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言讨厌这样的自己,一点出息都没有!可是,她没有办法,爱柳东南爱到了骨子里。苏子言从此学会了买醉,迅速的有了胃病,次次折磨得苏子言死去活来。
更让苏子言生不如死的是苏水荷的彩信。看着图片上自己的老公,睡在别的女人的床上,苏子言恨不得自残双目,眼不见,心不烦。
从得知柳东南和苏水荷睡在一起的那时起,苏子言懂了什么叫撕心裂肺。每夜闻着柳东南身上传来的苏水荷的味道,苏子言明白了什么叫恨之入骨。
就连梦中,都是满满的恨意!从此,夜夜恶梦。
又是在恶梦中惊醒,苏子言叹口气起床,去买了一台黑色的苹果5,再补办了卡,几乎是一装上了卡,就接到了宋清辰的电话:“苏子言,你的电话为什么整夜打不通?”
苏子言有气无力:“手机丢了,刚刚才办好。”
宋清辰无语:“你怎么总是丢三落四!都多大的人了……”
苏子言打断他的和尚念经:“你找我什么事?”
宋清辰这才记起要算帐,咬牙切齿的大吼:“苏子言,你个祸害,你为什么要把你的衣服挂到我的衣柜里?卫生间还留下,还留下你穿过的……内衣!你知不知道害死我了,我妈一直在逼问这是谁的!”
一想到谢如梅的气急败坏,苏子言果断的让心情变好了:“你就告诉你妈,是我的呗,她又不是不认识我。”
宋清辰恨恨的挂了电话!若是自己敢说出衣服是苏子言的,那家里肯定会暴发世界大战。宋清辰不知道的是,他不说,谢如梅也猜到了!
所以,宋清辰的电话才挂,谢如梅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苏子言,见个面,我有话跟你说!”
苏子言直接拒绝到:“真不巧,我没空!”
谢如梅深吸了口气:“那好,我就直说了,苏子言,请你不要缠着清辰不放!你不要脸,我们宋家还要呢。”
苏子言狠狠的挂了电话!忍不住骂了一句:“TMD!”
过了好久,心情才平复了点,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
苏子言拔通了柳清颜的电话:“起床没有?起来了就一起去喝酒!”
柳清颜正在做面膜,不能正常说话,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又喝酒?我饭还没吃呢。”
“那好,我们一起吃饭,再喝酒!我到南国等你。”苏子言挂了电话,打了个的,直奔南国。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柳清颜赶了过来。见着苏子言死灰死灰的脸色,问:“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
苏子言骂:“谢如梅打电话过来,叫我不要死缠着宋清辰!NND(奶奶的)!”
柳清颜很不厚道的说:“人家说的没错啊。”
苏子言杏眼圆瞪:“你欠揍?”
柳清颜举手投降:“哎,我纯属实话实说而已。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霸占着宋清辰不放?”柳清颜有幸见识过苏子言对宋清辰的奴役,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惨无人道。
苏子言郁闷:“我是他救命恩人!”不是说,点滴之恩,涌泉相报么?救命这样的大恩大德,当然得好好报答了。
柳清颜叹了口气:“苏子言,这不是理由。”
苏子言泄气,闷闷的说出了实情:“我只是不知道去哪里好。”逃无可逃,无处可逃。
柳清颜见着这样的苏子言,心痛,语重心长的说到:“子言,你要是真的这么痛苦,那就干脆和柳东南离婚算了,解放他也放过自己!”
苏子言怨气冲天:“我不甘心,我妈都已经死了,我为什么要成全他们?”这也是苏子言不离婚的最主要的因素,因为她不甘心,这段婚姻已经搭上了人命,我为什么要离了成全你们!
“他睡谁不好?偏要睡苏水荷。我妈因此而死,他们良心何安?他们在床上男欢女爱时,就不会感到罪过吗?”
“子言,你不要再折腾自己了。天底下出轨的男人何其多,为了这样一个不把你放在心里的男人,你值得么?他要是心里有一丝一毫的你,就不会去找你的妹妹胡搞!”
“罪过?罪过他们就不会夜夜欢歌!罪过就不会发那些彩信给你!”苏水荷发过来的彩信,她的床上睡着柳东南,床下是用过的杜雷斯,甚至连里面乳白色的液体都看得一清二楚。一个,两个,三个……
如此纵欲过度,迟早有天精尽人亡!“相信你妈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不幸福。子言,何不放手,放过自己。”
苏子言泪流满面:“可是,他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永不相负。他说过,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说过,这辈子我们要一起慢慢变老。他说过,我们要儿孙满堂……”
柳清颜恨铁不成钢!:“苏子言,那是以前!以前!以前!现在,他已经变心了,他已经有别的女人了!他跟你说的甜言蜜语,他跟你承诺的一生一世,全都给了别人了,你为什么就是看不清?!”
