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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爱在心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2:05

眨眼间二人就一丝不挂了,陈国强拿出四副手铐,把苏水荷的手和脚都分别铐在床上,让她呈一个大字形躺好。

陈国强毫不怜香惜玉,突然一个用力,各种暴力……:“贱人,爽不爽?”

苏水荷婉转呻吟,与陈国强共赴巫山下。

陈国强乍出又进、横冲直闯、时浅时深,纵横驰骋。

苏水荷忍不住痛快的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声,连续达到前所未有的gao潮,攀上了一次又一次的快乐高峰。

云雨过后,陈国强看着一丝不挂的苏水荷,雪玉一般洁白晶莹的肌肤上到处蔓延着娇艳的桃红色,脸上欢ai过后的潮红更是渲染了一身,更添了几分冶艳风情。

陈国强伸出手,覆上苏水荷高隆的肚子:“小yin娃,带着你老公的孩子和我偷qing,是不是很刺激?”

苏水荷的手也摸上了肚子,娇媚一笑:“是啊,每次都能让我很痛快!”

这可是苏水荷的真心话!

每次挺着个大肚子和陈国强野合,让她心里很是痛快!柳东南,你不愿意碰我是么?那我就带着你的种,去让别的男人睡!

这四年,柳东南的冷寞,气得苏水荷心肝都痛!以前柳东离没离婚时,两人在床上,可以说是郎情妾意,如鱼得水,每次都很销魂,都能达到高潮,很快乐。可离婚后,再也没有了销魂入骨,对于苏水荷的主动求欢,柳东南他总是说,我累了!想睡了!

仅有的几次xing爱,都是柳东南喝醉后,嘴里叫着苏子言,在苏水荷的身上寻欢。

苏水荷怒到了极点!特别是柳东南做梦都叫着苏子言的名字,让她更是咬牙切齿,冷笑:“柳东南,我用尽手段,不惜不孝,才和你结了婚,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和苏子言破镜重圆!”

苏水荷和陈国强的开始,只能说是各取所需。苏水荷先是需要陈国强的权势,后是需要男人的ai抚,少妇隔三差五的空虚,欲望的折磨,柳东南的冷落,特别是柳东南对苏子言的念念不忘,让苏水荷带着报复的心态最终睡到了陈国强的床上。

陈国强有权有势,又保养得宜,更主要的是他久经欢场,床上功夫很是了得,每次都能让苏水荷欲仙欲死。

但是,每次欢ai过后,她却更加的空虚。只是,柳东南的不满足,少妇的需要,以及心里的不甘,恨意,让苏水荷戒不掉这种偷欢!上了瘾!

特别是陈国强开启了她欲望的堕落之门后,就更加欲罢不能了。现在,苏水荷对SM的男欢女爱,最是魂销。SM中百无禁忌的搔痒、冰块、鞭打、煽打、悬吊、紧绑、穿刺、夹、骑木马、悬挂重物、电击、窒息等都喜欢,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大多数人不理解这种变态的激烈的痛苦的床事有什么好享受的,可苏水荷却觉得异常的快乐和享受。每次看着陈国强骑在自己身上鞭打,苏水荷心里就会有一种异常的快感。柳东南你瞧,你的老婆像女奴一样的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阵国强是sm中的高手,玩得是恰到好处,每次都能让苏水荷在痛处中达到天堂。

对于sm,苏水荷最开始是完全无知和不屑一顾,可自从有一次,陈国强玩过之后,她体会到那种痛楚的极致的快感之后,就迷恋上了,特意去百度搜索过SM。

SM:全称sadomasochism,简称sm,统指与施虐、受虐相关的意识与行为。

在中国,sm有一个更为温暖的称呼:虐恋。虐恋一词英文为Sadomasochism,是施虐倾向(Sadism)和受虐倾向(Masochism)二者的合成词。

专家将虐恋定义为:“它是一种将快感与痛感联系在一起的xing活动,或者说是一种通过痛感获得快感的xing活动。所谓痛感有两个内涵,其一是肉体痛苦(如鞭打导致的快感);其二是精神的痛苦(如统治与服从关系中的羞辱所导致的痛苦感觉)。”

从比较专业的角度解释SM圈内的游戏方式和特殊嗜好,它的全称则是:BDSM(绑缚/奴役/受虐/被虐)。这是B/D、D/S和S/M三组词汇的综合:

B/D:即是Bondage&Displine的缩写。Bondage通常意味着一些身体自由的限制,比如捆绑,或关押、禁闭等等。Displine则意味着一些纪律或惩罚。

东方的SM圈子的人属于这类要多些,也就是一般人熟知的调教。一般用麻绳、丝带、手铐、脚镣、铁链、笼子等去限制对方的活动。高级的可以通过指令而不需要借助外部器械,属于心理上的捆绑。

BD的游戏成分很强,通过一些指令,以及检查未能完成指令的情况和程度,给予相应的处罚,以改正对方的错误。这里面看起来处罚是手段,让其改正是目的。

而实际上目的和手段是在转化的,或可以说都是目的。因为有些指令是无法完成的。比如在刺激下不许湿润,不许bo起,都是难以控制的。

D/S:是Dominate/Submissive的缩写。意思是统治(dominance)和顺从(submission)。一个人扮演支配的角色,另一个人服从。

这常牵涉到角色与情节的扮演,诸如主人/奴隶、拷问官/囚犯、老师/学生、主人/仆人或宠物等等。喜欢D/S的人不见得喜欢弄痛自己,或把自己绑起来。

S/M:Masochism是从痛楚中得到快感,而sadism喜欢给人痛楚。一方通过施加给对方身体虐待,来得到欲望的满足。

另外一方以疼痛来得到身心的满足。SM常用的手段有:搔痒、冰块、鞭打、煽打、悬吊、紧绑、穿刺、夹、骑木马、悬挂重物、电击、窒息等。

近几年欧美,尤其是xing开放的美国,又出现另类的SM方式,即骑士与马的主仆关系,一方为骑士,对自己的“马”进行日常照料,但不可与马发生xing关系,同样身为马的一方则要被照料,甚至要吃对人体无害也无益的草料,当进入角色后身为马的一方不得以语言形式与骑士沟通,骑士则可以在SM俱乐部所拥有的花园或马场溜马。

在SM中,对M(受虐者)而言,SM是缓解压力的一种有效手段。在SM游戏里,M进入角色以后,便放弃了做人的全部资格,包括尊严,包括意志,从而变成一个任主人摆布的奴隶,一条狗(有的干脆成为主人的马桶)。

这时候,他在生活中、工作中、家庭里所承受的全部压力都幻化于无形,所有压力都成了零。不用再去思考,再去算计,再去权衡利弊得失,只需要服从就可以。表面上受尽屈辱,其实内心里有“放下一切”的乐趣。身体的绝对不自由换来了心灵的绝对自由。

对S(施虐者)而言,我虐待故我存在。SM里的S,通过虐待、侮辱、控制、支配、玩弄、压抑M而获得一种精神上、肉体上的双重快乐。她在这一过程中,会比在其他任何时候都更感觉到自己存在的重要。M对她的绝对服从会让她获得一种非同一般的成就感,从而将生活中的不快、烦心一扫而空。

SM不仅是一种角色扮演,还是一种角色置换。通常意义来说,SM中,S和M的地位与其在生活中的地位刚好相反。SM里,S的地位高高在上,M的地位低到极致。

而现实中,M的社会地位往往较高,以白领、中产阶层为主,工作中处于支配、领导地位。而S则相反,其社会地位一般都很普通,在日常生活里处于被支配、被领导的位置。

每个人在这个社会上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如果长时间只处于一种地位,一种状态,其心态势必会走向失衡,失衡的心态带来畸形的人生。因此,SM还是平衡心态的一种方式。

1,异岁扮演:通常指父女和母子的角色扮演。不存在乱lu,而是对双亲与子女,老师与学生之间关系的学习。

2,肛mei折磨:对肛mei施以痛苦的BDSM行为。

3,动物扮演:较弱一方扮演成一种动物,如小狗,小马,小牛等。

4,贱卖:将被虐者卖给出价最高的赌徒(通常是管理和临时工。)

5,BDSM:绑缚/奴役/受虐/被虐,底层人:顺从某人,放弃自主权,或者就是听从别人的控制。

6,窒息:施虐者控制被虐者的呼吸。

7,CBT:对阴jing……的折磨。

8,强暴幻想:在相互情愿的强暴游戏中,幻想自己是加害或受害者以得到愉悦。

9,萨德主义:以制造痛苦为目的。

10,滴蜡:支配方将蜡油滴在臣服方身上。

以上十个,是苏水荷和陈国强经常玩的花样,两人的最爱。现在正常的性爱让两人都不满足了,觉得没滋没味的,即使做完了,也会觉得没尽兴。只不过,随着现在苏水荷的肚子越来越大,有很多,不得不暂停下来。

