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子幕冷了脸:“你以为是谁?”
苏子言“啊”了一声:“你找我干嘛?”
“干嘛?你说我找你干嘛?!”睡了人就可以不认帐么?
苏子言一脸流氓:“我不是已经给过你钱了么?”
古子幕忍无可忍,伸出手:“我掐死你算了!”一了百了。
但到底是舍不得,伸到脖子的手,还是改道,握住苏子言的腰,把佳人揽入了怀里。
苏子言手里拿着那个女用健慰棒,瞪大眼:“古子幕?”
古子幕觉得那东西恁碍眼,一把抢过,从打开的窗户丢了出去,几乎是立刻,就听到了“汪汪……”的狗叫声,估计是砸到哪家的狗了……狗主人肯定会疯的……
古子幕把苏子言拦腰抱起,想去沙发上坐下,结果却发现,上面全是些要命的东西,摆得满满的,哪有坐的地方,古子幕磨牙:“苏子言!这些什么鬼东西!?”
苏子言汗颜……
古子幕大手一挥,把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扫到了地上,抱着苏子言坐了下来,满足的叹了口气。
苏子言却是大气也不敢出,古子幕的怀抱还是这样温暖……
古子幕把头埋在苏子言肩上:“这几年,我好想你,你想我没有?”
苏子言意外,是真的意外,古子幕竟然会说想念,这就跟神仙要说要吃五谷杂粮一样,让人不可置信,神仙不是不吃饭的么!?“古子幕,我们不熟!”最少,没熟到情人间的想念这一层吧?话说,我们也不是情人啊。
古子幕把苏子言翻过来,脸对着脸:“嗯,不熟?”床上睡了大半年,还不熟?说的什么鬼话?!
苏子言一脸迷茫:“我们很熟么?”有这么熟么?
古子幕用实际行动告诉某女,到底有多熟!
苏子言被吻得意乱情迷,气喘吁吁,不忘抗拒:“古子幕!你流氓!”
古子幕指控:“是你先耍流氓的!”
苏子言……誓死否认:“我没有!”不过,很是底气不足。记忆有时太好也不是好事!
古子幕一脸坚定:“你就有!”事实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
苏子言……好吧,是有,只是,打死不认!
古子幕叹了口气,问:“苏子言,你是不是不记得住在郊区小院的事了?”
苏子言反问:“我有住过效区么?”记得是记得,打死也要说不记得!就是在那小院,把某市长给强了……掩面,娇羞无限……
古子幕闻言,各种泪……
门铃响起,是宋清辰,抱了一大箱欲仙欲死的东西上来,全都翻译好了。见着古子幕,很是意外。
苏子言问:“都翻译好了?”
宋清辰点了点头,苏子言乐得眉开眼笑:“宋清辰,我最爱你了。”
此言一出,宋清辰和古子幕脸色皆大变!
古子幕是气的,宋清辰是头痛的,这句话,好像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一样,那么的熟悉和宿命,宋清辰头痛欲裂,手里的箱子掉落,东西散里一地。
苏子言吓了好大一跳,伸出手扶住宋清辰,担忧的问:“你怎么了?”不会是被累的吧?真是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宋清辰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才感觉好过多了,摇头到:“没事。老毛病了。”
苏子言不放心:“还是去医院检查下吧?”
“不用,过一会就好了。倒是我肚子饿了。”
“那我去做饭。”苏子言去翻了冰箱,才发现,空了,于是又抓起钱包:“我去买菜。古子幕,你是不是该走了?”
古子幕心里非常的不爽,但神色如常,站起身来,朝宋清辰略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一关上门,古子幕就开始神色不善,秋后算帐:“苏子言,你知不知道宋清辰是今夏的未婚夫?”
“我知道啊。”苏子言真心认为:“他们很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古子幕的神色好看多了:“以后你离宋清辰远点!”
苏子言瞪大眼:“为什么要?”
古子幕掷地有声:“避嫌!”
苏子言怒:“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
苏子言发现不对劲:“我去超市,你跟着来干什么?”
古子幕面不改色:“陪你买菜。”
“谢谢,但是我不需要!”
苏子言的拒绝,古子幕不听,不管,一直跟在苏子言身后。时不时的把自己爱吃的菜往推车里放,甚至还拿了一套男用睡衣。
苏子言问:“买这个干什么?”