苏子言痛哭失声:“我就是看不清,我没有办法,就是这么不争气,只爱柳东南。清颜,你知道么,即使现在,我恨他,恨之入骨,可我却也不能否认,我还是爱他。每次看到他和苏水荷在一起,我心里就一阵一阵的痛,一阵一阵的发苦!我多想他回到我身边!我多想他只要我一个!”
苏子言不甘心,为什么只是初夜没有落红而已,就能让一切的誓言变成了谎言?是真的恨,恨柳东南的负心,恨老天爷对自己的不公,为什么那么多的女人第一次都有出血,自己却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007 不忠的理由
苏子言从没对任何人说过,因为自己的第一次没有落红,才导致柳东南的背叛。就连柳清颜也没说过。
所以,柳清颜也奇怪,为什么柳东南会和苏子言走到这一步。当初他俩爱得轰轰烈烈难舍难分时,不知羡慕死多少人。柳东南对苏子言的宠爱,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反而是结婚之后,两人越走越远,直到闹成如今这样。
柳东南就像鸦片一样,让苏子言欲罢不能。从以前的深爱,到如今的深恨,苏子言的感情世界里,从来都只有柳东南这一个男人。
所以,尽管她日日夜夜受着折磨,却又没有办法放手。痛苦,无奈,只得往死里折腾自己。折腾得现在瘦得风一吹就要倒了!
柳清颜对这样的苏子言也是无语了,劝也听不进去,骂也听不进去,有时柳清颜真恨不得拿把斧子把苏子言的脑袋劈开看看,到底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
难道天底下除了柳东南,就没有其它男人了吗?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你值得这样要死要活的么?!天下男人何其多,你何苦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可苏子言就吊死在上面了,柳清颜没办法,只得陪着她买醉!
也不知喝了多少,苏子言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柳清颜也有了醉意,强撑着说到:“子言,起来,我送你回家。”
苏子言不依,大笑着发酒疯:“回家?我不回,我没有家,我无家可回……”
柳清颜拿这样毫不合作的苏子言没办法,只得翻出她的手机打电话给柳东南,本想叫他过来接一趟,没想到接电话的是苏水荷:“姐姐,东南和我刚刚做完爱,他去洗澡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东南答应我,晚点回家,你可是有事?”
柳清颜气得狠狠的挂断了电话,见过不要脸的,可就是没见过苏水荷这样不要脸的!真替子言感到悲哀,有个这样不知羞耻的妹妹,偷男人偷到自己姐姐床上去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柳清颜身材本就比苏子言还娇小,哪里弄得动她!正发愁时,看到了一熟人林天星。
柳清颜大喊到:“林天星,这边,这边,过来搭把手。”
林天星走过来,笑到:“呦,我的柳妞,你也在哪。说吧,需要什么帮助,今天我日行一善。”
“把她帮我弄到大门口,我去开车,谢谢。”柳清颜说完,风风火火的走了。
林天星抱怨:“又让我干苦力!”把醉鬼扶起,嘀咕:“又是你这有夫之妇!”
下一秒,林天星大骂:“靠!”就知道这年头好人做不得!事例:彭宇好心扶起被撞倒在地的老人反而被法院判赔好几万。
林天星好心帮忙,结果被苏子言吐了一身,那股酸臭味,能把人醺死!林天星都要疯了,他是一个调香师,对味道特别敏感,当即决定,现在,立刻,马上非去洗手间不可!
可把一个酒醉女人放在酒吧也不安全,不是君子所为,林天星拿出电话:“古大爷,我在a座这边,麻烦你过来一下。”
古子幕一过来,林天星指了指苏子言:“你把她弄大门口去,清颜会开车过来接她。”话音一落,人就如离弦之箭冲上了洗手间。
古子幕皱眉,怎么会是苏子言?还喝醉了!
叹了口气,上前,弯腰一把抱起醉鬼,往出口走去。
本来醉死过去的苏子言突然醒来,在古子幕身上闻来闻去后发疯:“东南,你又去了苏水荷那里!我讨厌你身上有她的味道!你又睡了苏水荷对不对?所以,洗过澡才回来!”
