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夏不懂:“为什么是吃生日蛋糕来压惊?”
“因为我过生日啊!”要不,那大家子怎么会在今天过来?以过生日之名,进行逼婚之实!
古今夏两手空空,有些不好意思,问:“楼老师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么?我给您买。”
楼兰星想了想:“生日礼物啊?我还真想要一个。走,带你去一地儿。”
古今夏跟着楼兰星到了海边,然后一直守在海边等啊等,果真等来了一只大海龟,楼兰星欢欢喜喜的抱着回家了。
古今夏是真心无法理解这种怪异行为……
被暴君折腾了一天,古今夏回到家,倒头就睡,一夜好眠……忘了宋清辰,忘了伤心。
宋清辰也顾不上古今夏,他一直在想自己对苏子言的异常,为什么会对她格外的在意?为什么得知古子幕和她住在一起会感到妒忌?为什么会对苏子言有强烈的占有心?为什么脑海里总是苏子言的一颦一笑?为什么总是想和苏子言呆在一起不分开?为什么看着她,就觉得高兴,满足?为什么……越想头越痛。
苏子言也非常头痛,和苏水荷再次陕路相逢。刚见完陈如花,一转身,就见着了苏水荷。
苏水荷笑容满面:“呦,姐姐,你这是来给我捧场哪?怎么样?觉得味道如何?东南最爱吃这家的西餐,我就特意把这家店给买过来了。”
苏子言是真心不想看苏水荷的那张脸,提上包,站起身来就要走。
没想到苏水荷说到:“姐姐,别走呀,爸爸临终前,想见见你呢。”
临终?苏子言抬眼问:“你什么意思?苏大富怎么了?”
“姐姐,你退化了,临终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了。就是爸爸快要死了,想见你一面。”
苏大富要死了,若按以往的恨意来说,苏子言应该觉得大快人心,可事实上,心里却是一点高兴的影子都没有,只感觉睹得慌,苏子言想了想,还是跟苏水荷去了医院。
苏子言简直不敢置信,那个瘦得跟柴一样的老人会是苏大富!
见到苏子言,苏大富本一片死寂的眼里冒出光彩,就像落水的濒死的人抓到了救命草一样,苏大富张嘴:“啊……啊……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水荷笑到:“姐,你看爸爸见到你,多高兴啊。”
苏子言看着苏大富,不知要说什么好。曾经恨过他的偏心,恨过他的绝情,也诅咒过他,但见他现在这样,却感到难受极了。可能真的是血浓于水吧。
苏大富瞪大眼看着苏子言,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朝着东南方指了指,然后无力的永远的垂下了手,苏大富是睁着眼死的,死不瞑目!
苏子言没有流泪,一滴眼泪都没有,倒是苏水荷,哭得撕心裂肺:“爸爸,你不要死,我还没好好的孝敬你呢……”
拉开门,苏子言快步离去,却在医院门口,碰上了柳东南。
柳东南见苏子言神色有异,问到:“子言,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苏子言怒气冲冲,抬起眼,大吼:“柳东南,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怎么样不关你的事!苏大富死了!你老婆正在里面哭得死去活来呢,你还不去安慰她!”
柳东南愣住:“死了啊,终于死了啊?也好,解脱了。”
苏子言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古子幕见她神色不对,问:“怎么了?”
苏子言抱着古子幕,闷声说到:“苏大富死了。”
古子幕轻拍着苏子言的背:“节哀顺变。”
“谁要节哀了!?我一点都不伤心!我早就恨不得他死!他打我,他逼着我离婚,他看着我坐牢不管,我恨死了他。他死了我高兴得很!一点都不用节哀……”
古子幕捧着苏子言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到:“苏子言,没关系,难受就哭出来吧,有我在呢。”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苏子言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成串成串的落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古子幕,我是诅咒过他不得好死,可他真的就在我面前死不瞑目,我一点都不高兴……”
古子幕轻轻的拍着苏子言的背,直到她慢慢的哭着在自己怀里睡了。古子幕痛惜的吻了吻佳人的娇唇,抱起她,回了房。
连续几天,苏子言都闭门不出,情绪都不高,特别是苏大富出丧这天,她在屋子里不停的转圈,转圈……
古子幕实在是受不了了:“苏子言,你能不能不要再转圈了?”你转得头不晕,我看得头都晕了。
苏子言搓着手:“不能!”说话间,又转了一圈。
古子幕忍无可忍,站起身来说到:“苏子言,我陪你一起去吊丧!”