古子幕头也不抬:“当然是穿了。”又拿了几盒内裤。
苏子言:“……”,好吧,随便。
买好菜,结过帐,苏子言说到:“古子幕,菜买好了,你可以走了!”
古子幕说:“我饿了。”
苏子言忍无可忍:“关我屁事!”
古子幕不赞同:“苏子言,请讲文明礼貌!”
苏子言真是要疯了:“古子幕,你到底要干什么?”
古子幕非常淡定:“跟你回家吃饭!”
狠瞪着古子幕,最后,苏子言大败,古子幕气场太强,立场太坚定,一脸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宋清辰很意外,古子幕怎么又回来了?摸到厨房小声问苏子言:“你和古子幕很熟?”
苏子言一脸愤慨:“不熟!”
宋清辰疑惑:“那怎么会……”看古子幕这样子,不像不熟啊。
苏子言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怒瞪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的某市长一眼,真是讨厌!
苏子言脸上的杀气太强,宋清辰也不好再问。
古子幕第一次吃到苏子言做的饭菜,诧异的看了她好几眼。嗯,总算是有可取之处。
苏子言板着脸,瞪了回去。
吃过饭,宋清辰因为古今夏的电话,先走人。
苏子言瞪着坐在沙发上大爷似的古子幕,说到:“你也该走了!”
“走?你让我去哪?”古子幕抬头问到。
苏子言恶狠狠:“从来哪,滚回哪去!”
古子幕面不改色:“我刚从海南调回来,一下飞机就来你这里了,还没找到住的地方!今夜你就收留我吧。”
调回来了?苏子言心里,感觉好受多了。调回来就好。要不,一辈子都良心难安。基于自己确实连累惨了古子幕,苏子言不好意思再翻脸无情,那样会被天打雷劈的。
古子幕指着折磨了宋清辰一个礼拜的东西问:“你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
苏子言眼睛一亮,从卧室翻出市场调查表格递给古子幕。
古子幕一目十行,看完后,轻飘飘的来了句:“我们怎么做的,用什么牌子,你不是很清楚么?还问我干什么?”
苏子言……此市长无耻!
古子幕长腿一伸,站起身来:“我困了,要睡了。”
苏子言一脸防备:“你睡沙发。”
古子幕看了苏子言一眼,去了浴室。
然后,只围了一个浴巾就出来了。
苏子言捂住了眼:“古子幕!”
古大爷神色如常,看了看下身,意有所指:“苏子言,你又不是没用过!”
市民的脸皮没有市长厚,苏子言败北,落荒而逃,去了主卧。
没想到古子幕跟了进来,自顾自的躺到了床上,抽掉浴巾,盖上被子,闭上了眼。
苏子言尖叫:“古子幕,去睡沙发!”
古子幕睡意浓浓:“别闹,我几天没合过眼了。”话音刚落,人就已经睡了过去。
苏子言真的不再闹了,看着古子幕的睡脸发呆。
呆着呆着,睡意袭来,苏子言去储物间翻出被子,去睡了沙发。
只是,第二天醒来时,却是在古子幕怀里。苏子言反省:“我梦游?”
古子幕还没睡够,圈在苏子言腰上的手紧了紧:“不要吵!”
苏子言果断的闭嘴。
这床没什么不对,但床上的人不对,苏子言想改正错误,轻手轻脚的,想从古子幕怀里爬出来。
古子幕扬手,在苏子言的粉嫩粉嫩的小屁屁上轻拍了一下:“不要动!”
苏子言欲哭无泪……不动,不动,你当我泰山呢,不动如山!
趴在个裸男怀里,你让我怎么不动?!
古子幕被吵醒了,两眼都是血丝,严重的睡眠不足:“大清早的你闹什么?”
苏子言泪奔:“你让我起床再说。”
古子幕不放人:“这样挺好的。”否则我干么半夜不睡觉,特意去抱你上床?!
苏子言咬牙:“古子幕你不觉得我们这样不对么?”
古子幕挑眉问:“哪里不对?”