“你以为洗过澡我就不知道了么?你以为洗过澡就能抹去一切痕迹了么?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人捉奸时,推理仅次于福尔摩!你身上的味道一变,你晚上回来时不是早上穿的内裤,你衣服上有女人长头发……我就知道,你又上了苏水荷的床了。”
“你是怎么睡她的?一夜几次?她说你的兴奋点是腰,是真的么?她说你喜欢从后面狠狠的做,是真的么?她说你喜欢边做边骂脏话,是真的么?她说你喜欢她把下面的毛剃成成心形,还要染成粉红色,是真的么?”
“她说你最爱她用嘴在68楼的露天阳台给你做,是真的么?她说每次你都喜欢往她身上涂满奶油,边干边吃,是真的么?她说,你最爱在效外,那样会非常持久,是真的么?”
“她说你的嘴唇能让她(欲)仙(欲)死,是真的么?嗯,是不是这样,让她欲罢不能的?”苏子言话音刚落,张嘴就吻住了古子幕的唇,准确的说,不是吻,而是咬。
这是古子幕的初吻,那味道,说真的,很不好。除了酸臭味古子幕感觉不到别的了,销魂什么的,都是天边的浮云!古子幕扬着脸往后躲,这样的艳福真是无福消受!
可惜苏子言跟妖精似的缠了上去,古子幕躲不开。而身边一些人,也开始发出阵阵叫好声:“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古子幕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手一松,把苏子言摔到了地上。
这一摔,倒是把她给摔得清醒了些,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大门口走去,刚好柳清颜开了车过来,两人扬长而去。
古子幕要了杯调酒,一口饮尽,才觉得嘴里那股酸臭味淡多了,于是转身去了洗手间,见着了林天星。
林天星指了指垃圾桶内的西装:“古大爷,你的衣服,还要不要?”
古子幕冷了脸:“当然要!你干净的拿走,就得干净的给我送回来!”
林天星叫苦连天!后悔莫及,今夜我为什么要选在这个地方为古子幕接风洗尘?地是好地,可人不是好人!遇人不淑啊。
柳清颜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醉死的苏子言弄回了自己床上,把本来窝在床上看杂志的程立阳赶了出去:“我床上有人了,你自己找地睡去。”
程立阳看着苏子言,很是幽怨:“颜颜,你真狠心!”
柳清颜把门一关:“你知道就好。”
刚把苏子言安顿好,柳东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苏子言,都几点了,你还不回家!别忘了,你是一个有夫之妇!”
柳清颜冷笑:“柳东南,你凭什么说这句话?”一个刚从小三肚子上爬起来的男人,竟然有脸说这句话!
柳东南没有回答,反倒问到:“子言和你在一起?”
柳清颜冷笑着挂了电话,没有回答。
柳东南却感到心安,柳清颜这样,那么,子言一定是和她在一起。并没有和其它的男人在一起。这些年,柳东南再怎么样,午夜十二点前,一定会回家,看到苏子言在床上,心里就会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满足。
苏子言的第一次,没有落红,是柳东南内心深处最真的痛。记得新婚前夜,两人再也禁不住诱惑,偷吃了禁果,可事后,柳东南看着洁白的床单,非常的失落。
没有办法不去想,子言为什么没有落红?难道子言不是第一次?子言不是处/女?!苏子言在事后香甜的睡在床上,而柳东南却进了浴室,把身上搓得差点掉了一层皮。柳东南嫌苏子言脏,不是处/子,肯定被别的男人睡过。
可柳东南又否认,认识苏子言五年了,她身边从没有其它的男人,她眼里心里只有自己……柳东南一夜未眠,想了许多许多,甚至想,现在的男人有几个娶到的老婆还是处/子的?
不要在意这样多。可是,柳东南死瞪着虽然凌乱却洁白一片的床单,就是介意,介意自己有可能不是苏子言的第一个男人。之所以说有可能,是因为柳东南也知道一种常识,不是所有的女人第一次都会有落红。
尽管柳东南给苏子言开脱了千千万万遍,也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千千万万遍,可他没有办法,就是介意。介意到新婚之夜,扬长而去。介意到此后,再也不碰苏子言,一看到她,就感觉到脏!内心深处就是嫌弃!