云雨巫山过后,苏水荷看看时间,起床穿衣,回家。

一个小时后,柳东南才一身酒意的进门,一回来就躺去了床上,一动也不动。

看着柳东南躺在床上跟一死人似的,苏水荷就上火!忍不住冷笑,你想再和苏子言在一起,做梦呢!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这些天下班后去了哪里么?你夜夜站在苏子言楼下,你当我是死的么?我能让苏子言生不如死第一次,我就能让她下地狱第二次!

柳东南清早醒来,睁开眼,没想到,又看到了苏水荷后背上的吻痕。青青紫紫,大大小小,满满当当的,那样的痕迹,柳东南自然知道代表什么,代表着背叛,代表着耻辱,代表着苏水荷的放荡!

死死的瞪着苏水荷的肩,双眼都要冒出火来!很想狠狠的把她撕碎,这女人,这么脏,这么脏……!柳东南用尽了生平最大的自制力,下床,穿衣,洗刷,回了柳家老宅,今天是柳家一年一度祭祖的日子。

于明月问到:“水荷怎么没有来?”

柳东南回道:“她还在睡。现在肚子大了,还是小心点好。”

于明月不满:“又不累着她,站在一边看着就行!”

柳东南皱眉:“妈!”

于明月只得悻悻的住嘴了。没一会,又说到:“东南,你是男人,是一家之主,公司的大权,你要一手把握……”

“妈,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的养身子就行。”

“我能不操心么?上次的金融危机,差点让柳家全军覆没,幸好有水荷的嫁妆,才能安然度过。东南啊,你别怪妈多嘴,苏家若大家产,现在苏大富死了,就全是水荷的了,水荷现在又大着肚子,你不如……”

柳东南应付到:“妈,我会看着做的。你呀,就好好的安享晚年吧。”

于明月叹了口气:“让我怎么安享晚年,青木到现在,都还没嫁呢,眼看着就成剩女了,我急啊。”

“妈,青木长得好,能力好,你要相信你的女儿,一定能嫁到好人家,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不要操心了……”

“可就是不给我领人回来!我这身子,还能有几年好活……”

“妈,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回头,我去说说青木,老大不小,该嫁了……”

于明月这才笑了。

青木从楼上下来,边打着喷嚏边问到:“你们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于明月笑骂到:“懒丫头,都几点了,才起来!”

“妈,今天可是双休!”双休不睡懒觉,太无耻了!“哥,你怎么来这么早?”有觉不睡,太浪费了。

“起来得早就过来了。”在那个家里,除了那张床,也没有其它可留恋的。可那床上,睡着的不是子言,而是苏水荷……

于明月说到:“好了,时间到了,先去拜祖。”

三人一起,去了柳家祠堂,祭完祖,柳东南特意叫住青木,说到:“青木,你的婚事,妈很急。”

青木皱眉:“哥,我自有分寸!”

柳东南叹气:“你真非古子幕不可么?”

青木执着:“哥,我五年都等了。”

“青木,一段感情,你守了五年,还没有结果,是应试放弃了。”

“不!我既然能等五年,就不介意再等五年!”当年古子幕下调海南时,青木也想过,要一起随他过去,但最后,还是选择了留下。青木认为,古子幕迟早有一天会回来,那么,自己何不潜伏在这里,有什么情报和变动,也能第一时间知道,而且以后古子幕回来,也会多了些资本……

所以,这五年,青木还是在市长秘书部,在陈国强的手下,看似认真本份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这五年,青木最煎熬的,就是对古子幕的相思,日日夜夜的想念他。还有担忧,怕他身边出现别的女人,特别是花月容的出现,让青木妒忌得发狂,好在他们也没有更亲密的进展。

对于青木的固执,柳东南是也没办法,正色说到:“青木,这样不值得,你应该放手,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青木绝不言弃:“不!我就只要古子幕。我相信,我才是那个最适合他的女人。苏子言她不可能,古家不会同意的。”

“青木,你这是何苦?”柳东南还想再劝,青木却不想再听。

“哥,你别说了,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相信,我一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一定会如愿以偿。

