能叫啊。
林天星说到:“姑妈,这是子言,她喉咙发炎,暂时说不了话,你别见怪啊。”
林静雅笑到:“没事,没事。身子要紧。快点回去吧,我做了大桌好吃的。”随即又转头问古子幕:“今夏那丫头在忙什么呢?元旦也不回来!”
古子幕惊讶:“她没回来?”不应该啊,大清早的就说要回家的。
“她打个电话过来,说是有些忙,元旦就不回来了。又没个正经工作,也不知道她那么忙在忙些什么!”林静雅越说越气:“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我在她这个年龄,都已经生下你了。她倒好,连个男朋友也没有。子幕,妈看好了几个闺女,个个知书达礼,才貌双全,又门当户对,妈看着挺不错的,你看看有没有合意的……”
古子幕头痛,又见逼婚。
苏子言不由自主的拿眼角瞄上了古子幕,心中有股淡淡的伤感。他年华正好,一切都好,我却是曾经沧海,昨日黄花。
林天星突然觉得,有苏子言这么个女朋友也挺不错的,能躲灾。瞧多好用啊,否则绝对也难逃逼婚的劫难。
林天星的庆幸之心,在下一秒全都成了浮云,因为林静雅开始全面盘查苏子言,而且处处是陷阱:“天星啊,你和子言在一起多久了?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林天星傻眼了,在一起多久才算对啊?很久了?那时苏子言没离婚!岂不是婚外情?红杏出墙,那姑妈肯定会反感。不久?苏子言入狱后才离婚的呀,她离婚到自己捞人,中间也就隔了一个月……才刚离婚就跟了别的男人,姑妈也会不喜欢的,会觉得朝三暮四,水性扬花……
还是古子幕脑袋瓜子比较好用,答到:“妈,你是不知道,天星他暗恋苏小姐好多年了,好不容易等到她离婚了,天星迫不及待的立即下手。就怕被人抢走了。”
林天星点头如蒜,内心却非常的怨念,谁暗恋那个祸水很久了!小爷眼光怎么可能会那么差!要胸没胸的……
林静雅将信将疑:“是吗?”看了看苏子言,到底是把后面的疑问吞进了肚子里。林天星有笔烂帐,由小菲和他纠缠好多年,所以不应该暗恋苏子言很多年啊。
“天星哪,子言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到时好让胡妈下厨。”
林天星果断的答到:“她无辣不欢。”这个在喜好那一栏,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古子幕瞪了他一眼:“妈,跟我们吃就行了,随便一点。”苏子言的胃,现在脆弱得是一点辣的都沾不得。
林天星反省,难道我记错了?应该没错才是啊!但看着古子幕的黑脸,林天星承受,好吧,我确实记错了。
“你这孩子,客人远方而来,哪能随便?喜欢吃辣是么?行,回去叫胡妈多做几个重口味的菜。”林静雅一锤定音。
古子幕:“……”
林天星:“……”
苏子言:“……”
林雅静又问到:“子言哪,恕我直言,就是你殴打孕妇这件事果真如网上传闻么?”这个才是重点。关乎人品,本性问题。
林天星当机立断,果断的闭嘴,这问题一个答错,古大爷肯定会把自己5马分尸的!
苏子言沉默,承认不能说话确实挺好的。
古子幕皱紧了眉头:“妈,此事我稍后再跟你细说。”
说话间,回到了古屋。
林静雅的宠物狗欢欢上来迎接,欢欢打扮得特别漂亮,毛发金黄金黄的,穿了件制服,看起来好不威风,它好像特别喜欢苏子言,用鼻子嗅了嗅苏子言的脚,然后猛的往她怀里扑去。
苏子言吓得魂飞魄散,纯属条件反射,提着欢欢的脚,甩出好远。欢欢“砰”的一声,摔在了架子上,撞得古董花瓶掉下来,成了碎片。
林天星掩面,不忍目睹,欢欢是姑姑的心肝宝贝,那个古董花瓶是姑父的最爱……
欢欢从地上爬起来,金黄的毛发上见红了,“汪汪汪”的直叫。林静雅心痛坏了,把欢欢抱在怀里:“欢欢,欢欢,摔到哪了?”