008 正妻恨小三
柳东南也爱苏子言,两人走过深爱的五年,正因为深爱,柳东南没办法容忍这种不完美,他日日夜夜受着折磨。
而和苏水荷走在一起,纯属意外。在第二年的结婚纪念日那夜,柳东南借酒烧愁,喝多了,苏水荷别有用心的接近:“东南,我爱你,我还是处/子。”
柳东南也说不准,自己为什么就神使鬼差的睡了苏水荷,虽然喝多了,但理智还在,明明知道不应该,可就是冲动了。事后,柳东南非常自责,感觉到了背叛,但不可否认,心底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可以说是报复的快感。
后来,一直和苏水荷牵扯不清,一是因为苏水荷有几分长得像苏子言,二是因为男人身子真的会有需要。柳东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睡一次也是睡,睡多次也是睡!
再加上苏子言好像毫无所察,还是像以前一样的体贴入微,柳东南慢慢的,也就适应了这种生活,前半夜在苏水夜那里,后半夜回到苏子言身边。
左拥右抱的日子过了一年多,直到陈青媛的去世,才打破了这种平静。柳东南知道,纸再也包不住火。柳东南心里非常的慌乱,很怕苏子言的质问,很怕苏子言大哭大闹。
柳东南还感觉到了恐惧,如果苏子言因此,要离婚怎么办?柳东南甚至想,如果苏子言让自己和苏水荷一刀两断,那么一定毫不犹豫的答应她。
可是,柳东南设想的千千万万种的情况都没有发生,苏子言只平静的问了一句:“结婚后你再也不愿意和我过夫妻生活,是因为我和你的第一次没有落红,是吗?”
在得到回答后,她掉头离开了。没有撕心裂肺,没有伤心欲绝,没有一哭二闹,没有说下不为例,甚至没有提过苏水荷一次。她还像以前一样,甚至连分居都没有……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越是这样,柳东南心里却越难受,他宁愿苏子言大吵大闹,无法承受这样的风平浪静!
柳东南慢慢的从恐慌变成了怨恨,苏子言你这样无动于衷,是不是因为心里觉得亏欠,因为你也有过别的男人?!柳东南越这样想,越是心痛,以前的苏子言在他心里,还有百分之二十的清白,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
柳东南抱着对苏子言的恨意,嫌弃,甚至还有一种试探,又去了苏水荷的床上。
刚开始,柳东南不知道苏水荷发短信给苏子言的事,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发现了,在那一刻,柳东南不得不承认,他的内心虽然非常的煎熬,但不可否认,心里的邪恶。我就让你看着,我在别的女人床上,你还能无动于衷么?
柳东南甚至有意无意的配合起了苏水荷,以便她把更多的隐私暴露给苏子言。所以,三个人都在受着煎熬。看到最后,谁先扛不住,谁先发疯。
事实上,苏子言是绝望了,对爱情,对柳东南绝望了,在和柳东南结婚3年2个月08天,在爱上柳东南8年7个月整的这天,在陈青媛死不瞑目的百日这天,柳东南又睡到了苏水荷床上的这天,苏子言的心死了。
柳东南心里也不好受,这些年,烟越抽越凶。有时甚至想,干脆离婚算了,可是一想到离婚后,就再也看不到苏子言,就会有别的男人把苏子言抱在怀里当宝,他就觉得无法忍受,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会心痛,就不敢!就害怕。幸好苏子言也不愿意离婚。
她不愿意离婚,却再也不愿意给柳东南一个笑脸。柳东南对这一点,非常介意,也非常怀念苏子言的笑容。
特别是她低头温柔一笑的样子,是最美。要说柳东南这些年为什么会宠苏水荷,就因为苏水荷身上有苏子言的影子,特别是她低下头温柔一笑的样子,十足十的像。每次只要苏水荷低头一笑,柳东南就会不管什么都满足她。
在圈子里,大家都有一种错觉,苏水荷才是柳东南心头的宝,手心的肉,苏子言?嗯,在冷宫。因为这些年,除非过年,在苏家老宅,苏子言才会在柳东南身边。其它的时候,柳东南身边的,都是苏水荷。
苏子言成了大家眼中的笑话!这也是苏子言为什么人缘浅薄的原因,因为她讨厌大家看在她身上的目光,嘲笑,同情,幸灾乐祸,真心叹惜……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喜欢。
苏子言睡到十点多才醒来,头痛欲裂,醉酒的下场果真不大好受。
柳清颜冷笑:“活该!”
苏子言认错:“我错了,不应该霸占你男人的这一半床,让你昨夜没有春宵!”