哪都不对,地点不对(床上),衣服不对(一丝不挂),姿式不对(女上男下),身份不对(你是高高在上的市长,我连良民都算不上)……
古子幕把乱动的苏子言按到床里,坚定的说到:“苏子言,我们在一起吧。”
苏子言抬头:“古子幕你什么意思?”
古子幕坚定的说到:“苏子言,我们结婚吧!”
苏子言目瞪口呆:“古子幕,你脑子坏了?”否则,怎么会突然说结婚?!
古子幕:“……”生平第一次求婚,就得到了句脑子坏了,真是让人情以何堪!“苏子言,我是认真的!”又不是三岁小孩,婚姻大事,岂会乱说?!
苏子言是真的意外,古子幕竟然会跟自己求婚,简直就跟天方夜谭一样!“古子幕,我和你又不熟,你为什么想要和我结婚?”好吧,是有点熟,做过爱,可却没谈过恋爱啊,怎么会想到要结婚?谈婚论嫁不是应该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之上么?!
古子幕咬牙,大手按在苏子言白嫩的小屁屁上用力往下压,又抬腰往上顶,那一柱冲天的地方,顶得苏子言倒吸了一口冷气,古子幕才问到:“嗯,这样,还不熟么?”
苏子言据理力争:“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裸裎相对就算熟了啊?一夜情比比皆是。若这样就是熟了,那些花钱去天上人间寻欢的男人和小姐,岂不是都很熟?!”
古子幕一口血横在喉间!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到:“苏子言,你不记得郊区小院的事了,可是我记得!刚开始,我也没想和你开始,是你非要招惹我,你像个妖精一样,让我怎么也逃不开。我认命了,不逃了。和你开始,我就没想结束!”
苏子言叹了口气,男人的甜言蜜语,总是那么醉人。只是,世上最不可靠的,也是男人的话。许你一世安稳的承诺,柳东南也不是没有给过,可结果呢,他现在和苏水荷生儿育女!
“古子幕,那些我都不记得了。”忘记,是最好的理由。古子幕,你的诺言,我要不起,也不敢要。男人的承诺,是世上最毒的毒药!你若真信了,此生就体无完肤。
古子幕强硬到:“那晚酒店呢?你也不记得了么?我们上过床,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苏子言寸步不让:“那晚是个错误。我也已经给过你钱了。”
古子幕气得笑了:“苏子言,你以为那点钱就能打发了我么?”
苏子言问:“那你想要多少?”
古子幕一个翻身,把某女压到了身下,让行动告诉她自己想要什么!
苏子言:“唔……”所有的反对都消声在古子幕的嘴里。
我们市长的床上功夫境界越来越高,眨眼间就撩得苏子言情动。
苏子言被压在身下,伸出手有气无力地推搡着身上结实的男人,红唇一张一合发出细碎的呻吟,让她的抗拒变得更像是勾引。
几近透明的肌肤因情欲而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一双凤眼也因情欲而水光粼粼,看向它们的时候,它们是迷离的、充满了春情的,还带着隐隐的挑逗,皱着眉头呻吟的样子散发着一种诱人犯罪的妩媚。
苏子言极力的隐忍着,那倔强的表情凭舔了性感。乌黑的卷发,白皙粉嫩的小脸,柔若无骨的身子,娇挺诱人的酥胸,无处不诱人,无处不销魂,古子幕再也无法忍受,肆无忌惮的四处点火。
古子幕搂着苏子言的腰,让她的身体托起,双手抓着她的两条腿,拉得更贴近自己,突然一个用力刺了进去,狠狠的刺穿。
惹来苏子言一声尖叫,随即舒服的闭上眼睛忍受沉沦的滋味,身体起了一股酥麻的感觉,那一阵阵刺激和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忍不住搂住压在身上的人的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吟哼,娇媚的音调让人欲火焚身。
古子幕加快了动作,一声低吼后,和苏子言同时到达了天堂。古子幕当下只觉得神清气爽,蚀骨的销魂。
欢爱过后,苏子言浑身无力,只觉又是一场错误。
古子幕怀抱佳人,舒服的眯着眼:“错就错了,我喜欢这种错误。”
苏子言瞪了古子幕一眼,苦恼:“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古子墓低笑,问:“有什么不对?”