苏子言意识到自己闯祸了,下意识的往古子幕背后躲。
林静雅什么都顾不上了,抱着欢欢看兽医去了。
古子幕叹了口气,拉着苏子言进屋。
古存顾见着本说不回来的儿子也有些意外,随即怨气渐浓,搞什么呢,敢情早上你妈那顿怒火我白挨了?但古领导一向久居高位,早就到了泰山崩顶面不改色的境界,所以,在他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林天星嘴甜到:“姑父,你这书法境界越来越高了。”高到龙飞凤舞的,我都认不出写的是什么。满满一张纸,上百字,统共认识不到数十字。林天星大受打击,我越来越文盲了,我成废材了么我?
古存顾难得的脸上有了丝笑意,把贴拿起递给林天星:“你念念!”
林天星一脸被雷劈着了的表情,就说说谎话是要遭天谴的,果然,报应来得如此迅速。
苏子言瞄了瞄,古存顾这临的是唐代张旭的《古诗四贴》,张旭的书法得之于“二王”而又能独创新意。他的楷书端正谨严。规矩至极,黄山谷誉为“唐人正书无能出其右者”,张旭尤擅狂草,体态奇峭狂放,连绵回绕,变幻入神,独树一帜。
韩愈说:“旭善草书,不治他技故旭之书,变动如鬼神,不可端睨。”,杜甫《饮中八仙歌》云:“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旭自言:“始见公主、担夫争道,又闻鼓吹,而得笔法意;又观公孙氏舞剑器而得其神。”。
张旭能把书法艺术升华到,用抽象的点线去表现书法家思想情感高度的艺术境界。在书法艺术中,他的字貌似怪而不怪,关键在于点画用笔完全符合传统规矩。博大清新,纵逸豪放!
林天星苦着脸,一脸无奈……
苏子言见古存顾还差一贴未写完,于是上前,拿起毛笔,把最后一贴《岩下一老公四五少年赞》给续上了:衡山采药人,路迷粮亦绝。过息岩下坐,正见相对说。一老四五少,仙隐不别可?其书非世教,其人必贤哲。
苏子言写完,放下笔,古存顾两眼直放绿光,大赞:“好!好!好!”只见这贴整体气势如长江大河一泻千里,急风骤雨。笔法奔放不羁,如惊电激雷,倏忽万里,而又不离规矩。行文跌宕起伏,动静交错,满纸如云烟缭绕,有悬崖坠,急雨旋风之势。
林天星看来看去,更泪奔了,姑父写的,好歹十个里面能认出一个,苏子言写的,不要说认了,连蒙都蒙不出来一个。真是让人情以何堪!不过,姑父说好,估计是真的好吧?
古子幕也有些意外,从不知道苏子言还有这一手。能让爸爸这草书狂这么兴奋,苏子言看来造诣不浅。书法有如此造诣,那对古墨不应该一窍不通才是啊?尤记得当初她不择手段拿到那上好古墨时的嫌弃!
古存顾如他乡遇故知,兴奋极了,手一挥,门一关,把两个闲杂人等隔绝在门外。
不过,没一会,又开门把林天星拉了进去,因为他发现,苏子言不会说话来着,拉林天星进去做翻译。
林天星泪,这姑奶奶是我冒牌女友,其实我们一点都不心有灵犀,我释意不了她的意思!更何况,我也不敢随便说话啊,否则错了,还不得被古大爷给挫骨扬灰。于是,林天星开门,又把古子幕拉了进来。
古存顾遇到了知音,太兴奋了,也没顾上这其中的不对劲。一个劲的追问苏子言,怎么练成了这么一手好字?可是有名师?
苏子言摇头,林天星不肯定苏子言要表达的意思,是不愿意说还是没有?古子幕翻译苏子言的意思到:“自己练的,无师自通。”
古存顾兴奋:“无师自通啊?好!那你当初练的时候可是有什么决窍?”
苏子言指了指心,林天星不懂,古子幕说:“心静自成。”
古存顾又问:“你看看我的字,我练了好几十年了,可一直突破不了瓶颈,你给我看看,问题何在?”
苏子言凝神看了后,指了指胸口。
林天星一脸茫然,指着胸口是什么意思?古子幕说到:“你老吸烟,伤了肺,肺活量不够,气不够,力不到……”
苏子言有些汗颜,其实她的意思也是那个意思,就是气不够,力不到,但没有说是吸烟伤肺啊,指着胸口意思就是气不足。
古存顾一拍大腿,誓言:“我要戒烟!”
古子幕嘴角有了丝笑意,真是意外之喜啊!
林静雅抱着欢欢回来,问到:“老头子,我听到你说要戒烟?可是真的?”