柳清颜翻了个白眼:“知道就好!呶,你的手机已经快被打爆了。我怕吵着你,调了静音。”
苏子言边按着太阳穴,边拿起手机来看,有38个未接来电,36个是柳东南的,2个是苏家老宅的。
苏子言冷着脸放下了电话,去得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刷过牙出来,柳清颜端出一杯蜂蜜热牛奶:“呶,喝吧。”
接过来,一饮而尽,苏子言这才好受点,拿起手机,回拔了过去:“什么事?”
柳东南听着苏子言冷冷的声音,就觉得难受,从什么时候起,子言跟自己说话再也没有了温柔,可是,能怎么样呢?造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自己么?“子言,今晚是爷爷的八十大寿,我们要回老宅。”
“知道了。”苏子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柳东南拿着嘟嘟响的手机,苦笑。
苏子言又拔了一个电话回苏家老宅,接电话的是于明月:“妈,我手机调成了静音,没有听到您打的电话,对不起。”
于明月还是那样冷冷淡淡的:“今天是你爷爷的八十大寿,你和东南一起回来吃晚饭吧。”
“嗯,我们会回来的。这些日子有些忙,才没有怎么回来看你们……”苏子言温声细语的说着早就说过很多次的借口。
既然是借口,于明月当然知道。毕竟苏水荷和柳东南的事,闹那么大,这当妈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于明月也没有点破。
于明月确实看不上暴发户之女的苏子言,可是没办法,儿子喜欢,说是非她不娶。天底下,没有拗得过子女的父母,于明月只得同意了这桩婚事。
但于明月每次看到苏子言就像看到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总是喜欢不起来。婆媳关系一向不怎么好,恶语相对说不上,但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
柳东南和小姨子不清不楚,又搭上了陈青媛的性命,那时,于明月很是担心苏子言把此事闹开来,那柳家非成了大家口中的笑话不可,柳家丢不起这个人。
没想到,苏子言一个字都没多说,也从不说柳东南的不好,还是像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变。
对于苏子言的识大体,于明月是满意的。对于陈青媛的死,也有些愧疚,对苏子言一向的不满减了三分,但到底是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所以,婆媳关系还是那样,见不得有亲热。
于明月把苏水荷,恨了个十成十!天底下的正妻,都是痛恨小三的。
009 此女素行不良
苏子言挂了电话,拉着柳清颜去商场血拼。之所以非要拉上柳清颜,苏子言承认自己无能,对奢侈品没有眼光和品位。每次苏子言自己买奢侈品,都是禀着一个旨宗:“买贵的总没错。”
柳清颜就不同了,她长期泡在时尚圈里,眼光毒着呢。
天有不测风云,才到半路,柳清颜就接到了电话,工作出了点问题,要紧急赶回去处理。
苏子言只得孤身奋战。
看了十几个店,看来看去,觉得都不错,但又不确定,于明月的眼光毒着呢,送的东西若是俗了,人家嘴上不会说什么,但那眼色,却说明了一切:“暴发户之女就是暴发户之女,送的东西都透着股俗气!”
苏子言转得头都晕了,腿也酸了,肚子也饿了,可两手还是空空。决定先去填饱肚子,人是铁,饭是钢!
也不想再走远,见楼上28楼就有西餐厅,苏子言进了电梯,按了28楼。电梯刚要关起来,进来一群人,古子幕为首。
古子幕见着苏子言,就像见鬼了一样。基于此女素行不良,古子幕当作没看到她。
苏子言对昨夜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现在又饿得慌,她只想快点到28楼,快点吃东西。
28楼一到,苏子言闪身走了出去。
古子幕站在电梯里,死瞪着她的背影,直到电梯门缓缓的关上,看不到了。
苏子言吃饱喝足,终于有力气了,叹口气,打电话给柳清颜:“你忙完没有?”
柳清颜那边很吵:“忙着呢,怎么,你还没选到合适的?”
苏子言苦着脸:“那么多,我都挑花了眼,不知道买什么好了。你什么时候才忙完啊?”
“你不用指望我了,这边出版有问题,我说不定今夜都回不去!要不,我给你找个军师吧。”
对于柳清颜的提议,苏子言想也没想的采纳了,同时也提出了要求:“一定要找个眼光毒点的啊。”
柳清颜打包票:“你放心好了,我的人……”
苏子言坐在西餐厅等着,大概半个小时,就见着了一脸苦相的林天星。
林天星是真心不想来,对于苏子言这有夫之妇,都怕她了。昨夜那股酸臭味,让林天星一夜都没睡好,洗了无数个澡,总感觉身上还有那股难闻的味道。
苏子言见林天星那痛苦的表情,不由关心的问到:“怎么?林天星,你便秘呀?”