苏子言闷闷不乐。这要怎么说?……
古子幕揉了揉苏子言头顶上的发:“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要想,一切交给我就好。苏子言,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苦?!这两年,我找你都找疯了。幸好,又遇到了你。这两年,你去哪了?做了些什么?”
没想到古子幕一直在找自己,苏子言很是动容:“我从里面出来后去了纽约,刚开始因为语言不通,给人洗盘子。后来,慢慢的,就越过越好了……”幸好偶遇到了唐安寻,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古子幕抓起苏子言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受苦了,以后有我。你在里面的日子,不是我不去看你,而是盯着我的人太多,我不能轻举妄动……以后我好好的补偿你这两年受的苦好不好?”
苏子言失神,有你我就能幸福了么?你高高在上,就如天上的星辰,岂是我能拥有的?即使你愿意,我愿意,世人也不会愿意!流言蛮语到时都够受的!
一声长叹后,苏子言快刀斩乱麻:“古子幕,你走吧。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古子幕气得够呛:“苏子言!”
苏子言正色说到:“古子幕,我不想和你牵扯不清。以前你帮助过我,我真的非常感谢。要不是你,我早就成了一堆黄土。古子幕,你很好,真的很好,不过,我不想要。我爱了柳东南十年,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热情,我不想再爱人,太累了。”心已千疮百孔,此生,戒爱!
古子幕想了想,说到:“那你什么都不用做,让我来做就好。”
“古子幕,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不需要你的被爱!被爱你以为就是幸福么?!你那么高高在上,又那么美好,而我,曾经沧海,有那么不堪的过去,和你在一起,门不当户不对,只会让我饱受流言蛮语,大家都会说我妄想高攀!”
古子幕霸气冲天:“谁敢!?”
“古子幕,流言是世上最伤人的东西,当面不说,背后也会说。而且,若真和你在一起,势必又是一场战争,还不一定会有好结果!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经历那些,不想去受那个罪!我只想过平静安稳的生活!”
“苏子言,你相信我,我一定都会处理好,你只要在我身边不要离开就好,我一定会给你幸福,此生绝不负你!”
“古子幕,不要跟我说誓言!你们男人的誓言,我半个字都不会信!说的时候再情深意重,可背叛起来,却是轻易转身!”否则也不会有句话叫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了。
对苏子言的偏执,古子幕真是无语极了,但立场坚定,毫不动摇:“苏子言,反正,你只能呆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你若是不相信,那就看结果!”事实是最有说服力的!看我到时会不会负你!
苏子言大喊到:“古子幕,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了,不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受那个累!”
“苏子言,晚了!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不管累不累,你都得给我受着!谁叫你当年要招惹我!我是不会放手的!你不是一直说,点滴之恩,涌泉相报么,我对你恩重如山你也是承认的,所以,你必需得以相相许!好了,此事就这样定了,你也无需多言!”古子幕强势的一锤定音!反正心意已定,苏子言说什么也是没用的。
苏子言还想再说,古子幕却不想再听,翻身而上,把某女臣服在身下。古子幕的政策果然有效,苏子言嘴里再也没说出一个他不爱听的字!
饥渴了多年的某市长,如狼似虎,对不听话的苏子言蹂躏蹂躏再蹂躏,摧残摧残再摧残,压榨压榨再压榨,苏子言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一下,脑子里除了想睡觉,什么都不想。
古子幕抱着佳人躺在床上,很是满足,一点都不想起来。可门铃却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古子幕黑着脸,去开门!“你是谁?你找谁?”
楼兰星以为自己走错门了,抬头看了看门号,没错啊?那为什么走出来的不是苏子言,而是?貌似古市长?“我找苏子言。”
“她还没睡醒!”古子幕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楼兰星在门口咀嚼着那句让人回味无穷的话,好久好久……
然后果断的又按了门铃!
古子幕满脸杀气!
苏子言挣扎着爬起来,先一步开了门。
楼兰星忍不住上下打量苏子言……
苏子言被看得寒毛直竖:“楼老师?”
楼兰星摆摆手:“我过来和你谈谈合同。”
苏子言进入备战状态:“又有附加条件?”
楼兰星夸奖到:“你真聪明。”
苏子言差点气歪了鼻子!有气无力的问到:“你想追加什么?”
楼兰星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了过去。
苏子言看完后,皱眉:“为什么是古今夏?”