苏子言立场非常坚定:“我不去!”
古子幕无奈:“那你就不要再转圈了。”
苏子言一脸焦燥:“我忍不住!”转一圈,转一圈,再转一圈……
古子幕崩溃了……!
更崩溃的是,苏子言终于找到了不转圈的办法,突然猛地用力把古子幕推倒在沙发上,并迅速地跨坐到他的腰上,张着红唇咬了下来!是真的咬,用力的咬。古子幕的嘴唇一下子就见血了。
见到血,苏子言更兴奋了,咬得更用力了,像吸血鬼一样。
古子幕疼的倒抽一口气:“苏子言!”
苏子言抬头看着古子幕唇上的血,用手一抹,放到嘴里尝了一下:“呸,咸的!”
古子幕黑脸:“痛。”
苏子言轻轻皱了下柳眉,又俯下身去,温柔的给了古子幕一个缠绵的深吻,以做安慰。
因为苏子言难得的主动,古子幕很快的兴奋地忘记了伤口的疼痛。
很快古子幕情动,勾起了渴望,搂着苏子言的脖子热吻,抵死缠绵。
苏子言霸道地把古子幕的双手压在他的头顶,并翻身跨坐在他腰上,不让他乱动,接着狠狠地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留下一排排牙印。
古子幕吃痛,闷叫。痛并快乐着,因为他很喜欢这样的苏子言,主动、大胆、邪恶,而且很有魅力,很让人欲罢不能,古子幕深深的被身上的人儿所吸引。
苏子言咬够了,才不咬了,改成学着古子幕以前的样子,轻轻的啃,慢慢的舔,舌尖甜美而火辣地刮在他的……上,时而激烈地吮吸着,时而轻轻的舔咬。
柔骨无骨的小手也不闲着,火辣辣的四处点火,无所不至地尽情动作,在身下的男人身上轻巧地来回抚摸。
在苏子言这样火热的撩弄之下,酥的古子幕畅快无比!古子幕不明白苏子言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主动。但这销魂的滋味美妙极了。古子幕眼里闪烁着非常强烈的欲望火光。
苏子言感觉到古子幕的反应,抬起头眯着眼,眼中闪过一丝变态,她命令道:“不许动一下,不然就废了你!”此话威胁意味十足,更具威胁的确是,苏子言一手用力捏在古子幕坚硬如铁的禁地上。
古子幕疼得倒吸一口气……
“不许动,听到没有?”苏子言恶狠狠地又问了一声。
古子幕急忙点头,苏子言算你狠,那可是我命根子!弄坏了你这辈子的性福就毁了!
苏子言一掌拍在古子幕的小腹上,看到他的反应,很满意,接着伸手往下往下再往下探去……故意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捏着,惹得古子幕欲火焚身。
古子幕的忍耐到了极限,可苏子言却还是不紧不慢的轻捏着,古子幕想要更多,他忍不住想要主动寻欢。
苏子言狠狠地瞪了古子幕一眼:“不许动!”说着还在他坚硬如铁的……狠掐了一把。
古子幕想起苏子言要废了他的宣言,缩回手。忌于苏子言今天的不对劲,苦苦地忍着。
苏子言邪恶地看了古子幕一眼,手松开他欲高潮不得的物件,然后当着古子幕的面直起腰来,拉开裙子后背的拉链,胸前的春光乍泄。
古子幕眯着眼盯着苏子言,那两团柔软白嫩,似乎在挑逗他。
苏子言一撩黑色的发丝,如瀑布般的发丝倾泻在身上,竟是风情万种、妖魅非常。
古子幕咽了咽口水,感觉下身的欲望有些发疼,难受的不行。
“不许动。”苏子言再次开口,一双眼睛勾魂摄魄,又暗含警告。
古子幕已经不是欲求不满的期待了,而是痛苦痛苦、十分痛苦!呼吸一窒,恨不得立即扑上去!但又立即被苏子言威胁的眼神制止!这时候古子幕总算是明白了,苏子言就是在变相的折磨人,她心里不好受,也不让别人好过。
欲望让古子幕痛苦的不行。
苏子言重新跪趴在古子幕身前,伸舌轻舔古子幕的唇,随即长驱直入。小手却在古子幕的背上若有若无的画着圈圈。
太刺激了!古子幕脑子嗡得一声,已经无法思考,心跳更是迅速的跳动着!苏子言这个娇精竟然是这么诱人,简直是太妖孽了!