林天星:“……”靠!就说此妇不好!直接问:“你想买什么样的礼物?”
“爷爷过八十大寿,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好。”给豪门送礼真是一件头痛的事。送便了,人家说你寒酸,送最贵的,人家嫌你俗气!
林天星臭着脸说到:“柳老先生最喜欢收集文房四宝。”送礼就要投其所好,才能打动人。
苏子言问:“那去哪买?”
林天星白了苏子言一眼,你以为这些好东西是随便拿钱就能买得到的么?可遇不可求!很多更是千金不换。世面上出售的,想要入得柳老柳子的法眼,难!
苏子言傻了眼:“啊……那怎么办?”
林天星起了嫁祸之心:“有个人有,但他不见得会割爱。”
苏子言追问:“谁?”
林天星阴险的笑:“古子幕,你认识么?”
苏子言点头:“有过数面之缘。”
“他刚好今天在这片视察,估计也差不多完工了,要不要找他试试看?”古子幕收藏的那块古墨,林天星可是眼红好久了,无奈不管怎么威逼利诱,他就是舍不得忍痛割爱。
“那也行。”权当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林天星拿起手机拨了电话过去,古子幕刚刚视察完,林天星强烈要求一起吃中饭。
挂了电话,林天星要了个包厢,然后就等着。
没多久,古子幕就来了,见着包厢里的意外人员,直皱眉。
苏子言站起来,笑容满面:“市长好。”有求于人,没办法。
古子幕觉得苏子言热情过度,肯定有鬼。苏子言的笑容,让古子幕想到一句话,叫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林天星边给古子幕倒茶边说到:“子幕,苏小姐说有事相求。”在私底下,关系好的都叫古子幕为古大爷,但在公共场合就不合适了。
古子幕看了苏子言一眼:“请说。”
“听说市长手上有块古墨,不知能否舍痛割爱?子言感激不尽。”
苏子言突然这种大家闺秀的样子,让古子幕很是适应不良,幸好他一向处变不惊,只微愣了一下,就回过神来,拒绝到:“抱歉,不能。”
林天星见谈话陷入僵局,热情的说到:“子幕,还没吃饭吧,来来来,这里的汤不错,是你最爱喝的龙骨汤,熬得很地道。”说完,盛了一碗汤递过去。
古子幕拿出勺子,喝了一口,是还可以,但不够味。
苏子言因为刚才吃饱了,只得拿着勺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汤,等古子幕,林天星吃完饭再谈。这些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真是麻烦。
其实这一顿饭,古子幕吃得并不舒心,相信任谁身边有盏探照灯,也会感觉不自在!苏子言那紧迫盯人的目光,别提有多幽怨了。
好不容易等古子幕把饭吃完,苏子言急忙说到:“古子幕,你开个价吧。”现在不求人了,谈买卖。
林天星乐了,这有夫之妇,还真是一如传闻的不堪啊!古大爷岂会缺那点钱?更何况那是他的心头好。
果然古大爷黑了脸:“抱歉,我不卖。”然后朝林天星说到:“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苏子言站起身来,跟了上去,一直跟到古子幕的车前。
古子幕看了她一眼,问:“可是有事?”
苏子言执着:“我要古墨。”
“我已经拒绝过了。”难道听不懂人话?
苏子言还是那句话:“我要古墨。”
古子幕觉得秀才遇上兵,有礼说不清了。于是决定不说清,直接走人。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没想到苏子言也跟了进来。
古子幕无奈:“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苏子言跟个无赖似的:“我要古墨。”
古子幕黑了脸:“不给!”
苏子言突然说到:“古子幕,我很会煲汤,龙骨汤煲得很好喝很好喝……”
古子幕问:“那又如何?”
苏子言提出交易:“如果你把古墨给我,我不仅按市价给你,还煲汤给你喝,怎么样?”
古子幕拒绝:“不怎么样!”
苏子言耍横:“那我就跟着你了,你去哪,我也去哪。”
古子幕懒得理她。
开车往市政府办公大楼走去,刚到市政府办公大楼前,苏子言突然开始脱衣,古子幕眉角齐跳:“你想干什么?”