楼兰星吹了声口哨:“她是我得意门生!”
古子幕抬手,把合同抽了过去,看完后说到:“我不同意。”
楼兰星问:“你凭什么不同意?”
苏子言指出事实:“他是古今夏的亲哥!”
楼兰星垮了脸,好吧,你有资格反对!但不甘心,问:“为什么不同意?”
“娱乐圈太复杂,我希望今夏过简单的生活。”
好吧,此路不通,那就先搁一边,楼兰星又拿出了陈如花的合约,递给苏子言:“你看看可有不妥?”
苏子言看过之后,皱眉:“我问问陈小姐的意见。”
“那行,有答案了回复我。”楼兰星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回头问到:“市场调查做得怎么样了?”
苏子言咬牙:“晚上把结果发你QQ邮箱!”
楼兰星笑得很是欢快:“好咧!回见。”
楼兰星的出现,让古子幕升起了强烈的危机感,因为楼兰星是一枚正宗的货真价实的小正太,正是苏子言喜欢的类型……
古子幕问到:“他是谁?”
苏子言看了某市长一眼,没有回答,去了书房,开机上网,统计结果。忙了半天,总算是完工了,登陆邮箱,把资料发了出去,才长吁了一口气,总算是了却了一桩麻烦事。
说起来,还真得谢谢宋清辰,他功不可没。苏子言打算做顿好吃的做为报答。
提着钱包出门,彻底无视了赖着不走的某市长。
古子幕长腿一动,跟了出去。
苏子言翻了个白眼:“舍得走了?”
古子幕气定神宜:“我陪你去买菜!”
苏子言气苦:“古子幕,你就是个无赖。”
古子幕也不反驳,上前,大手和苏子言柔苦无骨的小手十指交叉:“走吧,去买菜,我想喝你熬的龙骨汤……”
“谁管你!”苏子言边说边用力,想甩开古子幕的狼爪,但没成功。
古子幕紧抓不放,苏子言只得放弃,被迫和古子幕大手牵小手。
苏子言一下楼,苦守多日的柳东南就发现了。但随即,又看到了古子幕,死死的瞪着他和苏子言十指交叉紧握的双手,柳东南妒忌得发狂。本是自己的女人,如今却牵在别人的手里,柳东南心里睹得难受极了,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跟着二人买菜,再回来……
两人进电梯,古子幕两手提满了菜,苏子言按了18楼,电梯缓缓关上……
柳东南进来,走到电梯前,看到电梯停在了18楼,18楼?宋清辰住的是17楼……
苏子言开门,接过古子幕手上的菜,然后,把古子幕关在了门外!
古子幕咬牙,这女人!太坏了!砸门:“苏子言,开门!”
苏子言当然不开:“古子幕,这里是我家,你该走了!”
古子幕略一沉思,就有了对策:“那总得让我把东西拿走吧?”
苏子言很快的,就把古子幕的东西从半开的门缝递了出来。
古子幕眼明手快,在门要合上之前,一把抓住,再猛一用力,成功的把门打开,闪身进去!
苏子言气个半死:“古子幕!”
古子幕也不理苏子言,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苏子言叉着腰,站到了电视前:“古子幕,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这是私闯门宅,我可以报警!”
古子幕乐了:“你报,我不拦着,我倒要看看,谁敢抓我?!”
苏子言:“……”无良的官官相护!
苏子言无奈似了:“古子幕,你到底想怎么样?”
古子幕:“和你在一起。”这就么简单。
苏子言大吼:“我说了,不想和你在一起!”
古子幕站起身来,开始脱衣,脱裤,目的非常明确,和此女说不通,得用做的!
看出了古子幕的意图,苏子言落荒而逃,进了厨房。拿刀用力的剁剁剁,砍砍砍!把龙骨当成了古子幕,砍了一刀一刀又一刀。
做好满满一大桌菜,苏子言去楼下请宋清辰吃饭。古子幕坐在沙发上,略一沉思后,打了个电话。
于是,餐桌上多了个姑娘,叫古今夏。苏子言感觉没什么,可宋清辰的眉却皱了起来。
苏子言问:“怎么了?菜不好吃么?还是头又痛了?”