“嗯,啊……”苏子言若有若无地发着呻吟声,眼中水光流转,动人非常。
古子幕觉得自己简直快疯了!再一会儿他非得欲求不满而亡!
苏子言的另一只手慢慢往身下移,直到抚上古子幕的……她的口中吐出着暧昧的呻吟,嘴角勾动,邪恶的笑……
古子幕好想好想扑上去!他简直无法再忍了!已经忍到极点了……
可苏子言个妖精,却一点都不让人如愿。
反而不急着蹂躏眼前这个裸裎的男人了,坏笑着退开身来,望着眼前的温香软玉,双手拨开了古子幕前额的一缕乱发,用指尖触摸他饱满的额头,指尖顺着他坚毅脸颊的两侧滑到下颌,然后是脖子。
每到一处,苏子言仔细的品味着指下的肌肤,直到手指滑到古子幕胸前,久久不愿放手,在苏子言手指的轻触下,古子幕的身子随着她的指尖微微的起伏着,温润的感觉令他的情欲之火熊熊燃烧,忍不住哑声说到:“苏子言,快给我!”
苏子言眯眼:“不!”把古子幕的双手举高过头,把他两膝尽量的向两侧拉开,压低,贴近水平,使修长强健的大腿最大限度的被分开。他的小腹下的……由于这个缘故变得明显的向上隆起,一柱冲天之势……
这个姿势像是表达一种求欢的请求,事实上古子幕确实也是在求欢。
苏子言柔若无骨的手在古子幕的大腿根部轻轻痒痒的画圈,停下,再捏一捏那个最柔软的地方。再画圈,停下,再捏一捏。
古子幕不由的发出了微弱的痛哼呻吟。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快感之中夹杂着一些痛苦,一阵一阵如潮水一般涌来,身体彷佛被高高的抛向天空,然后又迅速的坠入大海。
那种逐渐被强行挤压和研磨的感觉过后,是慢慢的膨胀,膨胀的顶点接着又是突然的失落和空虚。
古子幕原本因裸露而微凉的身体慢慢的燃烧,魁梧的身子渐渐的温暖发烫,饱满的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麦色的肌肤开始镀上一层红晕,俊朗的面容因快感而紧绷着,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云雨的愉悦传遍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无比的畅酣,令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喉咙发出模糊的声音。
又一阵被挤压的感觉传来,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古子幕性yu高涨,他的兽性完全引发出来,他的双手十指力张,狠狠的抓着床沿,脸上,胸前,背後的汗珠一粒一粒的争先恐后的冒出。
苏子言突然轻启红唇,咬住了古子幕最坚硬的地方。
“唔唔……”古子幕舒服地眯起眼睛,低吼出声,感觉非常棒!异常的兴奋,但是……好慢,怎么不继续?
困惑的睁眼一看,苏子言已经悠悠地坐起来,竟然开始穿衣服!
古子幕眼睛都红了,苏子言竟然这么折磨他一通就想算了!当下欲火攻心!忍无可忍,怒吼一声,翻身朝苏子言扑去!
苏子言被狼扑倒:“放开我!”
古子幕被欲望主宰,不顾一切地凑上去吻苏子言,模糊不清的说:“做完!”这身子再得不到发泄,非炸了不可。
苏子言发疯:“不要,你个禽兽,青天白日……”
古子幕不待她骂出声,张嘴咬住了她的唇。火热的大手往她身上到处点火,苏子言当下软在古子幕的怀里。
“混蛋,大白天的,白日渲淫!”苏子言怒道,却是沉浸在情欲里,中气不足,不够威慑力。
古子幕:“……”也不知道是谁先点的火!
苏子言翻身猛地把古子幕推倒,再一次坐到他的身上,并再次威胁:“你不许动!”
古子幕欲哭无泪,还要来一次?要不要我活了。
苏子言伸出小手,直接来到古子幕最火热的地方:“不……不许动!”苏子言恶狠狠地瞪着古子幕,威胁他。
古子幕:“苏子言,你会要了我命的。”但抱怨声随即终止,因为苏子言已经让他进到了一个最销魂的地方,古子幕狠抽了一口气。
“哦……”古子幕呻吟一声,感到异常满足。
“啊嗯……”古子幕忍不住呻吟,舒服的不行,忍不住往上顶了几下。哦哦哦,真的是太棒了!
苏子言睁开半眯着的眼睛,看了古子幕一眼,扶着他的腰的手一抬,一巴掌甩在他背上:“不许动!”