青木如此固执,柳东南也没办法,只能一声长叹。眉头紧皱,满是担忧。青木从小到大,对自己喜欢的东西,一向都是不择手段,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柳东南从老宅出来,又去了苏子言的楼下,抬头见着她窗口的灯光,柳东南空荡荡的心里,好受多了。现在每天下班,不由自主的就会把车开到这里,好像到这里,才是回家。只是,也只能到这里,再也不能上楼。当年的一念之差,造就了现在的咫尺天涯。

每次看着古子幕上楼,柳东南就妒忌得发狂。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会想像,子言在古子幕怀里各种承欢……一想,心就痛,就悔!就想狠狠的冲上去,把苏子言拉到自己怀里来。柳东南夜夜煎熬,只能每天来苏子言楼下,望梅止渴。

也更加的痛恨当年的自己,为什么那么鬼迷心窍的婚姻出轨!事实证明,苏水荷那样的女人,连给子言提鞋都不配,她那么脏,那么脏……!

苏子言今天心情格外的好,那家本不租不转不卖的旺店,突然贴了个“急转”的牌子。

可把苏子言高兴坏了,立即打了电话过去,约人见面,谈价钱,非常的顺畅,就等着明天签合同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灵感如泉水般,一口气写了好几首歌,放下笔,看了看,才点点头。拿着去了楼下,找宋清辰。

宋清辰这几天忙得昏天暗地,也刚告一段落。见苏子言过来,笑问:“怎么了?”

苏子言笑容可掬:“今天姐高兴,请你出去吃大餐!”

宋清辰也来了兴致:“真的请我吃大餐?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吃满汉全席!”

苏子言笑:“行!我请客,你付帐!”

宋清辰一点意见都没有!“能问下是什么喜事么?”

苏子言眉开眼笑:“还记得那家你也非常看好的店么?那老板要出国,急着把店铺转让。我都谈好了,明天去签合同就行。”

宋清辰听了,也是眉眼含笑:“确实是好事。”

这好事,还是宋清辰促成的。特意去找了那店铺的老板,正好是以前的客户老王,宋清辰提出来意,老王笑得跟狐狸似的:“要我的店也行,正好我呢看中了一块地,你给我设计出来,我自己建栋房子来卖衣服,那店我就给你,不收钱。”

宋清辰连续几天几夜的辛苦,才换来了苏子言的如愿以偿!否则天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掉馅饼,又正好砸中了苏子言?

所以说,吃苏子言一个大餐是必须的!

苏子言说:“既然吃大餐,那我们就去最大的饭店。”

于是,两人去了“天上人间”。这家饭店装修得挺有格调的,就连菜名也都非常的特别。

苏子言千挑万选,点了九菜一汤。

结果菜一送上来,苏子言差点气歪了鼻子。

两个黄鹂鸣翠柳:青菜上放着两个鸡蛋黄。

梅花欢喜漫天雪:七片莲藕孔眼灌入江米蒸熟,再切五片胡萝卜刻成梅花形。

门泊东吴万里船——清汤上漂着鸡蛋壳。

鸾凤和鸣:公鸡与母鸡同盘。

银芽盖被:黄豆芽掐头去尾的白梗上面盖了一层摊鸡蛋!

丹凤朝阳:松花蛋、咸鸭蛋、茶鸡蛋等切合一起。

踏雪寻梅:白萝卜丝上放只鲜红辣椒。

苦凤怜鸾:黄瓜炒鸡肝鸭肉。

翠柳啼红:菠菜炒番茄。

美女簪花:黄花菜焖全菇。

苏子言愤愤不平:“这是坑爹呢。亏我挑得那么辛苦,就是些这样的菜啊。”

宋清辰闷笑不已。

苏子言气不过,一口气,把店里的菜都点了,倒要看看,这老板到底坑爹到什么地步。

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海带炖猪蹄。

绝代双骄:青辣椒+红辣椒。

游龙戏凤:鱿鱼炒鸡片。

龙凤呈祥:一只鸡和一条蛇同烧。

碧血青天:樱桃肉与血豆腐同盘,上面一个小青椒。

明月映翡翠:鸡脚炖鹌鹑蛋。

悄悄话:猪口条和猪耳朵

窗寒西陵千秋雪,孔雀东南飞,雪山飞狐,霸王披金甲,碧绿金锒玉、一掌定山河、彩蝶纷飞……一个比一个坑爹!