苏子言边把红色的内衣带子往下拉边说到:“你若不给我古墨,我就大叫非礼!或者说是你情人,你看上更好的了,我不甘心……”看你还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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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奇怪的女人
古子幕看着车外人来人往,举手投降,确实丢不起这个人,做为政府官员,最怕的就是男女作风问题。这种事,总是说不清,道不明,即使是无中生有,大家也会把你推到风浪尖上。
倒车,往公寓开去,古子幕寒着脸,把古墨拿了出来。
苏子言看到那一小块黑黑的东西,撇嘴到:“也没见多好看。”还宝贝得跟一什么似的。
古子幕嘴角直抽搐,知不知道这一小块,是唐朝时著名制墨匠人祖敏的珍品,颜色纯黑,质坚如玉,气魄浑厚,且有轻微的芝兰之香,古色古香,市价都上千万了!最主要的是千金难求。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把古墨放到包里,心满意足的走人了,走到门口,回眸一笑:“古子幕,我空我熬龙骨汤给你喝!”
古子幕脸都绿了!谁稀罕你那锅汤了。
苏子言又去了商场,买了些补身子的补品,才打道回府。
同柳东南会和,再一起去了柳家老宅。
于明月见着夫妻二人,说到:“来了?正好,趁你爷爷午睡还未醒,我有话跟你们说。你们搬回老宅来住吧。”
柳东南反对:“妈,老宅太远,我上班不方便。”
于明月说到:“我身子大不如前了,照顾你爷爷感觉越来越吃力了……”
柳东南沉默了会,说:“那就让子言留下。”
苏子言低下头,没有发表意见,尽管心里很不乐意。
于明月火了:“你才是真正的柳家的子孙!”
柳东南无奈到:“妈……”最后没办法,只得答应了。
于明月见儿子终于妥协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转头问苏子言到:“你的意思呢?”
苏子言笑了笑:“我没意见的。”
于明月点了点头,才又说到:“你们结婚也五年了,是不是应该要个孩子了?高龄产妇对孩子和孕妇都不好。”
苏子言心里苦笑,你儿子碰都不碰我,让我去哪里给你生孙子!巧妇还难为无米之坎呢!
柳东南对于明月的这个提议,很是头痛,说真的,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和苏子言的孩子,肯定特别可爱,讨喜。只是那都是以前:“妈,我们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于明月压制着怒气问到:“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是你不想要,还是子言不想要?”说完,把目光看上了苏子言。
苏子言轻声细语的说到:“妈,我想要。”还没嫁给柳东南之前,苏子言就想过,一定要和他生两个宝宝,一男一女,凑成个好字,子女双全。
于明月又把目光紧盯上了柳东南。
柳东南无奈:“妈,我们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你能不能不要插手?”现在这种情况要孩子,怎么可能?!
于明月沉下了脸。
这时,青木提着一个大行李箱从国外回来了,笑到:“妈,谁惹你生气了?”
于明月惊喜:“青木,你怎么回国了?不是说,要到年后才有空回来么?怎么提前回来,也不说一声,好去机场接你。”
青木嘟着嘴:“妈,爷爷过八十大寿,我这是特意回来呢。为了给你们一个惊喜,才保密的。怎么,我回来,妈不高兴啊?亏我还给你买了礼物呢。早知道不买了,妈都不疼我了。”
于明月摇头:“小丫头片子,嘴是越来越厉害了……”再也顾不上生柳东南的气,和青木叙旧去了。于明月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惜生柳东南之时,伤了身子,精心调养了五年,好不容易才怀上青木,自然是把她当宝一样的疼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柳东南松了口气,对青木笑了笑,当做是感激。青木眨了眨眼,表示会有条件,柳东南点头应允。
青木对苏子言一直不大待见,以前苏子言很介意,因为爱柳东南,所以介意他家人每一个人对自己的喜爱。现在,青木的冷淡,苏子言已经能做到静如止水了。
青木有些意外苏子言的淡定。她这三年都呆在国外,不知道这些变故。青木比柳东南小五岁,但从小就喜欢粘着他,柳东南也喜欢这个唯一的妹妹,所以两人感情很是要好,但自从柳东南有了苏子言后,很多时候不知觉中就冷落了青木。
那个时候,青木又是最敏感的年龄,总感觉苏子言抢走了自己的宠爱,所以,对苏子言一直都喜欢不起来。也没少说过苏子言的坏话。要追究起来,于明月之所以不喜苏子言,有很多是受了青木话语的影响。