古子幕只觉得苏子言的形象和女霸王画上了等号,当即不敢乱来,听话的在她的身下享受。
可苏子言坐在那里,就不动了。
古子幕急得不行,问:“苏子言?”
苏子言皱着脸:“我不会。”
古子幕泪奔,你不会还不许我动,这不是要人命么?小心翼翼的征求意见到:“那我来?”
苏子言横眉:“不要!”
古子幕苦了脸,咬着牙到:“那怎么办?真的很难受,很想要。”
苏子言瞪了罪魁祸首一眼:“谁叫你要勾引我!”
古子幕:“……”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其实不只古子幕难受,苏子言也感觉很难受,忍不住轻轻的动了动身子,古子幕随即舒爽的呻吟出声:“苏子言,我喜欢这样,你再动动。”
只感觉到自己……被夹得死紧,宛如进入到一个窄紧无比的仙人福洞,洞内深处不住的喷发出大量的炙热的岩浆,烫得古子幕身子激颤不已,双目血红。
苏子言也很喜欢,宛如处身于惊涛巨浪、汪洋之海中,那销/魂美妙的滋味令苏子言忍不住伸出一双玲珑玉臂紧紧抱住古子幕的壮实有力的肩膀,不断的呻吟娇呼着。
古子幕听到苏子言已渐感舒适的娇呼声,抬头看到苏子言美目半闭,嘴角带春的含笑,那陶醉的模样实在迷人,古子幕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亲吻着她。而苏子言也两条粉臂紧缠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
古子幕两手在苏子言柔若无骨的娇躯上四处游走……
苏子言浑身酸痒不已,春心的荡漾。娇靥绯红,美目如水,不断摇晃着纤腰,挺翘的臀款款的迎合着古子幕,抵死缠绵,不由自主的呻吟:“嗯……”
古子幕感觉他的心在狂跳,苏子言本能无意识的呻吟,实在是太刺激人了,使他浑身发热发燥,几欲发狂。伸出大手,捧着苏子言雪白粉嫩的臀部,不停的上下滑动。
苏子言全身舒畅极了,尤其古子幕深陷在体内的巨大炙热,使她感觉到一股无比充实的舒服。苏子言秀发散乱,双手紧抱着古子幕,粉脸深埋在枕头里,满脸涨红,银牙紧咬着,柳腰微扭,速度越来越慢:“古子幕,我不行了,好累。”
古子幕哑声说到:“乖,再坚持一会。”
苏子言泄气:“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古子幕脸都扭曲了:“那我来,好不好?”
苏子言固执己见:“不要!”看着古子幕那隐忍痛苦的样子,不忍心,可又实在没力气了,只得趴在古子幕身上,用力的夹紧了双腿。
那种强烈的挤压,让古子幕浑身颤抖,真是太销魂,太欲仙欲死了。伸出大手,轻托住苏子言的腰,力道正好的往她上面顶。
两人正渐入佳境,突然听到门铃响起。
苏子言满脸羞红,条件反射的就要起身,古子幕眼明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腰,不让她起来。开什么玩笑,在这紧要关头抽身,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谁啊?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苏子言怒瞪了古子幕一眼:“有人来了!快点起来!”
古子幕加快了速度:“乖,就一会,就一会,我快到了。”而且现在出去,不是更乱么?最好的办法是装没人!
门铃持续在响,古子幕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猛的往上一顶,苏子言受不住这种刺激,忍不住呻吟出声,古子幕赶紧把它们全都吞进了嘴里。
这种像偷情一样的刺激让古子幕发狂,他动作越发的快了,苏子言横眉,突然咬了他一口,“让你作乱!”
这突来的痛感,让古子幕顿时达到了高潮,倾泄而出,苏子言也咬着牙到了天堂。
门外的人终于死心,离去。
苏子言昏昏然的睡了过去,古子幕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看着睡着了的妖孽,松了口气,睡了就好……否则非被她弄疯不可!
苏子言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古子幕的胸前,好吧,这不是重点,反正这样睡都习惯了,重点是,为什么睡得口水横流?多丢人哪……老脸不受控制的红了。
古子幕闷笑:“醒了?我饿了。”
苏子言欲爬起床:“我去做吃的。”
古子幕大手一伸,捞起佳人,一记深吻后,才放人。
正坐着菜,听到门铃响,苏子言提着锅勺去开门,是宋清辰。
宋清辰血红着眼,把苏子言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子言……”
苏子言问:“宋清辰,怎么了?”大清早的在门口搂搂抱抱的,不大好。
宋清辰可怜兮兮:“子言,我头痛。你让我抱会好不好?就抱一会。”
苏子言不忍拒绝,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动,任凭宋清辰抱着。
古子幕听到门铃,穿衣出来,看着静静相拥的青梅竹马,黑了脸,把苏子言强拉到了自己怀里:“宋清辰!你置今夏于何地?!”