最让苏子言崩溃的是“白马王子”:一大块豆腐上面插了张刘德华的照片!

真是太坑爹,太无耻了!

今天这桌菜,若是谁敢说这不是满汉全席,苏子言就跟谁急!

宋清辰边吃边笑,但到底是菜太多,人太少,尽管已经吃得很饱了,可是,还是剩下了满桌的菜。

苏子言咬牙切齿,叫来服务员:“全部打包!还有,请把你老板叫来,我有点建议要说!”

老板一过来,苏子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个坑爹的老板是林天星!

苏子言也不打包了,拉着宋清辰扭头就走。

靠!

林天星见着苏子言,再看了看满桌的菜,乐了。掏出手机:“古大爷,你猜刚才谁来我店里当冤大头了?把我店里的菜都点了个遍!”

古子幕直接问:“谁?”

林天星笑:“苏子言!”

古子幕:“……”嘴角直抽,她确实会做这种事!

宋清辰见苏子言脸色不对,问:“子言,怎么了?”

苏子言摇头:“没什么,就是当了冤大头,心里不爽!”看到林天星,就想起曾经那些不堪的记忆,他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字字带血,心会痛。

宋清辰知道,绝对不止这么简单,但也没多问,体贴的说起了一些轻松的话题。

见苏子言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宋清辰才松了口气。不愿意看到苏子言难过,不愿意看到苏子言伤心,只要她能好好的笑着,宋清辰觉得,做什么都值得,做什么都愿意。

苏子言心情一好,就容易八卦,问:“宋清辰,你现在和今夏怎么样了?”

宋清辰脸上的笑容一顿:“我跟她求婚了。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抱得美人归的。”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宋清辰笑了笑,没说什么。不过,眼底的笑意,却满是悲凉。子言,你可知道,我想娶的,是你。

回到家,苏子言拿上资料,去了兰星工作室,让陈如花哼唱。

听完后,苏子言直皱眉,怎么陈如花一唱,感觉就不对味了?好像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伦不类的感觉。

问楼兰星到:“你觉得怎么样?”

楼兰星直言:“词是好词,曲是好曲,人不是好人!”

陈如花一脸受伤。

苏子言感觉也很疯,问楼兰星:“你有什么办法么?”

楼兰星横眉怒目:“你给我找块朽木过来!你还想雕出个什么花!她这样的,毫无资质,平常我看都不看一眼!这是我带过最差的学员!笨得要死!”

苏子言真心认为楼兰星太毒舌!亏得陈如花坚强,要是自己,估计早就被打击得跳楼死过很多回了!

回国已近两个月,但陈如花还是这样,该怎么办?

楼兰星一摊手:“能怎么办?烧香拜佛呗。”

苏子言还真心动了:“有用?”

楼兰星狠狠的给了某女一个白眼!菩萨要这么好求,那世人哪还会有那么多的不如意?

苏子言却决定,死马当做活马医,说不定菩萨还真显灵了呢?

再说了,店铺要开业,是得拜拜菩萨才成。

苏子言果断的去买了香蜡,烛纸,见天色已晚,那就明天再去吧。

古子幕下班回来,见着满桌子的素菜,连油都不见一滴:问:“肉呢?”

苏子言说到:“明天要去拜菩萨,今晚吃斋。”

古子幕不解,没听说拜菩萨就要吃斋的啊:“为什么?”

苏子言理直气壮:“听说这样比较灵啊。”

古子幕:“道听途说不可信,心诚则灵。”与吃斋无关。

苏子言不干:“反正,今晚吃斋。”

古子幕没办法,只得端起碗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苏子言洗碗,古子幕从身后抱着她,问:“为什么想到去拜菩萨了?”

“我的店要开业了,当然得去拜拜菩萨保佑了。你能不能不要抱着我?痒死了!”

古子幕自觉的无视了后半句:“大后天再去吧?大后天我休息,陪你一起去。”

苏子言想了想:“也行。”

古子幕为这一句话,付出了可观的代价,连续吃了三天的斋,吃得人一脸菜色,都要直念阿弥陀佛了!