宋清辰笑了笑:“没有。挺好吃的。”
苏子言夹了一块炸柳排放到宋清辰碗里:“呶,你最爱吃的,我特意给你做的,谢谢你这段日子的帮忙!”
宋清辰眉眼都染上了笑意:“好吃。”
苏子言也夹了一块给古今夏:“今夏你也尝尝。”
古今夏把它又夹回了宋清辰的碗里:“谢谢子苏,但我不吃牛肉。”
“哦,这样啊,那你看哪个菜你爱吃,自己夹,不要客气。”
古子幕非常不客气,把剩下的炸柳排全都夹到了自己碗里。
这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趁着苏子言去厨房切水果拼盘的时机,古今夏低声问到:“哥,你怎么会和子苏在一起?”
古子幕挑眉:“怎么?不行么?”
古今夏急到:“哥,你已经受牵连一次了!”
古子幕说到:“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妈要是知道了,会急死的!”到时肯定是一场家庭大战!一片兵荒马乱!
古子幕皱眉:“我会处理!”
古今夏慎重的问:“哥,你和子苏是什么关系?”
宋清辰坐在一旁,凝神等答案。
古子幕坚定到:“她以后会是你嫂子!”
这话如五雷轰顶砸在宋清辰和古今夏头上。
古今夏不敢置信:“哥,你疯了!”
古子幕横了一眼:“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
古今夏几乎都可以预见,古家从此风起云涌,狂风暴雨……
苏子言切好了拼盘,纠结,出去?不出去?好像外面的局势很紧张啊……
深吸了一口气,苏子言端起水果拼盘,尽量一脸平静的走了出去,招呼到:“吃水果……”
坐下,习惯性的把橘子去好皮,递给宋清辰,宋清辰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接过,吃了起来,嗯,好甜,喜欢……
两人自然而然的动作,却让古家兄妹脸色齐变。
下楼后,古今夏绷起了小脸,质问宋清辰:“子苏什么时候搬到楼上的?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
“搬来有段日子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好说的。”宋清辰云淡风轻的说到。
“是吗?真没什么好说的吗?那她为什么知道你最爱吃炸柳排?我都不知道!那你为什么那样对她笑?”宋清辰对苏子言的笑容,让今夏非常介意。
宋清辰愣住:“我对她怎么笑了?”
古今夏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还问我,你还问我!”
宋清辰也有些心烦意乱,说到:“今夏,我不喜欢吵架!你不要无理取闹!”
古今夏气得一跺脚,一扭头,跑了。
宋清辰叹了口气,没有追上去。去了阳台,皱眉沉思,一夜未眠。开始深思和正视这段时间的不对劲和煎熬,为什么内心深处宁愿天天和苏子言呆在一起,也不想陪着古今夏过二人世界?为什么每次和古今夏在外面逛街,或者吃饭,总是急着回去……
古今夏跑出好远,也不见宋清辰追上来,心里又气又伤心,等了一夜,也不见宋清辰的电话和短信,更是生气,眼睛都哭肿了。
这一夜,谁都不好过,苏子言被古子幕在床上折腾得死去活来!老胳膊老腿老腰哪都痛……古子幕心里很不爽,对那竹马是不是好得太过份了?!
苏子言气不过,怒踢了古子幕一脚,骂:“禽兽!”
古子幕把张牙舞爪的女人捞到怀里:“睡觉!”
苏子言看了看窗外的太阳:“天都亮了,还睡个屁!”
古子幕在苏子言粉嫩的屁股上轻拍了一记:“苏子言,不许说脏话!”
苏子言横眉:“你管我!”
古子幕笑了:“看来你精神还好得很,很好,我不介意再来一次。”一边说着,手又覆在了苏子言胸前的白嫩上面,开始揉捏。
苏子言果断的闭嘴。睡觉!
睡到中午,不得不挣扎着爬起床,因为约了陈如花见面。
才刚出门,就被守株待兔了半天的宋清辰抓了个正着,一言不发,伸手把苏子言拉回了自己屋里。
苏子言问:“怎么了?宋清辰,可是有事?我赶时间呢。回来再说行不行?”
宋清辰血红着眼问:“你和古子幕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和你住在一起?”