宋清辰一言不发,转身下楼去了。
苏子言不放心,把勺子递给古子幕:“我去看看,宋清辰不对劲。”
古子幕用力的苏子言圈在怀里,霸道的说到:“不许去!”
苏子言挣扎:“古子幕,你松手。我不放心宋清辰。”
古子幕的脸越来越黑:“我说不许去!”随即掏出手机,打了自家妹纸的电话。
苏子言这才安份了,但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古子幕的脸越来越冷……
苏子言心不在焉的做好了饭菜,老样子,三菜一汤。
洗过手,古子幕坐到餐桌前,夹起菜放到嘴里,又吐了出来。
苏子言问:“怎么了?”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放到嘴里,也吐了出来,咸到人神共愤……什么时候放了这么多咸?
饭后吃水果,苏子言把桔子皮递给古子幕,把桔子肉扔到了垃圾桶里。
古子幕叹了口气,拉起苏子言,去了楼下。不让这女人把心里的担忧去掉,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099 故人相逢
苏子言张了张嘴,只挤出一句:“你好,古小姐。我走错楼层了。”
“哦,这样啊。子苏你也住在这栋楼里么?”
“我来看个朋友。”宋清辰,你怎么会不认识我了?
苏子言拖着行李,去了酒店。真是意外,古今夏竟然成了宋清辰的未婚妻,不过,这样也好,他们挺配的。
对于宋清辰的忘记,苏子言有些失落,不记得了啊……
宋清辰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女人,感觉心里一阵骚动。确实不认识她,可是,却又有一股难言的熟悉感,真是奇怪。叫苏子言是么?苏子言,苏子言,好顺口的名字,好像曾经叫过千千万万次一样,苏子言……
睡着没多久,宋清辰就做了一个春梦,身下百媚承欢的女人,竟然是一面之缘的苏子言,在梦中,缠绵悱恻,宋清辰叫着“子言,子言……”酣畅淋漓的释放了自己。
半夜,宋清辰一脸复杂的去了浴室,站在淋浴下直发呆,梦里承欢的女人,怎么会是苏子言?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今夏么?可是,那张脸,千真万确,就是苏子言!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不应该!
苏子言泡了个热水澡,因为时差的关系,半夜了还睡不着,看了看时间,拨了电话过去:“安寻,是我。”
唐安寻笑到:“到了?安顿好没有?”
“嗯,好了。就是时差没倒过来,三更半夜,睡不着。”
“小姐,请不要跟我提睡这个字!我已经几天没怎么合过眼了!你让我很羡慕妒忌眼红知不知道,有觉不睡,会被雷劈的!不跟你说了,导演叫了,要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苏子言更是失神,羡慕妒忌眼红,这话,那么的熟悉,犹记得当年,经常说:“柳清颜,我真是羡慕妒忌眼红你!”,可现在,柳清颜却成了一堆黄土,还不知道葬在何方。
“清颜,你和宝宝在天堂,一定要幸福。你放心,我一定为你们讨回公道!”
苏子言上网,再次去了柳清颜的博客,看着她以前的相片,看着她以前的日记,度过了回国的第一个漫漫长夜。
第二天,苏子言去了一趟中央音乐学院,找陈如花。
陈如花见着苏子言,意外,皱眉:“大婶你出狱了?来找我干什么?”
苏子言也不废话,直接说到:“我知道你喜欢柳东南,我可以帮你达成心愿。”
陈如花震惊过后,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苏子言实话实说:“因为我恨苏水荷!”
“那你要怎么帮我?东南哥和苏水荷已经结婚了,而且现在苏水荷又怀孕了。”陈如花说到这个,心都痛了。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一定让你如愿以偿。”
陈如花将信将疑:“大婶你有这个本事么?苏水荷现在可以说是一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说一不二……”
苏子言鼓动到:“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反正你不吃亏,大不了,还是像现在这样。”
陈如花心动了:“行!”
“第一步,我就让你成为国际巨星如何?”
陈如花问到:“什么意思?”
苏子言伸出手:“陈小姐你好,我是San,很高兴同你合作。”
陈如花尖叫:“San,San,大婶你就是San?”