等真去拜菩萨时,变成了三人行。宋清辰也去了,古子幕对此,非常不满。但宋清辰无视了古子幕的黑脸。

苏子言烧香,拜佛,三跪九叩,非常诚心。

拜完后,古子幕问:“你不是求财的么?”那为什么拜的是送子娘娘?

苏子言点头:“对啊,怎么了?”

“你不觉得菩萨拜得不对么?”你又不是求子!

苏子言说到:“是菩萨就拜,总归没错的。”

古子幕无语:“……”

宋清辰在一边,就只是笑。

苏子言还真把寺里的菩萨拜了个遍。

上完香,见很多人都在抽签,苏子言也来了兴趣。

寺里的老师傅问:“求什么?”

苏子言想了想:“婚姻。”

寺里的老师傅拿了签筒过来,苏子言非常诚心的闭上眼,抽了一签。

老师傅去拿了签文过来。只见上面写:“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醒,拣尽寒枝不肯栖,寂莫沙洲冷。”

解签为:“汝之婚姻耶。中之者。惊起却回头去。有恨无人省之。无一人帮忙。省顾吾。阻力太大。爰之。冻尽之寒枝上不肯栖。形成之者。其寂寞沙洲亦冷。挑剔太多而来之阻碍。如能阻力无化为助力时。无法得之也。”

苏子言看来看去,有看无懂,于是,拿起签文给古子幕,问:“你能用我听得懂的话解释一遍么?”

古子幕拿起签文看了看,直皱眉。

苏子言问:“此签不好?”

古子幕答:“还行。”

苏子言再问:“那它是什么意思?”

古子幕慎重的用词遣句到:“就是叫你不要太挑,要求不要太高。”

苏子言疑惑至极:“我不挑啊。”

古子幕不再理会她,也去抽了一签。为:“子规半夜犹啼血,不信东风唤不回。”“解签为,子规-杜鹃耶国人南方人曰之吐血鸟。目下是半瞑。一隻子规。吐血鸟。尚在呕血似地啼叫。犹如说明。君之耶。离乡背井。居边远之地。有人为君汝相思。伊人不相信君之不回故里去者。伊人坚信。至迟耶。东风吹之时。亦即是春之来时耶。”

苏子言看古子幕的脸色,一会悲一会喜的,好奇:“什么签,给我也看看。”

古子幕把签叠起,收好。

苏子言抗议:“小气!我的都给你看了,你凭什么不给我看。”

103 被迫说爱

古子幕鄙视到:“就凭我看得懂,你看不懂。”

苏子言:“……”揭人短,做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厚道!亏你还是一市长呢,真是太坏了!

扭过头去,不理古子幕了。问宋清辰到:“你要不要也抽一签?”

宋清辰摇头:“不用了。”娶不到你,我这婚姻,没有什么好求的。

从寺里回去时,三人堵在了高架上。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苏子言哀啕:“好饿啊……”

古子幕宋清辰二人同时幽怨的看了苏子言一眼,我们比你更饿!三天没吃过一块肉的男人,真的伤不起。

打听了一下为什么堵车,原来是前面出车祸了。酒驾,一死三伤。

车好不容易挪到了车祸现场,人已经被120送去医院了,但现场却留下了大滩的血迹和被撞得变形的车子。

苏子言大骂:“万恶的酒驾!”害人害己!

宋清辰看着车祸现场,感觉好熟悉,脑海中闪过一幕又一幕,头痛得要炸掉一样,忍不住抱着头“啊”的一声大吼了出来。

苏子言吓了好大一跳:“清辰,清辰,怎么了?”

宋清辰痛得说不出话来,面无人色,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的落下。

苏子言急得都要哭了:“清辰,你不要吓我。清辰,你再忍忍,我们马上就去医院。”

医院还没到,宋清辰却已经平息了下来。除了面色还是苍白如鬼一样,其它倒是没什么异常了。宋清辰觉得不用去医院了。

但苏子言坚持要去医院,宋清辰也只得听她的。

医生拍完片,却没什么异常。

从医院折腾出来,夜已经深了。

却在楼下,看到了古今夏。

古今夏挣扎来挣扎去,一咬牙,做了决定:“月容姐,我还是想和清辰在一起。我想和他一起努力。苏子言现在和我哥在一起,也许日子久了,清辰就会忘了她。”

花月容恨铁不成钢,好话说尽,口水说干,这犟丫头还是一条道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行!随你!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到时不要找我哭!我会骂你活该!”不听老人眼,吃亏在眼前!