苏子言不由自主的粉脸通红:“就是古子幕没地方住,在我那借住几天。”又画蛇添足的补了句:“我以前受了他不少恩惠。”
宋清辰没有再问,因为他看到了苏子言脖子上的吻痕,是那么的触目惊心,是那么的刺眼痛心!
苏子言看了看表:“宋清辰,我赶时间,先走了。”
宋清辰呆呆的站在那里,觉得心里空荡荡的,痛意越来越多……头痛,心更痛。
苏子言下楼,再次被人截住了,这次,是柳东南。
柳东南守了一天一夜,终于守到了苏子言,血红着眼问:“子言,你和古子幕和上床了是不是?”
苏子言沉下了脸:“关你什么事?!?”
柳东南不依不饶,再次问到:“你们上床了是不是?”
苏子言承认:“是上床了,又怎么样?!”
看着柳东南大变的脸色,苏子言感觉很是痛快!
柳东南脚步不稳,倒退了三步,犹抱最后一丝希望:“子言,你是故意气我,才这样说的是不是?”
苏子言吐气扬眉:“古子幕对我很好,我很喜欢他。和他上床,我感觉很快乐。柳东南,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要和谁在一起,都与你无关!希望你不要再纠缠不休!”
柳东南的脸,妒忌成一片酱紫色,只觉得浑身无力,头重脚轻,双腿发软,子言和古子幕上床了……
苏子言没有再看柳东南一眼,去了约会地点。心情不能说不愉悦!
苏子言的高兴,古今夏的眼泪。
等了一天一夜,宋清辰电话短信一个都没有,古今夏的心疼成了一片,双眼红肿,花月容见了吓了好大一跳:“妞,你是被人轮了么?”
古今夏抬起泪眼:“月容姐,我有情敌了!”
花月容一脸彪悍:“男的还是女的?”这年头,这世道,真是乱了,女人的情敌还包括男人了!
古今夏哭着又说到:“月容姐,你也有情敌了!”
花月容拍着古今夏的背:“这孩子,哭傻了吧,天底下哪有这么多情敌。你哥有我严防死守着呢,没女人能近身。”
古今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说到:“月容姐,你失守了,你我情敌是同一个,苏子言!就是曾经是天星哥的女朋友的那个,连累我哥下放海南四年的那个。老天爷太残忍了,为什么要是子苏,我曾经那么喜欢她,喜欢她那么多年……”
花月容头都大了:“到底是谁的情敌?谁的女朋友?你怎么又会喜欢好多年?弄晕我了,喝口水,好好说。”
古今夏喝完水,平息了下激动的心情,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昨天,我哥打电话叫我过去吃饭。我发现,清辰对苏子言好得不同寻常,特别是他看苏子言的眼神,一片浓情。我哥说,苏子言以后会是我的嫂子。苏子言就是我最喜欢的词曲作家子苏。”
花月容惊叫:“是她?苏子言没见长得多销魂啊,怎么会把我们身边的好男人都迷走了?你确定你的情报准确么?”
古今夏点头肯定:“我哥亲口说,她以后会是我嫂子!清辰对着她也笑得别样的温柔。我真希望是我出错了,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花月容杀气腾腾:“那不行!走,我们找她去!太不厚道了,抢一个吧,还能忍,抢两个,不想活了!老娘不发威,当我病危呢!”
古今夏可怜兮兮:“我不敢!”
花月容一脸霸气:“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敢,宋清辰就成别人床上的男人了!到时哭死你。抬头,挺胸,走!”
两人很有气势的来到苏子言的住处,开门的却是古子幕。
花月容瞪着古子幕脖子上的吻痕,痛心疾首:“子幕哥,你被苏子言睡了?”
古今夏一服佩服的看着花月容,不愧为彪悍女,什么话都问得出来。问得多直接啊!
古子幕不愧为市长,面对如此问题,还能非常淡定:“嗯。睡了。”
花月容西子捧心,看着古今夏:“妞,爷失恋了!”
再幽幽的叹了口气:“子幕哥,再见。祝你幸福。”
古今夏无语极了,一直都真心觉得花月容境界太高……
实在是想不通,古今夏问到:“月容姐,失恋了,你为什么不伤心?”
花月容肯定到:“我伤心啊,谁说我不伤心!”
“伤心不是你这样的!”