苏子言笑:“这是合同,如果陈小姐觉得没有问题,就请签约。”陈如花激动不已,抓过合同,看完之后,签上了自己的名。
苏子言这次是真心笑了:“合作愉快,陈小姐。”
“大婶,哦不,San,合作愉快。”
从学校出来,苏子言进了左岸咖啡厅,打算先吃饱肚子,再看房子,总不能老住在酒店吧。
正低头吃着饭,听到有人不可置信的叫到:“子言?”声音颇为熟悉。
苏子言抬起头,是柳东南还有大着肚子的苏水荷,苏子言全身紧绷,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备战状态:“柳先生,苏小姐。”
苏水荷娇笑:“姐姐,这样叫我们多生疏。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真高兴。许久未见,过得好么?这些年你去哪了?”
苏子言尽量云淡风轻:“嗯,过得挺好的。我吃完了,有些赶时间,再见。”
“姐姐,有空一起吃饭,我们姐妹好好说说话。还有,爸爸现在身子大不如前了,你回去看看吧。”
苏子言没有理会,直到走出餐厅老远,才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再见苏水荷,柳东南,只觉得心中那股恨意滔天!很想冲上去,狠狠的撕掉苏水荷脸上刺眼的笑容!不停的深呼吸,努力的压制心中的恨意,现在还不是时候,迟早有一天,让苏水荷血债血偿!
柳东南目送苏子言离去,时隔四年,终于又见到苏子言了。她胖了些,气色好多了,头发也烫卷了,人看起来干练了不少……
看着柳东南的失魂,苏水荷气得俏脸黑成了一片。
苏子言再也没了找房子的心思,决定回酒店。
电梯门一开,苏子言石化了,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是古子幕。今天,是故人重逢日么?该见的,不该见的,都齐了!
古子幕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女人,几乎以为又是在梦中,狠掐了大腿一把,痛,人还没有消失,是真的。古子幕狂喜,大手一伸,把人捞进了怀里,按了30楼,直奔自己的房间而去。
古子幕紧紧的搂着怀中的佳人,生怕一松手,人又不见了。
“古子幕……”苏子言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说起。见到他,太意外了,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到了30楼,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把人带回了房间,关上门,迫不及待的低下头,攫获了佳人的红唇,正是这个味道,一如记忆中的甜美,勾魂。
好不容易被某狼松开,苏子言大口大口的吸气,气喘吁吁的问:“古子幕,你这是在做什么?”
“嗯,我做什么你看不出来么?那这样,你知道了么?”古子幕说完,又发动了下一轮的攻势,这次,更加的狂猛,更加的放肆,苏子言不只樱唇失守,上上下下都被古子幕一手掌握。
苏子言推拒:“古子幕,不可以!”
古子幕霸道的说到:“苏子言,已经太晚了,当初我也说不可以,可你不听,非要来招惹我,现在你说什么,都不管用了。”说完,古子幕右手掌猛地托住苏子言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她,唇马上霸道的攫住了她的。
苏子言感觉古子幕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嘴里满是古子幕的味道,淡淡的烟味,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yu,灼热的气息暖暖的传到了她的身上,让她也顿时躁动不已。
在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的莫名的不安与躁动通过双方唇角的激烈泄露出来,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古子幕不断地索取,不断地用力,不断地深ru……
苏子言感觉已经快招架不住了,但古子幕却仍不餍足,还不罢休!苏子言用力咬了古子幕的嘴一口。
古子幕受痛,退了开来,苏子言趁机坚定的说到:“古子幕,你已经结婚了,这样做是不对的!我是不会做小三的!”
古子幕皱眉:“我结婚?谁说的?”
苏子言呆了?没结么?
苏子言傻眼的样子让古子幕感觉好诱人,粉嫩樱唇微微嘟着,潮红水嫩的双颊,水雾雾的双眸,简直就是个诱惑人的妖精,该死的勾人,古子幕再也忍不住,亲了上去。
古子幕霸道的yu焰将苏子言整个人包围,使得她情不自禁地迷失。而她无意间流露出的妖媚勾得古子幕更是情动……
苏子言承受不了,轻轻的呻吟着,撩得古子幕更加yu火中烧,再也顾不了……(此处,为了和谐,删除N千肉字……请自行想像,想不出?扛个男人上床各种无下限的实践!缺男人?去大街上瞅个顺眼的,拍晕,扛回家,之后,请君随意!)