以前,苏子言对青木的敌意很是在意,为此还伤心得哭过鼻子。只是如今,苏子言看着青木的故意冷落,排挤,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难过。
苏子言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一家人有说有笑,偶尔也会恰到好处的说上一两句。
青木就痛恨苏子言的这种八面玲珑,好像时时都在迎合,讨好别人一样!好像没有自己的思想一样,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种卑躬屈膝,骨子里的奴性,让青木很是轻视。这时的青木,还不知道,如果爱一个人深入骨髓,就会不由自主的骨子里有了奴性。
爱情就是一场战争,如果你赢了,那么对方就是你的战孚!他(她)的悲喜,甚至生死都随你主宰!苏子言深爱柳东南,才会心甘情愿,千方百计的去讨好他的家人!她并不是没有自己的主观思想。
柳忠义子起床后,见着三人,很是高兴,苏子言几乎是习惯性的,站到柳忠义的身后,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给他捶起背来。
柳忠义只觉全身舒爽:“子言,你应该多回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这身手艺,做的饭菜好吃,捶背也好,还不嫌我老头子罗嗦。”
于明月笑着答到:“爸,子言和东南从今之后,就搬回来住啦。”
柳忠义高兴得合不拢嘴:“这样好,这样好。”当看到那块古墨时,柳忠义更是眉开眼笑。
大家说说笑笑,慢慢的,宾客来得越来越多,大家忙着招呼。
古子幕也来了,很奇怪的,在众多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苏子言。古子幕有些后怕,身影一闪,躲开了。此女有毒,离得越远越好。
祝柳老先生酒时,古子幕不得不面对苏子言,因为苏子言和柳东南一左一右的站在柳老爷子身边:“老先生,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柳忠义摸着胡子:“谢谢,你是古家那小孙子吧,眨眼间,就长这样大了,真是一表人才,成家了没有?”
古子幕笑答:“还没有。”
柳忠义难得八卦:“要求不要太高,娶妻娶贤,只要温良贤惠,就是最大的好……”
古子幕苦笑……到哪都被人关心终身大事,真是一种痛苦。
苏子言冷眼瞧着古子幕,就像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这让古子幕轻皱了下眉,下午才对自己耍了无赖,昨晚才非礼了自己,再往前,还说了很多非常亲密隐私的话……现在又装不认识了?真是个反复无常的女人!奇怪的女人!女人是不是都这样难以捉摸?
011 不忠的身子
古子幕敬完酒,就离开了,他一向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古子幕不知道的是,今夜,他种下了一段孽缘,青木看上他了。
苏子言感觉自己脸都要笑僵了,穿着高跟鞋的脚要断了一样。应酬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苏子言真是不喜欢。今夜唯一让她真心有点笑容的,就是宋清辰。
但是,一看到宋清辰他妈虎视眈眈防狼一样的目光,苏子言的那点真心笑容,也烟飞灰灭了。
好不容易应酬完所有的宾客,能坐下来吃点东西了,柳东南却阴阳怪气了:“你那青梅竹马在那望着你笑呢,怎么,你不过去?”柳东南对宋清辰的不喜可是有缘由的。
自从苏子言初/夜没有落红后,柳东南就怀疑她身边的每一个男人。推敲来推敲去,宋清辰的嫌疑最大,两人清梅竹马一起长大,宋清辰对苏子言又是无条件的好,所以,柳东南对宋清辰是非常仇视的。
苏子言淡淡的看了柳东南一眼,就又低下头吃东西。以前,柳东南这样发作,苏子言还当他是紧张自己,在吃醋。只是现在,苏子言再也不会自作多情。
苏子言对宋清辰的漠视,柳东南是满意的。
苏子言略吃了些东西,就感觉到了尿意,今夜喝了不少酒,上厕所是在所难免的。
苏子言跟于明月说了声:“我去趟洗手间。”
于明月点了点头:“嗯。”表示知道了。
苏子言前脚才进了洗手间,后脚谢如梅就跟了过去,咄咄逼人的说到:“苏子言,你那些衣服,都被我扔进垃圾桶了!”其实谢如梅这是一种试探,那些衣服到底是谁的,她只是一种怀疑,并不肯定就是苏子言的!
苏子言看了谢如梅一眼,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
没想到那些衣服真是苏子言的,谢如梅这个火啊:“苏子言,你要脸不要脸,你老缠着清辰干什么?算什么本事?……”
苏子言的头一阵一阵的痛,今天实在是没有力气和谢如梅两军作战!于是,选择了离开!身后,谢如梅的漫骂越来越难听。
青木无意中把这一幕听了个全,心里对苏子言更是鄙视和看低,这样的女人,要貌没貌,要才没才,根本就配不上东南哥,竟然然还红杏出墙!真是太下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