花月容问:“那伤心是什么样的?痛哭流泪?彻夜买醉?撕心裂肺?魂不守舍?……”
古今夏点头,按常理来说,是这样没错啊。
花月容沉痛的说到:“妹纸,你太纯了!为着个已经不爱你的男人,要死要活的多亏!还不如果断的放下,昂首挺胸,迎接第二春,下一个男人更好!”
古今夏表示,花月容已经到了神的境界,凡夫俗子望尘莫及。
花月容拍拍手:“好了,为了表示失恋了,姐很伤心,今夜我要不醉不归,妹纸,你陪我一起去买醉么?”
古今夏犹豫了会,点头。
二人携手下楼,碰着了楼兰星。
楼兰星见着古今夏,笑:“今夏哪,你去哪?我正找你呢。”
古今夏一脸小媳妇的表情:“楼老师。”
花月容说到:“既然你有事,那我先走了。回见。”
古今夏好想跟着一起走……
花月容站在大太阳底下,抬头看天,金灿灿的阳光刺得两眼发花,把泪水给逼了回去。
追守了古子幕十多年,到头来,还是肥水流了外人田!老天爷真是太坏了!
花月容摸出手机打电话,打来打去,却发现,谁都在忙。
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一个闲人了:“林天星,现在我来找你喝酒!”
“能换个人么?”林天星是真不想和花月容喝酒啊,那丫酒品太不好了。
花月容没得商量:“不能!”
林天星叹口气,认命了!
喝着喝着,花月容突然说到:“林天星,其实你看起来还是有几分姿色。”
林天星哭笑不得:“谢谢夸奖!”
花月容语出惊人的问:“林天星,你在床上雄风如何?一夜七次郎否?”
林天星黑了脸:“你喝醉了。”
花月容又倒了一杯:“我千杯不醉!哎,这些年,你忘了由小菲没有?”
林天星主动倒酒,一口见底后才说到:“陈年往事,早就随风了。”
花月容偏头,想了想:“那今夜你和我睡吧!”
林天星被酒呛个半死:“花月容,你发什么疯!古大爷呢?你不要了?”
花月容抬起眼:“子幕哥被别人睡了!我失恋了。”
“那也不许胡说八道!”睡男人是能随便的么?
花月容一脸认真:“我没胡说!就是想睡你,今夜我不想一个人过!”
林天星黑了脸:“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花月容出手如闪电,扯住林天星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人轮jian,要么被我强jian,你选哪个?!”
林天星觉得五雷轰顶!被花月容雷得外焦里嫩!
花月容觉得这样的林天星很萌很有爱,张开红唇,欺身上去。
林天星回过神来,开始挣扎。可惜花月容柔道黑带九段,林天星这次,是真的被强jian了!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被强的不只林天星一人,古今夏也是被强,只不过是被强迫!被楼兰星强迫!
楼兰星笑眯眯的:“今夏,你忙不忙哪?”
古今夏小心翼翼:“楼老师可是有事?”
楼兰星点头:“借你一天的时间!”
古今夏一脸防备:“干什么?”
楼兰星说到:“干架!”
古今夏一整天都是被楼兰星强拉着,去见了一老太太,一老大爷,五个大男人,八个小男人,五个少妇,据说这些人,老太太老大爷是楼兰星的爸妈,五个少妇是他姐姐,五个大男人都是他姐夫,八个小男人是他姐姐们的儿子,其中三对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
古今夏皱眉,凑到楼兰星耳边低问:“你拉我来见你的家人干嘛?”家人是随便见的么?还这么隆重!
楼兰星笑得一脸温柔:“丑媳妇见公婆!”
古今夏惊叫:“什么?”
“我被逼婚,借你挡一下。”
古今夏欲哭无泪:“为什么是我?”到底是倒了几辈子血霉啊?
楼兰星低笑:“谁叫你是我的得意门生!”
古今夏:“……”
楼家老少对古今夏非常满意,放心的走了。
古今夏苦着脸问楼兰星:“楼老师,不会有以后了吧?”若有后续发展,那就太恐怖了。
“不会!过个一年半载,我家人要再提起你,我就说分手了!”
古今夏松了口气:“那就好。”
楼兰星说到:“走吧,我请你吃生日蛋糕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