古今夏摇着花月容的手臂:“月容姐,你不要气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对,不听劝……”

花月容咬牙:“还知道自己不好啊!被你气的,我大姨妈都不来了!”

古今夏自觉的面壁思过,真是太罪过了。

有了决定,古今夏就再也坐不住了,用最快的速度来找宋清辰,却不见人。来得太急,又忘了带手机。于是,决定守株待兔。好不容易才把人盼了回来。

苏子言见到古今夏,大喜:“今夏,你来得正好,清辰不舒服……”

古今夏急了:“清辰,怎么了?”

宋清辰说到:“没事,就是老毛病了,头痛。”

古今夏问:“有看医生没有?”

说话间,电梯到了宋清辰住的楼层,苏子言含笑看着宋清辰和古今夏一起出去。今夏能主动过来,看来这门亲事算是有着落了。

回到家里,苏子言简单的做了三菜一汤,也不叫楼下的上来吃,而是让古子幕给送下去。

对于苏子言的这个决定,古子幕还是挺赞成的。天天看着餐桌上多出的男人,古子幕看不顺眼挺久的了。

送完吃的上来,古子幕舒心的吃完了饭。

都说温饱思淫欲,果真不假。

古子幕开始蠢蠢欲动。

苏子言毫不配合,一巴掌拍掉了古子幕的手:“别闹。”

古子幕非常执着的把狼爪又伸了过去:“我要。”

苏子言瞪眼到:“要适可而止,纵欲过度会精尽而亡的!”

古子幕眯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苏子言气个半死:“古子幕,你就是色中饿鬼!”

古子幕的狼爪终于得逞,柔软的手感,爽极了,忍不住还想要更多。

心动就行动,手和嘴都上,苏子言被古子幕撩得娇喘如兰:“古子幕,你说清辰应该会没事吧?”

古子幕黑了脸:“苏子言!”在我的身下承欢,既然心里念着别的男人!是不是欠收拾?

苏子言被古子幕收拾得很惨很惨……

第二天好不容易爬起床,翻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给宋清辰:“好些没有?”

宋清辰几乎是立刻就回了电话过来:“子言,我头痛。”

苏子言再也顾不得会不会打扰宋清辰的二人世界,去了楼下。

见今夏不在,苏子言问到:“怎么就你一个人?”

宋清辰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今夏昨晚就走了。”

苏子言意外:“为什么不留下她?”天时地利人和,怎能错过?

宋清辰看了苏子言一眼,扭头去了沙发上坐下,没有回答。

苏子言绕到宋清辰身后,伸出手,给他不轻不重的按着太阳穴。

宋清辰舒服得闭上了眼。

“子言,昨夜我脑海中总是闪过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折磨了一整夜。

苏子言问到:“什么画面?”

“不知道,我看不清楚。”越看不清楚,越想看,结果就是头痛了一整夜。

“不要强求自己,身体第一,舒服点了没有?”

“嗯,好多了,谢谢。等下要去店铺么?”

“店铺在装修,应该没多大事,我想再去找唐史安。”苏子言知道自己是捕捉时尚方面的废材,所以,挺有自知之明的,去找大师。而唐史安,就是传说中的大师。

宋清辰说到:“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找他,人家也不一定见啊。”已经找过唐史安好几次了,预约都还没排上队呢。

宋清辰坚持到:“我在家也是睡不着,不如一起去。”

苏子言最终还是不同意,认为宋清辰应该多休息!身体最重要。

去到“唐设计室”,没想到和苏水荷冤家路窄:“姐姐,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在哪都能看到你啊?”

苏子言不想破坏心情,无视了苏水荷。

苏水荷耀武扬威的朝苏子言笑了笑,进了唐史安的办公室。

苏子言心情低落,看来,唐史安这边是没指望了。

还是另找出路吧,苏子言郁闷的走人。在门口,见着了林天星。

林天星意外,古大爷家的怎么会来这里?而且,貌似脸色不好看啊。

苏子言闷声回到:“来这里,当然是找唐史安了!”

“找他干什么?”你们之间,貌似没有交情啊。

“不告诉你!”我们之间,更加没交情!

林天星笑了:“你告诉我,我就带你见唐史安如何?”