古存顾:“君子一言九鼎,还能有假不成!”
林静雅笑到:“那敢情好。”
林天星问:“姑妈,欢欢怎么样了?”
林静雅看了苏子言一眼:“左后腿骨头摔断了。”
林天星只觉得天地为之变色,还不如干脆摔死算了,姑妈就只会怨念苏子言一次,以后欢欢变成瘸子,估计姑妈看到欢欢一次,就会怨念罪魁祸首一次。
古子幕见气氛不对,问到:“妈,有吃的没有,饿了。”
“有,有,有。”林静雅把欢欢放回宠物间,招呼着大家上桌吃饭。
苏子言习惯性的坐到了古子幕身边,而林天星则坐到古子幕对面,三人这样坐习惯了,自是感觉不到异常,林静雅笑骂到:“天星,你怎么坐在那里?真不像话。子言生气了,我可不给你说好话。”
林天星呆了会,才意识到不对,哦,忘了女朋友这回事了。只得起身坐到了苏子言的左手边。
林静雅招呼到:“来,吃吃看,做的都是你们爱吃的菜。子言,这几个是湘菜,那几个是川菜,专为你做的,希望你喜欢。”说完,夹了块剁椒鱼头。
苏子言笑了笑,小口吃了起来。
古子幕皱眉,在桌底下按了按苏子言的大腿,示意不能吃辣。又踢了林天星一脚,让他转移林静雅的注意力。
林天星只得幽怨的执行。
这顿饭吃的吧,林静雅是眉头皱了又皱。
吃完晚饭后,把苏子言安排在西房,隔壁是林天星的房间,古子幕住在北房。(古家是四合院)
林静雅躺到床上,跟古存顾说到:“我看那苏子言不行。”
古存顾看着书,头也不抬,问道:“不是才刚到么?就看出不行了?”
林静雅忧心忡忡:“出身我就不说了,长得也就一般般,她虽然没说话,但从她举止就能看出,不善八面玲珑,气场也不够,镇不住场面,不适合做天星的妻子,最主要是品格不行,你都不知道她摔欢欢那狠劲,眼都没眨一下。更何况还有殴打孕妇一事,天星要真娶个坐过牢的进门,我没法跟九泉下的哥哥嫂子交代……”
古存顾放下书,说到:“我看苏子言不错。”
“你怎么就看出她不错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字品如人品,我观她的字,笔法遒劲有力,章法有致,动静交错,苏子言必定是外柔内刚,虚怀若谷。”
林静雅不认同:“那她还会去殴打孕妇?我今天又特意去找了那段视频来看,那个狠劲,下手都不眨眼的!还有欢欢……”
古存顾笑:“有这股子狠劲才好,才能把你们林家那些不安份的收拾干净!还片安宁。”
林静雅狠瞪了古存顾一眼:“几个字就把你收买了!字写得好的人多了去了!她要有手段,早就应该把苏水荷收拾了,哪能落得如此下场!她又是个离过婚的,天星还是个大小伙呢……”
“天星就只是没那纸结婚证书罢了……我看你呀,就想开点,难得天星自己喜欢,不要又弄出当年由小菲那样的事来,天星嘴上虽然不说,可他心里,肯定是怨的。日子是他们小辈人在过,你就不要操那么些闲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我能不操心么?大的小的都不让我省心。若是由着他们性子来,指不定娶些什么样歪瓜劣枣的回来。这人要是娶错了,不只自己一辈子毁了,还得连累整个家庭。我为什么反对由小菲?她一家子都是混黑社会的,你看后来的下场多惨,一家上下十多口,被人灭门,幸好没结婚,否则天星早就没命了……”
“好啦好啦,老太婆,夜深了,睡吧……”
“我哪睡得着,不行,得把那些姑娘的相片给子幕瞧瞧,看他有没有看得入眼的,好安排见面,总共才回来这么几天,得抓紧时间才行。”
林静雅披衣起来,去敲古子幕的门。敲了好一会,也不见人应声,难道去天星房里了?
其实古子幕现正在苏子言房里,我们市长刚开荤,现在是夜夜无荤不欢。躺在床上一个人睡不着,怀里少了苏子言,感觉哪都不对,所以趁黑摸去了苏子言屋里。
苏子言刚躺下,古子幕就摸上了床,伸手捞人,抱到怀里,才感觉对了味。
苏子言瞪圆了眼,这人,是疯了么?