两人几乎同时叹息出声,要命的销魂,该死的美好,记忆中的味道,yu罢不能!
这一夜,古子幕怎么要也要不够,直到凌晨,才沉沉睡了过去。
苏子言被做得老腰老腿哪都痛。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个笑话:有一个猎人到森林打猎,遇到一只熊,猎人与熊经过一翻搏斗后,猎人被熊打败了,熊并不饥饿,它没有吃掉猎人而是把猎人强jian了。
一段日子后,猎人又回到森林找熊报仇,一翻搏斗后,猎人第二次被打败,此时熊并不饥饿,没有吃掉而是再一次强jian了猎人。又过了一段时间,猎人又再一次到森林找熊报仇,猎人依然被熊打败又遭了一趟强jian。猎人第四次到森林里找熊报仇,人熊对持时,熊极不耐烦地猎人大吼:“你丫到底是来卖yin的还是来打猎的?!”
苏子言之所以想起这个笑话,是因为她觉得古子幕在床上像熊一样,有使不完的力气,太能折腾人了,而且那个要命的东西,属欧美尺寸……(我们市长,太为我国争光了)(羡慕妒忌眼红一下苏子言的xing福不浅)!
苏子言被古子幕折腾得够呛,累得半死,却睡不着,一是因为时差,二是不舍得睡。再见到古子幕,就跟做梦似的。可他却真的就在自己眼前。
伸出一只手,摸上了古子幕的脸,古子幕,看到你,真高兴。此生,我都感谢你的帮助。若不是你,我早就疯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成一堆黄土了……
太阳伸起,苏子言轻手轻脚的爬起来,想了想,从包里抓出一叠现金,放到床头柜上,才出门。
古子幕醒来时,佳人已经不见了踪迹。要不是柜子上的那叠钱和全身发泄过后的舒爽,古子幕几乎要怀疑昨夜只不过又是自己的一场春梦。
抓着那叠红色的老人头,古子幕咬牙,脸黑成了一片,苏子言,算你狠!
苏子言用最快的速度搬了家,说起来也巧,找到的房子,就在宋清辰的楼上。倒也不是苏子言故意,而是刚好他楼上的房子急着要卖,苏子言就买了。装修都挺好的,苏子言又懒得折腾,直接入住。
把行李搬上去放好,苏子言去楼下买些日用品。
苏子言在外型上有了不少的改变,又化了妆,戴了眼镜,加上时日渐长,大家渐渐的淡忘,所以现在,苏子言出门,倒也不再受人指指点点。
提着大包小包回去,进了电梯,放下手里的东西,直起腰来按楼层,电梯慢慢的合上,突然伸出一只大手,电梯门又打开,宋清辰走了进来。
苏子言见着宋清辰,不由自主的脸上就有了缕笑意。
宋清辰见着苏子言,有些意外,还因为夜里的春梦有丝尴尬,看了看她按的楼层,问到:“你住在楼上?”
苏子言笑着点了点头:“嗯。”
宋清辰又问:“你以前就认识我是不是?”
苏子言叹了口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宋清辰皱眉:“那我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我们是不是很久没见过了?”
苏子言答到:“四年。”漫长的四年,颠覆了自己整个人生。
宋清辰不解:“才四年?那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你?”
苏子言从钱包里掏出柳清颜的相片:“那她呢?你记得么?”
“柳清颜?我记得。是有段日子没见她了。”
苏子言感觉不可置信,宋清辰记得清颜,为什么独独忘了自己?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宋清辰没有出去,而是问到:“方便和我谈谈么?”
苏子言点头说:“好。”带着宋清辰回了自己的住处。
正是肚子饿时,苏子言给宋清辰倒了杯水,说到:“你饿不饿?我饿了,想先做吃的。”
宋清辰点了点头,习惯性的站起来,拧起装满菜的袋子往厨房走去。随即愣住了,自己不下厨已经很多年了,怎么会有样下意识的动作?就好像曾经做过千千万万回一样。
苏子言笑,指了指沙发:“你坐吧,我来。”
宋清辰坐在沙发上为自己怪异的举动失神。
没一会,苏子言就坐好了三菜一汤出来,色香味俱全。
宋清辰夹起一块水煮肉片放到嘴里,随即好吃得眼都眯了起来,是自己最爱的味道,所有的调料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味道极佳,赞到:“苏小姐厨艺很好。”
苏子言抬头,一脸笑意:“谢谢。”
吃过饭,苏子言切了个水果拼盘,坐到了沙发上,宋清辰这才问到:“能说说以前你和我的事么?”