苏子言非常果断快速的说明了来意:“我开了个服装店,想找他合作。”

林天星:“……”突然有亏了的感觉。

但话已出口,只得实行交易。

唐史安送完苏水荷,见着林天星,难得的有了个笑脸:“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东风!你最近忙什么呢?人影都不见一个。呶,给你介绍个人,这是苏子言,古大爷家的。”

唐史安特意带上了眼镜,上下打量了苏子言近五分钟,苏子言笑眯眯的,也回看唐史安。哎,猛男一枚啊,身材好有爱……

唐史安摇头,对古子幕的眼光无比的不认同:“个子太矮,胸太平,腿太短……”唐史安这纯粹是以模特的眼光在看人,服装设计师的职业病。

苏子言嘴角直抽,我有这么不堪么?

林天星完全同意唐史安的观点。古大爷什么都好,就是看女人的眼光不行。世间千娇百媚的女子何止千千万,怎么就独看上了干巴巴哪都不好的苏子言?

对于苏子言,林天星是真研究了很久,可就是找不到可取之处。

唐史安收起眼镜,问林天星:“古大爷这段时间忙什么?怎么是你把人带了过来?”

林天星解释到:“我在门口碰见她的。她说想见你,我就带进来了。”

苏子言趁机说明来意:“唐先生,我想做你的品牌。”

唐史安皱眉,林天星难得大发善心,提醒苏子言:“十少!”

苏子言没明白林天星话里的意思。

林天星摇头,就说苏子言不可取,笨得要死:“不要叫唐先生,叫十少。”唐史安的忌讳是,不能听到别人叫他唐先生,谁叫谁被封杀。

苏子言恍然大悟,从善如流:“十少。”

唐史安说到:“我刚和苏氏企业达成了合作意向。”

苏子言失望:“啊……”

没想到柳暗花明,唐史安下一句是:“合同呢,拿来吧。”

苏子言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傻愣在那里。

那傻样,却逗得唐史安笑了:“川芎3克,归尾3克,白芍3克,生地3克,黄连3克,黄芩3克,栀子3克,石膏3克,连翘3克,防风3克,荆芥3克,薄荷3克,羌活3克,蔓荆子3克,菊花3克,蒺藜3克,草决3克,桔梗3克,甘草3克。回去熬给古大爷喝。”这药方熬出来的汤,有个名字叫“明目汤”。

苏子言对于唐史安这话,不是很懂意思。

不过,这不要紧,要紧的是,先把合同签了。

看着合同书上白纸黑字签上了唐史安的名,苏子言这才心安。

林天星邀功的问到:“苏子言,你要怎么感谢我?”

苏子言不解,反问:“我为什么要感谢你?”

林天星指出事实:“你是因为我才见到了唐史安,才签成了合同,不是么?”

苏子言据理力争:“你带我见唐史安,那是我交易所得的成果!”

林天星:“……”

基于不甘心,林天星跟着苏子言回家!反正也挺久没见古大爷的了,这家伙,见色忘友!

古子幕对林天星的不请自来,表示非常的不欢迎:“你来干什么?”

林天星泪奔,觉得古大爷越来越没人情味了,哭诉到:“古大爷,我们兄弟三十几年……”

古子幕黑脸:“有事说事!”

林天星暗爽,越发的起劲:“大爷,奴家好久不见你了,十分想念,故人家特意来找你联络感情……”

古子幕非常果断的拨打花月容的电话。

林天星大恨:“算你狠!”到底是不敢再造次:“今天我带着你家的去找十少了。十少让我代表他鄙视下你的眼光。”

古子幕皱眉:“去找十少干什么?”

林天星惊讶:“你不知道?你家的说要开服装店,想做十少的品牌。”

古子幕狠瞪了厨房的苏子言一眼,很好,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明晚再找你算帐!至于为什么是明晚,原因很简单,今天苏子言家的大姨妈还没走干净。明天才能在床上为所欲为。

林天星笑了,扇风点火这种事,干起来就是爽!早就猜到苏子言没跟古大爷说,否则,不可能见不到唐史安。

苏子言端菜出来,觉得气氛不对,杀气好强……

苏子言果断的决定,再多做一个菜!

果然,再出来时,气氛缓和多了。

苏子言去楼下,叫宋清辰吃饭。

林天星见着宋清辰,不解,问古子幕:“他是谁?”

古子幕没好气:“今夏的未婚夫。”对于宋清辰的另一层身份,古子幕不想提。因为他痛快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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