更疯的是古子幕又要鱼水之欢,对着苏子言上下其手,嘴也不闲着,在最柔软的地方,尽情品尝,苏子言哪禁得起这种撩法,呻吟着动了情。
古子幕用力一个,挺身进到了苏子言最温暖最柔嫩最销魂的地方,古子幕舒爽得眼都眯起来了,正销魂,听到了林静雅敲隔壁林天星的门:“天星,天星,子幕在你这里么……”
苏子言暗到不好,要坏事,身子僵硬起来,古子幕却更猛更欢了,觉得别样的刺激,跟偷情似的,一下一下刺得更深。苏子言禁不住这种猛烈的求欢“啊……”的叫出了声。
古子幕张嘴,封住苏子言的唇,抵死缠绵。
林天星刚刚睡着,听到姑姑敲门,只得又爬起来:“姑妈,子幕不在这里。”
林静雅嘀咕:“那去哪了?”
找不到人,只得走人了。
随着林天星的关门声,古子幕一个深刺,和苏子言同时达到高潮。
那种感觉太美好,古子幕在里面舍不得出来,苏子言推了推人,示意快点走人。
古子幕却一个翻身,和苏子言换了个位,让她压在自己身上,这种姿式,加上二人未着寸缕,而且那里还相连着呢,苏子言觉得很……脸都红了,在月光下,别样的迷人。
古子幕忍不住在苏子言红苹果一样的脸上咬了一口,越咬觉得味道越好,于是我们市长忍不住又开始了床上大战,哎,长夜漫漫,叫那个销魂。
苏子言累得腰都要散架了,可古子幕却还是猛于虎。
最后,还是古子幕怜香惜玉,克制了自己,在又一次释放后,偃旗息鼓,没有再发起战斗。
苏子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了指门,让古子幕快点走人。
古子幕笑:“明早早点走就是了。”
苏子言不管了,也没那个精力去管,闭上眼,在古子幕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古子幕亲了亲佳人的额头,调整下姿式,也睡了。
清早六点,古子幕回了自己房间。
半个小时不到,林静雅又过来敲门:“子幕,子幕……”
古子幕开门,问到:“妈,什么事?这才几点,让我多睡会。”
林静雅说到:“昨夜我来叫过你了,可你都没应声。”
古子幕眼都不眨一下的骗自家老妈:“我太累了,几天没怎么好好的合过眼,可能睡死了吧。”确实是几天没怎么好好的合过眼,谁让你夜夜春宵!
林静雅“哦”了一声,难怪呢:“呶,这是相片,你看看,哪些能投你的眼缘,妈好安排时间会面。”
古子幕无奈的叫到:“妈!”
“当初是你说叫我给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古子幕深刻的体验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滋味,自作自受啊。说起来,罪魁祸首还是苏子言!要不是她当初太闹人……唉!悔不当初:“妈,当初是当初,现在我觉得一个人过也挺好的。”
林静雅急了:“子幕,你都32了,还一个人过哪?是不是妈这辈子都别指望抱孙子了?……”
古子幕怕了,当机立断一把抓过林静雅手上的照片:“我拿回房慢慢看。”
林静雅这才高兴了:“行,看好了就告诉妈啊。”
古子幕回房,把相片甩在桌子上,又上了床,只是床上少了个人,压根就睡不着,只得穿衣起来。
苏子言却是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年。
早饭时间已经到了,就她还未起床。
林静雅皱眉,很不满意。
林天星站起身:“我去叫子言起床。”
古子幕瞪了他一眼,说到:“妈,我们先吃吧,可能她是太累了,就让多睡会好了。”不是可能,而是肯定,古子幕也知道自己这几天有点索求无度,只是,压根就管不住,就是想要。特别是只要苏子言一在身边,就忍不住情动欲升,就忍不住上下其手……
古存顾也笑呵呵的同意:“我们先吃,先吃。”
吃过饭,林静雅特意把林天星叫到了房里,问到:“天星,那苏子言你真认准了么?”
林天星的心都苦得跟黄莲一样了,谁认准那祸害了,真是要被古大爷害死了,惹祸上身干什么啊,明哲保身多好,就不会有现在的麻烦:“姑姑,你可是不满意子言?”
“天星,从小你和子幕一起长大,我可是把你当成了我的另一个儿子。那也就不说虚话了,我觉得那苏子言不适合做你的妻子。林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比较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