苏子言反倒问到:“这些年,你在美国做什么?你妈呢?”
“你还认识我妈?她身体不大好,就让留在美国了,我和今夏回来,准备完婚后就回去。”
“恭喜你,今夏是个好女孩。”苏子言是真的为宋清辰高兴:“你在美国做什么?还是做设计么?”
“谢谢。我在美国主要是从事建筑设计,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公司。这是我的名片。”
苏子言接过一看,叫言辰设计公司,觉得奇怪:“你怎么会取个这样的名字?”
宋清辰压了下眉角:“我也不知道,反正,脑海中就是有这个名字,觉得非它不可。”
苏子言“哦”了一声,宋清辰问到:“你说和我从小一起长大?”
“嗯,不过,小时候我们交情不深。直到后来,我帮你打了一次架,才慢慢的相处多了。后来,我嫁人,我们又失去了联系一阵子。”
听到苏子言说嫁人,宋清辰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你结婚了?”
“嗯,结了又离了!”一场失败的婚姻。
宋清辰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揭人伤痕不好,不是君子所为。
苏子言笑到:“没关系。这是事实。”无可否认的事实,苏子言也不允许自己再逃避。
“结婚一年后,我们又联系上了。那时,我和柳清颜经常来你这里混饭吃。”想想那段日子真快乐。
宋清辰问到:“柳清颜现在人呢?”
苏子言哽咽:“她死了。”
宋清辰:“……”果然言多必失,果断的闭嘴。
看着苏子言的眼泪,宋清辰感到心痛。神使鬼差的伸出手,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
这个举动,让两人都愣住了。
宋清辰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楼下的家里,心还在“砰砰砰砰”的跳个不停。一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怎么会对苏子言有如此异常的举动?苏子言,苏子言,一点她的记忆都没有,却真的感觉很熟悉很熟悉,那种深入骨子里,深入到灵魂的熟悉,苏子言,苏子言,yu要深想,宋清辰的头却痛了起来。
古今夏第二天过来,见宋清辰没睡好,娇笑到:“是不是太紧张了?不用担心,我哥对我很好的,你又这么优秀,我哥肯定会和我一样,彗眼识英雄。”
宋清辰笑了笑,不知怎么,心里竟然有了抗拒感,不想见今夏的亲人。摇了摇头,宋清辰把那异样的想法赶出了脑海:“走吧,快到时间了,让你哥等着不好。”
古子幕见着自家妹纸的心上人,有些意外,怎么会是宋清辰?
宋清辰伸出手:“古先生,你好,又见面了。”
古今夏意外:“怎么?你们见过?”
宋清辰笑到:“曾经在飞机上有过一面之缘。”
这一顿饭吃的,总的来说,宾主尽欢。
趁着宋清辰去开车的功夫,古今夏缠着古子幕问:“哥,你觉得清辰怎么样?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对不对?!”
古子幕笑到:“我觉得不怎么样,你就分手么?”
古今夏一扬头,坚定:“当然不分!这么好的男人,我岂能错过!”
古子幕瞪了自家妹纸一眼:“不知羞!”
古今夏不依:“哥,这年头,像清辰这么好的男人,已经绝种了你知不知道?只有傻子才会放过!”
古子幕摇头,这妹纸是中了宋清辰的毒,没救了。
看着自家妹纸上了车,古子幕揉了揉眉心,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侦查社的答案了,苏子言,上天入地下黄泉,也要把你找出来!
苏子言早上起来,把昨晚的脏衣服洗了晒在阳台,随便下了碗面,就开始反复的听着陈如花的录音带。
眨眼间,夕阳西下,苏子言从电脑前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去阳台收衣服。却发现,内yi裤掉了下去,挂在宋清辰的阳台栏杆上,随风飘扬。
苏子言纠结,要不要去拿回来?
纠结再三,进屋,下楼,去买了好几个晒衣叉过来,然后用绳子把衣叉固定在一起,加长加长再加长,变成了一根长长的棍子,往楼上探去,只是勾了几次,就是勾不到。
宋清辰回家,打开门,换好鞋,去客厅倒水喝,猛一抬头,见自己阳台上有一根长长的棍子在勾来勾去,宋清辰好奇,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
原来棍子想勾的是一套火辣性感的大红色内衣裤。再抬头往楼上看去,看到了正低着头努力干活的苏子言,一脸气恼的样子。
宋清辰忍不住笑:“需要帮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